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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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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封婶子祖孙一大清早就起了。

家里存粮告急, 封婶子揣上姚映疏前几日给的银子,把秦嘉元留在家里就匆匆去了粮铺。

谈之蕴起得较早,在厨房看见秦嘉元时并不意外, 走过去接替他的活,温声道:“去生火就好, 剩下的我来罢。”

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平日里封婶子在外做活时,秦嘉元都会跟在她身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或是早早回家给祖母做饭。

一个六七岁还没灶台高的孩子在厨房转悠忙活,看着怪不落忍的,哪怕谈之蕴自诩心黑,看着他这模样难免想起从前的自己, 不由起了两分恻隐之心。

秦嘉元乖乖放下锅铲, “好。”

他快步走到灶膛后坐下, 拾起一块木柴往里添,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他虽然会做饭,但并未继承封婶子的好手艺, 仅限于能将食物做熟。至于味道……能吃饱饭就行了,哪有资格追求美味?

方才他紧张不已, 生怕把这顿饭做毁了,因而在公子出声时,他竟有些窃喜。

秦嘉元暗暗唾弃自己, 眼睫悄悄上抬,不时注意谈之蕴的动作。

做得不好学就是了,不能每次都让公子自己动手。

谈之蕴只当没发现这小家伙的小动作,有条不紊煮了粥,又炒了几碟小菜。

饭好, 谭承烨也起了。

他打着哈欠走进堂屋,拉长尾音,撒娇似的问谈之蕴,“谈大哥,咱们吃什么啊?”

谈之蕴:“粥。”

“又是吃粥。”

谭承烨皱起眉,垮着脸道:“我想吃清蒸鲈鱼烧排骨红烧狮子头。”

谈之蕴语调平淡,“可以,我晚上让封婶子去买。”

“算了算了。”

谭承烨连连摆手。

他不能吃,看着他们吃也是受折磨,何必呢?

谈之蕴看他一眼,温声提醒,“快吃吧,要迟到了。”

谭承烨叫嚷两声,抱怨道:“不想去,这几日受伤落了好多课业,先生把我当眼中钉似的,课上就盯着我一个,我连打个盹的工夫都没有。”

谈之蕴给他盛一碗粥,“这话要是被你娘听到了,少不了你一顿骂。”

谭承烨往外看一眼,大喇喇道:“她听不到,姚映疏不睡到日上三竿才不会起。”

谈之蕴给秦嘉元也盛了碗粥,“吃吧。”

秦嘉元受宠若惊接过,紧张道:“谢谢公子。”

他低头喝粥,心中暗道,公子和娘子都是好人,不过他们一家三口对彼此的称呼,也有够奇怪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粥,谭承烨忽然往谈宾的屋子看了眼,惊奇道:“这几日他怎么没闹?”

倒是见过封婶子去给他送饭,但这都受伤好几日,硬是没听见他叫一声。

谈之蕴面色不变将粥送入口中,“许是受了伤太虚弱,没那个精力闹。快吃。”

“哦。”

谭承烨应一声。

喝完粥,他丧眉耷眼地背着书箱去私塾,秦嘉元说了声小少爷慢走,手脚麻利地收拾桌面。

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谭承烨还怪新奇的,回头看他小身板拿着抹布擦桌子收拾碗筷,想到他的年纪比自己还小,最开始有人接替自己活计的兴奋散去,心里还怪不落忍。

这个小家伙,也就和吉祥吉福刚到他身边时差不多大小。

谭承烨脚步沉重地往外走。

他忽然有些想吉祥和吉福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是不是有了别的小少爷。

想到这儿,谭承烨鼻头一酸,拿起衣袖擦擦眼角,瘪着嘴往私塾走。

……

果真如谭承烨所料,姚映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这几日心里舒坦,她睡得也好,对着大开的窗子伸懒腰,瞧着金灿灿的阳光心情大好。

谈之蕴在书房窗边看书,见状眉眼柔和,“灶上热着粥,洗漱后去吃罢。”

“马上!”

