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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精明地看了他一眼:“献殷勤?”
“……嗯。”小宴总在谈判桌上一向强势逼人,此刻站在这个连他的肩膀都不到的瘦小老太太面前,却被问得差点想逃跑。
他定了定神, 这才缓缓道:“讨好您, 比讨好温阮更合算。”
“得了,”老太太毫不留情,“在小软那里碰了钉子就来找我,还真指望我做助攻啊?”
宴凌舟垂着头笑,却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奶奶颇有些兴味地看了他一眼:“我一个老太婆, 哪儿有什么好办法?每天的日子也就是让自己开心,不给儿孙添负担罢了。”
“诶,你们说啥呢?”温阮跑了回来,“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在商量晚饭呢, ”老太太看见孙子心里就高兴,“其实啊,我吃不吃或A市老味道无所谓,小软是不是很久没吃家乡菜了,想不想吃啊?奶奶给你做。”
温阮立刻拉着老太太撒娇:“奶奶做的菜最好吃,天下第一,但是今天逛了这么久您也累了,我们就随便吃点,明天再吃您的拿手菜好不好?”
“哎呀我孙子怎么这么贴心啊!”
老太太踮着脚,胡噜了几下温阮的后脑勺,祖孙俩一起往前走,走着走着就挤到了一起,又嘻嘻哈哈一阵。
就连路过的老大爷也被他们感染:“这祖孙俩,感情可真好,像是做了几辈子亲人似的。”
亲人。
谁能想到,他们俩竟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呢?
两人很快来到车边,宴凌舟却没有跟过来,正盯着手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老太太悄悄拐了拐孙子:“你这个学长心思挺细的,刚跟我说要去吃A市老味道,这会儿肯定在搜餐厅呢。”
温阮一时间也起了玩心,把老太太安置在车边,悄悄摸到宴凌舟身后,突然抓住他的手臂问:“你在搜餐厅吗?”
被突袭的人一点都没被吓着,还把手机直接亮在温阮面前。
“老乡亲?”温阮失笑,“我还以为你会带我们去那什么高级地方呢。”
宴凌舟摇头:“怎么说我也算是本地人,又是在这片混大的,还能不知道A市的老口味?那些高级餐厅,说什么名厨主理,将本地口味发扬光大,其实都是些改良菜,根本不是老味道。”
“那这家呢?”温阮指指手机。
“我感觉还可以,但不知道奶奶会选哪家。”
温阮又一溜烟跑到奶奶身边,压低了声音:“您真是文武双全的老太太,他果然在查餐厅。”
“哎不用,”老太太拍拍温阮:“小软帮奶奶搜一搜,这附近有一家老乡亲,你看看还在不在?”
诶,他们……居然所见略同?!
温阮一下子来了兴趣,拿出手机装模作样搜了搜:“我看看啊,不过奶奶,都五十年……诶,真的有呢!”
他的语气惊喜极了,背着老太太朝宴凌舟竖了竖拇指。
而奶奶也超级得意,大手一挥:“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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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带路,老太太带着他们穿梭在老城区的胡同中,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老乡亲”的招牌。
话说那家老乡亲,曾是解放前的老字号,岳绣还在的那个时候,因为特殊的社会环境,成为了钢厂的附属食堂,供应馒头、面条等平价食品,也有红烧肉、白菜炖豆腐等革命菜。
改革开放后,老厨师承包食堂,再次做起了本帮菜,慢慢地还做出了名气。虽然没有变成大餐馆,连锁店倒是开了几家。
只不过因为口味比较老旧,店子都开在老城区的老居民们中间,在年轻人中并不出名。
三人来到店门口的时候,大中午的,门口居然已经开始了排队。
老店子不兴预约和会员制那一套,也不看人脸色,在各个餐厅都畅行无阻的宴凌舟,到了这里,也只有乖乖在外门等翻台子的份。
“生意真好啊!居然还是在老地方,”老太太在门口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伸手示意了一下,“不过这里以前没这么大,也就这半边门脸的样子。”
温阮蹲在老人腿边,下巴搁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一眨一眨:“但是您怎么知道这家店还开着?”
“我看过报道啊!”奶奶刮了刮温阮的鼻子,“这家店可是出过名、上过报纸的,我在南城都看到啦!”
