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节(1 / 2)
轰——!!!
大地在地狱火陨石的撞击中剧烈颤抖,撞击核心点瞬间化作一个巨大、流淌着粘稠绿色熔浆的焦灼深坑。地狱火那大如山岳的黑曜身影,在深坑中心缓缓站起,周身碧绿的邪能火焰冲天而起,形如地狱炎魔降世。一波又一波邪能火环,从秦明身上爆发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冲击波,呈完美的圆形,向四周狂暴扩散!
被这邪异绿火环扫中的士兵,惨状比被光束灼烧更为可怖,血肉与灵魂,都在无法想象的痛苦中燃烧!邪能烈焰贪婪地啃噬着他们的血肉,发出如同油脂在滚烫铁板上煎烤的“滋滋”声响,皮肤迅速焦黑、起泡、剥落,露出下方被烤得流油的筋肉与惨白骨骼。他们的惨嚎扭曲变形,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回响,在火焰焚烧中扭曲、翻滚,最终化为形态怪异的焦炭。更致命的是随着火环一同泼洒飞溅的恶魔熔浆!
这些粘稠、墨绿、散发毒雾的液态高温邪物,如同活物般附着在任何触及之物上——盾牌熔穿、铁甲蚀透、皮肉滋滋作响冒着剧毒黑烟,留下一块块深可见骨的糜烂窟窿。
一时间,整个宋军前阵,瞬间化作了一幅描绘炼狱的活壁画:扭曲、燃烧、流淌着熔浆与脓血的大地上,邪绿色的火焰在扭曲的尸骸与熔融的金属间跳跃狂舞,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焦臭、硫磺剧毒和灵魂被焚烧殆尽的绝望气息。
但是,在中军的童贯,依然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山东地图——十万大军的一字长蛇阵太长了,以至于他根本看不到前方发生的剧变。
第三百七十九章:豹子头万军取首
朔风卷动着铁锈与尘土的气味,刮过大宋先锋阵列前排士兵紧绷的脸庞。他们紧握长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粗糙的木杆在无意识的颤抖中发出轻微摩擦声,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董平,秦明两员虎将的杀戮已经足够可怕,在她们身后眼前官道上冲锋过来的不是普通骑兵,不是人,是一片沉默移动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铁壁。
刘洪的禁军精锐、具装甲骑!
那些龙血战马浑身被铠甲包裹,厚实的龙鳞形状马铠从马耳覆盖到马蹄,如同钢铁的垂帘,只露出布满血丝的马眼。马头被狰狞的护面具遮挡,形同择人而噬的恶兽。骑士更是如同钢铁雕塑,全身披挂着重型明光甲,三千甲片铮亮坚实,两片戴顿严丝合缝、只露出一双寒光四射眼眸。手中擎着长槊、大戟、巨斧、偃月刀,在惨淡的天光下,充满着对杀戮的渴望!
人马一体,甲骑具装,散发着非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力,如同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唯一的声响是沉重的马蹄整齐地踏在地面上,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
“具装骑兵!梁山哪来的具装骑兵?!”
“见鬼!这个造型是山西的!是呼延灼送掉的那批装备!”
宋军阵中弥漫开一股绝望的气息。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郑州都监陈翥举着刀的手在微微发抖,嘶吼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破音。
“结阵!枪!枪举起来!弓箭…射!射马!射马眼!”
虽然说的清楚,但是两个兵马都监自己也清楚,概率太小了,而且在这种狭窄的道路上,弓弩手没办法展开!更没办法万箭齐发!只看稀稀落落的箭矢徒劳地撞在钢甲上,溅起点点火星,或软弱地滑落,或被坚韧的金属弹开。那移动的钢铁丛林毫发无损,甚至连速度都未曾稍减!
“稳住!为朝廷尽忠!杀!!!”
两个兵马都监咆哮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声浪轰然炸开!仿佛打开了通往地狱的裂缝!
