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得不到就毁掉!风口已至,大势已成!接着奏乐接着舞!(求月票)(1 / 2)
会议刚一结束,吕睿没有继续逗留,简单和身边几人点头示意后便准备先跑路。
刚才炮轰的范围好像有点大了,他总感觉那群“乐色”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幽怨、愤恨、憋屈、不甘……
嗯~俗话...
凌晨三点十七分,吕春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窗外园区早已沉入寂静,只有试镜区方向偶尔传来几声清越的台词练习——那是被选入二轮试镜的演员们自发加练,怕错过明天早八点的镜头测试。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吕春正靠在真皮椅里,指尖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盯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刚传来的加密邮件发呆。
发件人:杨授程(英煌影业)
标题:《釜山行2》?不,是《新釜山行》
正文只有两行字:
【“末日列车”与“丧尸地铁”本就是一对孪生胎记。
你敢写黑暗,我敢拍深渊。但得先问一句——你敢让那两个孩子,真的死在雪地里吗?】
吕春把邮件反复看了三遍,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笑声很轻,却带着久违的、近乎野性的松弛感。
他抓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杨授程的视频电话。
画面接通,香江夜景在杨授程身后流淌成一片霓虹河。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口解到第三颗扣子,左手端着一杯威士忌,右手正用钢笔在剧本封面上画圈——画的是一列断成三截的火车,每截车厢里都浮着半张人脸,表情各不相同:惊恐、麻木、狂喜、悲悯。
“你看到邮件了?”杨授程仰头灌了一口酒,冰块叮当撞杯,“我就知道你会半夜上线。”
“不是看到邮件,”吕春把笔记本翻到崭新的一页,笔尖悬停在纸面,“是看到你画的这列断车——你已经想好了结局?”
杨授程咧嘴一笑,露出右边一颗金牙:“不,是我女儿昨天问我:‘爸爸,如果世界只剩最后一包泡面,你会分给谁?’我说分给你。她说那你得先活到能给我送泡面那天。”他顿了顿,眼神忽然沉下去,“所以我不写‘最后一包’,我写‘倒数第三包’。前两包,早就被抢光了。第三包,是主角藏在内裤里的。”
吕春笔尖重重一点,纸上洇开一个墨团,像一滴未干的血。
他没笑,只说:“好。那就把‘新釜山行’的立项书,按港片合拍片标准做两份。一份走香江电影发展基金通道,一份……我让人空运到中影集团备案办,夹在《雪国列车》第二版分镜手册里。”
杨授程挑眉:“你疯了?内地备案?”
“不是备案,是挂名。”吕春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凿,“挂在我个人导演工作室名下,署名监制。投资方写英煌,出品方写视界国际,但执行制作全权交你。所有敏感戏份——比如军方焚尸坑、教会地下室活埋孕妇、孩子亲手掐死感染母亲——全部放在香江补拍。内地版本删减后,保留主线、节奏、情绪张力,但把所有‘死’字替换成‘沉睡’,把所有‘血’改成‘铁锈色雨水’。”
杨授程静了三秒,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操,吕春,你他妈才是真·第六代导演!”
“别夸我。”吕春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黑曜石镇纸,轻轻压在刚写的几行字上,“我刚收到消息,广电那边本周要开‘现实题材创作座谈会’,点名让申澳、饶小志去讲《雪国列车》的本土化改编经验。”
“然后呢?”
“然后——”吕春抬眼,目光穿过屏幕直刺杨授程瞳孔,“我要让申澳在会上放一段十分钟的未剪辑样片。里面没有台词,只有镜头:第一节车厢里冻僵的婴儿被裹在报纸里抬出去;第三节车厢地板缝隙渗出暗红冰碴;第七节车厢厕所门缝下,一只攥着半块压缩饼干的手正在慢慢变青。”
杨授程呼吸一滞。
“这段片子不进正式物料库,不上宣发平台,不存服务器。”吕春的声音越来越稳,“它只会出现在那个会议室的投影仪上,播完立刻格式化硬盘。但只要在场有一个人记得那只手的颜色,咱们的‘倒数第三包泡面’,就永远有被重新拆封的一天。”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窗外霓虹掠过杨授程眼角,像一道转瞬即逝的刀光。
“行。”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这就让编剧组把原版里那个‘宗教领袖’角色改掉。改成个卖盗版VCD起家的流浪汉,临死前塞给主角一张光盘,说‘里头不是电影,是你妈最后唱的粤曲’。”
吕春点点头,忽然问:“你女儿多大了?”
“六岁。”
“让她唱一段试试。”
“……啥?”
“就唱《帝女花》里‘寒窑》那段。”吕春已经打开录音软件,“我要听她怎么把‘冷落寒窑十六秋’,唱成‘冰箱里冻着十六根火腿肠’。”
杨授程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近乎狼嚎的大笑。笑声震得镜头晃动,背景里一盏霓虹灯“啪”地炸裂,碎光如雨。
挂断视频,吕春没关电脑,而是点开了另一份文档——《贺岁档舆情监控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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