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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28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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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263.患得患失 继胭脂水粉之后……

继胭脂水粉之后,洛雪烟陆续在其他地方见到了自己的遗物。火折子,发簪,干枯的草编绳,装在礼盒里的符咒,干花香囊,修补过的小册子,一柜子衣服。江寒栖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反复念叨:你的、你的、你的、你的。

最后,他把手指向了自己,缓缓道:

你的。

房间里全是她的东西,包括他。

火光乏力,火折子不声不响地阵亡了。

洛雪烟在黑暗中注视着江寒栖,为厚重而纯粹的爱意震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从未在血缘之外感受到如此浓烈的爱意,那感觉如同火焰缠身一般,爱意滚烫,轰轰烈烈地遍布全身,每一寸骨肉都被烧化了。

爱源源不断地注入心口,使其鼓胀,空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柔软。

百般滋味从眼眶里漫了出来,鼻子被堵住,洛雪烟急促地换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原来我不是在暗恋啊。”

在洛晏清面前藏得好好的脆弱就这样不争气地顺着脸颊滴了下来,灵魂上残留的伤痛一股脑发作起来。洛雪烟突然感到一阵委屈,丢掉火折子,搂住江寒栖的脖子,埋进他怀里哭了起来。他瘦得只剩一张皮和一把骨,抱起来有些硌,还冷得像冰窟窿,但她不知为何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江寒栖觉得她的眼泪好烫,烫得他心窝疼,着急道:“……不……哭,不哭。”

他近一年没开口说过话,一个音节要在舌尖搅好几下才能脱口。

洛雪烟控制不住眼泪,紧紧抓着单衣,感觉她以前在某个瞬间也这样用力地抓过江寒栖的衣服,无意识地唤了声:“观南。”

江寒栖此时仍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只是觉得她在叫他,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艰难地吐字:“我,在。不哭。”

那双血眸也在发涩,只不过眼泪早已流干,仅有一点水光掠了过去。

就在这时,迟迟没有等到洛雪烟出来的两人破门而入,见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江羡年错愕,今安在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很快回神,拉着她往屋外走,说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屋内重归静默,哭声逐渐变得微弱。

洛雪烟慢慢松开手,与江寒栖分开,红着脸清了下嗓子,羞于看他。江寒栖抚上她的脸,摸索着擦掉眼泪,温暖的柔软灼烧着肌肤相接之处,僵掉的关节像烧起来一般。突然,他听到一句小声的告白:“我爱你。”

我与爱之间短促地顿了一下,但爱却咬得比其他字更为坚定。

洛雪烟本来想说喜欢的,毕竟暗恋者初次表白用爱这般沉重的字眼有些逾越,可她对江寒栖的感情深邃而热烈,根本无法单单用一个“喜欢”来概括。晦暗阻隔目光,她看不清江寒栖的神情,只听到了一声短促的笑,随之而来的是一句意外的回应:

“我,好想,你。”

不是喜欢,也不是爱,而是绵长到跨越了四季轮回的想念,那是犹如呼吸一样的本能。

想起她,雪就落了满身。他的世界一年四季都在下雪。

“想,你。”

江寒栖将垂落的发丝挂到耳后,不小心碰到了洛雪烟的耳廓,有温度的、切实的触感。他开心地笑了。

洛雪烟牵着穿戴整齐的江寒栖走进屋里时,江羡年喜极而泣,此时才有种一切正在步入正轨的踏实感。洛雪烟的死也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她总在想自己那天要是跟上去就好了,这样因因也许不会中箭,哥哥也不会变成疯子。

今安在抽出圆凳,招呼道:“江兄坐这里吧。”

江寒栖置若罔闻,扭头看看洛雪烟,被她推了下:“快坐呀,准备吃饭了。”

江寒栖落座,但依旧在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洛雪烟哭笑不得:“你这样让我怎么用筷子?”

