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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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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此前魏博贡物被劫,就是这两将所为。

周智光横行同、华,所作所为不象朝廷重镇,却似啸聚山林的贼寇,常命麾下兵卒假冒盗匪,抢劫来往商旅。甚至于自关东输入长安的贡物、漕粮,他都敢劫;不少士人被迫绕道同州东出,周智光下令同州守将李汉惠于路邀捕,一律处斩。

——打我这儿过敢不留下财物,反了你们的!

那他为什么如此肆意妄为呢?一是京师近在咫尺,兵权握于手中,相信朝廷不敢轻易来伐;二是两州财赋,周智光全都入了自家私库了,不肯将出来资供士卒,则士卒想吃饭,想穿衣怎么办?出去抢啊,给我留一半儿,剩下的你们可以自己分喽。

甚至于麾下牙兵千人,供奉也不足额,乃是抢劫的主力军。

且说前日魏博贡物入华,消息报来,周智光便命姚怀、李延俊去劫,二将多少有些心虚,劝说道:“李魏博乃天子爱将,又有‘键侠’之名,最为悍勇,则若劫其贡物,倘异日责问起来,如何处置?且传报魏博贡物不多,不过少许紫草、绢帛而已,不如放过去吧。”

谁成想周智光却将双眼一瞪,呵斥道:“李汲有何可惧?我力敌万夫,二子皆能开七石强弓,便李汲来厮打,三个对一个,也必取其狗命!况乎魏博千里之遥,难道他真敢将兵来讨要么?

“去岁崔圆过华,我看在他三朝老臣份上,只留下一半贡物,难道李汲能与崔圆相比?都云河北产好绢,虽不过数十车,若劫了下来,也够四五百兵换身新衣了。汝等若不肯去,我便命以他部,三年之内,汝等休再向我讨要绢帛!”

二将无耐,只得领三百牙兵,装作盗贼,把魏博的贡品全都给抢了。其后不过月余,便报李汲亲押贡物入关,二将忙去向周智光问计:“若李魏博责问节帅,讨要前贡,如何是好啊?”

周智光一撇嘴:“若彼还敢讨要前贡,此番便不再押贡物来也。既再进贡,且亲身押送,可见是不敢触我虎须!”

“则我等还劫是不劫?”

周智光两眼一瞪:“汝等要劫,自可去劫!倘若兵马有所折损,我必不与汝等干休!”

姚怀、李延俊心说嚷嚷得挺凶,结果你不还是缩了嘛……不去抢最好,李汲勇名遍传天下,你或许不怕——还得领上两位公子——我等多半不是他的对手啊……

正要退下,周智光喝止二将,问道:“则我家祠堂,修建得如何了?”

原来周智光志得意满,打算在郑县城中为自己起建生祠,好让士卒逢年过节前去祭拜,加强他们对自己的忠诚度——他估摸着要比足额发放粮饷,或者大施犒赏来得有效,而且还便宜。

二将忙道:“闻朝廷已遣中使来,要给节帅升官,这当口再建生祠,怕是不妥吧……”

周智光撇嘴道:“有何不妥?便中使见了,难道还敢去长安告我的刁状吗?我杀阉宦,非止一个!”命令说赶紧的,端午之前,必须要完工。

翌日一早,果有中使余元仙到来,赍诏加授周智光为检校左仆射——这是和政公主之计,想要以此来麻痹周智光,或许等到秋防之时,他就敢将兵西出了,方便擒拿。然而周智光接诏后却不谢恩,反而詈骂道:“我有大功于天下国家,为何不与平章事却与仆射?且同、华地狭,不足施展我才,倘若益以陕、虢、商、鄜、坊五州,才见朝廷爱将之意!”

还遍数朝中大臣过失,自元载往下,连骂了二十多人——没骂鱼朝恩——最后放狠话说:“其挟天子以令诸侯,惟周智光能之!”余元仙不敢回嘴,觳觫而退。

余元仙才走,姚怀便奉书来见,说李汲已经到了郑县城外,却不进城,还致书请节帅出城相会。周智光命判官邵贲展信诵读,内容倒是挺客气,也不提前日贡品被劫之事,只说既然途经郑县,理应入城拜望,但华州贼多,唯恐贡物有失,希望周帅可以出城一会。

周智光不由得“哈哈”大笑:“李汲畏我矣!”随即一摆手:“由他去吧,何必相见?”

