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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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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云水在青楼待过不短的时间,她自是知道这些药可以让某些男子,短暂的坚持一会儿。

这些男子中,同样也包括当今的圣上,甚至于一夜过后,年过半百还有了萧怀瑾这个小儿子。

不过,严格说起来这药与其他药还有些区别,从效果上来说,它更像是一种求子药。

且男女在药材的剂量稍有不同,萧怀瑾喝的自然是男子饮用之物,而云水并不喜欢丧失理智的感觉,以至于不曾喝女子饮用的药剂。虽怀上子嗣的概率小上了一些,她也觉得并非不可。

可无论怎样,按理来说,应当不会影响到萧怀瑾体内药物的发作。

她将萧怀瑾用过的酒杯收起来,定睛细看,再次确认了一次,里面确实下了药,随之,眉头皱起来,百思不得其解。

卓录今日与萧怀瑾相认,萧怀瑾离开后,她仍旧没起身,絮絮叨叨的对着云水说这些年的不容易,又感慨今日的幸运。

云水听着,无可不可无的应声。

似察觉到了她的不在意,卓录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道,“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事?”

云水犹豫半晌,倾身到卓录的右耳处,将事情告知。

闻言,卓录的表情变换了两分,声音严厉,“你糊涂!”

“他这个年纪,正是与结发妻子恩爱的时候。”卓录恨铁不成钢说,“你这个时候用这些计谋,岂不是白白的将他推远?”

云水自是知道其中的关键,俘获男人的心,在其不得意时温柔笑意才是正道。

可现在,她有些等不及了。

而且,她也是看出来今日的萧怀瑾心情不佳才最终下了决定。

云水皆连道了几声错,柔声道,“干娘,从咱们府到刺史府话还有段距离,这…”

她害怕若是萧怀瑾在路上药性发作,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她人?

若是以往,派人跟着倒也不是难事,但自从萧怀瑾上任刺史后,他就加强了夜间

的布防,只能派心腹好的人手跟着,还不能太近,萧怀瑾和他身边的王石武艺都算不错,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卓录安排好后,沉下声来,“自己想想,明日该怎么向公子解释。”

十八年没亲近过的儿子和养在身边的干女儿对她来说也算是手心手背了。

只是到底刚相认,心中的天平还是偏向了萧怀瑾那边,甚至担忧此事会影响到萧怀瑾对她的看法。

云水眼眸浮着泪,道,“干娘放心,我会祈求公子原谅的,这些也都是我一人所做,绝不让干娘为难。”

卓录无奈的摇摇头。

可哪怕这事,她真的不知情,她与云水如此亲近,萧怀瑾也不会相信她没有出任何的力。

萧怀瑾近乎是卡着宵禁的点出从卓府出来的,但路上已经甚少见行人了,可见这些日子的整治效果真是有几分成果。

甚至于一路走来,萧怀瑾能清晰的听见车轮滚动的声音。

坐在马车里发的萧怀瑾将袖子挽起来了一些,露出一小截手臂,方才觉得凉快了一些。

因为小时候那些事,他体温比常人更低一些,此时却觉得身上有些热,他猜测估计是因为刚刚喝了酒。

那酒味道不错,想来是卓夫人为了他这“亲儿子”特意准备的佳酿,味道好,不醉人。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到底味道,只有很淡的一些酒味,确实是好酒,希望有机会可以再拿一些,尤其是冬天。

总不能一直身上冷冰冰的,到时候可怎么抱着裴净鸢睡觉

想到裴净鸢,萧怀瑾又忍不住想叹气了,他已经好几天不曾抱过裴净鸢了。

裴净鸢倒是不曾拒绝过他,只是许是错失了道歉的机会,再说,他也确实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错误。

即便道歉,他也不诚心,倒还不如两人都冷静下来思考思考。

但真的都好久没有亲亲抱抱了,萧怀瑾舔了舔唇,冰凉,湿润的触感顺着唇尖滚入心脏…

好似更热了。

萧怀瑾将窗户上的帘子拉开了一些,冷气吹到脸上,身体舒服了一些,不能再想起下去了,许是喝了酒,他都…有感觉了。

裴净鸢并不知何为冷战,只是知道萧怀瑾不再睡前对她…动手动脚,会在她沐浴回来时,假装睡过去,以此避免和她交流。

他认为他没错。

她也不认为自己是错的。

这似乎是没有输赢的争论。

但裴净鸢知道是她输了,她辩不过萧怀瑾,也受不住萧怀瑾如此冷淡的模样,可心底再百转千回,那些示弱、道歉的话在喉咙间好似也吐不出来。

今日是卓录邀请萧怀瑾去做客,其意义不言自明,认生母这般重大的事情,萧怀瑾并没有带她这个妻子一同前去。

若论子嗣之事只是让她不解,此事于她而言却是有些伤心了。

“夫人,公子回来了。”青叶敲了敲门进来了,说,“说是喝了酒,这会儿已经先去沐浴了。”