他们的对话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有人说:“这家店历史这么久啊,老太太,您以前常来?”
老太太:“以前我和小姐妹们下了夜班,有时候就会来这里。”
她的眼中露出追忆的神情:“A市的冬天夜里,到处都是黑的,就这家店还亮着灯。那个时候大家都没什么钱,我们总是一起凑5两粮票和3毛钱,可以换一大盆白菜豆腐汤和六个大馒头。炊事员老张跟我们都混熟了,每次见我们来,都会偷偷给我们加半勺猪油。”
她笑得开心:“那个时候,那点油星子,就是最好的加班福利啦!”
温阮陪着她笑,周围排队的居民们也被吸引了过来,原本在门口坐着的大爷突然站了起来:“诶,你是之前总来我们这儿的那个姐姐!”
一下子遇到了故人,老太太却有点懵:“您是……”
“我是小张,炊事员老张的儿子!”
他激动地跑了过来:“您忘了?您还送过我一盆山茶花!我养得可好了,今年还开了花的。”
没等老太太做出回应,他兴奋地挥了挥手:“来,我带您去看我的花!”
老人带着三人来到后院,冲着院子中间一挥手。
那株五十多年的老茶花居然长到了五米高,枝叶舒展,绿意盈盈,如同一棵小树。
“来来来,你们看,这是开花时的情景。”老张指着侧面白墙上的巨幅照片,照片里,大茶树上花朵重重,几乎将花枝都压弯,红云如盖;就连落在地上的花瓣也是厚厚一层,美丽至极。
“养得这么好啊!”老太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山茶花粗壮的枝干。
“还是用的您教的法子呢!”老张拍了拍手。
“今天您到我这儿,是我的荣幸,我一定要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饭!”
把三人安排在最私密的雅间,老张乐颠颠地跑去了厨房,温阮带着老太太去洗了手,回来就缠着老人:“奶奶,这怎么回事?感觉有故事啊!”
他搬着椅子挨在老人身边,拿脑袋去撞老太太的肩头:“给我讲讲呗,讲讲呗。”
“哎唷,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老太太揽住温阮肩头,“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故事。”
只是当年来这家餐厅好几回,跟人都混熟了,有一天下中班的时候路过,岳绣却看见这家的小孩正蹲在路边上哭。
“怎么了啊?”她蹲在小孩面前,“丢东西了?”
“不是……”小朋友抽噎着抬头,看见岳绣,有点不好意思,“我,我今天不小心,把学校的花架碰翻了,那上面是要参加展出的山茶花。”
“呜呜呜,”他又哭了起来,“老师说我是破坏集体财产,要我赔,可我找不到……”
“这样啊……”岳绣拍拍他的小脑袋,“好了别哭了,姐姐家刚好种了山茶花,可以送你一盆。”
“真的吗?”小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眼神却清亮了不少,“谢谢姐姐。”
“不过啊,我后来没把那盆花带去学校。”老张亲自端着托盘走进包间,“学校里那些花长那么丑,怎么比得上姐姐您的那盆。”
热腾腾的菜盘放上桌,老张也打开了话匣子:“您的山茶花养得太好了,我打翻的那盆真是一片叶子都比不上。所以我偷偷去公园里挖了一棵交上去了,把您给我的那棵种在了院子里。”
“这五十年,我们家也颠沛流离过,我爸后来被人诬陷投机倒把被打成you派,我们被迫搬离这里,去了铁路边的棚户区。不过,我会偷偷跑回来照顾它,用您教的方法。”
“改革开放后,我爸憋着那口气,硬是又回了这里,我也给我爸帮忙,生意做到现在,也算是有模有样了。”
“只是没想到,在送给我花之后没多久,您一家人都搬走了。每次山茶花开的时候啊,我就在想,姐姐你要是能回来看看就好了。”
“我这可不就回来了吗?还能吃到你做的菜。”老太太夹了一筷子菜,“你这手艺,比你爸的还好!”
