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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三人“这对我公平吗,梁梦芋”……
梁梦芋以为她看错了,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怎么会突然跑到宁江来。
露露说:“芋芋,刚才你去厕所,我忘了告诉你,岳呈涛来我们学校了,他给我发消息,说想找你道个歉,我就告诉他你在这里。”
露露的声音,夹杂着冰块碰撞杯璧的轻响,还有周围顾客的低语,都似乎被蒸发在潮湿的夏夜。
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夏夜的风轻轻掀起他的刘海,他看上去弱不禁风,几个月不见,他似乎变老了许多,有一种沧桑感。
两人没对视多久,他推门而入,走路没有从前利索,前脚拖着后脚,看上去很可怜。
他妈妈说,他全身上下多处骨折,现在还没好利索。
他一瘸一拐的走路,每一步都好似在她心上踩。
梁梦芋当时就想,如果岳呈涛来道歉,不管说多么简短的话,梁梦芋都会立刻原谅他。
露露和李涵找了个借口出去等,梁梦芋重新去了包厢,岳呈涛默默跟在她后面。
他坐下,开口:“对不起,芋芋。”
话到嘴边,梁梦芋捏了捏玻璃杯,还是改口,挤了一句:“你身体好点了吗。”
“躺了几个月,好差不多了,争取下个月就出去找工作,我也从原来那家公司辞职了。”
“那创业呢。”
“先搁置吧,暂时不去考虑了。”
“哦,那挺好的。”
相对无言,一份别扭的沉默。
岳呈涛又问:“上次我妈在旁边,我没敢多问你,你是怎么帮我摆平的。”
她不想多说:“没怎么。”
手机不合时宜震动,梁梦芋看是祁宁序,不便在这里接,几乎没有犹豫,就挂断了。
终于又安静了下来,却听岳呈涛很笃定:“你是不是去求祁宁序了。”
她抬眼,故作平静:“没有。”
“芋芋你不用骗我,如果只凭你,是救不了我的。”
“我这次来,除了向你道歉,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突然急了,有些冲动,也有些胆怯,正色看她:“我这次的出事,全是祁宁序搞得,他一手操作的。”
梁梦芋愕然看他,这是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角度。
岳呈涛坦然和她对视,眼里的严肃和斩钉截铁让梁梦芋嘴唇张了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反驳的字。
“之前我去找他聊项目的事,他把我回绝了,然后给了我一张名片,我才去的港岛,又去的美国,又被骗进了赌场里面,我当时没有多想,我现在再次复盘,只觉得太奇怪了,这一切都太巧了,还恰好是他的赌场。”
之前救他救的急,梁梦芋很多细节是不知道的,现在听他这么串起来,梁梦芋自然也看出了端倪。
像在冬天里浇了一桶冷水,冰冷漫遍四肢,她身体抖了抖。
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个完整的念头都拼不出来。
上次,好几个月之前,祁宁序告诉梁梦芋,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主动分手的机会。
然后岳呈涛就出事了,然后梁梦芋就去求他,和他做了交易。
所以,如果真的都是祁宁序一手操作的,那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祁宁序自导自演,伤害岳呈涛,恐吓她,她落入他的圈套,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想让她分手,心甘情愿做他女朋友。
为了得到她,为了满足一时的占有欲,为了报复她之前对他的拒绝,不惜大动干戈到这个地步。
他有没有想过,如果她当时真的再犹豫一会儿呢?
如果她再蠢一点,脑子再木讷一点,对岳呈涛的感情再少一点,她没有去找他呢?
——那结果会是怎么样,岳呈涛会无辜的死在异乡。
他从来没有把岳呈涛的生命当做生命。
他太可怕了,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祁宁序再次打来了电话,梁梦芋不知怎么了,明明知道如果第二次再不接,事后糊弄的理由就必须要更加具体,但她还是大脑支配的手指,挂了电话。
梁梦芋惊恐望着岳呈涛,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面的人,岳呈涛今天所受的一切痛苦,都是源自于她。
梁梦芋崩溃到快哭了,除了愧疚之外,她感觉自己入了虎口,逃脱不了。
她不敢分手,但也不敢再继续和他下去了。
以后怎么办,祁宁序腻了她之后,怎么办。
她不小心踩到祁宁序逆鳞之后,又怎么办。
现在的她在他面前还有点新鲜感,做错了的小事还可以被当做撒娇的小趣味,但以后呢。
岳呈涛没再开口,空气里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发慌。
在这样棘手的沉默中,门毫无征兆被推开了。
梁梦芋坐在正对着门的方向,看到祁宁序,她吓到停止了呼吸。
祁宁序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装,气场很强,目光像两潭积雪的冰湖,沉沉地落在梁梦芋身上,又落到岳呈涛身上。
眼神很淡,但看向梁梦芋时,却像有了棱角,擦伤她的眼珠。
他徐徐走进来,略过岳呈涛,指尖擦过她的发顶,轻轻揉了两下,把她的思绪揉碎了。
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落在梁梦芋头上,仍旧闲散。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我……手机静音了。”
朴素的谎话。
“是吗。”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肯定没信。
他转而望向岳呈涛,眼神再次冷了几分。
“你的,室友们呢?”
“在外面,等我,去唱歌。”
“哦——所以,你给我报备的时候,少说了一个人?”
梁梦芋脸都白了,他却还有心情开玩笑。
“蒙太奇?”
她拨浪鼓般摇头,恐惧舔了舔嘴唇。
“梦芋,”岳呈涛也被吓到了,现在才开口,“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祁宁序冷笑。
“梦芋,你来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尽管知道,说什么会让他消气,但梁梦芋却结结巴巴的:“他是我,我……”
话音未落,旁边的人拉她手,和她十指相扣,挑衅般高高举起。
岳呈涛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魔鬼般的恶劣声音响起:“看清楚了吗。”
“要是看不清楚,我可以马上和她接吻。”
羞耻感密密麻麻布满全身,犹如蚂蚁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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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心脏。
她用力挣脱几下,恨不得全身分离,但还是失败。
不敢看岳呈涛审判的眼神,她绝望闭了闭眼眼睛。
再睁眼,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含在眼眶中。
岳呈涛此时也像脸上像被扇了一个巴掌,他彻底明白了。
“梁梦芋,祁宁序是你男朋友?”
他的重点和梁梦芋的重点不一样。
受了天大的委屈,胆量也被撑起来了,语气重了好几分。
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感,一切都肆无忌惮。
“祁宁序居然说普通话,所以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为了得到你,最后却是我沦为了牺牲品。”
“梁梦芋,他早就在追求你了是吧,你口风还挺紧,一句话都不和我透露,眼睁睁看着我落入他给的圈套。”
“所以,我从当初到现在受到的所有伤害,都是无妄之灾,都是你害的,梁梦芋你知道吗!”
