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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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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羡年呢?除了病痛,一无所有。

她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光靠喝药就能填饱肚子。长期卧床致使四肢肌肉萎缩,她手使不上劲,拿剑得用双手,挥一会儿喘半天。这样弱小的一个人,拿什么去斩妖除魔?那身病骨都不够妖物塞牙缝的。

江善林和江寒栖把她保护得太好,很少让她接触阴暗面,于是她的处事风格也带着一种愚蠢的天真做派,不圆滑,不含糊,想当然地随心行事,从不瞻前顾后。

任谁都能看出,江寒栖比江羡年更能胜任家主之位。

第214章 206.杀了我 渐渐地,原本声讨……

渐渐地,原本声讨江寒栖的声音转移到了江羡年身上。那时她的身子经过调养,已经比小时候好了些,剑法修习在磕磕绊绊中步入了正轨,虽然她是江家人里起步最晚的。她以为自己还有大把时间蓄势,可其他人已经不愿再等下去了。

江善林年事已高,江寒栖势如破竹,家主之位在这两人之间交接简直是再合理不过的一件事。

江羡年算什么?她就是个被娇纵的药罐子废物,凭什么做家主?她有什么脸霸占家主之位?更有甚者甚至牵扯到江善林身上,说他收养江寒栖是为了后继有人。

反对声越来越多,起初是小溪,后来是河流,最后变成了汪洋,气势汹汹地朝江羡年拍了下去,折了她的傲骨,不费吹灰之力。她就像一朵长得过于挺直的花,茎是脆的,一折就断,花骨朵栽到脏兮兮的泥巴里,被人一脚一脚地踩上去,花泥不分。

江羡年活在江寒栖的光环之下,缩在他的影子里,终日抬不起头。

谁都要把她和江寒栖比上一比。

谁都要来踩上一脚。

江羡年不止一次地跟江善林提过立江寒栖为家主的事,可他始终不松口,只说家主之位非她莫属;江寒栖也无条件向着她,私下给反对者施压,鼓励她顶住那些反对声。

江善林安慰她,没关系的,阿年就是最棒的。

江寒栖安慰她,没关系的,下次一定能做好。

最棒的。下次。最棒的。下次。最棒的。下次。

在宛如诅咒的鼓励声中,江羡年迎来了第一次实战。

霜华剑还没来得及舞出剑法的第一式,就被强大的妖物一巴掌扇飞了,她看着庞大的身影,没觉得害怕,只是在想,她死去,家主之位就落到哥哥身上了,大家都很高兴。

她如释重负,竟然笑了出来,驼了很长时间的背难得地直了起来,欣然赴死。

可到底没能死成。

江寒栖舍身救下她,命悬一线。

江羡年看着进进出出的大夫,盯着来回流转的血水,彻底崩溃了。她席地而坐,像个疯子一样地揪头发、捶打头,哭喊道:“躺在里面的应该是我这个废物,不应该是哥哥,不应该是他的。我不想做家主,爹爹,我这样的人不配做家主。我受够这种日子了。我比不上哥哥,我哪里都不如他,我就是个废物,一无是处的废物!”

江羡年自诩是江善林的女儿,什么都想做到最好,可她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她是爹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阿年!阿年!醒醒,这是幻境!阿年——”

江羡年惊醒,看到一脸焦急的江善林,他身上穿着苍色圆领窄袖长袍,正是他临行前她送出去的那一套。

四野光怪陆离,像是盛夏的正午,江善林头顶烈日,轮廓虚化,好似无依靠的孤魂。

江羡年还没从一无是处的废物里脱胎,只是茫然地看着他,眼睫上悬着一颗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珠。她眨了下眼,眼泪落到脸颊上,触感冰凉,就像霜华剑凌厉的剑气一般。

江羡年打了个激灵,废物的外壳脱落下来,露出剑术拔尖、体魄强健、八面玲珑的江家大小姐。瞬息之间,那双猫眼变得沉稳。她难以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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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幻影一般江善林,求证道:“爹爹,是你吗?”

