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 / 2)
原想送他一套衣衫,可她着实不擅女红,手指留下些伤痕后,便放弃了。
且与萧怀瑾相处这五个月,她也知他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倒是…对她的字很是痴迷。
她左思右想,便在纸张写了字,让人
在剑上描摹着刻了上去。
裴净鸢生的面若清月,眉眼如画,端庄如斯,那双手也细长,漂亮,向来是握笔,拿书,如今却拿了一柄剑。
少见的搭配,还是让萧怀瑾愣了一下神。
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是握笔还是拿剑,落在眼里都是好看的紧。
见他不接,裴净鸢神色更是不自然,握剑的手便重了两分。
她出声道,“…夫君?”
“哦,哦哦哦。”萧怀瑾如梦初醒,他将剑接了过来,随即发现了不同。
剑鞘已经被人细心的擦拭过,靓丽如新。
难不成为他擦拭武器便是送他的礼物吗?
萧怀瑾并不觉得有什么,高兴道,“谢谢,我很喜欢。”
裴净鸢,“……”
明明还尚未拔剑。
“怎么了?”萧怀瑾见她神色有异,又出声道。
裴净鸢垂下眼眸,伸手为他拔剑,剑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肌肤衬的愈发的白皙。
“小心些。”萧怀瑾担忧的皱眉。
“……”
见她的目光落在剑上,萧怀瑾也低头去看,随即眼眸一亮,“原来送我的是字。”
他不会不认得裴净鸢的笔迹,轻声念出来,“栖瑾?”
二字刚落,裴净鸢的眼眸便轻颤了一下,手指攥紧。
那盏写了她号的灯还放在床边,裴净鸢相信萧怀瑾记得她的号是栖云。
但也只会认为她是从自己的号与萧怀瑾的名字里各区一字。
不会是认为…,不会是认为,她这只“鸟”是想永远的栖息在萧怀瑾心底。
母亲为她定下“鸢”字,是希望她像鹰、像鸟般自由翱翔,可如今她的心思却是截然相反
倒是违了母亲的心愿。
裴净鸢微抬眼眸,打量萧怀瑾的神色,她也不知她是希望他能看出她那隐秘的心思,还是不希望他看出来。
萧怀瑾语气欢喜说,“我们的名字各取一个字吗?”
裴净鸢微不可察的点头,将心底那一抹失落悄然忽略。
原来,她是希望他看出来。
“感觉你的字进步了好多?”萧坏瑾说。
裴净鸢道,“许是近日心情不错,所以有些进步吧。”
若是青叶此刻在此处,定要说才不是,明明是小姐这半个多月常常写这两个字,她每日收起来的纸全是这两个字,以至于她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萧怀瑾将那剑看了半晌,最终将剑挂在了床头。
“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40-50(第6/16页)
后都这样挂,肯定能保佑我平安。”
“……”
知萧怀瑾最想要的礼物不是她的字,也不是她的…心,而是…,裴净鸢不用萧怀瑾催促,便已经到浴房沐浴去了。
在京都时,裴净鸢偶尔还会用花瓣沐浴,可萧怀瑾鼻子灵敏,…欢喜她身上原本的气味,她不知那是什么气味,却也随了他的心思,身上甚少用香料了。
沐浴完毕,裴净鸢从帘后出来了,萧怀瑾也已经换过衣服了,此时正坐在床上,手里仍拿着那把剑,翻来覆去的看。
没见到萧怀瑾的那番动作,裴净鸢一时竟也不知心底是什么感觉。
她着一袭素衣,如瀑的长发全散在背后,脸上还残留着有沐浴后特意的绯色,神色却还是端庄的。
矛盾极了,落在裴净鸢身上却又偏偏那么恰如其分。
萧怀瑾将剑放置在了离的稍远一些的位置,生怕伤到了他的佳人。
既没有那份心思,时辰还很早,裴净鸢半分睡意也无,将还尚未看完的游记拿在手中看。
一缕发丝垂落下来,落在裴净鸢的柔软上。
萧怀瑾,“……”
他凑过去,“那么好看吗?”
