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 / 2)
四具各具风情的玉体横陈,雪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淡淡痕迹,春色无边。
陆渊轻轻挪开云娜搁在他胸膛上的长腿,又小心抽出被千叶枕着的手臂,
动作虽轻,却还是惊醒了警觉的四女。
“陛下……”云娜睡眼惺忪,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藕臂又缠了上来。
“时辰尚早,陛下再歇息片刻吧。”千叶柔声呢喃,温软的雪球蹭着陆渊的臂膀。
陆渊在四女额间各自印下一吻,拍了拍她们光滑的雪臀,笑道:“朕有要事需处理,尔等安心歇着。”
他起身下榻,
早有侍立远处的宫女们悄步上前,为他更衣盥洗。
四女虽有不舍,
但也知陛下勤政,不敢过分痴缠,
只是慵懒地偎在锦被中,目送他穿戴整齐,玄色龙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威仪天成。
陆渊离开承恩殿,对随侍的女总管道:“传朕口谕,召丞相刘簿、兵部尚书徐胜、工部尚书陈敬,锦衣卫指挥使宁楚涵,即刻至紫宸殿偏殿书房见驾。其余人等,不得打扰。”
“奴婢遵旨。”
女总管躬身领命,立刻前去安排。
紫宸殿偏殿书房。
此地不似正殿那般宏伟,却更显肃穆精致。
四壁书架直抵穹顶,陈列着典籍与卷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龙涎香。
陆渊坐于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之后,
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目光沉静,等待着臣子的到来。
不多时,刘簿、徐胜、陈敬、宁楚涵四人相继而至。
他们步履沉稳,神色恭谨,显然对陛下清晨单独召见心知必有要务。
“臣等参见陛下!”四人齐声行礼。
“平身,赐座。”陆渊抬手示意。
待四人分别在两侧的锦墩上坐下后,
陆渊开门见山,目光首先落在兵部尚书徐胜身上,问道:“徐卿,北伐方略,兵部筹划得如何了?”
徐胜精神一振,立刻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呈上:“陛下,臣与兵部同僚连夜推演,已拟定初步方略,请陛下御览。”
陆渊接过,并未立刻翻开,
而是示意他口述要点。
“陛下,臣等以为,北伐之役,首重‘快’、‘狠’、‘准’。”徐胜声音铿锵,“我军当以山海关赵莽部为绝对先锋,以其新胜之锐,配以最强之火器,在冰雪初融、北狄人马皆疲之时,发动雷霆一击,力求一举击溃左贤王本部,打乱其部署。”
“其后,陛下亲率中军主力出关,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沿途清剿负隅顽抗之部落,招降观望摇摆之部族。”
“同时,可派精锐骑兵,携轻型火炮,穿插迂回,截断北狄王庭与左贤王部的联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他顿了顿,继续道:“粮草辎重方面,拟分三路输送,主力随中军,另两路沿预定路线设立补给点,由锦衣卫及地方守军协同护卫。”
“此次北伐,预计动员边军及京营精锐共计二十万,民夫三十万。详细兵力调配、进军路线、预计战损及后续占领安抚之策,皆在奏折之中。”
陆渊微微颔首,看向徐胜的目光带着赞许道:“徐卿思虑周详。此战关键,确在于初战之迅猛。赵莽那边,朕已密令他加紧准备。兵部需确保军械、粮秣、赏银按时足额抵达前线,不得有误。”
“臣,万死不辞!”徐胜肃然应道。
陆渊目光又转向工部尚书陈敬,问道:“陈卿,天工院乃此战胜负之关键。新炮、火铳、弹药,产量可能跟上?朕听闻,‘朱雀’已有进展?”
陈敬连忙起身,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一丝疲惫道:“回陛下,天工院上下感念陛下信重与天恩浩荡,日夜赶工,不敢有丝毫懈怠。”
“目前各匠坊已全力运转,新式将军炮月产可达三十门,重型攻城炮五门,各类炮弹、火药储备充足,足以支撑大军前期作战。火铳产量亦稳步提升,优先装备京营及边军精锐。”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更加激动道:“至于‘朱雀’……托陛下洪福,昨日已成功完成地面驱动试验!”
“其翼展五丈,钢铁为骨,蒸汽为心,扑翼之力,撼人心魄!”
“公输班与张栩正带人进行数据校验与细微调整,言两个月内即可进行升空试验。”
“若成,届时或可为陛下北伐,增添一空中奇兵!”
“好!”陆渊眼中精光一闪,龙颜大悦,“告诉公输班和张栩,朕等着他们的好消息。‘朱雀’若成,他们便是此战首功。天工院一应所需,优先拨付,任何人不得掣肘!”
“臣代天工院上下,谢陛下隆恩!”陈敬激动地躬身道。
陆渊又看向丞相刘簿,道:“刘卿,北伐乃举国之事,后方稳定,粮饷持续,民心向背,至关重要。”
“政事堂需总揽全局,协调各部,确保前线无后顾之忧。朕之内帑及皇家商会垫付之银,需尽快转化为实物,投入军用。各地学堂、道路工程,可在非战区域照常进行,以安民心。”
刘簿沉稳应道:“陛下放心,老臣与政事堂同僚必竭尽全力,统筹调度,确保北伐期间,国内政令畅通,民生稳定,粮饷不绝于道。”
“嗯。”陆渊满意点头,最后将目光投向始终静默一旁的宁楚涵,“宁卿,锦衣卫乃朕之耳目爪牙。北伐期间,对内,需继续肃清隐患,凡有通敌、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者,严惩不贷。对外,北狄、西戎、东夷之动向,特别是各部落首领之心思,朕要了如指掌。”
宁楚涵起身,覆面轻纱之上的眼眸清冷如霜,声音亦是带着寒意道:“陛下,内部清查仍在继续,已有数名心怀异志者落网,诏狱正在加紧审讯,必不使奸细危及北伐大计。”
“对外,北狄左贤王确在积极联络西戎,然西戎各大部落首领多持观望态度,索要钱粮器械甚巨,联盟进展缓慢。东夷藤原氏内部对于是否趁火打劫亦有分歧。此外……”
她微微一顿,继续道:“根据最新密报,北狄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左贤王战败,威望受损,大单于态度不明,已有数个中型部落首领暗中与我方接触,表示愿在陛下大军到时‘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或提供左贤王部兵力部署情报。名单与接触详情,在此密折之中。”
她呈上一份密封的卷宗。
陆渊接过,并未立即查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果然,墙倒众人推。告诉那些部落,他们的‘好意’,朕记下了。若能戴罪立功,朕不吝封赏。若敢首鼠两端,事后清算,绝不留情。”
“是。”宁楚涵颔首。
陆渊环视四位重臣,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无比凝重:“诸位爱卿,北伐之战,关乎国运,亦关乎我大玄未来之走向。朕欲借此战,不仅扫清北疆,更要彻底打断游牧民族的脊梁,将草原纳入直接统治,使其成为我大玄永久的疆土和资源之地,再无南下寇边之力。”
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面孔,义正言辞道:“此战,许胜不许败!望诸卿与朕同心协力,共创不世之功!”
刘簿、徐胜、陈敬、宁楚涵感受到陆渊话语中的决然与那宏大深远的意图,皆感责任重大,热血沸腾,齐齐起身,肃然拜下:
“臣等谨遵圣谕!必竭股肱之力,助陛下成就万世基业!”
书房内,帝心如铁,臣意如火,北伐的战鼓,已在核心决策层的心中,沉沉敲响。
陆渊在书房里处理完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