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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黑神力大无穷,江寒栖不敌他的蛮力,被拖在后面。黑神察觉到脚上有束缚,抡斧头砍断了红线,回身把手里的长剑投掷出去,贯穿碍事者的身体,继续前进。
江寒栖奄奄一息,只能发出气音:“不要碰她……”
新生的缚魂索还是没能追上黑神的步伐,软绵绵地落到地上,散成一缕血溪。
副作用愈发强烈,还剩最后几个台阶,洛雪烟膝盖打不了弯了,回头看了一眼,黑神举手,那把带血的单钩枪蓄势待发。她实在迈不上去,丢了张血符出去,发现血线对黑神无效,转而往顺着台阶奔跑。
单钩枪破空而发。
洛雪烟心一横,弯下腰,抱头滚下楼梯,堪堪逃过一劫。这一下摔得哪哪都难受,她感觉膝盖被磕到了,捂着腿,疼得只吸冷气,却不敢断掉唱到一半的《镇魂曲》。她撑起上半身,无意中看到被长剑钉在地上的江寒栖,瞳孔震颤不已。他咽气的时候眼睛还看着台阶的方向。
黑神一击未中,款款走下台阶,这次举的是板斧。
怎么还不停!
洛雪烟想爬起来跑,无奈腿撑到了极限,挣扎了几下换来的只有呕血。
这下和坐以待毙没区别了。
黑神越来越近,洛雪烟感觉自己像一条上了案板的鱼,怎么扑腾也躲不开被宰的命运,只能看着刀落下。她怕极了,《镇魂曲》连不成调,身体止不住发抖,恐惧地缩到一起。
第174章 168.信徒 兵器相接,铮鸣作响……
兵器相接,铮鸣作响。
洛雪烟感觉有东西从上面飞了过去,睁开眼,看到地上斜插着一把熟悉的剑。
紧接着,银色长棍贯穿黑神手臂,泥块一样的物质落了下来。无生的妖气像浪潮一般扑了上来,江寒栖避开几只手的围攻,跳到黑神脊背上,对着天灵盖来了一击,随后又横劈打脸。黑神打掉千咒,江寒栖趁机把另一只手盖到黑神眼上,手指扣进眼眶里,狠狠一戳,感到石头一般的坚硬。
黑神吃痛,想拽江寒栖,却吃了看不见的亏,用手里的兵器一通乱砍。
江寒栖翻到洛雪烟身边,单手捞起她,把掉在地上的千咒召回手中,蹬地闪了出去,改为双手抱住洛雪烟,朝入口飞奔。他复活过急,受到的致命伤没愈合,跑的时候还能感到左腿在流血,莲心针也快开始压制了。再次倒下前,他要想办法把洛雪烟送出去。
江寒栖衣服上的血迹不断扩大,洛雪烟说道:“你在流血……”
江寒栖回道:“没事,腿还能走吗?”
洛雪烟如实道:“能,但跑不动了。”
“好,”江寒栖上到最上面的台阶,把洛雪烟慢慢放下来,“往前走,我去拖住那东西。”
“那你怎么……”
洛雪烟话没说完,江寒栖折返拦住正欲上台阶的黑神,故意挑起怒火,把它往祭坛里面引。黑神攻速太快,他用人身应接不暇,只好一直保持着真身的状态,莲心针的压制随之增强。
抽痛之际,江寒栖被黑神击中,撞到祭坛上,忽然听到台阶那边传来歌声。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发现洛雪烟倚在拱门边。长戟落下,他翻身躲到一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接住致命一击。
圆坛边,晖夜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突然,一只白花花的绵羊凭空出现,肥美小巧,香气像巴掌似的糊到脸上,把他打醒了。
晖夜几口吞下绵羊,恢复些许体力,起身看到江寒栖被黑神掐脖子摁在地上,最上面的两只手握着长剑正要砍下。他俯冲过去撞开黑神,把江寒栖叼起来甩到背上,四顾寻找洛雪烟的身影,看到她跌坐在拱门边,跑过去轻轻咬住她的手臂,在脑海里命令道:【召唤我。】
【晖夜大人。】
稚嫩的声音很快做出回应。
擅闯者凭空消失了,黑神茫然地看着银狼站立的地方,收敛杀气,回到了圆坛上。
离地宫几十里之外的民居里,妇人擎起烛火,一边推门一边问道:“乌兹,你在跟谁说话?”
