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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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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青嶂寺中 三月暮春。 ……

三月暮春。

青嶂寺的后山开满了花。

白的,黄的,紫的,红的。

漫山遍野,看的人眼睛都要花了。

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和尚走在山峰上,背着柴火。

柴火其实不多,但是相较于他瘦弱的身体实在是太重了些。

他走了几步,实在是撑不住,放下了背上的柴火,就近坐在石头上喘气。

天上的太阳好像变得越来越大。

他站起身,重新背起柴火向山顶走去。

刚踏上山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骤然在前面响起。

还不等他来得及细看,一声尖叫又传来。

“啊!”

小和尚立马朝着前面跑了过去。

峰顶长着一丛丛紫色的龙胆草,鲜妍亮丽,开得绚烂。

花丛里趴着一个青布衣裳的小姑娘。

“娘诶!”小姑娘喊了一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头上用红绳扎好的小辫,一翘一翘。

她眉头长了一颗红红的痣,像……像他天天看到的观音娘娘

“你……”小和尚站在原地,“你没事吧?”

“嗯?”小姑娘猛然抬起头。

看着对面表情木木得近乎呆滞的小和尚,她咧嘴笑了。

“你是庙里新来的小和尚吗?”

小和尚的表情更呆了:“是……”

“你怎么呆呆的?”

小姑娘拍了拍衣服上的青草,背起挎着的篓子小跑着过来。

那张笑脸骤然在面前放大,小和尚像是被太阳晒到了似的,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我?”小姑娘觉得这个小和尚可爱极了,步步紧逼。

“我……我是!”

“我是山下李家饼铺的孩子,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

小姑娘看他一脸为难不堪的模样抢先开口:“那我就叫你小和尚好了!”

“嗯……”小和尚觉得有些放松了,“你来这儿摘草药吗?”

“是啊!”小姑娘拍拍腰间的篓子,“我阿娘嘴巴里老是苦苦的,我来采点龙胆草。”

“口苦?光用龙胆草没有用。”

“你会医术?”小姑娘瞪圆了眼,“你好厉害呀!”

小和尚黄黄的脸一下红透了。

“我……我懂一点……”

小姑娘的眼神有些灼人。

他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你……母亲她是不是还喉咙痛,心情烦躁?”

“太神了!”

小和尚一直结结巴巴的。

“我……我那里有栀子,加在一起泡水喝就好……”

“你要给我药吗?”小姑娘面露为难,“可是我没带钱啊。”

“不要钱,不要钱……”小和尚连连摆手。

“那可不行!”小姑娘咬了咬嘴唇,“我给你一个饼作为交换好不好?”

“不……”

不等他拒绝,小姑娘就把饼塞到了他的手里。

“必须要!”

这是小和尚第一次和同龄的人打交道,他不敢拒绝,怕失去这个朋友。

“好……”

梦境旋转。

禅房外开着大片大片的栀子花,雪白柔软。

小姑娘坐在禅房里,戳了戳旁边正在包药的小和尚。

“你这里可真漂亮!”

“漂亮吗?”小和尚不这样觉得。

“当然!我做梦都想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小和尚停下手里的动作,环顾四周。

云水蓝的窗帘,山岚色的窗幔,被褥和床幔同色绣着莲花纹,看上去平平无奇。

书桌就放在在窗下,上面的花瓶中斜插着几朵雪白的栀子花,床正对着窗户,坐在床上就能看见院里那一片栀子花。

好像……

是变得好看了起来。

“你喜欢的话……可以常来玩儿。”

“真的?!”小姑娘一脸惊喜。

头上的小辫子又弹了两下。

“真的。”

“小和尚你人真好!”小姑娘叽叽咕咕说个不停,“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没有表情,但是你给我配药,还愿意和我一起玩。你去过西市吗?那里有特别好吃的糖葫芦,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天色将晚,小姑娘才停止了话头。

“哎呀!我该回家了!”

小和尚慢慢把药包递给她。

“谢谢你!”小姑娘揣好药包,“明天我还可以来找你玩吗?”