梁梦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她以为他会问,救他的方法原来就是去做祁宁序女朋友之类的话。
她以为他也和她一样,感到羞耻,些许还会对她的遭遇有些心疼,没想到,全是责怪。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似乎生了一种很窝囊的气。
就像是,华山论剑和所有武林高手比拼都比赢了,最后却在大笑时,不小心吞了一只蚊子,最后被蚊子咬死了。
意料之外,所以她的生气和难过,也在那一瞬间没有及时跟出来。
她看着岳呈涛歇斯底里控诉的模样,像突然失声,无法为自己辩解。
她很委屈,她想告诉他,她也是在刚刚才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
但在岳呈涛的心里,她成了害他的主谋。
场面似乎调转了,成了岳呈涛对她的控诉。
梁梦芋想,果然,他还是他,并没有因为生了一场病就脱胎换骨,顺便连心灵都被净化了。
果然,利己主义者。
梁梦芋也在那一刻才突然醒悟了,醒了一场做了好久的梦。
到底是变了,还是以前就一直如此。
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擅长用小恩小惠小伎俩,来搏得高层次的利益。
这种人可怕就可怕在,他有很强的迷惑性,他不是恶人,他甚至会在大街上帮助迷路的老奶奶,或者是给学习差的同学讲题,或者是大方支持家境不好的同学。
——前提是,以上说的所有人,都没有威胁到他的利益。
这次不是也是这样吗,被殴打时的奄奄一息,但依旧说不需要梁梦芋来管。
就这一句话,让梁梦芋心甘情愿入了虎口。
她不得不承认,她眼光好差,一直到现在,才彻底对他怯魅。
她想嘲笑自己这份大义凛然。
泪水在无意识往下滑,在脸颊上毫无章法地滚动,她整个脸像被溺在水池里。
她想,眼前的人,有什么必要,值得她作出这么大的牺牲。
她不要管他了。
干脆在今天全部了断好了,让一切重回正轨。
大脑保护了她,岳呈涛咄咄逼人的声音消了些音。
“梁梦芋,我还说要来向你道歉,我做梦也没想到你居然能在背后捅我一刀,我的计划我的人生全被你毁了你知道吗,我差点还进了失信名单你满意了……”
“啪——”
玻璃杯杯子震碎的声音,听声音都能听出不同寻常的狠劲。
人为切断了岳呈涛的声音,戛然而止。
梁梦芋回神过来,愣神看向旁边的祁宁。
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是安抚。
另一只手轻轻甩水,已在前一秒收敛了狠意,但依旧冷峻。
他大方承认:“是我干的。”
岳呈涛被他无所谓的样子气到抓狂,但祁宁序却又说:“但没有任何人强迫你,你应该最清楚,诱导而已,是谁绑着你去了?是我们强迫你,才让你在赌场里杀红了眼睛,签借债合同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借了钱又还不起,不打你打谁?我只有一半的责任。”
岳呈涛被哽住,哑然。
握住梁梦芋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是我追的梁梦芋。她全程拒绝我,并且多次对我表达对你的感情——”
“你出事的那天,她担心你担心到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身边所有的人脉都给你凑钱,现在你回来了,却要责怪她,她有什么错?”
“那么我问你,她曾经被我欺负的时候你在哪,她被她亲戚绑架,即使高烧神志不清也在叫你的名字,这个时候你又在哪?”
“你在做日进百万的春秋大梦,在和别的女人上.床,对了——你出.轨也是我诱导的?”
他用粤语骂了一句蠢货,一个字没笑,又骂了一句德语。
梁梦芋呆呆看着他,他的手始终拉着她的手,似乎是在给她力量。
那一刻梁梦芋很不想承认,祁宁序很懂她,句句说到她心坎里。
像是多年的伤口虽然无人问津,但并不代表它不疼。
直到祁宁序剥开她的这些伤口。
他的肩膀宽阔罩着她,她居然在这一刻,得到久违的安全感。
让她一时忘了刚才对他的所有怨恨。
她再次承认,祁宁序真的很懂她。
直到祁宁序再次威胁岳呈涛,对他实施逐客令。
“你如果十秒钟不消失,我就让你再也离不开宁江。”
岳呈涛走后,梁梦芋才又重新挣脱他的手。
心里有一种念头逐渐清晰,她便不再像曾经那样惧怕他。
她不客气问他:“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来之前给你打了电话,只是你没接。”
“那你来干嘛。”
生硬的质问让祁宁序皱了皱眉,但他没立刻发作。
“送礼物给你。”
他把一条长盒子递给她。
“生日快乐。”
盒子精致小巧,就像祁宁序曾经没有意义地送给她的很多首饰礼物,梁梦芋全都不喜欢,一条都没戴。
她没想到说了很多次不需要不喜欢,祁宁序又第n+1次送了。
本来心情也被他们两人搞得一团糟,还是在生日这天,她这次没惯着他,看都没看,不在意朝前一推:“我不喜欢。”
祁宁序一愣,脸色冷得像夜色下的深海,声音硬了几分。
“你看了吗?”
“不就是手链,项链,或者是胸针,你不是送了好多次,我说了很多次我不喜欢……”
“你,看了吗?”
第二次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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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了点咬牙切齿,还有沉闷的气意。
梁梦芋被突变的语气怔了怔,他眉骨绷紧,情绪比刚才还差。
“梁梦芋,这公平吗?”
他冷笑警告,却又像自嘲。
“我的礼物你看都不看就否认,凭什么,对我公平吗。”
对他这样的态度,梁梦芋那一刻又瞬时拿不准了,打开,呆住。
里面是一支翻译笔。
作者有话说:蒙太奇谎言:指选择性呈现情节片段,制造出信息差(来自网络)
岳呈涛快要杀青了,针对他的角色大家是从不同人的视角里看到的他,孟宇就不喜欢他,所以孟宇的观点里岳呈涛是很自私的人,但我设计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设计他是一个坏人,我更希望他贴近普通人一点,有善有恶,利己主义的形容其实是过的了(文章的形容是从梦芋视角出发的带有梦芋的主观性),在没有触犯他的利益的时候,他的确是善良的,君子论迹不论心,我相信很多人在现实生活中也不是绝对善良的吧,平时的时候善良,而为了利益趋之若鹜,但要真说利己主义,那真是过分了。
所以刻画小岳的时候没有想刻板化他,所以梦芋前期对他的喜欢我觉得是能站住脚的,他其实是适合做普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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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威胁“我们分手吧”
之前梁梦芋学英语的时候祁宁序在旁边指点过几番,梁梦芋学的很痛苦,祁宁序也不会教。
他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无奈叹气:“英语怎么这么差,这个是必备技能。”
梁梦芋抖了抖头,朝另一边坐过去,拉开了一些距离,只说:“不喜欢,不会。”
除了没有兴趣之外,梁梦芋曾经休学过一年,对英语环境脱离了,她也不努力,就再也没有跟上。
这次准备的确实挺有用的。
怎么会这么实用。
梁梦芋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刚才的心直口快后悔,不用想也知道祁宁序生气了。
“对不起。”
但并不影响她对祁宁序本人的反感,道了歉后还是没有收下。
这个小动作收入祁宁序的眼底,空气陷入死寂。
他下颌线绷得紧,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周身的气压骤然沉了下去,闷的她喘不过气。
讲话很不客气:“见到我就甩脸色,前男友什么礼物都没送,把你一顿贬低,怎么没见你态度这么差。”
梁梦芋不想提那个名字,语气不好,背上包,站起来:“那我走了……”
话音落定的瞬间,她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手腕就被攥住了。
她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视线,他的眼里覆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微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得踉跄了半步,一把拉开了门,将她带出去。
周围侍者投来的目光像是细密的网,她窘迫地想睁开,却被他扣得更紧。
她被半托半揽地带出餐厅,车在外面等她,她看到玩手机的好友们,踉跄着挣动,指尖用力去掰他的手指,声音很急:“你放开我!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
男人充耳不闻,拉开副驾驶的门,将她整个人塞进去。
“诶——”
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但他的语气却很平静,和她打商量。
“我去告诉你朋友,今晚你暂时缺席?”
梁梦芋眼泪都出来了,这样她们不就知道了。
“不要——嘶——”
下一秒,她被他狠狠按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后背撞得生疼。
滚烫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梁梦芋,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哄哄我,我们马上公开,怎么样。”
梁梦芋摇头,连头发都在抗拒。
“那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除非,你主动吻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砸在他紧扣着她的手背上,她咬着唇,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视线被泪水糊得一片模糊。
为了稳定祁宁序的情绪,梁梦芋还是仰着头,笨拙去寻找他的脸,动作带着哭腔的滞涩,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带着湿意的呼吸扑在祁宁序颈侧。
他垂眸看向她,显然不满意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指腹骤然收紧,捏着她的下颌骨,力道重得让她被迫仰起头,指尖硌着她泛红的唇角,逼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眼瞳黑得像淬来了墨,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一丝被搅乱的烦躁。
目光一寸寸碾过她泛红的眼尾,濡湿的睫毛,声音冰冷:“吻我,梁梦芋,为什么不亲我的嘴。”
“你和他,真的是柏拉图吗。”
他哂笑:“你到底对我说了多少句谎话。”
梁梦芋还没辩解,他的嘴强势地覆盖了上来,撬开她的牙关,强势地深入,卷着她的呼吸,搅着梁梦芋的舌头,吞下所有的呜咽,又凶又急切,空气漫出一股甜腥味。
她被迫承受,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他的情绪也影响了她的控制,呼吸交缠间,梁梦芋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她干呕了一声。
祁宁序顿住,梁梦芋打他,才勉强逃脱。
她嘴巴红肿,祁宁序也没好到哪去,嘴唇破了皮。
他不在意嘴上的伤口,只是舔了舔嘴唇,脸色更差了。
“梁梦芋,为什么我每次和你接吻,你都作出一副要吐的样子。”
梁梦芋侧脸喘气,却又被强制掰到他的面前,和他对视。
“不是讨厌烟味?我每次来找你之前都会洗澡换一套衣服,就是担心你再次做出那么巨大的反应。”
他怒目瞪着她。
“现在呢,嗯?在你眼里,我有那么恶心吗?”