老张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连连给老太太敬酒。
老太太不喝酒,他就去敬温阮。
“小伙子,一看就是你奶奶的孙子,跟她一样,看着就让人开心。”
满满的一杯白酒递过去,温阮眨了眨眼,刚要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了过来,稳稳接过酒杯。
“我来吧,他才刚成年,喝不了。”宴凌舟端着酒杯,跟老张轻轻一碰,“我敬您。”
说完他已经一口干了杯中的酒,翻过手腕,亮出杯底。
“好!痛快!”老张也端起杯子,两人你来我往几轮,老张的脸都红了,宴凌舟依然神色淡淡。
“啊,好久没这么痛快喝酒了。”
老张喝得痛快,头上都出了汗,冲着老太太竖大拇指:“岳姐就是有福气,有这么好两个孙子。”
这顿饭吃到下午三点才结束,老张还要拉着三人一起吃晚饭,被老太太婉拒。
临走时,他拉着岳奶奶的手:“您打听的那个事情,我一定帮忙留意。怎么说我们这儿以前也是钢厂食堂,钢厂当年管人事的陈主任,八十多了,虽然现在在外地,但他女儿女婿跟我都熟,回头我也问问他们。”
他又转向温阮:“可把你奶奶照顾好,等我的好消息。”
回去的路上是小李开车,先把大家都送回A大附近的小区,温阮再从那里回学校。
“奶奶,我们学校的宿舍,周日的晚上要打卡,我不能在这儿陪您了。”温阮抱着老太太撒娇。
“哎唷,怎么跟上幼儿园的小宝宝一样?”奶奶拍拍他的后脑勺,“是不是还要家长保证第一个去接你?”
“才不是呢!”温阮炸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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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那会儿您又没看到,我小时候上幼儿园可乖了!我这不是担心您吗?您一个人在家行不行啊?”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瞧不起谁呢!”
她一眼看见在一旁沉默的宴凌舟,冲着两人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小宴也别闷在家里,去学校散散步,醒个酒。今天走了太多路,我撑不住了得躺躺,你们把大门反锁了就行,我跑不出去。”
小李一听笑了:“老太太您可真有意思,不过不用,宴总让我带了这个给您,您只要带着它,就会持续给宴总的手机发送定位信号,在哪儿都能找到您。”
他掏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打开来,是一支漂亮的山茶花胸针。
“哎唷,还怪好看的。”老太太拿起胸针,“是不是很贵啊?”
那当然了,小李低着头,定位跟踪器是咱小宴总的专利,去年卖给M国的时候要价要的,专门通过了一项爱国法案才批下来预算。
至于这山茶花,则是宴凌舟直接动用在梵克雅宝的私人关系,专机从临市调来的,就为了这个山茶花的款,在我口袋里还没捂热呢。
“没事的奶奶,”宴凌舟温和地在一旁解释,“定位器是我自己公司的产品,胸针就是个装饰品,您要是觉得不好看,揣在兜里就行。”
老太太看了看他微红的脸,十分豪爽:“行,那我就先收下,反正也就待几天,等我走的时候还你。”
两人没在这方面拉扯,很快,老太太回房休息,小李也放下车钥匙走了。
小区距离学校不远,两人走着就可以过去。
已经是12月初,A市的寒潮一阵阵的,北风像是掺着砂子,很快就把路人的脸颊和鼻尖磨得通红。
临走的时候,宴凌舟又拿出那条围巾给温阮系上,绕了又绕,确保他不会被风吹着。
温阮看看自己,又看看宴凌舟。
他穿了一件白色羽绒服,蓬蓬松松的,还戴了围巾,遮住半张脸。
宴凌舟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羊绒大衣,扣子都没完全扣上,露出内里打底的黑色半高领毛衣。
这一身潇洒又板正,走在街上,跟男模似的。
“你不用吗?”温阮在之前买的那堆衣服里翻了翻,终于翻出个毛茸茸的羊羔绒围脖。
还是他买卫衣的时候为了凑单拿的。
他拿着围脖在宴凌舟的脖子上比画了两下,闷头笑了一阵,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宴凌舟此刻的反应有点慢,还没等他提出异议,温阮就已经把围巾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本来打算给你戴围脖的,但这么可爱的围脖,还是我自己享受比较好。”温阮笑眯眯地钻进围脖里,又掖了掖领子,“好了,出发。”
围巾上带着男生的体温,还有一丝甜甜香气,像是被他的双手环绕。
在这样的温暖里,宴凌舟有些失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跟上。
路边的落叶树已经只剩下光秃的枝条,树干穿上了彩色的防冻毛衣,电动车在街边穿梭,A大后街的小贩们也在这个时候出摊,一片热闹的景象。
“在南城,这个季节,路边的花都还开着,三角梅尤其灿烂,树也是绿的。”温阮没话找话。
“嗯,所以?”
