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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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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223.反杀 棠梨握着发钝的刀,……

棠梨握着发钝的刀,低低地笑了起来。冬至生的,冬至杀掉,可憎的命回到腹中,错误的六年不复存在,她,可以回春了。

妖道站在黑暗中,满怀期待地盯着不成人形的血色物体,眼睛闪出了诡异的光。这次一定要成,这次一定要成,这次一定……

暗红流体浮现在红雪之上。碎肉重组,断骨接起,血液倒流,黑发染雪。

澄澈的血色眼眸缓缓睁开,死去的小人儿呼出了一口气。

妖道眼里的光芒盖过了月亮,禁不住喊出了声:“成了!”

棠梨被死而复生的孩子吓到,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到模样怪异的姜冬至爬了起来,战栗不已,惊恐道:“妖…妖……”

无生。

洛雪烟愣愣地看着银发血眸的男孩,感觉寒风穿过了空荡荡的心窝,前所未有的冷。原来他是这么变成无生的啊……

妖道对新生的无生下达了第一条指令:“杀掉她。”

血眸向下一瞥,和浑身是血的女人对上了视线。姜冬至光脚站在雪地里,像一个小小的雪人,一动也不动。

棠梨想起手里还有把刀,举起来疯狂挥舞,瑟缩着向后退去,声音发颤:“你不要过来!”

妖道加重了语气:“杀掉她!”

姜冬至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浓重的黑雾在颤抖的指尖凝结,流向了棠梨。

瞬息之间,兰花一样的漂亮女人就变成了一具枯骨,菜刀脱手,掷地有声。没有眼泪的无生淌下两行血,血滴到在洁白的雪地上,开出艳丽红花。

妖道仰天大笑,无生,终于叫他炼出来了!

妖道年轻时就开始钻研御妖之术,擅长炼制控制妖物神志的丹药。

三十岁那年,他无意中得到三块无生肉,了解到只有当吃下无生肉的人类死于最爱的人的手里,且死前不会对对方产生一丁点恨意,那他才有变成无生的可能。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有意寻找这样的人类。

第一块无生肉,他喂给了一个女人,她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情郎,可被情郎杀死后,她还是没能变成无生。

第二块无生肉,他喂给了一个母亲,她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孩子,可被孩子杀死后,她还是没能变成无生。

失败两次,他对最后一块无生肉格外珍惜,走了许久,才找到了这样一对母子。

孩子年幼,还未能摆脱从娘胎里带出的依恋,本能一样地爱着母亲,可母亲却对他恨之入骨。

他白日上门,只不过是许了一块银锭,愚蠢的美人就答应将来路不明的肉喂儿子,亲自手刃他。她或许对这个孩子还有一点感情,请求等孩子入睡后动手,还让他陪在身边壮胆。他答应下来,在她决定动手前提前喂下丹药。

可怜的孩子,被他惊醒后还傻乎乎地带着母亲逃命,殊不知他牵着的女人才是那个图谋不轨的人。

妖道不知道的是,即使报酬只有一枚铜钱,棠梨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动手。她不想要钱,只是需要别人提供一个断恶缘的契机。

有村民听到妖道的笑声,以为棠梨招了野男人,披上件衣服直奔棠梨家看笑话,不想却看到如此惊骇的一幕:“杀人了!杀人了!”

妖道满不在乎地看向初次杀人的无生,命令道:“杀掉全村的人。”

姜冬至看了他一眼,喉咙里冒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我命令你,杀掉全村的人!”

雪落无声,血染大地。

最后一个活口咽气后,姜冬至听到哭声,转过头,看到悬在天边的硕大明月,皎洁的银白上滴血未沾,比他的手干净多了。

雪下大了,他恍然意识到雪和血有时读起来是一样的。

他讨厌血,也讨厌雪。

咯吱咯吱。

光脚踩雪的声音会比穿鞋时要轻巧一些,脚陷进绵软的雪里,抬起时毫不滞涩,烙下一个小小的脚印,中间有一块血迹。

姜冬至变成无生后的第七日,他还是没有一双属于自己的鞋子,脚冻裂了愈合,愈合再冻裂。他像一棵羸弱的小树苗,拖着两条清癯的根行走雪地,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

