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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诶?
冷不丁落入他怀中,卫阿宁眨巴眨巴眼,目露迷茫。
斟酌几息,还是出声问道:“你的伤不要紧吗?”
方才那魔族姐妹让谢溯雪砍的,可是他惯常执刀的手啊。
她缓声道:“我担心你,那可是你一直握刀的手……”
谢溯雪淡声笑笑:“只是小伤而已,无妨。”
少年声音暗哑微沉,贴在耳边响起时,又轻又缓。
指腹轻拂过她肩上皮肤,谢溯雪望着指尖沾上的血污,低声道:“如果我那时能再快些,她们就不会伤到你了。”
如果。
如果他能再强些,是不是就不会让她受制于旁物,也就永远不会受伤了呢?
左眼氤氲起丝丝缕缕的红雾,谢溯雪垂下眼眸。
呼吸间带出的热气落在耳珠,被烫得一颤。
掌在脊背的手带着不可忽视的温度,卫阿宁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她表情一愣。
没想到他竟是想着这个。
卫阿宁仰起小脸,正好与他垂落的眸光对上。
那双葡萄乌眸依旧沉静,可底下却似有星火炸开。
目光直白,炽烈灼人,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
鼻尖缭绕着清冽梅香,轻而易举撩乱了心弦。
“笨蛋小谢师兄……”
卫阿宁指尖微蜷。
一颗心恍若糖葫芦外层的糖衣,被日光曝晒,融化成水。
脸蛋好烫,像寒冬时围在温暖炉火旁,炙烤许久。
抿抿唇,卫阿宁将脸埋在素白衣襟中,努力让声调平静淡然,闷声道:“修炼之人会受伤是家常便饭,你不也受伤了吗?”
她明明更担心他。
记挂着她的伤,谢溯雪没抱太久,很快便松了手,“我有药,不若你先上。”
“好。”
就在卫阿宁开口向他讨要之际,忽然发觉眼前一黑。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晕倒昏迷的前兆。
闭眼前,她只来得及瞧见谢溯雪略显慌乱表情。
迷迷糊糊间,卫阿宁只有一个念头。
这具身子,真的很不争气啊。
*
卫阿宁再次醒来,外头天光大亮。
风声悠悠,掠过窗棂白纱,发出“沙沙”轻响。
她两眼放空,盯了好一会儿纱幔处的银色带勾,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眼下身处卫府的卧室内。
脑子像灌满浆糊般,卫阿宁睡得不太安稳。
正欲掀被下床时,门扉传来“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
日光倾泻而入,与之一起进来的还有片月白裙摆。
是薛青怜。
卫阿宁乖乖抱被坐在床榻上,仰头对上她的视线,展颜一笑:“师姐!你来啦。”
因着失血的缘故,她向来水润饱满的唇瓣发白起皱,像朵失色的花。
“宁宁醒了。”
放下手中托盘,薛青怜柔声问道:“可还有哪处不舒服?”
卫阿宁挺直身板摇头:“没有没有,我觉得我壮得能打死十头牛!”
她的身体她知道,最疼的那个时间段过去了,就只会缓缓往外渗血了。
而且谢溯雪那时还及时用灵力替她止住了血。
眼下右肩只有轻微一点不适感,其余的都没什么大问题。
“卫伯伯他们不太方便,就没进来。”
薛青怜道:“我先给你换药吧。”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从托盘上取过药,“会有点疼。”
“嘿嘿,没事没事。”
卫阿宁没心没肺朝薛青怜笑,却被后者没好气地弹了一下脑瓜。
“你胆子真是太大了。”
心绪生乱,薛青怜面色严肃:“那可是两只上玄境级别的魔族。”
似鹌鹑般缩了缩脑袋,卫阿宁扁扁嘴,不服输般挥舞了几下拳头:“我这不是着急找线索嘛。”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若没及时跟上林雅的踪迹,那他们查这么久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
而且她也不想薛青怜他们那么辛苦来着。
薛青怜一手止住卫阿宁乱挥的手,“别乱动。”
她将药粉抹在指腹,细细涂上血口:“线索断了可以再寻,不外乎是多废点功夫。”
“但人没了,可就真没了,魔可不是吃素的。”
“诶呀疼疼疼!”