闻言,裴净鸢稍抬眼眸,道,“那让厨房那边弄点解酒药来。”

青叶点点头,说,“已经安排下去了。”

她走近了一些,凑近裴净鸢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

“你…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裴净鸢登时脸色羞红,羞恼道,“你这还尚未…成亲…,怎么连这些都…”

青叶无奈的笑笑,“小姐,那自然是问了别人了。”

她自是没成亲,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的道理,还是懂得的,再找几个成婚了妇人三言两语就可以套出她想要的信息,左不过就是那些事。

男子酒后乱性之事就更是屡见不鲜了。

近些日子,姑爷和小姐的状态,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见萧怀瑾喝醉了酒,且看那模样也并非是借酒消愁,这个时候不让小姐做些事情岂不是白白的浪费好机会?

青叶道,“也不用小姐略施小计,小姐就是坐在这里,就已经够…”勾人了…

“莫要再胡说,快出去…”裴净鸢打断她,只是脸上的羞意却未曾淡上半分,像是一块上好的冷玉渐渐蒙上了一层月辉。

青叶自知自家小姐脸皮薄,只能先出去,心底却还是忍不住祈祷,希望小姐和姑爷万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萧怀瑾沐浴回来,还是觉得特别的热,哪怕已经将青叶准备好的解酒汤喝完了,他也没进房间去,特意在屋外待着。

还是青叶看不下去说,“大人,您身体不好,夫人让您早日喝了汤,早点回去休息呢。”

以萧怀瑾对裴净鸢的了解,她断然不会说这话,倒是青叶惯会说这些调和他和裴净鸢的关系。

但青叶是裴净鸢一同长大的“闺蜜”,那青叶说的就是对的,萧怀瑾想,嘴角也不自在的跟着翘起来。

“那好吧。”萧怀集转头,手搭在门上,“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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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萧怀瑾这姑爷脾气是真够好的,哪怕是对她们这些下人,青叶想。

回到房间时,裴净鸢还仍在沐浴,她沐浴的声音很小,哪怕萧怀听力极好,他也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清水流动的声音,像极了裴净鸢恨不得将那些呻。吟都吞入喉咙时的模样。

“……”

萧怀瑾用手冰了冰自己的脸,看来还真是太久没感受过裴净鸢的温度了,竟然竟特别的有兴致。

可惜在冷战。萧怀瑾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进去,安慰自己闭上眼睛假寐,睡着就好了…

然而,闭上眼睛后,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身影,是裴净鸢…

好想…

要不,还是起来做下消毒吧。

裴净鸢那么爱他,理智上能和他冷战,却也阻挡不了他想和她…热战。

正想着,他听到了脚步声,一步一步像他走来,几乎和他的心跳同频,让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裴净鸢绕过屏风进到内室,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微黯的烛光将她垂在身后的长发映衬的柔顺乌黑,也愈发显得她端庄清冷,尤其那一双眼眸,清冷如斯却还是遮不住她看见他的…欢喜。

还是忍着吧,吵架的时候和她恩爱,多少显得有些不尊重了。萧怀瑾想。

只是他从来没有他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的炽热,炽热到…像是会吞了她。裴净鸢动作一顿,却还是慢慢靠近了他。

或许青叶说的没错,喝了酒的男子在面对女子时,确实容易酒后乱。性,甚至于用不着她…勾引。

裴净鸢掀开了被子,素白手背上的血管分明,透露出她的丝丝紧张,像极了他们刚成亲那会儿,她对这种事的不解与恐惧。

感受到床榻另一侧的热意,那股难捱的热意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萧怀瑾将手臂露在外面,闭上了眼睛。

