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1 / 2)
“玛德!远坂时臣,你平常的时候不是挺拽的吗?嘴不是很硬吗?快点给我起来啊……你这样轻易就死了又像是什么话?!”
“你死了的话,葵和凛,她们又该怎么办?孤儿寡母的又该怎么生活?你不是说会给葵幸福吗?你现在在做什么啊?!顾妻女这种事还是由你自己去做吧!老子回来就是为了正面揍你一顿,结果你就这么给我轻易的跑了!这种事我不允许!!”
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远坂时臣,间桐雁夜此刻的内心复杂。
明明是自己的仇敌,更是破坏了自己的生活,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原谅的混球。
但是此刻,在看到他将要死在自己面前时,间桐雁夜非但感觉不到任何的畅快,反而是无尽的惆怅与愤怒。
这个该死的混蛋……
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自己岂不是永远都无法赢过他了吗?自己又怎么向他当面质问?又怎么用人格修正拳纠正他扭曲的观念?
虽然很讨厌这个家伙,有时候也经常诅咒他去死。但是一想到远坂时臣要是死了,樱没了父亲,葵没了丈夫,一定会悲痛欲绝的场面,间桐雁夜的内心完全开心不起来。
他参加圣杯战争可不是为了看远坂时臣死的,而是来亲自修理他的,并且替樱质问他的……
就这样逃掉的话,又到底算是什么话啊?!
“远坂时臣,你个混账想要这么容易就死掉,可没那么容易啊!”
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着,间桐雁夜与Berserker依旧带着这个将死之人在大街上狂奔,但是以他们现在的速度现在将远坂时臣送到医院抢救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在危急关头,间桐雁夜焦急的看着周围的店铺,想要找到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
“诶?有了!!”
最后,他慌忙的视线在一家宠物医院的门前猛然停了下来。
“Berserker!我们快去那里!”
他急忙朝着兰斯洛特大喊。
“——Arrrrrrrrrr!!”
得到命令的兰斯洛特宛如炮弹般猛然撞碎玻璃直接冲了进去。
……
另一边,间桐家。
看着间桐雁夜始终打不通的电话,间桐脏砚的内心不禁陷入了迷茫。
“这个混小子,没有去说好的酒宴,到底跑出哪里了?!”
不久前,刚刚得到罗维的发来的通知,他知道了间桐雁夜并没有带着兰斯洛特去赴宴,反而是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一想到自己那个没用的子嗣在这种紧要关头还敢公然违背自己的命令,间桐脏砚内心的怒火再度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就当他展开手臂,准备释放出自己的使魔出去将那个废物找回来时。
突然,他在看到电视机里播放的有关于煤气爆炸引起的火灾这个新闻时,动作不禁顿了顿,然后直接停了下来。
间桐脏砚面露古怪的看着电视机里的新闻,脑海中嗡的一声,想到了一个极为离谱的可能。
‘雁夜那个臭小子,该不会是趁着没人,带着Berserker直接进攻远坂宅去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之后,间桐脏砚那双干枯的眼睛猛然瞪大。
第六十五章 你有罪(8K字)
圣杯战争,真是个有趣的名字,其本质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魔术仪式,这是一场充满了欲望与纠纷的战争啊。
在这里任何肮脏下作的手段都会被允许,任何的尔虞我诈也都显得那么的合理,参赛者都可以不择手段,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被以肮脏的‘战争’之名用来标榜的吧?而不是……战斗之类的。
如果说原本在这场注定厮杀的战争之中有人心存轻视,有人还依旧心怀侥幸的话,这种糟糕的心态在此时此刻也都已经荡然无存了。
毕竟任何的魔术师在亲眼见到了那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以及亲身感受到了那来自古代豪杰们的霸念与桀骜不驯之后,应该都会收起自己轻慢的想法,转而认真去面对接下来可以到来的一切吧。
然而即便是这样混乱的战争之中也依旧存在着秩序,尽管那并不是真正的秩序,而仅仅只是以正义之名的标榜而已。
圣杯战争之中存在着任何人也不许违背,不应破坏的铁则。
那就是绝不能打破现实与神秘之间维持的平衡,也就是神秘界常说的魔道隐匿准则,绝不能让普通人察觉到这些事。
但是这一次圣杯战争的Master与Servant无疑已经是在将这个重要的规则按在地上面踩了。
除了第一夜的港口战勉强遵循了这个规则之外,其余的行动都搞出了很大的动静。无论是炸了冬木市最豪华的酒店大厦,还是大摇大摆的在天空中驾驶金色飞艇航行,这些种种事迹都在一定程度上破坏了这条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铁则。
回想起自己的老友,远坂时臣在战争开始前,寻求自己帮助的恳切,以及那份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绝对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将圣杯战争的动静与规模控制在最小的程度范围,不会让英灵们的战斗打扰到现世的人们。
但是现在看来,这不是完全没有做到吗?!
一时之间言峰璃正也不禁有些怀疑,远坂时臣是不是因为近在咫尺的胜利而昏了头呢?是不是已经忘了他对自己下达的保证?
但是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还是很快便将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毕竟这么多年的接触与交情是做不了假的,再加上自己的儿子如今在远坂时臣的身旁进行辅佐,肯定也会提醒他这件重要的事情,所以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不过,提起言峰绮礼,言峰璃正的内心不免有些担心了起来。
“唉,今天始终没有消息啊,也不知道绮礼,他现在跟时臣相处的怎么样了?”
漆黑而空旷的教堂之中,言峰璃正心情微妙的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偌大教会,此刻他的内心忽然产生了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他看向教堂之外的天空,内心默默为自己的儿子与老友向神明虔诚祈祷着他们的顺利。
时间到了现在,代表圣杯战争终于已经接近了尾声,然而原本应该准时向自己传递消息汇报状况的老友与儿子今天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忧。
但是转念一想,远坂时臣的身边有自己的儿子言峰绮礼陪着,并且也有着两个从者,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今天没传递消息或许是被其余的事情缠上了,而他现在依旧只需要在这里进行等待,等待着他们在最后的时刻来这里取走最后的底牌就好了,这些东西将会帮助他们毫无悬念的赢下圣杯战争的胜利。
如此思索着言峰璃正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那条足足布满了红色咒痕的右臂,那上面留存的赫然是数十道鲜红色的令咒。
谁也没有想到,被御主们视为底牌的珍贵咒痕,在这位始终未曾露面的年老的神父手中居然足足有着数十道之多,假如谁能获得这些东西,想必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术也能横推掉这场战争吧?然而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向来标榜正义并且满口仁义道德的教会代行者居然明目张胆的吹黑哨,就连圣杯战争的胜利也要万在开始之前,便被许诺给了某个人。
“唉……”
等待了一会儿,言峰璃正长出了口气,伴随着祷告的完成,他内心原本不安的情绪也在此刻变得平复了不少,他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但是下一刻……
——嘎吱!!
伴随着门轴旋转的嘎吱声,门外的点点星光也从除了窗户之外的途径照射了进来,顺着开启的门缝洒落到了教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