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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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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吻

夜幕漆黑, 此间辽阔,眼前的红莲花开得浓暗沉重,像从地狱而来的暗红色火舌, 将浓夜掩盖之下的肮脏污秽一并吞没。

有种残酷血腥到极致的美感。

除了副导演被吓懵了, 倒在地上不停地惨叫,整个学校在场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谈雪慈嗓子也微微发紧,苍白的小脸都凝重起来,久久沉默地看着血红莲花迸发衰败。

大概只有恶鬼此刻还泰然自若,甚至咬住谈雪慈薄白的耳廓吮了吮。

恶鬼长了副很俊美的外表,睫毛也很浓密修长, 它垂下眼睫,牙齿抵住谈雪慈过于纤薄的皮肤,眼底溢出了血红色,遮天蔽地的浓重黑雾从它背后开始弥漫, 让它几乎将谈雪慈拉入另一个幽魂游荡的鬼蜮。

谈雪慈听到副导演撕心裂肺的惨叫,才意识到那不是什么莲花,但贺恂夜当时让他走远了, 他现在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茫然地转过头, 恶鬼逐渐现形,他在贺恂夜眼中好像也看到有黑沉的火焰在燃烧, 仿佛能烧尽这世间的一切。

何边生的血喷了很久, 喷得很不正常, 就好像他死后变得无私, 要把全身的血液都喷出来献给这场莲花盛开一样。

副导演离得最近,被喷了满头的血,他一开始被吓懵了没反应过来,惨叫了一会儿, 才颤巍巍地抬起黑血淋漓的双手,发现血里面好像还有什么米粒大小的东西在蠕动。

他低头仔细一看,原来都是密密麻麻的蛆,他又嗷了一嗓子,当场狂吐,差点连肠子都吐出来,然后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都惨白着脸在尖叫乱跑,何边生的身体里好像除了血就是蛆,喷到最后身体像一层皮一样彻底干瘪。

有几个还残存点儿理智,等反应过来马上哆嗦着手报了警。

警察又一次来了剧组,这次来的不止是警察,还有嘉禾私立中学的校长跟贺乌陵。

贺乌陵身后带了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可能是他的徒弟,他仍然摩挲着那枚幽绿色的翡翠家主扳指,撩起眼皮瞥了谈雪慈一眼。

谈雪慈怯生生地咬住嘴唇,他看了看贺乌陵,又转过头看了看贺恂夜。

贺乌陵脸色阴沉滴水,但贺恂夜对自己父亲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恶鬼漆黑浓暗的桃花眼垂下来,唇角弯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望着谈雪慈,像做了什么好事,在等待妻子的表扬一样。

“……”谈雪慈实在夸不出口,他承认他一开始看到那个莲花很震撼,在场的人应该都有被那种撕裂生命带来的残酷美给震撼到。

但是等他看到何边生破破烂烂的头颅,到处喷射的内脏,还有地上黑漆漆的污血跟扭动乱爬的白蛆,他只有想吐的冲动。

鬼祟是不会懂的。

所以人就是人,鬼就是鬼,被恶鬼爱上,并不是什么好事,它的一举一动,人都不能预料,也不一定能消受得起。

法医的脸都绿了,他在京市当了十几年法医,加起来都没看到过这么多蛆,而且这些蛆就像在生长一样,不断地吸收血跟尸水,一会儿就从米粒大小变成了粗长的肥蛆。

整个学校到处都是呕吐声。

剧组的几个演员脸都惨灰发绿,凑在一起沉默了很久,靳沉才叼着根烟幽幽开口,“你们也没说这剧组这么下饭啊。”

他晚上刚吃完不到半小时,一扭头全吐了,头一次见识到比男同更可怕的东西。

陆栖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本来想着一个也是放,两个也是溜,而且靳沉胆子大,就给他弄过来了,省得他两头跑。

谁知道剧组这么快就又死了人。

死的还是导演。

孟栀嘴唇苍白,她抱着自己的手臂,颤声说:“咱们这部戏还能接着拍吗?”