姚映疏刚放下手,秦嘉元的声音响起,“娘子,我可以进来吗?”

她忙走到门后,单手抽出插销。

门一开,秦嘉元端着盆站在门外,姚映疏急忙让开路,“快进来。”

小少年把盆放在桌上,帕子浸湿递给姚映疏,“娘子擦擦。”

“谢谢嘉元。”

姚映疏单手拿在手里,略微惊讶,“热的?”

秦嘉元点头,“公子说娘子是姑娘家,最好少碰凉水。”

姚映疏下意识转头,视线被墙壁遮挡,唯有金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并不见谈之蕴的身影。

她弯了弯眼,把帕子放在脸上,温热触感将整张脸盖住,暖意丛生。

洗漱完,堂屋里已摆好粥和小菜,姚映疏往书房窗边一看,青色身影靠着窗低头看书,檐下盆栽内花枝微晃,影子映在墙与那人身上。

她看了会儿,默默收回视线,垂首认真喝粥。

一顿饭刚刚吃完,外头传来响动,秦嘉元机灵跑出去,“应该是祖母回来了。”

片刻后,只见封婶子扛着两袋米粮从外头进来,那袋子瞧着该有将近白斤,但她除了脸红喘气,竟一滴汗也没出,看得姚映疏心惊胆战又叹为观止。

恰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秦嘉元飞快跑去开门。

封婶子一口气把袋子扛进厨房,喝了口水,迫不及待对姚映疏道:“娘子可知我方才在外面听说了什么?”

姚映疏纳闷,“怎么了?”

“是县令老爷!”

封婶子一拍大腿,面色嫌恶,“不对,是那姓姜的狗官!御史大人在他家后院的枯井里,挖出了整整五具女尸!”

“什、什么?”

姚映疏双唇微张,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面色有一瞬的空白。

二门处,刚刚走进来的女子身体僵住,分明是大热的天,却有一股凉气从足底直直窜上天灵盖,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凉意。

封婶子一脸痛恨,“那姓姜的狗官贪恋美色,凡是遇到生得合自己心意的女子,无论婚嫁与否,都会想方设法把她们弄到自己后宅。”

“但他那正室夫人又是个善妒的,表面装得温柔贤淑,背地里却使阴招,让那狗官厌弃她们,硬生生把她们给逼死了。”

封婶子叹气,“听说那死去的姑娘里有个原本夫妻恩爱,谁料丈夫一死她便失踪,那婆婆还以为儿媳妇不甘寂寞抛下她和孙子孙女跑了,谁能想到她竟无声无息死在了县令后宅?”

姚映疏心里生出凉意,颤抖的目光看向林月桂。

她无法想象,如果月桂姐没走,未来有一日,会不会也是那些尸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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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咬唇,姚映疏没忍住骂道:“畜生!”

林月桂在原地站了许久,僵硬的手忽然被人拉住,她迟钝低头,看见一张天真柔软的小脸。

“娘。”

她从恍惚中醒过神来,阳光将冷意驱散,后背有些许发麻。

握紧柔姐儿的小手,林月桂勉强笑了笑,抬步朝姚映疏走去,“欢欢。”

“月桂姐。”

姚映疏喉间发紧,此时此刻看见她,竟有股劫后余生之感。

林月桂对她扬起笑,“没事。”

姚映疏松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间,所有情绪不言而喻。

封婶子见状急忙去倒水。

倚在窗边的谈之蕴听完全程,微微偏头看向晴空,桃花眼内有碎光闪烁,仿佛冬日阳光下冰棱上的一点晶莹。

……

不过一日,县令府惨案就传遍了整座河阳县,百姓们愤慨不已,暗中唾骂姜文科狗官。

又过了两日,严钦查明姜文科与岳家勾结贩卖私盐一事属实,当即下令封锁县令府与盐商陈家,牵头之人一律押送府城,上报后待圣上裁决。

囚车离开河阳县那日,街上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几乎全县的百姓都出动了,一个个将手里的烂菜叶烂鸡蛋砸向。

“狗官,你不得好死!”