“可以……”

等小姑娘的身影彻底消失,小和尚关上了门窗,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烧饼。

饼子是油灿灿的,和他从小吃的不太一样。

他带着好奇咬下一口。

一股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奇异香味在唇齿间炸开。

是……

他低头看向烧饼的中间。

“这……就是肉吗?“

日夜更替。

禅房里,小姑娘和小和尚肩并肩坐在一起。

小姑娘一边打着络子,一边叽叽呱呱说个不停:“以后隔两天我就给你带一个肉饼。今天方丈给我说过了,说你身体不好,不是真和尚,可以吃肉。我就说你怎么脸都是黄黄的。不过好奇怪啊,方丈为什么非要我偷偷摸摸带进来,不让任何人瞧见呢……”

“姐姐。”小和尚忽然打断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动作一顿,肩膀都垮了下来。

“我可以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小和尚偏着头。

“我……”小姑娘委屈地垂下眼,“我的名字不是名字。”

“不是名字?”

小姑娘死死咬着嘴唇:“我……我娘叫我招娣。”

青嶂寺供奉的是送子观音。

二人年纪再小也知道这个名字所谓的含义。

“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小和尚拿起纸笔:“那就换一个。”

“换一个?”小姑娘是个实诚孩子,“你知道我没怎么读过书的。”

“我读过,我帮姐姐取。”

小姑娘看着他那一架子的书,信任地点点头。

“嗯!”

她眉头的红痣各位显眼,小和尚的脸红了红,提笔写下“观音”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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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凑过看。

“观音?”她大惊失色,“这个名字会不会不太好?怎么能叫观音娘娘!这算不算犯忌啊?”

“前朝有个皇后就叫观音,不算的。”

“可是……”小姑娘还是一脸犹豫。

“这样吧。”小和尚把纸张左右对折,只露出一个音字,“李音好不好?瑞音,是吉祥如意的意思。”

“李音……李音……”小姑娘念了几次,越念越觉得顺嘴,“李音……好!这个名字好听。”

“那以后我就叫你音姐姐。”

“音姐姐……音姐姐……”

耳边的声音陌生而熟悉。

只有他会这样叫自己,可是他的声音不该这样成熟,应该更稚嫩……

“音姐姐……你不要死……”

一滴热泪滴在手背上。

真实的触觉将人彻底拉出梦中。

李希言猛然睁开了眼。

“小和尚!”

“你醒了!”容朗紧握住她的手一僵。

他的眼睛是微微红肿的,脸上的血色褪尽,向来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是乱得垂下来几缕。

李希言眯着眼,意识恍惚,一直压在心底封印松动。

“小和尚……”

巨大的惊喜在胸腔内冲击着。

容朗一时觉得喉咙都干得发疼。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跟她说,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沉默持续了片刻,李希言忽然猛烈了咳了几声。

容朗立即扶着她坐起来,给她顺气。

李希言喘了几口气,浑身的酸软提醒着她此时的虚弱。

“我睡了几日了?”

“两日。”容朗眼眶一红,“是那个有死刑刺字的人放的冷箭。”

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的表情。

“那支箭就差一点点就命中了要害。”

李希言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那里裹着厚厚的纱布,还残存撕裂的痛感。

“他人呢?”

“死了。他自己跳入火海中,烧得渣滓都不剩。”容朗微笑,“你放心,我已经把他挫骨扬灰……”

“这人可真是……”想到那张阴沉沉的脸,李希言打了个冷战。

“咳……”容朗刻意咳了一声。

李希言抬起头。

“嗯?”

“你刚刚叫我什么?”

叫他什么……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李希言很是不安,眼神避开了他的注视。

“李音。”容朗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为什么要逃避?是因为讨厌我?”

浅色的瞳孔里带着灼灼的热意。

“那我不是李音呢?”

容朗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别扭。”

“你才别扭!”李希言飞快地反驳,一掌直接打开他的手,别过头,不想看他。

这是恼羞成怒。

容朗靠近了点,几乎是贴着她,牵起她的手握在手中,如同在藏匿珍宝的龙。

“只有你,我不会认错。”容朗扭着头去看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眉头,“那日的订婚宴,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不是因为长相,也不是因为这一颗红痣,只是因为是你。”

李希言的心剧烈跳动了一下。

“怎么?”容朗俯身,在她的虎口轻咬,“还不认账?”

