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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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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撒手【第二更】凉透。

回京路上路过翠华山,宋怜停留了一晚,马车到京城白马门前,距离册封大典只剩下了两日,李珣领着文臣武将候在城门口。

想是有斥候随时报着时辰,远远看见车架,李珣便扔下一干臣子,快步迎了上来,到了马车前,探出手臂道,“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来,恐怕要我亲自去找你了。”

京城里留用哪些旧朝京官宋怜是知道的,只毕竟是故地,为防万一,宋怜暂时带着幕离,纱织的遮面影影绰绰,并不会阻隔视线,李珣身着玄色帝王正服,五章绶带,配天子信印,衣袖上银龙盘飞,祥云簇拥,未着冕旒,只以紫金玉为冠,因着他生得俊秀,这身帝王正服在身,也生出些清雅温仁来。

他是常规臣子和百姓最喜欢的长相,城郊官道两侧虽是候着禁军,但仍然有不少百姓挤在两侧,欢呼陛下万岁。

京城受阉党控制数十年,一朝正了清气,李珣入京后,推出的俱是安民的政举,又重审这三年经由大理寺、廷尉旧案,待这一批重查完,州府县上有冤有疑的,也一并重审。

这样一位新帝,百姓岂有不喜欢的道理。

李珣以太孙的身份除阉党暴君,进京登基,是占了先机的。

宋怜听着百姓高呼见过太后,幕离下唇角微微勾起,扶着李珣的手臂下了马车,轻声道,“昨日收到消息,北疆锻造营确实是在七峰山里,想必不日便有结果了。”

李珣应是,“若非兵器的事有了着落,我也不敢催你回来,这两日你安生歇息,待典仪过后,正了名,我同你一道去同山。”

李珣是从来都没称呼过‘母亲’二字的。

宋怜不由看了他一眼。

李珣耳根泛起些红,有些不自在地瞥了眼远处的大臣,“算起来你只比我大了九岁,以后人前朝上,我称呼你为母亲,私下便……不称呼了可否。”

宋怜听得朝上二字,有些意外,李珣笑得明朗,“近臣皆知蜀中,吴越,甚至能打败李泽,皆因你的经营,眼下尚有北疆这一个强敌在侧,他们并不敢有意见。”

臣子上前见礼,宋怜让他们都起来,李珣吩咐他们都散了,两人分坐两辆马车,一路驶进皇宫,有仆射官在前领路,车辕碾在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发出细微的响动,衬托得皇宫越加寂静。

宋怜掀开车帘去看,青砖雕梁印入眼帘,长阶绵延,九曲回廊看不见尽头,同阿宴结亲后,偶尔受

后宫皇后太后传召入宫赴宴,今日再看这宫墙屋檐,似乎还一样,又似乎不同了。

李珣不喜乘坐马车,在前头见她正看着中正殿出神,便从马车上下来了,随车的清莲避退一旁,他索性在旁边跟着,同她说宫里的情形,“昭阳殿与明华殿毗邻,与中正殿距离差不多,明华殿我已布置好了,等会儿你看看有无什么需要添置的,再叫内府安排。”

因着先前要拿李泽做人质,皇宫里的布局宋怜都清楚,他将内府中书台布置在明华殿左侧,议政用的子殿和中正殿都在最右边,如此只要她愿意,凡有奏疏军报文书,或是有臣子要单独觐见,明华殿里都能听见。

她可以一道听政议政。

宋怜没有拒绝,她上了议政堂,纵然会有些非议,但日久天长,总也会改变的罢。

“多谢。”

待进了明华殿,她怔愣在原地,恍恍惚惚不知身在何处,庭院里依靠院墙种着枇杷树和芭蕉木,中庭是切割成九合九的直廊,方块里水石清澈,碗莲半开,听不见水声,只闻得见碗莲淡淡清香,穿过中轴的玉白路,往里是两进的院落,廊下挂着六盏走马灯,靠门的一侧吊门上,有一个粽叶编,搭着一个木陀螺,依稀可见一个小女孩举着粽叶编,在廊下弯着腰将陀螺抽得团团转。

宋怜看着那陀螺好一会儿,才朝身侧已高出她一个头的李珣轻声道,“实则不必废钱财做这些。”

也不知花了多大力气,竟将这座宫殿修得同昔年东府一模一样。

相似得好似母亲和小千还住在里面。

李珣并不放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你暗中将东府的宅子买下,这么些年都安排人看守着,想必是怀念且喜欢的……”

偏头看她,忐忑问,“你不喜欢么?”