旁边的演员们跟几个工作人员都没说话,谁都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

场务拎了几桶水往副导演身上冲,把他身上的污血跟蛆差不多冲干净,副导演打了个哆嗦,人也稍微清醒过来一点。

警察看剧组的人一个个面色惊慌,跟鬼一样青白,现在问话也问不出什么,就让副导演,还有几个刚才距离比较近,被喷了一身脏东西的人先去学校澡堂冲洗一下。

当然,派了几个警员跟着他们,以免凶手在里面趁机逃跑。

学校没完全放弃这个老校区,校长打算找大师好好看看风水以后就开始重建,然后扩招学生,而且学校搬迁匆忙,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带走,所以学校里的水电也没断。

有几个保安长期守在学校,还有老师跟建筑公司的工人偶尔会过来。

警方初步检查完现场,做好记录以后,并没有制止贺乌陵上前查看尸体。

也不知道私下是不是有什么合作往来。

何边生已经几乎成了一张人皮,只有肚子微微隆起,里面有没消化干净的食物,贺乌陵将一张符纸贴在他肚子上,何边生毫无生机的双眼倏地睁开,然后嘴里开始溢出黏稠黑水。

贺乌陵又朝剧组其他人看了一眼,皱眉问他们,“何边生最近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副导演魂不守舍的,他第一个去冲澡,已经出来了,颤声说:“没有啊。”

他几乎每天都跟导演待在一起,晚上还去胡吃海塞,他俩吃的东西基本一样。

贺乌陵沉下脸。

“也也也……也有!”副导演打了个激灵,突然想起来什么,嗓音越发抖得厉害,“何导一直在喝中药,尤其最近病了,我看保温杯里每天都满满当当装一杯中药,黑乎乎的。”

他说完以后,贺乌陵脸色比刚才更凝重,他膝盖都软了,说:“那个药有什么不对吗?”

“只有他吃过?”贺乌陵打量了一下剧组所有人,问,“你们剧组还有谁吃过?”

他话音一落,剧组好几个演员还有工作人员脸色都不太好看。

最后还是孟栀突然捂住嘴,她眼里含泪,颤声开口,“刚……刚开机的时候何导请我们吃过饭,当时翟放问导演喝的什么药,何导就给我们一人倒了一点,说是养生的,让我们尝尝。”

除了谈雪慈刚开机就生病,剧组其他的人,包括闻遥川孟栀,男二号翟放,副导演,编剧,还有灯光化妆等等几个组的组长,到场的加起来有十几个人,全都吃过。

孟栀当时闻到那个东西又酸又臭,还有股腥味,就不太想喝,但中药都是一股怪味,而且其他人都没拒绝导演的好意,她一个新人更不敢,就还是捏住鼻子喝了几口。

她喝进去以后,才发现入口特别腻滑,好像还吃到一块蘑菇一样的东西。

但口感比蘑菇更软,她吃完以后就一阵恶心,当晚回去也没太睡好。

贺乌陵没说话,闭目思索了一会儿,一派高人风范,然后转头去找校长。

孟栀一下子腿软蹲在了地上,想到之前翟放被查出感染朊病毒,她忽然颤声说:“我们吃的,该不会是人肉吧?”

她也听过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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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肉想长生不老,虽然很荒唐,但是能比何边生脖子开出莲花更荒唐吗?

翟放的脸还被切成了一条一条的,说不定就是被吃掉的那些人化为厉鬼回来报仇了。

其他人也都脸色惨白,副导演更是快要哭出来了,他刚才被喷了一身蛆,现在大家都不愿意靠近他,默默地往他对面站。

已经到了十月中旬,京市开始变冷,晚上操场冷风吹过,吓得他又害怕又委屈,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远离其他人的地方,像个局外人。

“闻老师,”副导演摸了下所剩无几的头发,差点跪下给闻遥川磕一个,哀求他说,“不管人肉还是什么,现在肯定有鬼东西缠着剧组,闻老师能不能收了它们啊?”