睢州兵马都监段鹏举全身筋肉坟起,眼珠瞬间布满血丝,状若疯魔!一件邪异到令人作呕的重型铠甲凭空浮现,将其全身笼罩。那铠甲底色是干涸凝固般的暗红血浆,边缘镶嵌着暗哑的黄铜雕纹,上面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痛苦扭曲的浮雕,赫然是一颗颗缩小的人头与残缺的肢体。
更可怖的是他背后斜插着的八杆染血长矛,每根矛尖之上,都串着八颗风干或狰狞新鲜的颅骨!整整六十四颗头颅,此刻如同活物般齐声尖嚎、怨毒嘶吼!那非人的噪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精神冲击波扫向四周!随着每一声厉啸,段鹏举本就恐怖的肌肉再度膨胀一分,暗红的铠甲缝隙中似乎有血光在流转,他周身的气势如同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裂,狂暴的力量指数级飙升!88点巨力!这恐怖如魔神般的蛮力,唯有那个倒拔垂杨柳的鲁大师才能力压一头。
“给我死——!”段鹏举双拳紧握,带着足以撼山震岳的暴烈气息,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龟裂蔓延,以纯粹毁灭性的姿态挥舞长矛,正面对上了具装骑兵的冲锋,那力量卷起的恶风,让周围的亲兵都踉跄倒退,如同直面风暴!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地面被诡异的墨绿色毒云笼罩,郑州兵马都监陈翥早已化作一头腐烂源头的怪物!他身上的精良制式铠甲此刻被腐蚀得锈迹斑斑、布满孔洞,散发出浓烈的衰败气息。而他铠甲下的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喷涌着粘稠、剧毒的墨绿色瘴气。
这毒云绝非死物,它们如活物般翻腾、扩张,贪婪地吞噬着一切生机,大地在接触的瞬间失去色泽,化作冒泡的墨绿毒泥;空气被染成令人窒息的绿色雾霭。而在这浓郁毒云的簇拥下,他背后竟舒展出七条粗壮无比、布满吸盘与粘液的腐烂巨形触须。这些卷须如同深海巨怪的肢体,带着腐朽的恶臭和磅礴的巨力,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抽打、缠绕,拦住了具装骑兵的去路。
不仅如此,毒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士兵的皮甲作响,迅速霉烂成渣;靠近的刀剑瞬间失去光泽,爬满铜绿,陈翥就隐匿在这片腐蚀万物的致命绿雾核心,那七条恐怖的触须更是隐藏在雾中,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蛟!他与段鹏举一左一右,一个以灭世巨力碾压正面,一个用腐毒诡域封锁绞杀,形成了无解的绝杀之局,正面拦截梁山的铁骑冲锋。
但就在这时,林冲动了!她没有选择闪避那近在咫尺的死亡之拳和毒云触须,反而迎着段鹏举狂暴的威势,向前踏出半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毒雾与枪风间切了进去,险之又险却又妙到毫巅!丈八蛇矛那狭长冷冽的枪尖,在主人手中化作一道撕裂空间、洞穿时光的黑色闪电,狠狠命中了段鹏举的胸膛,矛尖狠狠刺入甲缝中央,紧接着是摧枯拉朽的力量爆发!
“破!!!”
林冲怒喝一声,丈八蛇矛深深刺入铠甲内部,直接贯穿段鹏举的胸膛,从胸膛刺入,从背后刺出,直接打在了背后的八根矛杆之上,一次毁天灭地的冲锋,竟让八根坚硬的矛杆,如同脆弱的冰糖葫芦般,被丈八蛇矛彻底崩碎!坚硬的颅骨碎裂成千百片骨渣,染血的骨矛断为齑粉!
“啊——!!!”
段鹏举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剧痛与力量急剧流失的惨嚎,那力量源泉的核心链条被暴力摧毁,六十四颗头颅如下锅的饺子一样扑通扑通的坠落在地,哀嚎瞬间变调,从力量的增幅变成了混乱痛苦的尖啸!段鹏举身上那件杀戮血铠如同被抽干了精血的活物,光芒瞬间黯淡,澎湃如熔岩的力量洪流骤然断流!他那狂暴冲来的身躯,仿佛瞬间被抽掉了灵魂支撑,猛地一滞,破绽大开。
林冲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一矛扎毁段鹏举的力量之源后,左手拔出了白虎宝刀,只一击,就砍掉了段鹏举的脑袋。
“林冲!休得猖狂!!!”
陈翥瑕疵欲裂,七条卷须搅动风云,漫天毒雾已然将林冲包裹,那浓稠的、散发着腐朽恶臭的墨绿色毒雾正疯狂地侵蚀着她精良的铠甲,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寻常人吸上一口便足以肺腑糜烂。七条粗壮的腐毒触须更是从毒云深处悄无声息地缠绕、绞杀而来,带着令人作呕的滑腻腥风!