也还好,上次来京她没去过宅子,一是怕事情败露,府宅受到牵连,二是怕想得厉害,触景伤情,是以每年只是差人修缮照料宅院,没有进去住过。

但李珣的好意她能理会,如今她虽不是完全自由,却也有了自保之力,拿到了一些想要的东西。

已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距离那个离龙椅最近的位置,距离也越来越小了。

母亲和小千在天有灵,也必定会替她开心。

宋怜心里轻叹,又朝李珣道了声谢。

李珣笑,俊秀的眉目间俱是舒朗的暖意,“你先歇息一会儿,我将各地送来的琐事批复完,一会儿来同你一道用晚膳。”

宋怜点头,“去罢。”

周弋主掌中书台,所有地州和百官呈递上的奏疏,都先汇到他这里,由中书台的人负责筛选,事关军政民策的,官员任命调派,会送来宋怜这里,其余琐碎些的杂务,交由李珣历练着处理,发还中书台时,由中书侍郎汇写成奏述,交由她过目便可。

李珣初登基,事事皆需小心,因而近来她虽忙于同山兵器的事,也没有落下政务,每一份奏令文书都有信兵报送到她手里过目。

但日后除掉北疆,她和李珣的关系,职权需要重新调整。

或许需要分割一下谁做什么,谁负责什么,调整到一个能令两人都接受,且不会生嫌隙的状态。

明华殿里匹配有十二名宫女七名内侍,清莲虽是觉着人有些多,但想着许是宫里的规制,便也将这十九人都安排了,负责洒扫的洒扫,管厨房的管厨房,跑腿的跑腿,紧紧有条。

从同山一路到京城,十余日的路程,身体十分疲倦,加上冶铁的事有了些眉目,宋怜放松下来,困意便上来了,只是温泉水泡着,热意流遍全身,便似叫冬日的暖阳照着,疲乏尽去,她懒洋洋的不想动,游到池子边,靠着玉阶上地榻,阖上眼睛。

浴房侧壁点了六盏壁灯,池上雾气缭绕,今日收到北疆传来的信报,被高家军打散的羯王纠集了西边南于,东边西胡两族,攻打河西。

刘同率另外高家军西出御敌,宋怜揣度着借机大张旗鼓赠送一批粮食给刘同,用以抵抗外敌的利弊。

利处是皆是全天下的百姓,都能看见大周朝廷新帝的诚意,包括北疆的百姓。

弊端则是大周减免赋税,本身她手里的粮食便只够军粮备用,这次给,数目不会少,便是想从江淮买,也需要大笔的银钱,或是锦缎兑换。

江淮锻造营少,匠人也不算多,仅凭那五百人,恐怕短时间内无法产出二十万江淮军所用的兵器,更何况陆宴还想要农具,江淮水师不少,船舶上的用具若换了新的铁器,防御能力与先前绝不是一个层次,想必他是愿意花钱的……

此事运作起来,并不算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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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理了理耳侧被润湿的头发,换了个方向,忽而身体微微发僵,佯做沐浴完了起身,扯了里衣披上,扬声唤了清荷。

清荷应了一声,快步走进浴房,已暗自握住了衣袖里袖箭的机关,平素若无事,女君沐浴时皆是唤的清莲,唤了她,便是出事了。

她小心走到女君身边,暗自观察,却并未发现异常,实则这座宫殿改修了以后,屋舍布置极为周正平直,并不容易藏人。

宋怜寻了一周,不见异常,朝清荷摇摇头,“许是到了新地方,有些不适应罢。”

待穿好衣裳,心底隐隐不安,前头侍从来报,陛下请她去曲水亭用膳,宋怜吩咐福华福寿把宫殿探查一遍,提了一盏灯,随前来引路的内侍姜玉去曲水亭。

凉风细细,亭角挂满灯笼,照得亭子中央亮如白昼。

虽是夏夜的水边,但因为种满驱逐蚊虫的草木,便也清爽静谧。

李珣已换了一身素净的常服,宋怜恰好同他商议出粮的事,“我往江淮去一封信,若江淮郡守令同意以粮交换铁器,我们可派出使臣,将这一批粮食一路从京城送往西河。”