有丝丝缕缕微凉的触感在后背漫开,卫阿宁表情夸张,假装吃痛道:“好师姐,你轻点嘛——”
指腹轻戳她脑门,薛青怜没好气道:“我都没用力,别想转移注意力。”
穿好衬衣,卫阿宁转过身,抬手圈住女郎的腰。
笑眯眯地仰头:“这不是没事嘛。”
那伤口她知道,其实没有很深。
只是因为里头的皮肤白,所以看起来很狰狞罢了。
眼珠转了几圈,卫阿宁又问道:“那滁州城算是安全了吗?”
这可是头等大事。
辛辛苦苦这般久,就是为了此等安危问题。
“算是安全了。”
揉了把她乌软的发顶,薛青怜颔首笑笑,温声道:“龙脉不再被恶意开凿后,情况亦是稳定不少。”
双手端起药,卫阿宁一口气喝下,也不觉药汁苦涩了。
她笑眼更弯:“那大家也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参加焰火祭啦。”
天知道,她已期待许久这次新鲜的焰火酬神祭了。
上次闲暇之余去给卫澜搭把手时,想看一看焰火,结果她爹宝贝得不行,非说要当天才能看。
“在此之前,你还是先养好伤再说。”
薛青怜眼珠轻转,忍着唇边上翘的弧,“卫伯伯交代了,你伤没好之前,哪都不许去。”
卫阿宁长长地“啊”了一声,没精打采垂下脑袋。
失策了……
竟是被卫澜给将了一军。
不过她上次从地下出来时,就险些吓到他老人家。
滁州魔气事毕,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家里蹲吧。
穿戴整齐后,卫阿宁又开始应付起卫澜。
卫澜在一旁絮絮叨叨地念叨。
诸如当初就不该答应她去归一剑宗、外出游历历练云云。
听得卫阿宁哭笑不得:“爹,凡是历练肯定就会受伤的呀,而且我这伤也不重,别担心啦。”
“按我说,你留在家里当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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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不好吗。”
卫澜面无表情:“你钟离哥哥也会照拂你,更何况,你儿时同他有婚约在——”
卫阿宁皱了皱眉,忙往他嘴里塞了块酥糖,打断卫澜愈发口无遮拦的话题:“爹,你定是说累了,来吃点糖,哈哈哈……”
原身对钟离昭仅有兄妹之情,她亦不例外。
这婚约不过是儿时口头说说而已,当不得真。
卫澜没好气咽下嘴里酥糖:“你现在长大了,倒是学会转移话题,鬼精鬼精的。”
他又问道:“宁宁啊,你老实同爹说,你真的对你钟离哥哥无意?”
闻言,卫阿宁低垂着脑袋,瓮声瓮气的:“爹又不是养不起我一辈子,干嘛非要女儿嫁人啊,我留在你身边不好吗?”
她拉着卫澜的手,撒娇道:“再说了,你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要是嫁人了,你就孤家寡人一个了。”
钟离昭于她而言,是一个很好的兄长。
她不想因为这个空穴来风、莫名其妙的什劳子婚约影响二人感情,关系变质。
叹了一口气,卫澜伸手轻抚一把她的软发,“行行行,好好好,都听你的。”
他只有卫阿宁这么一个女儿,其实也不愿她嫁出去。
只是自己年纪大了,也担忧天有不测风云之事。
能提前给她找个能依靠的人,总归也是好的。
钟离昭是个好孩子,他看着他长大,知根知底,再合适不过。
不过若宁宁不愿意,那他也不勉强。
只不过……
卫澜没说话。
眸光不经意间,有一瞬息掠过在门边静候的人影。
他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
就是有些对不住钟离昭那小子了。
“还是说……”
略微走神的思维被卫阿宁拉回,卫澜反应过来,“还是说什么?”
