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0(2 / 2)
男的长得很是威风,阔脸浓眉,女的生得端庄,一脸冷淡之色。
“老夫韦良言。”韦良言背着手,昂着头,一脸倨傲。
李希言一脸冷漠:“你觉得本官应该认识你?”
“哪里来的无名小卒?真是令人发笑。”容朗起身,不屑地扫了一眼,“见李少使不行礼,见本王也不行礼。韦家的破落户亲戚,还真是有教养。”
韦家夫妇也不傻,敷衍行了一礼将事情搪塞过去。
“见过王爷,见过李少使,老夫不过是年纪大了,才一时疏忽,王爷别动气啊。”
容朗坐下,翘起腿:“五十岁,也不是快死的年纪。”
好利的嘴!
韦良言被骂得老脸一红,不敢再回嘴,只对着李希言发难。
“老夫虽然已经致仕,但是还是心忧百姓,所以今日前来旁观李少使断案。然,李少使今日这案子有些怪。”
“哪里怪。”
“此案原本的嫌犯罪名可洗脱了?”他一下指向了站在一边的徐令诚,“此人当时说不清自己的去向,说不定就是同谋,不然就凭余绍一人,是怎么把尸体藏在慈光寺的?余绍又为何非要将尸体藏在慈光寺?”
李希言神色未动:“余绍,解释给他听吧。”
“罪民这些年来一直栖身于慈光寺附近的山中,那里可以最直接地观察到慈光寺的后山。罪民发现慈光寺晚上几乎无人,所以才选择了慈光寺后山作为埋尸地点。自来每晚都是寅时出来,卯时回去。罪民是在此之前完成作案的。”
徐令诚点头:“确实如此。”
韦良言笑容阴冷:“按照李少使办案的方式,既然这桩桩件件都要清楚明白,那自来每晚出去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太毒!
李希言虽然做了打算,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韦良言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
他是想以韦鸢的名声为威胁,逼着徐令诚认罪!
韦夫人面色微变,眼里带着恳求:“夫君……我们……”
她话未说完,韦良言就一眼横了过来。
韦夫人嘴巴张了张,很快又垂下了头,不敢再说。
“我晚上去做什么,与案情无关,无需交代。”徐令诚沉住气,向来温和的眼神带上几分恨意。
“怎么无关?”韦良言死咬不放,“余绍偏偏把尸体埋在慈光寺,你又偏偏每晚都要出去,说你不是同谋也只是一面之词。”
徐令诚咬着牙,无法回答。
“怎么?”韦良言故作惊讶,“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问刑(探案)》 26-30(第6/10页)
的事让你这样都无法对人明言呢?”
“韦良言!”徐令诚冲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他不死,鸢儿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还不等李希言开口,容朗就拉开了他。
此人心思阴毒,不能留把柄在其手中。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轻柔的女声满是坚定。
韦鸢冲了进来。
徐令诚将即将开口的呼喊死死压下去。
被韦鸢挣脱开的关风和慢了一步追上来。
“没拦住……”
韦鸢今日已经穿回了世俗人的衣裳,只有头上的灰扑扑的帽子证明着她的身份。
“是个尼姑!”
有人惊呼。
韦鸢不为所动,清亮的眼神直直看着李希言。
“自来,也就是徐令诚那晚如同往常来尼姑庵帮我做活儿,给我送吃食,他并未杀人。”
人群一下炸开。
“这和尚和这尼姑……”
“难怪不肯说……真是冒犯佛祖……”
……
议论声刺耳,愈发不堪。
韦鸢还是笔直地站着,面色如常。
她没有错。
徐令诚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边。
“发乎情,止乎礼。我们二人是真心相爱,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韦鸢说道:“我是大户人家出身,才到尼姑庵的时候,做不了那些粗活儿,徐郎每日凌晨前偷偷跑来帮我的忙。”
韦家夫妇脸色已经黑透。
这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
自己这个金尊玉贵的女儿怎么会……如此无法拿捏。
“好了。”李希言是真的动了气。
她见过不少父母,为了攀权富贵嫁女儿的不少。
可是,这些人中,有的只是为了女儿活得好一点,也算是能理解。
这事情却不同。
徐令诚人品端正,前途也不差,最主要的是一心一意对着韦鸢。
韦家夫妇却如此赶尽杀绝!