他以为以裴净鸢的聪明程度,不会不明白他今夜想干什么。
裴净鸢抬眸看向他,他眼底不明的情绪翻涌着,似带祈求,手还勾了勾她的衣角。
“……”
裴净鸢竟也不知是意料之中还是…预料之外。
只是不听话的耳垂向来会泄露她的情绪,还会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住。
她瑟缩了一下,手中的书顺势歪了一下,被人抽走。
却到底不敢像扔衣衫般将其扔落在地,而是放在枕边。
耳垂、脖颈渐渐失守,眼眸也似渐渐涣散了几分,裴净鸢按住了萧怀瑾欲扯她衣衫的手。
萧怀瑾诧异的停下动作。他见她唇瓣微动却听不真切,不由得又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略微有些发痒,“什么?”
她闭上眼,一副受不住的模样,艰难开口道,“不,不用那个吗?”
她出自家风清正的裴府,又…心悦萧怀瑾,为他绵延子嗣,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幸事。
但萧怀瑾不愿意她这么早怀孕,即便她心底不赞同他的某些论调,却还是习惯性的听从。
这般继续下去,她担忧他明日会…后悔。想到此处,她便觉得有些难堪。
即便再有理智,也知萧怀瑾的理由那么多、那么充分,也不止一次听他提起不是不愿意和她孕育孩子,可情感上的失落,并非理智所能控制。
她做的选择,只能是一切都随萧怀瑾。
闻言,萧怀瑾舔了舔唇,小声道,“能不能今日不用?”
裴净鸢看向她,染着水雾的眼眸露出不解,又有些极淡的喜意。
萧怀瑾凑近她的耳边,松松的抱着她的腰,“不好用,有点疼,我生辰能不能不用,求求你。”
裴净鸢,“……”
她想想上次的情形,忍着羞意,“…很疼吗?”
裴净鸢的眸子露出担忧。
真的很难和裴净鸢正经讨论这些,萧怀瑾尽量保持着理智,点了点头,“有一点吧。”
裴净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片刻,便发觉身上衣衫不知何时已经凌乱如斯,露出白皙的肌肤。
灯不知何时已经被吹灭,她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冰凉凉的手,所到之处却轻易激起滚烫如斯的火势。
她被大火烧掉了理智,不知如何自处,只知毫无章法的躲避。
下一瞬却被人吻住唇瓣,轻轻的研磨,而后放开,看他蹙眉绷着脸,低声问,“有区别吗?”
裴净鸢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推人,萧怀瑾却巍然不动。
他似非要个答案,沉静许久,又低低提醒道,“我生辰,说嘛。”
裴净鸢受不住了,她不是第一次被威胁、被刑讯逼供,眼尾早已嫣红如血。
她用手捂住眼睛,夹杂着泣音颤颤巍巍的开口,“…嗯。”
萧怀瑾眼眸一深。
字如号角,她被大汗淋漓击中,被半诱哄着堕入了情/欲,折腾的理智丧失,惊惧具存。
竟…也心甘情愿。
在最后一丝神志尚存时,裴净鸢只有一个想法。
他以前,竟…竟真的是收敛着的?——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要照顾你的身体嘛。”
裴净鸢,“……”
第44章
“呃,阿鸢?”萧怀瑾疑惑了一下,他顿住,用手将裴净鸢被汗湿的碎发拨开,露出眼睛。
她眼睛紧闭,秀眉还在蹙着,鼻尖上挂着汗,呼吸紊乱,眼红的唇瓣张了张。
“嗯?”萧怀瑾呼吸一滞,凑近了低头去听。
到头来,却只能听见浅浅的低吟,身子又颤又软,手臂软软的推着他,似拒绝也似迎合。
萧怀瑾眨眨眼,身体却总比理智先行一步,硕大的汗珠凶猛的滴落在裴净鸢绯色的脸颊上,通通换做了她一声难以自抑的呜咽,心脏连着身体都忍不住轻轻颤栗。
风情无限,不能
怪他…又又又又没忍住-
次日,房间已是大亮,床的另一边没了温度,萧怀瑾已经不知何时已经出去了。
裴净鸢低头去看身上的衣物,后来的记忆她已经很是模糊了,只记得是萧怀瑾抱她去了沐浴,又换了干净的衣物,也为她涂了些药。
想到此处,受控制的热意似又卷土重来,裴净鸢闭上眼睛,她总是这样,似乎这样便可以短暂的逃避,仿若这般便可以彰显她还残留着些理智。
而不是被她的夫君萧怀瑾用热意给挑拨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轻喊夫君的名字。
他们成亲已经五个月了。可这样的情/事对她来说还是太过…激烈了。
但对于萧怀瑾来说,好似是完全相反,他还想更进一步。
裴净鸢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几次下来,其中的区别与不同,她已经很是清晰了。
若是像昨日那般,相信他们肯定很快就会有个孩子。
她和萧怀瑾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
裴净鸢一时期待,嘴角微微上扬,手竟也指下意识的向下滑到小腹处,却又僵住,昨日萧怀瑾在此地作怪的情形也并非一时半刻,羞意连让她短暂失神的颤意在脑海回旋一瞬…却最终变成了不适。
即便昨晚已上了药,那股不适之感也还是渐渐涌了上来。
萧怀瑾就将药放在床边显眼的地方,裴净鸢将药膏拿了过来,也不曾唤青叶她们进来帮忙,好在也都是些容易上药的地方。
“阿鸢,你背对着我好不好?”