裴净鸢躺在他的身侧,视线落在萧怀瑾布着一层红晕的脸上,他闭着眼睛,她看不到她的神色,以至于多了些信心。

她唇瓣微动,犹豫几瞬,道,“夫君…”

萧怀瑾没睁眼,只出了个“嗯”声。

裴净鸢深呼一口气,声音如碎玉投珠,尾音却在轻颤,“夫君若是现在不想要孩子,便…不要吧。”

萧怀瑾,“……”

情。欲并非短时间就能消退下去,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理智和裴净鸢讨论事情,还是…什么要不要孩子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像是春/药,总让他想起以往亲密的种种。

他沉默不言,似乎并不接受裴净鸢隐晦的歉意。

“夫君今日可曾见到夫人和…”裴净鸢浓密的眼睫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她道,…云水姑娘了吗?”

从一开始,她就…介意萧怀瑾和云水的关系,现在看来云水是“婆婆”为萧怀瑾准备的女人已经铁板上钉钉了,她不能不在意。

萧怀瑾,“……”

亲爱的夫人,第一次希望你能不能闭嘴,保持安静。

她每说出一个字,那些字落到了他耳朵里,却似乎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一种邀请,邀请他压过去,冲到底,什么也不想,疯狂向她表达他的忠心,他的爱恋…

“嗯,见到了。”萧怀瑾艰难的忍着,语气也透露出些艰难,“她们都很好。”

他睁开眼睛,却也不敢看裴净鸢的眼眸,生怕再看到什么“勾引”的眼眸,他便不顾一切了。

只略微低垂着,尽量平和道,“我

今天很累,今天能不能早点睡?”

闻言,裴净鸢眨了眨眼,她听出了其中的困倦和一丝丝不知如何形容的…祈求,她起身将房间里的蜡烛熄灭了。

房间变得昏暗、安静极了。

萧怀瑾的心却没有像他预料的那般安静下来,心跳越跳越快,身体也越来越热,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尖,已经生出了一丝汗,却不像是发烧,难不成那酒是补药?

他小时候落水的事情,卓录不是不知道,偷偷用酒给他补身体也不是不可能。

不仅如此,以往裴净鸢身上那股混着墨香的奇怪清香,不仅没了让他清心的效果,反倒像是在勾他做什么事情。

不仅是脸和声音勾认了,连…馨香都勾人了…

萧怀瑾短暂的放纵自己大口的吸了两下,却丝毫没有效果,浑身上下燥热的不行…

想裴净鸢想到丧失理智…

“……”

他终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那药根本就不是什么补药,而是…脏药。

他不想说脏话,却还是在心底忍不住骂了一个字。

像是葬身在火海,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叫嚣着灼热。

“阿鸢,阿鸢,我中药了,你去帮我弄点冷水。”萧怀瑾艰难的开口,唇瓣极干,用手推了推裴净鸢,她的身体像是有什么魔力,只轻轻触碰,那些虫蚁啃咬的感觉便轻松了一些,他便忍不住没放手,甚至于加深了力道。

“什么…?”裴净鸢睁开眼眸,声音有几分迷茫。

萧怀瑾有些着急,只想迅速给她解释他中了什么药,抓住了她的手。

“中了药,这种药…唔…”

她的手又冰又凉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眷恋。

一切似乎都发生在转瞬之间,裴净鸢清醒过来时,手里已经被烫的生出了些热意。

她眸子惊讶,手下意识的收了回来,身上连同着脸都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

这实在是突破了她对此事的…想象…

“阿鸢,阿鸢,让我抱一会就去给我弄凉水…”萧怀瑾紧紧的抱着裴净鸢的腰,热气不断扑在她的耳垂上。

裴净鸢被他抱着,浑身僵硬,身上似乎被他感染的也生了些许的热意,可思绪却不停。她已经近乎拼出了事情的真相。

今日卓录安排的是有目的的宴会,给萧怀瑾吃那种药,若是足够幸运,便可以让云水第一个生下萧怀瑾的孩子。

“阿鸢,你去把套消个毒吧。”萧怀瑾认输了,难受的直哼哼,一个一个字往外蹦,“我…忍不住了。”

他满身的汗水,奋力的在她身上汲取冷意。

即便这般难受,他还是不愿意与她生孩子,裴净鸢正要起身却发现她仍旧被紧紧的抱着,衣衫已经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很长只堪堪握住,却没了平时的小心翼翼与虔诚。

