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节(1 / 2)
毁灭神代、击溃众神之‘躯’的白色巨人游星尖兵那对于一切文明破坏的任务目标姑且不论。
历史上被称为‘上帝之鞭’的阿蒂拉,本身也是被誉为西方文明破坏者的存在。
她率领着原始的游牧民族,击溃了鼎盛的东罗马,又掠夺了大片土地,兵临西罗马。
她的兵锋所过之处,所代表的,也既是野蛮对于文明的毫不疑问的胜利。
而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全部出自其本能。
出自那名为游星的文明,给予她的深入本能的‘指令’。
摧毁文明,掠夺星球的能量。
但虽作为兵器,其终究是有着意识的存在,而意识往往便也代表了自我的觉醒,代表了个人的‘倾向’,身为兵器的她、也因为在不断战斗与征服的过程中,产生了对于自己所需要破坏的文明的‘喜爱’。
极其矛盾,何等地‘尖锐’——
然而,这确实是路康所知晓的,名为‘阿蒂拉’那出自游星尖兵的人格本质。
即便阿蒂拉的存在,其实只是能量耗尽之后陷入沉睡的游星尖兵本体为了自由活动而所降下的‘分灵’
但她的存在极其特殊,其意识与自我,跟其本体,也都是相通的
路康听着阿蒂拉的话语,更只觉得理所当然,只心想果然是这样
历经多世,起源于现代的路康,放在这个时代,对比起任何曾被阿蒂拉所征服的国都,也都要更加‘文明’无数倍
路康理所当然会引起她最本能最强烈的破坏欲
却也会让她觉得分外喜欢
路康更会引起她那人格与本能的强烈矛盾
但会矛盾冲突到这种程度。
也足以证明...
“阿蒂拉的存在,或许无法维系太久了。”
他望着眼前弯腰与自己平视的‘少女’的模样,心中这么想着,他凝视着身前的目光,也知道身为阿蒂拉的状态只相当于其本体所做的一个‘梦’——就像印度神话中,梵天一梦创造了世界一般,巨神的梦境、也塑造了一个人的人生。
他更了然于历史上之后导致匈人帝国衰落直至崩溃的阿提拉骤逝,大抵也就是因为‘巨神’苏醒的远古。
她的人格越是鲜明,意识越是清晰,便越代表本体苏醒程度的越高。
所以。
来自军神的‘授武’。
这也极可能是眼前的‘少女’,想以阿蒂拉的身份,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之物了吧?
明晰所有的路康回应着阿蒂拉那看似平静的脸色下隐藏着的希望的目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事实上,不考虑以上的种种思考,这于路康而言,也或许是又一条崭新的道路。
他于神秘的道路上已抵达极高的程度。
但那一直都是作为‘魔术师’、作为法师而言的道路。
如今也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持续不断地去积累,去行走于各个古老的时代刻印神秘即可。
然而这样的进步虽一直持续不断,速度却绝对称不上快。
想要真正有所突破,更好的选择、应该是去横向扩展——
由‘文’入‘武’!
而南征北战的‘上帝之鞭’、有着‘军神’之称的阿蒂拉,毫无疑问符合教导路康的标准。
...
【看到了你的点头答应,阿蒂拉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姿态,你却能感受到她的高兴与欣喜】
【或许是因为能够更多的接触更高级的‘文明’】
【也或许是出于这种缘故而对你所产生的热爱的缘故】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不满一岁的你开始跟着阿蒂拉学习武艺】
【你甚至开始跟随在她的身边,前往前线】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伟大的‘上帝之鞭’对于你的重视与喜爱】
【数十年来容貌不改一生无暇的匈人王,也是第一次地表现出了这样不属于‘战士’的情绪】
【但匈人们却很高兴,很开心】
【‘若大可汗能因此留下血脉,那便再好不过了’——帝国中,甚至有了这样的传言】
【就连你的父亲都是这么想,这么觉得的,他虽然不舍得你跟随阿蒂拉四处征战,却还是狠心将你送出去——看着那一副像是女儿出嫁模样的老父亲挥泪道别的模样,你为之汗颜地心想自己可才一岁不到!】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犯罪的程度了吧!?】
【还好,传言终究只是传言】
【虽然同吃同住,但阿蒂拉最多也只是喜欢抱着你睡觉、睡着睡着突然开始咬你,最多也只是喜欢没事把你抱在怀里揉捏——这算个锤子的‘还好’!?】
半夜睁开眼睛的路康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头上的脸,面无表情。
位于匈人进攻意大利的前线军营中军大帐里,已然年满一岁却毕竟还没有到飞速成长阶段依旧不足一米的路康此刻也正被沉沉欲睡的阿蒂拉抱在怀里,脸上沾满了这位‘伟大上帝之鞭’的口水!
他斜眼,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风景——
阿蒂拉蜜色长腿如蟒蛇般绞住他的腰腹,战裙早已卷到腿根,饱满大腿在睡梦中仍本能地收紧,衣袍被蹭得凌乱,从领口滑出半截之物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脸颊,臀线在兽皮垫上压出深痕,腰肢扭成弓形,整个人像狩猎时的母豹般将他锁在怀中。
或许任谁也想不到,驰骋欧罗巴大陆,征服广袤土地的匈人王,在睡觉的时候、会是这么一副模样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无法阻止的终末,君生我已老,时间之用
无论旁人是否相信,这些天阿蒂拉带给路康的感觉都绝非是所有人认知里的那个眼中只有‘战斗’与‘战争’的上帝之鞭。
在这之间,感受到脸被推开的阿蒂拉也醒了过来,她那近在咫尺的蜜色睫毛轻轻颤动,脸颊在兽皮垫上蹭了蹭。
旋即缓缓睁开的金色眼眸里,瞳孔像是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星芒般映照出一片金黄。
‘少女’望向怀中的路康,看着那满脸嫌弃的神色,也并不为意,只是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