“姓姜的,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下辈子等着投生畜生道吧!”

“狗官,你还我儿媳妇,把我儿媳妇还回来!儿啊,慧娘,是娘对不住你们啊,要是娘再警醒些,慧娘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狗官,你拿命来!”

“去死去死!”

骂声一声高过一声,囚车内的姜文科双手抱头,四处闪躲,哪还有昔日的威风?

姚映疏站在酒楼二楼,只觉得分外痛快。

她牵住林月桂的手,小声道:“月桂姐,这狗官定会不得好死,你这下可以安心了。”

林月桂笑容极盛,看着姜文科一身狼狈,心里涌出快意。

眸底溢出的泪光被她一点点压回去,林月桂笑得真心实意。

欢欢说得对,往后都会是好日子,她不该哭,该笑,笑得越开心越好。

姚映疏用力握紧林月桂的手,目光往下在囚车里四处巡睃,眉头忽然皱起,“怎么不见曾名良?”

林月桂笑意一顿。

站在姚映疏另一侧,小心护住她手的谈之蕴低声道:“我打听过了,曾名良虽德行有亏,却并未参与贩盐一事,严御史只把他踢出了县衙。”

姚映疏心里堵了一口气,恨得咬牙,“真是便宜他了。”

“不过……”

谈之蕴拉长尾音,见姚映疏看过来,他缓缓勾唇,语气含笑,“但他受了黥刑。”

“黥刑?”

姚映疏不懂,“那是什么?”

谈之蕴耐心解释,“是在面部或者四肢刺字涂墨的刑罚,受了此刑,终身无法消除。”

曾名良是文人,而文人最在意脸面,从此以后,他不仅不能参与科考,甚至连教书先生都做不了了。

严御史刚查清姜文科罪行,百姓们正是对他无比推崇的时候,若是知晓曾名良被严御史赐了黥刑,他们会怎么想?

会不会想,曾名良是否也是姜文科的走狗?在暗中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否则英明神武的御史大人为何会如此待他?

文人或多或少都带着傲气,仕途受挫,又被世人指指点点的曾名良在这种无形的抨击之下,又能坚持多久?

他青云直上的梦,算是就此破碎了。

听完谈之蕴的解释,姚映疏心中大喜,笑意从眼睛里冒出来,“好,好啊。严御史不愧其名,当真做得漂亮!曾名良这辈子是到头了,他就等着穷困潦倒,流落街头吧。”

林月桂眸中晦涩褪去,眼角挂着笑,可见心情不错。

囚车离开后,一行人回到家,封婶子适时倒上茶水,姚映疏喝了半杯,问道:“月桂姐,你往后有什么打算?”

林月桂也想过这个问题,经历过曾名良和姜文科这两个畜生之后,她只想守着柔姐儿,呵护她长大。

柔姐儿习武要请武先生,往后肯定不能再住在乡下,住在县里又要考虑营生问题。

抿抿唇,林月桂轻声道:“我想开间绣铺,让我表姑婆一家来帮忙,既能报答他们的恩情,也互相有个照应。”

姚映疏赞同,“可以啊。”

见林月桂面色犹疑,她问:“是有什么难处?”

林月桂点点头,“手里银钱不够。”

她轻松一笑,“开铺子的事不急,等我把银子攒够再说。”

姚映疏下意识想开口,我借你。

可话落在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莫名想到当初谈之蕴劝说谭承烨念书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想法。

有什么办法能不用那么辛苦又能拿钱呢?

把活儿都交给别人,自己当甩手掌柜不就好了?

姚映疏猛地抓住林月桂的手,激动道:“月桂姐,你看这样如何,你开铺子的钱我出,但你还是铺子掌柜,铺子里的事我一概不管,全由你说了算,不过往后只要是属于铺子的盈利,你都需要给我三成。”

林月桂面色微讶,第一反应是拒绝,可听完姚映疏的话,细细思索起来,竟觉得此事可行。

她点头,“可以,但你不能只要三成,开铺子的钱是你出的,你该拿七成。”

姚映疏摇头,“我就只出钱,烦心事都是月桂姐的,怎么能拿这么多?”