江寒栖不情不愿地放下手,看着她坐到旁边,又把凳子往那边挪了挪,把手搭在腿上。

洛雪烟看看那一双手。江寒栖自己没有棉衣,又不肯穿今安在的,她只好从自己的衣服里扒拉了一套穿到他身上。江寒栖虽瘦,但骨架很大,她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小了一截,纤细的手腕露在外面,骨骼突出,好像轻轻一折就要断掉,其中一只有一道伤疤,从手背贯穿手心。

她心想也许是因为他太想她了,所以她才会梦到他。所谓日有所思,夜里做梦的也有可能是被思念着的那个人。

分给江寒栖的饭只比之前多一点点。三个人担心他吃多了胃受不了,一致认为养胖要循序渐进。他吃饭很慢,看着没什么食欲,吃一口米饭看看洛雪烟,再往嘴里送一口,一口菜也不夹。

洛雪烟感觉自己变成了某种可口的下饭菜,觉得好笑,自己吃两口再给江寒栖夹点菜。

按照原计划,江羡年想留洛雪烟到冬至后,给江寒栖过完生辰再和今安在一起随她去八重海,不过目前看没这个必要了。她坦白了今安在是无根花的事。

洛雪烟惊讶道:“我还以为无根花是花来着。”

今安在回道:“我的本体确实是花,这么说也没错。”

洛雪烟担心道:“那你消灭妖王会不会……”

她可以把花当工具,即使消耗也不会难受,但今安在是活生生的人,而且他已经和江羡年在一起了。

“会沉睡三年,”江羡年对她笑了笑,“你不要有负担,这是今安在的职责所在,他已经提前告诉过我了。”

知晓洛雪烟来江家的意图当天,今安在就对江羡年全盘托出了无根花的职责和相应的后果。闻人家没落后,他清楚自己的使命没有完成,一直在等候着机缘。

洛雪烟欲言又止。江寒栖等了她一年她都觉得漫长,三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啊。

江羡年宽慰道:“我还要为爹爹守两年孝,三年不算漫长。”

今安在不想气氛过于沉重,笑呵呵道:“我和阿年约好等我醒了以后就成亲,到时洛姑娘和江兄来喝喜酒吧。”

“好,”洛雪烟离席,面朝两人行了鲛人一族里的最高礼节,“作为鲛人族的公主,我代表我的子民在此谢过两位。”

“哎,洛姑娘——”

“因因……”

“作为朋友,我也要谢谢你们照顾江寒栖……你怎么还站起来了?”洛雪烟把不明所以的江寒栖摁了回去,看回到两人身上,“对了,我想把江寒栖带到八重海,要和江家交涉一下吗?”

江羡年回道:“不用,我说一声就行。”

吃完饭,几人定下三天后前往八重海,又讨论了一会儿带江寒栖上路的事,各自回屋。

洛雪烟送江寒栖回去,被他缠了许久,哈欠连天,好容易才脱身。她回到自己房间,临睡前还在思考送江寒栖什么生辰礼物好,她知道得太晚了,什么都来不及准备。揣着心事,头脑愈发清醒,她想到粘人精可怜兮兮的眼神,又开始后悔回来得太早。

突然,洛雪烟觉察到熟悉的妖气,怔了下。江寒栖去八重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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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伪装成人类,她嘱咐他控制妖气,明明被催眠时还没有漏出妖气来着……妖气离得很近,似乎就在门口。

洛雪烟套上衣服,推开门,看到江寒栖抱膝坐在门口,蜷在一起,只穿了单衣。她吓了一跳,把江寒栖拉进屋子,拍掉他身上的雪,问道:“怎么不敲门?”