他也不认识什么大师,慌乱起来像个没头苍蝇,剧组只有闻遥川懂这些。

“我又看不到那些东西,”闻遥川苦笑了一声说,“起码得看得到才能收吧。”

说到这个,副导演突然想起这几天何边生经常很神经质地嘀咕,说谈雪慈被鬼缠身了,谈雪慈能看到鬼,肯定是他把鬼带到剧组的。

副导演当时打了个哈哈,附和了几句,但他其实没觉得谈雪慈会无缘无故把鬼带过来。

多大仇啊。

但谈雪慈能看到鬼搞不好是真的,不止何边生,闻遥川也对谈雪慈很关注,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已经崩塌稀碎,心里一下子燃起希望,又眼含热泪地想去握谈雪慈的手。

谈雪慈却像被什么东西拉了一把一样,突然往后踉跄了下,没让他握到。

谈雪慈看了一眼副导演刚爬过蛆的手,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贺恂夜冷漠嫌恶的表情。

谈雪慈:“……”

原来你也知道恶心。

他还以为贺恂夜对那些蛆接受良好呢。

副导演惨遭嫌弃,抹了把辛酸泪,跟谈雪慈说:“谈老师,您是不是有阴阳眼啊,您要是能看到的话,就把它们给抓了吧,再这样大家真的活不下去了,您有这能力怎么不早说呢,您是剧组唯一的指望,我们现在把性命都托付给你,谈老师,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谈雪慈:“……”

谈雪慈肤色在深夜显得尤为冷白,再加上他又很瘦,宽大的校服套在身上,被夜风一吹,有种遗世独立的疏冷漂亮。

他愣了下,心底微微一动,管他是精神病还是做梦,他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不嫌弃他能看到那些东西,甚至还对他有这么大的期待。

副导见他神情渐渐严肃,心底升起希望。

“我不入地狱,”谈雪慈喃喃,然后一摇头,垮起小脸说,“我不入地狱。”

当他傻子呢。

谈雪慈说完就听到背后一声低笑,像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似的,带着震颤,笑得他耳廓微红,他羞恼地转过头瞥了贺恂夜一眼。

“妈呀!!!”副导演见他突然转头,好像跟什么东西对视了一眼,背后陡然生寒,吓得差点一个大跳,蹦到旁边陆栖怀里。

陆栖将身一扭,反从他臂弯底下钻出去了,好险没被搂到,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办,”孟栀忍住想吐的冲动,发抖说,“我们都吃过,那些鬼是来报仇的,会不会把我们挨个杀掉,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

谈雪慈看了她一眼,这几天他都没见鬼,但现在好像有什么屏障被人取掉了,他看到孟栀背后趴着个小孩。

真的是很小的一个小孩,看起来刚出生没多久的样子,跟当初那个小鬼一样长得像个红皮猴子,但他觉得孟栀应该不会死。

这个小孩长得很恐怖,表情却是平和的,它趴在孟栀背上睡着了,红乎乎的细瘦手指很依恋地抓着她的长发。

谈雪慈抬头又看了一眼其他人,倒是都好好的,没看到背后有什么鬼。

“好了,”贺乌陵将校长叫了过来,沉着脸说,“你也该说清楚你们学校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了,之前死了七个人?”

他看着不像,应该顶多死过一两个人的样子,而且这个学校也找不出什么怨气,就算当初那几个学生是惨死,冤魂大概也已经离开,不像能把剧组折腾死的样子。

“没有七个,”校长跟着他走到众人面前,哆嗦着苦笑说,“一个就够受了,真的有七个,我这学校也办不下去了。”

是他把贺乌陵给请过来的,因为觉得事情走到这步,警察可能解决不了。

当初死了一个,疯了一个,还有三个受伤,而且也不是最近几年,那个女学生是五年前死的,因为他们学校附近有个火锅店爆炸死了七个人,有些不嫌事大的就故意把他们学校也往灵异方向引,最后才传成死了七个。

校长深呼吸了一下,他搓了搓手心的冷汗,开始回忆五年前的事。

“我们学校离市中心比较远,很多学生都是住校的,”校长颤巍巍地说,“当时有个高一的女生,一晚上没回宿舍,晚上老师查寝没看到她,就出去找人了,还问了她班上同学,但是都没见到她最后去了什么地方,查监控也只看到她去上厕所,然后人就没再出来。