妖道将他引到一块巨石下,看看四周未见人迹,命令道:“呆在这。”

他把姜冬至当做一把锋利的刀,没问名字,也不起名,只有下达命令时才会和他说话。

妖道进城找旅馆借宿,姜冬至抱膝坐在巨石下,像一块盖着雪的小石头,但似乎并没有石头那般坚硬,看起来一摔就碎。雪落满长睫时,他迟钝地眨了下眼,抖掉几片雪花,缓慢地垂下眸子,看到手上的血,愉悦油然而生,紧接着是强烈的自我厌恶。

他怎么能对杀戮感到快乐!这些血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姜冬至捞起一把雪,发了狠地揉搓双手,可他的体温和雪一样冰,手融不掉雪,没有水,干涸的血像渗入皮肤一般,纹丝不动,似乎在昭示赎不清的累累罪孽。他索性把双手埋在雪里,疯狂地用雪搓洗,想让纯白带走一部分罪恶,可是雪好无情,那夜眼睁睁看着他惨死刀下,如今高傲地捍卫着自己的纯洁,不许他玷污分毫。

一个重心不稳,姜冬至栽到雪里,身体深深地陷了进去,雪严丝合缝的抱着他,怀抱没有温度,他也没有温度,于是生出被自己抱住的错觉。

姜冬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感觉雪进到了肺里,凉丝丝的。他张开手,将更多的雪抱在怀里,蹭了蹭,后知后觉骨头是冷的,脚下是疼的,他还活着。尽管如此痛苦,可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仍在顽强地跳动着,跳一下,痛一下,泵出的血堪堪被□□兜住。

荒野寂静清冽,枝上的冰凌亮晶晶的,牢牢地钉住飞快逝去的霞光。

姜冬至将脸埋进雪里,肩膀开始抽动,像在哭,然而血太凝重,流不出眼眶。他听到雪花悠悠飘落,飘到了活着的他身上,也飘到了死在他手里的白骨上。殊途不同归,他最终是要下地狱的。

好像有谁的手落到了肩膀上,很暖和,动作轻柔到让他鼻尖一酸。

“好累……”太长时间没说话,喉咙干涩,声音喑哑难听。

“那就睡一觉吧。”

幻想出来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好听,哼起了一首温柔的歌谣。

神思逸散,姜冬至与空气一同流动,疲惫的身体慢慢融化,堆成了红色的雪。

得到趁手的利刃,妖道作恶更加肆无忌惮。他没有明确的目标,看哪儿过得太平就要进去搅趟浑水,把脏活累活都交给“刀”来做,自己优哉游哉地坐在旁边欣赏。

他很满意自己亲手打造的利刃。

男孩杀人时的眼神愈发坚定,对见血一事也不抵触,甚至表现出狂热。无生的妖性在日渐侵蚀天真的童心,他越来越像纯种无生。

妖道没亲朋,不喜交际,大多数时候身边只有男孩。嘴痒痒时,他偶尔也会对男孩说几句无关命令的闲话,不过只是随口,没交谈的目的,如同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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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狗心血来潮唠上两句一样。

这天妖道留宿荒野,夜观北斗分辨方位,顺手掰了块饼丢给男孩。男孩没接住,饼掉到地上,沾了灰,他拾起来,拍了拍灰尘,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余光被男孩弯腰的动作吸引,妖道不经意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好像长大了一些,不过依旧像一块薄木板,撑不起他的旧衣服。他扫了眼白净的小脸,想起男孩每次杀完人都会找水源清洗血迹,还会把衣服脱下来搓一搓,是以男孩只有脚是脏的。因为他懒得替他寻合适的鞋子穿。

这个年纪,该是上学堂的时候吧。

妖道撤回目光,仰望北斗,忽而来了兴致,开始教男孩辨识七颗明星与北极星。他教了三遍,转头看到无神的血眸,嘲笑道:“我跟你一个没脑子的妖说这些做什么?你又听不懂。”

男孩望着北斗,听到这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像一个漂亮的死物。

“谁说他听不懂了!”