“嘶…别…痛…

“裴净鸢忍不住咬住唇瓣,疼意与羞意瞬间染满了心尖,声音也不受控制的变了个声调,用手推拒。

听得萧怀瑾呼吸加重,像是溺水的人终于重新得到了新鲜的氧气,却又忍不住通过柔软的地方度给裴净鸢,却愈发的将她一同拽入了溺水的深渊,身体瞬间没了力气,变得任由他宰割。

那条路萧怀瑾很熟悉,鲜花绽放,花香扑鼻,…清浅的溪流缓慢,汩汩动人。

裴净鸢开始控制不住的轻颤起来,眼眸像是蓄满了水雾,声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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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斑驳而破碎,祈求道,“夫君,不能…这样…”

她会怀孕。

萧怀瑾会…后悔。

想到这一点,她就忍不住想挣扎,身上不知何时积蓄了力气,竟大力的推了一下萧怀瑾,萧怀瑾短暂的回复了理智,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一滴,他已经被折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眼眸双红,“阿鸢,我真的好难受,我真的会永远爱你的。”

他只是本能的认为,裴净鸢想听他说这些,想让他负责,完全想不到裴净鸢的顾虑,什么消毒,什么避、孕,通通被他扔到九霄云外去。

那颗泪珠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裴净鸢落在了她心口的那颗痣上,烫到了心口。

她的那些端庄、清冷似乎被他的难捱给烫了个干净,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早就把身体连同…心都给他了,他想怎样折腾,她都甘之若饴。

冰凉的唇瓣被人覆盖,他越亲越食髓知味,开始啃咬起来,将她吻的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以至于…毫无阻碍的攻进了城池。

“唔—”

被他亲着,裴净鸢似是不想面对,闭上了眼睛,脖颈微仰。

萧怀瑾终于好受一些了,他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害羞吗?那换个方式。”

下一瞬,她看不到他的脸了。

在还没反应过来时,萧怀瑾对她炽热的爱意便纠缠了过来,腰被人紧紧箍着。

她眼眸含泪,手臂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将红透的脸埋在枕头里。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羞耻感让裴净鸢不住的身体瑟缩,换回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对思绪的搅弄…

“唔…”萧怀瑾闷哼出声,看到皎洁的背部被他折腾成的一片濡湿,脸上既羞耻又惭愧。

虽然是很爽,但…他还是更倾向于与裴净鸢灵魂交融。

他沉默的拿着锦帕拭去痕迹。

到底有了经验,裴净鸢混沌不堪的脑海竟也反应过来,萧怀瑾到底是在干什么。

没有那些,她就不能怀孕,即便被下了药,萧怀瑾还是牢牢的谨记这一点。

到底是只对她这样,还是所有的女人都这样。

她难堪的闭上眼,眼睫遮不住的眸子的落幕,她艰难的开口,“是…卓夫人为之吗?”

“嗯?”

萧怀瑾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只想尽力保持平静,让裴净鸢多休息一会儿,毕竟…夜还很长。

“她又不管我的房中事。”

他不知道为何裴净鸢为何突然提起“母亲”,但多少在这时候提起她,有些奇怪。

跃跃欲试,“休息好了吗?”

他根本不给裴净鸢回答的机会,到底是药,还是他本性如此,他也懒得去想,只想随性而为,想将这些日子的亲吻通通都补回来……

不知何时,裴净鸢后脖颈被人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以做安慰,又说,“最后一次好不好…”

闻言,裴净鸢终于睁开了染着水雾的眼眸,尾音夹杂着点惧意含糊的道,“不要了…”

“…可是我的药效还没解完。”萧怀瑾,“会有后遗症。”

他委委屈屈的起了身,到底有几分实话,便是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闻言,裴净鸢强撑着,望过去,又不太自在的移开,却将他的谎话信了个九成…

“保证不用你费力气了。”萧怀瑾说。

裴净鸢目露迷茫,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腿被人掌控着,耳朵里全是萧怀瑾低声喊她名字的声音。

—倒也不曾骗她,只剩下了精神折磨-

不知闹了多久,萧怀瑾只觉得将裴净鸢清清爽爽的抱到床上还没多久,天就已经大亮了,他晚上锻炼了这么久,今日便不想去练剑,只抱着沉沉睡着的裴净鸢假寐。

但是又忍不住叹气。

到底裴净鸢是太诱人…好吧,还是他定力不足,到后来已经舒服到忘记不要弄进去的事情了,可是他昨天喝了酒,还是那种药,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有健康的问题。