卫阿宁一脸狐疑,仰起雾蒙蒙的眸子看他:“爹你就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还是说……”
“其实是爹你为了焰火祭想做出一点成绩,掏空了家底,并且还在外头欠债,所以要把我卖了?”
她很是怀疑,卫澜是不是因为这次举办焰火祭没钱了,同钟离家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其中一条就是把她卖给钟离昭。
毕竟钟离家也是个极有底蕴的世家。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脑瓜子里都想些什么东西呢。”卫澜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即一声冷笑:“哼,再来十个你,爹都养得起!”
卫阿宁“噗嗤”一声,眉眼弯弯,笑得开怀。
她连忙给卫澜顺毛,“是是是,我爹举世无双,我爹世界第一,我爹最最最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
受伤期间该多多休息,遂卫澜嘱咐她几句后便离开卧室,不再打扰。
打了个哈欠,卫阿宁只觉得眼皮子上下不停打架,便迷迷糊糊趴在榻上入睡。
醒来时,窗外仍旧一片明亮,但已有晖光将天际染上橙黄。
她伸了个懒腰,凝望花窗。
滁州长夏无冬,夜里总会黑得比较晚。
睡得太久,一时有些分不清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阿宁!!”
纸人不知从哪处角落中钻出,死死扒拉在她手上:“阿宁你有没有事?都怪我那天没跟着你一起去呜呜呜……”
肩膀细微痛感不绝,敷过药后,伤口亦是火辣辣的。
还是有些疼的。
卫阿宁朝它笑笑:“没事,问题不大,休息几天就好。”
又多问了一句:“你这几日找到滁州城中的基石碎片了吗?”
她这几日忙着奔波龙气一事,没空抽出时间同它一起去找基石碎片。
便帮纸人隐去身形,循着地图,让它自己在城中搜寻一番。
“那自然是找到了。”
纸人颇为自豪地挺起小胸脯,“我现在的数据恢复到百分之六十几啦。”
话毕,豆豆眼又带着几分怜惜看她,“很快我就能帮你恢复健康身体了。”
“咳咳——”
那太好了。
卫阿宁捂嘴轻咳几声,抬手揉了把它的小脑袋:“嘿嘿,我们小纸真是特别伟大的一个系统,比其他的系统都要厉害!”
“嘿嘿,那自然是的。”
两手叉腰,纸人骄傲道:“我可是,第一名。”
趁着睡醒的空隙,她给纸人讲了在外头遇见林黛林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只是,相比起这个,纸人显然是对需要同时捣碎这对魔族姐妹心脏的设定更感兴趣。
“真奇怪。”
摩挲下巴思考片刻,纸人紧蹙眉头:“在书中的世界观中,魔修成人身后,心脏便如人族一般,固定在一处。”
它停顿须臾,似想起什么一般:“不对不对,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冥思苦想片刻,纸人一拍大腿,“这对姐妹,怕不是被改造了?!”
改造?
卫阿宁神情恍惚半晌。
她眨巴眨巴眼,低低问出声:“魔也能被改造吗?”
日光明亮,刺得双眸沁泪。
她扬手解下床边带勾,将纱幔放下来。
“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算不算噩耗。”
纸人垂下小脑袋:“但基石碎片可算作天外之物,效果嘛……你懂的。”
卫阿宁惊讶地睁圆双眼。
拿什么改造,如何改造?