眼前的江善林,脸上有岁月蹉跎后留下的细纹,像一坛醇厚的老酒,坛盖封存,酒香并不外溢,沉沉地蕴在坛中。这才是她所熟知的江善林。

江善林擦去爱女的泪痕:“是,阿年受委屈了。”

江羡年没绷住眼泪,想也不想地扑进父亲的怀里,啜泣道:“爹爹,你到底去哪了?阿年找你找的好苦。”

想要抚摸女儿后背的手顿了下,悬在半空,最终把住抖动的肩膀,把怀里的人推远了些。江善林不舍地看着江羡年,直白道:“阿年,我已经死了。”

江羡年感觉自己无法理解江善林的话,陡然睁大眼睛,问道:“爹爹,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就在这吗?”

她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尖在抖,轻轻碰了下江善林的脸,手指没有穿透,笑道:“你看,我能碰到爹爹……”

“阿年,”江善林抓住江羡年的手,无奈地唤了一声,道出真相,“我的肉身已经被画怖吃了,意识成了它的一部分,所以我才能在幻境中与你重逢。”

画怖能洞察人心中最大的恐惧。它以恐惧为丝,编织成网,为猎物设下陷阱。

江羡年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被从天而下的厚棉被砸到了头,脑袋顶着正中,四个被角垂下,眼前变黑了,空气变薄了,她懵懵地站在原地,不明白天上为何会掉下一床被子,一床厚得密不透风的被子。她颤声问:“是谁干的?”

江善林的身形抽搐了一下,轮廓抽象成紫色的雾,他的意识快要被画怖吞并了,过往的记忆像被狂风吹跑的纸张,飞快消失。他听到江羡年的声音,一把抓住她的手,痛苦道:“爹爹收养江寒栖不是想取代你……”

话音刚落,雪花纷纷扬扬地飘了下来,森林缓缓铺开,仿佛长画卷展开,那边怎么也铺不到头,滚进了凄惨的寒光里。冬日的阳光苍白得像是将死之人的脸色,冷冷地照下来,化为天地间一抹残酷的亮色。

江羡年看到穿着冬装的江善林在不远处和妖物搏斗,那个江善林要比她身旁这位年轻些,像一把出鞘的宝剑。妖物一击必杀,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正要收剑,林子里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银白长发,血色眼眸,模样像刚进江家的江寒栖。

江善林警觉地盯着他,一团白气从口中逸出,十四州蓄势待发——

小男孩突然开口了,吐字很是吃力,好像很长时间没说过话一样,一顿一卡的:“呜,呜,你,可以,杀了,我,吗?”

江善林更紧张了,小心地往后退了一步,吐白气的速度也比方才急促了些。

小男孩受伤地瞪大眼睛,怯怯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没有,没有,恶意,只是看,你会,会杀妖,”似乎是羞于承认自己的身份,小男孩垂下头,垂得很低,手不安地抓紧对他而言过于肥大的袖口,主动表明了身份,“我,是妖。”

刺骨的风从小男孩那边吹了过来,浓郁的妖气令江善林头皮发麻,凝聚着剑气的十四州蠢蠢欲动。

小男孩只是低着头,如同一个投案自首的罪犯,语无伦次道:“我,杀了,很多人,但,杀不死,自己——”

坦白戛然而止,十四州穿透小男孩的心口,猛地抽了出来,小男孩倒在雪地上,顿时没了呼吸。

江羡年倒吸一口凉气,想走过去看看小男孩,迈步时却发现自己的站位被固定住了。无论眼前发生什么,她只能这么不远不近地看着,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江善林看着瘦小的尸身,心里七上八下,又在他喉咙上补了一剑,用十四州对着他的脑袋。

片刻后,大风呼啸而过,林海起浪。

小男孩的身上被盖了层细雪,身下开了一大片血花。花的颜色不似开始那般鲜红,慢慢变浅了。

持剑的手冻僵了,江善林转身离去,走出十几步,忽然听到微弱的咳嗽声,回身看到小男孩坐了起来。只见他周身被暗红液体萦绕,脖子上的伤已经愈合了,黑雾若隐若现。

无生!

江善林大为震惊。

小男孩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并没有声讨他的偷袭,摸了下纤细的脖子,面露失落,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雪林跑去,单薄的背影好像随时会被轻飘飘的雪花压垮。

江善林追上去,用剑阵截住小男孩的去路,喝道:“站住!”