这次的幻听愤愤不平,仿佛就在妖道身边,男孩愣了下,转眼看去,和妖道对上了眼。

妖道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姜冬至垂下眼眸,待妖道坐回树下后才重新抬起眼,认真地看着那些星星,暗自重复:遥光、开阳、玉衡、天权、天玑、天璇、天枢,北极星天璇和天枢组成的线上。

他一字不差地记了下来,没有辜负幻听的打抱不平。

姜冬至九岁那年的初秋,用于控制神志的丹药吃完了。

妖道嫌炼制麻烦,加之对男孩极为信任,故而没有及时补新的,继续带着他为非作歹。丹药的药效会积累,妖服用到一定时日就会永远听命于他,男孩跟了他四年,也快到时日了。

第一场秋雨降下时,作恶到达了收尾的高潮,姜冬至遵照妖道的指令杀了这家的男主人和家仆,站在仅存的两个活口面前。

妇人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缩在角落,卑微道:“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他还小,才三个月大,求你高抬贵手,求你高抬贵手。”

血眸短暂地颤了颤,姜冬至看了看为孩子拼命争取生机的妇人,再看孩子,眼神中多了一丝隐秘的羡慕。

妖道催促道:“你在等什么?动手啊!”

“求你高抬贵手。”

“动手!”

“求你高抬贵手。”

“动手!”

两个声音在耳边吵架,愈发激烈。

姜冬至不堪争吵,抬起手,黑雾涌现,奔向了在后方观战的妖道。

第232章 224.盲人 “你——” 来不……

“你——”

来不及质问,恶贯满盈的妖道就这样化为一具枯骨,和死在他手里数以百计的亡灵一个下场。

缠绕在神志的无形丝线随之烟消云散,姜冬至突然体会到自由的滋味,不太适应,呆呆地眨了好几下眼,举起双手,手心手背来回翻了几次才消化掉反杀的事实。他放下手,见妇人打了个哆嗦,想让妇人抱着孩子离开,可太久没说话,嗓子好像粘到了一起,叽里咕噜地吐了几个晦涩的音节出来,反倒把人吓得更厉害了。

姜冬至放弃和妇人沟通,深深看了一眼被她保护得很好的小婴儿,回身走到妖道前,看着白骨,感到一阵茫然。周遭的一切变得很不真实,世界在上升,而他在下落,不知道要落到哪。他捡起妖道的长刀,摸摸胸口,找到了那颗悲鸣不止的心。

动手前,他忽然想起死不瞑目可能会变怨灵的说法,不愿死后作乱,把眼闭得死死的,果断将刀捅进了心口,狠心将刀转了半圈,了结了痛苦的一生。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沉寂过后,尖叫声乍起,很快又消失不见。

胸腔剧烈地起伏,血气粗鲁地钻进鼻腔,天灵盖爽得像是要掀起来,兴奋的笑声轰炸耳畔,姜冬至迷茫地听了听,发现是从自己的嗓子里发出来的。他低下头,看到胸口洇了一大块血渍,不解地摸了下,血还没干,可心脏还在跳着。

他抬头环顾四周,看到浓稠的黑雾在翻滚涌动,像一条粗壮无比的黑色巨蟒,不停地绕着他打转。

黑雾?

姜冬至愣怔片刻,试着抬手召回,黑蟒乖巧地回到主人的体内,角落里,两具白骨可怜兮兮地缩在一起,一大一小,小的那个像幼猫,和三个月的婴儿差不多大。胃在急速抽搐,嗓子里涌出支离破碎的腥甜,血淋淋的心堵住喉头,他痛苦地干呕起来,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了。

怎么会?他不想杀她们的,也没有人命令他这么做,为什么还是会变成这样……

手背碰到刀柄,姜冬至感觉自己找到了逃离噩梦的唯一通道,战战兢兢地拿起来,又一次捅进了心口。断开的意识没一会儿就被接了起来,他颤巍巍地抬起头,用绝望的眼睛注视着盘踞身侧的欢快黑蟒,捂着脸放声尖叫起来。