“你和他的接吻的时候就不会这样对不对,梁梦芋你还真爱,今天瞒我和他偷偷见面,现在魂不守舍的,怎么,担心他的安全?”
“你眼里还有我吗。”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此刻蒙上重重的戾气,
他几乎濒临失控,手臂微微的抖动。
梁梦芋担心自己的安全,极力想让他恢复理智,主动抚摸他的手臂:“你先冷静好不好,我,我不去第二场了,真的抱歉,今天事发突然,你可不可以先听我解释……”
手上一空,他抽走了手,点火,猛踩一脚油门,引擎的轰鸣陡然拔高,像一只困兽,暴躁地震颤着车窗玻璃。
梁梦芋被这股冲击力推了一把,控制不住地往车门边缩了缩。
她望向身边失控的人,认命用指尖死死扣着缝线,不敢松开分毫。
风吹跑她的头发,她在风的呼声中闭上眼睛,试着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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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祁宁序,你冷静一点好吗。”
车厢里静的可怕,只有他沉得吓人的呼吸。她偷偷抬眼,余光瞥见他紧绷的侧脸,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只敢将脸别向窗外,身体跟着轻轻晃,细碎的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她无心思考他开向了哪里,满肚子的话咽进肚子里,车速丝毫没有放缓的迹象,仪表盘的指针不断攀升。
窗外树影幢幢,她的心跳快要撞碎胸膛,嘴唇泛着青白。
“你开慢一点可以吗……”
声音虚弱像蚊子,刚落音又被吞没。
一个急转弯,车身猛地甩出去,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倾,又被安全带狠狠拽了回去,后腰撞在椅背上,她眼眶顿时红了。
祁宁序没有理智了。
她胡乱抹着眼泪,只想保命:“我错了,你慢点开行吗,我再也不和岳呈涛见面了。”
语无伦次的哀求碎在空气里,再没有消息。
梁梦芋被车速震到头晕,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慢了下来,祁宁序开回了他家。
刚停下来,她才解开安全带,腿一软,重新跌落在靠椅上,被祁宁序打横抱了回去。
梁梦芋没有反抗,她乖乖搂着他的脖子,只求他能消气。
她注意到,祁宁序抱她的一只手在发抖。
刚被放在沙发上,梁梦芋就搂着他的肩膀不放,像是急于邀功似的,她作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你手怎么在抖。”
“我去找医生来行吗。”
但她又被他抱住,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那你的手臂就一直这么下去吗。”
“叫医生来看看,行吗,不然我会担心。”
梁梦芋又劝了几下,祁宁序才嗯了一声。
*
家庭医生过来给他注射了药物,祁宁序的手终于平静了下来,微微偏头,没什么力气靠在梁梦芋肩上,凌冽的眉峰收敛了戾气,只余下淡淡的倦意。
他肤色本就偏白,此时在白白的荧光灯下,衬得几分病态的苍白,眼尾泛着浅红,呼吸浅了些。
梁梦芋乖巧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上去关心至极,但却连多问一句医生他的手为什么会发抖都没有。
她没有兴趣,她当下已经有了决定。
早该这样了,只有这样,一切才恢复正轨。
医生走之前还问了梁梦芋一句,需不需要帮她也看看,因为她状态也很差。
梁梦芋摇头,起身送了医生一路,医生走后,她又给祁宁序倒了一杯水。
她温柔问他:“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他抬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心脏里密密麻麻的疼意漫上来,方才的气焰尽数褪去。
他握住她的手,嗓音低哑得厉害:“对不起。”
“我刚刚……没有控制住脾气,生日这天这样对你,对不起。”
“你要去和朋友玩,让司机送你,结束了给他打电话。”
梁梦芋深深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真是疯子。
刚刚还像随时要震碎地球的模样,把她一路甩了回来,现在缓了一会儿,又变脸了。
被祁宁序缠上真是有难了。
要是下一秒再动手,那就集齐家.暴.男的所有特征了。
祁宁序这人吧,脾气要看你怎么理解,你要是把所有阴森森的,阴阳怪气的,阴恻恻的表现理解为发脾气,那他当之无愧的暴躁爷。
但你要是把脾气差的人理解为动手并高分贝音量,那梁梦芋现在也没见祁宁序这样。
梁梦芋点点头,再次问:“你状态真的好了吗。”
“嗯。”
祁宁序补充:“我平时很少这样,抱歉梦芋,是不是吓到你了。”
梁梦芋摇摇头,抓紧肩带上的包:“那趁你脾气还可以,我和你说个事。”
“我们分手吧。”
空气静了一瞬。
他垂着的眼睫颤了一下,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松。
毫无波澜,声音像一潭死水:“你今晚不是说要睡在这里吗,你自己去挑一间房间,洗漱用品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你朋友那边如果太晚了不想去,那我让人送礼物给她们,或者明天你再补偿她们?”
“我们的关系你暂时不想公开就算了。”
若无其事,像是没听见。
梁梦芋皱眉,声音陡然拔高,全是压抑的疲惫。
“祁宁序你应该听见了吧。”
“没听见也没关系,我可以再说一遍,说一百遍,我们分……”
“砰——”
不知道什么东西轰然砸到地板上,声音尖锐,像在梁梦芋耳膜上划了一刀,她被迫中断
是他送给她的录音笔,听声音是摔碎了。
她警惕看向他,坐远了一步。
他眼里只剩沉沉的阴鸷,听不出情绪:“今天和你前男友见一面,转身就要和我分手了?”
梁梦芋撩了撩头发,不想解释太多,烦躁:“随便你,我说清楚了吧。”
她要走,身后又传来骨瓷茶杯噼里啪啦砸碎的声音,裂声尖锐。
梁梦芋一瞬间似乎耳鸣了一下,抖了抖肩膀,倒抽一口凉气。
这人怎么,就会摔东西啊。
没品。
她头也没回——
“你走一个试试。”
克制的怒意,梁梦芋背上倏地一僵。
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
“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我在一起的目的。”
“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梁梦芋,我保证,岳呈涛,走不出宁江——要试试吗,要和你的前男友分隔两地吗。”
分隔阴阳的两地。
他游刃有余的语气,让梁梦芋陡然生出一份恐惧。
她惊恐转身,对上他从容地双眼,指甲掐进了肉里。
梁梦芋就知道祁宁序会这样,好在她有了心理准备。
没有人喜欢被威胁。
她深呼吸一口气,毫不畏惧,正视他。
“随便你。”
这下轮到祁宁序愣住了。
“祁宁序,岳呈涛怎么样,和我无关。”
“死见人一个,我凭什么把自己的终身幸福都拿来救他,他不值得被我救,自己受不了诱惑,活该受一些痛苦,要杀就杀,别想用这个威胁我。”
“他讨厌,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不想再和你们牵扯下去。”
说完,梁梦芋歪了歪头,她看见祁宁序失去控制的表情,心里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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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宁序真挺无聊的,出招搞岳呈涛,又做起了救世主的形象,到头来还想让梁梦芋感谢他,做梦。
“那就这样?我们的曾经的关系我会保密。”
洒脱转身,没有一丝留恋,门口站了两个保镖,拦住她的去路,梁梦芋皱眉,只好眼神示意祁宁序。
祁宁序眼里再次淬满寒冰,咬字格外清晰。
他笑了,隐藏了他的怒气。
“再给你一次机会。”
梁梦芋很不喜欢他掌控全局的模样,一心只想着怼他:“不需要。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哦——”他沉冷着语调,重复,“也就是说,你是一定要和我分手,是吗?”
