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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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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当时死的都是青楼女子,这个李希言尚且能为了她们以身涉险,可见此人绝非传说中的酷吏,不过是手段霸道一点。要我说啊,比那些……好的多!”

四周沉默了一瞬。

“鲁大哥了解这些是也有冤要诉?”容朗忽然开口。

鲁达迟疑了一瞬。

“人活一世,谁没点冤屈苦难。”

到底只是萍水相逢,容朗也只是顺口一问,见对方不愿提及,他也立即打了圆场。

“你也不必烦忧,那绣衣使不是就在鸣沙县么?等你办完事就早早折返便是。”

“就怕那绣衣使早早走了。”

容朗压低了声音:“不会的,我听人说过,那绣衣使要多留两个月呢。”

“真的?!”

“恰巧认识县衙的人。”

鲁达脸上的忧愁瞬间散去,笑了起来。

“这客栈人倒是不多啊。”容朗看向二楼的天字号房间,六个房间,他们占了四个,还有一个是有人住的,还剩了一个。

蔡旺说道:“可能是从澧城往鸣沙县赶路的客人吧?澧城到这里要远些,走得再快,也要天黑后才能到。”

“原来如此。不过,我们也是运气好,刘老弟……”

鲁达话还未说完,一声马匹的嘶鸣从后面传了过来,紧接着又是噼噼啪啪东西的倒地声。

“怎么了?”

几人不由站起身,朝后面走去。

后面的马厩已经乱成一团。

刘春站在一片狼藉中,双手拽着一匹黑马的缰绳,低着头。

他的面前躺着一匹已经死去的马。

而一个鼠眼短眉的中年人正站在不远处指着刘春的鼻子骂。

那人穿得富贵,一身绸缎衫子闪闪发光。

鲁达冲在最前面,冲着那人吼了回去。

“你大爷的骂谁呢!”

那人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一见这五大三粗的鲁达发火就短了气。

李希言和容朗也走到了刘春身边。

“刘大哥?”容朗询问道,“可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这马……”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匹躺在地上的马,一脸心疼。

“我也不和你吵!”那骂人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对着刘春说道,“你得赔我的马!这马可是死在你手里!”

刘春虽然沉默,但是绝非蠢人。

“刚刚是你的马匹发狂导致马厩所有马匹受惊,我好心帮忙稳住了其他马匹,你还要让我赔钱?更何况你这马本来就得了病,才导致这些事情。我还没找你赔钱呢?你倒是先开起口来了?”

“你的马才有病!我的马好好的能有什么病!”

“不管有没有病,确实是你的马最先发狂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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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其他的马。”

一道阴沉嘶哑的声音从马厩的耳边响起。

李希言寻声望去。

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缩坐在连接前堂和后院的门旁边。

看上去就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一身黑衣,佝偻的脊背,干枯布满皱纹的皮肤,却配着一双明亮凸出的大眼。

像是夜叉。

他挣扎着站起身:“我一直坐在这里,亲眼所见。”

那人却还是不依不饶:“总是他害死了我的马!”他指着马的脖子,“他敲了我的马这里一下,我的马就死了!”

黑衣人张了张嘴,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那是因为你的马本来就有病!我当时要不是把它打晕,你其他的马也会死!”

“我不管!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它有病?”

和这种不要脸皮的人吵下去也没用。

鲁达出面道:“这样吧,这钱我来赔。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刘春一下急了:“鲁大哥,这可不少钱……”

“没事儿。”鲁达摸了一把那匹黑马,“我这马才是价值不菲,你帮我保住他,该我谢谢你的。”

那人一听说要赔钱,一下脸都不红了。

“要赔也行,我不要钱。”

一个一看就钻钱眼里的人,怎么会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这人心善。”那人拍了拍自己凸出的肚子,“你就随便拿你一匹马来赔我吧。”

这话说得好听,实际上确实占了大便宜。

鲁达带的一批马里哪怕是最次的也比他那普通的马好上许多。

“你不要太过分!”刘春大声吼道。

“我哪里过分了?”那人摊开手,“我没马骑呢,明日还要赶路,要一匹马很过分吗?”