小男孩被剑阵砍得皮开肉绽,无法前进。他一边抱头躲闪,一边哀求道:“我,我,复活,想杀人。你,不要,不要再,杀我了。求你了,我,我不想,不想,再害人……”

黑雾愈发浓郁,他越说越着急,不小心摔在雪地里,缩成小小的一团,末尾甚至能听出点害怕的哭腔。

江善林中止剑阵的攻击,看着颤抖不止的脏团子,沉默良久。

小男孩像刺猬似的缓慢伸展身体,转了个方向,身下全是血。他面朝江善林,伏在雪地里磕头,小心翼翼道:“求你,放我,走。我,以后,以后,不会,下山。你,告诉,其他人,不要,不要上山。我,不害人,不害人。”

江善林出声道:“你不想活了,是吗?”

小男孩怔怔地抬起头,葡萄一般的黑眼睛里闪出了微弱的光芒,用力又缓慢地点了下头。

江善林接着道:“那好,你跟我走。我有办法彻底杀死你。”

小男孩欣喜道:“真的?”

江善林点点头,煞有其事道:“嗯,但是需要很长时间,还要准备很多东西。”

“好,好啊。谢谢,谢谢你。”

小男孩笑了,笑得很开心。

江善林仍未放下戒备,撤掉剑阵前用捆妖索将小男孩五花大绑,绑得很紧,他的手没一会儿就充血了。小男孩乖巧地配合他,一声疼也没喊,像一头单纯的小鹿,跌跌撞撞地随江善林下山了。

小男孩不知道救世主是伪善的猎人,而这个猎人家中有一个奄奄一息的病秧子,那是亡妻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包括违背君子信义,做一个满嘴谎话的小人。

下了山,小男孩被照顾得很好,有全新的棉衣,有暖和的棉鞋,有热乎乎的饭菜。他不贪心,光是这点东西就足以让他幸福得找不着北。

这是多么容易满足的一个孩子啊。

江善林每每望去,总会对上一双满怀感激的干净眼眸,这让他良心难安。

小男孩和女儿差不多大,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可他不能对小男孩心软,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是妖,不是人。他把小男孩当做一只可有可无的阿猫阿狗,甚至都没想过要问一问他的名字。

钉莲心针的前一刻,小男孩依旧面带微笑,感激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尊渡他的佛,平静道:“谢谢。”

在佛的注目下,江善林亲手种下了此生的恶因。天真的小鹿死在了祠堂里,讨债的恶鬼从炼狱爬出,身后曳了一条长得看不到尽头的血痕,全是泱泱的恨。他自此成了小男孩最恨的人。

生死结结成后,江善林把小男孩关了起来。他看着因仇恨扭曲的小脸,心想他那么喜欢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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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放他出去的。可小鹿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活下来的是疯掉的恶鬼,他不能就这么放他出去。

因着那一点可笑的怜悯,江善林试着调教恶鬼,内里怀着一点私心:他想养一条对女儿足够忠诚的狗。

日复一日的血腥调教扒下了恶鬼的皮,小男孩变得很听话,就像小狗一样。

江善林很满意,作为报酬,他给他取了名字,还赐了养子的身份,将他带在身边。

小狗的前身是恶鬼。

江善林时刻铭记这一点,严禁江寒栖和其他族人接触,明里暗里压低他的地位。他总觉得他手脚不干净,想要对江羡年下手。每当他产生这种错觉时,他都会把江寒栖拖回专为他设立的修罗地狱,敲打一番,直至他变回一条唯命是从的狗。

“够了!”

一声喝止,昏暗的行刑场烟消云散,江羡年红着眼眶看着江善林的虚像,心痛得好像随时都能背过气去。喜、悲、怒、哀,她短时间内轮番体验了一遍,仿佛于高崖突然坠落一般,下落时人还是蒙的,落地后粉身碎骨,方知痛不欲生的滋味。

爹爹,她最敬爱的爹爹啊,怎么会是那个拿着刑具的冷血人?他怎么可以对哥哥做出那种事情?不,她没脸叫江寒栖哥哥了,她的生建立在他的苦难之上。原

江羡年攥紧心口处的衣料,下面那颗脆弱的心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东西了,收缩舒张只能感到剧痛。她想到了江寒栖,他在祠堂内被钉入莲心针时是不是比这要痛上千倍万倍?可笑的是,她曾经因那朵该死的金莲深深地嫉妒过他。

“阿年……”江善林看着心疼,想要伸手安慰。

“别碰我!”江羡年如临大敌一般向后退去,泪流满面,“爹爹,你糊涂啊,怎么能做这种事?”