诱哄的低沉声音在脑海里想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40-50(第7/16页)
裴净鸢那时不甚清明,不知是和意味,只是本能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如今再想起,她竟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真的是…-
萧怀瑾还真的派人去查关于卓录孩子的消息。
先前,他倒是调查过卓录和和云水的消息。
但毕竟和太子有牵扯,一些奇怪的地方说不定是和夺嫡有关,云城又是太子的大本营,他探查不到消息也很正常。
将积攒的公文处理完毕后,萧怀瑾又去了田地间帮忙,虽然他知道些种地的常识,但和真正的农民比起来,他也是算的上是什么都不懂。
好在,得益于他时不时的来田地里看看,农民也都认识他,再加上萧怀瑾时不时的点子多是有用的,每次来也都会带一些粮食给他们,对这位刺史大人的好感自然是与日俱增。
而且,刺史大人还这么年轻,没有个三五年不大可能会从云城调离,想到这里,庄稼人就更要干劲了,说不定这三五年,云城会重返昔日的荣光,不说每天吃饱,至少不会再交不上税,甚至于饿死人了。
但萧怀瑾并不放心,云城是数得上的地方,现在都只是堪堪果腹,其他地方根本都不用去看。太子上位会减少税银吗?他叹了一口气,能维持现在的情形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收到关于卓夫人儿子的消息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萧怀瑾将信拿给裴净鸢,“据曾经跟过卓夫人说,他们倒是知道卓夫人有这么个儿子,但从来没见过,只是听说卓夫人的夫君好像在云川一带。”
他顿了一下,“那个地方一直不太平,消息也不太灵通,至于她夫君姓谁名谁便是查不到了。”
云川?
裴净鸢抬眸看向萧怀瑾。
关于萧怀瑾的身世,她只是模糊的了解一点。那位夫人据说也是云川人,到京城后,半年不到就生下了萧怀瑾,随即去世。
“怎么了?这么看我?”萧怀瑾将茶杯放了下来,用手摸了摸脸,“我现在的脸是有点粗糙。”
“……”
裴净鸢将纸放在桌子上,道,“夫君的姨娘是不是也是云川人?”
萧怀瑾愣了一下。
他也不是个傻子,他们确实说身体的母亲是云川人。
只是出生日期相同,算不得太巧合。
但母亲和卓夫人同为云川人,卓夫人还会说京城话,也会用京城的手法煮茶,这么多相似点在一起就太过巧合了。
在心底,萧怀瑾还是认为自己的母亲是现代人,对这位不曾见过的母亲只有愧疚,他知道的也不多,但裴净鸢是局外人,看问题自然比他看的通透有一些。
见萧怀瑾沉默下来,裴净鸢也想到他应是与她想到一块去了。
她道,“夫人也曾送我一对龙凤镯子。”
裴净鸢连称呼都变了一些,只是萧怀瑾还处在震惊中,一时竟也没发觉。
青叶将那对极好的龙凤玉镯送了过来。
萧怀瑾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但也知道女性长辈送女子这个,意义非比寻常。
他语气复杂,“我会再去查的。”
若是真相真的是他们所猜测的那般,至少萧怀瑾的出生并没有带走自己的生身母亲,那就只能是…抛弃。
靖南侯府里姨娘也不算太多,靖南侯夫人又有嫡长子,理应不会折腾没有什么根基的萧怀瑾母亲。
但这也是空想,甚至于他们的猜测是不是真的都有待考证,她想还是太多了,裴净鸢想。
可忧虑并不会因为自我开解而减少太多,自从,自从她明了对萧怀瑾的心思,碰到他的事情,便再也理智不了了。
身边的热意似乎离他近了一些,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块,萧怀瑾歪头径直抓起她的手放在胸膛处,没被挣扎似的抽出来。
他挑眉道,“怎么了?想我了?”
