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2 / 2)
实则,项羽哪次没用阵法?
刘邦贼兮兮地将这兵书留了下来,他改日再与灌婴、周勃好好参详一番。
但刘邦的反应他们看得分明,若是刘邦将这书撕碎,或者宣传得人尽皆知,那说明项羽的水平也不过尔尔。
但如今刘邦这藏在袖子里的行为,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兵书绝对有大用,以至于他想好好研究!
当今天下,擅长打仗之人,要说韩信、项羽之外还有谁,那刘邦肯定有一席之地。
此时,张良、萧何等人对刘元带走项羽一事,再无意见。
陈平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看来这阵法颇为不凡啊。”
曹参点点头:“陛下,你何必藏着掖着,给我们再端详端详。”
曹参都快急死了,就他一个武将没看着!
待到他们都走了,他曹参定要豁出这张脸留下来——他一定要比灌婴,比周勃,比他们所有人先看到才是!
刘邦摆摆手:“去去去,今日还有一件事,娥姁和你们说。”
他要做第一个参透这阵法的人!
说罢,刘邦又跑回内室去补觉去了。
他搂着那兵书睡得正香甜,不一会儿就响起来了鼾声。
曹参鬼鬼祟祟地进了内室,从地上捡起来了那册兵书。
他可不是偷看啊!他替陛下捡起来罢了,顺便再检查检查有无缺漏。
待到看完以后,曹参悄悄将兵书放了回去,没发现刘邦侧身睁开的眼睛。
这曹参,还是这般有趣啊!就让他们看不着,日后学起来也好尽心些。
甚至……还能借此再让曹参偷偷带点酒来,再让他们陪他喝几杯。
刘邦美滋滋地抱住兵书,睡过去了。
曹参浑然不知,他走出内室,感叹道:“长公主当真有远见啊,谁曾想,这西楚霸王居然还有这般精彩绝伦的阵法!”
“你当霸王只有匹夫之勇吗?”陈平摇了摇头,这最狂妄的人,往往是有真本事的人。
因为他有足够的资本,霸王如此,楚王韩信亦如此。
而这两人,竟然都被他的弟子刘元给保了下来。
有趣,实在是有趣!
曹参倒是没这么多心思,他眼中的兴奋压抑不住:方才他未能细看,但有几个阵法却是让他看懂了——用在匈奴身上正好!
“此书功在千秋!”
吕雉一句话做了总结,紧接着抛出了一个更加让他们震惊的事。
她容光焕发,对几人道:“今日元去楚国,为的是改进冶铁之法。”
改进冶铁之法?!
众人的呼吸都重了些,他们对此事期待非常——哪怕只有一点提升,那也是相当多的铁。
铁代表着什么?
农具和兵器都要用铁和木头来做,木头易得,铁却不一般。
锄、铲、镢、锸,镰、铚、斧、斤,刀剑矛戟和甲胄,哪个不需要铁?
昔日刘元造兵器之时,那也是费劲力气才寻得那些铁做原材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汉]穿成鲁元公主》 80-90(第6/17页)
“何不在长安进行,附近又不是没有铁矿。”曹参问道,“何必麻烦去楚国。”
张良笑道:“到底是没有保障之事,低调些是好事。”
他明白,皇后与陛下都是为了保密,那几个诸侯王家中都有子弟在长安,这既是投诚示好,也是他们的耳目。
英布、彭越、张敖……他们哪个人的地盘里没有铁矿?
新朝初立,这盐铁乃是重中之重啊!
“皇后陛下,您莫非想……借此契机,将这铁器专卖,收归朝廷?”萧何一眼就指出了问题的所在。
“朕正有此意。”吕雉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她一改往日严肃的模样,不再板着脸,“和萧丞相想到一处去了。”
众人对吕雉的自称已经见怪不怪,虽然始皇帝规定了只有他能称朕,但吕雉与刘邦二人眼下都是自称朕,也并无任何人提出异议。
张良与陈平则是对视一眼:铁器专卖收归朝廷,提升炼铁之术,这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啊!