伸出的手慢慢缩回去,江善林低声道:“……医师说你可能熬不到来年春天,爹爹失去你娘亲,不能再失去你。”

江羡年攥紧手,悲愤道:“早知如此,我宁愿病死在床榻上!”

江善林欲言又止,忽然感觉身体在溃散,叮嘱道:“阿年,爹爹要撑不住了。你要记得这是幻境,不要相信里面发生的事!”

“爹——!”

江羡年到底是不舍的,惊慌失措地扑上去,穿过紫雾,重重摔到地上。

她没有爹爹了。

想到这儿,江羡年掩面大哭。

江羡年忽然倾倒,今安在急忙扶住,让她靠回到树干上,突然感觉身后吹来一阵妖风,反手就是一箭。

不速之客擦着箭头躲开,分开的形体即刻合拢到一起。它长得很离散,中间一颗硕大的眼睛,瞳孔像镜面,长着一对黑翅膀,被紫色珠子环绕着,珠子呈螺旋交叉排列,缓慢地移动着。

画怖?!

今安在大惊失色。

第215章 207.暴走 画怖能生成一种致幻……

画怖能生成一种致幻雾雾气,吸入雾气的人会被它洞悉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它根据恐惧创造出多重环境,将意识循序渐进地拖入恐惧深渊,如同关上一扇又一扇的门,这也导致陷入幻境的时间越长越难清醒。

据说有个村子中了画怖的迷雾。虽然画怖被除妖师所杀,但村民却因为入幻时间过长陷入永眠。

画怖看到今安在安然无恙有些惊讶,瞳孔扩散了一下,往左移去,发现水箭跟了过来,珠子因为困惑转得飞快。它明明释放紫雾了,人怎么会看得见它呢?

今安在对着大眼睛接连射出几箭。他只听老道士说过相关传闻,对它的弱点一无所知,只能靠自己摸索。令他意外的是,画怖移速很慢,像个活靶子,鲜有水箭射偏,大眼睛上开了一圈水莲,仿若目形花圃。它发出刺耳尖利的怪叫,在那一片徘徊转圈,不敢靠近。

今安在故意放缓射箭速度,引诱画怖飞到上方开阔的空地,朝天射出一箭。

画怖底下浮现出水色阵纹,细雨急坠,犹如利剑,笔直刺入画怖体内。它尖叫着躲闪,闭合翅膀当盾,珠子活动已然失了了章法,疯狂转动着。

今安在举着弓冷静观察,感觉其中三颗粉珠子不同寻常,沉心瞄准。珠子用肉眼看不过豆大,加之转速极快,第一箭射偏了。

不过今安在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画怖遇袭时珠子会慢下来。他试了三发,找到射箭的节奏,一边随着画怖移步,一边用箭矢压制速度。终于,一发射中,珠子爆开,一缕雾气直直腾天。

今安在凝神等了片刻,画怖的行动并未因此减缓,依旧活跃。他转而留意起那一对大翅膀,朝其攻击。

阵纹消散,画怖扑向今安在,睫毛像触手一样挥舞,意欲抓住他,瞳孔中间同时出现一道缝,瞬间裂开,露出深不可测的黑洞。

今安在往旁边跑去,回身拉弓,引开不知不觉靠近女孩子们的画怖,故技重施,再度借助天雨布下箭阵。他用箭头划破手腕,放大若水弓,右胳膊极力向后拉拽,血流向水箭,将其染成浅红。他瞄准巨口,猛地松开弓弦。

画怖急忙闭合瞳孔,眼睫系住箭尾。尾翎即刻幻化成莲花,底朝外,花向里,瓣瓣凝箭,箭矢齐发,顷刻就在大眼上开出一堆血窟窿。

今安在正欲乘胜追击,忽然觉得身后风向有变,肩头一疼。他俯身躲过风刃,摸向痛处,两指一夹,取出一根银针。他反手将银针掷向偷袭者的方向,转身跟上一箭,定睛瞧见逃走的单进,心知江寒栖凶多吉少。