洛雪烟看着在眼前上演的悲剧,已经哭不出来了。姜冬至绝望过多少次,她也跟着绝望过多少次,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解离症状。

她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愤怒,无休无止的愤怒,她想把这个予他苦难的世界砸个稀巴烂,带他逃进没有痛苦的桃花源,将所有的好运加在他身上,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入梦引猛烈晃了两下,江羡年陡然一惊,紧张地看着火光,见它恢复原先的亮度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她走向床边,看到洛雪烟愤怒又痛苦地皱起眉,紧紧攥着江寒栖的手。许久,两弯眉才平静地展开。

莫玉的眉却始终碰在一起。

他无法死去,而且死亡会带来失控。

意识到这一点后,姜冬至不再求死,躲进深山,开始了与世隔绝的生活。他虽已成妖,可内心始终向往着人类的生活。

他顺走了妖道的身上的东西,穿上了不合脚的鞋子和衣服,用火折子做饭,用篦子梳洗,用皂角净身,对着小溪练习说话,拿小树枝书写以前学过的字,有意压制嗜杀本能,反复告诉自己是人不是妖。

然而这样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火折子燃尽了,皂角没了,小溪结冰了,认识的字越长越奇怪,杀意逐日叠加,又是一年寒冬。

姜冬至唯一的慰藉只有偶然会出现的幻听,它每次出现的时间都很短,说两三句话就不见了,可是下过暴雪后,连幻听都弃他而去了。

夜间的雪看起来好像会发光,姜冬至安静地坐在雪地上,仰望缄默的明月,感觉血液在一点点冻住,心想,变成雪人就好了,春天化成一滩水,流到大地里,被花草树木分食。花供养蜂蝶,树供养飞鸟,他是暖春的一部分。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到春天呢?

姜冬至叹了一口气,忽然察觉到人气,僵了下,起身想走,听到重物摔进雪地的声音还有一声痛呼。他戴上兜帽,调转方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不速之客。

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从雪地上爬起来,捡起木棍,一只手摩挲,一只手拄着棍子点四周。

还是个盲人。

姜冬至躲在树干后面观察了一会儿,看老人又要被树枝绊倒,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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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身而出。

姜冬至系紧兜帽的绳子,用力扯下帽檐遮住大半视野,又将衣领往上提了提,才敢从树后走出。他紧张地扶起老人,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很小心。

老人有些惊讶地把脸转向他,露出一双蒙着灰翳的浑浊双眼,受宠若惊道:“多谢。”

姜冬至缩回手,急着要躲回树林子。

老人叫住他,问道:“你不是村里人?”

姜冬至还是摇头,摇完想起来老人目盲,小声道:“不……”

他太长时间没和别人说过话了,吐这么一个简单的字感觉舌头打结,额头似乎也要冒冷汗。

老人哦了一声,请求道:“能麻烦你把我送回村子吗?我出来找羊,迷路了,眼睛看不见,不知道该往哪走。我就住在山腰,不难找。”

姜冬至下意识想拒绝,回头看到老人无助地四处打量,又犹豫了。

老人乞求道:“我孤家寡人一个,家里没人。你行行好,把我送到村子吧。”

姜冬至纠结许久,看天色渐渐黑下来,雪隐隐有下大的趋势,心软,折了回去。他搀着老人的胳膊,动作僵硬得不行,还是没敢与他对视,低头看着脚下,艰难地组织起语言:“家,在哪?”

老人问道:“这里是山顶吗?”

“嗯。”

老人说道:“往下走,这山上就我们一个村子,你看到哪里有灯亮就往哪里走。”

“……好。”

风雪渐渐紧了起来,老人一路无言,姜冬至走得提心吊胆,感觉在一根极细的钢丝上行走,可是脚下的雪又是如此厚实,踩下去就会发出坚硬的吱嘎声。

雪色刻薄,撕碎温柔的月色,遍地都是惨淡的银灰,看久了月光的尸体转移到眼睛里,闭眼也是雪白一片。

姜冬至不适地揉了揉眼睛,拿开手,缓缓抬起眼皮,看到不远处有温暖的光亮,那是只有火的颜色,温暖、炽热。刹那间暖流掠过心尖,如同锋利的鸟羽滑过水面,波纹一圈圈地荡开,冲刷岸边,静止的芦苇随之摇晃。