此路遥远,但她的目的既是为李珣,为大周收买民心,在不耽误御敌战事的前提下,这条路多经过些州府是好事。

李珣点头应了,“这下换做是谁,恐怕也不好意思对京师发难了。”

宋怜知她这一计必定叫高邵综一眼看破,但这批粮食,不管他情不情愿,都只能接了。

毕竟是,为了共同抵御外贼,为边疆百姓的安宁好。

酒香扑鼻,李珣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笑道,“登基那一日满朝文武敬酒,只差你这最重要的一盏。”

是兰陵酒。

宋怜原先为学酿酒,练就了一副千杯不醉的脾胃,这几年喝酒喝得少,满饮这一壶,必定是要醉的,她见李珣喝得急,便慢慢问着他课业,政务,有不妥的,便分说一二,渐渐的直至月上柳梢。

女随从远远候在回廊里。

清莲瞧了瞧亭中的情形,自荥城一战以后,少见女君这样放松的,便也止住了想上前劝诫的脚步,只朝清荷小声道,“你在这守着,我去膳房,给女君准备些醒酒汤,否则明日晨起该头疼了。”

清荷应了声好,因着今夜女君浴房里发觉的异常,她便格外专注,周围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警觉。

明华殿里便有膳房,清莲走到半路,见一人蹲在回廊石阶上,纠扯着一根花台里的草木,颇有些苦恼的样子,不由停了停脚步,“蹲在这儿想什么呢,来大人。”

来福平时最受不得旁人喊他来大人,平时多少要贫嘴两句,这会儿却没针尖对麦芒,他在想事呢,“姑娘倒是好,没什么避讳,现下是陛下还没有后宫,我和福华几个可以出入宫廷,等以后陛下有了皇后妃子,我们就进不来了。”

不能随时找主上,实在很多不方便,他正想要不要去一趟刀房,做了内宦,出入就自由得多,也不会败坏夫人的声誉,像眼下侍卫能进来,是权宜之计,时间长了,恐怕朝堂上那些老迂腐要跳将起来了。

就是他朝内官打听了一下,出了刀房要休养几个月,这几月各路事正是要紧的关头,他不可能躺下,也许寻林流霞要点好药,好得快些,来福便下定了决心,“算了算了,我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清莲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办法,笑道,“女君怎会一直住在宫里,等后日册封大典完了,咱们就回同县了,日后回来,也不常住宫里,这几日有些不方便,你们也将就一下罢。”

来福听了,想问介时那些臣子会愿意么,见老远处快步过来了一个宫女,便住了口,“我先叫福寿带我出宫了。”

清莲点点头,来福生就一张娃娃脸,几年不见长年纪的模样,但手段老练,和万先生一南一北掌握着云记的生意买卖,手底下商号十数个,又兼管斥候营处理消息信报,清莲也是因同他熟,平素才能开开玩笑。

他们这时候出宫,自然不会走皇宫正门。

近前的小宫女往来福离开的方向张望了两下,脸上带着好奇和刺探,“这是哪位大人呀。”

清莲不答,小宫女讪讪的,往她跟前递了一张信帛,“李将军在东门等您。”

今日刚进京,清莲压根忙不得想起李旋,见确实是他的字迹,便打算先去东门一趟,再回来煮醒酒汤。

两人足有好几个月不曾见面,月色下李旋面色有些发红,他等不及要结亲,前些日子先写信问了心上人意愿,得到肯定答复,又连忙写信给云女君,征得她的同意,云女君已经请周大人做了证婚人,又有太常寺内官专司婚仪六礼。

两人站在一株松木下,看得久了,月亮下的姑娘悄悄红了脸颊,李旋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别开眼,“其实不必记名丘府,我府中母亲十分喜欢你,家人也都敬重你,现在这样也挺好。”

清莲亦觉什么身份没什么重要的,但这是女君给的,女君说身份有用,将来必定能用,她听女君的,便没有犹豫地摇摇头,“我听女君的。”

李旋叹气道,“好罢。”

又道,“为了庆祝女君归京,今日陛下放了沐休,也开了宵禁,街上热闹得很,还有放花灯河灯孔明灯的,机会难得,不如我们一道出去转转,也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小宅。”

这是清莲第一次来京城,听他说了,便有些心动,最后还是拒绝了,“现在的风向是这样吗,还没有结亲,男女约着一道出去玩?”