今安在沉了口气,和单进拉开距离,把更多的精力放到画怖那边。江羡年和洛雪烟受画怖影响昏迷,他把画怖杀了,她们就能脱离幻境。那根银针尖端是发黑,十有八九淬过毒,他迟早会倒下,惟愿两个女孩在那之前能醒过来自保。

今安在忙着对付画怖,方净善也没闲着,操控风刃往他身上招呼,玉骨扇专对持弓的手劈砍。

方净善本不想插手战局,谁料今安在不仅没被紫雾蛊惑,还把画怖打得半死。他对今安在的体质生出兴趣,连江寒栖都没发觉自己中招,他为何会安然无恙?

方净善步步紧逼,今安在不得已把大弓当作近身武器使用,控制上半弓身开刃,抬手砍去。

就在这时,水纹消散了,画怖脱困而出。

方净善趁机用风刃围困今安在,命画怖吞食。

前有玉骨扇,旁有深渊口,今安在委实难以应对,眼看那张嘴里自己越来越近,急得满头大汗。

噗——

一只血淋淋的手骤然出现,看大小是男子的手。

今安在和方净善双双愣住。前者率先反应过来,一脚踹飞方净善,躲到一边,看向画怖。只见另一只手穿透瞳孔,两只手一上一下使劲,撑开瞳孔,浓重黑雾漫出。血肉侵蚀融化,爆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骨架渐露。

低沉的笑声从中漏出。

血人迈出残躯,身上的血被吸收掉,青白的皮肤一点点露了出来,银发白亮,衣服被血浸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今安在猝不及防地见到了江寒栖的脸,震惊道:“江、江兄?你为何……”

妖气森冷,压得空气稀薄,今安在持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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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立在原地,望着江寒栖撕开画怖,掉到地上。画怖没有气绝,仓皇奔逃,江寒栖一手抓住翅膀根,将它扯到跟前,拽下翅膀,将手探进伤处拉拽,珠子散落一地。

画怖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转眼间就掉到地上,在惊惧中消亡了。

变故横生,方净善惊恐万分,从泥地里爬起来奔逃。这一跑引起了江寒栖的注意,他扔掉气息全无的画怖,追了过去。

方净善御风而行,身形快如鬼魅,却依旧甩不掉江寒栖。他预感自己稍有不慎会交代在他手里,脚步有些慌乱,差点被杀。

就在这时,林中摇摇晃晃闪出一抹身影,正是发鬼。方净善进树林时为了加快搜寻效率,把手下的妖分成两拨,命其中一支去别处找不知去向的发鬼。

影鬼苟活上百年,见识广阔,一眼认出江寒栖是无生。他在暗处释放发丝偷袭,江寒栖滑步躲开,撑地稳住身形,黑雾贴地涌向发鬼。发鬼撑着头发躲到另一侧,方净善被头发拦住,见发尾卷着一枚黑针,猜到发鬼强迫他打配合,不得已折返回去,伺机而动。

江寒栖和发鬼缠斗,方净善瞅准时机挥扇发出风刃,将黑针钉到他体内。他的攻速逐渐慢了下来,终于,在发鬼脖子被扭断的前一刻,江寒栖七窍流黑血,倒地不起。

发鬼补了几刀,眼见方净善往回走,叫住他,说道:“不要恋战,他是无生,等下就复活了。”

方净善疑惑道:“无生?”

“诞生在尸骨死气的恶妖,不死不灭,”发鬼放出一缕头发拖着方净善往森林深处走,“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不可久留。”

两人走出数十步,遇到手下牵着逃跑的马匹。两人一人一匹,方净善看发鬼脸色煞白,把那些话听了进去,翻身上马,用力夹了下马肚,跟上发鬼,马蹄声很快被雨声遮盖,蹄印延伸至杏林里,被一地金黄藏了起来。

“轰隆——”

暗红流体沉寂下来,血眸缓慢睁开,没什么情绪,仿若隐在月影下的血潭,其中伸展着肥厚滑腻的黑水草,那一团水草被恨滋养,缠在一起凝成一块抹不开的暗色。

江寒栖撑起身子,绸缎似的银发从背上滑下,发尾浸到雨水里,脏了。他像忘却名姓的野鬼,立在那儿,无神的双眼转了一圈,最终落回到血淋淋的手上,定定地看着,仿佛在思索这具身体承载了多少前尘旧事。

