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穿越 > 回到盛唐做隋王 >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这里羊羊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这里羊羊的(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补天裂 离婚冷静期婚后,前夫又沦陷了 华娱大导演,我能复制明星天赋 公路求生,开局矿卡我逆袭成榜一 海贼:开局见闻色满级,揍哭香克斯 奥特曼:怪兽格斗进化 废土爆兵:从小镇开始建立希望城 (综同人)披着马甲的我被当做美强惨 重回亡夫年少时,阴鸷大佬掐腰宠 (英美同人)穿越1945年美国

几乎没有人会同情那些即将遭到残酷镇压的卫州豪强,而且几乎所有人都在嫉妒他们的待遇。

亚圣的所作所为必须是正确的、合理的、毋庸置疑的,但他手底下的人办错了事,哪怕是曾经被他庇护的平民百姓,也一...

李隆基的手指在门槛上无意识地叩了三下,像一记未落定的鼓点。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洛阳宫中,自己跪在太极殿丹陛之下,听父亲李旦讲《孝经》——那时殿外槐花正落,风过处簌簌如雪,而父皇的声音却干涩得像一张久未上油的弓弦。如今这门槛是郭知运卧房外的青石所砌,冷硬、粗粝,边缘被无数双军靴磨出浅浅凹痕,仿佛一道无声的界碑,横在皇子与戍卒之间。

“郑家?”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比方才那句更沉,“郑虔的叔父,在工部任虞部员外郎?”

心腹点头:“正是。前月有人见他密会陇西李氏一支旁支子弟,带去的图纸上画着铜管、药室、火门,还有一截弯曲的握柄……形制古怪,不似弩机,倒像……”

“像烧火棍。”李隆基冷笑一声,指尖忽地用力,指甲在青石上刮出细微白痕,“可若真能喷火吐烟、裂石崩墙呢?”

他站起身,掸了掸袍角并不存在的尘土,目光越过院墙,落在远处青海城头飘动的赤旗上。那面旗子被高原的风吹得猎猎作响,旗面已有些褪色,边缘还沾着几星褐色血迹——那是七日前夜厮杀时溅上去的,至今未洗。他记得自己亲手撕下一块衣襟替一个断臂小校包扎,那少年疼得咬破嘴唇,却还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豁牙:“郎君莫怕,俺们羌人说,血染的旗子最招魂,吐蕃鬼见了绕道走。”

李隆基没笑。他只盯着那抹褐斑,忽然觉得它不像血,倒像一块凝固的锈迹,慢慢从旗面渗进旗杆,再沿着木纹爬向大地深处。

“把郑家的事,原原本本写下来。”他转身走向书房,步子很稳,“字要工整,纸要干净,墨要新研。明日一早,你亲自送去解琬公案头——就放在他批阅八族降书的那份奏疏旁边。”

心腹一怔:“大人不……先禀报亚圣?”

“亚圣现在忙着祭天。”李隆基推开书房门,里面堆着半人高的军报、屯田册、马政图谱,最上面压着一本翻旧的《汉书·赵充国传》,页脚卷曲泛黄,“他今日要率三千精骑绕青海湖巡行,祭奠大非川阵亡将士;明日要在龙驹岛奠基应龙城,亲手埋下第一块刻有‘神策’二字的界石;后日还要接见吐蕃王妃琛氏——听说她病中呓语,总喊着‘金城姐姐在镜子里对我笑’。”

他顿了顿,从案头抽出一柄小匕首,刀鞘上缠着褪色红绸,刃口在窗隙透入的光线下泛出幽蓝:“解公不会看错。他年轻时在安西做过判官,见过十种以上不同部族的密信暗语。郑家若真敢造火器,必用‘青鸾’为号——因青鸾是西王母信使,飞越昆仑不惧高寒,正合他们想骗过亚圣耳目的心思。”

心腹额角沁出汗珠:“那……卢侍郎那边?”

“卢藏用?”李隆基将匕首插回鞘中,轻轻搁在《赵充国传》上,刀尖正指着“臣闻兵以计为本,故多算胜少算”一行字,“他若真信火器能改天换地,就不会只让你们偷偷摸摸做三门试炮,而是该去工部调拨铜料、去河西征发硝石、去岭南采买硫磺。他连邸报都不敢登载,只敢在私宅地下挖窑洞——这哪是谋国利器?分明是谋命毒饵。”

窗外忽有马蹄声由远及近,急促而凌厉。李隆基走到窗边,看见一队玄甲骑掠过校场,为首者披着猩红斗篷,斗篷下摆被风掀开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半截青铜虎符——那是神策军初建时,杨慎亲手所铸,正面阴刻“神策”二字,背面阳雕一条盘踞青龙,龙睛嵌着两粒黑曜石,在日光下灼灼如活物。

“亚圣昨日说,神策军四千人,分置湟源、伏俟、龙驹、应龙四寨。”李隆基望着那抹红色渐渐融进远处雪山轮廓里,声音轻得像自语,“可我数过,昨夜点卯时,校场列阵的玄甲骑实有四千二百一十七人。多出来的二百一十七个,是谁的兵?”

心腹不敢答。他知道李隆基在问谁——那支从未出现在任何军籍册上的队伍,只在凌晨寅时出现于青海湖畔,踏着薄冰巡弋,马蹄裹着厚毡,甲胄覆着青灰布,连弓弦都涂了桐油防冻。他们不领粮秣,不入营房,战马喂食的青稞里混着特制盐粒,据说能助气血运行,抗高寒如常人。

“是王忠嗣带的人。”李隆基忽然转身,从书架暗格取出一卷羊皮地图,展开铺在案上——那是整片河湟谷地的水文图,用朱砂标出十七条暗渠、九处泉眼、三座废弃烽燧,其中一座烽燧旁密密麻麻写满小字:“天宝元年冬,王忠嗣率三百死士凿通此燧地下引水道,深十七丈,引湟水支流灌入伏俟城旧址。今春已育稻苗三亩。”

心腹倒吸一口凉气:“王将军他……”

“他去年在碎叶城学突骑施人驯鹰,前年在龟兹学胡商辨沙暴,大前年在鄯州跟老牧民学辨马瘟。”李隆基用匕首尖端点着地图上一处墨点,“你知道他为何偏偏选伏俟城旧址?因为那里地势最低,地下水脉最丰,而地下岩层含铁量极高——火器最怕潮,却最喜铁矿。他早就在等郑家那帮蠢货撞上来。”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阵喧哗。郭知运的大嗓门炸雷般响起:“李郎君!快出来!琛妃又吐了!这次吐的是紫血!”

李隆基抓起地图卷轴冲出门,心腹紧随其后。穿过两道垂花门,只见郭知运正蹲在卧房廊下,手里攥着一方浸血帕子,眉头拧成死结。几个婢女跪在阶前,额头抵着冰冷青砖,肩膀微微发抖。

“怎么回事?”李隆基跨上台阶,目光扫过廊柱上新钉的三枚铜钉——钉帽被打磨得锃亮,隐隐映出人影,显然刚装不久。

郭知运把帕子递过来:“你自己看。早上送粥时还好好的,午间突然呕血,吐完就昏睡,醒来便说镜子里金城公主在梳头……可她屋里那面铜镜,昨儿就被解公借去测风向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冒牌士族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从掏大粪开始做皇帝 手搓弓弩养娇妻,竟要我黄袍加身 太平天国1854 人在大明,开局射杀皇太极胞弟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 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