梁梦芋看他自信的模样,慌了阵脚,但还是说:“……嗯。”
“很好。”
他笑出了声。
这声莫名听着瘆人,像有大动作之前的热身。
梁梦芋滚了滚喉咙,刚想让他吩咐保镖让开,祁宁序拿出了手机。
“我确认一下——你弟弟是——学美术的,对吧。”
声音毫无征兆落下,砸在梁梦芋头顶。
后颈的汗毛倏地竖了起来。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风暴来临之前,她瞳孔皱缩。
无声的对峙中,电话嘟声清晰落入梁梦芋耳朵,她变得异常敏感。
那一瞬间很快,快到梁梦芋来不及反应,来不及示弱,来不及向前阻止。
电话很快接通,祁宁序挑衅看着梁梦芋,近乎残忍的快意。
一字一顿,抓住梁梦芋的呼吸。
“Chopoffhishnds。”
作者有话说:就是那个意思,担心过不了审哈哈。好在Nixon平时说话就说英语很装,没有显得那么违和。
就吓吓梦芋就吓吓,要真干了直接成复仇文了。
我觉得Nixon喜欢梦芋的一个点就在于梦芋不好掌控,之前强吻梦芋的时候没想到会被扇巴掌,后来生气送项链赌气让梦芋扔了也没想到梦芋真的会扔,现在再次用岳威胁梦芋也没想到梦芋居然干脆不在乎了。
此时的两个男人在梦芋眼里就是一个烦一个讨厌。
沈敬山你崛起吧。
第43章病“还要分手吗”
一股血腥味从喉咙冲上,眼前一阵模糊,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她只是听到个别的字句,就像被牵引地冲上来,但又不知怎的,腿一软,她跌倒在地毯上,跌倒在祁宁序腿边。
“……别……”
泪水泡发了她的全身系统。
她失声了,喉咙里像有针尖在刺向她。
她提着一口气,只能机械拉着他的裤腿。
她想到在港岛的弟弟,想到才做了手术迎接新阶段人生的弟弟,想到刚刚经历了高考大事的弟弟,却在下一秒……
她泪腺崩溃了。
她不清楚,现在她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是求祁宁序,还是先道歉,到底哪一种方法要快一点。
哪一种方法能保住完整的弟弟。
她看似拼命握住他的裤腿,实则在祁宁序看来只是虚握,他轻轻转了个方向,那只手就空了。
他不为所动:“手脚干净啲,唔好畀人睇到痕迹。”
梁梦芋强撑一口气,打起精神,声音喑哑,嘴里有铁锈味:“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祁总。”
“我弟弟……他不能没有的……他才18岁,他有心脏病,他受不了打击的,求你了祁总……”
祁宁序闻声,这才做了一个挂电话的动作。
他在上,她在下。
他轻轻笑笑,很苦恼的模样。
“啊……那怎么办。”
轻描淡写的,蔑视。
认识了这么久,梁梦芋想,也许祁宁序自以为是的追求可能也影响到了她的心态,让她以为自己和祁宁序之间的差距缩小了。
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让她敢提分手,敢不尊重她。
终于在今天,她再次回过神来。
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而她也依旧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头发糊在她的脸上,很丑陋,但她无暇去管。
梁梦芋眼神失焦了,嘴里没有逻辑,喃喃地重复:“对不起,求你了祁总。”
祁宁序放下手机,捏她的脸,眯着眼,问她。
“知道错了吗。”
梁梦芋脸被捧着,点头时肉都在抖,但她依然点的很大力。
祁宁序再次将自己的脸朝了过去。
梁梦芋呼吸一滞,用手摸了摸颤抖的心,主动仰起脖子,凑上去,吻他的唇。
刚一碰到,祁宁序按她的头,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腰,闭眼,加深这个吻。
梁梦芋变成了被动的那一方,他的唇进入到她的唇内,猛烈又迫不及待地吮她,将她吞噬,唇舌紧紧交缠,疯狂纠缠着她嘴里的氧气,她发出细细的吟。
他从沙发上下来,和她一起坐在地毯上,用手支撑着她。
害怕到极致的时候,梁梦芋什么别的想法都没有了,她告诫自己,要做好承受这个吻的准备。
后半部分,她被吻得唇舌发麻,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他才松开。
一道若有似无的银丝在空间拉扯。
祁宁序用指腹抚摸吻过她的地方,颇为满意:“这不是很会亲吗。”
“梁梦芋,以后都要这样和我接吻。”
梁梦芋湿漉漉地看着他,顶着红肿的唇,她再次恳求:“您能不能高抬贵手。”
祁宁序笑了笑,冷静从容。
“梁梦芋,我知道,你们姐弟俩关系很好,他是你唯一的亲人——”
“我当然也知道,兜圈子搞垮你的前男友很麻烦,但我不忍心对小宇下手——因为你是我女朋友,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提醒似的,拨开她的脸上因泪水沾着的发丝,仍然笑着,语气轻飘飘的。
却似有决定生死的重量。
“唉,我本来,不想这样的,让你哭,很残忍。”
“但你要和我分手,那你的弟弟,就不是我的弟弟喽——所以,还要分手吗。”
但在祁宁序没有答应停手之前,他说的所有话在梁梦芋看来都是噩梦。
梁梦芋小声抽泣,配合着:“我知道的,我不分手,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我不想再强调了,以后我打电话过来,不管在忙什么,都要接,我是你的第一顺位,知道吗。”
她头脑发昏,气血不足,点头,还在催促:“您能不能,放他一马,我保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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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听您的话,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请您不要伤害他,他是美术生,他热爱画画,他不能没有手的,他才18岁……祁总,求您。”
祁宁序冷眼看她的求饶,等她哭声小了点,才把手机扔给她,让梁梦芋看通话记录。
梁梦芋不明所以,照做翻着。
祁宁序刚才根本没打电话,只是在吓她而已。
“梁梦芋,我又给了你一个机会。”
当她打电话给梁孟宇,听到他的声音时,她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瘫在原地。
今夜好长,她快忘了,今天是她快乐的22岁生日。
好在祁宁序又帮她记起来了。
他勾了勾她的下巴,又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已经快要到第二天了,梦芋,夜晚还长,今天是特别的一天,不是吗。”
“要在22岁的第一天,睡我吗?”
梁梦芋一惊,却已经被祁宁序抱了起来,被扔到他的卧室。
她头枕着柔软的大床,却再次紧张。
但讲实话,她有点累了,她都不明白,祁宁序怎么这么亢奋。
她本想就躺着,让祁宁序上死.尸,所以最开始都没力气反抗了。
她对待很多事情,一向都很窝囊,无可无不可。
还有就是,她知道在祁宁序面前没有一点自主权,今天做的所有还不清楚吗。
但这一切都只是她最好的幻想。
事实是,当她看到祁宁序解腰带的那一刹那,她的肌肉不由得紧绷了起来,全身下意识蜷缩在一起。
将第一次给不喜欢的人,她不甘心,她好害怕,她没有经验,她讨厌这种事情。
她的身体渐渐远离祁宁序,触碰到床头。
声音又哆嗦了起来。
“不要在今晚,好不好,祁总……祁宁序,我,我还没准备好。”
梁梦芋应该是和很多人不一样的。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她是没有性.欲的。
至少她的身体见到帅哥、见到喜欢的人、或者是看到什么颜色小说,是不会有任何生理现象的。
她抗拒被触.摸,抗拒性.生活。
她也知道,这样或许不对,她曾经幻想过,以后会遇到一个对她很好的男孩,尊重她,她想要就要,她难受就也没关系,两人像朋友像家人,而性在亲密的相处中自然而然发生,而她对这件事的态度,也是在爱中被自然而然克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将被强.迫。
祁宁序像没听到似的,自己解下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肌肉,他身材很好,每天都保持自律健身,还有几块腹肌。
但梁梦芋只有侵.犯的恐慌,没有感到任何性.张力。
祁宁序将皮带扔向一边,上衣也没穿,单穿松松垮垮的西装裤,将梁梦芋拉了上来。
“我抱你去洗澡,我们一起去。”
梁梦芋痛苦摇头,祁宁序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会做足前xi的。”
“我没经验,但我会温柔的,享受好吗。”
梁梦芋才不信,她摇头拒绝。
要是平时,祁宁序一定能发现,梁梦芋的身体是异于常人的发抖,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心理害怕。
但在当时,祁宁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进了一个和岳呈涛攀比的怪圈,他承认要是这种比拼放在别的场合,他会觉得很low。
但一想到,如果和岳呈涛比赢了,能获得梁梦芋由衷的高看,那为了那一刻,他总是会不顾一切去争取。
所以在当时,祁宁序以为梁梦芋的抗拒,是因为对岳呈涛的守j。
他不爽眯眼:“为什么不想和我做?”