“三天以后有个学生早上天没亮去操场跑步,在草丛里看到了一条左腿……”

晚风凉飕飕吹过,校长说着,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谈雪慈也抖了下,然后就被拥入一个冰冷的怀抱,男人将下颌抵在他肩上,亲昵地蹭了蹭,“不怕,小雪,老公在呢。”

恶鬼阴寒的双手拥抱着他,谈雪慈冷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自己该害怕,还是该安心。

“那个跑步的男生也是高一的,被吓坏了,”校长擦了擦冷汗继续说,“当天就被家长带回去,请了很长时间病假,后面再来学校也魂不守舍的,然后就休学了,精神出了点问题。

“至于那个女生尸体的其他部分,外界说一直没找到,但其实一开始是找到了的,她失踪七天以后,就在她消失的那个厕所,找到了她的尸体,她在最后一个隔间的马桶上坐着。”

校长说着说着,嘴唇颤抖了一下,那个女生的右腿根部也有很深的刀痕,但没完全切断,当时警察分析说凶手可能想把她彻底肢解,但因为某种原因,还没切完就放弃了。

“找到人以后我们就报了警,”校长眼底哀戚,“但是好好的学生,我们不愿意相信她已经死了,有个老师就伸手晃了她一下……”

当时是夏天,那个女生的尸体已经呈现出巨人观的形态,而且肚子也有点大,那个老师晃完之后,所有人都听到噗嗤一声微弱气流,然后尸体就那样炸开了,白白绿绿的东西,还有各种黑红内脏炸满了整个厕所隔间。

因为还不是特别严重的巨人观,所以尸体没有完全炸毁,但内脏跟子宫被挤压,从她双腿中间滑出了一个孩子。

她已经怀孕三到四个月了。

巨人观炸开以后的浓烈尸臭实在让人呕吐不止,老师们只能先撤出厕所,等警察过来。

然而等他们带警察去厕所的时候,尸体跟孩子都不见了,只剩满地的蛆虫尸水。

学校封了那个厕所,把事情压下来,交给警察调查,但怪事却开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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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以后学校就开始闹鬼,”校长苦笑说,“先是晚上学校门口出现几十年前的老校车,会把已经回家的学生带回来,再然后又有好几个学生晚上听到教室有人在上课。

“还有的在上晚自习,看到桌子底下突然多了一条大腿,住校的学生也听到半夜走廊有脚步声,几个胆子大的一起跑出去看,说是看到一个独腿的女生在蹦着走……”

校长说着说着,忍不住朝贺乌陵靠近了一点,想蹭蹭安全感,至今回想起来都是噩梦。

他捂住脸使劲揉了揉,“有个学生晚上去上厕所,太困了没关隔间门,然后从门缝看到有一条血淋淋的腿经过,吓得直接摔倒挫伤了盆骨,还有另外两个学生也是撞鬼了被吓得从楼梯或者窗台摔下去,受伤住院。”

学生不停地出事,当时他找了好几个大师做法,超度亡魂,都没什么用。

该闹鬼还是闹鬼。

所以他着急修建新校区,想把学生带走,但新校区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完工,闹鬼闹了半年以后又突然消停了,他就抱着侥幸心理,暂时没搬,直到今年上半年。

突然又有个学生说看到大腿了,正好新校区也已经完工,吓得他赶紧把学生弄走。

副导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忍到听完,他伸手揪住校长领子,就怒气冲冲地说:“知道闹鬼,你还借给我们拍戏?!”

“跟我有什么关系,”校长苦不堪言,“是你们导演要的啊,你们导演,还有那个叫徐宗度的投资人,说我们这学校特别合适,愿意出十倍价格租下来拍戏,学校资金也紧张啊,修新校区花了几个亿,我想着你们这个戏简单,拍两三个月就结束了应该不会出事呢。”

他也是贪财,想着到时候收的钱自己还能昧点儿,就没顶住诱惑。

直到这剧组接连死人,当初要租他场地的徐宗度跟何边生都死了,他生怕轮到自己,才终于坐不住,托人去请了贺乌陵。

“大师啊,”校长也没了往日的风采,看着只是个头发花白的卑微老头,跟在贺乌陵身后说,“大师,您看我们这学校该怎么破解呢?”