只见床头点了一盏灯,小男孩安静地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她以为男孩在自说自话地读故事,走到床边收走书,淡淡道:“晚上就不要看书了,伤眼睛。小孩子赶紧睡觉长个子。”
乌兹抖开被子躺下,乖巧道:“好的婶婶。”
妇人吻了下他的额头,带上门离开了。
吱嘎吱嘎的下楼声渐渐消失,蜷身躲在床下的晖夜伸展开四肢,艰难地爬了出来。
乌兹掀开被子,赤脚踩到地上,扶着晖夜的胳膊,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难为情道:“委屈晖夜大人了。”
晖夜低声道:“没事,是我打扰小乌兹了。”
乌兹是晖夜唯一的信徒,每天睡前都会想着他做祷告,不过祷告的形式有些特别——
数羊。
乌兹数第一只羊时,晖夜就会收到一只肥美的绵羊。信仰的力量越大,羊越顶饱,乌兹的信仰能让他一天不饿,所以每天都需要祷告。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了,要知道他全胜时一天至少要百人的信仰才能吃饱,乌兹一人相当于百人。
方才晖夜见到羊,想起自己能被信徒召唤,便利用这一点脱了身。不过初来时弄出的动静较大,引起了乌兹婶婶的注意,他这才委身于床底,至于另外两个人……
晖夜打开衣柜,江寒栖倚着洛雪烟,细看身子还在抖。乌兹探头打量,他怕小孩子看到血做噩梦,施法让乌兹陷入沉睡,将他放在床上,又道:“我们不能在这里留太久,海日罕会发现乌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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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掉愿妖的唯一方法就是除掉它所有的信徒。大蛇与他水火不容,一直在想方设法揪出他的信徒,传送地宫大概率安的就是这份心。
洛雪烟搀着江寒栖起身,感觉他有些站不稳,忧虑道:“我们怎么走?”
晖夜回道:“我变回原形带你们。”
晖夜跳窗离开后没多久,乌兹家的大门被敲响了,妇人刚打开门,就被劈下来的长刀要了性命。
屋里的男人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同样被一刀毙命。壮汉们一拥而入,方净善坐在单进的臂弯里,被他抱上楼,见到了愿妖的小信徒。他回忆大吉的卦象,自言自语道道:“夜半出门,还真是有惊喜发生。”
返回客栈,晖夜给江寒栖简单包扎了一下,一开门就看到蹲在墙根的洛雪烟,报平安道:“血止了,他已经睡下了。”
洛雪烟说道:“麻烦你了。”
晖夜看出洛雪烟起身有些吃力,把她拽起来,虚虚地环着腰肢,扶她去了相邻的空房。他把洛雪烟放到床上,找出跌打扭伤的药,问道,“要帮忙上药吗?”
“我自己来就行,”洛雪烟接过药瓶,打量晖夜,“话说你已经没事了吗?”
晖夜轻松道:“托乌兹的福,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祷告对愿妖而言相当于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吃下能消除一切不良反应。
洛雪烟问道:“话说那个圆坛里供的是什么东西?会跑出来吗?”
晖夜笃定道:“不会,那东西是地宫的镇神,走不出地宫。”
“那就好,”洛雪烟松了口气,转而想起小说中的情节,又问:“你只有乌兹一个信徒吗?”
晖夜点头:“嗯。”
洛雪烟一本正经地嘱咐道:“那你可要好好保护他,尤其要当心中原面孔。”
晖夜惊讶道:“这是为何?”
