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byt闹出的大乌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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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byt闹出的大乌龙。……
第五十四章
和李祭酒一干人秋游之后, 阿朝与谢临洲独自去了自家的庄子上秋游。
秋游完,农隙假的倒数第二日,天还未亮透, 窗纸只映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谢临洲便已轻手轻脚起身
他借着窗缝透进的微光穿戴整齐, 转身时见阿朝还蜷在榻上, 眉头微蹙, 似乎在做什麽浅梦, 便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划过他额前的碎发。
他低头在小哥儿唇上落下一个吻, 轻飘飘的如同羽毛扫过。
那种事, 不接触还好一但开了荤就跟上辈子没吃过肉一样, 就昨夜, 二人心血来潮弄了两回才罢休。
且发生了一件让谢临洲哭笑不得的事情, 哥儿是会怀孕的, 他觉得自己与阿朝年纪还小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做但不弄在裏面依旧有怀孕的风险,因此他用积分在系统商城买了套。
但也就是这个套,闹起了乌龙。
当夜乌漆嘛黑的, 阿朝并没发现什麽, 只是觉得可能近来做的实在多,没那麽有感觉了, 压根没想到哪方面去。
结果, 沐浴完毕之后。
琉璃灯的灯光将卧房映得暖融融的。
谢临洲洗漱完毕回到內间时,见阿朝正坐在梳妆台前,手裏捏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物件,眉头皱得紧紧的, 像在研究什麽稀世难题。
“在看什麽?”谢临洲心头一跳,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阿朝听见声音,立刻举起手裏的物件,眼睛裏满是好奇:“夫子,这是什麽呀?我刚刚收拾榻上衣裳的时候发现的,摸起来软乎乎的,又薄又透,倒像是某种皮子,可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甚至还滑滑的。
他说着,还伸手轻轻扯了扯,看着那物件能被拉得很长,更觉得新奇,“是用来装什麽小玩意儿的吗?还是……你在国子监见了什麽新鲜物件,特意买回来给我的?”
床上是谢临洲拆出来没用到的套,原本计划来第三次的,但听小哥儿说累,便作罢。
看着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谢临洲的耳尖瞬间红透,走到小哥儿身边,想把那物件从小哥儿手裏拿回来,却又怕动作太急惹他多想,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这、这不是装东西的,也不是给你玩的……是用来……”
话到嘴边,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在这古代,哪有夫君跟夫郎解释避孕工具的道理?且,他这个东西把,也不是古代该出现的。
阿朝见他支支吾吾,眼睛瞪得更圆了:“用来什麽呀?夫子你快说呀,你看它这麽软,要是套在手指上,倒像戴了个透明的指套,可也太大了些……”
他说着,还真的试着往自己的食指上套,可那尺寸本就不是为手指设计的,刚套到指根就滑了下来,落在梳妆台上,惹得他‘呀’了一声,又弯腰去捡。
谢临洲再也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他深吸一口气,才低声道:“別闹了,这东西不是这麽用的。”顿了顿,见阿朝满眼茫然地看着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们……我们以往行事时,会有风险,这东西是用来……用来避免有孩子的。”
“避免有孩子?”阿朝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红到了耳根。
他猛地松开手,那透明物件落在梳妆台上,他却像碰了什麽烫手的东西似的,往后缩了缩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谢临洲。
“原、原来是这样……可、可这东西看着这麽薄,真的有用吗?而且……而且夫子你怎麽会有这种东西呀?”
谢临洲见他明白了,反而松了口气,只是耳根依旧泛红。
他拿起那物件,直接丢了,才解释道:“是……是我偶然得了的法子,想着咱们现在还年轻,等日后时机成熟了,再要孩子也不迟。我怕你担心,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你说,没料到被你先发现了。”
他说着,伸手揉了揉阿朝的发顶,语气裏带着几分无奈,“都怪我,没把东西藏好,让你闹了这麽个笑话。”
阿朝的脸颊依旧发烫,却还是伸手拉住谢临洲的衣袖,声音软了些:“我、我没有觉得是笑话,我知道夫子是为了咱们好。只是这东西,我还是头一次见,觉得新奇罢了。”
他顿了顿,抬头看他时,眼底带着几分羞赧,“那、那以后真的要用这个吗?会不会不舒服呀?”
他听谢临洲科普过小哥儿太早生孩子的坏处,所以也没想着那麽快要孩子,毕竟他还想要和夫子一块过二人生活。
谢临洲见他没有生气,反而关心起舒服与否,心头的窘迫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他坐在阿朝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并不会不舒服,方才我们弄得时候都有这个东西,你觉得难受吗?”
