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 / 2)
“我给大家订了点儿宵夜,”闻遥川举手说,“待会儿就能送过来,都辛苦了。”
闻遥川做事还是这样滴水不漏,就算剧组都已经慌成一团,看到他就会安心。
“谢谢闻老师了。”副导演苦笑。
谈雪慈迟疑着看了贺恂夜一眼,感觉他今晚应该没办法回房间了,虽然没人能看到他老公,他可以让贺恂夜跟着去,但是他晚上会一直在对戏,不想贺恂夜在旁边干等。
谈雪慈偷偷晃了晃贺恂夜的手,小声说:“老公,你先回房间等我?”
贺恂夜沉默了几分钟,才开口说:“好。”
谈雪慈就跟着其他演员都去副导演的房间,要去坐电梯时,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他发现贺恂夜竟然还没回房间,那道身形挺拔修长,一直站在房间门口幽幽看着他的背影。
恶鬼杀了几个人以后怨气似乎更重了,眼底的血红几乎溢出,远远看去那双桃花眼漆黑发红,在走廊灯光底下几乎是鲜红色-
副导演跟编剧连夜研究剧本,他们倒是想删改,然后匆匆拍完,但剧组还有个闻遥川在,要是烂尾闻遥川肯定不能接受,他们就只能想办法换一下拍摄顺序,然后尽快拍完。
他们弄剧本的时候,演员们在旁边对戏,争取开拍的时候能一条过。
折腾一晚上大家都累了,闻遥川的助理拿了宵夜上来,对方挨个分,走到谈雪慈旁边的时候,谈雪慈刚结束对戏,在打瞌睡。
他迷迷糊糊闻到一股很重的香水味,抬起头时被吓了一跳,但实在困了也看不太清,只觉得对方妆容浓重,脸涂得很白。
“吃吧。”对方轻飘飘地说。
谈雪慈拆开以后,也不知道自己吃没吃,总之太累了睡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厕所隔间的马桶上。
晚风习习,从厕所的栅栏窗吹进来,谈雪慈浑身发凉,陡然清醒过来。
厕所隔间?
谈雪慈还没忘记校长刚讲过的鬼故事,他连忙站了起来,还好自己没脱裤子,是隔着裤子坐的,隔间里也没有血或者其他的东西。
他屏住呼吸,手指有点发抖,轻轻地推开门,还好外面也没东西。
谈雪慈心跳剧烈,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个学校,他从厕所出去,沿着走廊往前走,漆黑的走廊空无一人,连之前的鬼学生都没有。
他就加快了脚步,几乎跑起来,快到教学楼门口时,突然听到旁边楼梯传来脚步声。
他不受控制地转过头,对上了一个女孩子死气沉沉的惨白面容,对方只有一条腿,在从楼上一阶一阶地往下跳。
她还对谈雪慈笑着打招呼,鬼气森森的眼睛看着他说:“你跑什么?”
谈雪慈:“……”
谈雪慈吓得小脸一白,扭头就跑。
然而从教学楼出去,却并没有到操场,反而又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像一个废弃工厂。
黑洞洞的工厂里有很多操作室,谈雪慈还听到了小孩子嘻嘻哈哈的阴冷笑声。
就在他犹豫该往哪边跑的时候,面前漆黑走廊里突然爬出来几个皮肤惨青的小孩子,都爬得很快,谈雪慈眼泪几乎涌到眼眶,一转身却撞入一个熟悉的冰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30-40(第6/29页)
怀抱。
“老……老公?”谈雪慈马上钻到贺恂夜怀里。
恶鬼阴沉了一晚上的唇角终于又抬了起来,将他抱紧,呢喃说:“小雪怎么又在乱跑呢?”
“老公,”谈雪慈嗓音发颤,靠在贺恂夜怀里瑟瑟发抖,说,“这是什么地方?”