洛雪烟扯谎道:“我在路上听到其他商队说中原那边有伙人牙子近来很猖獗,卖的都是金铎国这边的小男孩。”
晖夜皱眉沉思,疑惑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洛雪烟又道:“这就是人牙子的厉害之处了,总之你多当心。”
晖夜信以为真,打算等乌兹睡醒后传音提醒。为了提防海日罕偷袭,他们平时不会见面,只会通过神识问候。
晕日不见,整张天幕宛如鲜奶冷却后结出的奶皮,平滑、白柔,不像苍空。也许真正的天空在那之后,可能是晴空,可能是阴天又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沉夜。
江羡年觉得自己离那张白布很近,一探手却发现是千里之遥。她听到水声,低头一看,半条腿掩在金灿灿的泉水里,水中似有金沙滚,微小的金色颗粒像层叠浪花,扑到她的腿上,自然分开。
江羡年掬起一把金水。
金沙沉淀,水清如明镜,镜中映着一个扎着双髻的女童,只见她两只手往外一推,身旁的男孩落到湖中,溅起好大一片水花,而她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水花越打越凶,留在水面上的手臂愈来愈短,男孩沉了下去。
江羡年惊慌失措地泼出水,脚下的泉水霎时变得清澈,女童的倒影淡漠地望着她,质问道:“江羡年,你为何不敢看?”
立足之处下陷,儿时的她却浮出了水面。
一上一下,视线齐平。
稚嫩的小手圈住脖子,狠狠地扣了进去,腰部以下深陷沙堆,仅有上半身能活动。江羡年呼吸不畅,把住女童的手,艰难问道:“你是谁?”
女童笑眯眯地回答道:“我是你心中悔意的化身,你的童年,你所有的不堪。”
江羡年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放开……”
女童发狠道:“你逃不掉的!”
【后悔是可以弥补的。】
难辨雌雄的声音在脑海中突兀地响起,像是山谷的回音,层层荡开,其中自带一种浑厚,像高山,敦实可靠。
喉管似乎快要被掐爆,江羡年眼前发白,感到窒息:“放开……”
【只要你开口说四个字。】
江羡年拼命捶打那双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小手。
【金梦入实。】
巨大的三头蛇捅破了天幕,俯瞰泉中那粒渺小的人影,猩红的信子像被血浸透的布。
太阳穴鼓胀到快要爆裂,喉间窄到甚至咽不下口水,气管膨动。那个声音在因缺氧而发昏的脑海中蹦跳,它像是裂成了千千万万个分身,每个分身都在疯狂地宣传着,杂七杂八的声音叠在一起,吵得耳朵都要聋了。
“金、金梦入实……”
江羡年到底还是照着说了出来。脱口的那一刻,新鲜空气涌进肺部,白光炸了一下,灰黑取代,隐隐有光亮。
“阿年?”
江羡年睁开眼,见到仙童似的男孩,眉间一朵金莲,正关切地看着自己。梦外,也有一个少年用那种眼神看着她。
今安在边摇江羡年的肩膀边喊:“江姑娘,醒醒。”
日出前,江羡年忽然梦魇,不停嘟囔“放开”,怎么叫也不醒。那之后没多久,居民举行了盛大的祭祀,一个接一个地投了井,灰在窗前监视,他则在焦头烂额地安抚江羡年。太阳出来后,她一头栽到他怀里,彻底睡死过去。
怎么会睡这么沉?
今安在百思不得其解。
居民怪异,他们没碰这里的任何吃食,排除祸从口入;封窗的符纸没破,抵门的椅子未移,灰打坐神识不闭,他也是浅眠的那类人,夜间也不可能有人对江羡年下手。
灰走了出来,看了看江羡年,问道:“还没醒?”
今安在摇摇头,问道:“井里有什么异常吗?”