“韦郎君和韦夫人满意这个答案吗?”李希言冷声道,“满意了就退下吧。”
韦良言犹嫌不足:“破坏清规戒律,不该罚吗?徐令诚在佛寺这样的地方引诱女子,如此冒犯佛祖……”
“闭嘴!”容朗忍无可忍,“你这样的人也敢妄言佛祖!”
“清规戒律乃是佛教的规矩。”韦良言高呼佛号,“阿弥陀佛。老夫只是见不得有人坏了佛寺的规矩。”
视线内,一个人影的出现,让李希言心中一动。
“佛寺的规矩,自然是该佛寺的人来说。慧空大师……”
众人皆惊。
向后看去。
慧空一步步走了进来。
“希言师侄,老衲有礼。”
慈光寺在本地已百年有余。
慧空医术高超,常年在寺庙中开设义诊,施药于百姓。
对他,没有人不信服。
议论声骤停。
李希言:“慧空大师,您对此有何看法?”
慧空双手合十,长眉低下。
“我佛慈悲。”
苍老的声音安抚了躁动的人们。
“给无量的众生得乐乃是慈,拔无量众生之苦乃是悲。这两个孩子因世俗之故,受离散之苦,为何不慈悲为怀成全他们?消减他们的苦呢?自来到的第一日,老衲就知道他是为何而来,所以未给他受戒,他也算不得违背了什么清规戒律。”
他话音一落。
人群中就有人说道:“上次我娘去庙里上香崴了脚就是自来师父给背下来的。”
“我儿子那日高热,也是自来师父……”
……
事情如李希言所计算的发展了下去。
“刚刚,韦家藐视公堂的罪责本官就不追究了。就算陛下让本官可以代天子行事,本官也不能够妄造杀孽。”
明晃晃的威胁。
韦良言脸色铁青,一甩袖子就走了,没有看韦鸢一眼。
只有韦夫人还是忍不住窥向自己的女儿。
“还不快走!”韦良言失了往日的风度,站在不远处,恶狠狠地盯着韦夫人。
韦鸢背过身去。
韦夫人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走了。
她的命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她希望她女儿不要如此。
第29章 顺流而下 事情安顿完。 众人准……
事情安顿完。
众人准备上船离开。
已经换回了平常衣裳的韦鸢和徐令诚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在码头送行。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都是沧州特产。各位拿着在船上当零嘴吃,解个闷。”
李希言低头一看。
确实都是沧州的土产。
她也不多推辞,直接收下。
“在下却之不恭。”
韦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双颊飞上红云,拿出一个精致的香囊:“这是我为李少使绣的,请李少使收下。”
香囊上绣着花卉和五毒。
这样细致的活儿可不是几日能够做出来的。
二人不过相识几日,怎么会……
徐令诚见状笑道:“鸢娘一直很钦慕李少使……”
韦鸢脸一下就红透了,掐了他一下:“徐郎!”
“好好好,我不说了。”徐令诚笑着握住她的手。
苗青:少使的女人缘还是那么好……
生平第一次被人说钦慕,李希言动作都有些僵硬。
“多谢。”
她说完就郑重地把将香囊系在腰间。
“韦娘子手艺极好。”
韦鸢双手合十:“愿李少使平安顺遂。”
李希言不由露出一个极浅的笑,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二人之后可有何打算?”
韦鸢语气轻快:“我们俩有些积蓄,准备换个地方过日子。”
“换个地方?”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的容朗忽然开口,“徐郎君不愿意做官?”