“所以……你可以考虑去南城玩啊。”温阮偷偷看了宴凌舟一眼,“我可以做东道主,南城好玩的地方我都知道,还有好吃的。到时候带你去吃,就像你今天这样。”
“你这是在感谢我吗?”宴凌舟脚步微停,看向温阮。
夕阳西下,从他的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身影镶上一圈金边。
他的目光很温柔,认真看人的样子很好看。
温阮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和以前有了一点不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多了点“人气”。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突然变得松快起来,又有点贪心,想让这样的宴凌舟能够维持得久一些。
有时候,人的行动真的会不过脑子,但直觉总是很准确,就像是考试的时候猜答案,第一感觉大都是对的。
温阮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上前一步,拉住了宴凌舟羊绒大衣的袖口。
“我有点饿了,我们去逛后街,吃小吃好不好?”
宴凌舟挑了挑眉:“这是温阮大人的要求吗?”
温阮愣了愣,费了些力气,才终于保持现有的表情不变。
宴凌舟笑了起来:“既然是小软大人的需求,当然要好好满足。”
华灯初上,后街两旁,大大小小的摊位连接在一起,五颜六色,招牌各异。
烧烤架升起的白烟混合着辣椒和孜然的特殊香味,隔壁的奶茶店则散发着甜腻,油炸臭豆腐的味道霸道地占据整个街角,烤肠发出爆开的噼啪声。
学生们结伴从校园出来,叽叽喳喳地谈天说地,在摊前等着美食出锅。
温阮拉着宴凌舟,理所当然地加入他们,在各个摊位前穿梭。
“这个年糕好好吃!”
“啊啊啊,帮我拿一下,要不你吃一口,快快!”
“噫~怎么看起来这么黑,我的胆子也算大了,不过……好好吃啊!”
“你吃啊你吃啊,这个我们都有份,快!”
温阮兴奋得像只扑入鸟群的小猫,一边叽叽呱呱,一边在各个摊位前探头探脑,自己手里、宴凌舟的手里都拿着好几种不同的小吃。
巨大的红色落日在街道的尽头缓缓下沉,把冬日的小巷照得温暖甜蜜,拥挤的人群,食物的香味,还有眼前这个一直试图把各种小吃推销给他的人。
落日余晖映照在他的眼底,漂亮得像是流淌的蜜,温柔又黏稠,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在这一刻,宴凌舟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喜欢。
第35章 第 35 章 这个动作,有种特别涩涩……
温阮第二天早上满课, 601的舍友一见到他就围了上来。
“原来是你奶奶来了。”
三人都还记得,刚报到的那天,温阮还和奶奶通过视频, 看起来感情很好。
“奶奶是住在旁边的酒店了吗?会不会不安全啊, 万一又走丢了怎么办?”
