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3章 欢迎晚宴（1 / 2）

听到这话，方知砚也是轻轻点头。

三千五百万，这比一开始的起始资金要多太多了。

能帮助的人，也会更多。

方知砚此刻心情也是十分的舒服，尤其是想起白天陈宇一家感谢自己的样子，更是让他有些感慨。

“另外，你的工资我会正常打给你，毕竟你也是需要生活的。”

花傲天继续开口。

他特意将工资和分红分开，倒也是贴心得很。

方知砚轻轻点头，随后道，“那就有劳小花总了。”

“客气。”

花傲天应了一声，伸手按在方知砚的肩膀上，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姜许的声音低而稳，像一泓深潭水：“砚子，你先别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方知砚喉结动了动，迅速将佳颜医美被举报、照片外流风险、合同条款与新规冲突、股份代持需规避审查等关键点，用最简练的语句复述了一遍。他没提自己当初签合同时的侥幸心理，也没提余海棠语气里的紧迫——他只说事实，像在急诊室里报病史那样精准、克制。

姜许听完，没问“你怎么会签这种合同”，也没叹气，只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你记得你表舅家的二女儿吗？陈晚晴。”

方知砚一怔：“表舅？您娘家那边的？那个……读法律，在司法局实习过的晚晴姐？”

“对。”姜许语速不快，却字字落地，“她去年通过遴选调进市纪委监委法规处，专管公职人员从业行为规范和廉政风险核查。上个月刚参与起草了《京都市医疗卫生从业人员执业行为负面清单实施细则》初稿。”

方知砚呼吸一滞。

这太巧了，巧得近乎荒谬——偏偏是管这事的人，偏偏是他能绝对信任的亲戚，偏偏又没有直系亲属关系，更关键的是，她本人就是政策制定者之一，比任何人都清楚红线在哪、怎么绕、怎么守。

“她……愿意帮忙？”方知砚压低声音，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我刚才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姜许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温度，“她说，合同可以换签，但必须今天下午四点前完成全部手续。否则一旦纪检组接到正式举报函，启动初步核查程序，再操作就不是‘规避’，而是‘对抗组织审查’了。”

方知砚心头猛地一沉。他忽然意识到，余海棠说“有人要举报”，恐怕不是风声，而是举报信已经寄出——只是尚未正式受理。而姜许能在五分钟内联系上陈晚晴，并让她立刻介入，说明母亲早就在留意他最近的动向。那晚去佳颜医美拍照，那通深夜来电，甚至他上周悄悄转账给佳颜医美财务部的分红预付款，母亲或许都已知晓，只是没点破。

“娘……”他嗓子发紧。

“砚子，”姜许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冽，“你当医生，救人性命，我不拦你。但规矩是铁，不是棉花。你爸当年在厂里当安全员，查出锅炉隐患被工人围堵骂‘扫把星’，他照样贴着墙根把整改通知书一张张送到人手里。他说，怕得罪人，就不配拿这碗饭。”

方知砚闭了闭眼。父亲去世时他才十二岁，记忆里只有父亲总在深夜伏案写材料，桌上摊着泛黄的《安全生产法》手册，页边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原来母亲一直把那本手册，压在他大学录取通知书底下，至今未拆封。

“晚晴姐现在在哪？”他问。

“在卫健委对面的咖啡馆。她三点四十必须回单位参加一个紧急协调会，留给你的时间，只剩五十分钟。”姜许顿了顿，“还有，她说了——合同可以代签，但分红账户必须冻结。从今天起，所有收益暂存监管账户，待你辞职或调离公职后，再按程序解冻。这是底线。”

方知砚点头，没犹豫：“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快步往学术报告厅走，途中给秦亦凝发消息：“秦秘书，帮我取消空军医院讲座，理由：突发重大医疗伦理事项需紧急处置。另外，立刻联系律所，调取佳颜医美原始合同电子版，加密发我邮箱。再帮我约陈晚晴律师，就说……方知砚有份‘需要终身负责的合同’，请她务必亲自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