快到村子了。

又往前走了段路,迫于莫名的害怕,姜冬至松开了老人,怯怯道:“到了,在,前面。”

老人道谢道:“一起吧,走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我给你下面汤喝。”

听到面汤,姜冬至忽然感觉胃空的厉害,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片刻后才出声拒绝。他不能亲近人类,再怎么渴望也不可以。

老人劝了几句,听他态度坚决,没再强求,独自走了下去。

姜冬至看着慢慢靠近灯火的佝偻背影,羡慕不已。他其实很想和老人一起的,可是、可是……背影猛地矮了下去,他回过神,发现老人摔在雪地里,赶忙跑过去扶他。

老人扶着腰站了起来,拍拍衣服上的雪,不好意思道:“脚下有块冰。”

姜冬至看他摔得不轻,咬咬牙,打听道:“家,在什么,地方?”

老人听他语气松动,忙道:“最上面那一户。”

姜冬至想了想,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我,丑,怕见人,不想让人,看见。如果,没人,我,送你。”

老人心道,难怪是个结巴,原来是因为相貌丑陋。他承诺道:“我住在村子边上,家里没人,其他人也不过来,不会遇到人的。”

姜冬至将碎发塞到后面,整理了一下帽檐,确定把整张脸遮住后才答应下来:“好,我,送你,下去。”

这是一场因好心而起的赌博,即使赢了也拿不到任何报酬,筹码却是他自己。

好在有惊无险,姜冬至没被任何人撞见,顺利地把老人送回了家。

老人养了一只小羊羔,见到老人嗲声嗲气地咩着迎了上去,被他气冲冲地扫了一棍子:“哼,就是为了找你才迷了路。你这小家伙倒好,躲在这儿清净。”

小羊羔躲到姜冬至脚边,柔软而暖和的身躯蹭过脚边,他战栗了一下,惊奇地看着亲近自己的小生灵,一动也不敢动。

老人察觉到他的僵硬,问道:“你怕羊吗?”

“不。”恰恰相反,姜冬至很喜欢这只蹦蹦跳跳的小羊羔,它长得很像小白。他把老人送到屋子里,小羊羔跟了进来,围着他打转。

老人听到外面的风声,邀请道:“留下来喝碗面汤再走吧,暖暖身子。”

人已经在屋子里了,心境难免起变化,姜冬至犹豫的时间变长了,最后还是拒绝:“不,用。我马上,离开。”

他转身要走,不料却被老人抓住了手。

老人没想到他的手如此冰,嘶了一声,碰到即刻松开。姜冬至定在那儿,害怕地握着方才被摸到的手。死而复生后,他的体温就和尸体一样了,一年四季都是冰的,连烤火都没用。他惊恐道:“我……”

第233章 225.面汤 老人把他推到屋内,……

老人把他推到屋内,不由分说道:“不行,什么时候暖和过来什么时候走,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烧火起锅,你坐炕上等我会儿。”

姜冬至拗不过老人,稀里糊涂地坐到了炕沿。老人去烧柴,小羊羔陪在他身边,咩咩地叫着。

他疑心小羊羔想讨个怀抱,把它捞起来,软乎乎的手感令稚嫩的小脸闪过一丝惊诧,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洒满阳光的被子上滚了一圈,阳光很暖,被子很软。他俯下身,将脸贴到小羊身上,闻到甜丝丝的奶香味,想起放在土坡上的小白花。

大到可怕的云飘了过来,白花被阴影碾压,碎成盛夏的潮湿。

小羊是活的,小白已经死了。

姜冬至坐直身子,揉了下小羊的肚皮,感觉炕慢慢热了起来,将手放到里面,全神贯注地感受热量传到掌心的过程。凝滞许久的血液开始流动,脸燥热起来,独属于人类的体温好像回到了死去的身体,血眸摆脱晦暗,熠熠生辉。