上课的时候, 钟毅悄悄问他。
温阮摇了摇头。
有宴凌舟开发的定位跟踪器呢,还有……
他其实知道的,小李昨天就没回去,他们不在的时候, 他就在附近保证老人的安全。
宴凌舟似乎比他还要着紧奶奶, 绝不可能让老人再次走丢。
心中的那份笃定让他升起了些异样的感觉,却又转眼在老师的讲课声中压了下去。
下午只有一节水课, 接下来便是搏击队的训练。
体育馆门口照常围着一大堆沉迷吸猫的学生,小软糖一脸傲气地蹲在猫爬架上,看着这帮舔狗给它上供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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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食,高贵冷艳。
温阮接过学姐给他的猫条,刚走到猫舍旁, 小软糖就扑了过来。
“喵嗷~”他宣布, 今天要宠幸这个人类。
于是学姐们一边嫉妒一边赞叹地看完了小软喂小软糖的全过程,拍下了无数张照片,给校园树洞提供了超多素材。
今天依然是用柔术的基本动作做最后的体能训练,温阮换上了梁疏雨给他寄来的道服,跟着大家一起。
别看宴凌舟做得轻松, 整套动作做下来,还是很辛苦的,到最后,温阮的脸都憋红了, 蟹行还是做不过去。
“别着急,这个动作需要比较强的核心能力,多做几次就会了。”宴凌舟蹲在他身边,一手按上他的肩膀,一手搁在他膝盖上,干脆给所有学员一起做演示。
“蟹行做不标准的,别看别人了就是你哥斯拉,”宴凌舟头都不抬,“还有像温阮这样核心比较差的……”
放在膝盖上的手换了位置,按住他的小腹,向队员们示意:“巴西柔术有很多动作,比如快速起身、下位的各种防守,其实都需要核心发力,也就是这里。”
宴凌舟并没有看他,手轻轻往下按按,手心的热量透过道服的缝隙,他竟然觉得有些烫。
身体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温阮甚至哆嗦了一下,下意识收紧了小腹。
手下的身躯突然震动,宴凌舟有些诧异地低头,却看见少年红透了的耳尖。
他低低地笑了声,安抚地在他肚子上揉了两下:“恭喜你,找到收紧核心的感觉了。”
接下来的教学,温阮完全没有印象,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
以至于他从垫子上下来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起笔,记下方才的运动感受。
“你记这个干啥?”林煦今天没课,也跑来凑热闹。
“有一些运动损伤,单靠运动员的描述很难找准位置,有时会影响判断,延误治疗。”温阮一边写一边给他解答,“所以他们做的运动,我都要实际体验一下,至少得知道是哪块肌肉在发力。”
林煦点点头:“嗯嗯,你明天起来感觉哪里疼,就知道他们哪里用力了。”
温阮的笔一顿,脑子里却突然开始回放报到那天浑身上下的感觉。
他用指尖捏了捏笔,轻轻吸气,收起脑子里那些不听话的东西,又继续写下去。
一个小时后,技术动作教完,又到了实战的时候。
这一次,不等温阮开口,宴凌舟已经朝他招手了:“其他人自行找搭子,温阮你过来,我带你打。”
“诶教练,你这是赤裸裸的偏爱啊!”女孩子们不服了,“为什么只带小软不带我们啊?”
宴凌舟笑了:“小软糖就是我的挑选器,他挑了谁,我就带谁打。”
刚才温阮给小软糖喂猫条的情形大家都看到了,一时间还真无话可说。
“哎呀,早知道宴老师是猫奴,我就该把我家的猫也送来啊,好歹能混到老师的单独指导。”
“现在怕是不行了,小软糖肯定很厉害,你家猫打不过,哈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中,温阮走到宴凌舟面前。
起势他直接选择了下位,宴凌舟没有为难他,只针对他的动作给了一点点阻力。
温阮低低开口:“你怎么知道小软糖今天只吃了我喂的猫条?要是它明天饿了,谁给的猫条都吃呢?”