叫心上人误会成了浮浪子,李旋俊朗的面容霎时胀得通红,解释道,“是今日散朝,陛下提醒我,说你没来过京城,今夜热闹,何妨约你出去走走,女孩子都喜欢漂亮的地方,本将军——”

“本将军这是奉旨——约你。”

清莲见他这样,不由也笑起来,看了看天色,让他快些回去了,“女君今夜恐怕会喝醉,我需得回去照顾女君,灯改日再看,以后就要常住京城了,有的是机会呢。”

李旋无法,见起了夜风,再舍不得也只好先让她回去了,“那你回去小心些,我等着去丘将军家提亲。”

清莲有些害羞,矜持地点点头,回明华殿了。

亥时末,皇帝由内侍扶回昭阳殿歇息,已是醉死过去,子时禁军宫人发现走了水,去昭阳殿禀报消息,喊不醒人,福华带着人灭火,人手不足。

竹制的,木制的屋舍叫火舌舔舐,顷刻间烧成一片,熊熊大火照亮半边天,火势太大,拿水灭太慢,福禄要往里冲,福华一把揪住一个,暴喝了一声,“这样冲进去就是死!你死在里面,也只会助长火烧得更旺!去拿棉被来!拿水浸湿了,浸透!”

宫人连滚带爬连忙去了,不一会儿取了棉被来,手忙脚乱的浸泡了,福华披上,冲进火房,福禄跟着一道冲进去。

两人便再没出来,越来越多的宫人禁军往明华殿赶,李珣被人用凉水泼醒,连鞋也顾不及穿,奔到明华殿前,看着滚天的火焰,煞白了脸色,不管不顾往里冲,叫姜玉抱住腿,他习过武,用了蛮力挣脱,甩开人往里冲。

“阿怜————”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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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怜——————”

木杆从廊上掉落,将李珣砸倒在地,火焰点燃他衣裳,手臂和腿上俱燃起了火焰,他感知不到疼,爬起来还要往里冲,被两名禁军架住往后拖,面前燃烧着的门殿轰然坍塌,宫人侍从连连后退。

待福寿收到烟信,带着斥候营奔回宫里,明华殿门前已被烧成了一片废墟,他见福华福禄不在,清莲清荷也不在,六名近卫也不在心里略安心,问了一名捧着水盆呆呆坐在地上的内侍,“请问内官,云女君在何处。”

那内侍呆呆看着眼前火红的一片,哇地一声疯哭出了声,“在里面,在里面,死了,死了,都死在里面了——”

福寿脑子空白着,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脑子不会转动似的,好半天也没法理解他说的什么意思,却骤然看见廊前已是哭出血泪的皇帝。

福寿下意识就要往里面去,叫禁军拦住,“守明华殿的六个侍卫,连带你的两个兄弟都进去了,明华殿太大,火势太盛,他们一个也没出来,只剩你一个了,你总不能也折在里面。”

头晕目眩后,是被扼住喉咙一样的窒息,脑袋似被硬生生切成了两半,叫他七窍流血,禁军大骇,忙摇晃他,“莫要陷入魔怔,快灭火,还需要你灭火——”

他口里无意识应着要灭火,要灭火,六神无主四下看着,捡了地上的木桶,去舀水,舀了水就要端着往里面去,那禁军见他形如疯癫,知他是骤然听了消息,受不得,急忙上前把人扯回,救他一命。

来福带着镖局的人冲进皇宫,到了明华殿面前,看着一片废墟,一具具从里面抬出来的尸体,奔过去一具具扒着看,找到一个女孩,面容被烧毁了大半边,他哭了一声,竭力忍住,又去扒拉旁边的,是另一个女孩,他跌坐在地上,眼睛里几乎泣出血泪来,袖子胡乱擦了两把眼睛,又去翻找,在最靠右的地方,找到一具尸体,他跪在尸体旁,呆呆看着。

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李珣奔过来,头晕目眩地看着,那尸体面皮已经半浮卷红,依旧能看得出原本精致的眉目,熟悉的眉目,他看着,心里的绞痛叫他站立不住,连连后退,待欲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禁军猜这便是太后了,知这样放着也不成样子,上前见礼,屏息问,“可要通知太后的家人。”