只是铸造农具,可用不到这样多的铁,铠甲武器这些用得铁才是最多的,再加上刘邦方才珍藏的那份兵法……
有什么呼之欲出了!
陈平眼神暗了暗:难怪长公主费这么大力气保住西楚霸王的命!
西楚霸王项羽最擅长的便是骑兵。
而另一个擅长骑兵的是谁?
陈平的表情变幻莫测,他又一次与张良对视,发觉二人又一次想到了一处——是匈奴!
是萧丞相知道,一定会反对。他支持发展生产,但若是知道这举动若的目的,未必会支持。
他都想得到萧丞相会说什么话了:
如今便谋划着打匈奴了吗?还没学会走,这便想着要跑了!
但显然,萧丞相此时不知是没想到,还是不愿意表现出想法。
那陈平、张良也就跟着缄默了。真到那一步他们再谏言也不迟。
何况他们也不是很想谏言,尤其是张良,他一个敢于刺秦的贵公子,身上最不缺的便是血性。
事实上,若真有了足够的实力,这匈奴也不是不能打。
打下匈奴……更是千秋之功!长公主这是何等的心机与手腕,这当真是巧合吗?
若这不是巧合……陈平觉得自己的机遇来了,一个更大的让他名垂青史的机会。
与此同时,韩信与刘元也在聊着这炼铁之事。
韩信与刘元一同坐在马车上,身后是阿丑。马车相当宽敞,韩信的亲信,蓼侯孔聚已经先行到了楚国,他的另一位下属陈贺也被封为费侯,他此时正在外头骑马,负责队伍的安保工作。
这俩人都是在垓下之战出了力的,据史书记载,在韩信“被处死”后,这二人依旧未被牵连,其能耐可见一斑。
阿丑听着二人的交谈,默默地记在心里,愈发佩服起来。她从前的本事太不够看了,辜负了长公主为她谋划的一片心。
跟着陈郗那些日子,她看了很多,也学了很多。
可惜……只怕她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刘元没有避着阿丑,她当时的做法也不算完美,到底阿丑从未学过这些,怎么能要求她与自己身边的那些贤才一样?
除去沛县的清一色的王侯将相,好的人才都是需要培养的。
刘元突然开口:“阿丑,你可还想再做官?”
“妾不敢。”阿丑也学聪明了,她说得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妾何德何能,再一次蒙受长公主的恩惠?阿丑不配!”
“眼下的你确实不配,我也不会再为你破例。只是……若有一日,你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去争一次,你愿意吗?”
阿丑眼睛亮了起来,她不太明白公主的意思,但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
她最后一次机会!
阿丑跪在地上磕头:“阿丑愿意。”
“这次,我会先教你。”刘元示意她起来,“马车颠簸,别动不动就跪。”
“先教我?”
这又是何意?阿丑不解地看向刘元。
“本宫有意,在楚地推行教化,这女学,我给你留了个名额。”
“但还是要问你一句,你可愿往?毕竟此事办不好,你会被人耻笑。”
女学?
阿丑知道,这学堂是读书人的圣贤地,她也可以吗?
她抬头,正对上刘元的眼睛。
那是一双不怒自威的凤眸,此时却带着鼓励与温暖。
阿丑感激地看着刘元:“妾愿意。”
我愿意!
第84章
自刘邦称帝,韩信便被受封为楚王,建都于下邳。
楚国的封地在淮北至东海之地,核心为旧楚国淮泗区域,也是曾经西楚霸王项羽的核心势力范围。
这一遭,路上不时有人窥伺,单单是哨兵发现了的便不下十次。
“看来,楚国的百姓们对我们很是欢迎呀。”刘元意有所指,“咱们不该拖了这么久,如今楚国群龙无首的局面太久,不利于从都城到各个县的政令通达。”
韩信面色深沉:“但凡我们带的人再少一些,只怕就会有勇士当街刺杀了。”
“不会的,我是大汉长公主,你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哪个人如此勇敢?”,刘元安抚道,“便是当真有,我们亦不惧。”
“始皇帝那般的人物都被刺杀过不止一次,何况我们二人呢?”韩信叹了口气,“只是如此这般招摇,只怕会遭到有心人的利用。”
在那个梦里,他刚被封为楚王,带着军队招摇过市,便是因此被猜忌,尤其是……陈平。
他一直不喜陈平,倒不是因为此人有心机,而是每每与陈平相处,韩信总会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在刘元所拜的诸位老师中,便要数着陈平最让他不满。
“无妨,”刘元不只是安慰韩信还是安慰自己,“我们来这里,便是要做常人想做却做不成的事。”
“至于有人议论……我手中的剑也不是吃素的。”刘元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功高必然会招致议论,但怎么能因此便停滞不前?”