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身影。
谢棠溪……
她记得,合欢宗先前就只因为基石的一块残片,便能保证男主的气运不会攻击旁人。
有如此大的作用,若是谢棠溪无意中捡到了的话。
那后果,有些不堪设想。
“不过你别那么担忧。”
纸人出言宽慰她:“也不一定是被谢棠溪捡到了。”
摇摇头,卫阿宁正色道:“他手上……若不出意外的话,确实有。”
如果谢溯雪梦中的记忆没出差错。
那么,谢棠溪当真是捡到一小块碎片。
因为她在那间封闭的楼内,曾听谢棠溪说过,促成他在谢溯雪身上做试验的契机,便是捡到一块什么天外之物来着。
只是她那时候没往基石碎片身上想。
思及此,卫阿宁眸光沉沉,表情不是很好看。
“没关系的啦。”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结果,纸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现在是我们这边的碎片数量更多,谅谢棠溪也不一定争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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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卫阿宁垂下眼眸:“但愿如此吧……”
只不过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这种不安定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外头逐渐入夜,卫阿宁抬手,点亮床边一盏小灯。
烛火如豆,明光盈室。
与此同时,窗棂处响起有什么东西敲打窗户的声音。
一阵极轻极缓的声音过后,外头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声调,“阿宁师妹,开窗。”
这场景太熟悉,卫阿宁一时失笑,不由得无声摇头。
她披好外衫下床,推窗。
窗棂被轻轻推开,卫阿宁瞧见谢溯雪的身影。
少年沐月而立,银辉洒落,有银霜覆于耳边红流苏,愈显他眉目如画,温驯乖顺。
长睫勾着清透月辉,好似染上一层雪晶,尽数归于那双沉水黑棋的瞳仁之中。
她半俯下身,双手托住下颌,撑在窗台上看他,笑眯眯道:“怎么,卧室有门你不走,窗棂无门闯进来,你是要当梁上君子偷东西吗?”
“你房中并无珍贵之物。”
同她对上视线,谢溯雪歪了歪脑袋,疑惑反问:“难不成是要我偷你?”
第72章
谢溯雪话音方落,卫阿宁陡然意识到什么。
她耳根发烫,忙不迭地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话。”
只是这般两人干瞪眼,仍让他傻站在外头也不行。
外头时不时会有家仆路过,若是被人瞧见的话……
那她跟黄河真的是很有缘分了。
说罢,卫阿宁便往后退开一步,“算了算了,你先进来吧。”
夜里会有露水,若沾湿衣袍生病的话就更不好了。
窗棂拉得更开,谢溯雪手撑在窗框上,利落翻身而入。
身姿轻盈,落地无声。
卫阿宁不由得想了一下。
这手法跟操作,的确很有当梁上君子偷东西的潜质。
倚靠墙边,谢溯雪表情无害,疑惑道:“怎么又不让我说话了,不是你问的,梁上君子会偷什么的吗?”
他知道梁上君子是什么。
不就是偷东西的贼吗。
贼专挑贵的东西下手。
这卧室内,除却她以外,就没有价值更为贵重的东西了。
“这房里,就你最贵了。”
闻言,卫阿宁脸颊慢慢染上绯色。
她连忙摆了摆手,“诶呀,不跟你说了!”
“反正你下次记得走门,别走窗。”
谢溯雪神情更为疑惑:“怎么,怕别人发现我们偷唔唔唔——”
未等他说完,卫阿宁便往前一扑,猛地捂住他的嘴,凶狠道:“不是偷.情!不许乱用词语!”
这人怎么逮着个新词汇就一直乱用。
到底是在哪里听到的,那夫子真是教坏学生。
朝自己冲来的力道过猛,因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谢溯雪不由得往后退了一下。
他脚下发力稳住身形,双手掌住她的腰。
目光落在卫阿宁身上,谢溯雪垂眼看她。
离得近了,她颊边浮现的淡淡红晕尽入眸底。
大抵是刚睡醒不久的缘故,乌发乱糟糟散落在肩头,好几捋发丝不安分翘起。
点点头,谢溯雪掩上窗棂:“你伤口如何了?”
“老样子,晌午时师姐帮我换药了。”
松开手,卫阿宁大大咧咧回到床边坐下,仰头看他:“你来干嘛?”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谢溯雪立在窗边,右手掌心微动,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
他想了想,又道:“给你。”
卫阿宁好奇道:“这是什么?”