工厂里弥漫着恶臭,贺恂夜轻淡说:“老公也不知道,可能是加工肉灵芝的地方吧。”
谈雪慈闻到这股味道,突然想起给他送饭的工作人员,对方身上香味浓重,就像在遮掩什么,大概是尸臭吧,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了对方粉底下面的青色尸斑。
谈雪慈惶惶地抬起头,什么是梦,什么是真的,他已经分不清了。
贺恂夜来了以后,他就没那么害怕刚才爬出来的几个鬼婴了,甚至还有心思仔细看看。
这些鬼婴都死了,既然是鬼的话,应该是魂魄状态,但是有个小鬼一直吭吭哧哧在往旁边放福尔马林的罐子里爬,里面浑浊的液体好像被它当成了母亲的羊水。
贺恂夜见谈雪慈的小脸一会儿茫然,一会儿凝重,又不太高兴的样子。
恶鬼眼底猩红涌动,它有点烦躁,它很不喜欢谈雪慈这个样子,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高兴起来。
谈雪慈一直盯着地上乱爬的鬼婴看,贺恂夜也低头看去,然后伸手将往福尔马林罐子里爬的那个鬼婴拿了下来。
恶鬼勾起唇,拎着那个瘦巴巴的鬼婴,语气温柔地对自己的妻子说:“宝宝,这个可以当我们的孩子,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谈雪慈呆了呆,被贺恂夜拿在手上的小鬼一直呲牙想咬他,但确实看起来比别的鬼婴长得更清秀一点。
停停停。
“不……不对,”谈雪慈没想到他还有给别人讲生物的一天,他干巴巴地跟贺恂夜解释说,“从肚子生出来的,才算自己生的孩子。”
恶鬼低下头,若有所思,就在谈雪慈以为他还没懂,想继续解释的时候,恶鬼突然拿起那个孩子直接塞到了自己腹腔里,浓红的鲜血顿时涌出来,湿透了黑色的西装外套。
谈雪慈猝然一愣。
恶鬼面带微笑,又把手跟那个鬼婴一起拔了出来,黑红色的血液沿着它苍白的手指往下淌,恶鬼的脸色也比刚才苍白了许多似的,但眼底仍然温柔含笑,将鬼婴递给谈雪慈。
鬼婴也被弄了满身血,睁大眼睛都忘了哭。
恶鬼眼底的血红都弥漫上来,嗓音带着愉悦说:“宝宝,我们的孩子生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雪:封建小登爆改丁克,再也不想要孩子了。[抱抱]
第33章 俄狄浦斯
谈雪慈本来就很苍白的脸颊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他看着贺恂夜跟那个鬼婴,嘴唇发颤却说不出话,只剩下一阵接一阵的茫然无措。
恶鬼湿黏的目光从他脸上舔过, 见谈雪慈好像并没有特别高兴的样子, 对手中的鬼婴也有了几分厌弃,他一直盯着谈雪慈,温柔开口说:“宝宝,不喜欢这个吗?那我们再换一个。”
他说着,就开始低头去挑地上剩下的鬼婴。
谈雪慈几乎将嘴唇咬出血腥味,贺恂夜西装外套上有大片大片的黑红血迹, 衣服看不出来破损,但腹部一直在流血,乌黑发红的黏稠血液淌到地上,在贺恂夜身下汇聚成一滩。
就好像他真的生孩子在失血一样。
贺恂夜的肤色也确实苍白了许多, 死气沉沉的像个鬼祟,连眸子都好像黑沉了几分。
这个鬼婴看起来瘦巴巴的,但毕竟是个孩子, 掏出来以后伤口肯定很大。
谈雪慈没再去管鬼婴了, 他慌忙去摸贺恂夜的手,摸到满手冰冷黑血。
贺恂夜却毫不在意的样子, 恶鬼红润的唇角还勾着笑, 伸手抱住自己的妻子, 下颌在对方头顶蹭了蹭, 说:“没关系的。”
“你疯了?”谈雪慈难得暴露出点小脾气,他手指发颤,去解贺恂夜西装外套跟衬衫的扣子,“怎么可能没关系?!”
