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1 / 2)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和一抹深藏的狂喜:“我就要在那人面前,炫一下你们这两个大宝贝。”
海丰城 地牢
“真是晦气啊,我还以为你是打算跟我们两去什么风景秀丽的地方幽会,没想到是来这里地牢啊。”
吕唯苏皱着眉头,声音中满是不满,她环视着周围晦暗的墙壁和监仓,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臭味,臭味在这昏暗的地方给人感觉到难以形容的阴冷。
“安心吧,接下来可能会有不错的画面给我们看到呢。”
苍云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他似乎对她们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他的眼神在地牢的阴暗中闪烁着一种难以琢磨的光芒。
“呃,云风,你不会又研究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法了吧,就像是那晚在马车里头一样,要到这种鬼地方才能满足你的恶趣味?”
煞星走在苍云风身旁,她看向苍云风的神情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好奇、微妙的兴奋、还有害怕......
她害怕苍云风会欺负自己,但她又抗拒不了,抗拒不了又因为自身理智的约束,不敢表面出来,她内心的M开始催发出小小的萌芽,逐渐长成一棵可怕的参天大树。
吕唯苏路过审讯房,看到里头各种锤子、钳子、大棍等等行刑器具,不禁有些担心,她连忙向苍云风开口道。
“云风,要不我们回去吧,我会帮你把公文全看完的,这里玩得好像有点大诶。”
苍云风回望吕唯苏一眼,他笑而不语继续搂着她们往前走,这两个女人怂得有点快啊,他本来都没想过吓唬她们,结果她们就开始自己吓自己了。
“云风,虽然我知道你喜欢搞点大动作,但这次你可得收敛点。”吕唯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苍云风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一些端倪。
“是啊,云风,别忘了,我们虽然陪你到这里,但也不是来体验…你懂的,那种羞耻的游戏。”
煞星见吕唯苏立马变怂,她脸色微变,她紧张地咬了咬唇,眼神中透露出不安。
“呵呵......哈哈,你们这脑袋装的都是涩涩吗?我都说了,我带你们是炫耀给别人看的。”
苍云风闻言轻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两人,他的表情依然是那么不可测。
“炫耀?”
煞星有些不确定地重复了那个词,眉头皱起,不解地看向苍云风。
“没错,你现在不懂,但很快就会明白。”苍云风不想解释,只是加快脚步,往地牢深处走去。
三人越发深入地牢,那股臭味就越浓越清晰,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一间监仓,一阵怒吼从监仓内传出,那人嘶吼的声音在痛骂着白云宗。
随着他们接近那扇沉重的监仓门,苍云风、吕唯苏和煞星都能感受到来自里面的愤怒和绝望。监仓内部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怨恨,不断地在空气中回荡。
“白云宗的狗东西,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你们这是自掘坟墓!等我出去,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吕唯苏愣了一会,这让她讨厌的声音再沙哑,再难听,她还是能辨认出声音的主人,正是她和煞星一周前俘虏的点苍派修士——威刚。
她们不知道苍云风怎么折磨这个男人,但肯定非常惨,惨到不忍直视。
可就在此时,苍云风忽然用力搂着二女的枝腰,不给她们犹豫的机会将她们推到监仓面前,
就在苍云风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三人朝着监仓的方向投去一瞥,吕唯苏和煞星瞬间傻眼了,这种方式的交配即使在修真界那种无法无天的大世界也是难以接受的存在。
她们双手遮面,小脑袋埋在苍云风的胸膛不敢直视威刚,仿佛看到极度不好的画面。
“白云宗该死,白云宗的男人都该死!我要阉了你们,我要让你们断子绝孙,还有那两个女魔修,我折磨到你们,奸死你们!奸死你们!”
正如苍云风所料,威刚已经挣脱了镣铐,就算神志不清醒也没有忘记白云宗,苍云风等人,跟疯魔似地一边痛骂着她们,一边对身下的狗公不停活塞输出。
他让狱卒同时给失去修为的威刚和狗公喂了“我爱一条柴”这种牲口专用春药。
看他身上的狗咬痕,明显没少他也没被狗艹啊。
原因没别的,这人对他和他的女人不敬,看他不顺眼,苍云风要他生不如死,凭借着他强大的性幻想,营造了一出人狗大战,一决雌雄。
为了避免威刚徒手绞死狗公,他还提前让人把他四肢用镣铐锁住,没想到镣铐居然被他强行挣脱,结果第一时间不是越狱,而是艹狗。
然而,好好一条大黄狗,此刻已经被他给艹断气了,威刚却还不放过它。
“道友啊,道友啊,何必呢,你真是比畜生还畜生啊。”苍云风眉毛轻挑,不屑地摇摇头。
那么多人不得罪,偏偏得罪了他,沦落到这地步,也是他活该的。
第九十五章你只能日狗或被狗日,可我能日人啊!
刚好巡逻回来的狱卒,听到威刚所在的监仓传来异响,他的心里一紧,误以为有人劫狱。脚步急促地跑向监仓,脸色紧张,眼神警觉地环视四周。
当他看到是苍云风等人,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仙师大人,原来是您亲自来了。”狱卒迅速恭敬地低下头,一边哈腰一边缓解自己刚才的慌张。
苍云风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见狱卒的急切模样,语气平静地询问:“怎么这层只有你一人守着,其他狱卒呢?”
“仙师大人有所不知,海丰城自从被白云宗的仙师们管辖后,就没有多少犯人,重犯也就只有他一个。”
狱卒快速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些许紧张,生怕得罪了苍云风。
“再说之前战争时期,城内非常缺人,把人多人力都调到城头那边去了,现在又要进行战后重建,上级大人只安排了我和他一对一。”
“原来是这样啊,这家伙可是修士,下次我会调两个白云宗的弟子在外面守着,你就给我乖乖看着他。”
苍云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位狱卒的难处,也不算他失职了,幸好,现在的威刚失去了修为,否则一个月不看他,可能都已经跑回到邺城去了。
“多谢仙师关照,恕不相瞒这家伙吃了药后,实在是太生猛了。”
狱卒听到苍云风能随即安排白云宗的仙师们,立即知道这位是大人物,抱上他的大腿肯定荣华富贵享不完。
“哦,这话怎么说。”
他听到狱卒的话后略显惊讶,对于药物的异常效力表现出了兴趣。
狱卒急忙点头,继续说道:“我按照大人的吩咐天天给他和狗公喂药。那条狗公跟他龙阳交媾了几天后,这人居然突然暴跳挣脱了枷锁。”
“我还以为他要越狱,立即跑叫人,没想到回来就看到他跟狗在行淫秽之事,一直干到现在还没休息过。”
“这药效这么久。”苍云风眉头微挑,声音中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的语气。
“肯定啊,仙师大人,这可是给牲口用的啊,你看啊,这条大黄狗是我们挑选出来体力最好的一只,这样都被他艹死了。”
狱卒侃侃而谈都快要把“我爱一条柴”那春药吹上天。
那瓶药不是苍云风所准备的,只是让这狱卒去民间找些给牲口用的发情药,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让他发现这种发情药。
“这种药效,如果能进一步研究,或许能为我白云宗开辟出新的用途。不过,用这种方法控制敌人,虽然有效,但也暴露了我们手段的残忍,你有药方吗。”
苍云风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监仓内一角,不禁思考着这种春药的潜在能力和可能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