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让我看看资本家的钱包还有多少钱（一更）（1 / 2）
出门在外，洪磊已经快忘记时间的概念了。
这两天洪有为一直待在实验室，期间，洪磊多次驾车去附近的生物实验室帮洪磊拿一些需要的原料。
洪磊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洪磊也在这几次外出中，结识了不...
洪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默默把手机塞回口袋，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那里还沾着方才翻看疫情通报时留下的汗意。他抬头望向风洞尽头那扇半开的合金门，门后透出幽蓝冷光，像一截凝固的深海。
“那边是？”他问。
贺达星正蹲在风洞控制台前调试数据，闻言直起身，用袖口擦了擦眼镜片：“超导磁悬浮测试舱，刚装完第二代线圈。不过现在……”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暂时不对外开放。”
洪有为却已经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玻璃观察窗：“磁悬浮？能浮多高？”
“理论上无限。”贺达星笑了笑，又补充道，“前提是能量够、真空够、温度够低——零下269度，接近绝对零度。我们刚把液氦循环系统升到第三级，今天下午才试过单点悬浮，1.3克钛合金球，在磁场里悬了七分四十二秒。”
洪磊眯起眼：“七分多钟……够我绕教堂跑三圈。”
李天昊噗嗤笑出声，随即又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他刚想说“神父你连教堂都没建好”，却见洪磊忽然抬手，食指朝那悬浮舱轻轻一点。
没动静。
贺达星挑眉：“神父信佛？还是信道教？”
“我信上帝。”洪磊说，“但上帝最近有点忙，忙着审判堕落天使，顺便给天堂装新电梯。”
没人接话。空气里只剩下冷却机组低沉的嗡鸣，像一头蛰伏巨兽的呼吸。
三秒后，悬浮舱内那枚钛合金小球，毫无征兆地颤了一下。
不是晃动，是震——高频微震，肉眼几乎难辨，可监测屏上的波形图陡然炸开一道尖锐峰谷，峰值瞬间冲破阈值红线。操作员猛地抬头，手指悬在急停键上方，嘴唇发白：“贺总……它……它自己加速了。”
贺达星一个箭步扑到屏幕前，瞳孔骤缩：“不可能！磁场没变，电流没变，真空度稳定在10??帕……”他猛地转向洪磊，声音干涩，“您刚才……做了什么？”
洪磊摊手：“我数了三秒。”
洪有为却盯着那颗球，眼睛发亮：“哥，它转了！你看它轴心偏移了0.0003度！”
确实转了。极慢，却稳定，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托着，在绝对静止中开始自旋。
贺达星喉结滚动两下，忽然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反复擦拭镜片，仿佛这样就能擦掉眼前不合逻辑的现实。等他再戴上，目光已变得灼热：“神父，您……是不是接触过强磁场？或者……某种……生物电磁场？”
洪磊没答。他只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青瓷小瓶——聚灵瓶。瓶身温润，釉面流淌着极淡的月白色光晕，瓶口细颈处，一滴澄澈液体正缓缓凝成，悬而不坠，似有引力抗拒重力。
李天昊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
“灵液。”洪磊说，“刚满七十二小时，第一次凝露。”
话音未落，瓶中那滴液珠倏然离体，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笔直射向风洞深处——正正撞在那枚自旋钛球表面。
没有爆裂，没有飞溅。
液珠无声渗入金属表层，仿佛钛球本就是它的容器。紧接着，整颗球体泛起一层极薄的银辉，像月光镀在水银上。监测屏上，所有参数开始疯狂跳变：磁场强度指数飙升、真空腔内残余粒子密度骤降、温度读数竟逆势回升0.002度……
“它在……吸热？”贺达星声音发颤。
“不。”洪磊盯着那层银辉，忽然抬脚，一步踏进风洞缓冲区。厚重防爆门在他身后自动滑闭，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与声音。他站在透明观察窗前，距离那枚悬浮球不足半米，左手垂在身侧，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向球体。
没有动作。只有呼吸。
三秒后，钛球自旋速度暴涨十倍，银辉暴涨为刺目白光，整个风洞内壁的LED灯带齐齐爆闪，滋啦一声，全部熄灭。黑暗降临的刹那，洪磊掌心浮起一缕淡青色气流，细若游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蜿蜒缠上球体——
嗡！
一声低频震鸣，不是来自设备，而是直接震荡在所有人耳骨深处。洪磊腕表玻璃蛛网般裂开，李天昊口袋里手机自动关机，贺达星眼镜镜片边缘浮现出细微电弧。
而那枚钛球，终于停止旋转。
它静静悬在半空，通体透亮，内部不再是实心金属，而是一团缓慢流动的液态银光，如同微型星云，又似一颗微缩恒星，在绝对零度的真空里，持续散发着微弱却恒定的暖意。
“它……活了？”李天昊哑着嗓子问。
洪磊收回手，青气散尽。他转身推开防爆门，灯光重新亮起，众人却像被钉在原地——贺达星死死盯着数据屏，上面最后一行滚动字幕刺目无比：【异常能量反馈：非电磁/非核/非化学——未知源，稳定性：∞】
∞。
无穷大。
洪磊走到洪有为身边，揉了揉他头发：“别碰它。至少二十四小时内，别靠近三米。”
“为什么？”洪有为仰头，眼睛亮得惊人。
“因为它现在认你当爹。”洪磊顿了顿，补充道，“等它学会叫人，估计就得喊‘祖师爷’了。”
没人笑。贺达星盯着那枚悬浮球，忽然脱下西装外套，一丝不苟叠好放在控制台上，然后深深鞠了一躬。不是对洪磊，是对那颗球。
“贺总？！”操作员失声。
“从今天起，”贺达星直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间实验室所有权限，向洪神父开放。包括B-7区地下三十七米的‘方舟协议’主控室。”
李天昊倒吸冷气：“方舟协议？！那是……那是美利坚最后的生物基因库备份啊！据说连总统都得五人联署才能调取！”
贺达星没看他，只盯着洪磊：“神父，您知道丝状病毒的原始毒株，是从哪来的吗？”
洪磊正在拧开聚灵瓶盖，闻言手指一顿：“非洲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