略带尖利的牙齿在手掌上留下酥麻的刺痛。

“小和尚……”

李希言向前,靠在他的怀里。

温暖,不干不燥,带着一点点甜味的气息。

小时候,她更高些,每次都是他这样靠在她的怀里。

“姐姐……”容朗压住心底的狂喜,颤抖着环抱着她,“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很好。”李希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他的气息,“那日我回家后,家里起了火。师父前来捉拿凶手的时候发现了我,给我治伤的时候他偶然得知我父亲和他竟然是同宗的亲戚,于是他就将我收作了弟子……”

容朗将她抱得更紧:“那日之后不到一个月,哥哥就想办法接我回了宫。因为当时皇后还在,我一直不敢找你。等皇后死了……我就……”

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他只知道,那场大火烧毁了整座村庄,而幸存者中,没有她。

“当年的事情很复杂……”李希言解释道,“那日,是江湖上的人为了争夺什么宝物在我家附近大打出手才引起了大火。师父隐瞒我身份的缘由,是因为那两个江湖人出身大门大派,害怕我被报复……我也去过青嶂寺……但是……”

那时,她已经是绣衣使,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绣衣使。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她记得。

在第一次出去破案的时候,为了追查凶手,她去了一趟佛寺。

那是一个普通的寺庙,和青嶂寺很相像。

她刚刚一进门,一个小和尚就被她吓得丢了魂,差点晕了过去。

当时的她有些失落。

和她同行的越望作为前辈宽慰她,说普通人见了绣衣使者都是这样的,很正常……是啊,很正常……

那万一小和尚看见她也会那样呢?

恐惧,害怕,失望……

“你呢?你过得好不好?”

“很好,皇后死了,就没什么了。哪里都好,只是没有你在。”容朗委屈地蹭了蹭她的颈窝,“我好想你……我也好难过……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见到你呢?”

“谁让你到处乱跑!”李希言戳了戳他的肚子。

“还不是为了找你。”

那时的他,为了寻找她走遍了整个大晋。

东边的雪山,西边的荒漠,南边的瘴林,北边的草原……

都没有她。

但是,他知道,她肯定没有死。

他坚信这一点。

“傻子。”

“我是傻……”容朗在她的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一点一点往下,到鼻尖,到唇瓣,“姐姐给我治一治……”

第一阵春风拂过刚刚出芽的杨柳,吹去醴州城上披着的一层沙粒,露出了绿的草,红的花……

第102章 第七案:鸣沙客栈杀人案 李希……

李希言确实伤得不轻,调养了大半个月才能够随意走动。

天刚亮,她就起了身,在院子里练功。

身上的肌肉已经松弛了些,她必须要立即调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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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状态。

“这么早就起来?”容朗不知道从哪里飘来出来,站在她的背后,“大夫说过,你需要静养。”

李希言被他吓了一跳。

带着关切的目光让她有些气短。

“已经半个多月了,我只是小幅度活动活动。”

容朗斜眼看着地上的石锁,不吱声。

李希言尴尬一笑,上前一步挡住石锁:“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听说醴州的沙葱牛肉饼不错,我很想试试。”

容朗一下服了软,牵起她的手:“这几日天气好,早上也没有风。”

被他这样牵着,李希言是有点不习惯的。

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怎么了?”容朗看出她的羞涩,故意将手牵得更紧,“走吧,刚好我们再去添置些东西。过几日不是就要过鸣沙山了吗?”

“那个……我……”

背后传来瑞王弱弱的声音。

容朗眼中凶光一闪,转过去瞪着他。

瑞王硬着头皮,仰着头,故意不去看二人牵着的手。

“我也想出门……”

“小孩儿出门危险。”容朗晃了晃二人牵着的手,“我们出门,你别当跟屁虫。”

面前的景象让瑞王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散去。

天呐!

他还是接受不了李夫子和他小叔叔是一对这个现实!

真是可怕!

李希言生平第一次在自己学生面前低下了头。

“我们先走吧。”

吃着冒着香气的牛肉饼,就着热呼呼的羊肉汤。

一顿饭下去,浑身由内而外地暖和。

二人在摊子上相对而坐。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鸣沙山不小,这一去在沙漠里得待三四日的时间,我们必须要备点物品。”

“呃……”容朗问道,“过沙漠要买什么?”

李希言愣了一下。

这些事情一般都是苗青在负责,今日说什么出来采买本就是临时兴起。

她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春风来,莫出门,人在家中点灯台。行人见路不见路,庄稼都在地里埋。辛苦人,越沙尘,身带三样救命物。长风帽,银水壶,还有一身大皮袄,平平安安到醴城!”

稚嫩那个童音让二人不由望了过去。

一群小孩儿举着拨浪鼓,拿着风车,一边唱一边跳。

“喏,小孩儿知道呢!”

