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邪神开眼!(4000)(1 / 2)
第267章 邪神开眼!(4000)
「就是有东西在里头喘。」
「而且它不是单独的气喘,是被供出来的气脉。」
「你俩记住,这地方不是靠一张符一张符硬打,得先断它的供气路。」
陆远立即嘱咐王成安与许二小。
王成安听得明白,眼神也沉了些:「那我把左边那根红绳也掐断?」
陆远点头道:「能断就断,但別冒进。」
「先看铁算盘动不动。」
铁算盘这时已经有些撑不住了,额角见汗,手指却仍扣著坛边不放。
他显然也知道,一旦叫陆远几人把外头的供路拔断,坛里那位真就要被逼得往外撞。
「你们懂什么。
「7
铁算盘咬牙道:「这不是你们能碰的东西。」
「坛若翻了,整条山脉都要跟著响。」
陆远语气平静:「那就让它响。」
「我就怕它不响。」
他说著,抬手把最后一枚铜钱往地上一弹。
铜钱滚到坛前,正好卡在一条白麻绳下方。
陆远两指一併,轻轻一压,低喝:「钱压绳,绳压路。」
「路压脉,脉压门。」
「你借山腹养东西,我借铜钱断你根。」
「急急如律令,落!」
那枚铜钱猛地往下一沉。
整间空室的地面都跟著轻轻一震。
坛口黄布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叫,像有东西被这一压直接按回了半截。
铁算盘脸色瞬间白了,脱口道:「住手!」
陆远根本不理他,转头对林照玄喝道:「右边第三根绳,断!」
林照玄当即出手,一把短刀斜斜切下,红绳应声而断。
绳一断,木架上的铜铃乱响顿时少了一角,空室里的压迫感也稍微松了半分。
周衡见势,赶紧把最后两面圆镜也用黄纸糊住。
宋清禾稳著油灯,额前已见薄汗,却仍牢牢托著,不叫火头散了。
这时,坛內那阵喘息忽然变了。
不再是压著的低喘,而像是一口气骤然吸得太深,紧接著,一声又尖又细的哼笑从坛口里钻了出来。 (10,0);
那声音一出,铁算盘整个人猛地一僵。
陆远目光骤冷。
他知道,坛里的东西,开始试人了。
不是试他,是试在场所有人的心神和骨气。
那笑声里带著一丝极轻的诱哄,像女人唱曲,也像老人哼歌,听得人心头发麻。
若是心不稳的,怕是当场就要被勾得眼神发直。
王成安先一步察觉不对,立刻低声喝道:「別听它唱!」
许二小也跟著咬牙:「是迷神气!」
两人不再只是听吩咐搬东西,手上压盆的劲头反而更重了些。
王成安借著自己站位,顺势把一张镇心符拋给周衡,口里还不忘提醒:「周衡,贴耳后!」
周衡一愣,忙照著贴了。
符纸一落,那股钻脑子的细笑果然轻了不少。
许二小则盯著坛口,忽然发现黄布边缘有一处针眼似的小孔,黑气正从那里一缕一缕地往外泄。
他当即低声道:「陆哥儿,坛布有眼!」
陆远道点头道:「看见了就压住。」
「別让它借孔出声。」
许二小应了一声,手掌更死地扣著陶盆边缘。
另一只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封口符,干脆利落地拍在那只陶盆外沿。
符虽然简陋,却正好封住了盆里往上顶的那股阴劲。
陆远瞥了他们一眼,心里微微点头。
这两个师弟,底子不差,胆气也在。
这种场面里,能稳住不乱,就已经够用了。
他没再多说,反而把注意重新放回黑坛。
坛口黄布抖得越来越厉害,像里头那东西正把整口坛当成壳来顶。
坛身上的白麻绳开始一根根发热,细细的焦味渐渐冒出来。
铁算盘终於撑不住了,猛地回头冲陆远吼道:「你要逼死它,先死的是我们!」
陆远冷冷看他一眼:「你既坐在坛前,就该想到有今天。」
「你守的不是命,是供。」
「供养到头,守坛的人也得陪著收场。」
铁算盘嘴唇发抖,眼里那点惊惧越来越重。
而就在这时,黑坛里忽然传出第三种声音。
不是喘,不是笑。
是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像从很远很远的土底下贴著坛身传上来,含混不清,却有两个字格外分明。 (10,0);
「开————眼————」
陆远听见这两个字,瞳孔顿时一缩。
他知道,真正要露头的,不只是坛里那团东西。
而是它背后那位,一直靠这条山路、这口窖、这面镜、这张供网,一路餵养到今天的邪神本身。
这一回,才算真正碰到根了。
「开————眼————」
那两个字像从土里磨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偏偏压得整间空室一下子静了。
静得连铜铃余下的颤音,都像隔著一层厚棉,慢慢沉下去。
陆远站在黑坛前,没立刻动。
他知道,这时候一动快了,反倒容易被那口「开眼」的气牵著走。
邪门东西最会挑人心神最紧的时候。
先给你一口冷气,再给你一缕声,再给你一点「像真」的影子,叫你自己往坑里踩。
他先看了一眼王成安和许二小。
两人都还稳著。
王成安一手压著陶盆,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怀里的小包符纸,肩背绷得笔直,却没半分乱意。
许二小咬著牙,额头上全是汗,手掌死死按著盆沿,眼睛却一直盯著坛口,不躲不闪0
「別盯坛口。」
陆远低声道:「盯绳,盯碗,盯镜。」
「它一开眼,先找的是会回看它的人。」
王成安立刻把视线往红绳上移,嘴里应道:「明白,陆哥儿。」
许二小也忙收了视线,改盯坛前那三只小碗:「它要借眼找门?」
陆远点头道:「对。」
「它没法自己走出来,得借人心神给它搭门。」
铁算盘这会儿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手还按著坛沿,却不再是先前那种篤定的压法,而像在硬扛。
听见陆远这话,他声音发哑:「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陆远淡淡回了一句:「那就看谁先死。」
隨后抬手一抹铜钱边缘,掌心被钱沿割出一条极细的血痕。
血不多,却正好够。
他把那点血抹到符纸角上,低声念道:「以我一点活血,借你三分生机。
「以我耳目为门,不开邪神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