“没事。”鲁达眯了眯眼,“给他,反正我这马也卖不出去。”

“鲁大哥……”刘春小声吼道,“这人明明就是……”

“我这马更贵。”鲁达拍了拍黑马的脖子,“不计较那么多。”

不等刘春再说,他就指了自己马队里一匹灰青色的马。

“这马赔给你!”

那人一下喜笑颜开,立即让身边的一个仆人去牵马。

闹剧结束。

鲁达宽慰刘春:“这人呐,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也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吐出来!”

“可是……”

“不说那么多!”鲁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我们去喝酒!”

第104章 点灯台 客栈内。 ……

客栈内。

老板终于端着一盘子烤肉出现。

是个年轻的妇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脸庞微圆,面色红润,笑起来很是喜庆。

她走上前,小声朝着众人道歉。

“今日的事情让几位受委屈了,这是小店一点心意,还望诸位不要为了这样的事情破坏心情。”

那烤肉做得可算是活色生香。

油滋滋的,还冒着烟。

刘春懵了一下:“您是老板?”

他怎么记得这老板是个男子呢?

“这是老板的夫人,俩人刚成婚呢。”蔡旺帮着已经红透脸的妇人解释。

刘春干巴巴说了两句恭喜。

那妇人又招呼了几句就羞得回了后面。

“我记得那汪老板三十多了吧?”鲁达瞪圆了眼,“竟然才成婚?”

“铁树开花是好事嘛。”蔡旺打趣。

正说着话。

客栈的大门被砰得一下从外面推开。

带着沙子的风一下灌了进来。

众人连忙伸手去挡面前的饭菜。

守在门口的伙计也飞快关上了门。

只见一个穿着极其富贵的茶商大摇大摆走了进来,眼神挑剔地环顾四周。

方才就是他身侧的两个仆人开的门。

他摆摆手,大拇指上一枚翡翠扳指很是惹眼。

“我预定的上房呢?”

原来,他就是最后一间上房的主人。

李希言厌恶地皱了皱鼻子。

“石家。”鲁达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卖茶的石家。”

这名头,李希言也听过。

世世代代在凉州贩茶。

“他怎么也跑这里来了?”

凉州贩茶多是对外,怎么会反而往回走?

鲁达也搞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

众人继续喝酒,没再管这石姓茶商。

然而,山却来就他们。

那茶商一回屋放完行李,下楼就直奔一桌人而来。

小小的四方桌已经坐了五人,他也不介意,颇为自来熟地打招呼:“这位就是鲁老板吧?”

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达有些意外。

“正是。”

“在下石中泉,几年前家弟曾在您那儿购入过一匹神骏。”他此时行止又变得极为有礼,和刚才的模样迥然不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鲁达只好邀他入座。

“相逢即是有缘,石老板不如和我们拼个桌子?”

石中泉眼神不留痕迹地往旁边李希言二人身上掠过。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一开始就是看这二人气度不凡,才想着来结交一二。

一坐下,他就把话题往二人身上引。

“任娘子是京城人?怎么我见任娘子倒是觉得有几分面善。”

李希言面不改色:“几年前去过凉州,或许石老板真见过我。”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

石中泉还真觉得见过她。

容朗觉得嘴里有点酸酸的。

他满脑子都是李希言朝着那个周什么笑的模样。

气氛微妙间,客栈的门再度被打开。

这次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娘子。

鹅蛋脸长眉细眼,清秀端正,一身利落打扮,背着个药箱,看上去很是干练。

“还有空房么?”她开口的声音却十分让人意外,很是粗犷,像是得了风寒。

“有的,您要……”

“我……”女子的目光在客栈里来回打量了好几圈才指着大堂一楼最中间的房间说道,“就那一间。”

伙计伸手去接她的包袱:“好勒,我……”

女子一下躲开,紧紧捏着包袱:“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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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馒头,一碗白粥,两壶热水,送到房间里。”

她说完就飞快跑入房间,留下伙计一个人在原地挠头。

“这……要咸菜吗?”

真是古怪的小娘子。

穿得也不差,就吃白粥馒头?

