第138节(2 / 2)
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而来,男妃陆渊不由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与他方才主动侍奉时截然不同的、被动承受的快感,夹杂着视觉上那近在咫尺的、微微晃动的雪白浑圆雪臀,带来双重刺激。
女帝苏晚晚的口技极尽挑逗。
她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用灵巧的香舌细致地舔舐着脑袋敏感的头部与顶端的洞口,时而用力吮吸,仿佛要汲取其中藏匿的精华口服液;
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颈部区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贝齿偶尔会不轻不重地刮过棒身,那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无上的舒爽,几乎要让人疯狂。
与此同时,感受到身下男妃的悸动,女帝苏晚晚更是恶意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将那汁水淋漓、散发着浓郁情动气息的粉嫩水帘洞,更近地贴向陆渊的唇鼻。
“朕这里方才赏了你甘霖,男妃陆氏莫非不懂礼尚往来?”她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命令,含糊地娇嗔道。
面对女帝苏晚晚如此“欺凌”,
男妃陆渊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
但更多的却是被点燃的熊熊欲火。
他岂是甘于一直被压制之人?
于是,他猛地伸出双手,牢牢扣住了女帝苏晚晚那不断在他眼前晃动的纤细腰肢,阻止了她扭动的动作。
紧接着,他仰起头,张口便精准地覆上了那近在咫尺、饱满挺翘的雪臀之一侧,用力啃咬吮吸起来。
“呀!”
女帝苏晚晚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觉得臀瓣处传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与强烈电流感的奇异快感。
陆渊的啃噬并非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惩罚与占有的意味,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在那细腻滑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你……你这逆妃!竟敢……嗯啊……”
她试图斥责,但话语却被身后传来的、更加猛烈用力的舔舐啃咬和揉捏按摩所打断。
男妃陆渊的手揉捏着她的欢乐豆,舌尖甚至时而滑过臀缝,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羞耻快感。
前方是男妃陆渊大力的揉捏,后方是他带着报复性的唇舌侵袭,女帝苏晚晚瞬间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快感漩涡之中,方才女帝的威严几乎要被冲散,化作了更加高亢婉转的呻吟。
“啊……逆妃……你……你放肆……但……捏得……用力……舔得……深些……”
她语无伦次,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摇摆,既想逃离那过于刺激的唇舌和大力的揉捏,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吞吐小陆渊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时而深喉,时而轻刮,时而在棒身上快速滑动,香津混合着溢出精华口服液,将那小陆渊浸润得更加油光发亮。
两人便在这奇特的“六九”姿势中,展开了一场激烈无比的“互相惩罚”与“征服反击”。
娇吟声、吮吸声、肉体碰撞声在承恩殿内交织回荡,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帷幕之后,观战的妃嫔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一个个呼吸急促,芳心狂跳。
“天呐……晚晚姐和陛下……这也太……太激烈了……”李锦书用手捂着小嘴,惊呼道。
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缓解不了那汹涌的渴求。
阿史那·云娜野性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与羡慕的光芒,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道:“这才像话!凭什么总是陛下欺负我们?晚晚姐好样的!就是这样‘收拾’陛下!”
“哼……若是换成我当女帝……定要叫这‘男妃’三天下不了床……”
祝融金瞳如火,蜜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晕,她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饱满的雪球,用力揉捏着,仿佛在想象那是陛下在肆虐。
柳清儿清丽的容颜上绯红如霞,此刻看着师姐如此“大逆不道”却又酣畅淋漓地“欺君”,心中竟也生出几分隐秘的刺激与向往,纤纤玉指悄悄探入裙摆,抚上自己早已湿润的腿心。
萨仁其其格冰蓝色的眼眸中异彩连连,被眼前这极致香艳与权力颠倒场景所震撼的迷离。
藤原千叶更是看得娇躯微颤,方才被“拷问”的余悸与新生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又开始流泉水了。
就连最为清冷自持的宁楚涵,此刻也感觉喉咙发干,玄色宫装下的娇躯微微发热。
她不得不微微侧开视线,但那此起彼伏的呻吟与肉体交缠的景象,却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整个承恩殿,仿佛都被这女帝与男妃之间,充满对抗、征服与欲望的激烈交锋点燃,化作了情热翻涌的极乐熔炉。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场交锋,最终会以何种方式落幕,
是女帝苏晚晚维持了她的威严,
还是男妃陆渊成功“以下犯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月票和硬币!
第一百一十六章 青白双蛇,痴迷缠绵
夜色深沉,四方馆内虽灯火通明,
却难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凝重与压抑。
尽管明知大玄的耳目无处不在,
北狄、西戎、东夷三支使团的核心人物,
还是在贺兰盛的暗中牵线下,
齐聚于西戎使团院落一间最为偏僻、经过特殊检查的厢房内。
门窗紧闭,仅留一盏昏黄油灯,
映照着几张心事重重的面孔。
“诸位,”北狄正使贺兰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率先开口道。
“形势比人强,我等皆心知肚明。”
“大玄皇帝将我们晾在此处,无非是磨我等心气,待价而沽。”
“可王庭……还有前线,恐怕等不了太久了。”
他目光扫过西戎特使阿史那·骨咄禄和东夷藤原清河,严肃道:“左贤王兀良合那个疯子与西戎的‘青狼骑’搅在一起,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是在将我北狄推向深渊。……我们大单于,是真心祈求和平,愿永世称臣纳贡。”
西戎特使阿史那·骨咄禄冷哼一声道:“贺兰正使,现在说这些有何用?”
“我秃鹰部的儿郎也在北疆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