灰回道:“没有,跳完井就安静了。我想下去看看,过来跟你说一声。”
今安在本想说一起行动,可江羡年还没醒,井下不知凶险,让她留下或者带走都不合适。
灰猜到了今安在纠结的事,开口道:“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我先下井看看,若有路,我回来接你们;若有危险,我能逃上来就上,出不来就永别了。”
今安在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叮嘱道:“好,你当心。”
灰点了下头,从门口离开了,没多久,“噗通”一声巨响,今安在知道龙下井了,从那之后,度时如年。
今安在掏出缚魂索看了会儿,又看了下江羡年,决定再给灰最后一点时间。他抱起江羡年走进房间,推开窗盯着那口井。
他极少因另一个人感到不安。
那是一种比天然恐惧更难熬的滋味。他不是江羡年,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思绪愈发偏激,像失控的马,即使勒住缰绳也控不住,在心原上飞蹄乱踏,踩得一塌糊涂。
今安在的耐心很快耗尽了,他绷紧缚魂索,正要用力,瞥到水花蹦到三尺高,灰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下面有路。”
第175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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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分道 井上平静无波,井下……
井上平静无波,井下暗流激涌。
尽管服用过辟水珠,今安在下水后还是不免屏住呼吸,死死闭上了眼。激流迎面砸来,身前像是有几十个人在推搡,他一手搂住江羡年,一手抓紧鬃毛,尽可能贴紧龙身。
暗道变换不停,地下水流向一时一个样,幸而石壁上长了些会发光的矿石,保证了视野的明亮。
灰全速追赶被水流裹挟的祭品,如迅闪急窜。祭品经过,经过的水道登时安分下来,灰直觉跟丢会被困住,一刻也不敢怠慢。
水道变浅,今安在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到石壁上绘有金蛇乱舞图,滑溜溜的东西从脚边窜过,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条小蛇。
水箭射穿,莲花随小蛇一同沉了下去。
壁画中的蛇像被狂风吹拂的烛火,疯狂扭动,渐渐挤出了石壁。
水位不断下降,灰搁浅在浅滩里,用龙尾拍死几条纠缠的蛇,吐火燎挡在前路的蛇堆。小蛇死后,强壮凶狠的大蛇补位,数量更为骇人,几近蛇海,密密麻麻地涌了过来。
小蛇一箭三条,大蛇五箭一条,灰和今安在有些吃不消,打定主意逃向另一个道口。
这条暗道呈倒斗状,越往里越窄,堪堪纳下龙身。
今安在头都抬不起来,感觉石壁擦过头发,差点碰到头发。
暗道里没长矿石,眼前全黑,不知过了多久,后面再无蛇的嘶嘶声,顶上忽然变得开阔,灰慢了下来。
今安在探手摸了下上面,没碰到石壁,他们到了一处新地方。
灰喷出一口火,含在嘴里,借光四处打量。地上白骨累累,有人,也有蛇,其中还有半人半蛇的形状。
今安在坐直身子,看到白骨,问道:“这里是蛇的坟墓?”
“不知……”灰说话,火就灭了,他便道,“点个火折子,不然我说不了话。”
今安在连忙点上火折子。
灰感觉尾巴尖有点疼,说道:“我的尾巴好像受伤了。”
今安在转身一照,何止是尾巴尖,灰后半截身子血淋淋的,创口有黑线在蠕动。他抬手淋下水,滋啦一片,黑烟腾腾,龙尾舒服地摇了两下。
灰好奇道:“你真的是普通人吗?”
“不是,”今安在一本正经道,“我是个道士。”
灰接着道:“我可没见过会控水的道士。”
今安在笑道:“人各有所长,我也不会御火啊。”
灰心想这话也有理,又道:“我想喝水。”
甘甜的水送进嘴里,通口腹径,清灵脉尘。灰回味口中的甘味,想起身边那抹吵闹的红,这水兴许能让她修炼成人。
灰变成人身,今安在背着江羡年,两人走在尸骸堆里,迈一步踩断几根骨,断骨声回荡在空旷的山洞里,阴气冲天。余光捉到两簇幽绿鬼火,灰转了下眼睛,悄声对今安在说:“往那边走,继续跟我说话。”
今安在跟着灰稍稍调了方向,面上仍装得毫无察觉。
两人慢慢靠近潜伏在暗处的鬼火。
灰目测距离差不多了,出其不意地化龙冲了过去,轻松制住了暗鬼。
暗鬼出声挣扎,听声音有气无力的。
今安在拿火折子一照。只见那鬼蓬头垢面,看到光偏过头,眼下的胎记一闪而过,水滴状的,像在流泪,嘴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天养?”