李珣空茫茫立着,心底似被挖去了一大块,亦好似被抽掉了脊梁骨。

听得禁军问话,欲要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亲人已故,她没有亲人,似乎是拿他当亲人了。

他身边的斥候曾回禀,她千杯不醉,这几年很少饮酒,不得不饮,也十分适量,从不喝醉。

只有在完全信任的人面前,她才会喝醉。

禁军见他身形摇晃,忙扶了扶,不敢再问了,听那来福质问皇宫里怎么会走水,怎么平时不走水,偏偏女君进宫这一晚走水。

明华殿十二个宫女,十一个内侍,除却两个在曲水亭收拾东西避过一劫的,全都死里头了,也有同姜玉要好的,听了这人的质问,声音也尖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质疑宫里有歹人,故意要害太后么?也不想想为什么平时宫里安生无事,偏偏她一来,连片烧起来了,害死这么多人!还不知是不是灾星降世,什么先太子故人,没名没份的——”

他话说到一半,捂着脖颈往后倒退,跌在地上赫赫呼吸,手指缝里飙出来的都是鲜血,李珣扔了手里的剑,“谁再对她不敬,这就是下场——”

禁军宫人皆跪地请罪,李珣道,“这场火来得蹊跷,斥候营青营擅长探查踪迹,叫他们来查,传大理寺卿,廷尉正。”

这是让两司署的人都来查了,必定会有个结果,李珣已提不出半点力气,不去看满地死尸,也不再跟来福搭话,也不要内侍搀扶,摆摆手离开。

六名侍卫,随女君姓宋,各自取了喜欢的名字,宋河,宋云海,宋节,宋道山,宋彦,宋林,是从原先镖局里挑选出来,赤营的头六,来福都熟悉,清莲,清荷,福华福禄,都死了。

来福看着这十具尸体,到周弋李旋来了,跪行到周弋

面前,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周大人,周大人,必定是给人害了,大人你——”

他竟是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要撅了去,又记得不能走,硬生生呕出口血来,鲜血染红衣襟,他也不管不顾,只声嘶力竭,要为女君报仇。

李旋看到了那女孩,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怎会无缘无故走水……”

周弋直直跪着,一时竟是万念俱灰,他既不想关心为什么会走水,也不关心以后会如何,若似她这样才学谋略,品性修养的人也不为世间所容,似清莲清荷这样的好姑娘也不为世间所容,这样忠心耿耿的侍卫也不为世间所容,连同这些被困宫中的宫女侍人,皆死于非命,那这世道还有什么好的。

还有什么还争夺的。

也许太孙并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这是天道对他们的惩罚。

周弋呆呆坐着,听不见来福的哭喊,也看不见满目死尸灰烬。

杜锡来时路上已听说宫里发生的事,到了明华殿前,仍就红了眼眶,劝来福先起来,“先将女君装殓好,就让女君这样躺在地上,要受凉了。”

周弋没有回答,李旋是个领兵的将军,待女君尊敬有余,却谈不上衷心,求他们是没有用的,但女君和女君的人,不能白白死了,这么不明不白死了,这杜锡名为直臣,不定也是个欺世盗名的,虽与女君有一二分交情,也靠不住。

他会查。

他需得先去找段先生,段先生头脑聪明,必有办法。

来福取过地上叠放的白布,盖上前定定看着那张面容,害她的人,他是不会让他活在世上的,便是死,便是再尊贵,他也要咬下对方一口肉来。

对了,林霜和季朝,这是女君绝对可信的两个人,女君遇害了,兵器不兵器也没有了意义,来福要写信,手边没笔,倒是手不知什么时候弄破了,出了许多血,便扯了片白布,写了几个字,交给福灵,“送去给段先生,便说女君出事了,请他进来商量要务。”

他这样是说给周围的眼睛看的,福灵拿到信,看见里面的内容,便知道要怎么做了,要招林霜和季朝回来。

福灵是个内秀的,借着将布帛藏进袖子的时候,看了一眼,等路过池子,把布扔进池子里,等上面血迹模糊开,看不出原来的字迹,才往宫外去,发了信令,召集人手。

张青知宋女君昨夜是入宫了的,晨起在街上听人议论明华殿大火,当时便有些心惊肉跳,又找了两个人询问,也顾不得其它,从皇城东南面翻进皇宫,宫中已是挂起了白绸,人人身着白麻丧服,这宫里有身份让阖宫上下这样的,只有两个人……

