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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0章,前世蠢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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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字。

大棒槌等了等,见他没下文,追了一句:“就一个'行'?”

“不然你还想老子哭着答应你?佛门中人,喜怒不形于色。”

“少来。你砍人的时候嗷嗷叫得比谁都欢。”

困和尚懒得跟他掰扯,转了转念珠,正经了几分。

“到时候老子给你念一段你从来没听过的经。保你三家六口……”

“八口。”

“啊?”

“加上老子,八口。”

困和尚掰了掰手指头,嘴里咕哝着算了一遍。

三个婆娘,五个娃儿,再加上大棒槌。

“九口。你他娘的连自......

风雪在渭北大营外卷成灰白的雾,马蹄踏碎冻土的声音由远及近,像一串沉闷的鼓点敲在人耳膜上。二狗没动,只把右手按在墙垛上,指节压着粗粝的夯土,目光顺着南面官道缓缓推过去——不是看人,是看旗。

西梁军前锋两千骑没打主将旗,却在阵前竖起三杆玄底金边的大纛,每杆纛下都悬着一面青铜虎符,旗角翻飞间,虎口衔刃的纹样若隐若现。那是西梁王亲授的“破阵令”,凡持此符者,可越级调兵、斩将不奏。寻常将领出征,最多带一杆;他们一口气亮三杆,不是示威,是逼宫。

“不是来探虚实。”二狗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张春生听见,“是来逼咱们露底牌。”

张春生一怔:“逼?”

“对。”二狗抬起左手,抹了把睫毛上结的霜粒,“西梁王知道咱们拿下了渭北大营,也知道营里有火器——他那几个逃回去的斥候,挨鞭子前把校场上的风雷炮声全抖干净了。所以他不敢真攻。可他又怕咱们缓过劲儿来,往北抄他后路,往东断他粮道……所以这前锋不进不退,卡在五里外那片坡地上,摆明了要耗。”

大牛蹲在墙根下,用刀尖在地上划了一道:“耗什么?”

“耗时间,耗胆气,耗人心。”二狗冷笑一声,“他赌咱们新占营盘,兵不熟地,将不识营,连水井在哪几口都未必摸清。再赌那些降兵嘴上喊‘愿效死力’,夜里躺下就琢磨自己娘老子还在西梁王治下种地交税——只要一个百夫长带头喊声‘反了’,营里就得炸锅。”

话音未落,东边角楼突然传来一声哨响,短促、尖利,带着铁哨特有的嘶鸣。

二狗猛地抬头。

角楼上守卒正朝这边挥手,手指直直指向东南方向。

张春生抢步冲上望楼,手搭凉棚望了一眼,脸色骤然一沉:“不好!东面林子里钻出来一队人,约莫三百,穿的是民夫号衣,扛着箩筐、扁担,还有几辆独轮车……可车上盖的不是草席,是青布。”

二狗瞳孔一缩。

青布遮掩的东西,向来比裸露的刀枪更让人心里发毛。

他转身就往营门走:“备马,带五十骑,我去迎一迎。”

“爹?”林小安急了,“您亲自去?”

“不是迎,是截。”二狗头也不回,“西梁王既然敢派民夫来,就说明他已经猜到咱们缺人手——渭北大营原本驻兵六千,战死两成,溃散三成,剩下四千多,一半是伤号,一半是刚缴械的降兵。他这是往咱伤口上撒盐,拿民夫当饵,逼咱们开营门,放他们进来‘帮忙修工事’‘清点粮仓’‘安抚流民’……一旦人进了营,谁还分得清哪个是挑粪的,哪个是西梁王的亲卫校尉?”

他跨上战马,缰绳一抖,马蹄溅起碎冰:“大牛,你带三十人堵住西门,见有异动,先剁了再说。张春生,传令各墙百人队,弓上弦,箭搭槽,火铳装药不填弹,听我号令——谁敢擅自放人进营,格杀勿论。”

马蹄声如雷滚过营中夯土大道。

二狗没走正门,绕至东北角一处塌了半截的马厩废墟旁勒停。这里离营墙不过二十步,墙上早埋伏好三架床弩,弩臂绷得笔直,三支八尺长的破甲锥静静卧在机槽里,箭镞泛着冷蓝的光——那是从西梁军尸首上拔下来的淬毒箭头,浸过黑水部巫医配的“断筋散”,见血即麻,半个时辰内四肢瘫软如泥。