“怎么,梁梦芋,你还等着你的呈涛哥哥?”
他冷脸走上前,改了主意:“我的技术比他好,你相信我。”
梁梦芋越往床上蠕动一分,祁宁序就越压紧一分。
他耐心探.索,用手.zhi.破.开一层薄薄的雾。
触到内里柔软的温热,她的呼吸全乱了,他静静感受到那一点瑾.致的蜷.缩。
梁梦芋的脸色却越来越差,褪尽了血色的白,薄得像一张宣纸
就在同一秒,祁宁序大脑发懵,停止。
而梁梦芋则捂住嘴,难受地奔向最近的洗手间。
这次不是干呕,是呕吐。
祁宁序看向她的背影,蓦地怔忪在原地。
他摸了摸手.指,手.上干.燥,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梁梦芋的夸张的反应,可能不仅仅是对他的厌恶。
但他一时无法求证。
*
梁梦芋将今晚吃的所有都吐了出来。
她胃里很难受,像有工人在施工,但她心也很难受。
一会儿出去要怎么和祁宁序解释呢。
要怎么安抚他的受挫的情绪,又要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她不想告诉他实话,她不想被他用别的眼神看,岳呈涛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以及,他们以后怎么办,祁宁序包她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的,但现在她一见到生.zhi.器官就有生理反感,他们要怎么继续下去。
……一会儿出去,祁宁序会以什么眼神看她,
烦躁的,厌恶的,还是故作大度实则懊恼的?
什么眼神都罢了,祁宁序做什么都很可怕。
亦或者他连眼神都不给,受挫的他无法接受她当着他面吐出来,于是警告他过去,为他再次服务。
胡思乱想的间隙停顿了一瞬,也是这一瞬,鼻子又变得酸涩了。
她记起上次岳呈涛无声的反感,实在太伤人心。
她又记起祁宁序高高在上的眼神,实在让她无法直起腰站在她面前。
她漱了口整理好,打开门。
祁宁序已经不在房间里,梁梦芋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在心里再次承认一个不争的事实:男人果然是视觉动物,也是情.色动物。
知道眼前的女人长得再好看也不能让他爽到,就立马离开了。
梁梦芋心里苦笑,心想既然这样,她刚刚还硬碰硬什么呀。
只需要当他面表演一个当场呕吐不就行了,被打击到的祁宁序就会心甘情愿甩了她。
正这么想着,祁宁序居然又出现了,他已经换上了睡衣。
他端了一杯热水,说是蜂蜜水。
“喝了胃还不舒服就请医生来看看。”
这在梁梦芋预料之外,她没想到祁宁序还会售后来关心她。
她道谢,小声抿了一口,甜度正好,温暖的东西让她舒服了很多,一口气喝完了。
祁宁序问她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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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祁宁序就去拿了一本书进来。
“去挑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明天早上10点的课,我走得早,你定好闹钟,司机在等你。”
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情。
梁梦芋点点头,她看他躺床上准备看书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找他商量。
“祁宁序,我们做,能不能再往后推一点。”
祁宁序放下书,示意她继续。
她只能继续斟酌用词,双手交叉,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觉得,交.媾,对我而言,是很恶心的事……我经常在想,男人和女人是不是一定要这样才可以,我非常不喜欢。”
其实梁梦芋下一句想说的就是,但她愿意为他尝试。
她觉得祁宁序自尊心肯定伤了,他还这样体面对她,已经够好了,她总得礼尚往来吧。
但她那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被抱住了。
一个没有丝毫情,欲的拥抱,在那一刻,梁梦芋再次体会到了,眼前的人大她整整11岁的年上安全感。
她在那时瞬间清晰地得出一个结论:心里想说的话完全可以藏在拥抱里表达出来。
很久很久之后,久到梁梦芋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和祁宁序走到那么久的时候,如果问她印象最深刻的几次,当下的拥抱仍然在她心里能排前三。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关心,更是因为他和岳呈涛的对比,还有他的反差,还有他带来绝对真诚的情感。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傻瓜,当然不一定要做。”
作者有话说:朋友看了我的章纲之后问我:你这几章情绪太down了是要把读者吓跑吗。
我说:啊,我写的时候还挺爽的。
第44章医生“我女朋友对我不感兴趣”……
墙面刷成低饱和的米灰色,没有挂任何装饰画。
正中央放着两张单人沙发,浅驼色的绒面,茶几上还摆着一个白瓷花瓶,插.着几支雏菊。
角落里摆着一个小型的白色加湿器,没有医院常有的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香薰气息,像是佛手柑味道,清浅察觉不到。
祁宁序坐在沙发上,心理医生端坐在对面。
开门见山:“我直说了,我女朋友对我没感觉。”
这种事一般都是两人一起来,但祁宁序是一个人来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开始敲打键盘:“这种情况是每次都发生,还是偶尔。”
“每次。她很痛苦,我能看出她在隐忍,她也很敏.感,有时候甚至会吐出来。”
“她平时在亲密关系里,安全感怎么样,你碰她的时候,她会下意识躲闪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定的动作、语气会让她突然沉默?”
祁宁序沉思,他知道一些常识,亲密关系里不论喜不喜欢,只要做足前xi,人的生理反应是都会产生润.hu.液的。
但梁梦芋没有。
“她很抗拒,特别是我主动的时候,她会绷紧身体,我记得曾经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别人只是无意碰了碰她的腰,她就立刻起了很大的反应。”
昨晚祁宁序一夜没睡,他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他就没有睡意。
他想到了很多细节,去年老窦还活着,祁宁序在沈盛漾的射击场追债,让梁梦芋射箭,保镖上前教她,只是那么一碰,她就紧张了。
还有去年她污陷林总监强迫她,后来祁宁序看了那天的监控,没有拍到太多,只看到林总监只是摸了梁梦芋,还没开始下一步动作,就被梁梦芋砸了茶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记起这么多细节。
明明他那时看不起她。
医生说:“这些情况在普通人身上的确很难见到,但在经理过非自愿性亲密伤害的人身上,其实很常见。”
“非自愿伤害?”
医生没有回避他的疑惑,语重心长:“大脑会选择性遗忘那些痛苦的片段,但身体不会,她潜意识都会瞬间把当下和过去的创伤绑定,那些抑制的生理反应,可以说是一种自救。”
他说的隐晦:“您的女友,很有可能经历过一些创伤,比如……性.侵害?”
祁宁序愣了愣,垂眸。
梁梦芋在高中寄人篱下在她姨父家里,她那个姨父贼眉鼠眼的模样,祁宁序早就见识过了。
如果事情如猜想的那样,那到底是谁,王令金,还是他那个搞赌的蠢儿子,或者是她那个相亲对象,还是哪个邻居?
