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1 / 2)
她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带着孜然味的饱嗝:“好撑……但是好开心啊。”
影山空结了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心就好。”
回去的路上,因为喝了酒,影山空不敢开车,就给司机打电话来接。
等待的过程中,天江衣抬头看影山空,眼睛亮得惊人:“表哥,下次我们还来吃这个吧,比烧鸟好吃一百倍!”
“好啊。”影山空低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月光落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影子:“只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
天江衣笑起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像生怕他跑掉似的。
夜风带着烧烤的余味,吹得人心里暖暖的,远处的霓虹灯还在闪烁,而此刻,这条洒满月光的小巷,仿佛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司机将黑色轿车停下的时候,影山空拉开后座车门,天江衣打了个带着孜然味的哈欠,脚步有点发飘——刚才喝的那半瓶啤酒,此刻正慢悠悠地发酵出困意。
“上车。”影山空扶着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嗯”了一声,钻进车里就往座椅深处缩,像只寻找暖窝的猫,头一歪就靠在了影山空肩上。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识趣地升起了前后排的隔断。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出的微风带着淡淡的皮革香。
天江衣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发梢蹭过影山空的脖颈,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他低头看她,蓝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还泛着吃烧烤时染上的印红,像颗被晒透的樱桃。
影山空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她的体重很轻,靠在肩头几乎没什么分量,却让他不敢有丝毫动弹,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安稳。
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摸到一点烧烤时沾的孜然粒,他失笑地摇摇头,用指腹一点点捻掉,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
车窗外的霓虹在黑暗中拉成彩色的光带,映在天江衣熟睡的脸上,忽明忽暗。
影山空想起比赛时她眼底的猩红,想起她坐在阳台上看月亮的孤单,想起她吃烤鸡心时亮晶晶的眼睛——这个总是用“魔王”外壳武装自己的少女,此刻卸下所有防备,柔软得让人心头发紧。
影山空低头,鼻尖蹭到她发间淡淡的薰,羊衣草香,那是透华给她的护发素味道,却被她自己的气息染得格外温柔。
车厢驶过跨江大桥时,轻微的颠簸让天江衣蹙了蹙眉,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影山空顺势搂住她的肩,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这具总是散发着压迫感的身体,此刻在他怀里柔软得像团棉花,连呼吸都带着甜丝丝的暖意。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像雪花落在初融的湖面,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珍视。
吻落的瞬间,天江衣在睡梦中咂了咂嘴,像梦到了好吃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浅浅的梨涡。
第127章不用选,我们都在一起
影山空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视线,却忍不住又低头看她。
月光透过车窗斜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几缕发丝缠在他的衬衫纽扣上,像系了个无声的结。
“快到了。”司机的声音透过隔断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轻缓。
“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天江衣的背,想叫醒她,却看到她睫毛颤了颤,反而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他失笑地叹了口气,决定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反正时间还早,反正他有的是耐心等她醒来。
车稳稳停在龙门渕家别墅时,影山空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天江衣在他怀里动了动,迷异齐陸易鏾洱爾诌亻尔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却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开。
影山空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人,黑眸里漾着化不开的温柔,抱着她走进天江衣的别墅。
影山空抱着熟睡的天江衣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的水晶灯正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龙门渕透华坐在沙发上,膝头摊着本翻开的书,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白色睡裙的裙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回来了。”
“透华?”影山空有些意外,怀里的天江衣动了动,他连忙稳住脚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透华合上书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天江衣泛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看你们迟迟不回来,有点担心。”
她走上前想帮忙,却被影山空轻轻避开——他怀里的人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地喷在他颈窝,像只慵懒的小猫。
两人默契地放轻动作,穿过铺着长毛地毯的走廊。
不知道怎么说,总是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天,他俩也是这样把天江衣一起送回了房间。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想到了,默契的相视一笑,但是明显比之前关系要亲近多了。
天江衣的卧室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粉色的蕾丝窗帘半掩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影山空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刚想抽回手,却被她无意识地攥住了袖口。
“我来吧。”透华端来温水和卸妆棉,动作轻柔地替天江衣擦拭脸颊。
卸妆棉擦过她唇角时,天江衣咂了咂嘴,似乎在梦呓,透华忍不住笑了:“看来今晚吃得很尽兴。”
影山空站在一旁看着,透华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少了几分大小姐的疏离,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情。
想起天江衣说过,那家店是透华带她去的……
“她好像很喜欢那家烧烤店。”影山空低声说,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嗯……”透华将用过的卸妆棉扔进垃圾桶:“小衣其实不喜欢那些精致的怀石料理,总说吃着束手束脚。”
她替天江衣掖好被角,金色的发散落在枕头上,像铺了层金丝线:“还是这样自在的食物更合她心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宠溺。
影山空转身想去关灯,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天江衣不知何时醒了,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一左一右抓住了他和透华的手,掌心滚烫。
“都别走。”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却异常坚定,手指用力收紧,像怕他们跑掉似的。
影山空和透华都愣住了。
透华先反应过来,反手握了握天江衣的手指,语气温柔:“我们就在这儿陪着,不走。”
天江衣这才松开些力道,却依旧没放手。
她往床中间挪了挪,腾出两边的位置,眼神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上来。”
影山空看向透华,对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拒绝。
两人犹豫着在床边坐下时,天江衣突然往影山空怀里靠,发顶蹭到他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表哥身上有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