江寒栖脸冻得苍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感受着手拍在身上的实感,不安道:“你,不见。”

江寒栖思念成疾,梦里梦外都都她的幻影。那些幻影一碰到就消失,他被希望与失望捉弄了无数次,心力交瘁,难以彻底相信她的存在,只能时时刻刻靠感官确认,所以洛雪烟离开后没多久他就惊醒了。他走出门,外面在下雪,于是他更害怕了,恍惚地来到门前,直到感受到她的气息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洛雪烟使劲捏了下他的手,反问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寒栖像吓掉魂了一样,一个劲地重复道:“不要,丢下我。”

洛雪烟看着江寒栖,分不清他的颤抖是出于寒冷还是害怕。她今晚大概弄清了一件事,江寒栖的心病是她。她叹了口气,不知该怎样让他相信自己不会消失。她掀开被窝,引诱江寒栖钻了进去,放下手时发现袖子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洛雪烟不忍看到哀求的眼神,躺了下去,被江寒栖身上的寒气激得抖了下。

江寒栖撤回手,正要往里边缩,感到暖意缠了上来。

洛雪烟伸直手臂将他揽进怀里,一边打着哆嗦一边说道:“过来,嘶,过来点。”

江寒栖感觉洛雪烟软成了一匹布,暖洋洋的,热乎乎的布。他一动也不敢动,由着她捂住双手,感到了云朵一般轻柔的触感,很快,温热喷洒到肌肤上。他觉得自己化掉了,忽然变得很柔软。

他说道:“走,带我,一起。”

他想,如果她是幻影或者鬼魂的话,那这次回来就把他一起带走吧。他一个人在这里太寂寞了。

“好,我带你走。”

第272章 264.生辰 迷迷糊糊地,洛雪烟……

迷迷糊糊地,洛雪烟醒了。被窝的味道有点陌生,她闻了下,感觉手有点不太自在,睁开眼,看到江寒栖拢着她的一只手,还是入睡时的姿势,面朝她蜷缩在一起,呼吸缓慢而均匀。许是因为沾染上她的体温,那张脸有了血色,像骨瓷里晕了若有若无的浅红,透出一点明艳的光彩。

扣在脖子上的止戈形似项圈,他简直就像一只正在熟睡的大猫。

鼻梁上的小痣如同钩子,扯住了昏沉的目光。

洛雪烟头脑空空地盯着那处,突然瞥见一线血红,挪了下眼,撞进银睫半掩的眼眸里。那双眸子湿漉漉的,氤氲着水汽,她想自己见到了世间最小的湖,不由得笑弯了眼:“生辰快乐!”

江寒栖把脸贴到她的手上,也笑了起来,慢吞吞道:“快,乐。”

天亮了,她还在,不是幽魂。

洛雪烟揉了揉他的脸,叹了口气:“对不起啊,我先前不知道你生辰,没时间准备礼物。”

三天前的她还惋惜过江家长公子连生辰没过就战死了,压根没想到他们不久后会见面,还是以如此特殊的身份。

江寒栖回道:“有。”

洛雪烟疑惑道:“有什么?”

江寒栖又道:“礼物,你,有。”

过了会儿,洛雪烟站在江寒栖的衣柜前,看着他找出一个小匣子,递了过来。他着急带她过来,不愿意穿衣服,她无奈之下只能让他披着被子出来。她掂了下匣子的重量,询问道:“是让我打开吗?”

江寒栖兴冲冲地点头。

洛雪烟打开匣子,里面装着一把长命锁。长命锁不是一般给小孩子带的吗?她拿起长命锁,端详串着长命锁的绳结,感觉编绳的人手艺不太好,绳结打得歪歪扭扭的。她攥着长命锁,取出下面的信封。

观南亲启。

怎么那么像她的字迹?

洛雪烟看看江寒栖,他伸手接过匣子,似乎想让她读信。她扯出了信纸,还没展开,就看到了那一大块血迹,颜色暗沉,像风干的花瓣糊在上面一样,镌刻着某段凄惨的光阴。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发脆的信纸,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留给恋人的信。

绳结竟然是她编的?怪不得……

嗯?她给观南改过命?

等一下,来到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把穿越的事告诉观南?