“我只怕会招来祸患……你从来都知道的,对吗?”韩信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若不是你,便没有今日的我了。”
如果没有刘元一次次避免他的危机,如今的韩信又能做几年的楚王呢?
“何出此言?你从来都是那个英雄,我始终是信你的。”刘元指了指外面飘扬的旗帜,“你看见了吗?”
韩信抬眼看去,刘元安排的仪仗队浩浩荡荡,那飘扬的黑红色大纛迎风展开。
他定睛一看,这才惊觉,那旗帜上的字,竟然是“汉”!
是“汉”字旗,而非“楚”字旗。
这无异于告诉楚国百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汉]穿成鲁元公主》 80-90(第7/17页)
你们如今是大汉子民。更无异于告诉刘邦,我不只是来楚国做王,更是为大汉稳定一方。
韩信端坐着看向刘元,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未曾想,夫人安排得这般仔细。”
感动之余,他也有几分低落:“这天下,终究是天下人的天下。”
从起义反秦开始,他一直这样劝慰自己,相信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到头来,异姓诸侯王却不剩几个。
“但,如今的楚王,是你!”刘元的目光郑重,她坚定地说,“既*然你成为了这楚国的大王,那便为楚国的百姓,为天下人,做些什么吧!”
听见这话,韩信若有所思。
哪怕刘邦杀了丁公又封了几个侯爵,还赐了几人姓刘,这地方的反抗势力依旧很强。毕竟西楚霸王项羽的声望实在是太高了。
楚地本就民风彪悍,地方武装、豪强势力更是盘根错节。
这一次,刘元与他带着大量人马,浩浩荡荡的就藩。
刘元、韩信二人甫一就国即“行县邑”,他们带着大量的卫兵仪仗队招摇过市,并不直接去往都城,而是在各处绕了一圈。
这也就苦了马车上的虞姬,这几日吐了个昏天黑地。
刘元去看过她几次,总感觉项羽的脸色黑得要下起雨来。
一直以来,项羽都作为被虞姬服侍的那个,如今竟也在这颠簸之中学会了真正的体贴。
不再是一句来自上位者的关心,而是他切实地在行动。
一项标榜自己贵族品格的项羽,竟然在收拾虞姬吐出的秽物之时也面不改色。
而范增……范增早就习惯了亲力亲为,自打他去了汉营,刘元从没让着老头闲着过。
起初,他还是想偷师学着造纸术,然后带回楚营,因此而卖力。
如今,他似乎是因为看不到来路,混吃等死。
但范增这老头又不是真的不怕死,他只是不满意现在的生活罢了。
但他也知道刘元不杀他,便也越发肆无忌惮。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他没有追求,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原地扎营休息的间隙,范增与刘元、韩信、项羽和虞姬碰了头。
“哟,怎么不直接去都城啊?是怕你去了以后政令没有人听吗?”范增现在见谁怼谁,嘴巴和淬了毒一样,“身为大汉的长公主,刘元,你就这点本事吗?”
接着,他又转头开始怼项羽:“这不是不肯过江东的西楚霸王项羽吗?怎么,现在你倒是有脸面回楚国了,现在也不怕父老乡亲看不起你了吗?”