毋庸置疑的,他是妖,可这颗无时无刻不在为过往罪孽感到不安的心却依旧是人类的心脏。

暖融融的香气飘了过来,姜冬至转过头,只见老人端着碗走到桌边,招呼道:“面汤好了,来吃吧。”

姜冬至把小羊放到地上,接过筷子,生疏地开合了几下,感觉手指像刚驯服的一样,重新调了下筷子的位置。

老人装了一碗面汤,这时才意识到家里没点灯,局促道:“我眼盲,用不到蜡烛,家里没备,见谅。”

姜冬至腼腆道:“没,关系,我喜欢,这样。”

有黑暗庇护,他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了无法聚焦的浑浊眼睛。和他想象的一样,老人看起来慈眉善目,像小羊羔的爷爷。

姜冬至坐到椅子上,等老人吃第一口时才动筷子。

筷子不太听使唤,他索性低头挨上碗沿,扒了下,滚烫的面皮滑到嘴里,烫得舌头生疼。他没尝出味道,狼吞虎咽地吞了下去,感觉一颗火星落到胃里,砰的一下爆开,火花四溅,点燃了冻僵的身体。

一滴血泪猝不及防地落到碗里,顷刻晕开,一点痕迹没留。

姜冬至擦去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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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地道谢:“很,好吃。谢,谢谢,你。”

老人热情道:“好吃就多吃点,管饱。”

小羊羔顶了下姜冬至的腿,拖长音调咩了一声,像是在随声附和。

最终还是没能管饱,倒不是因为老人吝啬,姜冬至实在是太饿了。他不想杀生,加之大雪封山,连着几日没吃正经东西,被热乎的面汤破了口戒,恨不得连碗吃下。面汤见底后,他用勺子刮沾在碗上的汤水填口欲,几乎把碗刮薄了一层。

一起吃过饭后,老人露出了健谈的本性,拉着姜冬至唠家常。姜冬至鲜有能说的过往,很少接话,抱着小羊坐在老人对面,认真聆听他说的每一个字,嘴角隐含笑意。

坚固的房屋隔绝了冷酷的暴雪,强风撞上窗户,发出无可奈何的唾骂声,身下的火炕源源不断地散发热气,烘软了四肢,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就这样稳稳砸到身上。

不知不觉聊到深夜,老人乏了,想留姜冬至在家中睡觉,他没答应,执意要返回山顶。

老人孑然一身,听说姜冬至也是孤身一人,邀请道:“以后有空常来玩。”

姜冬至心念微动,小心翼翼问道:“我,可以,晚上,找您吗?”

他认输了,正常人的生活太有诱惑力了,他无法忍受露宿雪地的孤寂。他不贪心,只要晚上的一点时间,应该不会有事的。

“当然可以,”老人欣喜地答应下来,他目不能视,属于村子里的透明人,连猝死都要好几日才会被发现的那种,“那我晚上就不锁门了,你直接推门进来就行。”

“好。”

天寒地冻,姜冬至循着月光上山,北风无情地卷走不属于他的温暖,四肢很快变得僵硬,可是他不觉寒冷,步伐像小羊羔一样轻快,仿佛随时会跳起来。

走到隐蔽处,他解开兜帽,扑到蓬松的雪里打了个滚,咯咯地笑着,翻身看向明月,举起一只手,分开指尖,回想小羊羔的触感,恍惚间将映照月光的手错认成白色的小羊蹄。

他今晚是一只快乐的小羊羔。

暴雪肆虐过的大地是天下最无趣的光景。

单调的白遮掉一切亮色,如同往五颜六色的山水画上泼了一整桶白漆,用刷子粗鲁地刷开,毁掉了草木山石线条的韵味。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枝托不住积雪,抖了两下,雪七零八落地掉了下去,砸到蜷缩在树下的小白蘑菇上。

伞盖动了下,灰扑扑的暗红显露出一角,慢慢滑下去,略灰一度的白随之凸显出来,两抹透亮的红迟钝地转了下,姜冬至醒了过来。见到苍白的日光,他不适地眯了眯眼,记起昨夜发生的事,原本惺忪的睡眼骤然亮了起来。