徐令诚笑得豁达:“我如今怕是做不了官了,还不如寻个安生地方,与她相守一生。”
即使有慧空大师之言,也免不了被议论。
他是无所谓,可是他不能让鸢儿被议论。
容朗故作失望:“那本王的通判可就没人来做了。”
他前几日就写了信给皇帝为徐令诚讨要了这个官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问刑(探案)》 26-30(第7/10页)
皇帝还记得这个才子,当即允准。
徐韦二人欢喜得一时呆住。
李希言提醒道:“还不快谢过王爷。”
二人立即回过神。
“谢过王爷。”
徐令诚自幼苦读诗书,要说是不想做官那也太假了。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在下定然不辜负王爷的好意。”
“我信你。”容朗掏出一封书信,“沧州的事情复杂,你到了地方,记住,只能相信薛长史。”
徐令诚何等机敏,一下明白了他语中之意。
“在下明白了。”
远处,一个罩着斗篷的妇人痴痴地望着码头方向,她的身边停着一顶青布轿子,站着几个东张西望的仆人。
李希言心中暗叹一口气。
“韦娘子,你母亲来了。”
韦鸢脸上的笑容一滞,泪水夺目而出。
“去看看她吧,我想她也有苦衷。”李希言看得出来,韦鸢的母亲心里还是在乎这个女儿的。
韦鸢却不动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
“鸢儿。”徐令诚握紧了她的手,轻声哄着,“你母亲应该只是不放心你而已。我们一起去把以后的打算都和她说清楚,让她也放心,好不好?”
韦鸢缓缓点头:“好。”
船上传来两声鼓声。
“要开船了——”
瑞王穿着一身绣衣使的衣裳闷闷地坐在大厅内,眼神止不住地往外瞟。
甲板上很热闹。
关风和与卫川等人围在一起玩叶子戏。
方淳和苗青坐在近水处垂钓。
还有几个围在一起摆弄着自己的武器,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他收回视线,看了看房内。
死气沉沉的女阎罗和背信弃义的小叔叔面对面下棋。
“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你骂出声音了。”李希言顺手把靠枕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瑞王的怀里,“字可练完了?”
瑞王抱住靠枕,挺起胸膛:“早写完了!”
“哦,出去玩儿吧。”
瑞王不敢动了。
这不对劲!
往日检查完课业后还会拖许久才让他放风。
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李希言端起茶盏:“我数三声,不想去就再把……”
她话还未说完,瑞王就窜了出去。
自由!我来了!
“还是个小孩儿。”容朗有些忧虑。
他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可都在辅助自己的哥哥处理政事了。
微微摇晃的船只让人分外轻松。
李希言难得玩笑:“陛下身体还很好。”
足够等到这位小殿下长大。
“也是。只是李少使今日不磨磨他了吗?”
“看着心烦。”李希言直言道,“不如打发他离远些。”
容朗向外一望。
正在撒欢的瑞王已经欢欢喜喜挤到方淳身边,闹着要看钓起来的鱼。
方淳一脸头疼,只求他小声些,别惊着鱼了。
“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哥哥也好,嫂嫂也好,都是很稳重的性子。”
李希言定定地看着他。
眼神所含的意思很明显。
容朗气闷:“本王小时候很乖巧,才没他这么烦人呢。”
李希言垂下眼。
可信度不高。
容朗眯了眯眼:“李少使莫要不信,本王小时候可招人喜欢呢。就连……漂亮的小姐姐都说要娶我回家做媳妇。”
正在喝茶的李希言差点被呛死。
这么离谱的事情,长乐王还傻乐呵,炫耀似的讲出来。
容朗给她拍着背,眼神暗含怨气。
自己干的事全忘了!还惊讶啥!
过了好一会儿,李希言才缓过气。
她刚刚反应那么激烈是不是有点不好?
“下官……失仪了。”
容朗笑得意味深长:“没有的事。”
哪里是失仪,你是失忆了!
“对了。”李希言转移话题,“王爷怎么会想到任命徐令诚为通判?”
容朗如实道:“见他们二人如此坎坷,心中不忍。”
李希言也不禁想到了自己故去的友人。
若是她能有韦鸢的福气就好了。
可惜……
“只是为此吗?”
“我确实有私心在。”容朗的声音小了些,“我这次虽然运气好捉到了渤海王的儿子,但是依我看,五王残存势力绝对不止这么一点。我需要一个身家清白脑子又够用的人帮我看着沧州。”
眼前的人,在说起正事的时候和平日里和气的模样完全不同。
一眼能见底的眼底遮着一层灰蒙蒙的阴霾。
这才是皇室子弟的真实模样。
李希言背上有些发凉。
“王爷说的是。”
容朗笑得眯起了眼睛。
姐姐,这是在夸——他!