林月桂坚持,“不行,你得要七成。”

“那怎么能行,我不能要这么多。”

从未红过脸的两人竟在此事上争论起来。

听见动静的谈之蕴走到窗边一听,差不多了解此事后,伸手敲窗。

屋里两人同时看过来,谈之蕴微微一笑,“你们二人各拿四成,剩下两成用于铺内开销如何?”

姚映疏眨眨眼,沉吟片刻后,与林月桂不约而同道:“就这么办。”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

开铺子的事就这么决定了,姚映疏和林月桂跑遍了河阳县,终于找到一家称心合意的铺子,最终以五百两的价格拿下房契。

后续之事,姚映疏果真如当初所说的,全权交给林月桂。

因姜文科之事耽误这么久,如今都进了七月,他们一家三口该启程去府城了。

出发那日天气晴朗,日头却不晒,枝头鸟啼不断,蝉鸣连成一片,阳光照射而下,穿过枝叶缝隙,照亮挂在枝桠上的零星几颗梨。

愤怒的咯咯鸡叫和汪汪狗叫交织在一处,吵闹不已。

屋里,谈宾听着外头的吵嚷声,双唇不断阖动,伸手去够桌上的壶。

手臂疲软无力,在空中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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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片刻便重重砸下。

疼痛袭来,谈宾眼里涌出怒火,张唇想怒声大吼,却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调,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恨意在心中蔓延,谈宾用尽力气抽出身下的枕头,奋力扔出去。

桌上水壶被砸中,掉在地面摔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片刻后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封婶子推开门走进来,往地上一瞥,哎哟两声,“老太爷,你这是在作甚。”

她把枕头拾起,拍两下重新放回去,又去收拾地上狼藉。

转身见谈宾一直指着外面,她狐疑,“你在问娘子和公子?”

谈宾激动地“啊啊”两声。

封婶子笑,愉悦道:“今个儿他们启程去府城了。”

去府城?

谈宾瞪大眼。

那不孝子将自个儿亲爹害成这样,他怎么还能去府城参加秋闱!

谈宾立马激动地要下榻。

封婶子看他一眼,扬声对外头道:“嘉元,把老太爷的药端来!”

“来了!”

秦嘉元端着药进来,封婶子接过后让他出去,单手把半掉在床沿的谈宾拖回床上,笑道:“老太爷,喝药吧。”

公子临走前与她叮嘱过,老太爷每日的药不能停,还特意给了她一些银两,让她送嘉元去读书。

娘子和公子都是好人,封婶子不想去追究这是什么药,她只需要办好他们交代的事即可。

封婶子舀起一勺药喂到谈宾嘴边,“老太爷,喝药吧。”

谈宾惊恐地瞪大眼,用尽力气挣扎。

可他无论怎么反抗,依旧挣不开封婶子的手。

窗外阳光明媚,他却似被困于寒冬中,永生永世不得挣脱。

第72章

阳光在水面洒落一片粼粼波光, 一艘客船破开涟漪,缓缓在码头停下。

船客鱼贯而下,码头边候着不少亲属, 或是挥手致意,或是大声吆喝, 人来人往,热闹得紧。

姚映疏拉着林月桂的手依依惜别,“月桂姐, 我走啦。”

林月桂好笑般点点她鼻尖,“又不是不回来了,至于这么不舍?”

说的也是。

姚映疏一下笑出来,“是呀,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月桂姐就当我出去游玩一个月好了。”

林月桂失笑, “好, 铺子里的事都交给我,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当当。说不定等你回来,我都要张罗着开门做生意了。”

“那感情好, 月桂姐做事我当然放心。我就安安心心当个甩手掌柜,等着月桂姐日进斗金, 给我赚银子了。”

林月桂嘴角抿出笑,“好。”

一旁的谈之蕴出声,“娘子, 我们该走了。”

林月桂急忙松手,“快去吧。”

姚映疏挥挥手,与她告别,跟在谈之蕴身后,与谭承烨一道登上客船。

上了船, 她回头对林月桂招手,大声道:“月桂姐,你快回去吧!”

