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烧死建奴这帮杂碎！【求月票】（1 / 2）

前往周口的高速上，武媚娘问道：

“国内的公路这么发达，为什么报道上说，还要大力发展内河航运呢？”

周易说道：

“相比较陆运来说，水运能节省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运费，现在周口港开通也就...

复州卫城外，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浪涛拍打礁石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动。武媚娘一身玄甲未卸，甲片边缘还沾着昨夜登陆时溅上的泥浆与海水结晶，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青灰。她站在断崖边，左手按在腰间龙渊剑柄上，右手却捏着一枚刚从渔民手中换来的铜钱——背面铸着“天启通宝”四字，边缘磨损严重，但字口清晰如新。

“这枚钱，是建奴从辽南溃退时遗落的。”公孙大娘不知何时立于她身侧，指尖捻起铜钱翻转，“背面‘天启’二字被刻意刮去半边，只剩‘天’字残钩——他们不敢留前金年号，又不敢用伪明年号，只好磨掉一半，装作不知年岁。”

武媚娘冷笑一声，将铜钱收入袖中：“装什么糊涂？连年号都不敢刻全，说明他们自己都信不过那套‘后金’名号。奴尔哈赤尸骨未寒，皇太极坟头草都没长齐，儿子们就为争‘汗位’把镶蓝旗砍成三截——这哪是开国气象？分明是丧钟敲了三遍，还硬撑着不咽气。”

话音未落，远处海面忽有白帆破浪而至。不是渔船，而是七艘改装过的福船，船首钉着铁撞角，舷侧密布弩机孔洞，舱顶竖着三杆黑旗，旗面绣着一只衔刀而立的朱雀——那是混元宫特制的军令旗，旗角缝着周易亲手画的镇海符，遇水不散，遇火不焚。

赵蕊从主桅瞭望台一跃而下，靴底砸在湿滑甲板上溅起水花，怀里却稳稳抱着一只竹编食盒：“姐姐！西瓜刚从混元宫运来，冰镇过！还有师尊让捎的话——‘建奴营寨东南角第三座粮囤底下，埋了三颗凝固汽油弹引信，拉绳连着东江镇码头浮标，你们登岸时若见浮标下沉三寸，立刻点火’。”

武媚娘接过食盒，掀开盖子。冰碴在西瓜红瓤上簌簌剥落，甜香混着海风钻入鼻腔。她掰下一牙塞进公孙大娘手里，自己则掏出一张油纸包裹的薄刃——正是周易今晨刚交予她的“雷部判官笔”，笔尖缠着一道细若游丝的紫电，触之微麻。

“师尊还说，”赵蕊压低声音，从怀中摸出半截烧焦的桦树皮，“昨夜李靖用金蟾在辽河上游吸水三日，今日寅时放闸，洪峰已至复州湾。建奴哨船全被冲散，连同他们藏在芦苇荡里的火药库，一并泡成了烂泥糊。”

公孙大娘嚼着西瓜，含糊道：“所以咱们现在登岸，不是抢滩，是踩着他们的尸首上岸。”

“正是。”武媚娘将雷部判官笔插入腰带，抬脚踹开食盒旁一只木箱。箱内层层叠叠码着二十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铃舌皆为银质，内壁蚀刻着“巽风”二字。“这是西施姐姐连夜赶制的‘风铃阵’，每摇一次，十里内草木尽伏——专破建奴那些靠萨满跳神、鹰笛引魂的邪术。待会儿你带人埋进复州卫北门瓮城地砖下，子时三刻，我亲自摇铃。”

赵蕊眼睛一亮：“那……要不要先试试？”

“不必。”武媚娘目光扫过海面，“风已起。”

果然，话音方落，东北方向忽卷来一股旋风，裹着碎浪与断枝，直扑复州卫旧城墙而去。那风势古怪，掠过之处，墙头枯草尽数倒伏，却不见尘土飞扬；飞鸟掠过风眼，双翅僵直如木雕，坠地前又倏然振翅远遁。风过之后，城墙上守军巡哨的脚步明显迟滞，有人揉着眼睛喃喃：“怎的……耳中嗡嗡作响，似有千人诵经？”

公孙大娘眯眼望向城楼：“萨满的‘鹰神咒’被反噬了。他们请神，我们送风——风里掺了李清照抄的《声声慢》词韵，九转十八折，专绕魂魄打结。”

赵蕊听得入神，差点忘了正事：“对了！师尊还让问您——凝固汽油弹引爆后，若建奴残兵退入复州卫西南三十里的千山溶洞群，是否要启用‘儒生笔·焚山’符？”

武媚娘摇头：“不急。那溶洞深处有条暗河，直通黄海。李靖的水军已堵住出口，周易昨日送来的‘勾陈殿水文图’显示，洞内岩层含硫量极高——等他们躲进去，再往洞口投十桶混了朱砂的桐油，点火即燃，硫磺遇热自爆，比炸药更省事。”

她顿了顿，忽然指向海面一处浮标：“看，沉了。”

众人齐望——果然，那枚漆成朱红的浮标正缓缓没入水面，只余一点尖顶，在浪尖上颤巍巍晃动，像垂死之人最后一下抽搐。

“点火！”武媚娘低喝。

赵蕊甩出火折子，公孙大娘挥剑斩断悬在浮标下方的麻绳。刹那间，复州卫东南角腾起三道橙红火柱，火势并非向上蹿升，而是贴着地面如活物般横扫，所过之处，粮囤木料无声自燃，青砖缝隙里竟冒出幽蓝火焰——那是凝固汽油遇潮气后释放的磷火，烧尽一切有机物，连鼠蚁爬过的沟渠都化作琉璃状熔渣。

火光映照下，复州卫城门轰然洞开。不是被撞开，而是门轴处铜钉尽数熔断，两扇包铁榆木门向内软塌，露出门后呆立的建奴哨兵——他们脸上糊着黑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双眼瞳孔里倒映着燃烧的粮仓，却像隔着一层厚冰，连恐惧都凝滞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