姚怀出得大堂,李延俊接住,问他:“如何?”姚怀便将李汲信中所言,大概齐说了,李延俊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则清元先生卜算,有如目见,其所判也必为真——我等危矣!”

姚怀道:“昔日若非清元先生点醒,便鱼公也险为李魏博所害——不如我二人将之荐于节帅,请为节帅禳灾避祸吧。”

李延俊摇摇头:“节帅方得志,便天使也不放在眼中,宰相都敢喝骂,必不肯听信清元先生所言……还是往求先生,只为我二人禳灾的为好。”

于是一起来见高人清元先生,也就是李汲麾下的江湖术士常恒。

前段时间,常恒游行河北各镇,探查消息,此番李汲西归长安,命尹申把他唤将回来,先期潜入华州。话说常恒追随李汲前往魏博,还是头一回走远路,此前则只在关中逡巡,为崔光远做各种隐秘之事,同、华两州也是常来常往的,自有合适的落脚处和相熟的关系。因而入华不久,便探听明白了此前魏博贡物被劫的真相。

于是姚怀、李延俊听闻李汲西归,恐怕惹祸上身——倘若李魏博态度强硬地要节帅交出劫贡罪魁来,以节帅的惯常秉性,未必不会出卖我等啊——正在彷徨无计之时,常恒便寻机找上门去,为二人占卜吉凶。

先布筹烧纸,继而云山雾罩地引用了几句易经,然后常恒才对二人说:“李魏博为天子爱将,肩一镇重责,素性骄傲,有恩必偿,有仇必报,今来过华,确乎是君等的劫数到了。且看他抵郑之后,是何动作,倘若严辞责问周帅,则君等尚可免祸;若矢口不言前事,君等危矣!”

姚、李二人就不明白啊,为啥李汲态度强硬,我等反倒无事,他跟没事儿人似的,我等反倒有祸呢?

常恒莫测高深地笑笑,解释说:“周帅以为雄踞同、华,当东西之要冲,朝廷无可奈何,乃敢妄为。然李魏博有‘键侠’之称,所谓侠者,不惮以武乱法,只求快意恩仇,则若有仇不报,其名必堕。是以前贡为劫不久,彼便亲自押贡来西,必有以报周帅也。然而如何报之?其手段有二——

“其一,严辞以责周帅,命其交出前贡,并责惩罪人——得非二君乎?周帅固不在意二君生死,然若从命,是自示以弱,岂肯为乎?”

二人连连点头:“周帅多半是不肯听命的。”

常恒点点头:“是以李魏博逼之愈甚,周帅愈不甘俯首,强索前贡必不得,欲惩罪人必不允,周帅将力保二君无虞。然若李魏博浑如无事,不言前贡为劫,甚至于礼下于周帅,则必为麻痹周帅,而寻机搜杀二君矣。”

“他如何杀我等?”

“周帅安居城内,难道二君也足不出城么?一旦出城,必为所擒,假言盗贼杀了,周帅又能奈何?其远镇魏博,西归长安,必不敢将骏马强兵,亦不敢与同华交锋,然其人素号勇健,匹马擒杀君等,易如反掌耳。”

姚、李二人越听越慌,却又觉得这位先生所言,实在有点儿绕——“则先生以为,李魏博会如何做?”