“好。”

林月桂同样挥手,看着客船远去,一家三口的身影彻底消失。

在心里暗暗祷告姚映疏此行一切顺利,谈之蕴成功中举,林月桂吹着江风,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转身,缓步往家走。

快到巷口,一道身影猛地窜出来将林月桂抱住,酒气铺在她脖颈间,醉醺醺道:“桂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桂娘,你原谅我好不好?柔姐儿还小,她还需要父亲,我们和好如初,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好不好桂娘?”

尖叫声被林月桂咽回去,听着这熟悉不已的嗓音,眼中惊慌逐渐散去,却有冷意漫上来。

那人见她不理,动作越发大,抱着林月桂往偏僻的巷子走,将她压在墙上,低头去寻她的脖颈,喘着粗气道:“桂娘,桂娘,我真的好爱你,我是逼不得已的。姜文科是县令,他想做什么,我根本无法抵抗,为了咱们一家三口的安全,我只能出此下策。”

“现在好了,姜文科已经被押送到了府城,很快他就要被处斩,再也没有人能妨碍我们,我们和好吧桂娘,我真的很想你。”

林月桂露出笑,眼里夹杂寒霜,“我知道的夫君,你不过只是个秀才,如何能斗得过县令?”

曾名良动作一顿,眸底涌现喜意,“桂娘,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理解我。”

“是啊,我们成婚多年,我怎么会不理解你?”

林月桂柔声道:“你先把我放开,柔姐儿还在家里,我们一起回去见她好不好?”

听着她一如既往的柔美声线,曾名良仿佛被鼓舞一般,轻轻松开手,动容道:“桂娘……”

“啪——”

林月桂扬手给他一巴掌,在曾名良愣神间疾速躲开,往巷口的方向一连退了四五步。

她站在阳光里,被金光浸透的眼眸充斥着冷意,满眼厌恶地看着曾名良右脸上的刺字,冷笑三声,“曾名良,你哪儿来的脸求我原谅你?”

“你看见你脸上的刺字了吗?那是你卖妻求荣的罪证!哪怕河阳县的百姓不知你具体做了什么恶心事,看见那个字,就知你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还想让我原谅你?”

林月桂嘲讽一笑,“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曾名良僵住的脸颊肉猛地一跳,神色逐渐变为狰狞,“你说什么?你不过是个被姜文科糟蹋的臭婊子,我不嫌弃已是你之荣幸,你居然敢打我骂我?”

林月桂身体一颤,她攥住双拳,唇瓣被抿得发白。

下巴高高抬起,瘦弱脸颊绷出坚强的弧度,林月桂道:“那不是我的过错,是你无耻下流的行径,我行得正坐得直,无愧于心!反倒是你,曾名良。”

林月桂呵笑,“你虚伪无耻,是个天理不容的畜生,往后余生,你将与你心心念念的前程再无瓜葛。曾名良,我会在这里看着你潦倒困苦,不得好死。”

瘦弱的肩背挺直,林月桂冷漠道:“往后别再来找我,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她转身欲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暴喝,“林月桂,你别想甩开我!”

余光里一团影子倾轧而来,林月桂一惊正要躲开,倏地有人窜出来踢出一脚,将曾名良重重踹到墙上。

那人骂道:“无耻宵小,还不快滚?”

曾名良捂着肚子挣扎爬起,额上因疼痛暴起青筋,眼眶猩红指着来人与林月桂,“好哇,怪不得你待我如此嫌恶,原来是早就有了相好的,他知道你怎么一女侍二夫,在姜文科身下承欢吗?”

林月桂咬牙,泪光涌现。

这么恶心龌龊的人,她是瞎了眼才会与他成婚!