林冲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冲锋,丈八蛇矛缠绕着毁灭风暴与百鸟朝凤枪法,如同风暴撞碎毒云,随后一矛扎入陈翥心脏!
蛇矛入体,陈翥背后的七条巨大触须瞬间僵直、枯萎、化为灰白色的泥浆状物质,如同被抽掉了本源力量,无力地垂落!漫天的蔽日毒云也仿佛失去了源头,剧烈地翻涌溃散,迅速变得稀薄。
陈翥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那截滴淌着他自己墨绿色污血与破碎内脏组织的冰冷矛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那因剧毒而肿胀发绿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濒临死亡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墨绿的毒血和内脏碎块涌出。
而在林冲单枪匹马,连杀两员大将之后,梁山具装骑兵的冲锋,开始了。
第三百八十章:具装骑摧枯拉朽
轰!!
具装骑兵杀入步兵阵列,如同万吨铁闸轰然砸入朽木!那整齐低沉的行军步点,瞬间转化为毁灭性的骇人雷鸣!
这就是钢铁与血肉、无匹的重量与恐怖势能的毁灭冲锋!
最前排的具装战马,裹挟着千钧之势,如同一座座活动的攻城锤,蛮横至极地撞进了宋军摇摇欲坠的枪林,那些本该致命的长枪,在触及厚重马铠胸甲的瞬间,如同牙签般脆弱地弯曲、折断,木屑纷飞!枪尖甚至无法在精钢表面留下一个凹坑!
持枪的士兵更是被撞的手腕骨折,血流不止。沉闷、让人牙酸的撞击声与骨骼碎裂的爆响瞬间连成一片!
“噗啊!!!”
一名士兵被连人带枪撞得离地飞起,胸腔在铁甲与巨力挤压下瞬间塌陷,口中狂喷出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如同破麻袋般远远砸在后排同袍身上。
另一名士兵的长枪脱手,眼睁睁看着巨大的马蹄如同巨锤般覆盖了自己的视野,下一刻,马蹄连同半个铁甲防护的面门被踩踏得深陷泥泞,红的白的瞬间从钢铁缝隙中挤出。
前排被撞开缺口,后排的具装骑兵没有丝毫停顿,蛮横地踏入、碾压进来。他们甚至不需要挥舞多少兵器,只是驱动着钢铁坐骑向前冲击、践踏。沉重的马蹄踏过倒地的伤兵、踏过丢弃的盾牌、踏过试图顽抗的士兵躯体…无情地、彻底地碾碎、踏平!
“咔嚓!”
那是头骨在马蹄下碎裂的脆响。
“噗叽!”
那是人体被硬生生挤破内脏的闷爆。
“咯啦!”
是铠甲被踩得变形、连带里面骨头折断的刺耳噪音!
具装骑兵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宋军先锋阵型像一盘散沙,在这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面前,连迟滞都做不到。试图组织抵抗的勇敢者,瞬间就被数柄沉重的长兵同时砸下——狼牙棒敲碎了天灵盖,脑浆四溅;大斧斩断了肩颈,头颅带着一腔热血冲天而起;铁鞭抽烂了肋骨,整个人被打得凌空旋转。
杀戮彻底展开后,那恐怖的兵器才真正肆虐。长柄陌刀抡圆了斩过,将三四个挤在一起的士兵拦腰斩断,肠肚腑倾泻一地。沉重的大斧每一次劈砍,都能轻易劈开盾牌,连带砍断后面的一条臂膀甚至小半个身子!血肉喷泉般的景象在钢铁洪流中处处绽放。
前进!前进!再前进!
踏烂!踏烂!都踏烂!
钢铁的战靴、沉重的马蹄、冰冷的刃口…一切都在无情地碾压前进!
整个宋军先锋阵列,从碰撞点开始,如同被巨轮碾过的黄油,迅速坍塌、崩溃、瓦解!士兵的意志被恐惧彻底碾碎。他们丢掉武器,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向后溃逃。但这种混乱的溃逃在具装甲骑面前更加致命。钢铁骑士们轻松地追上,如同铁锤砸碎核桃般,用战斧、用铁锏、用马蹄,将一个个奔逃的背影砸倒、踩扁、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