他站起身,朝着那群孩子走过去。

见到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走过来,那些小孩儿也不躲不避,反而好奇地围了过来。

容朗蹲下身子。

“你们都是醴州本地的?”

小孩儿们连连点头。

“大哥哥是外乡人!”

“对,大哥哥是外乡人。”他摸出一颗碎银子,“所以大哥哥要向你们请教一个问题,只要你们回答对了,这个碎银就奖励给你们去买糖吃。”

“问吧问吧!”孩子们亮着眼睛看着他。

“过鸣沙山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呀?”

“水壶!大水壶!”一个孩子抢着回答。

他身边另外一个孩子补充道:“要羊皮做的最好,才轻便!”

“真棒!还有吗?”容朗继续问。

“还有长长大大的风帽,把脸和头发裹起来,免得进沙子。”

“还要带个大皮袄!晚上可冷了!”

……

容朗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把银子给了那群孩子。

小孩子的心性,一拿到银子就开心得直蹦哒。

容朗笑着走回去:“这些小孩儿可真是机灵。”

“确实没有你家侄子小时候那么招人烦。”

“在你面前,他已经算是收敛了。”容朗看了一眼左边热闹的市场,“我们就在这儿买?”

“行。”

李希言站起来。

“就当是消食,也让苗青歇一歇。”

“苗青……他确实是辛苦,也确实能干。”

一路走来,容朗也发觉了苗青的活儿是最繁琐的,像是个大管家。

“说来,因为他的能干还闹出过些事端来。”李希言开始八卦自己属下的隐私。

“什么事端?”容朗想着苗青多圆滑的人,怎么会闹出事端?

李希言强忍笑意:“你可知道京城有家姓邱的富商?”

“他家?”

“嗯,邱家娘子听闻苗青理事很是厉害,特意上门求赘……带了八个箱子的彩礼。”

容朗傻眼:“在绣衣司?”

“对。”

“她怎么进去的?”

“卫川特意把人带进来的。”

容朗笑出声:“卫川真是……”

果不其然,是他能做出的事。

“苗青气得脸都红了。他又是个不说重话的性子,竟然一下急哭了。”

容朗捂住嘴。

无法想象当时的画面。

“之后,邱娘子眼睛一亮说……”李希言学着邱娘子的语调,“原本以为你姿色平平,没想到哭起来竟然还算是可人,我可以再多加一倍的彩礼。”

“再之后呢?”

“苗青哭着拒绝了,邱娘子遗憾离开。第二日又让人送了一箱子金子说是给苗青压惊,让他不要见怪。”李希言补充道。“苗青收了。”

容朗笑得不行。

“确实该收。”

二人说得正开心,忽然被一人叫住。

“二位请等一等!”

二人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亮眼的红色短打,脖子上挂着好几个拨浪鼓的中年人小跑着朝着二人喊着。

容朗问道:“你有何事?”

中年掏出一粒碎银:“您刚刚是不是给了一群孩子这个?”

“是啊!你……”

中年大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容朗一头雾水:“你这是?”

中年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些孩子拿着碎银来找我买玩具,我还以为……就多问了几句。”

一群普通人家的小孩拿着碎银来买东西,确实异常。

容朗解释道:“刚刚我问了那些孩子一些问题,这是谢礼。”

中年不住的道歉:“是我多心了……”

“没事。”

青年回头望了一眼:“我的货还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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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告辞了。”

他说完行了个礼就风风火火离开了。

容朗感叹:“难怪那些孩子见外人都不怕,这里民风倒是淳朴。”

“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处。”李希言很喜欢这样的环境,“都是相熟的人家,有人情味。”

“京城哪里都好,就是冷冰冰的。”容朗很是感叹,“我去过许多地方,要不是京城有哥哥嫂嫂在,当真是没有什么意思。”

“那如今呢?”

“如今嘛……自然是此时此地最好。”容朗转过头一笑,“我听说本地有个厉害的大夫,专治跌打损伤,我们去买几贴膏药试试?”

二人拎着大包小包回驿站的时候,绣衣使们都在大堂里,苗青眼皮一跳。

这是抢他的活儿干吗?

李希言把东西一放:“那些马匪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关风和回答道:“都处理完。那群马匪攀上的是鸣沙县的县丞。今儿刚去搜了那县丞的一处私宅,里面全是被马匪劫的女子,任凭他再巧舌如簧,也辩解不了这些罪行!”