常恒笑笑:“我不识李魏博,焉知他会如何做?然以卦象看来,二君实危,则或诡言以欺周帅,且待贡物入京之后,再来伏杀二君。”

“那我等这些时日不出城便是……”

常恒笑道:“彼若有心谋害,如何逃得过去?倘其微服入郑,力杀二君,二君可能敌乎?难道二君能使周帅关闭郑县诸门,一连数月,不放人进出乎?”说到这里,也料二人不信,站起身来,转身就走:“言尽于此,是福不必求,是祸躲不过,二君且好自为之吧。”

然后不出这位清元先生所料,李汲果然没提此前劫贡之事,反倒低声下气地请求周智光出城相会。周智光自然不肯出城,他也知道李汲勇猛,担心会无好会,那厮会埋伏下人马来对己不利——我总不可能将全城兵马尽数开出去吧?且兵马调动,必发犒赏啊,那多浪费。姚怀、李延俊因此却慌了,匆忙再跑去寻觅常恒,却听说清元先生早已出城他往了。

不过,仿佛料算到了二人必来,常恒还给姚、李二人留下张小纸条,上写一行字:“人为虎食,化而为伥,做虎前导;杀虎必先除伥,然若虎死,伥自消矣。”

二人瞧得一头雾水,揪住个落魄书生求解。那书生左瞧右瞧了老半天,这才用大白话给翻译了一遍,完了说:“所云杀虎必先除伥,却又云虎可在伥先而死,真正难以索解……”

——————————

再说李汲在郑县城外停留一日,不见周智光出城来会,便继续启程,不日抵达长安,献上贡物。卢杞早就已经跟李适打过了招呼,李适便依前例,夤夜私入李汲私邸——哦,如今已是魏博进奏院了——二人密议良久。

商谈的内容,首先是相关天雄军之事。李汲没提久练士卒,却不得战,恐怕军心日骄,难以控御,只说田承嗣募兵虽多,精锐却少,正是发兵征讨的大好时机,若等他财政状况更为好转一些,能够普训士卒,则恐难图了。

并且目前燕、赵诸降藩尚无联合之意,倘若耽搁太久,将来如何,还真不好说啊……

李适说你的顾虑,我会寻机禀报圣人,但我也希望你多花点儿时间练兵,等到秋后再说。倘若今秋防蕃,大见成效,可以为数年之法,那时候朝廷才有心情在别处用兵啊。

李汲笑笑问道:“则是欲先伐周智光,还是梁崇义?”

李适苦笑道:“梁崇义虽骄横,不输供奉,亦不为心腹之患。至于周智光,郭司徒屡次上奏圣人,请求大张挞伐,圣人却不肯允……”

李汲问他:“先不言圣人,则殿下是如何看待周智光的?”

李适双眉一竖,恨声道:“若孤执政,必要先杀周智光!”随即说你在河北,距离遥远,对于那厮的恶行可能知道得不是很详细,我先来跟你摆一摆吧……

李汲一直静静地等李适说完,这才发表意见:“周智光诸多恶行,暂且不论,前日竟敢纵兵为盗,劫我魏博的贡赋,是可忍,孰不可忍?!若不严惩之,李某颜面何存啊?我须不是崔有裕(崔圆)那般老朽,但求安居,颜面无用——将若失威,还如何为朝廷征讨叛贼,镇定河北?

“且若不伐周智光,唯恐梁崇义将追步于后;河东辛云京此前诬告仆固父子,仆固来朝,彼却不归,亦多半有异心。到时候东方隔绝,朝廷政令,不能过同、华,则关东甚至于江淮,都将别为一国矣!难道圣人虑不及此么?”

李适答道:“终究相距太近,圣人多少有些投鼠忌器……”

李汲反驳道:“圣人忌的是什么器?神器在其掌中,周智光那贼鼠不过于足前逡巡,做势欲扑罢了。李某此来,敢请一纸之诏,并一两千兵,可保生擒周智光,献俘阙下!”

李适听了,精神不由得一振,忙问:“长卫有何妙策,可能说与孤听否?”

李汲说我当然可以说给殿下您听,但——“殿下不可告知于圣人。”

“为何?”

“殿下一举一动,或在那鱼朝恩监控之中,而鱼朝恩是周智光的荐主,多半不愿圣人讨伐周智光——退一万步说,我与鱼朝恩有仇,则我所献之计,彼必从中作梗。且……”

说到这里,略微一顿:“臣言不恭,殿下勿怪——父子而为君臣,未必能够信而无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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