最后,范增怼韩信的时候还不忘挑拨:“你这个怂蛋,为了些儿女情长放弃了三足鼎立的良机,怎么不打出你的楚字旗,你夫人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
“来人,把他绑起来,堵住嘴,扔到树林里去。”韩信当即下了命令。
这一声令下,马上就有一队穿着铠甲的士兵,他们齐刷刷地拜见楚王,而后干脆利落地将范增绑了起来,还打了个怎么也解不开的死结。
令行禁止,不外如是。
范增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悚,他察觉到了,方才那一瞬间,韩信是当真想把他丢进山里喂狼。
但韩信怎么会不顾虑刘元的意见呢?他不是最听长公主的话吗?
看见刘元无动于衷的样子,范增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想活下去过。
他乞求地看着刘元,这个在场唯一一个有可能救他的人。
而刘元则冲他挥了挥手:“范公,来生再会。”
说罢,便有人要来堵他的嘴。范增此时疯狂地扭动挣扎着,活像一条砧板上活蹦乱跳的鱼。
范增展现出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灵活。
但他左闪右躲,还是被人将一坨麻布塞进了嘴里。
“嗯嗯嗯嗯嗯嗯!!!”他疯狂摇动着自己的身体,却被那领头将军陈贺像拎小鸡仔一样,大步带了出去。
范增用尽力气忍住恶心,终于将那块麻布吐了出来。
他当即大喊:“长公主!你救救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刘元并不作声,看向韩信。
韩信露出了一抹微笑,陈贺果然是个会办事的人才。
他是真想杀范增,但也愿意给他个机会。若他不识时务,自然要杀,但若他真得顾惜自己的性命,就要拿出些诚意了。
“将人带回来。”韩信摆摆手,朝着陈贺喊了一声。
于是,不过顷刻间,灰头土脸的范增双手被绑在身后,面色赤红地被丢在了韩信、刘元身前。
见到此情此景,项羽突然就想到了曾经范增与他相处之时。
他的亚父,何曾这般狼狈?
只可惜,那时候,自己还不懂他。后来一次次放虎归山,坏了大好的局面,将这江山拱手相让了。
“你能答应我什么?”
“什么都答应。”范增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乞求。
他知道,韩信没有就地杀了自己,一是为了不断加深他被丢在树林中的恐惧感,二则是给他最后一次求饶的机会。
就在刚刚,范增想明白了,他还没过七十岁生日,他还年轻,他不能死。
如今就在楚国,若是没有他范增,只怕刘元与韩信都难以掌控那些豪强与乡绅。
韩信作为空降的异姓王,必须快速掌控局面。他选择“行县邑”而非在都城发号施令,说明他明白实地考察比文书政治更有效。
二人直接巡行所辖郡县,一来可以熟悉各县情况、二来可以震慑旧势力。
而这两人,全无治国的才能,不过是依靠大将军的军威和长公主的声望,勉强维持控制局面罢了。
“当真什么都愿意做?我要你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发觉范增在走神,刘元又一次提醒,“或有性命之忧。”
那范增还能怎么选呢?
若是他退缩一点,只怕马上就会被丢到林子里。
“老夫不怕,我范增,什么都能做!哪怕你要我去打仗,我也别无二话!”
韩信摇了摇头,冷眼看着范增:“我对士兵还是有些要求的,这点你大可放心。”
范增气得脸红脖子粗,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他还看不上自己这个顶级谋士了?
那毁掉敖仓粮道的法子可是他想的,还不是急得刘邦他们团团转?
“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刘元笑着说,“本宫有意在都城下邳办一所学堂,如今还缺几个先生。”
范增的关注点在于学堂。
诸侯王通过察举、征辟笼络人才,与地方豪强形成利益交换和权力分享。
如今楚国官员位同虚设,各方势力交错,这学堂莫非是为了……选拔人才而设立?
范增跪在地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微笑。
与世家大族周旋,这活儿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汉]穿成鲁元公主》 80-90(第8/17页)
熟悉!
萧何能选拔那么多的人才,没道理范增不行。
“长公主放心,老夫定要为你选出贤才。”范增很想拍着胸脯保证,奈何他手被绑住,现在动不了。
“不是选出贤才,而是培养人才,”刘元纠正道,“你要的做的就是教授给他们本领。”
范增恍然大悟,刘元这是要培养那些豪强与乡绅,让他们能够具备官员应有的能力啊!