“真是好样的。”李希言冷冷一笑,“核实后立即斩首,那些马匪,一个都别放过。”

“是!”关风和说道,“难怪那日那个头子一见我们去救那些女子就急得不要命,原来是怕这些女子说出他和县丞勾结的真相!”

“县丞不倒,他不死。”李希言摆摆手,安排道,“三日后,我们就进鸣沙山,去凉州。”

“这么急?”苗青有些无奈,“您身子才好,再休息几日吧。”

李希言压低了声音,见四周没有其他人才说道:“凉州来信,军中出了瘟疫。”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

只是到底在大堂,也不好追问。

“是。”

三日后。

一行人收拾好行李,从鸣沙县出发。

因为此处要越过的鸣沙山还不算太大,他们还是选择了骑马。

清早出发,天气晴好,还算不错。

从鸣沙县西门出,就是传闻中的鸣沙山。

脚下的碎石子越来越少,沙尘越来越多。

慢慢的,视野所能及之处全部被黄沙填满,只有零星几根枯木枝是其他的色彩。

松散的沙子让马儿也放缓了脚步。

在浩瀚的沙漠中前行,竟然有一种闲适的感觉。

李希言骑在马上,昏昏欲睡。

忽然身下的马儿长嘶一声。

“有马队。”容朗在她的耳边小声提醒,“应该是马贩。”

李希言立即打起了精神。

就在一行人前方不远处,一队马匹停了下来。

那领头之人是个圆脸大胡子的中年人,一身豪气,冲着众人招手。

李希言和容朗走上前和他互相见过礼。

大胡子笑着问道:“你们也是去凉州的吗?”

“正是,大哥也是去凉州?”

“是啊!”大胡子主动邀请,“咱们同路吧?听说这边马匪闹得可厉害,互相还能有个照应!”

李希言自然不好拒绝。

“这自然是好。”

大胡子笑咧了嘴,打探道:“你们是做药材生意的?”

“是,鄙姓任,京城人。这位是家弟,任朗。”

大胡子抱拳:“在下鲁达,是云州人,家里世代养马的。”

“鲁大哥谦虚了。”李希言瞥了一眼对方的马队,“您这些马可不是凡品,看来你还是个大老板呢。”

“这些大半都是给周小将军带的!”鲁达也直来直去,“那些劣等的才是我的。”

容朗忽然出声:“周彻?”

“那可是定远将军!”大胡子笑着解释道,“我说的是西平郡王的次子,周霍。他最是喜欢马儿。”

“原来如此。”

双方合成一队同行。

鲁达见识多性格爽直,说话风趣,双方倒也算和谐。

行到了下午,突然卷起了风沙。

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黄沙与之前遇到的不同。

所有人都俯下身。

过了许久,风沙暂停,眼前的地形却忽然一变,让人摸不着头脑。

鲁达面露难色:“这……我也来过几次……”

绣衣使们也一时失了方向。

正在此时,后方,一辆马车缓缓来驶。

“是你们?!”

第103章 鸣沙客栈 马车上,一个中年探……

马车上,一个中年探出头对着二人摆手。

此人还真算是熟人。

正是那日在集市上叫住二人的货郎。

“二位也是要去澧城?”

李希言答道:“去凉州送一批药材。”

“那可是要紧的事!”中年主动问道,“刚才风沙大,诸位可是迷路了?”

容朗无奈一笑:“头次来,才知道原来拿着地图也分辨不了方向。”

旁边赶车的马夫插嘴道:“鸣沙山本就是沙丘,全是沙子,一刮风这模样就变了。别说您头次来,我这儿来来往往多少次,有时候都还是走得晕头转向。”

他一脸沧桑,下巴长着密密麻麻胡茬,声音洪亮高亢,颇有本地人的气质。

“是啊,刘大哥说得没错。”青年说道,“我也来往不少次了,每次都还是只敢慢慢走,夜里都在前面的鸣沙客栈歇一晚。也就刘大哥胆子大,不管日夜也敢行路。”

马夫毫不在意地一笑:“主要是舍不得钱住店。”

“您放心,这次让您帮忙带路,您和我住一块儿就行了。不会让您付钱的。”

容朗主动自我介绍:“在下姓任,这位是家姐,这位是鲁大哥。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货郎介绍道:“我姓蔡,叫做蔡旺。这是刘大哥,叫刘春。”

几人互相见了礼,自然而然就结伴同行。

刘春确实熟悉鸣沙山的路,不过一个时辰,一行人就翻过了山顶。

眼见着太阳要落下。

他催促道:“得走快些。这几日风沙大,得赶在天黑之前到客栈。”

都是听劝的人,一行人一下提起了速度。

幸好,就在天边泛起灿烂的紫红色云霞时,一座两层的小楼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小楼外已经亮起了一盏盏灯笼,随着风摇晃。

众人行到客栈门口,下了马。

门瞬间打开。

伙计迎了出来,打量了众人一眼。

“各位都要几间房?”