恶鬼抬起手, 任由妻子解它的衣服,好像被妻子摸几把胸肌都不在意似的,它对妻子向来如此的温和宽容。
谈雪慈脑子里却根本没那么多污糟东西,他生怕解开贺恂夜的衬衫,就看到对方腹部有个大洞,他真的会吓死,还好并没有。
但贺恂夜确实受了伤,有个几乎横贯了整个腹部的伤口,男人冷白紧实的腹肌都被撕裂了,一直在汩汩地往外流血。
谈雪慈不敢伸手去碰,除了剧组那几个死掉的死鬼,他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惨烈的伤口。
恶鬼低下头,见妻子一直盯着自己腹肌看,漆黑的桃花眼弯起来,伸手蹭了蹭妻子软乎乎的脸颊说:“人类生孩子都会有刀口,宝宝喜欢的话,我可以一直留着它。”
谈雪慈简直头晕目眩,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跟贺恂夜完全没办法沟通。
到底谁会喜欢这种东西啊。
他咬住嘴唇,眼眶都憋红了,半天没有开口,他看着贺恂失血以后越来越青白如鬼的面容,连忙伸手去捂对方腹肌上的伤口。
恶鬼被捂得闷哼了一声,他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小钩子一样磨到谈雪慈耳朵里。
让谈雪慈莫名有种感觉,贺恂夜好像不是被捂疼了,是被他给摸爽了。
疯了,疯了。
恶鬼深邃俊美的脸上看不出波动,喉结却微微攒动了下,妻子柔软的手慌张地按在它腹肌上到处摩挲,伤口当然是疼的,鬼也会受伤,但它眼底瞧不出疼痛,只余下晦暗猩红。
不过它也终于意识到,谈雪慈好像不喜欢看它流血。
“没事,”贺恂夜哑着嗓子开口,安抚妻子说,“宝宝,别怕。”
他说完,抬起手在腹部画下一个很复杂的符咒,血瞬间止住,伤口也开始一点一点弥合。
谈雪慈吓得苍白的小脸都紧绷绷的,眼圈跟鼻头都在泛红,瞧着贺恂夜不出声。
贺恂夜见他不喜欢那个鬼婴,随手就打算扔掉,谈雪慈却忽然愣了下。
他发现那个鬼婴的脸色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青灰,虽然嘴里还是长满了黑漆漆的小尖牙,但肤色变化了一点,尸斑也少了很多。
它吸收了贺恂夜的血,逐渐变得更像生前的样子,血液跟羊水一样成了它的养分。
谈雪慈突然不舍得这样丢掉它,这不是浪费他老公的血吗,他急忙开口,“等等!”
“嗯?”贺恂夜停住手,“怎么了,宝宝?”
谈雪慈无措地抱着那个鬼婴,贺恂夜在它嘴上贴了张符纸,它没办法咬人,只能睁大那双黑漆漆的小鬼眼,趴在谈雪慈怀里,怨毒地看着贺恂夜,敢怒不敢言。
贺恂夜也阴沉如水地盯着它。
谈雪慈没空管它们俩,他都懵了,这什么情况,现在该怎么办。
他看到工厂里有很多装了福尔马林液体的罐子,福尔马林能够防止尸体腐烂,这些罐子里之前应该都泡过尸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30-40(第7/29页)
因为他凑近以后看到罐子底部都贴了名字标签,有些还比较新,有些已经褪色泛黄。
鬼婴刚才爬的那个罐子底下贴的标签就已经泛黄,应该已经有好几年了。
名字写的是何小芸。
但还有比她这个更陈旧的,说明她不是第一个被杀的,在她之前还有很多人。
谈雪慈想到学校里的那个女鬼,她是想让自己到这地方来看看吗?为什么会选中他呢?