只是,这些人哪里会明白长公主的用心?
这学堂只怕办得不容易。
“那些公子们,未必愿意好好学。”范增嘟囔着,眼神瞄到了韩信,立马换了说辞,“但那是没碰上老夫!”
“我范增,最喜欢教书了!”
刘元命人给范增松了绑:“希望你记住今日之言。”
谁说一定是公子?
谁说学子一定要有背景?
甚至……谁说这些人一定要有基础?
他们可以什么都没有,只要有天赋、有毅力,或者有一颗向学的心。
这一切,范增浑然不知,正沉浸于自己的构想之中……
第85章
刘元、韩信就这样在楚国的郡县绕了一圈,浩浩荡荡的队伍吸引了楚国百姓的目光,更引起了楚国各个势力的关注。
刘元来到了半新不旧的楚王宫,感觉比公主府差远了。
“传本宫旨意,叫昭、屈、景、项四家的人,今晚前来赴宴。”
项氏家族在楚国经营多年,旧部众多,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撼动的存在。刘邦让韩信统治楚地,本就是利用韩信的威望来震慑和消化项氏势力。
楚地有许多老牌贵族,如昭、屈、景这样的显赫大族,这些家族虽经秦末战乱削弱,仍有相当的宗族势力,对楚地的统治更是至关重要。
韩信有些不满,抿了抿干燥的唇,满眼不赞同:“一路舟车劳顿,你该歇息着才是。”
“你该去用些饭食睡一觉,而不是急急忙忙地办什么晚宴。”
更何况,办了也不会有人来的。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刘元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哪怕是刘元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她刘元什么时候也一心一意只有工作了?
这便是成长吗?
韩信听见这个“死”字,更不高兴了:“呸呸呸,说话也不小心些。避谶,你懂不懂啊!”
“你这也太较真了。”刘元被韩信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但还是从善如流,“呸呸呸,我说错了。”
看见韩信稍烧缓和的脸色,刘元拍拍胸脯:“你放心,我会长命百岁的。”
说完,刘元似乎觉得还不够,拉着韩信的手安慰道:“你也会长命百岁的,我们两个哪怕老了,也会是最厉害的阿翁阿婆。”
分明只是两句哄人的话,但这话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安抚了韩信自打进了韩王宫以来便躁动的心。
韩信看见刘元被风吹起的发,终于是露出了笑脸。
想到韩信上辈子可能发生的事情,刘元试着分析道:“如今楚国的情况如何?”
在那寥寥几笔的史册上,元前202年初至前201年底,韩信做过两年的楚王。
而这两年,刘元脑海中的那本《史记》也鲜有提及。
史书更关注韩信的军事功绩、他与刘邦的矛盾,对于其短暂统治过的楚国行政细节记载极少。
似乎是感受到了刘元炽热的目光,韩信回了回神,答道:“楚国目前的丞相是昭明,御史大夫为景春,太尉本是项氏子弟,如今这个位置便空着。”
结合那场梦中看见的过往,韩信建议道:“但这几个家族都不是好相与之人,我劝你还是从长计议。”
一听这话,刘元心里便有数了:这是在说昭、屈、景、项,四个家族并不配合。
如此,那便让她这个摄政长公主,如今楚国的王后,来看看他们的“诚意”。
刘元说:“他们有几个胆子,难道不畏惧楚王手中的精兵吗?若是他们蓄养私兵,刚好可以给他们一锅端了。”
“我都明白的道理,我不信你不明白。”韩信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想为我报仇。”
“但那是过去的事情了。”韩信真挚地看着刘元,“我知道你心中有抱负,也并不想成为你的拖累,让事情变得更加难办。”
韩信与刘元都清楚,这几家一定有私兵,但这些兵倒是不足以抗衡他们,关键的是另一件事——
世家到底是世家。
不论谁做皇帝、谁做楚王,他们都会是楚国地方行政、治理的实际参与者和基层社会的控制者。
这些家族对韩信、刘元,乃至大汉朝廷都持观望态度,他们看重的是家族延续和地方利益。
如今,刘元刚到都城便宴请他们,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却也最容易让人轻视。
他们少不得会拿乔一二,方便刘元“礼贤下士”,开出更多更好的条件。
听明白韩信的意思后,刘元笑着打趣他:“难为你这般为我考虑,只是,我何时说过要用他们呢?”