目光扫过最下面的落款,尽管最后一个字被糊住了,洛雪烟还是补全了那个对这个世界来说相当违和的称呼——女朋友。她目瞪口呆,想要探究遗失在记忆中的那次回溯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她和洛晏清是胎穿,虽保留着现代人的思想,但言行举止早就被这个世界同化了,无异于原住民。除了彼此,他们从没对其他人提过穿越的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礼物,”视野中突然冒出来一根骨节分明的食指,点了下长命锁,“你送。”

洛雪烟回神,看到江寒栖指了下自己,朝她微微弯下腰。银发被肩膀拱起柔和的弧度,漂亮的人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像一只讨人欢心的猫咪。她收起信纸,把信封放到一边,郑重其事地把长命锁套到他的脖子上。

长命锁脱手,绳结绷紧,迟到的礼物从诅咒里脱胎而出,蜕变为最纯洁无瑕的祝福。

洛雪烟在那个瞬间共情了买下长命锁的自己。她情不自禁地吻了下他的眉心,冰凉传递到唇瓣上,犹如吻了一片雪花。她注视着有些惊讶地血眸,温柔地笑了,说道:“观南,生辰快乐。”

这一日的早饭是洛雪烟亲手做的长寿面。

江寒栖大快朵颐,吃了一大碗还想要,却被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幽怨地望着着洛雪烟给其他人续碗,想把麻花辫拆了宣泄不满,但转念想到头发是洛雪烟编的,又舍不得,只好捧起碗喝所剩无几的面汤。

洛雪烟安抚道:“乖啦,等胃养好了再给你做。”

今安在忍俊不禁:“江兄好像小孩子。”

江羡年看了眼明晃晃的长命锁,欣慰道:“毕竟因因在嘛。”

天难得放晴,江羡年和今安在回本家申请带走江寒栖的事。

洛雪烟有点在意那封信的内容,跑到江寒栖的卧房翻看自己的遗物,在抽屉里翻出了一堆话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她坐在床边,江寒栖时不时从背后探个头出来,贴贴她的脸,在肩膀上靠一会儿,又去玩她的头发,编个发髻,拆开再贴一会儿,然后换新的编发。

不知不觉间,洛雪烟换了十几个发髻。她沉浸在一女多男的狗血剧情里,偶尔抬手拍拍冒出来的脑袋,一目十行地往下读。

这个剧情,怎么有点眼熟?

这念头一冒出来,洛雪烟顿时感觉书里的角色变成了熟悉的学长学姐。她又仔细研读了描写女主的段落,越看越觉得她像学宫时期的洛晏清。他那时男扮女装,走的也是万人迷路线,被全学宫上下奉为“学宫之花”。

而让洛晏清穿女装的始作俑者正是她……

洛雪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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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曾生过重病,凶多吉少。巫者说她和洛晏清的命格绑在一起,虽非双生,但日辰互生影响。洛晏清命格强势,抢占了她的气运,只有压制命格才能保她一命。就这样,他穿上了女装,还以女子的身份进了学宫念书。

洛雪烟感到一阵恶寒,合上书看了下作者笔名。

火炎焱?

洛雪烟想起那个雷厉风行火凤一族的王女。洛晏清曾和她有过婚约,后来因为各种理由退婚了,闹得沸沸扬扬,还当众给了自己一剑。那之后,两人依然有交集,隐隐有复合的苗头。要是没有那场祸乱就好了……

洛雪烟叹了口气,揉了揉江寒栖的脑袋,说道:“我去放下话本。”

江寒栖退了回去,她走到桌边,把话本放到最上面,感觉垫在最下面的话本有些奇怪,抽出来翻了下,发现是学宫之花的同人文,直觉告诉她,那笔字是江寒栖的。她转过身,扬起手里的话本,确认道:“这是你写的吗?”

江寒栖用力点了下头,自豪道:“你,喜欢。”

更像神气十足的猫咪了。

洛雪烟感觉心都化了,撂下话本,快步走到床边,倾身给了个熊抱,拥着他晃了下,感叹道:“天呐,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江寒栖很喜欢这种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他们好像变成了一个人,永远不会分开。他仰着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发出满足的喟叹,笑眯眯道:“你也,可爱。”

傍晚,江羡年和今安在满载而归,不仅带了江寒栖的衣服,还带回了一堆染料。他无法自如改变外观,血眸好藏,那一头银发却是个大问题。他们思来想去决定动手把他头发染成黑的。

两人经过江寒栖最喜欢的角落,只看到雪人孤零零地站着,去房间敲门也没有应答,在宅子里找了一圈,发现他们在灶房包饺子。江寒栖挽着袖子,蹲在地上生火,洛雪烟正在下饺子。画面过于接地气了,两人皆有些愣怔。

洛雪烟招呼道:“辛苦了。我刚包了几个准备试馅,你们要不要也来两个?”