谈雪慈不太懂,但有贺恂夜在,尽管他能感受到黑暗中好像有无数贪婪窥视的目光,却没有任何鬼祟敢靠近,于是他在工厂里开始寻找,把每个罐子都看了一遍。
他记性很好,几乎从出生至今的事都清晰如昨日,学习不好是因为他其实没好好学。
他是不喜欢学习的坏孩子,陆哥给他讲课,他一直在发呆。
但他长得又很乖,就算脑子在游荡,看起来也好像干什么都很认真的样子,所以陆栖一直没发现,还以为他只是笨。
“老公,”谈雪慈转了一圈,都看完了还没离开这个地方,他茫然问贺恂夜,“我们怎么还在这儿,这个地方到底怎么回事呢?”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恶鬼戳了戳他的脸,目光发黏,“他们把人做成了肉灵芝。”
其实十几年前他就见过,当时有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失踪了,这女孩子家里很穷,抓她的人可能没想到她父母会一直追究,但她父母却到处求人,最后机缘巧合找到了贺乌陵。
贺乌陵当时带人去除了一批,不但超度冤魂,也抓了一部分人,当然,是以故意杀人罪交给警方处理的,于是跟警方有了点微妙合作。
当时就查出来娱乐圈几个高层还有明星都吃过这种肉灵芝,没想到多年以后又有人私下开始售卖,大概人心的贪婪永远无法停止。
顶层的人嘴里叫肉灵芝,但心知肚明就是人肉,只有翟放这种算不上顶流的明星,才拿它当药,就算心里觉得古怪,也想不到那么多。
“但是……”谈雪慈抿了抿嘴,迷茫地看向贺恂夜,“翟放吃了以后,他的脸真的恢复了,这种东西难道真的有用吗?”
“本质上跟养小鬼没有差别,”贺恂夜说,“不是吃肉灵芝有用,只是小鬼实现了他的愿望而已,但这是有代价的。”
翟放得到了一张他想要的脸,最后就会被小鬼吃掉,延长它的阴寿。
所以那个小女鬼最后也变回了穿着小白裙漂漂亮亮的样子,她要是不赶紧吃掉翟放,阴寿耗尽,很快就会魂飞魄散了。
恶鬼伸手抱住谈雪慈,它很喜欢从背后抱住自己的小妻子,然后将下颌抵在对方肩膀上,这样跟谈雪慈说话的时候,就会看到自己妻子冷白的耳尖像小羊一样怂来怂去。
所以它没打算对翟放下死手,它什么都不用管,翟放也活不了多久了。
何况吃了死人肉,身上阴气大盛,那些人本身就已经半人半鬼,不完全算活人。
谈雪慈转过头,靠在贺恂夜怀里,小脸有点苍白惶然,闷闷说:“要是我一开始不来这个剧组,是不是就不会碰到这些?”
“宝宝还不明白吗?”恶鬼温柔微笑,“他们觉得吃越年轻越鲜嫩的肉才越管用,所以只会找年轻人还有小孩下手。
“而且怨气越重的鬼祟能力越强,能替他们实现的愿望也更多,女尸生子怨气冲天,对他们来说是为良药,但这种良药可遇不可求,所以他们还会找其他女性和小孩,甚至阴气重的男性,虐杀掉以后吃肉。”
至于没有直接被鬼祟找上门报复,反而能让鬼祟替他们做事,大概有玄学界的人插手了,私下做了点什么。
但是这跟它有什么关系呢,它是鬼,又不是神,也不是菩萨,凭什么普度众生。
恶鬼说着,很亲昵地勾了勾谈雪慈冷白削瘦的下巴尖,赞叹说:“你不需要有怨恨,身上的阴气就已经够浓重了,你无论如何都会进组,不是这个,也是其他的。”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冷汗沿着脊椎往下流。
“宝宝,”恶鬼低头亲了亲他被吓到冰凉的嘴唇,鬼气森然的漆黑眸子望向他的双眼,笑着说,“你早就被盯上了,跑不掉的。”
谈雪慈本来只是有点害怕,被贺恂夜说完简直头皮发麻,就好像盯上他的不止这些人,还有其他脏东西一样。
“老公,”谈雪慈怀里还抱着那个被封了嘴的鬼婴,他揪住贺恂夜的衣袖,漂亮的小脸凄惶发白,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能看到的东西比别人多,”贺恂夜说,“她已经给你指出了方向,实现她的愿望,就可以离开,不止是离开这个地方。”
它也可以强行把谈雪慈带走,但是……它觉得谈雪慈未必不想帮忙。
它妻子年纪小,还很贪玩,陪他出来玩玩也没关系,就当约会好了,也不是毫无收获,他们还得到了一个孩子。
“老公,”谈雪慈嗫喏着,咬了下唇,小声问贺恂夜,“你都知道吗?为什么没告诉我呢?”