还不等李希言探究完,陆陆续续又进来三个客人。

一个黑壮汉子,带着一袋子叮叮当当的工具像是个工匠。

一个斯文文士,温文尔雅,说话都轻声细语。

另外一个面白瘦个儿男子,看上去身体不要好的样子。

他是在凉州城开茶叶店的,叫做何青飞,正好和石中泉认识,一来就被招呼着坐了过来。

还好,这人还算个懂礼之人,说话做事颇有章法,不招人讨厌。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石老板,这天气您出门做什么?”

石中泉耸着肩膀,无奈地摆手:“别提了。”

何青飞面色一变:“传闻竟是真的吗?”

什么传闻?

正埋头品尝烤肉的李希言一下被吸引了注意。

不等她开口,旁边的心直口快的鲁达就抢先说道:“什么传闻?”

石中泉长叹一口气。

“我倒霉……清明节的时候,我去祭祖,没想到家里祖坟塌了。好不容易把祖坟修好,我又碰见……碰见鬼了。”

“碰见鬼?”

“是啊。我原先也是不信这些的,可是那晚上……我真看见了那尸体在那儿走路,一排一排的……”石头中泉拍着胸口,一副的惊魂未定的模样。

容朗不由想到了一个词。

“赶尸?”

石中泉脸色更白了。

怎么越说越吓人。

还是鲁达见多识广。

“要真是赶尸就没有好怕的了。”

石中泉勉强一笑:“鲁老板,你这胆子也忒大了。”

“诶!哪是我胆子大。只是这赶尸根本像传说中那样吓人。”

众人好奇,都屏住呼吸听了起来。

“实际上,在“赶尸”前,赶尸人就会把尸体处理一下,有些甚至只保留脑袋。这样能够让尸体变轻,方便搬运。之后,再拿稻草编成身体。等到走路的时候,首尾各有一人扮做尸体,以竹竿穿过尸体腋下,将尸体抬起来。走前面的人摇铃也只是为了和后面一个统一步调和警示他人远离。”

“这……尸体不全,就不怕被死者的家人拆穿吗?”

“不会的。赶尸人会假称尸体不能近人气容易诈尸,只让死者家人匆匆看一眼就下葬,很难出纰漏。”

容朗说道:“这种事情本就是图个心安,家属即使有所怀疑也不会去戳破。”

“任兄弟年纪轻轻,看事情倒是看得透彻。”鲁达称赞。

石中泉还在纠结:“难道真是遇上赶尸了?”

“怎么?”何青飞主动问道,“难道您真是为了这种事儿跑出来的?”

石中泉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想着去外地躲躲嘛!”

“哎呦!我说石老板呐。”何青飞哭笑不得,“您有什么好怕的,就算真是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最多也就晦气罢了。”

“晦气?”

“晦气!”

两道声音接连响起。

李希言转过头朝着后面看去。

那敲竹杠的中年男子正在呵斥今日挺身而出的黑衣人。

“你们客栈怎么回事!把守灵人也弄进来住着?”

伙计在旁边劝着:“您消消气,他不和您住二楼的……”

“呸!”中年男子很是激动,“这么晦气的人!哪怕是住在一间客栈也不行!“

他掏出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拍。

“马上把他赶出去!”

“这……”伙计哪里敢去接。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黑衣人就那样站在原地不动,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

“贵客贵客,您高抬贵手。”伙计作揖求道,“今晚有沙尘暴,您这个时候把人赶出去是会出事的。您心善就别和他计较了。”

其余的人也面露不满。

又不住一个屋,怎么这样刻薄?

“吵闹。”李希言的声音冷冰冰的,“不满意就自己滚出去。”

“你说什么!你……”

“钟力。”

一旁的钟力立即上前把那人给抓着领口提了起来。

“再多话就扔出去。”李希言早就不满此人的行径。

“是!”钟力声如洪钟。

那人一下就怕了,又是摆手又是求饶:“错了错了,这位娘子,是我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李希言这才示意钟力把人放下。

这人一下就老实了,抹了一把脸就回了房。

想必也是觉得丢人。

那黑衣人朝着走近李希言一桌走近几步,站在几步开外行了个礼:“多谢小娘子出手相救。”

“给我拿咸菜做什么!”背着药箱的小娘子冲出来,正挡在二人中间,“我不吃咸菜!”