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李希言心中反而越发忌惮。
这人,变脸如翻书,时而坦诚如赤子,时而心机深沉……
还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
高亢急促的鹰啸声忽然炸开。
“啊!”
老鹰叫得急了,甚至都发出了“嘎嘎”的声音。
就连不了解这种生物的容朗都察觉到这鹰啸声中滔天的怒气。
“破云!”李希言脸色微变,霍然站起。
二人循着声音快步出了房间。
甲板上一片慌乱,
只见甲板上,一只巨大的老鹰正在极低的地方慌乱的扑着翅膀。
方淳和瑞王跌坐在地,身边放着一支鱼竿。
二人撑着坐起,想要伸手去够什么。
其余人想要上前又不敢动,
李希言走近才发现二人身边的鱼竿上的鱼钩勾住了老鹰的脚。
她立即带上腰间的皮质手套,伸出手。
“破云,冷静!”
她一出声,老鹰扑腾翅膀的动作都和缓了不少。
“来,过来,我给你解开。”
老鹰低低叫了一声,飞到她的胳膊上站好。
“乖,别动啊。”李希言低声安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问刑(探案)》 26-30(第8/10页)
“咕咕。”老鹰抬起自己受伤的脚。
显而易见是在告状。
李希言伸出右手给它拨开绕住爪子的线。
幸好,鱼钩并没有插到肉里,只是卡在了爪子上。
鱼线很细,缠绕起来很容易就会打结,而且细细的鱼线已经在鹰爪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李希言有些头疼。
她现在只腾得出一只手。
破云又受了惊吓,其他人根本就不敢靠近。
“我来吧。”容朗放轻了声音,伸出手想要帮忙。
让人意外的是,破云对他的接近就像没有反应似的。
李希言点头,空余的一只手抚上破云的头顶。
“麻烦你了。”
容朗小心翼翼地把鱼线一点点挑开。
即使破云没有丝毫动作,其庞大的身躯还是有点让人心底有些害怕。
容朗一边解开鱼线的结一边拿余光瞟着破云。
这尖嘴利爪,跟刀子似的,被叨着脸就糟糕了。
这样想着,他手下的动作更轻了。
不过半刻钟,鱼线就只差一点点就被完全解下。
然而,就在此时,不知是不是因为最后在解一个结时扯到了哪里,破云长鸣一声,尖利的喙直奔容朗的手而来。
李希言一直观察着。右手立即往后一挥,左手则借势按住了破云。
容朗反应也不慢,向后退了一大步,抬起手挡住破云的攻击。
可是,鹰的速度太快了。
即使二人动作已经不慢了,容朗的手臂还是被尖利的鹰喙扯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混乱之后,破云飞到了船舷上,侧开头,一副心虚的模样,像是知道自己伤了人一样。
李希言拉住容朗查看他的伤处。
伤口在他的左手小臂处,有两寸长,皮肉翻开,鲜血直涌。
绣衣使随身的药物不少,李希言掏出一瓶金疮药倒了上去,嘴上止不住道歉。
“破云性子野,冒犯王爷了。”
药粉一倒上伤口就发出滋滋的声音。
“没事,也不疼。”被她握住手臂的容朗已经发飘了,哪里还会觉得疼。
李希言见他面色还很红润,稍稍放下心来,转头问道:“是怎么回事?”