方才只顾着快活了,阿朝那知道会有这一出,仔细回忆,脸上红透了,他才说出口:“并无,只是没之前那麽……”
依照他念书这麽久,得来的一个词,他道:“贴合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什麽不好的时候,缓解过来后,谢临洲道:“总归没有不带好,但都是为你好。”
他也看到商城上有超薄的,但看评价容易破,他就没这个打算了。
阿朝点点头,靠在谢临洲肩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衣领,声音裏带着几分羞意:“那我听夫子的,只是下次夫子再拿这种新奇物件回来,可得提前跟我说,不然我又要像今日这般,闹个笑话了。”
谢临洲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好,都听你的。下次再不会让你猜哑谜了。”
把脑子內的回忆甩掉,谢临洲整理衣襟,出了饭厅。
府上的都清楚今日谢临洲要去上值,庖屋早做好了早膳,小厮将肉包子、小米粥、煎饺等早膳放在饭厅桌面上。
谢临洲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桌上,手拿一个肉包子一边吃一边询问谢忠月饼的事宜。
谢忠禀告后,便退下。
小瞳候在一旁,“公子,秋收刚结束,京都內便有不少商户售卖起月饼来,我与小谢管事商量过,我们自家铺子做出来的月饼远销到京都其他的省去,如今月饼做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我会铺子上的掌柜陆陆续续将做出来的月饼卖到其他地方。到时候青砚跟在您身边。”
合同上写的清楚,一人出方子一人售卖的模式只限于京都区域,因此谢临洲点头:“成,你与谢忠商量好就去做。”
说着,他从怀裏拿出拿出两张方子来,“这是近来我想出来的新方子,若是铺子有那个条件就继续做,拿出去外头卖。”
小瞳应下,“好,铺子的工人足够。”
谢临洲让他和掌柜出去售卖时注意安全又叮嘱了別的话。
用过膳食他就与青砚往国子监的方向去。
他走后,大致过了半个时候,阿朝才揉着眼睛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底带着未散的睡意,下意识喊:“年哥儿,现在是什麽时候了?”
若无什麽特殊情况,年哥儿一直是候在屋內的。
听到声音,年哥儿立即凑过来,回答,扶与他起来。
听到时辰,阿朝脑子立即清醒了,“怎麽不喊我?再过一会,先生就要来了。”
年哥儿实话实说:“是公子让我不要喊你的。”他一边说一边伺候阿朝穿衣。
不够时间,阿朝道:“把膳食送到外间,我洗漱完就用膳。”
他用完膳食后,立即去书房,周文清已坐在太师椅上,案上摆着今日要讲的《诗经》。
“先生早。”阿朝喝了口蜂蜜水,在周文清对面坐下,听先生讲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周文清讲得细致,偶尔还会问他对诗句的理解。
阿朝便想起秋游时见过的晨露,忍不住笑着说:“先生,前日在庄子上,我见麦田裏的晨露沾在麦穗上,亮晶晶的,倒和诗裏写的白露一样好看。”
周文清闻言也笑了:“读书本就该结合实景,你能有这般感悟,比死记硬背强。”
两人一问一答,不知不觉便到了午时。
晌午,谢临洲刚踏进家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酱香味,他挥挥手喊来一旁的小厮,“今日可是做了什麽新菜?味道这般好?”
小厮回答:“回少爷,是少君唤庖屋做了酱肘子。”
他闻着那香味都忍不住流口水,想着待会他们这些下人也能吃到庖屋做的肘子,心裏就美滋滋。
谢府对下人极好,七日膳食不重样,只要有想吃的联名告知庖屋师傅就成,要是想吃的不超过采买经费,庖屋就会做。
今日他们闻到酱肘子的味道,没有一个是不想吃的,眼巴巴的瞧着,被做菜师傅瞧出来意图,师傅一拍板就计划做给他们吃。
谢临洲明了,往书房的方向走去,看阿朝的学习情况。
周文清教完早上的课程已经回家去,书房只剩下温习早上功课的阿朝。
写完布置下来的字帖,阿朝回头一看,立刻笑了:“夫子回来啦,今日可累?”