鲁达只带了几个仆人:“一间上房,其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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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

李希言也知道这里上房肯定不多:“还剩几间?”

“只剩两间了……”伙计说道,“其余的房间还挺多的。”

“那就两间,给这二位留两间好点的房,其余的你看着安排。”

这是要买单的意思。

蔡旺连忙推辞:“怎么能让任娘子破费……”

“要不是遇见你们,今晚上我们还得吹沙子呢。”容朗拉住蔡旺,“我阿姐最不喜欢别人推脱了。”

推辞太过,反而显得疏远,二人也不好多说。

鲁达也说道:“今晚上喝酒我请啊,都不许推辞!”

刘春主动提出:“我这人没其他的本事,各位若是放心,让我去帮忙安置一下各位的马匹吧?”

有来有往才是相交。

容朗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凑巧我今儿也没带上我家里那几个驯马师,就劳烦刘老弟了!”

回屋放好行李,李希言就下了楼。

鲁达的大嗓门正喊着:“刘老弟怎么还不过来?”

从后头走出来的蔡旺解释道:“刘大哥爱马成痴,见了您那匹骨利干马,欢喜得不行,非要给那马儿梳梳毛才过来。”

鲁达一脸惊奇:“那马儿愿意让他近身?”

蔡旺眨了眨眼:“是啊,我看那马挺听话的呀。”

“真是奇了!”鲁达抚掌,“那马脾气最烈,平日里除了我和几个驯马师,那是谁都不能碰一下。”

蔡旺压低了声音:“唉……您有所不知啊,刘大哥本来就是个驯马师。”

“那他怎么……”鲁达迫切追问。

“我也不是太清楚,只仿佛听人说过,刘大哥十几年前被一家大户弄伤了手,没讨得公道还反而被……之后就做起了马夫。”

此时,李希言才发觉,刘春的左手好像一直是拢着的。

鲁达啐了一口。

“这些畜生!”

蔡旺连忙叮嘱道:“诸位别在面前提这事儿啊!刘大哥很介意别人说他左手受伤的事情。”

“真是没有王法了!”鲁达皱着的浓眉忽然一松,“不过我前几日在鸣沙县碰见那勾结土匪的县丞在菜市口被斩首,听人说,是被绣衣使查出来的。”

一旁的李希言动作微微一顿,坐在四周的绣衣使都不由放轻了呼吸。

整个客栈气氛微妙了起来。

“怎么?”容朗信步从二楼上走下来,笑吟吟地说道,“鲁大哥是想去找绣衣使主持公道?”

鲁达使劲点点头:“那大户再厉害,也不可能惹得起绣衣使吧?”

容朗挨着李希言施施然坐下:“鲁大哥倒是很信任绣衣使?”

鲁达大手一拍桌面:“那是任郎君你对绣衣使有偏见啊!你知道这次在鸣沙县的绣衣使是哪一个吗?”

“哪一个?”容朗的手在桌下悄悄碰了碰李希言。

说你呢~

“绣衣使里面就几个女官,我打听过了,这次来的呀,是那个年轻些的,叫李希言。”

蔡旺讪笑:“绣衣使会理我们这些人的官司吗?”

“怎么不会?”鲁达一脸肯定,“其他的我不确定,但是这个李希言一定会。”

容朗憋着笑:“鲁大哥很了解此人?”

“自然!你们有所不知,我原来在汾州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当年有一桩杀人案,那凶手穷凶极恶,专门挑着青楼女子下手,而且他不仅杀人还……还剥皮。最后就是那李希言以身涉险,扮做青楼女子引出的凶手。”

鲁达大为感怀。

“给我说这事儿的人就是当时给李希言治伤的大夫,他说,当时要不是苏家那个苏兆出手相助,李希言怕是……”

“咳咳!”李希言用力咳嗽了两声,急忙转移话题,“鲁大哥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鲁达哪里感觉到了四周诡异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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