她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坐下说话。”
这人长这么高,要她仰着脖子同他聊天的话,很累的。
谢溯雪靠近几步,依言坐下,“药王谷主珍藏的药,应当很有用。”
白玉瓷瓶精致小巧,触感细腻,瓶身描绘复杂绚丽的花纹。
一看就不是对外销售的东西。
卫阿宁越看越疑惑:“怎么来的?”
谢溯雪十分淡然:“买的。”
他给了银钱的。
至于对方收不收,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当然,他也留了名讳,若是不服,尽管来找他便是。
“此药应当比你现在用的药,效果要好。”
把瓷瓶握在手中,卫阿宁眼珠一转,扭头看他:“那我们一起用?”
“此物于我无用。”
谢溯雪道:“我是半魔之躯,无需用人族伤药,用了反而会阻止自愈。”
“啊?”
卫阿宁小心翼翼问:“那我先前还强行给你上药……”
先前在幻镜中,她可是一直游说他受伤上药来着。
身为罪魁祸首,卫阿宁心一紧,小小声问:“那你,那时候还好吗?”
完蛋。
该不会是好心办坏事了吧……
“嗯,不太好。”
谢溯雪朝她笑笑:“说实话,我那时很想把你扔下自己走的。”?
这人,不对,这魔是真敢想啊。
她那时知道他嫌弃自己,只是没想到竟这么恶劣!
居然还想扔下她一人走。
“不许扔我!”
猝不及防得知真相,卫阿宁瞪圆了眼,“啊啊啊你休想丢下我一人,我可是做鬼也要缠着你的。”
“那还是别做鬼了。”
谢溯雪无声笑起来:“不是你说的,要避谶吗?”
他借着火光打量她。
从那双乌润眼瞳到鼻子,再到小巧唇珠。
灯火暖黄,映得她脸颊软肉宛若剥壳荔枝,莹润如釉。
她表情鲜活肆意,张牙舞爪的,如同生机盎然的春景,引人艳羡憧憬。
谢溯雪凝视她一瞬后别过眼。
“哼,你的谶语比我多多了。”
抛掷手中的瓷瓶把玩,卫阿宁道:“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她方才让纸人观察了一下换药后的伤口,差点把它吓了一跳。
伤痕骇人之余,还有一层淡淡的青黑雾气缭绕。
据纸人所说,这是浸染魔息过久,导致魔气遗留在伤口之上。
只不过她本人却没感觉有什么特别怪异的感觉。
念及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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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苦恼皱眉,问:“魔气沾染伤口的话,会怎么样?”
屋内静谧,谢溯雪思考一会儿,缓声道:“魔气只起到一个标记作用,本身并无毒性。”
只不过显露形态的话,看起来会很恐怖。
听完他的话后,卫阿宁垂眸径自思考片刻,随即偏头看他:“你要不……帮我看看?”
今日晌午换药时,伤口还没有魔气显露,她担忧薛青怜明日来换药,会吓到她。
届时一传十十传百的,大家都知道了,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尤其是卫澜……
念及此,卫阿宁不由得后背一抖,又急急道:“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帮我化解掉这点魔气吗?”
她说这话时罕见地蹙了眉头,表情亦是有些惊惶,好似这件事于她而言,是件很重要的事情般。
虽然他觉得并没什么值得挂念的。
毕竟魔气大概四五日后,就能自行消退。
谢溯雪:“好,那你脱衣服吧。”
诶?
这还需要脱衣服的吗?