贺乌陵却根本没听他说话,他双手背在身后,脸色很阴沉地看着谈雪慈这边。

校长把那个被害女生的照片拿给剧组所有人还有警察看了,谈雪慈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正皱眉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生他见过,就是之前他在学校碰到,说他占了自己座位的那个。

她成绩应该很好,虽然他看不懂,也觉得笔记很工整,页脚上还画了一朵小花。

贺乌陵刚才一转过头,就看到谈雪慈在看照片,恶鬼覆在谈雪慈身后,突然托住他的颊肉,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贺乌陵当即黑了脸,谈雪慈也被吓了一跳,双眼顿时睁圆,扭过头看向贺恂夜,耳尖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变红。

只有他能看到贺恂夜,知道贺恂夜干了什么,但旁边毕竟有很多人,孟栀也凑过来跟他一起看照片呢,总觉得像被当众亲了。

“你干什么?”谈雪慈被吓得老公都忘叫了,少年的眉眼清丽敏锐,抿起唇跟恶鬼对视,身上的小羊皮都被吓掉了一秒似的。

“宝宝,”恶鬼望着他弯了下唇角,嗓音是鬼祟的低冷含糊,嘴唇蹭着他耳朵说,“可爱。”

认真起来的样子看着更笨了。

谈雪慈面红耳赤,有点恼羞成怒,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过头去。

贺乌陵:“……”

天哪,天哪。

就说不能找个傻子,这世上竟还有这种人,跟恶鬼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而且他并不是天生阴阳眼,他想见鬼需要借助符咒,有些道行高深的恶鬼,就算用符咒也不一定能看见。

他之前就看不到贺恂夜,现在却能看到了,这恶鬼当着他的面作恶,还故意让他看。

“大师……”校长见贺乌陵半天没开口,眼神还特别阴郁肃杀,他脸色也煞白起来,差点老泪纵横,嘴唇发抖说,“我们这学校,没救啦?”

贺乌陵这才挪开眼,但对他也没什么好气,说:“管不了,该结束的时候会结束的。”

也快要结束了。

要是能管,有这个逆子在,也用不着他来。

这高人说话就是听不明白,校长心底一片酸楚茫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见贺乌陵转身要走,只能先把人给送出去。

剧组的人再次去做笔录,跟做笔录的警察都眼熟了,那小警察朝他们开了个玩笑,说:“希望下次不要再见到你们了。”

副导苦哈哈的,以为他没看到吗,警察对上他都捂了下鼻子。

已经晚上十点半多了,今晚月光特别明亮,谈雪慈走在最后,操场上他却有两个影子,另一个影子覆上来将他抱在怀里。

对方冰冷指尖戳了下他的脸,说:“宝宝怎么了,不喜欢吗?你不是讨厌他吗?”

谈雪慈确实讨厌何边生。

说实话吧,他讨厌很多人,人在绝望的时候可能会希望欺负过自己的人去死,但这些人真的一个接一个死了,相信大部分人感觉到的不是痛快,而是害怕。

就像有什么鬼祟一样阴邪的力量在暗中操控,人总是畏惧夜晚,也会害怕恶鬼。

“老公,”谈雪慈转过头,对上恶鬼苍白俊美的脸,贺恂夜眼眸浓黑,唇边带着微笑,似乎还以为妻子转过头是要给它奖赏,谈雪慈捂住胸口,心跳得莫名很快,却小声说,“我觉得我身边的人好像一个接一个都死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贺恂夜捧住他的脸,突然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是个稍纵即逝的吻,带着湿冷阴气,恶鬼浓稠晦涩的桃花眼乍一看很温柔,说,“你身边的人就只有我了。”

谈雪慈呼吸一滞,没想到贺恂夜会突然亲上来,他发出很含糊的一声闷哼,柔软红润的唇肉被恶鬼冷冰冰的嘴唇压得陷下去一块。

“我觉得我这段时间过得很幸福,”恶鬼黑眸底下的情绪辨不分明,低声呢喃说,“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妻子,我也希望我能成为你身边最重要的……不……”