死鬼,鬼际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但贺乌陵是大师,贺恂夜看起来也会符箓,说不定还会别的,也不知道是女鬼告诉贺恂夜的,还是贺恂夜自己看出来的这些。
“因为结果是好的。”恶鬼对妻子充满了耐心,很喜欢妻子软乎乎地靠在它旁边,跟它说话的样子,那张嫣红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从它的角度低头看去,还能看到更红的小舌头。
谈雪慈更糊涂了,茫然问:“什么?”
“小咩,”恶鬼黑眸弯起说,“你的命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有人,也许不是人,希望你经历这一切,你听说过俄狄浦斯效应吗?有人预言俄狄浦斯会弑父,所以他父亲把他抛弃了,结果他反而走向这个结局,杀了自己的父亲,越逃避,最后越得到你最不想要的,所以没必要告诉你,你留在这里,不算坏事。”
谈雪慈呆呆,此刻突然跟嘉禾的校长有了共鸣,大师说话是真的听不懂。
但他也没再纠结了,他现在还不知道今晚是谁把他弄到学校的,是剧组那个女鬼,还是学校的女鬼,还是其他什么人?
他总觉得这个工厂是学校里的女鬼带他来的,但一开始把他弄到学校厕所里的不是她。
谈雪慈心里一团疑惑,他抱着那个鬼婴,把整个工厂都检查了一遍,因为害怕,一直躲在贺恂夜怀里,让贺恂夜搂着他走。
少年的双眼越过寂寥白雾笼罩的学校还有废弃工厂,望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先回去吧。”
谈雪慈刚检查完,就感觉有双冰冷大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对方动作很轻,嗓音也很温柔,以至于他都没来得及抗拒,就从高处坠落-
谈雪慈浑身颤抖了下,终于从沉甸甸的梦境中醒来,他茫然地睁开眼,发现剧组其他人也都累了,各自打盹或者小声说话。
“小慈,”孟栀走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女孩子姣好的脸上带着笑,“你醒啦?宵夜刚拿过来你就睡着了,我把你那份放到了微波炉里,你想吃的话可以去热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30-40(第8/29页)
原来是梦啊。
谈雪慈又觉得怪,又莫名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梦,他就说贺恂夜怎么会突然生孩子。
也太癫了,知道的是他有病,不知道的还以为贺恂夜才是精神病呢。
谈雪慈跟孟栀说了声谢谢,他现在已经不饿了,但他在家经常吃不饱,所以从来不舍得浪费食物,就还是去热了下吃掉。
等他吃完,副导演的工作也都结束了,眼看天蒙蒙亮,副导演站起来疲惫地伸了个懒腰,说:“大家辛苦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换酒店,换完休息一下,晚上还有戏要拍。”
众人散场,各自回房间。
谈雪慈也坐电梯往自己房间走去,他还记得自己之前让贺恂夜在房间等他。
也不知道贺恂夜还在不在。
不对不对。
他晚上在做梦,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是梦呢?现在应该醒了吧,那老公也不在了。
谈雪慈小脸有点蔫巴,拿起房卡正想开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贺恂夜难得穿得很居家,他穿了件灰色的薄毛衣,男人俊美的脸上笑意温柔,低头亲了亲谈雪慈的嘴唇,说:“宝宝,回来了?”
他简直像个贤惠体贴的丈夫,等待工作辛苦了一天的妻子回家,要不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双眼漆黑,脸色发青的鬼婴的话——
作者有话说:太长了没写完,先发一部分,晚点可能有二更,要是写不完就还是明天照常更,大家不用等,就算更新也是很晚了。qwq
这个小鬼不会一直养,很快就会超度。
第34章 嫉妒
贺恂夜见谈雪慈半天没反应, 整个人都傻掉了一样,就将鬼婴往前递了递,说:“因为你没说要不要把它扔掉, 我就带回来了。”
谈雪慈还没回过神。
怎么说呢, 受谈父谈母的影响,他也一直觉得结婚还不算家庭,有个孩子才算真正的家庭,但他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谈雪慈咬着嘴角,那双漂亮乌润的眼睛抬起来,瞧了瞧贺恂夜, 又瞧了瞧那个鬼婴,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很需要家庭。
就在他吭哧着说不出话的时候,陆栖走了过来,纳闷地问:“你杵在这儿干什么?怎么还不收拾行李?要不我帮你?”