她后知后觉想起来,方才的请求,有些过分越界了。
卫阿宁眨巴眨巴眼,短暂地走了神。
见她久久不动,谢溯雪又出声解释:“伤口在肩上,你不脱,我看不到。”
“不是让你全脱,只需露出右肩即可。”
想想也是这个理,卫阿宁干脆利落褪下里衣,只露出受伤的右肩。
只露一半的话,不就是露肩衫嘛,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穿得可多了。
同谢溯雪都这般熟稔了,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转过身,卫阿宁把脑后乌发撩至胸前,露出一截纤细漂亮的颈。
她扭头对上他漆黑圆瞳:“你看看情况严不严重。”
谢溯雪点头,不再多言,弯腰靠近她身后。
眼风下掠,触及右肩伤痕。
少女肌肤色泽类雪,白似琼脂,那丑陋伤痕凌乱交错,药粉堆叠成棕褐痂节,同周遭格格不入。
更别说其中还有青黑气息萦绕,瞧着便令人骇然。
见谢溯雪久久不语,卫阿宁心里一咯噔。
虽说魔息并无毒性,但他这幅不说话的模样,真的很像大夫在拿到病历单时,劝慰她说回去吃好喝好别想太多……
“小谢师兄,你别吓我啊。”
“并无大碍。”
谢溯雪道:“只是消除过程会比较久,亦会有一点疼,我要把它们拔出来。”
卫阿宁长舒一口气,眉梢重新挂笑:“疼没关系,只是你刚刚不说话的样子,差点吓到我了,你知道的,我可不禁吓。”
谢溯雪唇角无声勾起。
她语调轻快,宛若栖息枝头的小雀,细听之下,又绵又软,带着丝撒娇般的怨怼。
敛下多余表情,谢溯雪指尖凝聚一簇灵丝:“那我开始?”
卫阿宁点点头,随手从枕头下抽出一册话本:“好。”
既然耗时比较久的话,那她就看会书打发一下时间好了。
谢溯雪垂眸,重新望向那处伤口。
少女肩线流畅,独属女子的莹润腻滑,像春日新开的绵绵柔波。
银红衣衫裹住半边蝴蝶骨,难以忽视。
人族的礼仪教导他不该这般直视,谢溯雪克制好奇心,没有多看,只专心用灵丝一点点细致抽出旁的魔息。
他视线上移,来至她的侧脸。
烛光下,她的脸颊好似块浸润晖光的暖玉。
乌檀般的长发宛转垂落在鬓角,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好似一湾静谧春水。
走神间,谢溯雪动作有刹那停滞。
心口有一瞬悸动,他出声转移注意:“这样的力道,疼不疼?”
“嗯?”
从话本故事回神,卫阿宁随口一道:“不疼啊。”
一点都不疼。
剥离魔气的过程中,他力道极轻,右肩皮肤就好似有雨滴滑落。
凉凉的,很是舒适,一点都没有他方才所提到的疼。
疑心是不是他怕自己告状云云,卫阿宁思考片刻,大力夸赞:“很舒服,小谢师兄,你手法很好。”
谢溯雪垂首:“哦。”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一时间,室内仅剩书页翻动的簌簌轻响。
拔除过程并不复杂,不过几下便掌握个中诀窍,让灵丝自发去拔出魔息。
放手让灵丝活动,谢溯雪倍感无聊:“你在看什么?”
他本身也不是个话多的人,遂她不说话时,周遭安静得可拍。
猝不及防间,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把竹叶书签塞入书页,卫阿宁合上书册。
她扭头看他,嗓音轻软如风:“你猜猜?”
“猜不出来。”
把玩着灵丝,谢溯雪道:“你看的书种类太多了。”
来了兴致,卫阿宁弯起眼眉,朝他扬了扬手中书册,“那你看一下。”
几个描金款的小楷字错落有致,横贯书面。
端详几息,谢溯雪略略蹙眉:“书名叫……如何饲养一只魔?”
卫阿宁:“对啊。”
谢溯雪若有所思:“想不到,现在竟流行这种书。”
看来这些书商还未曾领教过真正魔族的厉害之处,所以才编纂出这些子虚乌有的故事。
“诶呀,话本是话本,大家就是看个乐呵消遣,当不了真,这跟学堂上的不一样。”
卫阿宁絮絮叨叨许多:“这个题材就很新颖,很博人眼球。”
“这样书商能卖出销量,能赚到钱,你看,我不就是其中的一个受众吗?”