方淳上前解释道:“是我不好,今儿钓鱼的时候,一甩杆子就缠住了躲在后面的破云。”
“不!是我!”瑞王虽然任性,但是不喜欢让别人背锅,他上前坦白道,“是我。我瞧见方校尉钓鱼好玩儿,就想试一试,没想到这个老鹰跟在那后面,才把它伤到了。李夫子,不是方校尉的错,你罚我吧。”
破云在绣衣司已久,它的习性众人都了解,方淳怎么会不小心伤着它。
“不是什么大事。”容朗回过神,“是我刚刚不小心弄疼它了,它才啄人的。”
伤者都不计较,李希言自然不再说什么。
旁观的卫川比了个大拇指,小声和苗青说道:“王爷真汉子啊,这药倒上去都不觉得疼,我第一次用这药疼得打滚呢。”
猜到内情的苗青表情扭曲。
明明就是色迷心窍。
卫川看他这副表情,拍他的胳膊:“你看着就觉得疼,是吧?我也这样觉得。”
完全被曲解了的苗青很想说出实情,但是又顾及到自己上司,憋得面红耳赤。
知道的太多果然不好。
深夜,李希言将皇帝的来信收好,面露凝重。
她直起身,推开书桌面前的窗户。
江风一股清凉,吹去了她的心事。
管他的,到了地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拿起手边瑞王写的课业,挑出几张装入信封准备给寄回京城。
也不知长乐王如何了。
无论如何,今日是破云闯了大祸。
于情于理,她还是去问问的好。
她环顾四周,从手边的匣子里拿起一瓶药,走了出去。
容朗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
笃笃——
“何人?”容朗的声音四平八稳,带着些许的不耐。
“是我。”
“啊?”容朗的语气陡然一变,变得轻快不少,“你等一等!”
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突然响起的翻箱倒柜的声音。
李希言疑惑。
这是在做什么?
站了一刻钟,房门才打开。
一股暖甜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希言眼前一片白,鼻翼微动。
这个味道……
还带着辛辣的香气,一闻到就让人心思躁动。
她抬起头。
只见容朗头发半散,一身月白微透的纱袍穿得松松垮垮,衣领敞开,不需要刻意就能看见形状漂亮结实的肌肉。
伤风败俗!
李希言扭过头,拉开二人的距离,拿出药瓶,语气硬梆梆的。
“绣衣司的药不错,请王爷笑纳。”
容朗逼近几步,接过药瓶。
“李少使的药确实很有用……”
他话未说完,李希言就急着说道:“我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
容朗的动作更快,直接堵住她的去路:“我有正事要和李少使说。”
再一次把风光尽收眼底。
李希言再次移开视线:“王爷请讲。”
“进去说吧。”容朗微微俯身,借机将衣领敞得更开,“机密要事。”
如同喃语一般,和着暖甜的香气。
李希言耳朵有些烫。
机密要事。
她只能硬着头皮:“好。”
第30章 观音 关上门窗。 暖甜……
关上门窗。
暖甜的香气愈发的浓。
李希言心底生出一股焦躁之意。
“来,李少使喝茶。”容朗这才将衣领拢好,给李希言倒上一盏茶,“是花茶,安神的。”
李希言抿了一口,松了口气,随口赞道:“味道不错。”
费了好一番心思的容朗心里立时雀跃了起来。
“这是我自己配的。有酸枣仁,酸酸的,再加上桑葚干,还有其他的果子干……”
他说个不停,李希言没有打断他,眼神也没有丝毫的不耐,只一口一口抿着茶,安静地听着。
“我这里还有好多,李少使等会儿拿些走吧。”容朗眨着眼睛,烛光不甚明亮,却恰好点亮他眼中的光。
李希言心里悄悄的变软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问刑(探案)》 26-30(第9/10页)
“那就多谢王爷了。”
“不必客气!”容朗转身在身后的柜子上拿来一个木盒,把木盒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李希言表情有些僵硬。
怎么总觉得他是早有预谋?
可是他那一双澄澈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又总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多谢王爷。”李希言清了清嗓子,“王爷刚刚所言正事……”
容朗表情郑重了一些:“薛长史来信,沧州州府已经查出有十余人与渤海王余党有勾结。”
“如何处置?”
“押送京城。”容朗甩了甩手,“这种事情我管不了。但是有件事还是得先告诉你一声。薛长史这次彻查沧州,发现那些人还有不少联络点。”
“联络点?”
“没错,常见手段,假借商铺名义暗中刺探情报。”容朗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查到的所有消息。”
李希言接过,掂了掂:“这些人……怕不是不止这么一点势力。”
“我也是这样想的。”容朗手上摸着茶盏,“我想着绣衣司情报网最是隐秘又擅长探查,所以想请李少使帮忙揪出那些人。”
李希言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这本就是绣衣司职责范围内。
他们连边关军情刺探都要管,更何况是这种谋逆的大事。
正事说完,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又黏了上来。
李希言理了理衣袖站起身准备告辞。
“王爷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容朗一下就急了。
自己刚刚在那儿收拾得这么“诱人”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他一下站了起来,想要喊住她,却忘记了此时自己穿的衣裳比平时宽大不少,一时不慎,脚下踩到衣裳,一下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已经背过身的李希言不敢置信地转过头又立刻转回去。
对方摔得这样丢人,她是装作不知道好呢?还是先把人扶起来好呢?