刚刚才松了口气的伙计又解释道:“这不要钱的。”

“不要钱也不要!难道我是因为没钱吗!”

客栈里闹哄哄的。

一桌人也没了喝酒的心情,吃了几口就散去了。

窗户紧闭着。外面用木板封住。

风带着沙粒在挡风的木板上刮擦着,发出让人牙酸的滋滋声。

李希言有些睡不着,起身披上衣服点燃了灯,坐在窗边,隔着窗户感受着外面的狂风。

灯刚刚燃起,门就被敲了两下。

“是我。”

容朗?他也睡不着吗?

“进来吧。”

容朗也披着衣服,头发散乱着。

“我是来求收留的……”

一副可怜样。

李希言不由笑了。

“怎么了这是?”

容朗走到她身边坐下:“还不是那个臭小子!第一次来沙漠就兴奋过头,一直说个不停,我根本没法睡。”

客栈简陋,即使是上房也只有一张床和几个凳子。

“我这儿没地方给你睡。”

容朗抱着她的胳膊:“你对我不如从前了。”

李希言被哽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话?”

“难道不是吗?你原来可不会对我这样……”

“没有的事。”李希言特意放轻了声音,“我们不是小时候了。”

“我知道啊。”容朗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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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自己的嘴巴,“李少使当时知道吗?”

那夜的纷乱呼啦啦地涌了上来,李希言猛的向后一仰。

“你要负责!”容朗一字一句地控诉着。

“那也不能……”

“我就借一半床铺睡一睡。”容朗马上示弱,“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知道的,我身子不好,不能缺觉……”

明明对方这大体格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

李希言还是心软了。

“就一晚。”

“嗯嗯!”

容朗飞快跑到床边坐下。

“我知道你爱睡里面,我睡外面。”

他拍拍床沿。

“快来,我们说说话就能睡着了。”

或许是门窗紧闭导致人的脑袋都是晕的。

李希言就这样走了过去,直直坐在了床边。

容朗忍不住咧嘴一笑,蹲下身帮她脱鞋。

“姐姐,你说的瘟疫的事情,那边可有回信啊?”

说到正事,那点不自然的感觉顿时消失。

李希言盘腿坐在床上。

“或许是怕走漏风声,具体情况没有详细说,只说感染的人都有恶心呕吐腹泻发热的症状,大部分人身上还出现了红斑。”

“身上还有红斑啊……”

“不管是什么情况,得去了才知道。”李希言躺了下来。

容朗把床帘放下。

烛火隐隐绰绰照了进来。

李希言闭上眼,平复着呼吸。

“外面的风沙好大。”容朗絮絮地说着话,“这风的声音可真吓人,听着像是在鬼叫一样,也不知道这客栈的老板和伙计是怎么在这地方呆了这么多年的……难怪那些小孩童谣都是唱什么……春风来,莫出门,人在家中点灯台……”

“春风来,莫出门,人在家中点灯台……嘿嘿……”

黑暗中,低哑诡异的声音响起,又很快融入风沙声中。

第105章 风沙骤起 清晨,暂时停歇……

清晨,暂时停歇的风沙让人不愿醒来。

容朗已经穿好衣裳,但是人还趴在床沿,痴痴地看着李希言。

要是……

日日都能如此就好了。

他的目光黏在她的脸上。

李希言缓缓睁开眼。

“唔……”

那种醒来就神清气爽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了。

“听老板娘说,今早上有土豆油饼,又脆又糯。”

李希言听得口中都分泌起了口水。

容朗又给她端来水和帕子洗漱。

李希言看他这样,有些不自在。

“你好歹是个王爷,怎么还这样伺候我。”

容朗张口就来:“我是皇帝也伺候你。”

李希言已经快习惯了他经常性大逆不道的言论。

“你这话别让陛下听到。”

“哥哥自己对嫂嫂不也这样。”

李希言把微凉的帕子敷在发热的脸上,小声嘀咕着:“什么哥哥嫂嫂……”

她和他又不是那种关系,怎么能拿来类比……

容朗确实没有骗人。

客栈早上做的还真是土豆油饼。

土豆压成泥混合面粉搅成面糊,再用胡麻油煎脆。

金黄的饼,外面焦脆,里面还是土豆的糯,调味只有简单的盐巴,却越吃越香。

“我昨晚都想说。”刘春擦擦嘴,对着伙计说道,“原来你家这吃食是真的不行,也就烤肉好吃,怎么现在连煎个饼都这样香?”