皇帝若是驾崩,皇城早就乱了……

他脑子里便是一阵眩晕,寻着还燃着烟的地方找去,只见一片废墟,地上零星洒着血迹,他往停灵的地方,趁着禁军守备不注意,掠进了灵堂。

里头有不少人正忙碌,张青只见来福披麻戴孝,已是骇得手软脚软,勉强定住神,将人掳到后院,“是我,张青。”

见他不挣扎,才撒了手。

来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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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本是一同出自平津侯府,只是当初女君要做生意,看中他这个外院扫地的小乞儿,叫他做个跑腿,他同张青是十分熟悉的,乍见了他,耳窍立刻流出血来,“张青,叫大人来,给女君报仇——女君被人害死了——”

张青脸色煞白,到了发青的地步,“许是女君的计谋也不定,勿要慌了神。”

来福抑制不住,“清莲清荷死了,女君的尸体在那里,你去看——”

张青浑身发凉,看着那停灵的地方,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第152章 缰绳进京。

徐州元武县,七峰山。

连续下了几日大雨,六月中旬这一日,雨虽停了,林中依旧弥漫着浓重的雾气,几丈开外,什么也看不见了。

林江挥了挥眼前的烟,将树底下一动不动的两条蛇挂回树枝上,平常锻造营里用的木材从北山砍伐,这一片没动,现下随处走个十来步,就能看见各种各样昏迷的野兽。

几颗梓木下守着十一二名侍卫,在山林里埋伏几夜,衣裳已被露水打湿,都是北疆斥候营的好手,虽然已经抓住了贼寇,也没放松警惕,警戒四周。

十二人正中央躺着九人,五男三女,远处两名斥候又抗了两个过来,和先前这八人堆在一处,回禀道,“整个七峰山都摸排了一遍,没有遗漏的。”

副将袁衰捶了两把发晕的脑门,都不敢往深了呼吸,安排这次埋伏前,先请示过统领王极,王王统领的意思是,既不能让对方斥候拿到兵器谱,抓走匠曹匠人,也不能伤其性命。

来的都是高手,这可就难办了,徐州所有的迷药被搜刮了个干净,能做迷药的草木能找的都找了,挑选了十来个探子可能潜伏的点,提前在水源里放了药,这群探子太过谨慎小心,十来日了,才陆陆续续开始落网,抓十个人用了大半月,着实废了不少功夫。

因着前几日烧了毒烟,雾气里面也有迷药,袁衰走近了,盯了里面一名男子好几眼,“以前蜀中派来徐州的探子,都叫我们用障眼法糊弄过去了,七峰山走的都是溶洞山腹道,位置隐秘,蜀中能这么

快查到就有些异常。”

林江自然认得出那男子是谁,原先斥候营里的麒麟首季朝,后来叛出北疆,效力了宋女君。

剩下几人,身手也是数一数二的。

林江视宋氏女为需要时时刻刻警惕的女魔头,但并不敢犯主上的逆鳞,且蜀中会潜入七峰山这件事的消息来源,并不是北疆斥候,他们收到一封来路不明的信报,姑且一试,蜀中的人果真潜到了七峰山。

信报的来源还在查,目前没有结果。

林江眉头紧皱,有些苦大仇深,盖因将这件事呈报给主上以后,主上让查消息来源,兵器重要,但似乎查出谁在害宋女君的事也十分重要。

查肯定要查的,肯定要尽力查,北疆可以做刀,但不能不明不白,连背后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现在人已经抓到,林江也不敢随意处置,吩咐侍卫把人弄下山,因着只是不伤身的迷药,用不了多久人就会醒,林江便叫人上了锁链,又套上布袋遮住光,将人带回长治,交由主上处置。

单留了一批人看守七峰山,只是直到他们临近长治,也没再收到有斥候潜入七峰山的消息。

连藏在徐州的明桩也都停止了动作,便好似蜀中已经放弃了寻找兵器谱。

事出反常,林江不敢大意,先去见了王极,却听到了令人不敢相信的消息。

为册封大典,宋女君北上入京,入住明华殿,因着宫女用火不当,煮醒酒汤的时候不小心点了厨房,大火烧了一天一夜,宋女君和两名贴身婢女,四名侍卫,十二名宫侍,一齐罹难了。