来人狠狠呸一声,瞪眼怒道:“满脑子只有脐下三寸的恶心东西,如此腌臜,我还怀疑你和街上的乞丐是一对呢,滚,赶紧滚,别再出现在这位娘子跟前!”

曾名良脸色铁青,那人已举着拳头大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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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来,他骇得脸色一变,捂着肚子掉头就走。

那人对他的背影喝道:“别再让我看见你。”

松了口气,转身时面上带上两分局促,“这位娘子,当真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

转身瞧见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容,他脸色大变,慌乱掏出帕子递给她,“对不住对不住,我是见方才那人将你挟制,害怕你遭遇不测这才跟了上来,我当真不是故意偷听的。”

林月桂没接他的帕子,用袖子擦擦眼泪,哑然道:“多谢相助。”

话落,她扭头就走。

男子急忙跟上,小声解释,“这位娘子,我当真不是有意的。你放心,我嘴可严实了,方才的话我就当一个字都没听过。对了,我姓汪,单字一个奇,经营着一家布庄,在咱们河阳县也算小有名气。来日若有半句关于你的闲言碎语传出,你只管来寻我麻烦。”

林月桂只当没听见,匆匆走到家门口。

汪奇下意识想跟进去,林月桂回头,脸色不太好看,声音略显冷硬,“这位公子,你是准备私闯民宅?”

“啊?哦。”

汪奇悻悻然收回腿,白净脸上浮现出尴尬笑容,摆手道:“抱歉,抱歉。”

他往后退,目光在附近一扫,忽地咦一声,“这是望舒巷?”

教养使然,林月桂哪怕因他得知自己的遭遇心中不喜,却是沉着脸点了点头。

汪奇目光惊奇,试探性问:“娘子可是与姚娘子相熟的林娘子?”

林月桂惊讶,“你怎么知道?”

“那就是了。”

汪奇一拍手,笑道:“姚娘子前几日请我喝茶,道是有桩生意要与我谈,她走得急,只留下住址和名姓,我等了几日不见有人上门,便亲自来跑一趟。”

林月桂想起来了。

欢欢离开前是说过认识一个布庄的老板,她们准备卖绣面,那就少不得要与布庄打交道,只她这几日忙着铺子里的事,又抽空去乡下将表姑婆一家接来,还没来得及顾得上布庄,没想到这位汪老板竟然找上门来了,甚至将她的秘密听了去?

一时间,林月桂有些踯躅。

她不太愿意与得知自己私密的男子打交道。

汪奇却是一脸兴奋,“我见过林娘子的绣工,那可称得上是鬼斧神工,若能与林娘子合作,将来哪还愁没生意可做?娘子今日可有空闲,不如咱们细谈?”

林月桂心里泄出一口气,抿抿唇,终是妥协了,“进来吧。”

现成的便宜谁能不捡?

何况这人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坏心。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哪怕面上再和善的人也不能轻信,当初她可不就是被曾名良骗了这么多年?

林月桂心里暗自警惕。

锦绣布庄的汪老板?看来得去打听打听,最好握住他的什么把柄,这样她才能安心。

进了门,柔姐儿和一个半大少年在院里扎马步,旁边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壮年男子,另有一对婆媳在堂屋里忙活。

见林月桂和一陌生男子进来,众人的目光纷纷变得警惕,看得汪奇心里发毛,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微笑。

林月桂:“这是来谈生意的汪老板。”

婆媳两人放下警惕,薛表姑婆连忙吩咐儿媳妇,“快去给客人倒水。”

“好。”

二人退出去,好让林月桂和汪奇详谈。

这汪奇是个做生意的好手,不似某些商人说起生意经来头头是道,但一针见血,见解独特,林月桂与他谈话颇为愉快。

约好改日再会,林月桂起身送汪奇出去。

转身时蓦地被吓一跳。只见薛表姑婆一家三口齐齐站在她身后,目光隐忧,“不是去送人吗?怎么去了这么久?”