“不……不用了。”谈雪慈连忙说。
贺恂夜还站在房间门口, 离陆栖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陆栖总觉得后颈有点阴凉,他揉了揉脖子, 但是没看到贺恂夜, 也没看到鬼婴。
就好像鬼婴也是不存在的。
谈雪慈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小脸也没那么苍白了, 头一次这么庆幸自己是在犯病。
他让陆栖在外面等他, 自己去收拾东西, 但走进去时, 却发现行李箱已经被人收拾好了,甚至连牌位跟香炉都装到了他的小书包里。
谈雪慈:“……”怪怪的。
贺恂夜还能自己带上自己的牌位,该不会他老公饿了还能自己给自己上香吧。
陆栖在外面等,本来以为至少得半个小时, 结果谈雪慈刚进去就拖着行李箱吭哧吭哧出来了,陆栖一头雾水,谈雪慈欲言又止,最后只讪讪地憋出一句,“走吧。”
等走到酒店楼下的时候,谈雪慈却愣了愣,除了剧组其他人,还有个穿着黄色道袍,拿着拂尘,手持八卦镜的道士在,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白须飘飘,仙风道骨。
“这是闻老师请来的道长,”副导演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好,见人都到了,就介绍说,“咱们从酒店出去,别再把脏东西带到新地方了,让道长帮咱们看看再上车。”
换成平常,闻遥川肯定会说点什么,但一晚没睡他看起来也很疲惫,而且一直在旁边打电话,很忙碌的样子。
贺恂夜似乎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刚才下来的时候,就跟谈雪慈说先去车上等,所以现在只有谈雪慈跟陆栖在。
剧组其他人挨个让道长看过,等谈雪慈走过去的时候,道长却突然睁大双眼,仰天吐了一口血,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道长?”副导演慌忙说,“道长您怎么了?”
道长摆了摆手,说:“无大碍,但我得跟这位小谈老师单独说几句。”
他很入乡随俗,还知道现在娱乐圈都喜欢互相称呼老师。
谈雪慈茫然地跟他走到一旁。
道长见周遭无人,才突然沉下脸,痛心疾首地跟谈雪慈说:“你知不知道你身边跟着个恶鬼?你怎么把它养得这么强大的?它才死没多久,就已经成祟了!”
他表情过于夸张,谈雪慈被吓得心里一紧,但是恶鬼,什么恶鬼。
他每天都能见到好多鬼,他不知道自己身边到底跟着多少恶鬼。
“不过还来得及,”道长皱起眉,手上掐诀说,“这等恶鬼,再放任下去就无法收伏了,也不知道它生前经历了什么,竟有这么多的怨气,你能活到现在也算你命大。”
谈雪慈被他说得紧张,手指害怕地揪在一起,怯怯说:“那,那我该怎么办?”
“收了它,”道长语气决断,“最好有对方的牌位或者常穿的衣物,尤其是牌位,能拿到手的话,我就有把握把它打得灰飞烟灭,再也不入轮回,都没有的话,你最近经常用的物品也可以,上面肯定有对方的气息,到时候我把它召到道观,一举收伏,只是效果会差点,大概顶多让它找不到你的气息,不能再来跟着你。”
谈雪慈张了张嘴,脸上很迟疑。
道长大概见惯了不信任他的人,并没有介意,但还是眼神沉肃地叮嘱谈雪慈说:“你可以回去想想,但是不能再拖了,它一天比一天更强大,你想想你身边是不是出了很多怪事,再这样下去,你身边所有人,包括你自己,全都会死的,鬼祟只知道贪婪索取,不会收敛,它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把你拖到它的坟墓里。”
谈雪慈苍白怯弱的脸颊上很局促,他怎么去找对方的牌位呢,他都不知道那个恶鬼是谁。
道长说完,就挥了下拂尘,转身离开,只留谈雪慈心里还在七上八下。
陆栖抻着脖子在旁边看半天,等道长走了,连忙问谈雪慈,“他跟你说什么?”