江淮,广陵郡守令府已被侍卫团团围住,丞相邹审慎将陆宴堵在了正厅前的回廊里,这里是出府的必经之路。

邹氏是江淮世家大族,自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京中太后薨逝的消息传回丞相府,他立刻带兵来了郡守令府,果然主公已是备下了马匹,要入京去。

邹审慎劝,“主君也不用瞒我,您几次隐匿身份去蜀中,皆同这云氏有关,派去的斥候说云氏与夫人生得十分相似,老臣知道您同夫人情意深厚,但她毕竟不是夫人,主君不必要为此冒险。”

陆宴平静道,“她就是阿怜,只是为方便行走,改名换姓了。”

邹审慎震惊,心念电转,震骇之余,对那新帝太孙便有了些新的看法,只是见主君抬步要走,顾不及多想,伸臂一拦,见人停下看他,方才拱手行礼,“如此主君更不应该入京。”

知道那太后竟是夫人,邹审慎心中有欣慰,也有忧虑,对京中太后薨逝的消息,心里警铃大作,“焉知这不是夫人的计谋,倘若夫人是为江山大计,放出薨逝的消息,您与北疆王必定都会入京。此时主君但凡在京城出了事,都会引出翻天的巨浪。”

一是李珣杀害江淮之主,嫁祸北疆,李珣便有了能同江淮联手,对抗北疆的理由。

二是北疆杀害江淮之主,嫁祸李珣,北疆王便有了出兵讨伐暴君的理由。

如今的大周十三州,表面维持着平衡,但这种微妙的平衡极其薄弱,暗地里波诡云谲,暗流涌动,江淮既决定不卷入纷争,更应该谨而慎之。

“还请主君三思。”

陆宴温声道,“她的婢女,近卫死了。”

邹审慎哑然,他自是听得懂主君的意思,夫人曾在江淮为官,待身边信用的人,多有包容回护,多少人追随她,用不了多久必定会手握一技之长,虽谈不上多亲近,但她总能想出不必以牺牲自己人为代价谋算的周全之策,又怎会叫贴身婢女和为蜀中辛劳的斥候被大火活活烧死。

但他还是不允主君入京,这么多年主君同夫人聚少离多,又怎知夫人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江淮不能冒这个险。

他再拜了一拜,“还请主君以——”

他话未说完,有刀剑出鞘的声音,眼前寒光一闪,冰凉的刀刃架在他脖颈上,锋刃似割除了血痕,传来的刺痛令他心惊,天际有掣电闪过,将庭院照得光亮,也照亮了眼前人的面容。

那本是画中人的面容已是没了半点血色,像高山上常年不化的皑皑白雪,过份的白已透出死气,平静的墨眸里又似压抑着疯狂的狂兽,像一具行尸走肉,又像是厉鬼。

邹审慎心震,痛心疾首,“主君——”

陆宴握着剑的手很稳,语气平静,“让开。”

邹审慎更不放心让他入京,只是不待说话,右侧脖颈一痛,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武平接住丞相,沉默让到一边。

景策和白登对视一眼,收了手里的药丸,邹丞相为江淮,不愿祁阊入京情有可原,但祁阊这样,是必定要入京的,纵然京城是龙潭虎穴。

前方那人长剑入鞘,已是大步出了庭院,上马离去了。

景策取出一卷文书,另有郡守令私印,递给武平,“都已经安排好了,若出了事,立刻由丞相接任江淮郡守令一职,白家军护符已经交接,是老丞相可以信任重用的人……”

“方才拔剑的事,待老臣相醒来,请代为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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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意。”

武平嘴唇动了动,想问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应了是,“末将定将东西交到臣相手里。”

他二人交代完该交代的,出了门去,那已白了发的人御马停驻着,见他们出来,下了声令,两侧斥候已压住了二人,“送他们回府,两个月内不得出府半步。”

斥候应是,白登急了,“我们跟你一道去又能怎样,你不死,我们不会有危险,你死了,江淮早晚出事,又有什么分别。”

陆宴不理,驭马疾驰,不过片刻,便没了踪影。

白登要拔剑,景策按住,让白登稍安勿躁,“他不想我们丢了性命才这样,争辩无用,待过一个时辰,你我同他隔着十几里进京便是。”