好心的老爷爷,可爱的小羊羔,可口的面汤,好像做了一场美梦,可舌头上的烫伤却说:那些是真的。

身体冻僵了,姜冬至花了好长时间才从雪地里站起来,拍掉冻在外衣上的雪,看到不远处的树上蹲满了麻雀,圆滚滚的身影像小巧的柿子,树上的那朵云恰好也是圆的。

他觉得那朵云也许是麻雀神,而那些小鸟正在对着它叽叽喳喳地许愿,要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居所。他看的津津有味,视线追着云朵飘到山的那头,感觉脸僵了,一摸才发现嘴角翘得老高。

他许久没在如此乏味的冬天寻到了值得一笑的乐趣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姜冬至挖起一捧雪,蹲在地上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回味着面汤的香气,感觉胃里的大洞又变深了。他怕真实的饭量吓到老人,昨晚忍饿放下了碗筷,天知道他有多想再来一碗。

不能白吃饭,他要为老人做点什么。可是他能做什么呢?

一坨冰凉砸中脑袋,姜冬至甩掉头上的雪,仰起头,看到枯树枝,灵机一动,决定拾些柴火给老人送去。说干就干,他漫山遍野地搜寻干柴,不到一上午就捆出一堆。

柴火不算多,可相对干瘦的身子而言像一座大山。那已经是姜冬至能所能背动的极限了。

洛雪烟站在单薄的背影后,看姜冬至绞尽脑汁地继续往柴火堆里添树枝,柔声提醒道:“再多会拿不动的。”

她的声音还是没能传到姜冬至的耳朵里。

洛雪烟伸出手,放到姜冬至的后背上,看着虚无的手穿了过去,有些落寞。

闻人微澜说过,她只有在江寒栖撑不下去的时候才能现身。她与姜冬至有过几次交流,无一例外不是在他处于极大的痛苦时。他躲到深山后,心境一天比一天平和,痛苦绵长但不猛烈,所以才会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其实她一直都在他身边的。

昨晚,洛雪烟看着快乐到在雪地里打滚的姜冬至,很想陪他一起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老人住在小山村,而江寒栖对山村有极大的阴影,两件事恐怕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准备好柴火,姜冬至无所事事,将每根树枝居中,排得整整齐齐;在树下睡了两觉,醒来见天光大亮,沉不住气,对不肯让位的太阳抱怨了两句;又为自己的口齿不清感到羞赧,对着树干练习说话,在回忆中翻箱倒柜,扒拉出为数不多的快乐,打算分享给老人。

棠梨教过他,与人相见,衣冠要整,面容要净。

天色渐晚时,姜冬至用石头打破溪水上的冰面,掬起刺骨的溪水洗脸,将头发梳成马尾,用粗糙的麻绳当发带系了上去。他只有身上一套衣服,脏了也没法脱下来清洗,只好理了理褶皱,尽可能让它看起来整洁一些。

月亮探头时,遮得严严实实的姜冬至背着柴火往山下走。灯火入眼,今日的他已不再羡慕,很快,他也会置身其中了。

姜冬至推开门,把柴火撂到院子里,走到小屋里,小羊羔一如既往的热情,拱了拱他的腿肚子。他一把捞起它,把冰冷的小脸贴到温热的身体上,轻轻抓了下小肚子。

老人听到羊叫,从里屋走了出来,笑道:“来了。”

姜冬至回了个大大的笑容,说道:“我,给你,捡了柴,在院子里。”

老人咧开嘴:“真是有心了,去炕上暖和暖和,我去烧火做饭。”

姜冬至说道:“我,帮你。”

老人摸到姜冬至的胳膊,感觉衣服上浸满了寒气,更不能答应,强硬地把他拽进屋,说道:“做饭就顺手的事,也不累,你到炕上歇着吧。”

吃完饭,两个孤单的人盘腿坐在炕上,自然而然地开始了夜间闲聊。老人惊奇地发现男孩的话多了不少,口齿也清楚了许多,心想他原来是个活泼性子。

在日复一日的交谈中,一老一少很快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姜冬至喊老人爷爷,老人问了他的真名,由此得知了他在冬至出生。

“冬至那天我做长寿面给你吃。”