暗鬼不挣扎了,畏畏缩缩地对上今安在的目光。
今安在这时才看到他面上的蛇鳞,有一片已经被拔掉了,结了血痂。他难以置信道:“是你吗?”
天养有些木,呆呆地看着他。
今安在提醒道:“你还记得阮姑娘和小春吗?”
呆滞的眼里有了光亮,很快结出泪花,淌过青色胎记,这下是真流泪了。天养许久没说过话,说话时有些口齿不清,他痴痴唤道:“记得……记得……”
灰还没放开天养,问道:“你们认识?”
“认识,”今安在感觉天养没什么攻击性,又道,“放开他吧。”
天养急切问:“她、她们还好吗?”
今安在应道:“很好。小春完成身为春丝的使命,她们现在在不寒山,等你回去。”
天养抹泪,连声道好。
今安在看了眼蛇化的痕迹,唏嘘道:“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在阮如意的叙述中,天养应当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不应当这般潦倒。
天养叹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讲述起在金铎国的经历。
师父的求救带着私心。他发现这件事时已经被哄骗着喝下了金水,身上长出了蛇鳞。大蛇承诺除妖师一命换一命,他是被推出去换命的那个。
然而除妖师并未因此获救,谎言加速了死亡的进程。他是能承受降神仪式的圣体,可行事坦荡,并无悔憾损完魂。
大蛇便着了这一招,让他撬开除妖师的魂魄,令他完成了降神。除妖师死后,他的人性被蛇化磨灭,浑浑噩噩地混在蛇人堆里服务大蛇。
直到有天,他梦到了阮如意和小春,忆起回家的承诺,自此开始逃亡。
他亦为完魂之身,虽饮下金水,却能稍作抵抗。为了保持清醒,他一片片地拔下设林;地底少有吃食,他就抓蛇吃生肉,生生扛到了现在。
今安在见天养饥渴,送了壶清水给他。
天养咕嘟咕嘟喝完,正要感叹久旱逢甘霖,忽然感觉蛇化的部位有了好转,扯起袖子看了看胳膊,鳞片消失了。他惊讶地举起水囊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水?”
灰指着今安在道:“他的灵力。”
天养喃喃自语:“灵力……”
今安在介绍道:“我跟你是同行,都是除妖师。”
天养请求道:“我能再喝一壶吗?”
空了三壶,脸上的鳞片也消下去大半,天养有了些力气,打听今安在和灰的来意。听完,他请缨道:“我带你们上去。”
灰追问道“你认识路为何不走?”
天养无奈道:“很多路都有蛇人看守,我硬闯不过,后来又没了食物,只能躲着苟活。”
抵御化蛇也是一件极耗心力的事,他实在撑不下去了。
今安在客气道:“麻烦你了。”
几乎是同时,灰发问:“那你知道大蛇巢穴怎么走吗?”
天养点头。
灰又道:“告诉我。”
天养抗拒道:“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对付大蛇还需从长计议。”
灰强硬道:“我急需噬魂箭,没时间了。”
今安在也不同意:“可你打不过大蛇。”
“不说算了,我自己找。”灰转身要走。
今安在拉住灰。他知道灰极度渴望噬魂箭,沉声问:“一刻也等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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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面无表情道:“等不了。我送你们只是为了报恩,当下有人带路,你们尽快上去吧。”
今安在心知留不住他,长叹一声,对天养道:“把路告诉他吧。”
老道士说过人各有志,即使存了死志,也应尊重他人的选择。只要那是他深思熟虑过后做出的选择。
天养问:“你真要去?”
