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穿越 > 大唐:如何成为玄武门总策划 > 第289章 和我的小火车说去吧

第289章 和我的小火车说去吧(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帝后重生手册 冲出心灵地狱的大门 全球极寒:囤货百亿后我躺赢了 扎撒 渣夫宠绿茶,我和离嫁高门毁断肠 跑山:契约猛兽,承包整座大山 直播:黄蓉赵敏助我成圣 异世吞噬:全民金手指,反扑异世 军号余声 重回八零高考前,养老系统来了

陈玄玉将洗煤炼焦和高炉炼钢之法,详细的写了出来。

但他并没有将这份技术资料,拿给段纶。

之前说过,古代社会对钢铁管制非常严格。

每年开多少矿、炼多少铁,都有严格的规定。

这...

陈玄玉从立政殿出来时,暮色已沉得浓了,宫墙高耸,将最后一丝余晖尽数吞没。廊下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浮在青砖地上,像一滩摊未凝固的蜜。他步子放得极缓,不是因疲乏,而是心绪如潮,一层叠着一层,推得人不得喘息。

方才长孙皇后那番话,字字如凿,凿在他多年自以为稳固的认知之上。他原以为科举是刀,削去世家根基;道德经是旗,竖起道门新帜。可皇后却轻轻一拨,让他看见刀柄握在谁手里——不是执刀者,而是磨刀石;不是竖旗者,而是旗杆所立之土。

礼,才是这方天地真正的脊梁。

不是儒家的礼,不是道家的礼,更不是法家的礼。是周公制礼作乐以来,千载不坠、百代相承的“礼”。它不属哪一家,却容得下百家;它不偏于一端,却统摄万端。四经八礼八传,不过是礼的骨与筋、血与脉。而道德经若硬要挤进去,便不是添砖加瓦,而是拆梁换柱——不是建庙,是另起一座神坛。

他忽而想起嵩阳山中,金仙观后崖那方无字碑。师父曾指着碑面说:“字越少,越难刻。礼字最简,笔画不过五,可天下无人敢轻言写全。”那时他只当是禅机,如今才懂,那是对“根基”的敬畏。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一份薄薄的札记,是他在会仙村整理的《洛阳藏书清册副本》。纸页微潮,墨迹未干,页角还沾着一点嵩山松脂的淡香。他没交给孔颖达,也没呈入内府,只自己抄了一份,夹在道袍夹层里。

这不是防谁,是存证。

毁书之谋,绝非一时兴起。武德七年冬,黄河冰裂,船沉水底,三十七名官吏、六十九名船工,尽数葬身浊流。太府卿宋遵贵被削职流放岭南,死于瘴疠。朝野皆以为天意弄人,唯陈玄玉记得,那年腊月,洛阳城外三十里,有支商队押着二十车桐油,连夜运往孟津渡口;而同一日,刑部侍郎郑善果密召水师都尉,在洛水暗渠试放三艘空船,船底凿孔,仅以蜡封。

蜡遇温则融。洛水寒彻骨,可若先以炭火烘船底三刻,再入水……船必沉,且沉得无声无息。

当时他没深究。夺嫡在即,李世民连自己亲兄弟都能斩尽杀绝,区区八千卷书,岂能绊住他半步?可如今再想,那支桐油商队的旗号,分明是范阳卢氏商号;而郑善果,祖籍荥阳,七姓一望中郑氏嫡支。

不是巧合。

他脚步一顿,停在太极宫西角门附近。此处僻静,宫墙阴影里蹲着两个小黄门,正就着灯笼光数铜钱。见他走近,忙起身垂手,不敢仰视。

陈玄玉目光掠过他们腰间系着的鱼符——铜质,背面刻着“东宫左卫率府”字样。

东宫左卫率府?可如今东宫早已易主,李建成尸骨未寒,其旧部多遭清洗。这鱼符不该出现在此处。

他不动声色,只略颔首,便擦肩而过。待走出十余步,眼角余光扫见其中一名小黄门低头时,袖口滑出半截丝绦——靛青底,银线绣云雷纹,正是东宫内侍监特用的“云纹绦”。

陈玄玉呼吸微滞,脚下却未停。

东宫旧人,竟还潜伏在太极宫西角门?这里距甘露殿不过两箭之地,距立政殿亦不过三百步。他们守在此处,究竟听谁的令?

念头刚起,身后忽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夹着衣袂拂过青砖的窸窣。他未回头,只将左手悄然探入袖中,指尖触到一柄寸许长的青铜短匕——嵩山采药时自铸,刃薄如纸,专破软甲。

“真人留步。”

声音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玄玉转身,见李丽质立在三步之外。她没穿白日那件浅紫春衫,换了一身素白道袍,腰束玄色革带,发髻用一支乌木簪挽住,簪头雕着半片竹叶。眉目清冷,再不见白日里的羞赧躲闪,倒像换了个人。

她身后没有豫章公主,也没有宫女内侍。

“公主?”陈玄玉微微拱手,“夜风寒重,您怎么独自出来了?”

李丽质没应他问,只向前一步,道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极轻的“沙”一声:“我方才去甘露殿,见父皇还在批阅奏疏。他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她伸手入怀,取出一物。

不是圣旨,不是手谕,而是一枚铜铃。

铃身古拙,呈莲瓣状,铃舌为一条盘曲的小蛇,蛇首衔铃。铃壁内侧,阴刻二字:**玄枢**。

陈玄玉瞳孔骤缩。

玄枢铃!道门失传三百年的信物,唯有每代掌教亲授,持铃者可调玄门十二观、三十六院所有道兵,不受地方官府节制。上一任掌教飞升前,将此铃投入嵩山断崖,宣称“道统不灭,铃自重鸣”。

可此刻,它就在李丽质手中,温润微凉,仿佛刚从人体胸腔取出。

“父皇说,”李丽质声音压得更低,几近耳语,“当年你劝他藏书,是为护典籍;今日你提注疏,是为护道统。可护典籍需权谋,护道统……需真火。”

她顿了顿,目光如针,刺入他眼底:“玄枢铃响,道火自燃。可火若失控,焚尽的不只是敌人,还有你自己。”

陈玄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铃,只问:“陛下何时给您的?”

“就在你离开立政殿之后。”李丽质手腕一翻,铃身在灯下泛出幽青光泽,“他说,你若真懂礼为何物,便知此铃该悬于何处。”

该悬于何处?

不是悬于金仙观山门,不是悬于玉仙观藏经洞,更不是悬于甘露殿梁上。

陈玄玉忽然明白了。

礼之所在,即火之源。而火之源,从来不在高台,而在人心深处那点未熄的明烛。

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接铃,而是并指成诀,在胸前虚画一道“太极图”。指尖划过之处,空气似有微光一闪。

李丽质眸光微颤,退后半步,右手下意识按在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柄短剑,如今空空如也。

“公主,”陈玄玉声音平静,“请回立政殿。今夜之事,娘娘若问起,只说您送铃而来,我已收下。”

李丽质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嘴角微扬,竟笑了一下。那笑意极淡,却如冰裂春水,清冽而锐利:“好。可玄枢铃既出,道火已种。真人……好自为之。”

她转身离去,素白道袍融入夜色,再未回头。

陈玄玉伫立原地,直到那抹白色彻底消失在宫墙转角,才终于伸手,将玄枢铃纳入掌心。

铃身微震,蛇首衔铃处,一丝极细的青气蜿蜒而出,缠上他手腕,又倏然隐没。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冒牌士族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从掏大粪开始做皇帝 手搓弓弩养娇妻,竟要我黄袍加身 太平天国1854 人在大明,开局射杀皇太极胞弟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 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