想到此处,他就对卓录有些生气。

幸好,昨夜是裴净鸢在他身边,若是旁人,他怕是…萧怀瑾顿了一下,

试图理清遇到这种假设,他会怎么办…

最后竟然发现似乎除了死也没什么可选择的了,若是没有裴净鸢,遇到这种事,贞。洁也不会比他的命重要,但现在,他怕自己辜负裴净鸢这一番情意。

总之,他对卓录的那点愧疚之情已经没了,没什么比裴净鸢更重要。

休息了一会后,萧怀瑾就得起来当值了,裴净鸢却还在沉沉的睡着,显然被他折腾的不轻。

出了房间,发现青叶和碧荷各个眼眸带笑的望着他。

萧怀瑾,“……”

这几日,他和裴净鸢争吵,她们也看他多少也有些不自在,现在却…

他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让夫人多睡一会儿。”

他还是不喜欢人伺候,这种事情也不想让别人猜出来。

“是。”青叶和碧荷齐声应是。

到正堂处理事务时,萧怀瑾从王石那里得知京都来了消息。

来信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关铮。

他和关铮相识是偶然,但现在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偶然了。

而且这时候京都的护城军联系他这个“皇子”,怎么看都觉得另有深意。

萧怀瑾犹豫再三,还是将信封打开了。

信上先言明了这几日朝堂中的事,太子对他们父女的关注更甚从前,甚至还有去金城巡防的计划。

金城—

这同样是个特殊的城市,距离京都最近,布防兵也仅比其少一些,若太子想造反,得了金城的支持,哪怕京都禁卫军不支持,他也有能力起事。

这金城的守卫军曾经是皇帝的伴读,刚正不阿,忠心不已,至今还没有战队的倾向,可这也说明了他对太子的不喜。

关铮对这太子是非常不喜,言辞里对此非常担忧,生怕太子真的成事了,虽说她爹也无所谓哪个当皇帝,可她有所谓,到底女扮男装的身份是个把柄。而太子近日似乎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以至于她忧心忡忡,甚至想去参军边防了。

萧怀瑾将整封信看下来,心情好了许多。

至少从这信看下来,这关铮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和她七八年的朋友情并没有掺杂利益,昨夜被“亲妈”下药,今日得知好朋友是真的好朋友,他不可能不开心。

不过她说的事也非常重要,若是他想有起事的心思,这金城,他怕是也得走一遭,只要金城军到时候不支援京都,那个位置确实是手到擒来。

但现在他被困在云城,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借机去金城?

处理完政务,已经是中午了,他起身准备和裴净鸢共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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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青叶和碧荷正端着药往正房过去。

萧怀瑾急忙走过去,拦住她们道,“这是什么药”

他怕又是什么避子药,语气便有些着急。

青叶语气忧虑,“夫人昨日感染了风寒,身上发了热。”

闻言,萧怀瑾怔了一下,一边往内室走去,一边道,“可找艺画过来看过了?”

青叶,“艺画还在房间里呢。”

萧怀瑾忧心忡忡的走过去,裴净鸢的脸染着绯色,唇瓣净白,时不时的轻咳几声。

“这是怎么了?”

裴净鸢道,“青叶,碧荷,你们先出去。”

两人出去后,艺画方才道,“夫人这几日内心郁结,茶饭用的少一些,本就体弱了一些,昨夜大人又有些…不知节制了。”

萧怀瑾,“……”——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知道错了,下回继续…”

裴净鸢,“……”

ps:7k字,明天应该在改文中度过就没有了

第52章

萧怀瑾很是后悔,道,“严重吗?”