身下聚了一滩血水时,江寒栖抬脚走向生气最浓郁的地方,靠得近了,听到痛苦的呻吟。他循声望去,只见少年撑着树,单手捂眼,血从指缝间渗出,在手背上织成一张血网,网延伸至手腕后抽成几条蜿蜒的红线,像瓷胎的裂痕。

今安在感觉江寒栖临近,忍痛睁开双目,一如平时与他说话一般,语气平静:“江兄把那人解决了。”

江寒栖扫了他一眼,往更远的地方看去,见到树下并排躺了两个人。目光掠过其中一个时,血潭沸腾不止,黑水草疯长交错,恨意倒灌,他阴沉着脸走过去。

今安在被他的眼神吓到,唤道:“江兄?”

江寒栖头也不回。

今安在追上去,伸手抓住江寒栖的胳膊,皱眉道:“江兄,你怎么了?”

江寒栖漠然地看了今安在一看,拽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

今安在又要拉江寒栖,他侧身躲开,回了一个肘击,出现了攻击倾向。

今安在出于谨慎召出若水弓,拉弓瞄准忽然发疯的江寒栖,咬了咬牙,终究下不去手,改用灵力消耗极大的困水阵,不射箭,只围困。他绕到江寒栖前面,将两个女孩挡在身后,试图唤醒他:“江兄,我是今安在,你不认识我了吗?”

江寒栖烦躁地踢踹水笼,一点反应也没有。

今安在想了下,又道:“你不记得我总该记得洛姑娘吧……”

江寒栖顿了下。

今安在好巧不巧又跟了句:“还有阿年。”

江寒栖变了脸色,黑雾暴涨,撑破水笼。他飞身冲到今安在面前,掐着他的脖子抵到树上,手发了狠地收紧,慢慢往上提,面无表情地挑眸盯着他。

今安在感觉脚后跟触不到地面了,一只手往外扒江寒栖的手,另一只手拿若水弓砸向他的头。

妖化后的江寒栖力气远在今安在之上,掐脖子的手纹丝不动,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若水弓,又往脖子上施了些力气。

今安在毒发,两眼渗血,加上无法呼吸,感觉头要炸开了,抵抗的力气逐渐小了下去。他艰难地从喉咙里咕噜出一声“江兄”,头一垂,昏死过去。

江寒栖并未要今安在的性命,手一松,把他丢到树下,踉跄着踱向集所有他恨意于一身的少女。他感觉心脏越来越疼,仿佛被锤烂了一样。他想把心脏掏出来,敷些止痛药,或者干脆捏爆这颗脆弱不堪的心,怀着空荡荡的胸腔继续复仇。他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心,反正没人爱他,他不想去爱别人。

他只靠恨就能活下去。

无边无际的恨。

黑雾受意念感应,重新在江寒栖身边聚拢。他急促地喘息着,感觉恨意从呼吸间漫了出来,无色无味,冷得彻骨。

第216章 208.获救 又一道惊雷落下。 ……

又一道惊雷落下。

洛雪烟打了个冷颤,缓缓睁开眼。她在幻境里经历了太多的死亡,大脑被恐惧塞满,整个人有些恍惚,忽然看到恢复真身的江寒栖走了过来。只见他神色冷峻,阴沉沉地盯着江羡年看,吞血蚀骨的黑雾贴着地靠近。

洛雪烟下意识觉得江寒栖想要江羡年的性命,挡在好友前面,试着唤道:“观南?”