宴凌舟顺着他的动作让他扫倒自己,笑了笑:“我又没说天天都是这个标准。”
温阮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又是一红。
方才大手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小腹,温阮有些忐忑地看了眼宴凌舟的手,不由自主地做出了防御的动作。
然而他料想的情况并未发生,宴凌舟的教学十分正常,每个技术动作都很到位,在他打到一个不熟悉的位置,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的时候,也会温柔地提醒他,现在可以选择的动作是什么。
五分钟的实战,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尤其漫长。
打到一半的时候,温阮已经气喘吁吁,但他没有放弃,处于下位的他,想要应用今天学的进阶动作,但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只是一瞬间的松懈,高大的身影就夺回了控制权。
温阮还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宴凌舟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高大的身形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宴凌舟扬起一只手。
出于安全的本能,温阮有点慌,揪着宴凌舟道服衣领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手掌抵着他的胸,试图将他向上推。
宴凌舟却还有闲心给他解释:“这就是为什么骑乘位在柔术里可以拿两分,如果是在MMA比赛,这是最有利于击打的位置之一。如果你遇到了像我这样的对手,的确很难逃脱。所以,我建议你只练柔术,击打和摔投的技能,知道就好。”
他做着最危险的动作,话语却含着鼓励:“好,在柔术里,你现在可以做全封闭。”
这是第一节课教过的基本动作之一,温阮早已在心里练习了无数次。
他十分熟练地抬腿,后卷,两条长腿立刻盘上了宴凌舟的腰,脚踝在他后腰的位置锁死。
温热的气息洒下来,宴凌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做得很好。全封闭想要解开还是有点难的,你可以趁机休息一下,合理分配体力。”
林煦那边却吓了一跳。
高大的男人跪在地垫上,膝盖夹在少年胯部两侧。一只手抓住温阮的腰带,另一只手则拉住衣领。
温阮的下半身因这个动作而微微抬起,细长的双腿紧紧夹在他的腰上。
两人因搏斗而产生的汗水,正顺着脸颊缓缓滚落。
温阮的皮肤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水光,白得发亮。
这,这这这……
不行了,下次搏击社的训练他还要来看,吃太好了呜呜呜。
而在他身后,几个来围观的女生也在窃窃私语,手机拍照的声音响个不停。
视线中央的场地里,教学却还在进行。
宴凌舟看温阮气喘匀了些,接着道:“假如我打不开你的防守,并且因体力消耗过大而反应变慢,现在你就可以用剪刀扫。”
温阮再次用出第一节课的技术动作,一腿回缩一腿撑地,成功将宴凌舟翻到在地。
位置瞬间倒换,变成了温阮骑乘在上。
林煦的目光在场内跳动。
明明大家做的都是差不多的动作,为什么温阮做出来,却总有种特别涩涩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两人的体型差?
还是宴凌舟脸上的那份纵容?
身后的女生的尖叫突然中断,却换了一种叫法。
温阮在取得骑乘优势位的瞬间就开始前移,同时俯身,捏住宴凌舟的手腕。
转身、大腿控制颈脖和肩膀的同时夹住宴凌舟的上臂,双手握住他的右手,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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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骑乘位十字固的动作一气呵成,只差最后一掰,就大功告成。
宴凌舟在微笑,右手毫无抵抗,目光却游移在温阮脑后,似乎是怕他动作太快而摔疼。
温阮却突然停了下来。
额发早已被汗湿,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他挑着眉,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左手还握在宴凌舟的手腕,右手下移托住他的手肘,轻轻揉了揉。
“服不服?”他一开口,一滴透明的汗水就从下颌滚了下来,掉落在宴凌舟的手指,又沿着线条优美的手背,滚入袖中。
宴凌舟没有说话。
视线相接,那双眼里像是漾着水波,含满了笑意。
上课呢小宴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石骁倒是做了个实时解释:“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才两节课,咱们的小温阮都能做出这么标准的十字固了,不仅能做,还能顾及到队友的安全,多好的孩子!”
林煦和观众们都翻了个白眼,温阮则立刻起身。
刚好,计时器发出滴滴的声响,五分钟到了。
实战双方握手向对方表示感谢,下场喝水休息。
温阮回到林煦身边,吨吨吨喝了半瓶水,这才坐下来。
身后一个学姐递来纸巾:“温阮,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个宝宝,但今天看你实战的样子,很帅啊!”
温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你这么说我好开心啊!”