江羡年看看案板上的一大团面,又看看两种馅料,想起洛雪烟昨晚问过他们这边过冬至的习俗,还旁敲侧击地问了下他们的馅料偏好。她钦佩道:“这些是因因一个人弄的?”

洛雪烟笑笑:“大部分是观南弄的,我就和了下面。”

洛雪烟没想到江寒栖会包饺子。她洗菜的时候觉得水刺骨,刚嘶了一声,江寒栖立即顶了上去,随后包揽了洗菜,择菜,剁馅一系列的活。若非她觉得和面有意思,他甚至还打算把面揉了。

她意外道:“我没想到他会包饺子。”

今安在记起京城的满汉全席,感觉那时候遥远到像是上辈子的记忆,怀念道:“不止饺子,江兄什么菜都会做。”

洛雪烟端详如同琉璃一般精致的人,诧异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大厨。”

江寒栖一听到她的夸奖,立即骄傲地仰起头。

夜最长的一天结束在热气腾腾的饺子宴里,洛雪烟吃撑了,拉着江寒栖到雪地里消食。晚上开了坛黄酒,她喝得有点多,醉了,一会儿站在雪人旁边问江寒栖她和雪人哪个白,一会儿绕着他蹦一圈说他逃不出自己的天罗地网。

洛雪烟跳累了,往江寒栖怀里一蹦,搂住他的腰,安安静静地抱了会儿,问道:“今天开心吗?”

江寒栖抚上她的后背,笑道:“嗯。”

洛雪烟一本正经道:“以后也要开心,好吗?快说好。”

江寒栖感觉她在戳自己的肩胛骨,有点痒,笑出了声,乖巧道:“好。”

他刻意拖长了音调,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

洛雪烟故作神秘道:“头低一下,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江寒栖垂下头,感到一触即离的柔软。

洛雪烟得意道:“哼哼,上当——唔。”

被骗的人展开反击,索要了一个真正的吻。

呼吸乱七八糟地交融在一起,空气凝固了,变得黏糊糊的。

分开时,洛雪烟晕乎乎地望着江寒栖,脑子彻底不转了,只听到一声带着笑的抱怨:“骗,子。”

洛雪烟感觉他的声音裹了一层糖浆,就像冰糖葫芦,有些粘。她呆呆地回击道:“粘人精。”

第273章 265.归属 几人忙活了一整天,……

几人忙活了一整天,终于把那一头银发染成了黑色。

半干的长发搭在架子上,如同藻荇。

江寒栖坐在椅子上,病态的瘦削被棉衣所填充,反倒凸显出了骨架的高大,看起来像一座沉稳的山。不过沉稳只是表象,他和洛雪烟共用一只手抄,暗戳戳地勾她的手指玩。

洛雪烟在旁边翻看自己写的糕点测评,偶尔会猛烈的回应一下,比如故意捏住一根手指僵持片刻,或者等他把手盖在手背上再反过去使劲挠手心。

两人默契地保持沉默,连表情都是淡淡的,只有时不时变形的手抄知道他们到底亲密到何种程度。

“因因。”

轻轻的敲门声,门口的人影是本该回屋睡下的江羡年。

洛雪烟把小册子撂到桌子上,用食指顶开缠上来的手,抽出手,一边起身一边回道:“在呢——门没锁。”

江羡年进门,洛雪烟迎了上去,奇怪道:“不是累了要……嗯?谁在说话?”

江羡年把自己的通讯符递给她,通讯符中间的晶石在发光,显然是接通的状态。她小声解释道:“还记得我之前提过的那位苗疆圣子吗?他给哥哥寻恢复人身的法子,才听到我的留言。”

洛雪烟不确认道:“……谢无忧?”