江寒栖没应答,想绕开洛雪烟走过去,看到她张开了双臂。雨线急坠,痛苦的喘息声听起来湿漉漉的,他用气音喃喃道:“让我杀了她,让我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突然,一颗血泪从他右眼里滚了出来,像琉璃珠,落下来就碎了,而左眼仍被仇恨塞得满满当当。

桃花手链紧到勒进肉里。

洛雪烟轻轻摁下伸向江羡年的手,擦去脸上的血污,倾身抱住江寒栖。她拍着颤抖不已的背脊,如同在安慰不知如何排解悲伤的小孩子一样,哼起鲛歌,感觉怀里的人慢慢变软了,如同刺猬敛起尖刺。

哭腔渐渐弱下去。

终于,江寒栖不说话了,放任身子倒进怀抱。

恨意和血水一同流到地上,渗进了土里。

江羡年醒来,最先看到在灰蒙雨天映衬下的斜枝,被挂在枝头上的绿意蜇了下眼,稍稍垂下眼帘,瞥见洛雪烟的背影,再往下看了看,银白长发垂落于地。她霎时想起残酷的真相,眨了下眼,不禁怀疑自己仍囿于幻境,小声唤道:“因因?”

洛雪烟的脊背明显一僵,抬手拢了下银发,过了片刻才回头看向江羡年,目光格外无措。她解释道:“你别害怕,妖气是江寒栖身上的。那些人不知对他使了什么手段,我亲眼看到他们把他变成——”

江羡年平静道:“哥哥是无生,是吗?”

洛雪烟愣住,震惊地看着江羡年,不再说话了。

江羡年笃定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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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生,站起身,走向洛雪烟,无奈地笑了声,心生悲苦:“原来因因早就知道了。”

洛雪烟目光躲闪,低声道:“对不起,我有不能说的理由。”

江羡年扶起昏睡的江寒栖,洛雪烟跟着站起来,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向别处。

雨停了,但天上一直在落雷,江羡年把江寒栖搀离树下,瞥见眉心的血莲,又看向已经感觉不到疼的手臂,感觉心口被扎了下。她因那朵莲花花嫉妒江寒栖许多年,然而所谓天赋不过是遮羞布罢了。她痛苦道:“你没有错,是我和爹爹对不起……他。”

“哥哥”二字本来就要脱口了,可她想到江寒栖的处境,又觉得不配这么叫他。她靠他续命,和寄生吸血的蚊虫有何区别?

洛雪烟更惊讶了。江羡年提到了江善林,她知道的远比她认为的要多。她何时得知这些事的?

江羡年安顿好洛雪烟,看着江寒栖的头发一寸寸变黑,妖气也消失了,不过眉间的莲花依旧见红。幻境里,江寒栖因为莲心针发作疼晕过好几次,她担心道:“他,在心绞痛吗?”

“应该不疼了,”洛雪烟托起江寒栖的手,“他的手现在很放松,疼的话他会抓的很紧。”

江羡年对上她的目光,问道:“莲心针发作时,因因都在他身边吗?”

洛雪烟轻轻嗯了声。

“谢谢你陪着他,”江羡年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冷冽的空气,苦闷与愧疚在寒气中翻绞。她收回手,发现自己沾了一手血,忽然意识到江寒栖衣服全身都是红的,问道,“他受伤了?”

洛雪烟回道:“可能是妖物的血。”

江羡年后知后觉今安在不在跟前,问道:“今安在去哪了?”

洛雪烟陡然瞪大眼睛,心沉到了胃里。坏了,假如今安在最先遇见了失去理智的江寒栖,两个人不会打起来了吧?

江羡年见洛雪烟面露难色,紧张道:“他出事了?”

洛雪烟不敢妄下定论,摇摇头,回道:“我醒来就没看到他。”

江羡年放眼四望,不经意看到东南方的树下躺了个人,说道:“那边好像有人,我过去看看。”

洛雪烟目送江羡年走远,焦急万分,暗自祈祷今安在不要出事。

江羡年靠近大树,一时间电闪雷鸣,树下的人被闪电拓出雪影,斜过面颊的血痕尤其惹眼,但身上没有血迹,呼吸也无异常。江羡年叫了几声,今安在没反应,她撑开眼睛看了下,发现眼眶在流血,面色凝重,用袖子擦了擦血迹。

她把今安在背到身后,突然感觉有妖气从更远的地方飘了过来,极目远望,遥遥看到一地残骸,辨不出模样。她回过头,抓着今安在的两只手拖行。

洛雪烟握紧,提心吊胆:“今安在没事吧?”