不管是谁,祁宁序一定会找到。
咨询完后,医生送祁宁序出门,还给了建议:“建议您的女友亲自来一趟,您找她好好聊一聊,如果情况严重,最好还是利用外界心理咨询会更有效果。”
祁宁序颔首,但心里却没有底。
梁梦芋很怕他,相处了这么久,宁愿让他误会她和前男友的关系,也不愿意对他吐露一个有关她的往事。
*
最近梁梦芋都请假没回宿舍,晚上都听话来景云湾。
没吃饭的时候,阿姨会给她做云吞面,云吞通常用猪肉和鲜虾做馅,面条很劲道,梁梦芋很喜欢。
熟了之后,阿姨说她是专门跟着祁宁序来大陆的,她从德国就陪着祁宁序,港岛别墅里还有一位阿姨,是祁宁序特意选的。
那位阿姨不能开口说话,后天性失语。
梁梦芋听到这里,筷子停住。
“阿姨是为什么,不,不能开口说话。”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没问过。”
不,不会是因为,祁宁序担心她把秘密揭发出去,给,给毒哑了吧。
这确实像祁宁序做出来的事。
虽然梁梦芋没有向阿姨证实,但她感到瘆人,再没有胃口吃下去了。
不用证实了,这事她定一下子,祁宁序就是恶魔。
她真是胆大包天,以后在祁宁序面前要更加小心。
吃了面她就回了房间里,埋头学习英语。
学了一会儿就走神了,听到开门声,梁梦芋才被迫重新聚精会神。
房间门很快就开了,祁宁序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连光都给她挡住了些。
“在干嘛。”
“学习。”
祁宁序走近一步,梁梦芋就将椅子朝另一边拉了一步。
她本已经做好了祁宁序班主任似的的抽查,说不定还要让她练口语,但祁宁序只是看了看,摸了摸她的头。
上次翻译笔摔坏了,祁宁序又送了新的给她。
“翻译笔好用吗。”
讲实话她不太会用,还不如手机好用,但梁梦芋还是配合点头。
她现在学乖了,不敢再违抗他。
祁宁序坐在她身边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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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应,单词没蹦几个进脑子里,大脑绷着一条弦,随时看祁宁序的反应。
但很反常,祁宁序陪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走之前,祁宁序亲了亲她的脸颊,仅此而已。
他轻声问她:“我这样亲你,你会难受吗。”
“不会。”
“好的,那我以后都亲你的脸颊。”
啊……他今天也太温柔了,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好的。”
她生日那天,他抱了她之后,就对她道歉了。
他说他脾气不好,失态了,以后会尊重她。
可惜那晚他发脾气道歉发脾气道歉频率太高了,一个巴掌一个红枣一个巴掌一个红枣的,梁梦芋头都晕了,只当他又用渣男惯用手段,她也敷衍点了点头。
现在想来,从那晚到现在,祁宁序再也没亲过她的嘴唇,重的轻的都没有。
之前他总想要她留下来住,还想让她和他睡一张床,歪心思不少,现在也全都没有了。
最甚的就只有昨天晚上,他喝了一点酒,梁梦芋给他端醒酒汤,他一口闷,然后笑了笑,从身后搂住梁梦芋的腰,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一身清冽的酒气混进他的呼吸里。
她昨天穿的连衣裙,很好脱。
她担心,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别躲。”他声音喑哑,还有些慵懒的鼻音,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腰侧,再次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梁梦芋刚想接他话,问是不是今晚要做,但祁宁序只是说:“就抱一会儿,我一会儿就走。”
现在,祁宁序唤醒她的思绪,又问她:“喝药了吗。”
家庭医生前几天来给她做了全身检查,最终查出来说她胃不好,给她开了中药,祁宁序叮嘱她还有家里的阿姨,每天都要监督她把药喝完。
“一会儿喝。”
“现在就喝,喝了早点休息,”他扫了一眼桌面,“不想学就别学了。”
梁梦芋心虚抿嘴,原来摸鱼偷懒这么明显。
她喝中药的时候,祁宁序和她说了件事情:“明天周五,晚上司机去接你,和我一起去吃饭,带你见个人。”
中药太苦了,梁梦芋一饮而尽后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回答祁宁序,等她擦完嘴正准备回答,祁宁序又不着痕迹的补充:“你要是有事,不想去也可以。”
梁梦芋还真不想去,她不想了解祁宁序,连见什么人都没兴趣,也不想参加他和她差别很远聚会。
但她感觉祁宁序最后那句话提的挺不情愿的,像是很希望她去。
那都这么暗示了,梁梦芋当然要去了。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最后也没问要去见谁,准备做一个假笑的甩手掌柜。
第二天梁梦芋在车上,和祁宁序一起坐在后座,司机在开车,她看到副驾驶的人很陌生,凑上前一看,已经不是曾经的潘辉越了。
还真是,她似乎很久没见到潘辉越了。
她问:“很久没见到潘秘书了。”
祁宁序放下平板,抬了抬眉,依旧温和:“他去澳洲了。”
简单明了的解释,梁梦芋听语气却觉得不对劲。
潘秘书对她还挺好的,像是双面间谍一样,见缝插针帮她忙,她偶尔还很感谢他。
居然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事情忙完了就回来。”
空气静默一瞬。
祁宁序轻笑,闲聊的语气:“他喜欢你,你不知道?”
梁梦芋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说法,呆住。
“我,我不知道。”
“那你喜欢他吗。”
梁梦芋欲哭无泪,真情流露:“我当然不喜欢他了!”
她是有记忆的好吗,潘辉越工作起来就是个刽子手,虽然都是听祁宁序安排,但扇巴掌烫头发的操.刀者还是他,很可怕的好吗。
她有病吧,喜欢扇她脸的人,严格来说他们俩算是互殴。
祁宁序占有欲也太强了吧,他是觉得她魅力这么大吗。
把所有身边的异性都迷晕是吗,拿的什么万人迷剧本。
梁梦芋不小心“啧”一声,强调:“他是你的秘书,我没事喜欢他干嘛,潘秘书和你默契这么高,跟了你这么多年,他的离开对你而言才是不方便吧,你要是觉得没什么那我也觉得没什么了。”
“唉,祁总,就是,怎么说呢,人与人之间,最高层次的是爱,往下是喜欢,最下面的那几层才是讨厌,中间一堆的还有不感冒、平静、无趣、还好等等过渡的词语。”
“我就关心关心他,我就问了他一嘴,原因有很多,不代表我就喜欢他。”
担心祁宁序不信又找她和潘辉越麻烦,梁梦芋多说了几句,把真心话也夹杂在中间了。
“没有人会喜欢扇自己巴掌的男人的——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他。”
你们俩共勉吧。
祁宁序见她很情绪波动这么大,真的很苦恼,顿了顿。
“那你要是不喜欢他,他下个月就能回来。”
梁梦芋无语,点头,合上眼睛假意睡觉,到了才起来。
今天的餐厅不似曾经那些就差把奢华写脸上的餐厅,而是布置在城隅的深巷尽头,一处不起眼的门庭。
但其中才发现别有洞天,一座古雅的中式庭院,白墙黛瓦,处处透露着岁月的沉淀。
依旧不是她这个阶层的人能触碰到的,甚至更甚,这里像是领导人才能进去的。
她以为今天要见的是什么大人物,跟在祁宁序后面,还没进去就说要走,但被祁宁序拉了回来。
他说:“是我弟弟,他来大陆散心。”
话音刚落,门口就出来一位少年,约莫20出头的年纪,穿着见黑色帅T,睫毛很长,透着股疏离感,目光落过来时,带着点惊吓。
身边卧着一只暖棕色的金毛,脑袋乖乖搁在他的膝盖上。
他的疏离和祁宁序不太一样,祁宁序的疏离让人反感不敢靠近,他的疏远却莫名生出一份可怜,让人怯生生想靠近。
“这就是我弟弟,祁烨,Evn,和你同龄。”
梁梦芋友好和他打招呼,但他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祁宁序。
祁宁序轻声提醒,还是用普通话:“懂点礼貌。这是梁梦芋,我女朋友,她听不懂粤语,你尽量说中文。”
经他这么一提醒,祁烨才像刚回过神来似的,磕磕绊绊:“梦,梦芋,嫂,嫂子好。”
他似乎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梁梦芋就没有死心眼去纠正:“你好。”
进去之后,祁宁序在她耳畔悄声解释:“他小时候被清和竞争对手绑架过,有心理创伤,平时喜欢待在自己的世界里,旁边的金毛是他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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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
“偶尔会失控,你别怕他。”
“哦……好。”
这场饭局除了他们几人,还有沈盛漾和几个梁梦芋不认识的男人,还有沈盛漾的新女朋友,听他们叫她心儿。
心儿很会来事,她自我介绍认识沈盛漾之前是某个直播公司的金牌女主播,控场能力很好,逗得饭桌上几位男士笑呵呵的,祁宁序虽然是唯一一个不笑的,但也难得没有表现的多反感。
梁梦芋没敢看祁宁序的眼神,但对面的几位男士的笑她很不喜欢。
他们对心儿的兴趣,是小猫小狗的兴趣。
高兴了逗几句,不高兴了就用脚踹开,很不稳定,更是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尊重。
沈盛漾见到她看似还是和以前一样,混不吝的模样,但比曾经热情了好几倍,也终于记起了她的名字,梁梦芋没看到他太多善意,应付了两句。
梁梦芋没和他们聊几句,和祁烨坐一起,金毛在她身边偶尔用毛碰她,梁梦芋心都化了。
她想去摸,但是不敢,祁烨主动把小狗推到她面前来,梁梦芋从头摸到尾,很舒服,小狗还乖乖摇尾巴,她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它有名字吗。”
“叶子。”祁烨没有刚才紧张了,他和梁梦芋找到了共鸣,“嫂嫂,要,要是喜欢,也可以养一只。”
“她不需要抚慰犬,她很正常。”
祁宁序将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生硬打断。
饭局过半,梁梦芋去外面透了一会儿气,在洗手间洗手时,偶然听到了外面走廊男声的说话声。
她听出来是饭桌上的两个人,因为她对沈盛漾的声音非常熟悉,另一个男声恰好有特别音色,特别是逗乐心儿的那个笑,尖锐,像手指刮白墙。
水龙头哗哗流着,当梁梦芋从只言片语中听到自己的形容词时,连呼吸都放轻了,将水龙头的声音调小了一点,甚至能听到天花板轻轻的滴水声。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刚才宁序哥在我不好意思讲,他那个女朋友,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清高样子,第一次见她时我是在酒吧里看见她的,学生出台妹——哎呦,那时祁哥还很讨厌她,你看看现在宝贝成什么样了,从来没听过祁哥找过哪个女朋友,秦家大小姐的婚事都退了。”
“哼,既然能被祁总赏识,那就不可能真的纯,那个不谙世事的样子,我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不过祁总肯定也没当真,估计和心儿一样。”
沈盛漾笑了:“别踏马心儿心儿的叫,你知道我女友全名吗。”
“你知道?沈总不也是图个新鲜,和祁总一样,男人都喜欢这一款的,不过也是,你看祁总那个女朋友,不吵不闹,跟只通了人性的小猫似的,给点甜头就满足了。”
“哎呀,这种女人也就还没睡到新鲜点,到了床.上生成什么样,祁哥就知道有经验有有经验的好处了,不过等真正睡到了,估计也就腻了,现在还能看她蹦哒几天。”
“别说,脸好看,身材也挺带劲的,在床上估计很劲爆……”
“嘭”一声闷响,墙面都震了震,男人的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墙砖上,嚎叫一声。
梁梦芋一惊,赶紧出去看,是祁烨。
他一改呆呆的状态,抬手又是一拳,砸在那人颧骨上,对方闷哼着瘫软下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动作狠绝,眉眼锋利,攥着他的衣领,手指青筋暴起。
“爆不爆?”