“好,谢谢,爷爷。”

每年冬至都会下大雪,今天也不例外,从早下到晚,像是要把世界活埋了一样。

整整一天,姜冬至坐在雪地里,看着大雪愣神,被刀砍过的地方疼了起来,皮、肉、骨、心,身上无一处不疼的。风卷雪,雪聚到一起,隐隐描出一个倩影,像棠梨的鬼魂,阴沉沉地瞪着他,猛地扑了上来。

他吓得闭上眼,只觉得脸颊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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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削掉一层皮,摸了摸,完好无损,只有风来过。

第234章 226.幻听 冬至的天黑得格外的……

冬至的天黑得格外的早。

姜冬至照例打扮完,逆风下山。风实在大得离谱,他不得不紧紧抓着兜帽,以防被风刮走,后来他感觉自己也要被吹起来了,溜到未被开拓的荒林中,扶着树干一步一步地挪。总算到了老人门口,他伸手开门,一只手没推动,用上了另一只手。

兜帽被刮到后面,他带上门,想重新戴起来,看到不远处有火光在摇晃,怔怔地抬起头,发现是一盏灯笼。

那人走近了,看到随风飘扬的银色长发,喊道:“有妖!妖怪进村了!”

姜冬至手忙脚乱地戴上兜帽,刚扣上就被风吹掉了,他想逃走,拽门,一下没能拽动。村民听到声音,纷纷拿上可以防身的农具走出家门查看,叫喊还在持续,越来越多的人聚了过来。

姜冬至逃到门外。

“不许动!”

男人手里拿着菜刀,姜冬至害怕了,退回了门里。

有个胆大的招呼其他人围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姜冬至摁到雪地里,将他绑了起来。

老人午觉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闹声吵醒,披上衣服走到外面,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人声讨道:“难怪你个老李头一天到晚不出门,原来是背着我们搁家里养妖!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人迷惑道:“什么妖?”

“还装蒜,”另一个人眼睁睁看着小羊羔靠近了银发血眸的小妖物,愤愤道,“你的羊崽子都认识他,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

老人一下反应过来他们口中的妖是姜冬至,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他是人啊。”

又一个人出声了:“你知道他长什么样你就说他是人?”

老人顺着问道:“长什么样?”

那人应道:“白发,红眼,这模样你说他是人?”

老人傻眼了,张着嘴啊了好几声,说不出话来。

第二个出声的人又开口了:“这妖是不是你养的?想害死我们全村人。”

老人辩驳道:“怎么可能?我双目失明,压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我要知道他是妖我就……”

事已至此,老人怕说出留姜冬至在家中吃晚饭会招来更大的嫌疑,不敢多言。这一卡顿反倒使村民声讨得更厉害了。

姜冬至艰难地把脸露了出来,替老人平反:“不管,爷爷的事,他,看不见,是我,一直,在骗他。和他,没关系,没关系。”

一着急,他又变成了口齿不清的小结巴。

胆大的人主意多,叫停了声讨,说道:“这事也好证明。麻子,你把菜刀给老李头。”

菜刀移交到老人手里。

胆大的人接着道:“老李头,只要你往这妖物身上砍三刀,我们就相信你和他没关系。”

他冲围观者使了个眼色,一人上前把老人引到姜冬至身前,抓着老人的手,让他碰到了姜冬至。他想也不想地砍了下去,连着三刀,比切面条都果断。众人这才信服,饶过了他。

那三刀砍在了后背上,虽重,却不是致命伤。姜冬至忍痛哀求道:“求你们,放我,走吧,我不会,不会,再下来了。”

“下来了还想走?”一人上前,举起镰刀,号令道,“杀了这只小妖,省得他长大了害人。”

镰刀穿透胸膛,猛地抽离,带出一串血迹。

姜冬至痛呼一声,感觉极力压制的嗜杀本性苏醒过来,慌了神,乞求道:“不,不要,杀死我,不要,杀我,求你们,不要。”

笨重的锄头落了下去。

“让我,离开,求求,你们。”

砍柴的斧头落了下去。

“我,不害人,放我,走。”

犁地的爬犁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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