那药下的好像没那么重,至少他是有理智的,但那理智只想让他更重一些,更放肆一些。

“好好休养就可以。”艺画摇摇头,“我开些药方,以防万一。”

闻言,萧怀瑾松了一口气。

艺画出去抓药去了,萧怀瑾自己又给裴净鸢把了脉,皱眉道,“下次不能不吃饭。”

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又忍不住道,“我就是不想让你那么早生孩子罢了。”

萧怀瑾的视线落在裴净鸢白皙的侧脸处,道,“毕竟,我又不是傻子,一直忍着不弄进去,也很难受的。”

裴净鸢蓦地攥紧了手,轻咳了一声,脱口而出,“…夫君—,这是白日。”

她的声音很低,眼尾现出一抹红意、

即便在病中,那抹暗红还是要在脸颊出留下痕迹。

萧怀瑾望着她,脑袋晕晕乎乎的,像陷在一朵棉花里,呼吸都重了两分。

“…夫君?”裴净鸢对他此时的模样太过熟悉了。

“大概是药没解完吧。”萧怀瑾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放在被子里,“你好好休息。”

“…是后遗症吗?”或许是因为生病,她对萧怀瑾生出一丝丝…不能为外人道的依赖感,“何为后遗症?”

裴净鸢抬眸看向萧怀瑾,问出了昨夜萧怀瑾口中于他而言,称的上是陌生的词汇。

以她的才智,她已经将这词语猜出了七八分,只是单纯的想听萧怀瑾…解释给她听。

闻言,萧怀瑾怔了一瞬,裴净鸢是个很有分寸的姑娘。

即便她对他已情根深种,却也紧紧的守着底线,并不会问他这些问题。

如今开口,倒像是打破了他们间仅剩的那一层似有若无的轻纱,露出两人最原本的模样。

萧怀瑾道,“后遗症是指生了某种病后,若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疗,病人看着没有病,可能内里还是会有些小毛病。”

“那种药是给…那里用的,”他轻咳了一声,“我们还没孩子,确实是还不能坏。”

裴净鸢眼眸中的绯色都不曾减弱半分,道,“早上为何不让艺画姑娘给你看看?”

“我有分寸。没…”萧怀瑾正要宽慰她,却见她的眸子里染着些许不赞同,又改了口,“你放心,我等会就去再看看。你现在好好休息。”

话落,裴净鸢的眼眸方才渐渐露出一丝笑意。

待裴净鸢呼吸平稳后,萧怀瑾方才出去见云水。

说到底,他中那种药,以至于到现在裴净鸢生了病,归根结底都是云水和卓夫人的原因。

云水在侧厅等着,心中还是对萧怀瑾身上的药未曾发作生出几分疑虑,甚至于淡化了对萧怀瑾下药的歉意与恐惧。

似乎她猜到了萧怀瑾在隐藏的巨大秘密。

譬如—他其实是女扮男装,像那位关小将军一样。

正想着,她听到一阵清浅的脚步声,那是萧怀瑾的脚步声。

云水立即正经了心思,伏身请安,“刺史大人。”

萧怀瑾心口还在起伏,他甚少有情绪起伏这么大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昨夜,他被药物和情/欲给蛊惑的丢失了理智。

如今想来,想必裴净鸢早就猜到了卓录和云水的心思,他要是想当皇帝,还是现在这么没名没分的时候,联姻确实是一大捷径。

这样看来,裴净鸢突然那么坚决的想和他生孩子,未必不是因为害怕他真的和别人联姻去了,她却连个孩子都没有。

裴净鸢对政务并不擅长,但在这方面却也足够聪明,他却还是时不时的会受到后世思想的影响-

是卓夫人为之吗?”

那种时候,裴净鸢都还能向他求证,可见真的是已经料想到谁能在他没防备的情况下对他下药了。

萧怀瑾皱眉,先开口道,“若是当卓夫人的儿子,连想睡哪个女人都做不到,那还不如不相认。”

闻言,云水立即跪了下来,眼眶一红,“大人,昨日之事是奴婢一人为之,干娘并不知道,大人若想罚想杀,奴婢都认罪。”

这是萧怀瑾第一次真正受别人的跪拜大礼,即便心里还有气,却还是不能接受别人对他跪拜

,索性避开眼神,“你觉得我相信吗?”

云水擦了擦眼泪,着急解释道,“那药是烈性药,一般半个时辰便会发作,昨日大人和干娘交谈已不止半个时辰了。”

她的意思便是,若是卓夫人也是同谋,应当会将时间控制在半个时辰左右,也不会轻易同意在宵禁前放萧怀瑾回去。

闻言,萧怀瑾眨眨眼,听着倒像是有几分道理,又有些不解,道,“若那是烈性药,为何我是回了府上才发作?”

“此事…”云水道,“想来是与大人的身体有关。”

他的身体除了比较怕冷之外,倒也没什么大毛病,难不成是那药偏热,他体质偏寒,以至于发作的那么晚?