白登冷静下来,忍不住道,“他必是自责了,这一生也就毁了,再也不会开怀了。”

景策沉默,“北疆有了神兵利器,同山的冶铁依旧比不上北疆,太孙失去她的筹谋,便是登基了,皇位也绝坐不稳,天始终要变。”

北疆王借此对京发难也未可知。

他虽知高兰玠性情,不像会是以暗杀谋士夺天下的人,但人心易变,尤其国公府经由灭门一案,恒州十三县以后,他已不是原来的高兰玠,任用酷吏,手腕强硬杀伐。

那个位置太高,除掉宋女君,李珣不足为惧,纵是心上人,与江山相比,谁轻谁重不可知。

夜里景策说服了斥候卫,令他们分散开,乔装成商人,分批陆续潜进京城,随时待命,他二人则骑两匹千里马,追着张青邓德入京。

两人原先虽是京中官宦子弟,但携全族随好友江淮起势后,已有好几年没回京了,来的仓促,便只做了简单的乔装易容,进了城直接去寻好友,只刚过了长安街,便见一行人打马而来,都着简单的武服,当前一人身形挺拔伟岸,渊渟岳峙,杀伐内敛,正是北疆王。

身后仅跟着三四骑。

景策再看了看,才发觉前头有朝廷书令官正领路,那书令官大约是临时收到消息的,官服后背已湿了半片,显然是惊慌于北疆王忽然入京。

白登斜倪了眼,北疆与江淮情况不同,北疆有神兵利器,且北疆还有二公子高砚庭,定北王便是带剑上朝,李珣也绝不敢吭声。

那人投来淡淡一暼,片刻后本是寡淡的目光里带出不加掩饰的厌恶,白登握着剑的手收紧,紧绷了神经,景策取了个傩戏的面具带上,叫白登也走,“勿要生事。”

王极也发觉了这两个江淮的文臣武将,只是分神叫斥候暗中注意着便是了,驱马到主上跟前,小声回禀,“查到了,太后殡仪是进了皇陵,但实则是将-女——将太后藏去了翠华山,皇帝经常独自去吊唁。”

比起半道崩殂的皇陵,女君显然更愿意葬在翠华山,同母亲和妹妹待在一处,皇帝这一举,也算是为女君好。

高邵综沉声吩咐,“今夜子时,拿住

行馆周围的暗探,让梁方带人围住翠华山,做得隐秘些,勿要打草惊蛇。”

王极踟蹰问,“真要掘了坟么?”

高邵综漆黑的眼眸里俱是冰冷,蜀中斥候营里属林霜季朝身手最好,另有六人次之,有人以七峰山锻造营的消息,将这六人引去了徐州,她进京入住明华殿,偏失了火,岂非太巧。

他勒了勒腕间的缰绳,“当年大理寺审平阳侯贪腐案,平阳侯尚有一女嫁进了詹事府,被叛流放,去查她的下落。”

王极应是,他自是希望火里的那个不是女君,千万不要是。

高邵综驭马缓行,这世上除了他,她还阻碍了谁的前程利益,只念及那已成废墟的明华殿,眼前浮出的大火一时灼烧,他有十之七八能确定那不是她,不去想那三分,也焦躁她现在在哪儿,又正经受什么,可受折磨,可还安好。

光十分刺目,高邵综微闭了闭眼,片刻后方勒了勒缰绳。

第153章 烈火灼烧。

大理寺、廷尉两署同查,中书台监察,一个月后,紫殿堂审,确认明华殿走水是从膳房开始的,当是那夜婢女煮醒酒汤时,不小心打翻了火炉,引了大火,明华殿屋舍绵密,且夏日炎热干燥,火一点即着,太后罹难。

世人唏嘘感慨。

背地里却有人不肯接受这样的结果,来福在暗地里查,说是暗,也不那么隐蔽。

却也一直无人来害他性命。

来福与万全一道被宣进宫。

皇帝面前,他也一直坚持女君是被人害死的。

皇帝似刚下了朝,未带冕旒,一身玄色帝王正服,便是因服孝期,不刺绣金龙,瞧着也颇为贵气,他神情疲乏,比之三月前登基时神采奕奕,消瘦了一大圈,越发的像他的舅舅廖安。

来福好几次都说女君是遇害的,皇帝也耐心询问原因,差人去查,朝政不忙的时候,也亲自去廷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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