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全歼建奴正蓝旗!(1 / 2)
结束通话后,孙承宗看着满桂问道:
“燃烧弹是何物?”
满桂身为武将,平板电脑里全是这类资料:
“把烈性油料封到炸弹中,爆炸后烈性油料会向四处溅射,水泼不灭,被烧到的人痛不欲生,资...
朱元璋站在混元宫青石阶上,脚下三寸之地的苔藓被他无意识踩出一圈焦痕——不是火燎,而是气机外泄时灼烧空气所凝成的淡青色余烬。他盯着那圈焦痕看了三息,忽然抬脚碾碎,靴底碾过青苔发出极细微的“嗤”声,像一道未出口的雷霆被硬生生吞回腹中。
周易正蹲在驴棚前给刚宰的驴子抹盐腌制,听见动静抬头,见老朱脸色青白交加,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便知这位开国太祖正在强行运转《大明律》里“遇事不怒,怒而不发”的心法。他擦了擦手,递过去一截刚削好的驴鞭:“太祖,尝尝?今早现宰的,筋络还弹牙。”
朱元璋没接,只盯着驴棚横梁上新钉的七枚铜钉——那是赵蕊昨夜按北斗七星方位亲手锤进去的,每颗钉帽都刻着“诛邪”二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孔氏……还在曲阜?”
“在。”周易直起身,掸了掸围裙上的盐粒,“衍圣公府门匾还挂着,门前两尊石狮子眼睛被锦衣卫用朱砂涂成了血红色,门缝里塞着半张《论语》残页,写着‘子曰:尔等当灭’。”
朱元璋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身走向文宣王殿。殿内香炉里三炷高香燃得笔直,青烟盘旋如龙,却在离地三尺处诡异地停住,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脖颈。谢道韫正跪坐在蒲团上抄《孝经》,毛笔尖悬在纸面半寸,墨滴将落未落——她察觉到帝王气场压境,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朱径直走到供桌前,掀开黄绸,露出底下蒙尘的青铜九鼎。他伸手拂过鼎腹铭文,指尖掠过“周公制礼”四字时,突然发力,整座鼎嗡然震颤,鼎耳上一只铸就千年的夔龙纹竟簌簌剥落几片绿锈,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玄铁本体。
“周公制礼?”他冷笑一声,袖袍猛然一扫,桌上砚台翻倒,浓墨泼洒如血,“礼崩乐坏时,谁记得周公?孔丘删《诗》《书》、定《礼》《乐》,可曾删过孔氏族人强占民田八百顷的契书?可曾定过孔彦缙私纳三十房妾室的律条?”
话音未落,殿外忽起狂风,卷着驴棚方向飘来的咸腥气撞进门槛。赵蕊抱着个陶瓮匆匆闯入,瓮口封着油纸,边缘渗出琥珀色卤汁:“仙长,驴蹄筋卤好了!刚捞出来还烫手……”她一眼瞥见朱元璋攥着鼎耳的手背上暴起青筋,忙噤声退至门边,却见那鼎腹铭文竟在墨渍浸染下缓缓浮现出新字——不是刀刻斧凿,倒似血肉自生,一行行鲜红小篆如活物般蠕动:
【洪武元年,曲阜孔氏献伪《尚书》十二卷,以篡周礼;
洪武三年,衍圣公孔希学奏请蠲免曲阜赋税,实则私贩盐铁;
洪武十七年,孔克坚强娶佃户女为妾,致其投井……】
谢道韫手中的狼毫“啪”地折断,墨汁溅上《孝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句,恰如泪痕。
朱元璋松开鼎耳,转身时袍角扫过供桌,那卷被墨迹浸透的《孝经》忽然无火自燃,火焰幽蓝,烧尽纸页却未损案几分毫。灰烬飘落,凝成八个朱砂小字:“礼者,理也;理亏者,杀之。”
“朕当年留他们,是因天下初定,需借孔门粉饰太平。”老朱的声音沉得如同地脉震动,“可朕留的是‘孔子之后’,不是‘孔氏之贼’。那些人把圣人牌坊砌成遮羞墙,把《春秋》读成护短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蕊怀中陶瓮,“今日这驴蹄筋,卤汁里放了几味药?”
赵蕊一愣,下意识答:“陈皮、桂枝、当归、甘草……还加了半钱朱砂。”
“好。”朱元璋竟笑了,眼角皱纹深刻如刀刻,“朱砂辟邪,当归养血,桂枝通阳——朕倒要看看,这碗驴蹄筋,能不能把孔氏那身千年尸气,熬成一碗补药!”
话音未落,混元宫后山忽传来闷雷滚动之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光如熔岩倾泻而下,直灌入混元宫地脉。周易手腕上八卦镜骤然发烫,镜面浮现三行血字:
【朱元璋触发‘天命反噬’机制——
洪武世界孔氏十族已自发焚毁家谱,族中青壮尽数持锄头冲向曲阜孔庙;
衍圣公孔希学于家祠自缢,临终咬断舌尖,在白绫上写‘非吾族类’四字;
功德+1200(注:此乃天道对‘迟来之正’的补偿性嘉奖)】
赵蕊惊呼:“老朱!你啥时候下的令?”
“朕没下令。”朱元璋望着金光尽头,那里浮现出模糊影像:曲阜孔庙前,三百余名孔氏子弟赤膊持农具砸向棂星门,为首老者须发皆白,手中锄头赫然刻着“洪武三年御赐”字样。老人每挥一锄,地面便震裂一道金纹,裂痕蔓延至孔庙碑林,所有石碑轰然倒塌,断口处渗出殷红血水。
“是朕的敕令。”老朱声音轻得像叹息,“是洪武三年,朕亲赐孔希学那柄锄头时,在木柄里埋的‘天工符’。符引今日才燃,因朕方才那句‘礼者理也’,刚好叩开了天工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