“我只希望,他们一个也不要来。”
刘元叮嘱着阿丑:“你去安排,定要让楚王与我今晚的宴请人尽皆知。”
“本宫要让整个楚国上下都看见,我与大王的诚意!”
阿丑连连点头,一边揣摩着刘元的用意,一边去寻了陈贺将军帮忙。
陈贺听说后一脸奇怪之色:“这当真是长公主所说?”
“千真万确。”
“我会好好办的。”
陈贺一边应下,一边也与阿丑一样有同样的疑惑——长公主就不怕把脸送给这几个家族打,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吗?
人们是会夸赞她的诚意,但也会嗤笑她请不到人。
连陈贺都看得出来,这几家,只怕是不会有多少人来。
与此同时,昭、屈、景、项四家正聚在一起,商量着晚上的宴会。
“这般突然,不会又是一场鸿门宴吧?”
说话的是项家,他们最关注的不是如何讨要职位,而是如何苟延残喘——最不济,他们举族改名易姓,搬到别处去便是了。
这几个项氏宗族并没有那么大的“福气”,他们依旧姓项,所求不过是保住族人的性命。
而余下三家则不然,他们与刘氏皇族并没有仇,他们所想的是博取最大的利益。
刘元、韩信的举动他们也有耳闻,单单从他们巡视各个郡县,他们就明白,这个新上任的楚王与王后,心中是做好了他们不配合的打算的。
韩信战功赫赫,威名在外,刘元生而不凡,制军械在先,造纸张在后,又是大汉朝开国封的摄政公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汉]穿成鲁元公主》 80-90(第9/17页)
。
更别提,她前几日还杀了一个诸侯国的太尉!
这二人带着数不清的精兵,浩浩荡荡巡视了每一个城镇,做足了在百姓面前的功夫,秀足了他们的力量。
“咱们的大王和王后,都是有志向的啊!”
——但那又如何?
没有他们昭、屈、景三大家族,他这个大王便做不安稳!
世家为何是世家?
因为除了世家,没有几个普通人能够有足够的银钱、有充足的藏书,来培养人才。
若是世家不点头,凭你是王孙也发愁。
几家的领头人窃窃私语,完全将项氏的代族长排除在外。
经过一番热火朝天的讨论,他们达成了一致——
倘若他们不给出足够的利益与尊重,这些大族必会装聋作哑,以至于整个楚国都会因此运转不了。
因此,昭家称病,景家也称病,屈家一看,自己总不好也称病,便派了个最不受宠爱的儿子前去,这人名为“屈不鸣”。
老老实实赴宴的,只剩一个项家。没办法,谁让他们和刘氏皇族有仇呢?
不然他们是最有资格摆架子的——从前项羽掌握大权,整个朝堂半数以上的官员都是项氏子弟。
傍晚,楚王宫内渐次亮起了灯光。
刘元在席上站定,环顾四周。
很好,只有寥寥几个项氏族人来了,还有一个屈家的年轻人。
丞相昭明,御史大夫景春,这二人倒是都来了,毕竟在其位谋其政,他们本就是楚国的官员,总不好给韩信、刘元留下把柄。
毕竟,他们是来谋取利益的,而不是来掀桌的。
他们看向唯一有掀桌可能的项氏族人,他们正毕恭毕敬地行大礼:“拜见楚王,拜见长公主!”