没办法,他怕谈雪慈被骗钱,谈雪慈就是那种最好骗最好宰的小羊羔子。
谈雪慈之前拿到第一笔片酬,除了借给陆栖,还有被翟放假装粉丝骗的,卡里最后只剩三百块,等陆栖出院不需要陪床,他回家的时候又花了一百买香火,喂给路边的小猫鬼。
他身上阴气重,小动物都不太靠近他,会主动蹭他的几乎都是小猫鬼。
然后去打车,司机故意绕路,收了三十块。
只剩一百七了。
晚上去吃麻辣香锅被宰六十块。
手机小说自动续费扣十块。
……
等到回家,谈雪慈手里只剩下十一块三毛钱,小羊茫然地看着余额。
那天晚上是流着泪睡着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30-40(第9/29页)
谈雪慈挠着小脸,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只说:“我不会给他钱的。”
陆栖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剧组马上就要出发了,陆栖就没再追问。
他们到停车场时,贺恂夜已经走在了后座,男人出来时又换回了常穿的黑色西装,腕骨上戴着那串冷沉的黑色佛珠,双腿交叠,将陆栖这辆小破车坐出了高级商务的感觉。
靳沉本来伸手去拉后车门,但拽了几下都没拽开,刚要去喊陆栖,就见谈雪慈从另一边上了车,车门还好好的。
靳沉:“……”
靳沉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心里直犯嘀咕,真够邪门的,但他也不是很想跟谈雪慈坐,就直接去了副驾。
恶鬼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它眼神里对鬼婴只有阴郁厌恶,但唇角却带着笑,好像有了孩子就能绑住妻子的心一样。
谈雪慈却透着股湿漉漉的可怜劲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贺恂夜脸上的笑意,他突然想起之前听过的话,不怕鬼哭,就怕鬼笑,越是外表像个人一样,而且在笑的鬼祟就越凶险。
他身边最爱笑的好像就是贺恂夜……
他怔怔看着贺恂夜,陆栖突然急刹车了一下,车身摇晃,谈雪慈怀里的小书包没拉好,贺恂夜的牌位直接掉了出去。
谈雪慈吓得心脏一缩,生怕摔坏了,都没顾得上管车上还有其他人,就连忙捡起来检查。
还好没有磕坏。
谈雪慈抱着那个黑漆漆的牌位松了口气,抬起头时就对上了靳沉猝然睁大的双眼,靳沉难以置信地问:“这是什么?”
甚至无法辩解。
因为牌位上写的是亡夫贺恂夜之灵,而且这个牌位掉下去的时候,谈雪慈一瞬间睫毛濡湿,眼泪模糊,就好像死了老公一样。
谈雪慈:“……”
靳沉恐同跟谈雪慈处不来,但他确实不是坏人,眼看瞒不住了,陆栖很无奈,就跟靳沉说了谈雪慈跟贺家联姻的事。
靳沉黑着脸,沉默了半晌,才咬牙切齿说:“这些死男同,都挂在墙上了还不老实。”
他突然看谈雪慈顺眼了一点,可能因为他们都是被男同迫害过的人。
他将一年三百六十六天参加反同运动。
谈雪慈:“……”
谈雪慈红润的唇珠都抿瘪了,小心翼翼地看了贺恂夜一眼,不知道贺恂夜会不会生气,但贺恂夜被骂成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他搞不懂贺恂夜的边界,还有生气的点,他每次以为贺恂夜会生气的时候,贺恂夜都没什么反应,没想到的时候,贺恂夜却脸色阴郁。
贺恂夜肤色冷白至极,带着股难以靠近的阴郁鬼气,内眦发红地勾勒到眼尾,很阴沉冷漠的一张脸,但现在却握着他的手,很温柔地拢在掌心里,一根一根捋平他的手指。
谈雪慈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看向靳沉,眨巴着眼小声关心说:“你的脸治好了?”