伙计笑道:“那是我们家老板娘的好手艺。您不常来,可能就不知道,我们老板娘本是来我们这儿做厨子的。”

“啧。”蔡旺打趣道,“姜老板多吝啬啊,连厨子都要拐回自己家。”

伙计也大着胆子揶揄自己的老板。

“客栈现在可是老板娘管账呢,我们老板把自己搭进去了。”

众人不由都笑了一下。

李希言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客栈的老板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到现在都没见着本人。

正说着话,一个极其俊秀的男子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的皮肤都泛着如玉的光,五官更是秀致非常,众人不由都看了过来。

“卫川……”关风和小声喃喃,“你小子被比下去了。”

“这是?”鲁达微微张大了嘴。

他这一路上怎么老看见这么俊秀的男子?

前有任家兄弟和他手下姓卫的郎君,现在这个也不差多少。

“这就是姜老板啊。”蔡旺补充道,“美人姜的姜。”

就连李希言都有些意外:“不是说他都三十多了吗?”

“三十有五。”蔡旺笑得也无奈,“他这么多年确实一直没变模样。”

容朗悄悄扯了扯李希言的袖子:“妖怪似的。”

“你别胡说……”李希言急忙制止他。

还在别人店里呢。

容朗很是不满。

一个老男人罢了!

“咳咳。”姜老板的美人面上泛起红晕,“诸位客人,我刚刚看了天气,这几日连着会有很大的沙尘暴,请诸位不要离店。”

“什么?!”

客栈里一下躁动了起来。

李希言对着蔡旺问道:“这位姜老板还会预测沙尘暴?”

“是呢。这就是他在这里开客栈安身立命的本事,不然在这荒漠里开个客栈哪里有那么容易。”

“不知这沙尘暴什么时候会停?”鲁达起身相问,语气急切。

“最多五日。”

伙计在一旁试探着问道:“老板,要去给田郎君说一声吗?”

原本面带腼腆之色的姜老板瞬间变了脸。

“管他做甚!”

他说完一甩袖子就回了后面。

这语气里的怨恨,明显得根本没有丝毫遮掩。

蔡旺环顾四周。

“田郎君就是昨日敲我们竹杠那人?”

石中泉有些懵:“什么敲竹杠?”

蔡旺把昨日之事复述了一遍。

“田大怎么这样?”石中泉站起身,一脸愤愤不平,“我去说说他,让他把马还给你!”

鲁达拉住他:“你们认识?”

“也不算太熟。”石中泉瞟了一眼李希言二人,“我和他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他还算能听得进去我的话。”

“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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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本来也不想计较这事儿。

石中泉却很坚持。

“鲁老板别劝我,我这人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我一定帮你把马要回来!”

他一把按住鲁达,阔步向田大的房间走去。

李希言老早就看破了石中泉的心思。

不就是想结交“京城药材商任家”吗?

“鲁大哥。”她悠悠道,“虽然一匹马对您来说不值钱,但是能要回来总是好的。”

鲁达被说得有些心动。

他养马也爱马。

哪怕是普通的马,他也不愿意那马落入田大那样的小人手里。

“倒也是。”

鲁达也不是真鲁莽,该有的心机还是有的。

他提醒道:“这个石中泉是想要和你们……”

李希言点头:“多谢鲁大哥提醒。”

鲁达见她的模样,料想她已经知情。

“嗐,任娘子不嫌我多嘴就是了。”

“啊——”

楼上忽然传来石中泉的大喊声。

李希言霍然起身望去。

二楼,一扇门大开着,石中泉跌跌撞撞从里面跑了出来。

“死人了!”