“起来吧。”刘元并不欲为难他们,毕竟项氏族人她不会再重用——准确来说,不论是哪一个家族,她都不打算特别关照。
韩信则跟着刘元身后黑着脸,看向昭明、景春二人。
这二人只能也依照礼制行礼。
韩信一直不叫他们起来,还是刘元便笑眯眯地亲自将人扶了起来。
范增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眼中闪过精光,暗自道:“刘元可不是个良善的,今日这几家一看就是不把她与楚王放在眼里,想和她谈条件呢。”
“她要是将脾气发了出来变还好,如今笑得和朵花一样,只怕这几人没有好日子过喽。”
远处,项羽与虞姬看见宴席上的项氏族人,依偎在一起。
项羽看了看虞姬的小腹:“小虞,这几日车马奔波,苦了你与孩子了。”
虞姬笑着摇摇头:“不苦,如今这样,对妾来说,已经是圆满了。”
项羽待她的好,她一直都知道。
可如今,项羽竟然对她比从前更好了。这或许就是刘元同她说的“患难见真情”吧。
项羽本想走,却又听见那昭明虚伪地道歉:“家父身子不好,这才没能赴宴,长公主不会怪罪吧?”
昭明看得明白,这楚王与公主二人之间,分明是公主在做决策!
只可惜……便是再厉害的王,再厉害的公主,他们也不过是只有几个人,如何抵得上他们多年的底蕴?
人才,可不是那么好培养的!
“不怪罪。”刘元朱唇轻启,“不过……”
听见“不怪罪”,昭明的脸色露出一抹笑,他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但那句不过,却让他又一次将心提了起来。
“不过,我楚国尊崇孝道,阿翁生病,儿孙便应该在床前伺候着。”
“原是要如此,但既然楚王与公主宴请,为人臣者,自然是要来的。”
一旁的景春腹诽:偏你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本宫听闻这件事,心中很是愧疚啊!”
听见这句话,昭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故意在吓唬自己吗?
什么忠孝不能两全?
难道这长公主刘元要夺了自己的权?
不,绝不可能!
她这么做,岂不是无人可用!这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既然如此,本宫与大王便给你这个忠孝两全的机会。”刘元做足了体恤他的样子,“你且回家伺候阿翁便是。”
“我……”昭明脸色大变,“长公主莫非在说笑?我固然愿意,这楚国的政务又该如何?”
“自然有人代劳,你可知道——范增先生?”刘元向范增的方向看了看,“本宫有意让他暂代丞相之位。”
“公主!”昭明顺着灯火看清了范增的脸,与记忆中的项王“亚父”对上了号,他震惊极了,这大汉长公主怎么敢任用范增,“在其位,谋其政,何必拿这些事情劳累范公。”
“不劳累,不劳累,老头子我啊,有劲儿!”范增忙上前答应,“这丞相,我来做,保管做得好!”
范增巧妙地将这“代”字去掉了,他眼中燃着火焰,甭管能干几天,好歹是要表现一番。
见到范增,昭明与景春都明白了过来:长公主这是有后手啊!
范增作为项羽身边的顶级谋士,对楚国一应事务可谓是了如指掌啊。难怪她敢这样威胁自己。
想明白了以后,昭明有些绝望,忽而又听到刘元说:“在其位,谋其政,这话说得好。”
昭明眼睛亮了起来,如此来看,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
范增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他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你们还是太嫩了,刘元不会再给你们机会的。
真当她是个好说话的软柿子呢?
饶是他范增这样的人物,在刘元手中也没有讨过几次好,何况你们这些蠢蛋呢?
“既然如此,本宫便封你为楚国第一孝子,你回去好生侍奉双亲,至于这丞相之位,便与你再无关系了。”
昭明闻言,怒而起身,口称身体不适,拂袖离席。他就等着刘元来求自己!
她不可能不来求自己的!他做丞相这数月,没少提拔昭家的子弟,这些人在朝中占了接近五分之一,可不是一个少数目。
各县之中,他们昭家的人就更多了!
昭明笃定,刘元绝不会真一直任用范增,她不过是想拿捏自己,来谈条件罢了……
而他昭氏一族开出的条件,将比之前他与阿翁商量的更多!
打了他的脸,就要承受代价,哪怕是天子也不例外。
谁祖上还不是个大王了?
战国时,楚王一脉是芈姓熊氏,另分为屈、景、昭三氏。“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中的“三户”也是指他们。
如此想着,昭明越走越快。
而景春看见昭明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下一个不会就是他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