林月桂眼带厌恶,“回来时碰见了曾名良。”

薛表姑婆眉头紧锁,“特意来找你的?他想做什么?”

林月桂嘴角微动,嘲讽不已,“来寻我和好。”

薛表嫂大怒,“那姓曾的还有没有羞耻心?他怎么还有脸面与你和好?表妹,你可不能心软啊。”

薛表姑婆往柔姐儿的方向看一眼,提醒儿媳妇小声些。

薛表嫂肩膀下沉,一脸怒容。

林月桂安慰,“表嫂放心,我与他早就没了瓜葛,更不可能与他和好如初,倘若他再来,我就算是不要这张脸也要让他好看。”

薛表嫂还是气不过,薛表姑婆忙拉着林月桂和儿媳妇进屋,“桂娘啊,你看这东西是怎么弄的?我和你表嫂怎么也弄不明白……”

薛表哥站在原地,身形威猛如虎,面色沉肃。

趁柔姐儿不注意,薛哲快跑过来,小声道:“爹,咱们得替表姑出这口气。”

他耳尖,方才听了不少,知道是表姑那个不要脸的前夫来找她麻烦了。表姑对他们一家这么好,不仅把他们接到城里,还费心给他爹找活计,这要是不替她教训教训那畜生,往后他还怎么有脸面对表姑?

薛表哥沉声,“你说得对,姓曾的再怎么说也是男人,你表姑柔弱,他若是用强,你表姑怎么跑?”

眸色轻移,拍拍儿子的肩,薛表哥低声道:“待会儿和爹出去一趟。”

薛哲重重点头,“好。”

“阿哲哥哥,你怎么跑了?”

薛哲回道:“就来。”

落日西斜,暮色四合,黑暗将县城笼罩,两道身影鬼鬼祟祟走出林家,在夜色遮挡下悄无声息来到某处住宅。

两人躲在窗下,听着里边的动静。屋内灯火已熄,偶尔传来几句醉醺醺的呓语与咒骂,薛哲隐约听见一声臭婊子之类的话,拳头紧紧握住,偏头去看他爹。

薛表哥捏捏儿子肩膀,低头轻语。

薛哲眼睛一亮,父子俩悄悄撬开窗户,小心翼翼翻进去。

片刻后,屋内响起几声闷响,这声音持续一刻钟后归于沉寂,窗户嘎吱一声轻响,再没了动静。

皎月高悬,明月光晕朦胧缥缈,清辉落于水面,仿佛一层顺滑流畅的绸缎。

听着身侧的均匀呼吸声,谈之蕴轻轻起身,推开门往外走。

待看见夹板上的姚映疏,他脚步顿了一瞬,慢慢走过去,“怎么不去睡?”

姚映疏回头,拧着眉头轻轻叹气,“睡不着。”

她略显局促道:“第一次坐船,晃来晃去的不习惯,总觉得不踏实。”

谈之蕴笑,“凡事都是第一次,往后习惯了就好。”

姚映疏托着脸,“除了不习惯,心里还挺挂念的。”

“大福跟了我们一路,这次把它丢下,我心里怪难受的。还有小福,走之前叫那么凶,肯定是生气了。”

谈之蕴:“小狗粘人,等咱们回去时它肯定都忘了,只有高兴的份。”

姚映疏:“我们回去的时候它肯定都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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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了。”

想到家里人,她凑近谈之蕴,小声道:“那位御史大人想必是把咱们忙忘了。”

不等谈之蕴开口,她扬起笑,窃喜道:“幸好他忘了来问谈宾话,否则我这心里肯定突突地跳。”

谈之蕴失笑,轻轻抬了下姚映疏因兴奋上扬的手,“放心,一切有我在,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严御史。”

第73章

深夜的江面寂静不已, 却有延绵不绝的水声哗哗作响。

姚映疏躺在床上,回忆着谈之蕴托着她手说话时的神情,心里仿佛有个地方塌陷下去。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侧脸枕着手掌,望着漆黑木门。