都能黑脸了,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瘫。
靳沉:“……”
靳沉:“你说话就像嘴抹了毒一样。”
谈雪慈:“你也是。”
靳沉:“……”
谈雪慈多年生病,肤白憔悴,那双眼形状很特别,是小羊眼,阴柔而媚,脸上表情总是怯怯的,所以看着很怯弱好欺负。
但他总觉得谈雪慈有时候很邪恶。
靳沉憋屈闭嘴,谈雪慈情况特殊,他什么也不会,刚出来的时候自理都成问题,只要多见他几次,这些是没办法瞒住的,所以靳沉知道一点谈家的情况,虽然没陆栖知道的多。
“反正这个贺什么死都死了,”靳沉转过头,双眼灼灼,试图拯救他,“你接触的女生太少了,你只认识你妈,你那个妈不提也罢,这样吧,我下次带你去酒吧玩,多接触几个同龄人,你就会发现世界上不止有男同。”
谈雪慈呆滞,怎么变成带他去酒吧了。
贺恂夜刚才一直垂眼揉谈雪慈的手,此刻抬起头,他眼眸本来就深黑异于人类,带着阴沉鬼气似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靳沉说着,就给谈雪慈推了几个微信,“你不用紧张,这是我学跳舞认识的,我们是朋友,我跟她们说了,介绍个弟弟带着玩。”
谈雪慈睫毛颤颤,雪白的小脸都通红起来,根本不敢加,他不好意思加女孩子。
他无措地抓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恶鬼歪了下头,京市又下起了雨,连绵阴云笼罩下来,就算现在是白天,车厢里也很昏暗,他漆黑毫无光泽的眼睛望向靳沉。
靳沉个子一米八出头,他是那种型男长相,肌肉练得也是漂亮的薄肌,体力好反应敏捷,但安全带猝然勒紧,他还是没反应过来。
而且就算反应过来也没办法,安全带上好像长满了无数细小冰棱一样,又冷又扎手,根本没办法碰,他恍惚觉得自己好像被勒出了血。
安全带拖着他的身体,一直将他往车窗外扯,眼看靳沉半个身体都探出了车窗,被灰漉漉雨水浇得狼狈,几乎要掉下去。
陆栖差点被吓死,连忙靠边停车,伸手就想把靳沉扯回来。
谈雪慈本来也打算去帮忙,结果还没起身,阴冷的黑雾就从他腰上缠绕上来,湿湿冷冷像触手一样从他衣领裤腿里钻进去,谈雪慈冷颤了下,他正想开口,一股黑雾塞到他嘴里,堵得满满当当发不出声音。
“宝宝好贪心,”黑雾嗓音鬼祟似的低哑含糊,似乎笑了声,搅动着他的舌头,语气阴冷古怪,“除了你老公,有我还不够吗?”
谈雪慈艰难地闭上了嘴,但那股黑雾就像被咬断了一样,仍然堵在他嘴里,他眼眶湿润,水蒙蒙的双眼在阴雨连绵的车厢里泛着光。
他现在张开嘴,对方肯定又会捅进来,但不张开嘴,就只能任由那触手断肢一样的黑雾在他嘴里拨弄他舌头。
他觉得舌头肯定被揉红了,对方还不甘心地想往他嗓子里塞。
贺恂夜放下车窗,静静地看着陆栖拼尽全力满头大汗想把靳沉拉上车,他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冷冷旁观,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直到转过头,觉得谈雪慈的表情好像不太对劲,才温柔又担忧摸了摸他被黑雾顶起个软软的小鼓包的脸,问他,“怎么了,小雪?”
谈雪慈双眼都湿红起来,却发不出声音,他抬起手想去拉贺恂夜,那个鬼祟察觉到他的意图,竟然用黑雾圈住他的手指,硬生生将他的手箍了起来,十指交扣似的,不让他动。
“小雪?”贺恂夜脸色越来越担心,问他,“小雪?怎么不说话?身体不舒服吗?”
浓稠黑雾好像要从他身体的每个洞钻进去似的,谈雪慈无力抵抗,在对方越来越过分的抚摸中,他突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情绪。
对方在嫉妒。
这个鬼,就是道长说的恶鬼吧。
那对方碰过的东西只有他,他们曾经包括现在,都肌肤相亲。
车上一片混乱,谈雪慈身上被磨出大片红痕,眼泪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