“……”
裴净鸢原不想回答,但担忧萧怀瑾因为卓夫人的事情难过,竟低声道,“…嗯。”
轻微的一声,也就只有睡在她旁边的萧怀瑾听到了那声近乎低到像风似的声音。
萧怀瑾转头看她,借着微黯淡的月光,视线落在她明亮的双眸上,整个人透着一种奇异的美感,端庄清冷的神态下却又是温柔,娴静,如此矛盾,如此勾人…
他看了好久,缓慢的眨眼,声音含糊,凑近她的耳朵,“半个月没有做了…”
萧怀瑾相貌似女子,将长发散落在背后时尤为如此,甚至于因为眼眸,他甚至于会让人想到她那些出阁之前的密友。
可是他开口却…,她被他看的不太自在,他的声音似乎沾上了什么,顺着耳尖化作细微的清风,扫的心脏微微颤栗。
不等裴净鸢回答,萧怀瑾轻笑了一声,紧箍着裴净鸢的腰,在她脸颊上胡乱的亲上一通,道,“你也知道那天我有多过分,要是这里现在有孩子了…”
他的手落在了裴净鸢的小腹处,“后果很严重的。”
裴净鸢,“……”
她不满的用手推他。这般情态的模样她也不知道做多少回了,也知自己力气几何。
却见萧怀瑾顺着她推的力道往后一倒,夸张道,“哦,好痛。”
“…真的吗?”明知他作秀姿态,裴净鸢半挣着起来,长发垂落下来,她想起来萧怀瑾近几日一直在干农活,指不定身上有伤到的地方,她便要去掌灯。
萧怀瑾又强迫似的将她抱回来,道,“当然不是真的。”
裴净鸢,“……”——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半个月后再来。”
裴净鸢,“……”
第45章
裴净鸢到底知道萧怀瑾的性子,就算真的受了伤也不会让她知道,而且又不喜欢喝药,在他口中,便更不容易受伤了。
想到此处,裴净鸢不好挣扎太过,也知自己便是平日,也不会太过挣扎,索性避开他的肩膀,让他抱的方便一些。
察觉到她的动作,萧怀瑾就忍不住眉眼弯弯。
还是那句话,裴净鸢太年轻了,花言巧语听的太少了,也太心软了,对人没什么防备,以至于轻易被他得手。
他蹭蹭她的脸颊,“阿鸢。”
他的语气有些认真,裴净鸢眼眸清澈,模样认真的听着。
“你得心硬一点,不然今后容易受人欺骗。”萧怀瑾认真嘱咐。
裴净鸢,“……”
她又不是,又不是对
所有人都如此…没有理智,哪能那般容易受人欺骗?
只有,只有萧怀瑾是不同的。
她被他抱着,也不想和他争辩,只轻声道,“嗯。”
下一瞬,脸颊不轻不重的被人亲着,几乎每夜他都要这样,裴净鸢只避了一下,便任由他的施为了。
手被人抓着渐渐往下带,“我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40-50(第8/16页)
几天去干活了,脸黑了一点,不好看。但腹肌更清楚了,给你摸摸,挽回一点好感。”萧怀瑾笑说。反正他是挺喜欢自己的身材,据他的了解,裴净鸢大约也是喜欢的。
害怕那里有孩子,不能肆意进去,只能做点其他的事了。萧怀瑾想。
“……”
意识到萧怀瑾的意图后,裴净鸢手指下意识的蜷缩在一起,指尖微颤,秀眉蹙起,有些无所适从,面色渐渐变成雪山红梅。
她语气似还是很端庄,只眼睫轻颤,轻声道,“夫君,你受伤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就知道你嫌弃我黑了、丑了。”萧怀瑾假装语气失落。
他也知道裴净鸢对他的脸也很喜欢。
据他的观察,这里的女子大多更喜欢俊朗、温润型的男子。像他这般极似女子的相貌,其实并不属于特别受欢迎的类型。
但裴净鸢喜欢,可见是个人倾向,如此只能感谢爸爸妈给了她一张好脸。
裴净鸢一双漂亮的眼眸被这委屈的语气浸出些无奈,她垂下眼眸,手上的力道放松,萧怀瑾说,“刚刚还说让你心硬一点呢。”
“……”
说是那样说,他却还是带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亵衣的扣子上带,裴净鸢似自暴自弃,手指停留一瞬,而后将他的衣服解开了,肌肤的热意直冲指尖,而后被人结实的…按在上面。
“唔—”手到底有些冰,萧怀瑾轻哼,听着又有些…舒服的感觉,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裴净鸢想,她的手不敢动,被萧怀瑾抱在的身体却禁不住轻颤。
萧怀瑾说,“是不是形状更好了一点?”
