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1 / 2)
背后传来透华的声音,不像平日里带着大小姐的矜持,反而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温柔。
天江衣回过头,看见透华站在阳台门口,白色的睡裙裙摆被晚风掀起一角,手里还抱着个绣着蔷薇的靠垫,显然是特意来找她的。
“透华……”天江衣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戳中心事的孩子。
刚才比赛结束时,透华那句“只要打下去就会遇到开心的人”突然在脑海里炸开,让她此刻面对对方,竟有些不知所措。
透华慢慢走到她身边,往日里总是微微扬起的下巴此刻放得很平,眼神里的骄傲被一层柔和的光覆盖:“我说过的,只要一直打麻将,就一定会遇到让自己打心底里开心的人,现在信了吗?”
天江衣忽然想起比赛时宫永咲笑起来的样子,想起池田华菜傲娇的“喵呜”声。
她愣了愣,又慢慢转回头,望着月亮轻声说:“嗯……透华你没说错。也许……衣可以交到朋友了。”
“嗯?”井上纯的声音冒出来,双手叉腰,银色的短发乱糟糟的,“难道我们不算朋友吗?小衣这话可太伤人了啊!”
智纪推了推眼镜,跟在后面走出来,镜片反射着月光:“契机之类的不重要。”
“就是就是!”国广一用力点头,脸上满是认真:“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了啊!我和智纪是衣的姐姐,透华是母亲,然后纯是父亲……差不多就是这也了。”
“等一下!”井上纯的话刚说完,自己先跳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可是女生啊!要说爸爸,影山空那家伙才更合适吧!”
透华闻言,脸颊忽然泛起一层浅红,她别过头,假装整理耳边的碎发,却没反驳。
天江衣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弄得一愣,随即皱起鼻子,有点不服气:“可是我的生日最早,明明我才是最大的姐姐,为什么要当小妹妹?”
“因为小衣太一根筋啦。”井上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金色的发丝在指缝间滑过,像揉一团柔软的棉花糖,“还是当小妹妹,让大家宠着比较好哦。”
天江衣被揉得晃了晃脑袋,却没躲开。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吵吵闹闹的人,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总觉得她们是因为透华才愿意跟自己组队,心里那点残存的别扭突然就散了。
她看向透华,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歉意:“透华……既是表妹,又是朋友呢。”
“嗯。”透华笑了,眼角的弧度柔和得像月牙,平日里的大小姐架子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母性的温柔:“一直都是啊。”
“……既然聊完了,就把衣还给我吧。”
一个略带玩味的男声突然从阴影里传来,影山空从阳台的柱子后面走出来,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还沾着点灰尘,显然是刚从赛场那边跑过来的。
他看着天江衣,黑眸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藏不住的在意。
“表哥……”天江衣猛地站起来,怀里的靠垫差点掉下去,她下意识地攥紧,蓝色的眼眸睁得圆圆的——她完全没料到影山空会在这里,还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影山空走到她面前,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凶巴巴:“臭丫头刚才在赛场上说了多少混蛋话?什么从始至终就是一个人,什么没有亲人——合着我这个表哥在你眼里就这么没存在感?”
天江衣被弹得缩了缩脖子,却没生气,反而小声嘟囔:“我以为……你会去陪清澄的人庆祝。她们赢了比赛,肯定很热闹。”
影山空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那对兔耳发辫揉得更乱:“可是这个时候,我更在意你啊。”
天江衣的脸颊“腾”地红了,像被月光晒烫了似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没说话。
“去吧。”透华轻轻推了她一把,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回去,你……跟影山君好好聊聊。”
天江衣被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正好撞进影山空怀里。
她抬起头,撞进对方带着笑意的黑眸里,那里映着月亮,也映着她的影子。
夜风带着远处隐约的欢呼声吹过,吹动了她的发梢,也吹动了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名为“温暖”的东西。
影山空牵着天江衣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摩托车的金属冷光在月光下泛着幽蓝。
他跨上车座拍了拍后座,黑色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领口被夜风掀起一角:“上来?”
天江衣盯着那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金色的发被风吹得乱晃,蓝色的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有什么不敢的。”
抬腿跨上去,指尖刚碰到影山空的腰,就被对方抓住手腕按在自己腰腹上,“抓稳了。”
引擎轰鸣的瞬间,天江衣的心脏猛地一跳。
影山空拧动油门,机车像离弦的箭冲出去,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划破深夜的寂静。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脸颊狠狠撞在影山空的后背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汽油味混着须后水的清冽,像某种让人上瘾的烈酒。
“啊——!”天江衣忍不住尖叫出声,却不是因为害怕。
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吹得她睁不开眼,只能死死贴着影山空的后背,感受着他身体随着机车颠簸的韵律。
路边的路灯连成流动的光带,像被打翻的星河,在视野里拉出长长的残影。
影山空似乎察觉到她的兴奋,突然加速,机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蛇形穿梭。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少女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气,吹得他后颈发麻。
第125章烧鸟还是烧烤
影山空似乎察觉到她的兴奋,突然加速,机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蛇形穿梭。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少女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带着温热的湿气,吹得他后颈发麻。
“刺激吗?”他回头喊,风声把他的声音撕得有些破碎。
天江衣抬起头,月光照亮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嘴角咧开大大的笑:“再快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充满了释放的雀跃,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影山空的身体里。
机车冲上跨江大桥时,影山空突然松开一只手,向后抓住天江衣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机车的把手上。
“自己来试试?”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棱角分明,黑眸里映着桥下流动的车灯,像藏着整片星空。
天江衣的指尖触到冰凉的油门,感受到那股随时会爆发的力量,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她跟着影山空的力道拧动,机车发出一声嘶吼,猛地窜出去。
两人的影子在桥面上被拉得很长,紧紧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影山空!”她低头喊,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
“嗯。”影山空的声音带着笑意:“以前觉得一个人飙车最爽,现在发现……”
他故意顿住,感受着身后少女瞬间绷紧的身体:“有个人抱着更爽。”
天江衣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她用力掐了把影山空的腰,却被对方反手抓住手指。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把她的手指牢牢裹住。
机车在桥中央急刹,轮胎摩擦地面的青烟在月光下袅袅升起。
两人都没说医淋旗紦*似奇武轳话,只有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中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