“嗯。”
天养从怀中摸出一张路线图,递给灰:“这上面的路我都走过,保真,你照着走就行。”
灰犹豫道:“那你们……”
天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自信道:“这里有路。”
“多谢,”灰收下路线图,瞥了眼水囊,请求道,“我能要一壶水吗?”
他想带给小红。
今安在灌了壶水,还想把自己的水囊给他,被无情拒绝:“太重了,带不动。”
灰就这样分道扬镳了。
今安在看着新朋友的背影,默默祝他前路无险,一切顺利。
洛雪烟翻了个身,被台阶磕到的肋骨在下,钻心的疼。她嘶了一声,睡意登时消了一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到床边坐了个高大的人影,是江寒栖。
江寒栖凑上前说了句什么。
洛雪烟没睡够,脑子有些懵,应了声,随意把手搭到张开的手心里。她强撑着眼皮瞅了眼江寒栖的衣服,干净的,他换过了。她问道:“伤口还流血吗?”
江寒栖撒谎道:“快好了。”
其实还在疼着。
肩膀伤得最重,他强行复活时还没来得及愈合,后来妖性又被莲心针压了下去,恢复的速度就慢了不少。再加上下床走动牵扯到伤处,兴许又渗血了。
不过他不在乎。
比起见不到她的焦虑,这点疼不算什么。
洛雪烟缓了会儿,又迷瞪起来,问道:“阿年他们回来了吗?”
江寒栖回道:“没有,晖夜已经托人出去找了。”
“那我们等下也出……”
洛雪烟头一歪,彻底睡了过去,更准确来讲,是晕了过去。
她昨晚讨论时也是这么突然合上了眼,怎么喊都不醒,吓得晖夜把一个略懂医理的员工薅了起来,经诊断是身子亏损得太厉害所致。
江寒栖稍稍用力圈住白皙的手,用拇指摩挲手背上的抓痕,有些难过。他每天都在给她涂祛疤膏,可到底还是留下几道浅浅的疤痕,像是瓷器上的裂缝,碎了就补不好了。
江寒栖托起手腕,袖子滑了下去,露出摔得乌青的手臂。他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一下,轻微地张开手,还没碰到,又立刻合起来,慢慢放下了那只伤痕累累的手。
若她还在太守府,这只手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有些遇见注定是一个错误,他的善缘亦是她的恶缘。
江寒栖悄声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还未完成的遗书。
他想,他也许是第一个留遗书的无生。想说的话太多,堆在一起成了打结的线团,酝酿多日纸上只写下了心上人的名字。
往日飘逸的笔锋沉了下来,转折处缺了几份灵动,添了几份郑重,像凝重到不可言说的心意。
江寒栖看了会儿,在名字下添上了实在到不能再实在的资产总结,林林总总列了一堆,其余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他看了眼一旁的桃花手链,和上次那条不同,他这次编了十个桃花结。
九是长长久久的私心,十是十全十美的祝福。
前一个有他,后一个无他。一朵之差,心境相反,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编完。
江寒栖挥笔写下:【祝安好。】
他将折好的纸塞入信封,封好口,夹到话本的最后一页,合上看了眼,重新压了压。话本是洛雪烟新买的,很厚,才看到一半,他知道她未来某天一定会翻到最后一页,见到那封四不像的遗书。
第176章 170.苏醒 人牙子预警被一封绑……
人牙子预警被一封绑架信落实了。
晖夜呼唤乌兹没得到回应,急匆匆追上送信的小孩,钳住他的肩膀,着急道:“是谁让你送信的?”
“不知道,”小孩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从口袋里摸出几个布鲁,“那人说把信送到给我这些钱,我就答应了……”
晖夜感觉小孩没在撒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那人把信给你往哪边去了?”
小孩摇头,解释道:“我拿了钱就走了,没看到他往哪边去了。”
晖夜又问:“那人长什么样?是中原人吗?穿了什么衣服?”