通讯符里冷不丁传来激动的声音,最开始一句是听不懂的方言,伴随着倒吸气,大概是感叹词之类的,再然后才是洛雪烟熟知的语言:“洛雪烟你真死而复生了?!”

谢无忧此时人在深山老林,闭关研究了一个多月的莲心针,试图改良用到江寒栖身上。

江寒栖忍辱负重那么多年,大仇未报,难得有了心爱的人还亲眼看着她死在面前,疯了之后还被囚禁在曾经最想逃离的地方。他实在看不过去,打算寻到控制妖性的法子后把江寒栖弄到苗疆。

江羡年保得了江寒栖一时,保不了他一世。闻人家东窗事发,朝廷明令禁止豢养妖物。江家和闻人家地位相当,若被查到私养无生后果不堪设想。江家巴不得丢掉这个烫手山芋,一直在给江羡年施压,直到她领了鞭刑才消停下去。

几个人秋后就开始合计把江寒栖送出江家的事,谢无忧怎么也没想到连尸身都没留下的人会魂兮归来。据说有种妖物能捕捉执念,以执念的模样接近人,食肉啖血。他担心洛雪烟是妖化的执念,绞尽脑汁找她的破绽。

洛雪烟为江寒栖有这样一个好友感动之余也有些无奈,追忆往昔真是太强失忆人所难了。她敲敲额头,头疼道:“你信不过我,总该信观南的判断吧。”

她把通讯符对着江寒栖,问道:“我是不是真的?哎哟,这时候就不要点头了,吱一声。”

江寒栖乖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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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谢无忧默默拿远了通讯符,感到一阵恶寒:“……”

洛雪烟看着他笑了声,拿过通讯符,问道:“这下能相信了吗?”

谢无忧说道:“所以你真是鲛人一族的公主?”

洛雪烟回道:“如假包换。”

谢无忧沉默了会儿,语出惊人:“那你会把江寒栖招为驸马吗?”

“嗯?!”

送走江羡年时,洛雪烟脸上的热度还没散掉,捧着脸走进房间,见江寒栖看着她,总觉得他在打量两颊的红晕,对炭火心虚地抱怨了一通,坐到椅子上。

她拿起小册子,瞥见抄手伸了过来,把手送了进去。很快,冰凉溜进了指缝,另一只手的关节很大,每根手指之间都被撑满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在握着一颗心。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一触即离,两颊又烫起来了。她反握住渴求温暖的手,轻声道:“等你好了,我们就成亲吧。”

那只手骤然收紧。

长睫颤了两下,江寒栖看向她。冬至过后,那双血眸重新获得了感知色彩的能力,不过看脸时会被一层薄薄的血雾蒙着。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看到了一只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刹那间,一把心火烧了起来,他感觉脸热热的,害羞道:“好。”

两天后,四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江家。江羡年和今安在各骑一匹马,洛雪烟和江寒栖一起骑小枣。

江寒栖蒙着眼,看不见东西,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身前的人。风在向后去,带走了难闻的红翡草味,引来了好闻的暖香。他知道她穿了一件红斗篷,像火似的。他那时换完衣服找到她,看到一束光正正落在斗篷上,明艳的红令人目眩。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像个英雄,他一个人的英雄。

江羡年和今安在一别就是三年,洛雪烟想让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到稍大的城镇会逗留一到两天。

这日到了南浔,江寒栖不想出门,洛雪烟陪他留在客栈。江羡年和今安在漫无目的地逛着,忽然看到一条河,河畔立着一排杨柳,柳条枯瘦,像倒垂的针,凝固在寒气中。

江羡年指着那边道:“哦,那里是开灯会的地方吧。”

今安在看过去,想起灯会上种种愣头青的表现,讪讪咳了下。那可不是值得回忆的美好过往。

江羡年触景生情,哼了声,甩开今安在的手,翻起了旧账:“你当年差点气死我,一会儿说喜欢我,一会儿又说自己没情根。”

今安在弱弱道:“没情根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

江羡年不依不饶道:“还有相思绳。我看中了一对,抛了那么多次媚眼给你,你一次都没接到。”

今安在小心翼翼地牵住江羡年的手,讨好一般地揉了下指腹,低声下气道:“哎哟,当年不是眼瞎吗?”