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裴净鸢眼尾染上些微湿意,“嗯。”
“不用练了?”
“嗯。”
“脸黑一点也没事?”
“嗯。”
“……”萧怀瑾眨眨眼,是意识到了他妻子的不抵抗政策,说,“那让我摸回来?”
裴净鸢轻声继续道,“嗯。”
“……”
她睁开眼眸,方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裴净鸢将手收了回来,面露祈求,“夫君,不要再胡闹了。”
下一瞬,她被人愈发用力的抱紧,一向体温说不上高的萧怀瑾,此刻却如火似焰,她听到萧怀瑾闷闷说,“为什么没有更方便的套?”
裴净鸢听不懂他的小声呢喃,只是下意识的避开…
那晚实在是太过分了,她也担忧她已经有了孩子,她又一向受不住萧怀瑾的哀求-
自起了那个意思,萧怀瑾调查卓夫人做的便没有那么隐蔽,又送龙凤玉镯,又在他生日前搞聚会。
若猜想是真的,想来卓夫人是想认回他这个儿子,自然不必做的那么隐晦。
只两天,卓录便已经打探到萧怀瑾在查她儿子的消息,她做的不算隐晦,又多次在哪位裴家大小姐面前提醒,并不担心萧怀瑾没猜出她的意图。
只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卓录心底竟有些恐慌,大概是另一种的“近乡情更怯”?
她想让儿子坐上皇位,世界上有几个母亲能为孩子筹谋到如此光辉的前途?
可,她将他生下来就离开了,甚至于十八年过去,她连儿子出生时的模样都已经记不得了。
只恍惚记得是个皱巴巴的模样,一点也不漂亮。
萧怀瑾小时候过的不好,她都知道。
幼时痴傻,五岁才能与人交流无碍,还落水过一次,差点没活过来,这些消息,她都有了解,在心痛至极的同时,也在想另一个问题。
这样的人就算她把那位置捧到他手中,他能接的下来吗?
倒不如痴痴傻傻,平安的过一生,至少在靖南侯府不会轻易的没了性命。
可是五岁后,他就好了起来,聪明机警,文武双全,只是不爱与人交流,警惕心极强,正是做那位置的好人选。
怪不得道士赵文柏说她有太后的命,只是孩子生下来后不能与其相见,原因在于她会干扰天命之子的成长。
他说的不错。
她是母亲,看到孩子痴傻的名头满京城的传,还体弱多病,多次险些没了生命,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幸好,他现在长大了,长成了个俊俏的美少年。
想到这些年的种种,泪珠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汹涌而出。
云水听到房间里轻轻的抽噎,便担忧的推门进去,连连安慰道,“干娘,公子已经猜到了,即日就可以与您相认,这是件好事,怎么还要哭呢?”