自从爹爹走后, 还没人同她说过这种话。冷不丁听见,心里还怪暖的。

勾了勾唇,姚映疏含笑睡去。

水路比陆路较快, 不过三四日的工夫,客船便行到了平州城。

到达那日天阴着,细密雨丝在水面溅起无数涟漪,码头边上撑开的伞连成一片, 瞧着颇为壮观。

姚映疏没带伞, 一家三口背着包袱匆匆下船, 躲到码头支起的摊子下。

那小贩挥手驱赶,不耐道:“这儿不能躲雨,别耽误我做生意, 赶紧走赶紧走。”

谭承烨正在拍打身上雨珠,闻言脾气上来了, 眉头一拧就要与他争论。谈之蕴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头,问道:“这胡饼怎么卖?”

小贩懒洋洋道:“素的三文钱一个, 加肉的五文钱。”

谈之蕴温声道:“劳烦给我两个肉一个素。”

他取出铜板递过去。

小贩收起轻视,瞬间眉开眼笑,“好嘞,几位稍等。”

谈之蕴笑问:“不知我们可否在这儿吃过再走?”

小贩边忙活边笑,“自然可以。”

谭承烨瘪瘪嘴, 小声和姚映疏嘀咕,“这也太势利了。”

姚映疏赞同点头,竖起手指嘘一声。

谈之蕴付完钱接过胡饼,一人给一个,低声道:“府城的东西比河阳县要贵不少。”

一个素胡饼居然要三文钱。

姚映疏咬一口,没觉得比河阳县的好吃到哪儿去,不过府城嘛,东西贵她也能理解,朝谈之蕴道:“放心,少不了你吃喝。”

谈之蕴微怔,笑了笑,低头也咬了一口。

吃完胡饼,一家三口走出码头。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天上乌云散去,除了地面潮湿,竟看不出半分有过落雨的痕迹。

姚映疏头次来府城,样样都觉得新奇,眼珠子四处转悠,险些看花了眼。

走着走着,她忽然发现人群在往同一个方向游走,百姓们脸上的表情兴奋又急切,像是赶着去看热闹。

姚映疏唤住一名面容和善的婶子,问道:“这位婶子,你们这是上哪儿去?”

那婶子看她一眼,微皱的眉头松开,解释道:“外地来的吧?今个儿有罪犯要被砍头,我们这是去叫好呢。”

“罪犯,砍头?”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令姚映疏后颈发凉,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却禁不住好奇,“什么罪犯?”

“前任河阳县县令,叫姜什么的。”

婶子多说一句,“听说他是个大贪官,收刮民脂民膏多年,多亏了御史大人捉住这条臭虫,否则河阳县岂不是要被他吃垮了?”

话音落下,婶子脚步匆匆,“不与你说了,去晚了该看不见贪官人头落地了。”

姜文科今个儿要被斩首了!

姚映疏大喜,抓着谈之蕴手腕,受伤的手小心穿过谭承烨臂弯,挽着他往前走,兴奋道:“走走走,天大的喜事,咱们怎么能不去看看?”

谭承烨亦是一脸欣喜,“走啊。”

那狗官终于要死了,简直是大快人心!

谈之蕴无奈,跟上姚映疏急促步伐的同时不忘叮嘱,“慢些,你手还没好全呢。”

姚映疏心急,哪管得了这些,仓促回复,“好了,早就不疼了。”

她一边一个,拉着两人顺着人流往前走。

越往前吵闹声越大,人群停滞不前,姚映疏三人只好停下。

前方全是人头,姚映疏的身影淹没在其中,哪怕垫着脚也看不清。她都如此,不及她高的谭承烨更看不清了,背着包裹挤到谈之蕴身后,双手努力搭上他的肩用力往上一蹦,勉勉强强看见刑台上姜文科的脸。

立即兴奋道:“我看到了,看到那狗官了!”

“哪儿呢哪儿呢?”

姚映疏焦急,“我看不见啊。”

人群拥挤,她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谈之蕴时刻关注着她,当即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身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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