今安在凑到江羡年面前,她偏开头,他跟着把头歪了过去,眼巴巴地看着她,说道:“江姑娘现在抛,我肯定接得到。”

江羡年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抿了抿嘴,捶了下他的肩膀,说道:“油嘴滑舌。”

今安在承诺道:“我以后一定给你补一对相思绳,不,买两对。”

江羡年不解道:“怎么多出来一对?”

今安在解释道:“一对赔罪,一对定情。”

“还有海棠花灯,”江羡年看看河流,河面荡漾着波纹,那是风来过的痕迹,不是海棠花灯落水的波纹,“我还挺喜欢那个花灯的,可惜掉进河里了……”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冒出来一朵水做的海棠花,晶莹剔透。

江羡年伸出手,海棠花缓缓落到她的手心里,出乎意料的温暖,就像握着她的那只手一样。

今安在说道:“先用这个代替吧。”

江羡年突然想到他们要分开三年,感到一阵难过。她把水海棠轻轻抛到半空,看着它散成细密的水珠,抓紧今安在的手,低落道:“我什么也不要,只想要你。”

今安在安慰道:“等做完这件事,我以后只会属于你一个人。”

江羡年不言语,他勾起她的尾指,自顾自地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三年后的今安在只属于江羡年一个人,骗你我就是小狗。”

江羡年喜笑颜开,说道:“事先声明,我不会跟小狗成亲的。”

今安在笑呵呵道:“事先声明,我也不会变成小狗的。”

“江姑娘?”

两人回过头,看到穿着千机阁制服的男子,有些面熟。

“哎,今公子也在,”男子见两人皱眉思索,“我是姚守良,南浔千机阁的天佑卫,两位不记得我了?”

今安在恍然大悟,连声道:“记得记得。”

姚守良看两人一身素衣,气质也截然不同,联想到江寒栖战死的事,惋惜不已。他问道:“两位来南浔是为了除妖?”

江羡年回道:“只是出来散散心。”

姚守良问道:“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今安在回道:“没有,我们就随便走走。”

姚守良又问:“吃过午饭了吗?”

两人摇头。

姚守良热情道:“那正好,我和贺昭要去酒楼吃饭,一起。我请你们!”

江羡年的留言发来时,洛雪烟还在等江寒栖沐浴结束。他嫌弃红翡草的味道,觉得自己臭掉了,非要洗澡,过了很久都没出来。她中途问了几次,他次次有回应,她便以为他洗澡本来就很慢,不再出声询问。

不过洗这么久水不会凉吗?

洛雪烟听到肚子咕噜了一声,掰了半金乳酥放进嘴里,听到室内有了动静。江寒栖走到她面前,青木香清新而浓郁,她想,那的确比红翡草好闻。他伸出手,说道:“手,给我。”

洛雪烟看看那半块金乳酥,顺手递了过去。

江寒栖怔了下,微微弯下腰,用嘴接住。

洛雪烟问道:“还要吗?”

江寒栖摇头,咽下金乳酥,勾了下手指,又道:“不是酥,手,我要手。”

洛雪烟一头雾水地把左手搭到手心上,江寒栖托着她的手腕,伸出背在后面的那只手,把一串崭新的桃花手链套到手腕上,用念力调整成合适的长度,手链上不多不少串了九个桃花结。

洛雪烟怔怔道:“这是?”