云水略顿片刻,“关于此事,奴婢还有一猜测。”

萧怀瑾看向云水。

云水咬紧牙关,抬眸看向貌似女子的萧怀瑾,“这药只对男子之身起作用,若是大人如关小将军一般,自是不会发作。”

萧怀瑾,“……”

关铮是女子,他大概算是半个女子?

他的脸色非常复杂,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怀疑是女子,还是因为这种事,他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萧怀瑾微微眯眼,“这事你应该去问你干娘,是女是男,难道她不知道吗?”

卓录知道,可或许并不会告知她真相,只是萧怀瑾这副模样,她倒是已经猜出来了,道,“既如此,奴婢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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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萧怀瑾还真不知道该拿云水怎么样,他道,“那就杖责五下吧。”

他站起身来,“别在我府上受罚。”

杖责是很严重的体罚,以云水的身体素养大概要在床上躺小一个月了。

“是,奴婢认罚。只是…”云水看向背对着她的萧怀瑾,“干娘对公子是掏心掏肺,还请公子千万不要以为奴婢的过错而影响到和干娘的感情。”

萧怀瑾没说应也没说不应,只是大步离开了。

云水却知道萧怀瑾是答应了,他或许某种程度来说并不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因为不够狠。

萧怀瑾回到房间时,裴净鸢喝了药,这会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看着也没有那般病弱的惨白了。

裴净鸢生的这场病,竟小半个月时间才好,艺画说是她本来体质不错,只是最近忧虑太深,这一场病下来倒是去了八九分,总得来说倒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今日太阳不错,裴净鸢终于有精神在花园里散步。

艺画说的不错,她的忧思少了许多,连带着那张清冷、端庄的脸,竟也会时不时的露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明媚,让萧怀瑾有些恍惚,时常看着看着就发呆了。

即便已多次,裴净鸢却还是受不住萧怀瑾这般…痴迷的目光,她走过来为萧怀瑾斟茶,神情关切,“夫君,可是有心事吗?”

闻言,萧怀瑾忍不住笑了笑。

他还真是心里有两件事。

其一,云水对他不熟,却还是猜出了他是女子的事,裴净鸢日夜与他同住,才智又在云水之上,未必就不曾有过疑惑,只是向来不曾说过。

对他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词语,除了因为生病,她问了何为“后遗症”外,她就不曾问过了。

以裴净鸢对他的关注程度,他不信她没有私底下偷偷研究过。

其二,关铮说太子在月底会前往金城,估计是等不到老皇帝死了。

他若想当皇帝就得黄雀在后,在太子谋反的时候,他救皇帝,老皇帝本来就没几个孩子,又看重他这个幼子,如此一来,皇位就是名正言顺的了。

这两件事,第一件会影响他和裴净鸢的感情,第二件事他都没有多少把握能活着回来。

“有件事还没告诉你,上次见云水的时候。”萧怀瑾喝了一口茶说,“她说我是女子,你怎么看?”

他将茶杯轻轻放下,一时间竟不敢去看裴净鸢的眼眸,她太过聪明,而他又暂时还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裴净鸢的视线落在萧怀瑾近似于女子般的容貌上。

女子…

她整日面对着萧怀瑾这般的相貌,她也不是没有过这个疑惑。

但她被萧怀瑾坚定又火热的模样给占有的场景又是真实的。

哪怕她有再多的疑虑,也都会在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中给冲散。

女子怎么会有…,女子怎么会对她说那些话,怎么会对她做那种事?

裴净鸢抬眸望向萧怀瑾,顿了一下,方才语气平静道,“夫君相貌倾城,若为女子,便是我也不及。”

“…只能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萧怀瑾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也就一般般吧。”

想着,他又想到了裴三郎,又有些烦。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从裴净鸢口中想听到的答案,他垂眸又说,“阿鸢,你有多爱我啊?”

“……”

话题变换的如此之快,又如此直白…裴净鸢神色恍惚,却又极快的冷静下来,姿态端庄,只有下意识攥紧的手指暴露了她心底的紧张,却是垂眸不答。

萧怀瑾用手端着下巴,语气、神态像极了在说什么正经事,“你这几日病已经大好了,陪我胡闹几天吧。”

闻言,裴净鸢竟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浓密的眼睫止不住的轻颤。

胡闹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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