谢溯雪轻声笑笑,半垂下眼:“是吗?”
他神情一如往常,唇角勾出惯常乖巧温驯的弧度,顺着她的话往下。
“那你有兴趣,要养一只魔吗?”
第73章
卫阿宁忽地一怔。
还真顺着他的话去设想了一下。
只是书册上说的饲养魔同现实饲养可不能归为一类而谈。
但谢溯雪的话……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用她割肉喂养也吃得不多,甚至还厉害,完全不用担心有人欺负他。
他不欺负旁人就不错了。
卫阿宁使劲摇头,撇去这种天马行空、不合实际的想法。
不对不对。
怎么突然就想这出了。
她眉梢微挑,同他面对面打趣道:“怎么,你是要入赘我家?”
思考片刻,谢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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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睫极缓地眨动一下:“入赘是什么?”
他没了解过的新词汇。
“入赘啊……”
卫阿宁眼珠转动几圈。
她下巴微抬,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轻快道:“入赘的意思就是……你要嫁给我,以后不能当谢家家主了。”
少女笑得灵动又狡黠,一双清水眼乌黑透亮,如同浸了山泉般,漾动一阵清光。
凝视她片刻,谢溯雪笑笑:“好啊,那我嫁给你。”
他本就不是什么谢家少家主,也更不会去当。
这会儿轮到卫阿宁懵了。
她披好外衫,双手捧住他的脸左右端看,呢喃道:“完蛋,你该不会是发烧烧坏脑子了吧?”
掌心覆上卫阿宁的手背,谢溯雪问:“是不是我入赘后,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嗯……
嗯??
什、什么意思?
卫阿宁倏地睁大双眼。
他收敛了惯常的温驯乖顺,带出压制不住的侵略感。
像是要一寸寸侵占、挤压、占据她周遭的空气。
柔软的指腹在手背上缓缓拭过,引得她脊背又是一抖。
隔着触手可及的距离,谢溯雪直勾勾看着她,没带多余神色。
烛火于那双葡萄圆瞳中晃漾,无底洞般的幽暗欲将她吞没殆尽。
胸口躁动不安,卫阿宁只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是了,男女主追寻魔气结束后,会暂时各回各的宗派。
至于他们互表心意,正式在一起结成道侣,已是差不多结局的部分了。
而她同谢溯雪,就如两条直线,短暂相交一点后,分开。
她当她的城主小姐,他回谢家坐上他的家主之位。
不会离开他的意思是……
难道谢溯雪想同她一直在一起?
可是,他们用什么关系在一起?
朋友吗?还是别的……
少年面上表情沉静平和,看不出过往的戏谑。
温热呼吸轻覆于面,卫阿宁脸颊浸染霞色。
她抿了抿唇,垂下脑袋,没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但对面那人却不依不饶的,一直盯*着她,好似在等她回答。
“你,你开玩笑的吧,哈哈……”
心口砰砰直跳,卫阿宁咽了口唾沫。
她干巴巴笑了一下,心神乱作一团,说话亦是结巴:“我,我知道,你老是喜欢拿我开玩笑……”
但是这种玩笑,可不好笑啊。
“你——”
卫阿宁还在想怎么理清头绪同他说时,怀中却骤然落入一具躯体,压得她直直往后仰,躺倒在床榻上。
拍了拍窝在胸前的头颅,卫阿宁没好气道:“喂,你干嘛,别压着我啊,起来。”
重死了,这人难道不知道他很重吗?
观察胸口那颗巍然不动的脑袋,卫阿宁一脸狐疑,“小谢师兄,耍赖是没有用的哦。”
别是因为等不到她答复,然后就开始耍赖吧?
压在身上的人安安静静,毫无反应。
身上一股冷意袭来,冻得卫阿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