他翻身下马,踩着断墙残垣攀上墙头,俯身扒开枯草,露出底下暗藏的三处箭孔。

箭孔呈品字形,专为覆盖营门外三十步内所有死角而设。

这时,东面林子里那支民夫队已行至营外二百步,领头那人穿着件半旧不新的靛青棉袍,腰间系着条褪色红绸,手里没拿扁担,倒拎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杖。

二狗眯起眼。

那红绸——是西梁王府亲兵“赤翎卫”的标识。

赤翎卫不穿甲,不佩刀,只在腰间系一道红绸,遇敌时扯下红绸蒙眼,便如疯虎。他们不归将帅调遣,只听西梁王密诏。上一次出现,是在三年前镇压渭南盐枭之乱,一夜之间屠尽三十七个村子,连吃奶的婴孩都没留活口。

二狗慢慢抽出腰间短铳,动作极轻,连火绳摩擦铜壳的微响都没发出。

他没举枪,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着枪管底部一道细小刻痕——那是林川亲手刻的“林”字篆印,深不过半分,却嵌进铁骨里,洗不掉,磨不平。

身后传来马蹄声,林小安策马追了上来,喘着气问:“爹,要不要喊人?”

“不用。”二狗依旧盯着那红绸,“赤翎卫来了,西梁王就在这附近。他不敢现身,又不甘心退,所以把最凶的狗放出来咬人。可狗再凶,也得听主人哨音。”

他顿了顿,忽然问:“小安,你记得林将军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

林小安愣了下,随即脱口而出:“不打无准备之仗,不立危墙之下,不与不可测之人对视过久。”

“对。”二狗嘴角微微一扬,“所以他现在,就在等我抬头看他一眼。”

话音未落,那赤翎卫首领果然抬头了。

隔着二百步风雪,两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那人没笑,也没怒,只把手中枣木杖往地上轻轻一顿。

“咚。”

一声闷响,不重,却像敲在人心口上。

几乎同时,西南方山坳里传来一声鹰唳,高亢、凄厉,尾音拖得极长。

二狗霍然转身。

张春生已站在墙下,脸色铁青:“南面……后军动了!”

二狗跃下断墙,翻身上马,马鞭在空中甩出一声爆响:“传令——所有降兵,即刻押至北墙校场列队!每人发一柄钝刀,十根木桩,劈!劈不完不准歇!”

林小安一愣:“劈木桩?”

“对。”二狗策马奔向南墙,声音裹在风里砸过来,“让他们劈。劈到手抖,劈到眼红,劈到恨不能把刀抡到自己脑门上——这时候,谁再敢说一句‘西梁王待我不薄’,就让他劈自己的手。”

南墙下,两千铁林战兵静默如铁。

西梁军前锋两千骑仍在坡上按兵不动,但阵型已悄然收缩,马匹焦躁地刨着冻土,鼻孔喷出白雾,在风里迅速凝成冰晶。

二狗登上南墙最高处的瞭望台,摘下皮帽,任寒风抽打额角。

他看见了。

在西梁军阵后三里外的雪松林边缘,有十二骑缓缓策出。为首那人披着玄狐裘,头戴紫金冠,腰悬双剑,左剑鞘镶九颗东珠,右剑鞘嵌七枚黑曜石——正是西梁王耶律延私库所藏的“日月双魄剑”。此剑从未离身,连入宫觐见都不解。

耶律延,真的来了。

二狗笑了。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

墙后校场上,一百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响。

不是进攻鼓,不是警戒鼓,而是《破阵乐》的起调——低沉、缓慢、层层递进,像巨兽在冰层下翻身。

鼓声一起,西梁军阵中立刻响起一阵骚动。

那不是惊惶,是困惑。

因为《破阵乐》是大宁镇北军独有的军乐,每逢出征、凯旋、祭旗必奏。它不用于示威,只用于昭告——昭告此地已是我疆域,尔等擅入,即是寇!

鼓声未歇,北墙方向忽又传来震天喊杀。

却是那批降兵——被驱至校场劈木桩的千余降兵,竟在鼓声催逼下,自发吼出战号,声音粗粝、混乱,却带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狠劲。有人劈断木桩后仰天咆哮,有人把钝刀插进冻土里跪地捶胸,更有人抄起断木当棍,朝着南墙方向嗷嗷嘶吼,仿佛那里站着的不是西梁军,而是他们被屠戮的父兄。

二狗听着,眼神渐冷。

他知道,这群人里至少有三百个,昨夜还在营房角落烧纸钱,纸灰上写着西梁王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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