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1 / 2）

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墙砖上，震得积雪簌簌落下，他压抑着狂喜，低声喊笑。

“北伐！终于要北伐了！老子等这一天，等得骨头都快生锈了！”

他身后的亲兵们虽不知具体内容，

但见主将如此激动，也猜到必有天大的好事，个个屏息凝神，眼中流露出期待。

赵莽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知，陛下将此等密旨先行传达于他，意味着山海关将是此次北伐的先锋和利刃。

这是无上的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传令！”赵莽猛地转身，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在风雪中传开，“即日起，关防提升至最高等级！所有士卒，取消一切休假，加紧操练！”

“秘密清点所有库存弹药，尤其是新到的‘大玄将军炮’炮弹和神机营的火铳铅子，确保万无一失！”

“让锦衣卫给老子盯死北狄左贤王部的动向，我要知道他营地里有多少匹马，每天烧多少堆粪！”

“得令！”副将轰然应诺，立刻转身下去安排。

关墙上瞬间弥漫开一股紧张而亢奋的气氛，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开始苏醒，磨砺爪牙。

赵莽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再次将目光投向关外。

他知道，北狄左贤王的日子绝不好过。

上一次夜袭，被新炮和修炼了奇功的士卒打得丢盔弃甲，损失惨重，其麾下最精锐的“苍狼旗”几乎被打残。

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失败，

更是威望上的沉重打击。

草原法则，弱肉强食。

左贤王接连受挫，实力大损，原本依附于他的那些中小部落，心思自然活络起来。

尤其是那些距离山海关不算太远、与大玄原本就有零星贸易往来的部落。

他们亲眼见识了大玄边军脱胎换骨般的强悍战力，见识了那种能发出雷霆怒吼、将血肉之躯撕成碎片的神秘火器。

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与大玄和平共处，甚至从中获益的可能。

大单于之妹，尊贵的萨仁其其格殿下，

不是已经进入了那位强大皇帝的后宫，

并且据说颇受宠爱吗？

甚至连带着她所代表的部落，

似乎也因此在那个新成立的、据说利润惊人的“美食部”中占了一席之地。

一些心思灵通的部落首领，已经开始悄悄行动。

他们或许不敢明目张胆地背叛北狄，

毕竟大单于态度不明，

但暗中向山海关示好，贡献一些牛羊皮货，

甚至……将自己部落中最美丽的少女，自己漂亮的女儿想办法送到萨仁其其格殿下麾下，

期望能借此搭上大玄这棵正在迅速崛起的参天大树，为自己和部落留一条后路。

这些动向，自然瞒不过锦衣卫遍布草原的耳目。

“哼，墙头草！”赵莽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不过也好，正好乱了左贤王那狗娘养的主战派心神！”

他得到草原锦衣卫探子的密报显示，

左贤王确实在积极联络西戎的几个大部，试图结成同盟，共同对抗大玄日益增长的压力。

但西戎人也不是傻子。

他们盘踞高原，隔着茫茫戈壁和沙漠观望。

大玄新帝登基以来，展现出的强势和层出不穷的新鲜玩意儿，让他们心存忌惮。

与北狄结盟，固然能分担压力，但也意味着要直接面对大玄的兵锋。

更何况，北狄左贤王新败，实力受损，这个盟友的价值大打折扣。

因此，西戎各大部落的首领们态度暧昧，响应者寥寥，更多的是在讨价还价，观望风色。

“想合纵连横？呸！”赵莽啐了一口，“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狗屁联盟都是纸糊的！”

他对陛下即将御驾亲征，以及天工院可能送来的秘密武器充满了信心。

他现在要做的，

就是利用这个冬天，

将镇北军这把刀磨得更加锋利，将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到极致。

然后，等待春天来临，等待陛下的王旗抵达山海关。

届时，他将作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矛，狠狠捅进北狄的心脏，将那什么左贤王、乃至整个北狄王庭，彻底踏为齑粉！

“告诉儿郎们！”赵莽声如洪钟，对身旁的亲兵吼道，“肥美的草原、成群的牛羊、还有北狄娘们儿，都在等着咱们！这个冬天给老子往死里练，开春之后，跟着陛下，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吼！吼！吼！”

关墙上，听到将军话语的士卒们，眼中燃起熊熊火焰，发出压抑已久的战吼，声浪穿透风雪，直冲云霄。

山海关，这把抵在北狄咽喉上的利刃，已然寒光四射，渴望着饮血。

而关外，北狄左贤王的大帐内，气氛却如同帐外的天气一般，冰冷而压抑。

第九十九章 书房召见，温泉SPA

翌日，清晨。

承恩殿内暖香未散，陆渊自酣畅的睡眠中醒来。

阿史那·云娜如同八爪鱼般缠绕在他身上，藤原千叶枕着他的臂弯，萨仁其其格与祝融则依偎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