小孩还是摇头,说道:“他、他就穿了最普通的那种白罩衫,蒙着脸,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晖夜又问了几个问题,看小孩一问三不知,把他放走了。他又看了遍绑架信,绑匪狮子大开口要两千布鲁,约定午时在西部的一片废弃民居内交易,给钱就放人,报官就杀。
是海日罕吗?不对,纸上并未残留难闻的气味。而且它抓住乌兹应该会直接杀死他,不会再多此一举要赎金……
晖夜想了会儿,决定先去乌兹家看一眼情况。他早些时候和江寒栖约好去舞蛇人居所,担心自己出意外,提前把水井水道分布图交了出来。
洛雪烟一醒就听说了这个坏消息,感觉两眼一黑。
她不相信乌兹是被普通绑匪绑走的,晖夜说自己和乌兹不往来,他家里人也不认识他,赎金怎么可能要到晖夜头上?明摆着就是反派做的,他已经开始对晖夜下手了。
江寒栖提了一嘴自己傍晚下井找江羡年他们,听到洛雪烟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慢慢握紧了拳头,状似无意地说道:“我肩膀现在还使不上劲,傍晚应该就没事了。”
洛雪烟看向他的右肩,关心道:“伤口还出血吗?”
江寒栖逞强道:“没事,我能扛得住。”
其实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不出意外中午就能长好,他只是想让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儿,死后就见不到了。
洛雪烟抛开杂念,说道:“我傍晚跟你一起下井。”
江寒栖果断回绝:“我一个人就行。”
洛雪烟反问道:“不去的话你莲心针发作了怎么办?”
江寒栖脱口而出:“我可以忍。”
他很想告诉洛雪烟,她用不着亲身犯险,他会把噬魂箭交到她手里的。但他总觉得她不会相信。
洛雪烟随口道:“你要是能忍,当时也不会千方百计地带我走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打趣的话落到江寒栖耳朵里尽是幽怨。他像是错事的孩子一样僵了下,无措地垂下眼帘,放松没多久的手又攥了起来,连肩膀都在发力,伤口疼痛不已。
“你放心,遇到事我肯定先躲为敬,躲不开就跑,肯定不会傻站在那儿送人头,”江寒栖没出声,洛雪烟以为他在思考不让她同行的话术,絮絮叨叨地保证道,“《镇魂曲》我不会轻易唱。不过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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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一定不唱,万一逃跑能用上呢……”
洛雪烟嘴皮都快说干了也没听到一句回应,只见江寒栖眉似蹙非蹙,像在忧虑。她轻轻点上他的眉间,宽慰道:“就这么说定了,不要拒绝。”
江寒栖沉默地妥协了。
洛雪烟话锋一转:“阿年他们有消息了吗?”
江寒栖摇头:“她没有受伤,可能只是被困住了。”
洛雪烟还是放不下乌兹那边,觉得这是和反派接触的大好时机,提议道:“如果晖夜真的要去赎人的话,我们到时候陪他一起过去吧。他是杀大蛇唯一的希望,乌兹又是他的命根子,出意外可就不好了。”
江寒栖被戳痛处在先,尽管心里不愿意,可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被迫答应下来。
不多时,晖夜回到了客栈,开始焦头烂额地筹钱。
乌兹一家都被杀了,官府已经介入调查,但乌兹不知去向。绑架一事疑点重重,他感觉有人在里面使坏,可眼下联系不上乌兹,只能照着对方的意思来。不过他没想到江寒栖和洛雪烟会掺和进来。
三人抵达约定地点,绑匪并不在现场,只留了字条提示,要求他们将两千布鲁放到木桩上,并提示切断绳子会触发机关。只见昏迷的乌兹被吊在半空,脚下布满大片生锈的铁刺,房间整体布局像废弃的机关阵。
晖夜一边将两千布鲁放到木桩上,一边紧张地盯着乌兹。手拿开的一瞬间,铁刺轰隆隆地缩回到地下,江寒栖飞身救下乌兹,平安落地。
洛雪烟凑上前解开绳索,发现勒痕发紫,叹了口气。反派早早离开,又错过了!