还没等她纠结出结果,容朗就替她做了决定。
“哎呦,好疼~”他故意缩了缩手,把伤口压在身下,“压到伤口了!李少使可以扶一下我吗~”
听上去就很疼,李希言听得于心不忍,转身蹲下,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将人架了起来。
容朗借机耷拉下脑袋,歪着身子,靠近李希言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啊啊啊!姐姐好香!
是姐姐身上才会有苦苦的香气!
他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离姐姐这么近了!
摔得好值!好想蹭蹭!
看他摇摇晃晃的。
李希言脱口而出:“没摔到头吧?”
还沉醉着的容朗恍恍惚惚,也没听清她说什么就回答道:“唔……嗯……”
李希言看他都语无伦次了,还以为他真的摔到头了,立即把他架到软榻上坐下。
“你先躺一躺。”李希言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三分,“伤口没事吧?”
容朗把手藏在袖子里,暗自捏了捏拳头让肌肉鼓起。
“好像崩开了一点点……”
李希言撩开他的袖子一看,纱布上已经透出红色的血。
她急忙拆开纱布,果然,本来结好的血痂裂开了些,又有些流血。
“好疼……”容朗摸着胳膊,声音变得很细,“摔得好疼。”
李希言心想:应该是真疼,疼得声音都变了。
“那……”
容朗大概摸清她现在的性格了,怕她借机跑掉,连忙夹着嗓子装出一副极其虚弱的样子。
“李少使帮我上下药,可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希言只能应下。
“纱布在哪里?”
容朗歪斜斜躺着,无力地抬起手指向桌边的柜子:“就在最上面的抽屉里。”
李希言起身拿来纱布,利落往伤口上抖上药粉,一只手快速拿着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
容朗收回蠢蠢欲动的手,忍不住瘪嘴。
怎么这么快啊……
看着包扎地妥妥帖帖的伤口,李希言面露满意之色。
“李……”
“小叔叔!“门被敲得当当响。
容朗合上眼:“滚进来。”
门被推开,瑞王挨挨蹭蹭走进来。
“小叔叔,我害怕。”
容朗怒吼。
“你怕个鬼!”
瑞王抬起头来想要回嘴,却一眼看见站在一边的李希言。
“呃!”
他捂着胸口,一屁股歪坐在凳子上。
“你怎么在这儿?”
李希言一本正经:“我害怕。”
“我……我……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在一个男子房中……多……多不好呀。”
李希言直接一掌招呼在他的脑袋上。
砰!
瑞王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干嘛又打人……”
“小小年纪,学这一套不是找打是什么。”
容朗点头如捣蒜:“李少使为人正直,你说这种酸腐的话被打一下都是轻的。”
“你们俩……怎么一唱一和的。”瑞王摸着脑袋。
他原来还指望着小叔叔能对付这个女阎罗呢!
李希言懒得理他:“你今晚在这儿也好,好好照顾你小叔叔。”
瑞王瞟了一眼容朗的伤处,一下就老实了。
“知道了。”
到底是他弄出来的事。
李希言提脚准备离开,却被瑞王拉住。
“先别急。”
李希言冷冷地盯着瑞王的爪子,瑞王一下缩回手。
“那个……那个破云咋样了?”
“没事。”
“真没事儿?我看它爪子还是有伤口的。”
“破云和其他被驯的鹰不一样。它常在野外,没那么脆弱。”李希言说完再次转身。
瑞王又拉着她:“我还没问完呢!”
“说。”李希言瞪了他一眼。
“它一直跟着我们吗?我除了那日在海上就没见过它啊!你们都不喂食的吗?”
“一直跟着的。只是它平时都是自己找地方歇着,自己猎食。有时候没吃饱才会晚上跑回来讨食。”
“一直跟着?我竟然没发现诶!”
容朗也有些意外:“这一路我也没注意到。”
“这丫头能躲得很。只有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