被纠住的人哭着求饶:“我错了,小少爷,你松开啊……”
祁烨没有松手,又重重跺了几次脚,又变成了孩子样。
他像幼儿园小朋友找家长似的,大叫:“哥——哥!”
祁宁序闻声而来,紧接着,祁烨指着这两个人,告状。
“他们,他们刚刚,欺负梦,梦芋,嫂子!”
作者有话说:这个勾子好烂,但实在不知道停在哪里了。
没事看到这的都是cp粉了
第二个小转折
初步计划两人之后不生孩子,因为Nixon年纪太大了梦芋身体也不好,可能是养一条小狗,在养小狗和领养之间徘徊,就多写了一点和叶子的互动。
第45章班味“下次见到我,要说敬语”……
“冤枉啊,小少爷,这,我们可没说。”
沈盛漾心里有底,他知道祁烨有病,祁宁序估计也拿不准他是犯病还是真的看到了。
他挺无语的,私下里说说小话怎么就被这个小少爷发现了,他和梁梦芋不是第一次见面吗,都这么护着她。
反正当下想不了那么多了,他得罪不了祁宁序,咬死不承认就行。
他对祁宁序说:“这,宁序哥,小少爷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刚才在说我女朋友,估计被他听错误会了。”
祁烨像只被惊扰的兽,胸腔剧烈起伏,手指要戳穿沈盛漾,五官乱飞:“他,他撒谎!”
祁宁序还没表态,梁梦芋就平静开口:“我恰好听见了,一个字不落。”
沈盛漾看她的方向正好正对着卫生间,暗骂运气点背。
“这这这……”
都听见了,沈盛漾这把死定了,对上祁宁序冰冷的眼神,沈盛漾感觉不妙,一慌,拉着旁边鼻青脸肿的男人,转向梁梦芋:“梦芋妹妹,咱们俩也算认识很久了吧,我们俩之间其实一直有误会,刚才说的有一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样吧,沈哥哥私下请你吃饭,您帮我在祁总面前美颜几句呗。”
祁宁序转眼看向梁梦芋,梁梦芋和现场的氛围不同,垂着眼,那样站着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兵荒马乱。
她似乎有点走神,没有其他人专注。
祁宁序搂她的肩膀:“梦芋,你准备怎么处理。”
冷眼看沈盛漾,话还是对着梁梦芋:“你想怎么处理,听你的。”
沈盛漾两人心惊肉跳,沈盛漾更甚,他和梁梦芋一直不对付啊,准确来说是他在上梁梦芋在下。
连忙道歉:“梦芋妹妹,不管你听到什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看他慌乱的眼神,梁梦芋想到不久之前的自己与他见面,他看似混球一个,实则也仍旧有世家子弟的心思,他和祁宁序不一样,祁宁序把不屑写在脸上,而他却相反,左右逢源,实则呢,也照样看不起她。
只是果然是时过境迁了,今天也轮到沈盛漾诚心诚意祈求她的原谅。
她走近了几步,淡声:“沈盛漾,以前你为难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这一天。”
拿她当他退婚垫背的,让她不经意得罪了江大小姐,江大小姐把她的电脑踩坏,江大小姐扇了她好几个巴掌,欺负了她好久,而他,就像无事人一样逃脱了。
笑面虎。
想起往事,她越想越气。
但今天,她觉得沈盛漾没做错什么。
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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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桌上当场骂她,私下里和朋友说说小话被听见了,梁梦芋也经常背地里骂别人,要不是祁烨把事情闹大了,她明天就忘了。
况且沈盛漾又没说错。
她还要感谢沈盛漾,感谢沈盛漾戳穿了这场被纸包裹的真相。
她在饭桌上还可怜他的新女友,可怜她明明有正经的工作,可惜一大桌子男人都瞧不上她,可怜她就算没有做沈盛漾的女朋友也能过的很好,可怜她尽心尽力使出浑身解数的活跃气氛,在那群大男人眼中就是讨趣的小猫小狗。
沈盛漾让她明白了,她没必要站在高处可怜别人,她们俩本质是一样的。
都是被男人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玩具。
祁宁序今天喜欢她,对她有点兴趣,所以愿意给她找场子,愿意把决定权给她。
但有一天呢,有一天祁宁序不再喜欢她,有一天祁宁序觉得她没劲,她又变成了大少爷们人见人欺的东西,没有自主权。
说到底,她就是借的祁宁序的势,离了祁宁序,她什么也不是。
还有祁宁序,他做什么救世主,一样讨人厌好吗。
他慷慨解囊的样子让梁梦芋差点忘了,其实今天梁梦芋受到的屈辱,都是他造成的。
他要是不抢她,她就不做他女朋友,找一个和自己身份相仿的人过一辈子,永远不会有人在厕所里蛐蛐她。
他弟弟要是不来,她就不会当众成为主角。
梁梦芋读书少,要不是沈盛漾,她差点没发现。
所以就当前,她还真不怎么恨沈盛漾,人家又没做错。
——但要真放了她?
好奇怪,她又不想了。
以前那样耍她,梁梦芋记一辈子,她以为只是记一辈子了,现在难得有反抗的机会。
——看来她并没有自诩的那样清高。
她轻飘飘拍了沈盛漾两巴掌。
极轻的响,像是逗弄。
没恼,做出一副她曾经很不喜欢的样子,就是电视剧里穿皮衣的女反派,她觉得很油腻。
“沈盛漾,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要叫我妹妹,要叫我嫂子。如果你再不尊重我,我就在祁宁序身边吹耳边风,让你的公司暴雷。”
她勾了勾唇,声音漫不经心。
但她尽可能绷住最后一秒,尾音轻到听不清,气势渐渐消退。
“下次见到我,记得说敬语。”
*
这是梁梦芋自认为最有气势的反击,但她说完后,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一种迟来的羞愧。
就像是作弊得来的第一名,怎么能心安理得。
她讲完就走了,也没管祁宁序是怎么处理的。
她前脚离开,后脚祁宁序就跟了上来。
“梦芋。”
梁梦芋有点累,还是强撑着笑了笑。
才刚得知了一个早应该知道的真相,她不开心,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但不行,因为她还要服侍祁宁序。
祁宁序一不高兴,就会毁了她,毁了她弟弟。
“我先让司机送Evn回去,另一辆车马上过来。”
“嗯……”她不由得发出了声气音,“你弟弟和你关系还挺好的。”
“对,几兄弟里他和我年龄差距最小。”
“哦,他也是养子?”