充满恐惧的喊声让整座客栈安静了一瞬,旋即又很快沸腾了起来。

李希言顾不得其他,几步冲上楼梯。

大开的房门里,一个浴桶被摆在房屋的正中间。

一个人头僵直着从浴桶中露了出来,头发被梳成一把马尾,放在脑后,若不仔细看,还会以为对方只是在沐浴。

这诡异的场景让李希言屏住了呼吸。

她走上前查看。

尸体面色雪白,没有任何外伤,地上也没有血渍,干净得让人意外。

而浴桶中,灌满了白色的蜡,蜡已经凝固,田大的尸体就固定在其中。

“这是……”后来一步的容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李希言迅速做出判断。

“凶手将尸体放入浴桶后,灌入了蜡液。”

“啊!”

身后传来阵阵惊呼。

李希言转过身,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就连一直呆在房里的那个小娘子都跑了出来。

每个人脸上都是惊恐,无一例外。

“让一让!”刚刚才离开的姜老板挤了进来。

他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田明真的死了?”

死者名叫田明,是凉州人,家境富裕,颇有些田产,再加上年轻的时候读了些书,在当地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乡绅。

田明只带了一个仆人。

那仆人昨晚是被打发睡在大通铺的,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客栈里所有人都齐聚在大堂中。

李希言坐在大堂里,开始审问田明的仆人。

“田明好好的,离开凉州做什么?”

“去看病。阿郎的年轻的时候读书太过刻苦,眼睛不太好,经常会冒金光。前段时间,他听说鸣沙县有个大夫治疗眼疾很厉害,所以才想着去看看眼睛。”

“昨晚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戌时正,我伺候完阿郎洗漱就离开了。”

“你们其他人可在戌时后见过他?”

众人皆摇头。

昨晚风沙大,绝大部分用完饭就回了屋子。

伙计也说道:“我戌时后倒是在大堂来去了几次,可是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那个……”姜老板出言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报官啊?”

“报官?”李希言反驳,“外面这么大的沙尘,谁去报官?官又怎么来?”

“可是……”

李希言打断:“昨晚那么大的沙尘,凶手左不过就是客栈里的人,一一排查过去就是了。如今我们都离不开此处,不靠自己先把凶手找出来,你们睡得着吗?”

姜老板还是忐忑:“这怎么找?”

“我懂点验尸的门道。”容朗随口胡诌,“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我对这些我还算懂一点。”

姜老板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俩人……

一个做派像是官员,一个还懂验尸?

“不行!得报官!”被仆人扶着的石中泉用力吼着,“我们都是普通人怎么能抓的到凶手!得让人去凉州报官!立刻!”

他的模样急切得过分。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咱们哪里有本事破杀人案呐……”

“那凶手还那么可怕……”

这样躁动。

李希言不得不摊牌。

她摸出自己的令牌往桌上利落一拍。

“不必报官。”

清脆的一声让议论纷纷的众人都探头看了过来。

离得最近的姜老板呆呆地念了出来“:“绣衣司……少使……李希言?!你是李希言!”

鲁达更是震惊地僵在原地。

“我是,所以现在可以不需要去报官了吧?”

姜老板反应很快:“当然!”

他对绣衣司倒是没有什么畏惧。

如今更是没有。

自己客栈里死了人,有官兵在,是好事。

其余人本就慌得不行,此刻更是只觉得心安。

稳住了众人的情绪,李希言收回令牌,直接问起了后来那几人的身份。

黑衣人看着畏畏缩缩,做事倒是坦然。

“我叫桑堂,是凉州人。这次是准备去鸣沙县办点……事情。”

他语焉不详,又一脸为难,应该是和他特殊的职业有关。

黑壮汉子也说道:“我叫李锋,是凉州人,做木匠活儿的。这次是准备去鸣沙县买膏药。”

他身边那个斯文文士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在下罗仪,是京城人士,久居凉州,因为懂得一点儿吐蕃语,平日里都是帮各位做生意的人译语。这次去鸣沙县也是准备买点儿膏药,所以和李师傅结伴而行。”

“我叫张萱,是房州人,四处行医,刚从凉州回来。”她清了清嗓子,像是很不舒服似的。

李希言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打转儿。

“你们认识死者吗?”

没想到这一问,还真是让现场大部分人都变了脸色。

除了发现尸体的石中泉,昨晚和他们一桌吃饭的何青飞还有李锋与罗仪都认识田明。

罗仪解释道:“凉州是个小地方。我们都是在凉州久居之人,认识也不奇怪吧?”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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