恶鬼殷红的唇牵开,说:“唯一的人。”——

作者有话说:坏鬼,吓得老婆去找道士就老实了。[垂耳兔头]

第32章 母亲的羊水

谈雪慈被恶鬼捧住脸颊, 挤出一小团软肉,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

对方阴冷的嘴唇一开始只短暂贴了一下,谈雪慈以为结束了, 结果贺恂夜捧着他的脸, 却忽然又凑上来亲了亲。

鬼祟的体温冷到极致竟然让人有种被冻伤一样的灼烫,好像有什么幽暗的火舌沿着他全身往上舔舐一样。

谈雪慈觉得贺恂夜的双手很热,他眼睫颤了颤,雪白的颊肉都一点一点泛起红来。

“好软,”贺恂夜在他嘴唇上贴着,低声喟叹了下, 叫他,“宝宝。”

谈雪慈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上涌,他脸热到不行,一把将恶鬼推开, 推开以后又意识到不对,他们已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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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就算没结婚, 他们也在谈恋爱, 贺恂夜想亲他是合理的。

他没有理由拒绝。

“你觉得现在不好吗?”贺恂夜没生气,唇角仍然带着笑, 对他总是好脾气的样子, 语气却微凉, “还是你想离开我?”

谈雪慈是它的妻子, 他们拜过堂的,从结婚那个晚上开始,谈雪慈就属于它。

它有没有人类的感情都不重要,但在它魂飞魄散之前, 它会把谈雪慈据为己有。

“没。”谈雪慈被贺恂夜一问,心底莫名有点慌,苍白的小脸上眼圈都微微透红。

他伸手想去抱贺恂夜,但是剧组其他人离他只有十几米,说不定会回头看到他在抱空气,他就没敢动,眼巴巴地望着贺恂夜小声说,“老公,我没有要离开你。”

贺恂夜微凉的嗓音让他心里一紧。

其实贺恂夜语气里并没有责怪,而且说到责怪甚至辱骂,他应该早就习惯了,毕竟他这辈子听过的责怪比正常的话要多得多,但贺恂夜平常对他太温柔。

贺恂夜从来没凶过他,也不跟他生气,只会抱着他,叫他小雪或者宝宝。

好像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用担心贺恂夜的责怪,就像今晚无垠的黑夜,对别人来说是鲜血和恐惧,但他对来说是无处不在的庇护,是可以踏入的温柔良夜。

谈雪慈小声吸了下鼻子,眼泪哗啦啦往下流,这次不是掉小珍珠了,是真的在哭。

恶鬼难得怔住,似乎不太明白自己妻子突如其来的眼泪。

谈雪慈抹了下眼泪,孟栀走在最后面看到了,就犹豫着小声叫他,“谈老师。”

谈雪慈匆忙揉了揉脸,揉得像个湿漉漉的小花猫,然后拉住贺恂夜几根手指晃晃,示意待会儿再来找他,就扭头朝孟栀跑过去。

他跑得有点快,没注意到背后恶鬼幽暗的眼神和一点一点沉下来的唇角。

“谈老师,”孟栀也在擦眼泪,顶着红眼圈,小声跟谈雪慈说,“你也吓坏了吧。”

谈雪慈点点头。

孟栀背上的那个鬼婴醒了,但它没有咬人的意思,只是温顺地趴着,谈雪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孟栀脚下,孟栀有影子。