他乐滋滋地看了眼林煦,林煦却意味深长:“你不会有机会当骑士的,尤其是在这个体育馆里。”
身后的女生哈哈大笑,温阮扫了眼台下的队员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小时的训练很快过去,结束的时候,宴凌舟被一群队员围着问实战的问题,百忙之中看了眼观众席。
温阮正在和一个核心队员核对伤病史,低着头在健康手册上写写画画。
夕阳透过体育馆高高的天窗洒进来,整个空间都沉浸在琥珀色的光晕里。
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飞舞,轻轻流转,落在男生认真记录的肩背上。
发梢被镀上了一层金黄,白色道服也被燃成蜜色,和队员完成确认的时候,他温柔地笑起来,眼底都在发光。
这让宴凌舟本能地想起了昨天逛街时的温阮,也想起了昨日才明白的那份心情。
离开体育馆的时候天已擦黑,宴凌舟换好衣服出来,正看见温阮在用一根猫条逗小软糖。
小软糖似乎天生就是体育馆的宠物,人围上来的时候高贵冷艳,大家热身的时候像教练一般巡视,等大家开始训练,把垫子拍得啪啪响的时候,他却毫无畏惧,直接趴下睡着了。
这会儿应该是饿了,看见温阮靠近,立刻上到爬架上离他最近的地方,喵呜喵呜地叫着,声音都夹了起来。
“那旁边有猫包,你打开它就会钻进去。”
温阮回头。
宴凌舟已经脱下道服,深灰格纹羊毛大衣没有扣扣子,露出里面的米白色高领打底,又是一副精英派头。
手中的猫条一时没有供应上,小软糖生气地站起身,拍了一下温阮的手腕。
接着,还没等他转过脸来,小蓝白就一口咬住了猫条的包装袋。
“诶等等!”温阮的手都被扯进了猫舍中,可小猫依然不松口,两只眼睛虎虎的,瞪得圆圆。
“不行,包装不能吃!”温阮不由自主地解释着,抓紧了猫条包装,也用力往后拔。
一人一猫,就这么对峙起来。
这小猫怎么这么大力气?
温阮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小软糖的脑袋:“别争了,都是你的,我又不抢。”
身后脚步声靠近,是宴凌舟来了猫舍旁。
“你……快来,帮我拿一下猫条!”
他身子偏向一边,等着宴凌舟接手,却感觉后背传来微微的压力。
宴凌舟站在他身后,右臂从他的颈侧伸过来,连同他的手一起攥在手心。
“然后呢?”他的声音裹挟着气流,喷在温阮耳边,痒痒的。
温阮躲了一下,后背的羽绒服刮在羊绒大衣的扣子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温暖从接触的地方传来,温阮觉得,体育馆里的气温好像上升了。
他有点迟钝地向左挪了一步,拿过今天队员们上供的奶糕罐头。
“砰——”
罐头被打开,小软糖立刻抬起头,果断地松口放弃猫条,冲着温阮夹了一声:“喵~~~”
声音都带波浪号的。
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宴凌舟慢条斯理地收回手,顺带把只剩一小半的猫条挤进小软糖的食盆里。
“就给它吃一小口,剩下的交给沈医生去喂。”
温阮手下一顿:“这几天都是沈医生在照顾它?我怎么没在校医院看见?”
“在医学院实验室,那边他有个专门的动物园。”宴凌舟拿起猫包。
小软糖果然很听话,几口吃完,丝滑地钻了进去。
等拉上拉链,它立刻翻了个身,喵呜喵呜地叫了两声——
人类,听我号令,出发!
温阮却还惦记着他说的动物园,睁大眼睛问:“真的有很多动物吗?”
看着他好奇的样子,宴凌舟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盘算,真的在实验楼建个微型动物园的可行性。
“啊,不能耽搁了,奶奶还在家等我们呢!”温阮看了眼手机,“快走快走。”
幸好去医学院和回小区是顺路,两人把小软糖交给沈既明再回去,只用了二十分钟时间。
才到楼下,两人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酸辣鲜香。
“好像是酸笋鸡!”温阮惊喜,第一时间看向宴凌舟,“是我奶奶做的!”
宴凌舟早就收到了小李的报告,连今晚采购的食材清单都看过好几遍,此刻却微笑着问:“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温阮一脸兴奋,伸手拉着宴凌舟的手腕就往单元门里冲。
男生的手微凉,拉在手腕上却十分舒服,宴凌舟不由自主地也跟着他小跑起来。
人心急的时候,连电梯都会嫌慢,看着轿厢一层一层地自上而下,温阮忍不住又去按了好几次电梯的上行键。
“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宴凌舟抓住他的手指,“别把我家的电梯键按坏了。”
“怎么可能?”温阮不依,手指在男人手掌心里扭了扭,非要再去按两下。
男生的指甲圆润,滑过掌心的时候,带着轻微的力度,宴凌舟只觉得像是被羽毛拂过一道,留下清晰的痒意。
他攥了攥手指,目光追随着温阮的指尖,忍不住再次伸手。
这一次,他直接将整个人都抱在怀里,紧紧锁住,不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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