“不是,他是父亲亲生的。”
“哦……”
梁梦芋没问题了,问那两个问题已经使出洪荒之力了,对一个毫无探索欲望的人她还能提出两个问题,她情商还真高。
但两人等车,还是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下去。
“你会开车吗。”
“不会。”
“那放假去学?”
“好。”
祁宁序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赞不赞同的都答应。
上车之后,梁梦芋背对着祁宁序,吹夜风。
祁宁序拍她的掌心,将她思绪唤过来。
或许看出了她兴致不佳,他又主动说起今晚。
“今天主要想让你见见Evn,我很久没回港岛见他,医生说他状态很不好,就送他来找我。”
“嗯。”
“我和沈盛漾关系一般,都是酒肉点头交情而已。上次见你的Cindy,她哥哥,和我很好的朋友,放暑假你要是没事,我带你去港岛玩,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平时聊生意吃饭都离不开的沈盛漾,做梦也想不到被祁宁序转念就踢了,就只是因为想哄她。
“嗯。”
“以后这种场合你要是不喜欢,就不用来。”
梁梦芋终于苦笑了声。
“祁宁序——”
祁宁序期待与她对视,梁梦芋在他的脸上看到小心翼翼。
她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小心的,他又没有把柄被她威胁,为什么又在立深情人设。
酝酿了许久,梁梦芋也没把真心话全盘托出。
“我就是觉得,你挺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讨厌她,莫名其妙喜欢她,莫名其妙亲她,莫名其妙抢来她。
他们认识多久?有一年吗,他对她的情感变化却变了好多次。
前几天吵着发疯要砍.弟弟手的是他,说要毁了岳呈涛的也是他,现在呢,小心翼翼来求和的也是他,刚才帮她找场子的也是他。
以后说要踹了她的也是他。
神经病,到底一天要变几次脸。
但梁梦芋不敢质疑他,一路沉默,将这份情绪忍到回景云湾,将房间门锁了起来,独自一人闷闷不乐。
过了一会儿,阿姨敲门进来:“梁小姐,今天晚上还没喝中药。”
看到那个冒热气的黑东西就头疼,又苦又烫。
“放那吧,我一会儿喝。”
阿姨没走,劝了一句:“梁小姐,我看着你喝完再走。”
梁梦芋今晚心情不好,不想喝,她一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少喝一顿也没什么吧,她还年轻,胃要是不好早就死了,死了也没事。
“阿姨,我现在还没有胃口,不想喝,我想喝的时候再喝行吗。”
“这……”
看她为难的样子,梁梦芋皱眉:“怎么了,少喝一顿也没什么吧。”
“阿姨,这难道不就是养胃的药吗。”
阿姨这才说:“那梁小姐,您好好休息,我请示一下祁总。”
不是,搬祁宁序出来就没意思了啊,她敢不喝吗。
“等等,不,不就是一碗中药吗,干嘛要找祁宁序呢。”
“阿姨,这真的是养胃的吗。”
她问的语气不善,
《莫名其妙》 40-50(第11/22页)
阿姨不会撒谎,就沉默了,梁梦芋觉得更奇怪了。
是有什么秘密吗。
“这是什么药?”
“这就是……”
“阿姨,我在祁宁序面前正是盛宠,如果您要是撒谎的话,我有一万种理由让祁宁序开了你。”
这话一出,梁梦芋就感到细思极恐,深吸一口气。
她发现她有点像祁宁序了,这股盛气凌人的样子,这股胁迫的样子。
她还没道歉,阿姨就如实交代了:“梁小姐,具体什么药我真的不清楚,是先生嘱咐我说每天要看着你喝下去。”
阿姨走后,梁梦芋也没喝那碗药。
她心里闷得慌,不知怎么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去客厅要经过书房,书房关着门,但能听出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阿姨,一个是祁宁序。
她靠在门前,隐隐约约能听到一点声音,仔细听。
“梁小姐唔想食药。”
“唔食就算啦。”
“我女朋友可能仲接受唔到心理辅导,我仲可以为佢做啲乜……(我女友可能暂时接受不了心理辅导,我有什么可以为她做的……)”
门猝不及防开了。
阿姨和梁梦芋四目相对,祁宁序讲电话讲到一半,停了下来,也是一愣。
梁梦芋只能听懂一点,但她猜到了些。
因为压在心里极力想隐藏,越想隐藏越对此敏锐,风吹草动也能捕捉到信息,所以梁梦芋马上就理解了。
刹那,一阵茫然,心口像被压了一块重石,有些窒息。
祁宁序……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她除了岳呈涛谁都没告诉,事实证明,告诉岳呈涛也是错误,她该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浑身的血液在此凝固,梁梦芋与他对视的双眼,噙着半眶未坠落的雾影。
阿姨想说些什么,就被祁宁序叫走了,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梁梦芋飞快眨了眨眼睛,把翻涌的情绪压在不肯落下的水光里:“你怎么知道的。”
“……”
“你知道多少。”
“……全知道。”
“哦……”她扯出一个笑。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不光彩的往事。
怪不得,这几天忽然变得小心,连话都没说重,想要照顾她的自尊心。
但梁梦芋没有被他的尊重感动。
不好看的秘密被没有预料地扒开,还是被祁宁序,她只觉得羞愧,还有恼怒。
谁叫他乱去查的,经过她同意了吗。
她极力想保持镇定,但现实不允许,现实就是她在祁宁序面前还是失态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很丑。
她装作轻松的模样:“你可以直接问我的。”
语无伦次:“我,我姨父那天,他,他脱了裤子,然,然后,我就看到他生.殖.qi.官……”
祁宁序安抚她:“梦芋,真的抱歉,我不是想让你伤心,你先冷静好吗。”
梁梦芋推开了他,强要求自己接着描述:“因为,因为有一股腥味,我接受不了,然后他还吸烟,我也接受不了,所以,所以我波动才这么大,所以我才这样的……”
“但你放心啊,我顽强反抗,所以,所以我……膜,还在的,你放心啊……”
祁宁序闭了闭眼,抱住她,让她不要说了。
梁梦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在想,祁宁序是怎么知道的。
哦,梁梦芋全明白了。
因为他很想上她,对吗。
像沈盛漾说的那样,因为她还没到那一步,还有一点新鲜感,祁宁序发现她不行之后,想法设法,让她喝中药,又让她看心理医生。
唉,好麻烦,说到底,不就是想睡她吗。
梁梦芋想,待在这里,比宿舍大了好多倍,但却比宿舍没有安全感的多。
是不是做到最后一步,祁宁序腻了她之后,她就能脱离出去。
她下定决心,抹了眼泪,面无表情,视死如归的模样。
她顺势将祁宁序扑倒在椅子上,坐到他腿上。
没有情.欲,只有完成任务的班味。
对着祁宁序的错愕,面无表情。
“祁总,是我不懂规矩,让您为难了。”
“就今晚吧,做您想做的事情,我明天要上课,我们速战速决好吗。”
第46章场子“你把背给我挺起来”……
睡裙摩擦到他黑色的西服裤,她急不可耐地去解开他的衬衫衣领。
动作毛毛躁躁,祁宁序观望了一会儿,压住她的手。
他极力调整呼吸,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两人一个冷淡,一个冲动。
“梦芋,你冷静。”
但梁梦芋已经听不清任何劝告,她已被冲昏了头脑,指尖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扯了半天都没扯开。
“快点。”
祁宁序缓缓抬眼,用黑眼珠看着她,手上攥住的力度却还是没松。
一字一句,暗暗警告:“梁梦芋,会很疼。”
梁梦芋烦躁起来,她挣了一下,没挣开,那股憋了许久的火气瞬间窜上头顶,让她烦躁,另一只手扬起来。
啪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他的侧脸。
她讽刺冷笑,眼眶又不受控制的红了,微微喘气:“让你快点,直接上,快点结束,你不就想要这样吗。”
空气瞬间死寂。
他微微挑眉:“你确定?”
“嗯……”
话音未落,裙子被掀.开。
毫无前.奏,一阵冰冷,疼痛感布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