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1 / 2)
整个地牢弥漫着一种压抑和恐惧的气氛,让人感受到死亡与绝望的味道,尤其是整个地牢除了威刚一人,并没有其他囚犯的时候,寂寞和寂静更加显得恐怖。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啪嗒!
白云宗的弟子们用鞭子不停地抽打着战犯威刚,威刚已经遍体鳞伤,每一击都让他痛苦不堪。
“啊啊!不要再打了,我求求饶了!真的不要再打了,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威刚痛苦地哀嚎着,希望能够得到宽恕。
然而,鞭子的声音依然不停,伴随着他的哭喊和乞求。
“啊啊啊!不要再打了......要死了......”威刚痛苦地嚎叫着,浑身伤痕累累,鼻涕眼泪交加,委顿在地,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啪嗒!啪嗒!汪!汪!汪!
地牢里的鞭挞声和脚步声、犬吠声混淆在一起,如同地狱中的嘶吼和脚步。
狱卒牵着一条黄狗出现在威刚的视线,狱卒身后还有两道身影。
其中那名女孩他认得,手持一把长弓就将大部队全军歼灭的璇玑。
而另一名身材高大,从视觉上就颇具压迫感的男人正是苍云风本人。
今天,他们是特意来到威刚所在的监仓。
他不认识这家伙,只是在系统地图的红点上看到过他的名字,也知道是这个人带队围捕自己。
可惜,风水轮流转,此刻的他似乎状态并不怎么好。
威刚被铁链镣铐在墙壁,全身上下被脱得一干二净,连裤衩都不留给他,毕竟,谁都不知道,像他这种不择手段之人,会不会在裤裆放什么类似暴雨梨花针之类的暗器法宝。
他胯下那二两肉被吓得萎靡不振,细小得可怜,给老鹰都看不上的那种。
折磨的过程中,他体内的污秽都漏了好几回,说明他这一个修士贪图口腹,享受人间之乐,早就懈怠了修炼。
即使是大宗门,眼皮底下的弟子也是这么怠惰。
而且,苍云风还命人封了他的修为,没有修为和灵力的修士跟凡人无异,因为无法修复伤口
苍云风不否认自己是故意的,这家伙被捉进来第一天就说要见自己,要把知道的说出来,怂得太快,估计以为透露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就以为苍云风会放过他。
可偏偏苍云风就是逆行其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等到他被打了个半死,差不多要断气的时候……也就是现在,苍云风才带着璇玑慢悠悠地出现在他面前。
“我听说你在找我,说吧,你有什么想说的。”苍云风一脸不屑地俯视着被铁链镣铐在墙壁的威刚。
“我要跟你做个交易,我会把点苍派的事情都告诉你,求你放了我吧,不要杀我……”
威刚直勾勾地看着苍云风,两人对视之间仿佛看不出半点,战俘和胜利者的区别。
“呵,看来阁下还没有清晰地了解自己的处境呢,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你会想清楚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苍云风看他这副屌样,明显是不用再谈,谈也浪费时间,转身就带着璇玑离开监仓。
“喂!等等!你这家伙!白云宗的家伙!给我站住。”
威刚看到苍云风要离开,顿时就慌了,他第一次从修士变回凡人,已经受够连日来的鞭打和折磨,这群人甚至连饭都不给他吃。
习惯被凡人仰视的他,现在却赤裸裸地暴露在凡人面前,这种耻辱,他要以牙还牙,十倍奉还。
当然,威刚那充满复仇的目光也被苍云风注意到。
他笑了笑朝着负责折磨他的士兵说道:“你们这样可不行,狼性未除怎么做狗呢。”
“你们给他喂点厉害的药,公猪母猪用的那种也可以,如果是那个什么什么一条柴,对,就是“我爱一条柴”,这药听说老虎吃了后都忍不住,我想看看点苍派的弟子能到什么地步。”
苍云风说完,士兵一脸懵逼看着苍云风,他一时之间还不理解苍云风的恶趣味。
“仙师大人,这可是给家畜用的,用在人身上会不会......”
“不用担心他,虽然没有了修为,他还是一名修士,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对了,我说的是不止给他喂药,还有给这条狗也喂上。”
苍云风看了一眼威刚,随后又指向狱卒旁边的黄狗说道。
“仙师大人,这条狗是公的,需要我另外再找一条母的回来吗?”
狱卒似乎猜到苍云风的意思,他躬身颤巍巍地说道,仿佛眼前这名仙师,并非是那位悬壶济世的“千云上人”,而是地府来的阎王爷。
这般酷刑,不但折磨犯人身体,还羞辱他们身心,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白云宗的混蛋!杂种,你们在私密什么,有本事就说啊,本大爷都肯说了,你还不放过我!就算我死了,做鬼我也不放过你。”
威刚看到两人在商议,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浮现心头。
他不知道苍云风的名字,一味的痛骂连带白云宗痛骂,可苍云风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
“公的?那岂不是更好,就这样吧,好好服侍这位点苍派的弟子,他可是我们的贵客啊。”
苍云风一听这条狗是公的,心中的恶趣味更盛了,他拍了拍狱卒的肩膀,随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他这样对待威刚。并非对这人有多憎恨,只因他狼子野心,对吕唯苏出言不逊,不尊重他本人。
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这人是不会害怕的。
“......是。”狱卒低头拱手回应,随后从口袋掏出瓷瓶,拔出塞子,里面装着一些粉末。
他缓步走向威刚,面无表情地举起瓶子。
威刚眼见狱卒手持着那个瓷瓶,立刻警觉地大声喊道:“等等,你要做什么!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不要!不要!我不吃!!!”
他拼命挣扎着,试图挣脱出来,但狱卒却一把掐住了他的嘴,强行打开他的牙关,将药粉灌进了他的口中。
在药粉的作用下,威刚感到身体异常难受,浑身燥热,心跳加速,焦躁不安。
由于他四肢被铁索禁锢无法自由活动,只能成大字形平躺在地,胯下那根唯唯诺诺的肉虫竟然不知不觉间竖了起来,纵使尺寸不佳,但看着仍旧短小精悍。
威刚顿时明白自己吃下去的是何药,捉着身下的干草,强行顶着药力,不让自己难堪,抬头冲着狱卒大声质问:“该死,你到底喂了我什么!”
狱卒却冷笑着说道“刚才那位大人,不让我说,但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露出邪恶的笑容,端出盛满饭菜的狗盆,将剩余的药粉倒在黄狗的吃饭用的狗盆子中。
威刚见状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你为什么要给狗喂药,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用紧张,那位大人让我转达他的建议,如果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
狱卒没有正面回应威刚的话,只是把手中的狗盆放下来。
狗公一看到有饭吃,立马摇摇尾巴,想要大快朵颐,狱卒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离开监仓,给监仓门上多加了几重铁锁,确保威刚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