卓录用手帕擦擦脸上的泪痕,这么多年她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让自己唯一的孩子成为皇帝,可到底亏欠太多,她怕萧怀瑾恨她。
云水说,“干娘,那个位置没有男子可以拒绝的了得,公子又胸有大志,心地善良,一定会理解您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老生常谈的问题,云水也不知说多少遍了,几乎是手到擒来,细细的安慰着。
卓录心怀戚戚,“…但愿如此吧。”
她沉默一瞬,道,“先让怀瑾和赵道长相见吧。”
闻言,云水猜测是卓夫人还是担忧公子会怨恨她,所以先让道长与其见面,毕竟赵道长是太子的恩师,卜卦算命之能,北渊没有人不知,有其为干娘做“先锋”,公子对干娘的所作所为至少能理解七分。
她应声,“是。”-
赵文柏是太子的老师,朝中少有人不知,他卜卦算命的本事同样少有人不知。
按理来说能成为太子的老师,太子这位储君就是铁定的天命所归。
但赵文柏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只说是还不到时候,不然黎王等其他的王爷也不会有夺嫡的心思了。
从靖南侯府里出来时,萧怀瑾就已经得了靖南侯的指令,让他去拜访这位太子的老师,只是萧怀瑾不喜欢太子,连带着也不喜欢这位赵道长,以至于拖到如今竟也不曾去拜访过。
没得到卓录那边的回应,倒是收到了这位道长的信,萧怀瑾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只是这位道长的名声在天下读书人眼里名声极好,裴抚远也是其粉丝,裴净鸢对其印象不错。
裴净鸢神色钦佩,“道长仙风道骨,能文能武,为北渊守过城,其弟子张溪、刘旗等数十人,在朝中都任了要职,且刚正不阿,为官清廉。”
“好吧,那我就带你去赴约。”萧怀瑾将信翻来覆去的看,“正好千红山在三弟的县衙附近,到时候可以再见见三弟。”
闻言,裴净鸢眸子中有流光闪动,到底也许久不曾见过家人了,萧怀瑾想。
凑了休沐日,萧怀瑾又告假三天,这才带着裴净鸢准备往千红山上去。
天刚刚蒙蒙亮,艺画和王石就已经在检查马车了。他俩之前就已经去县里查看过情况,但到底不如云城这么仔细,路上说不定会碰上一些流匪,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府里人还是不太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40-50(第9/16页)
青叶和碧荷又与裴净鸢一同长大,她的物件,自然是她们二人亲自接手。
裴净鸢心里想着事,醒来的时候比平时早上许多,萧怀瑾却比她还早,他主动解释,“练武,听力好一些,偶尔能听到青叶他们的声音。”
原来如此。裴净鸢点点头。
萧怀瑾,“你再睡一会儿。坐马车也不舒服,免得在路上难受。”
裴净鸢摇摇头,坐起来,“不用,我已精神了。”
萧怀瑾看向她的脸,唇红齿**神确实不错,便嘟囔道,“就知道你想裴荟那小子。”
裴净鸢,“……”
两人换了衣服,萧怀瑾将剑带在身上,裴净鸢又拿了几本书。
出去时,下人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
裴净鸢戴上帷帽遮住容颜,上了中间的马车。
萧怀瑾准备出了城再与裴净鸢同坐马车。
十五个护送的侍卫经过王石和艺画的训练,无论是战斗力还是耐力都已经有了不少的提升,远远望去倒也说不上威风却也知战力不俗。
马车里,裴净鸢和青叶、碧荷坐在一起,车里备了甜点和茶水,只是这才清早,她们才刚刚用过饭,不饿自然也没人用,只坐在一起聊天。
家里的人没一个不喜欢俊俏又温和的裴三郎的。
碧荷笑道,“夫人,三公子知道咱们去了他那里一定很高兴。”
青叶也说,“谁说不是呢。三公子和夫人的关系最亲近了。说不定大人还要吃醋呢。”
“……”
裴净鸢想起早上萧怀瑾那句不情不愿的嘟囔,倒确实像是萧怀瑾会做出来的事情。
以及,三郎更喜欢…萧怀迂,上次见她便有不解和埋怨。
若是见了她和萧怀瑾如今相处的情形,怕是对她埋怨会更深几分——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下次就不是让你摸腹肌了。[亲亲]”
裴净鸢,“……”
第46章
青叶和碧荷都不曾了解裴净鸢心中所想,提起裴三郎便忍不住提起了他小时候的事,她们均年长裴三郎几岁,自然记得他小时候的模样。
听着,裴净鸢也想起了她与这位弟弟的垫底过往,还是对裴三郎的想念占了上风,到底还是想见三弟的。
她侧耳细听,隐隐能听到萧怀瑾的说话声。
三弟不解也好,埋怨也好,不过是因为他不曾和萧怀瑾相处过,自然不曾明白他是…最好的。
清江县在云城的东北方,道路崎岖,萧怀瑾不由得放慢了速度,一行人在接近晚膳时,方才到了清江县的县衙。
马车在门口停了下来,裴艺带了几个人在门口迎接。
萧怀瑾打量他一眼,总觉得这位弟弟似乎是消瘦了许多,眼底浮现着一片青黑。
他伸手欲要搀裴净鸢下马车,却被人轻巧的避开了。
在弟弟面前,又是在青天白日,裴净鸢放不开好似也正常。如此,晚上他要控诉回来,便顺理成章了,萧怀瑾想。
萧怀瑾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减少半分。
裴艺道,“姐夫,姐姐,一路辛苦了。”
裴净鸢摇摇头,“不曾。”蹙眉道,语气担忧,“我瞧你怎么清减了好多?”