谢临洲坐在临窗的太师椅上,“还成,学子们还没上学,今日回去不过是整理典籍开会,商量秋季的教学內容。”
下人立即送上茶水与点心。
他抿了口,目光落在阿朝桌案上摊开的字帖上,笑着问道:“今日写的是《诗经》裏的句子?我瞧着你今日写得字比以往更稳了。”
阿朝立刻凑到他身边,指着字帖上的字,眼底满是雀跃:“那是当然,先生给我布置下来的课业我从没落下过一点,平日布置我写两页字帖,我便写四页,字当然好看。”
他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字帖上的那圈朱砂,“诺,先生画的红圈,表扬我呢。还说学完《诗经》就立即把《千字文》教给我。”
在大周朝,夫子在学子作业上画朱砂红圈,核心目的有三:一是作为优评标识,因教育资源有限、纸张珍贵,红圈能直观标记工整字或精妙文句,高效区分作业优劣,方便学子知晓进步处;二是充当激励工具,契合少年学子心性,以红圈肯定其努力,激发学习热情,形成温和竞争氛围;三是暗含示范意义,红圈标注的字多符合书法规范,为学子提供临摹范本,还能提醒重点掌握的书写细节,助力形成规范书写习惯。*
谢临洲闻言,放下茶盏,眼底透着赞赏,声音温和:“我们阿朝很厉害,刚写完字,手腕该酸了吧。尝尝庖屋做的栗子糕。”
他说着,拿起一块递到阿朝嘴边,看着他小口咬下,嘴角沾了点糕粉,又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阿朝脸颊微红,嚼着栗子糕,甜香在嘴裏蔓延,他咽下糕点,不加掩饰,直言:“我写字帖的时候,还想着要是夫子在家就好了,你能帮我看看哪裏写得不好。先生虽教得仔细,可我还是想听夫子的点评。”
谢临洲眼底笑意更深,握住他放在桌案上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指节:“往后我若得空,便在书房陪你练字。你这手劲还是轻了些,下次我教你用腕力,写出来的字会更有筋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別太勉强自己,练字本就是循序渐进的事,我更盼着你学得开心。”
正说着,下人端来一碟刚切好的梨片,阿朝拿起一块递到谢临洲嘴边:“夫子吃梨,解解茶腻。这梨是早上从庄子上送来的,脆得很。”
谢临洲张口咬下,梨汁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心中也满是柔软。
没一会儿,小翠的声音从院外传来,阿朝起身收拾好字帖,又想起什麽,转身跑回內屋,捧着一小罐柿饼出来,小心翼翼地塞进谢临洲的布包裏:“夫子,这柿饼是我前几日在庄子上跟着嬷嬷晒的,我特意挑了最甜的,你带去给同僚们尝尝。他们要是喜欢,下次我再晒些给你带来。”
谢临洲接过布包,指尖触到罐子的温热,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我们阿朝这般心思细腻,同僚们见了,怕是要天天盼着我带东西回去了。”
阿朝被他捏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仰着头,小声道:“那我就多晒些,夫子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
谢临洲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凑到他耳边轻声道:“阿朝做的我都喜爱。”
阿朝耳朵瞬间红透,埋着头不敢看他,只听见谢临洲低低的笑声在耳边散开,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见状,谢临洲没有继续打趣人:“好了,我们去用膳,用过膳食我要和李襄大哥谈生意,不能陪你午睡了。你乖乖在家,若是困了,就让小翠给你铺好床褥,別自己硬撑着看书。”
阿朝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
此时京都裏已经有了中秋的氛围,街旁的糕饼铺前已有不少百姓聚集,伙计们高声吆喝着。
空气中弥漫着糖油与桂花混合的甜香,每年这十几日,都是月饼售卖的顶峰,家家户户都要备些月饼过节,再好的糕饼铺也常常供不应求。
青砚在前面赶车,“今年百姓们收成好,想必能过个好中秋,我也要买些月饼回去给我师傅他们。”
“你倒是有心。”谢临洲掀开帘子,往外面看,“今年不用买月饼了,府上会发,你每日忙来忙去,怎麽着也要给你发上四五盒月饼。”
谢府与谢家的铺子福利都好,逢年过节,礼品会发,月银会翻一倍,还会给过年红包。
“当真?”青砚兴高采烈:“那公子,月饼我能自个儿选吗?去年那些好月饼我就吃过一样,今年铺子也有新品,我选个新品回去,我师傅能炫耀好久。”
他是孤儿,从小就是师傅养大。在他心中,师傅已经是亲人的存在。
“自然可以。”谢临洲道:“你回去告诉青风一声,让他也自己选。今年跟着我,虽没什麽危险事儿,但杂七杂八的活也多,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青砚雀跃道:“是,公子。”
很快就到了李书朗的商铺,他家商铺后院连着工坊,谢临洲刚走进院门,就听见裏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和面声与伙计们的吆喝声
李书朗顶着一对黑眼圈从账房裏出来,见到谢临洲,苦笑着揉了揉眉心:“临洲,你可算来了,这几日工坊的火就没停过,伙计们轮着班赶工,可订单还是堆了半桌子,再这麽下去,我这头发都要掉光了。”
早在秋游之前,谢临洲就已经把月饼的方子 给到他手上,他这段时日都在马不停蹄的赶工,工人们都要吃不消。
想到去年的盛况,他今年早有准备,岂料还是准备少了。
谢临洲跟着他走进账房,打趣道:“无事,你的头发看起来不少了,忙一忙往后孩子能有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