江羡年回道:“眼睛在流血,好像中毒了。”

洛雪烟眼见今安在四肢健全,倍感轻松。若今安在折在江寒栖手里,江家那一笔因果债还不知道从何算起,幸好。她说道:“江寒栖过来时七窍也有血,他们两个或许对上反派那边的人了,也不知道这片林子是什么地方……”

江羡年把今安在平放到地上,听到树林深处传来马蹄声,拔剑对着那边。没多久,几个人从林中现身,各个带斗笠,穿蓑衣,身上挂有佩剑。

为首者勒马,厉声道:“何人擅闯禁地?”

江羡年感觉这群人和单进是两队人,介绍道:“在下江羡年,乃除妖师,原本在伴荧城除章巨,上岛后不知为何降落于此。无意冒犯,还请阁下见谅。”

为首者略一思忖,问道:“敢问姑娘可是出身闻川江家?”

江羡年应道:“正是。”

那人翻身下马,掀开蓑衣,露出里面的紫色制服,抱拳自报家门。原来这伙人是闻人家禁地的巡逻队,听闻这边有异响,策马赶来查看。

巡逻队把江羡年四人送回本家。

家主病弱,在别苑调理身子,闻人家上下由二把手贺淮川和旁系的长辈分管。江家和闻人家走动不频繁,江羡年对进门时招待自己的长辈很陌生,现打听名号,后来贺淮川在医师给今安在检查身体时现身,代替长辈留在了屋内。

江羡年和贺淮川稍微熟悉点,主动打了声招呼。

贺淮川打量昏迷的今安在,问道:“情况我都听说了,今小兄弟伤到哪了?”

江羡年回道:“好像是中毒了,还不确定。”

贺淮川又问:“和家里报过平安了吗?”

江羡年回道:“嗯。闻川路远,今安在和哥哥不能赶路,我没让他们来接,恐怕要叨扰你们一段时间了。”

不回家其实还有江羡年的私心使然。她不知道要怎么对家里人说父亲的事,于是选择逃避。

父亲的死,江寒栖来江家的真相,被蒙在鼓里却一直受惠的自己,事情太多太乱,她自己都理不清头绪,当下只是惦念今安在伤势紧急,找了个寄托才不至于精神错乱。

贺淮川问道:“你哥哥那边还好吗?要不要让医师过去看看?”

江羡年推脱道:“哥哥只是消耗灵力过多,体力不支,没什么大碍。因因在照顾他。”

江寒栖妖性不稳,又入住闻人家,交于旁人照顾恐生事端。两人一进闻人家就拿定了主意,借口江寒栖需静养要了个僻静的院落,江寒栖全权交给洛雪烟照顾;她和今安在住在相邻的院子,方便照应,还能避免频繁的人员往来影响江寒栖那边。

贺淮川又道:“听说洛姑娘把侍女都遣散了,她一个人能忙得过来吗?”

江羡年笑笑:“因因很能干的。”

突然,今安在发出呻吟,用手摁住眼睛,手背上的青筋简直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江羡年紧张地凑上前,问道:“今安在你怎么了?”

“眼睛,我的眼睛,好疼……”

每个字都像是经由牙齿咬定吐出来一般,含着莫大的痛苦。今安在蜷缩身子,血从指缝渗出,像小溪一般蜿蜒到枕头上。

医师意欲查看流血的位置,刚拿开手,今安在凄惨地叫了一声,用另一只手遮眼,想把脸埋进枕头,哀求道:“好疼,别碰我……”

江羡年担心今安在咬到舌头,让侍女找了条干净的方巾,塞进他嘴里。她把手送到今安在的手里,他疼得做不了主,直冒冷汗,把劲都用到手上。指尖狠狠扣进她的骨缝间。

江羡年跟着急出一脑门汗,转头看向医师,问道:“有止痛药吗?”

“有。”

医师翻找药箱,江羡年又对侍女道:“麻烦接杯水来。”

侍女递来水杯,医师捏着止痛的小药丸,抽出堵嘴的方巾,见牙关紧闭,说道:“公子,你张下嘴,我喂你吃止痛药。”

今安在兀自痛呼,江羡年重复了一遍,不见他配合,疑心他疼到耳鸣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她伸手讨要药丸,说道:“把药给我。”

贺淮川眼见江羡年徒手送药,提醒道:“江姑娘,你这样可能会被咬伤,还是用筷子撬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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