距离上次见面也没过多久,裴艺好似变了许多,也不仅仅是瘦了,还有…
裴艺道,“天气渐热,吃的少了,姐姐不必担忧。”
萧怀瑾疑惑,“还不到夏季,这么快就觉得热了吗?”
即便他体质偏寒,可现在便觉得热,实在是太奇怪了。
裴艺别开视线,“嗯。”
萧怀瑾,“……”
他道,“你与弟弟说话去吧,我去把东西先安置好。”
裴净鸢微微颔首。
县城的府衙和他的刺史府自然不能比,也没有多余的房子足够带来的下人住,便让王石带一部分人到县里的客栈去住。
不多时,裴艺过来了,萧怀瑾停下手中的动作。
“姐夫,姐姐让我过来帮忙。”裴艺声音闷闷的。
如此不善的语气,萧怀瑾疑惑的看他一眼,却见裴艺避开,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稳。
“……”
他眼神错愕。
她相貌确实不错,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告白也不计其数,也见过不同类型的男人,直球大方的工程师,内敛别扭的体育生…
即便他之前是女人,他也清晰的知道现在只想和裴净鸢热烈的做/爱,而不是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弟弟。
“那你来吧。”到底是有些天方夜谭,萧怀瑾不动声色,“我去看看我的马。”
裴艺道张了张嘴,到头来只剩一个字,“嗯。”
府衙的马夫是个老人了,自裴艺到这里任职后便跟着他了。
萧怀瑾起了些心思,问裴艺的情况。
裴艺得了裴抚远的真传,爱民如子、踏实肯干,在清江县名声也极好,只是刚来的时候年纪小,府衙上下没几个人服气,也就冷着脸,渐渐的有了成绩后就也有了人心,话倒是比以前多了。
“就是最近,大人好似遇到了什么难事。”萧怀瑾是姐夫又是刺史,马夫不敢不说真话,“神思不属的。饭也吃的少了。”
闻言,萧怀瑾点点头。这倒是有些难办了。
裴艺可是裴净鸢最喜欢的弟弟,若是被他引诱着入了“歧途”,肯定会对他生气。
裴艺出去后,裴净鸢便沐浴更衣去了。
裴艺知道他们过来,特意将自己的主卧让了出来,甚至还贴心的在房间里放了两盆千叶花,开的茂盛,香气怡人。
她倒是不知,裴艺会贴心、细致到如此地步。还真是长大了。
裴净鸢弯腰轻嗅花香,眸子里莹润出一层光泽。
门被敲了三声,只听声音的大小,裴净鸢便知道是萧怀瑾。
萧怀瑾推了门进来,原本是有些心虚。但现在不由得上下看了一眼。
沐浴过后,她的唇瓣被浸润的水光莹莹,一套玄黑色的锦袍,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轻轻挽着,鬓边的碎发自然的垂着,端庄之外,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那叫勾人而不在自知。萧怀瑾想。
裴净鸢脊背挺直,“三郎特意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我们。”
她的本意是让弟弟和萧怀瑾关系亲近些。
却见萧怀瑾的目光变了两分,视线在不远处的床榻上停留一两分,不由得蹙起眉。
原本他也没有那么在意住宿的地方,出门在外总是会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可如今有了个模糊的猜测,他便有些不愿意了。
裴净鸢睡在他旁边,他们也快一个月都没有行房了,他早上异样的几率很大。
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