应该不是鬼。

但也不排除有的鬼就是有影子。

孟栀,栀子花,谈雪慈想起那个女生页码上画的小花。

他不希望孟栀是鬼,孟栀一直对他挺好的,会主动找他说话,之前翟放还在的时候,还想叫他一起去吃饭。

除了贺恂夜,他很少碰到像孟栀这样从一开始就对他好的人。

何边生尸体弄成这样不是人力能办到的,警察调查完以后就让剧组的人先回酒店了,副导演带着剧组一众人往停车场走。

可能今晚发生的事,再加上听到校长说学校经常闹鬼,大家都有点害怕,几个演员也没敢单独坐自己的保姆车。

场务让人把剧组的几辆面包车都开了过来,七八个人坐一辆车,然后一起走。

副导演刚上了车,就接到公司的电话,他跟何边生是一个公司的,他一直在给何边生当副导,已经有三年了,偶尔自己也会拍点儿短剧,但没有何边生在导演界的名气大。

他还以为公司打来电话是让他们剧组赶紧停机解散的,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让他当总导演,顶替何边生的位置继续拍完。

“等……”副导演瞬间慌神,正想问问原因,对面的董事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副导演:“……”

不是,都这样了还要拍,这剧组到底有谁在啊,非得挨个死完是吧。

车上几个演员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太好看。

剧组出了这么多事,而且导演的死亡属于不可抗力,按道理他们能提出解约,不再继续拍这部戏,也不用付违约金。

但闻遥川有崂山道士给他的符咒傍身,看起来根本不害怕这些,没打算走。

其他演员除了谈雪慈跟孟栀他们,剩下大部分都跟何边生还有副导演是一个公司的,老板让继续拍,他们解约不是得罪人吗?

谈雪慈倒是没打算走,他现在没有别的工作,不拍完这部戏就拿不到剩下的钱,虽然有老公给的卡,但老公之前带他吃一顿饭就花了好几千,谈雪慈不免担忧。

照他老公这样花,说不定他们很快就会变成穷光蛋,他还是得自己再赚点钱。

而且他去哪儿其实都没区别,按解医生的说法,他自己有心理障碍,幻觉不断噩梦缠身,所以他去别的地方也会见鬼。

按他爸爸当初请的道士的说法,他邪祟附体,阴气浓重,甚至比许多恶鬼的阴气都重。

要是普通阴气,还能替他挡住双眼,至少看不到鬼怪,但他阴气重到这个地步,此生无法可解,不如早点适应。

谈雪慈一开始觉得那个道士在放屁,应该是来骗钱的,现在却觉得他也有点道理。

跟贺恂夜谈恋爱的这几天他什么鬼怪都没看到,然后猝不及防看到孟栀背上那个鬼婴的时候心跳得特别快,比之前都害怕。

哪怕那个小鬼其实不算特别吓人。

逃避是一时的,除非能除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鬼祟,不然他还不如每天见几个。

看着还亲切一点。

总之,剧组最后除了几个群演连夜跑路,大部分人都不打算走。

学校暂时封锁,还好他们在学校的戏份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剩下大部分都是在街巷或者男女主的家里拍。

最后等学校解封,过来收个尾就可以。

谈雪慈跟副导演还有男女主一辆车,场务还有几个配角也在,但这辆车没有坐满,他坐在最后一排,贺恂夜握着他的手坐在他旁边。

孟栀上了车脸色还是很苍白,可能想到吃过的白肉,胃里就不舒服,一直有点想吐。

谈雪慈递给她几张卫生纸,孟栀低声说了句谢谢,闻遥川也在旁边问她要不要吃药,帮她拿着水杯。

闻遥川的黑曜石耳钉在昏暗车厢内一闪一闪的,眉眼桀骜中带着沉稳,他还转过头问了谈雪慈一声,“小慈,你需要吃药吗?”

“不用了,”谈雪慈摇头,“谢谢。”

车厢里没什么人说话,除了孟栀低低的啜泣声,就是副导演在叹气,所有人都很沉重。

只有恶鬼握着妻子的手,将那只手拢在掌心里捏揉,唇边还带着笑。

谈雪慈左手边是场务,他就往贺恂夜这边挪了挪,跟贺恂夜挤在一起。

贺恂夜偏过头,他的身高想往谈雪慈肩膀上靠很难,只能靠在谈雪慈头顶上,谈雪慈几根翘起的黑发都被压了下去。

谈雪慈抱住贺恂夜的手臂,抬起头看了贺恂夜一眼,贺恂夜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好像在睡觉似的,恶鬼挺拔的鼻梁在昏暗车厢里镀着冷光,眼睫低垂,只是驯顺地握着他的手,靠在他身上,这时候很像个人。