江寒栖回道:“心,我的,还给你。”

当时洛雪烟身死,他伤心欲绝,心头血融化,桃花手链也散在了雪地里。现在她回来了,他的心再度有了归属。

第274章 266.化猫 江寒栖身子没养好,……

江寒栖身子没养好,取了点心头血头晕。他撑到午饭后,缠着洛雪烟睡午觉。江寒栖患有严重的分离焦虑,清醒时尚且能用眼睛确认洛雪烟的存在,但睡着后只能依赖触觉,必须要抓着她的一只手才能睡着。两人离开江家后一直同床共枕。

洛雪烟没困意,坐到床头,拍拍自己的大腿,唤道:“小猫过来。”

江寒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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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男主总想和我贴贴[穿书]》 270-280(第5/18页)

脱了鞋,爬到床上,躺到她的腿上,很快放松下来,融化成一只柔软的猫。

洛雪烟扯过被子披到江寒栖身上,摸了摸他的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长而浓密的睫毛动了下,她想起某次捂他眼睛的时候被睫毛扫过的感觉,手心有点痒,轻轻拨弄起柔软的发丝。渐渐地,睡颜露了出来,像剥掉花萼猛然绽开的花朵一般艳丽。

洛雪烟停了手,痴痴地欣赏了会儿,感叹怎么有人能好看成这样,转念又想到这样好看的人是属于她的,不禁心中窃喜。

入夜酷寒,街上人迹罕至,倒是方便了无生出行。

四人聚在一起吃过饭,洛雪烟向白日外出的两人打听了好玩的去处,想江寒栖出去遛弯。她在游记里看到自己曾和江寒栖翻过窗,有门不走,兴致勃勃地拽着他爬窗。

江寒栖利索地翻了出去,洛雪烟踩上搬到窗边的椅子,江羡年站在一边,随时准备搭把手。

江寒栖没蒙布条,戴着大兜帽,回身时看到洛雪烟半跪在窗边,朝她张开了双臂。准备滑溜下去的洛雪烟见状缩回了迈出去的脚,毫不犹豫地跳到毛茸茸的怀抱里。贴近了,才闻到被红翡草掩盖的青木香,她想自己曾经肯定不止一次地这么投入他的怀抱,不然不可能这么熟练。

洛雪烟站稳后对在窗边张望的两人招了下手,小声道:“我们走啦。”

江羡年小声回道:“玩得开心。”

两人没有打灯笼,今安在目送他们走远,擦掉椅子上的脚印,忽然疑心两人那时翻窗也许并未为了掩人耳目。

江羡年带上窗,越想越觉得两人像偷偷摸摸的贼人,窃笑道:“真搞不懂他们。”

今安在搬起椅子,随口道:“也许是情趣吧。”

江羡年随他往屋里走,新奇道:“真想不到有一天还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个词。”

今安在蹙眉反驳道:“怎么搞的我好像个不开窍的老古板一样?”

江羡年眉头一挑,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今安在放下椅子,扭头看她,突然倾身在红彤彤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江羡年不知所措地惊叫了一声,瞠目结舌,那股神气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澄澈的大眼睛注视着她,逐渐染上了狡黠的笑意:“才不是。”

两人贴着街边的阴影漫步。

绵密的雪映着冷光,呼啸的寒风里,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腕上的相思绳泛着浅浅的金光,踩雪声出奇的一致。

洛雪烟描述八重海的光景,江寒栖静静听着,有种别样的感觉。那里既是她的故乡,又即将成为他的故乡。他有家了。

迎面吹来一阵风,洛雪烟揪紧系带,看了看被她裹成球的江寒栖,感觉他们像两只笨拙的企鹅。她轻轻挤了他一下,棉衣碰在一起,好像两多云相撞化作了一朵。江寒栖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以同样的力度碰了回去。

分食一串糖葫芦后,被风吹麻的两人决定打道回府。

回屋前,洛雪烟担心小枣受寒,绕去马厩瞅了眼,看到它头上端坐着一只小狸花猫,巴掌大点,用尾巴环着自己打盹。

江寒栖惊奇道:“小猫。”

洛雪烟找了一圈,没看到大猫,打算把小猫带回屋子取暖。他们穿着棉服都冷得受不了,何况那么小的一只幼猫。她转过头,只见江寒栖走到小枣旁边,看小猫看的眼都直了,伸出去的手蠢蠢欲动。

像大猫摸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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