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1 / 2)
“大玄边军何等强悍,你们北狄人最清楚。赵莽麾下那支‘锐士营’,简直非人。”
“我们派去的青狼骑,折损已近三成,却连像样的战果都没取得!”
他摸了摸腰间的弯刀刀柄,烦躁的说道:“可汗派我来,是要寻一条出路,不是来看你们北狄内斗,更不是让我西戎儿郎白白送死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不瞒二位,我出发前,可汗曾有密令。若事不可为……或可考虑……舍弃秃鹰部,甚至……与左贤王切割。”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脸上无光,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最现实的考量。
秃鹰部并非王族直系,
在某些时候,是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东夷藤原清河一直沉默地听着,
他跪坐在垫子上,姿态看似放松,但紧握茶杯、指节泛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他缓缓放下茶杯,装着保持扶桑贵族特有的从容,沉重道:“贺兰大人,骨咄禄特使。我藤原家的情况,或许比二位稍好一些,但亦是危如累卵。”
“大玄的水师……诸位来时可曾留意运河码头和远处船坞?”
“那些新式舰船,绝非我扶桑‘鬼影’舰队所能抗衡。忍者传回的消息……大玄沿海布防严密,我们的人寸步难行,损失惨重。”
他抬起眼,眼中是深深的忌惮道:“更重要的是,大玄皇帝……深不可测。他并非一味强横,更擅分化瓦解,恩威并施。”
“他宫中那位千叶娘娘,便是我藤原旁系之女。大玄皇帝以此女为纽带,既是一种安抚,又何尝不是一种牵制与警告?”
他看向贺兰盛和阿史那·骨咄禄,意有所指,道:“想必二位使团中,亦有能与宫中贵人递上话的渠道吧?”
贺兰盛与阿史那·骨咄禄脸色微变,默认了藤原清河的猜测。
萨仁其其格和阿史那·云娜的存在,
本就是他们此行的重要倚仗,
却也让他们在大玄皇帝面前几乎透明。
“藤原公子所言极是。”贺兰盛苦涩道,“陛下……大玄皇帝的心思,我等难以揣度。”
“他明明已知我等来意,却避而不见,任由我等在此煎熬。无非是要我等彻底放下所有侥幸,认清现实。”
他环顾二人,苦笑道:“我等三方可谓唇亡齿寒。今日密会,虽冒险,却不得不为。我们必须统一口径,拿出最大的诚意,或许……还要做好牺牲部分利益,甚至……部分人的准备。”
他指的是那些在前线挑起事端的部族首领,
比如左贤王兀良合,
比如西戎秃鹰部的首领。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一种无力感和共同的危机感,
让这三个来自不同地域、各怀心思的使团首领,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共识。
“也罢!”阿史那·骨咄禄一拍大腿,咬牙道:“我西戎可以承诺,立刻召回青狼骑,并严惩秃鹰部擅自出兵之罪。但大玄必须开放边市,价格要公道,并且……保证我西戎王庭的安全。”
藤原清河也开口道:“我东夷愿上表称臣,献上国书,并割让对马岛及附近海域,只求保留藤原王室宗庙,允许我扶桑商船在限定港口贸易。同时……我藤原氏愿全力配合大玄,稳定扶桑国内局势。”
这意味着藤原家将彻底倒向大玄,
甚至可能协助大玄清理国内不服从的势力。
贺兰盛见两人表态,心中稍定,郑重道:“我北狄王庭愿去帝号,奉大玄为正朔,岁岁朝贡,永为藩属。左贤王兀良合·咄苾……其部族,王庭不再庇护,任由天朝处置!”
这是最沉痛的割舍,
但也最能体现王庭的“诚意”。
三人交换了眼神,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和一丝屈辱。
这几乎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后底线。
“既如此,”贺兰盛低声道,“明日我便再次上书,恳求陛下召见。我们将这些条件……不,是‘请求’,一并呈上。能否为各自族裔求得一线生机,就在此一举了。”
“也只能如此了。”阿史那·骨咄禄闷声道。
藤原清河微微颔首道:“愿天照大神……不,愿大玄皇帝陛下,能体恤我等微末诚意。”
密会匆匆结束,三人如同幽影般各自悄然返回住处。
他们不知道,
就在他们头顶的房梁阴影处,
一名如同融入了黑暗的锦衣卫暗桩,
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下,
随即无声无息地消失,
将这份三方妥协的情报,
送往皇宫大内。
而与此同时,
承恩殿内的“女帝”与“男妃”之战,
也接近了尾声。
承恩殿内,灯火通明,
将“女帝”与“男妃”纠缠的身影投在屏风之上,如同皮影戏般上演着极致靡丽的一幕。
女帝苏晚晚凤钗斜坠,墨发铺陈在明黄的锦被上,如同盛开的墨莲。
她身上的玄色金凤龙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半褪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对傲人的雪球随着男妃陆渊凶猛的动作剧烈晃荡,顶端的嫣红果实娇艳欲滴。
她时而被他托着雪臀,以蹲姿在他腰间起伏,如同高傲的凤凰暂时栖息,雪臀吞吐着那灼热的狰狞小陆渊,口中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吟哦。
又或者被他拦腰抱起,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祭品,就着站立的姿势,每一次贯穿都让她修长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肢,足尖的金色高跟无力地晃动。
“逆……逆妃……你……啊……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