他们就像一对出门晚归的小夫妻。

谈雪慈盯着贺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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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浓长的眼睫看了一会儿,就把手机屏幕调暗,开始刷手机。

他看到谈砚宁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医院的输液瓶还有头上的纱布,拍得很文艺,只露了双憔悴的眼睛,谈雪慈愣了愣。

谈砚宁说自己意外车祸住院,撞到了头,缝了几针还脑震荡,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现在才好一点,他在朋友圈态度很温柔谦和地道歉,说这段时间没能回复大家的消息。

有点装装的。

手机屏幕的白色荧光照着谈雪慈沉重的小脸,之前他生病,陆哥就教他这样拍照,然后道歉,说肯定会有很多粉丝心疼他。

谈雪慈刷了会儿朋友圈,突然觉得旁边有一道目光,然后一抬头就发现贺恂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在跟他一起看手机。

贺恂夜眼睫垂下来,肤色在车厢里显得很青白,唇色越发殷红。

谈雪慈心里突兀地一跳。

他老公,真的不像人。

就算他在做梦也好,贺恂夜也未免……太像鬼了,甚至比他撞过的那些鬼都更像鬼。

车上众人都很沉重,谈雪慈的小脸也蔫巴着不大高兴,恶鬼的唇角跟着渐渐放了下来。

好像谈雪慈蔫蔫的,变成一个被捏扁的小面团,就会让它也不高兴一样,虽然它自己也说不清这种不高兴的由来。

它确实很喜欢跟谈雪慈在一起的这三十多天,比活着的时候有意思多了,它也没想到自己死后会认识谈雪慈。

但它还是更喜欢谈雪慈穿着它买的睡袍,坐在它怀里打游戏,时不时抬起头蹭蹭它,说不定还会对它笑,并不喜欢现在这样。

“小雪怎么不高兴了?”贺恂夜带着阴冷鬼气的嗓音响起。

他还以为谈雪慈是看到谈砚宁的微信才不高兴的,是因为谈砚宁没死吗?

但他觉得谈雪慈对谈砚宁不是单纯的讨厌,谈雪慈对那一家人好像很有感情,他不喜欢看到谈雪慈哭,所以才收手的。

还是现在杀了谈砚宁。

谈雪慈被贺恂夜格外漆黑浓稠的眸子吓了一跳,黑沉沉的,突然浮现在车厢里真的很吓人,他眨巴着眼,怕被旁边人听到,很小声地说:“没有啊,老公,我有点饿了。”

他傍晚到现在五六个小时没吃过东西。

恶鬼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谈雪慈怕自己变成对眼会很丑,忍不住想躲,却被几根冰冷手指捏住颊肉,又被迫转过来。

还好贺恂夜稍微挪远了一点。

旁边的场务刚才睡着了,好像听到谈雪慈这边有动静,迷糊着睁开眼问:“谈老师?”

“唔……”谈雪慈脸颊被捏成一个小肉包,发出含糊的声音,说,“没事。”

场务觉得谈雪慈声音怪怪的,但不知道车厢太黑还是怎么回事,他使劲揉了几下眼,什么时候都看不清,最后又迷糊地睡了过去。

贺恂夜黑黢黢的双眼望向谈雪慈,没从谈雪慈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才终于缓缓放开手,说:“等到了酒店,我去给你买吃的。”

谈雪慈揉了揉自己被捏过的脸,乖乖点头。

不止学校不对劲,酒店也不对劲,副导演不敢住下去了,打算带着演员们换个地方住,但是今晚来不及走,最早也得明天。

而且这拍摄夜长梦多,不如早点拍完。

“各位老师,”副导演叹气说,“今晚大家应该也睡不着吧,咱们要不把后面的戏份都对一对,然后争取集中到这几天赶紧拍完。”

反正后面没剩几集的内容了,努力一点顶多十天半个月就能杀青。

大家都没有异议,而且看到这种创伤场面,据说不能马上睡觉,不然会有心理阴影,自己待着也害怕,不如在一个房间待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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