晖夜接过乌兹,把他身上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找到皮外伤,暂时松了一口气:“可能被下迷药了,先回去吧。”
梦里梦外,江羡年都被困住了。她的意识沉湎于那个对继兄百依百顺的小姑娘上,身体则在遭受着坠落的危险,不过有人替她扛了下来。
天养和今安在为了躲避蛇人的围捕,不慎掉入地洞,摔进了水潭里。
天养感觉有东西钻进了伤口里,钻心的疼,他爬出水潭,发现潭水呈金黄色,赶忙扯起了袖子,看到两条细长的金蛇在伤处蠕动。他忍痛揪着蛇尾扯出来,拿起石块砸了下去。
他回身望见今安在浮出个脑袋,喊道:“今安在,快上来,这水不能多呆。”
潭水之所以是金色的是因为里面全是蛇种,蛇种见血就钻,今安在身上有伤,呆下去百害而无一利。可今安在又一头扎了进去。他掉的位置不太好,在水潭正中,水最深,蛇种也最为活跃。
天养看到从水下冒出的红,眼见它越扩越大,心急如焚。他水性不好,贸然下水怕两人都折在深潭里,不敢轻举妄动。没一会儿,血红覆盖的地方忽然沸腾起来,水面咕嘟咕嘟反着气泡,冒起了黑烟,金色变浅了。
天养正准备过去捞今安在,看到他托着江羡年浮出了水面,朝自己游了过来,所到之处的金色要比边上暗淡许多。
今安在把江羡年推了上去,天养把他拉了上来,说道:“快看看你身上的伤口,这水里有蛇种。”
今安看了眼胳膊上的伤口,回道:“没事。”
他接过江羡年,探了下鼻息,让她侧躺吐水,听到咳嗽声,松了一大口气,转而想起蛇种这一茬,担心道:“呛水会有蛇种吗?”
天养回道:“蛇种不见血就没事。”
“那就好,”今安在瘫坐到地上,把江羡年扶起来,托着腰身拍了拍后背帮她吐水,问道,“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出去?”
天养沮丧道:“今晚出不去了,等下找地方过夜吧。”
今安在转头看了眼发着金光的水潭,问道:“这里能过夜吗?”
“不能,”天养伸出手,“要尽快离开,蛇种晚上会变成蛇人。”
今安在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扯到了侧肋的撞伤,疼得倒吸一口气。
天养提议道:“我来背她吧。”
“没事,我还有力气,”今安在把江羡年背到身上,接着道,“而且她也不重。”
他想起江羡年这段时间总说自己长肉了,要控制饭量,可他却觉得她轻得像一只小鸟。
走出去没多远,天养感觉某个东西在召唤自己,消下去的蛇鳞反了上来,密密麻麻地盖住了半张脸。
今安在急忙凝水送到他嘴边:“喝点水。”
天养喝了一口,感觉身上的异变仍在继续,飞快解释道:“没用的,入夜我就会变成蛇人。你不要害怕,我有意识,就是不能说话。你等下跟着我走就行。”
他痛苦地缩成一团,转眼就变成了蛇人,黑色鳞片上反着森森冷光,张嘴隐约可见两枚锋利的尖牙。
今安在试探道:“天养?”
蛇人甩了下脑袋,抬眼看他,猩红信子嘶嘶作响。
与此同时,睡了一天的江羡年也有了动静,她打了个哈欠,温热的气息喷到今安在的耳廓上,激得他抖了下肩,耳朵迅速泛红。
江羡年第一眼看见的是已经变成蛇人的天养,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已经合到一起,低声道:“金梦……”
视野变低,她稳稳当当地踩在了地上,未成形的手势因此溃散。
今安在转身看着江羡年,激动道:“江姑娘终于醒了。”
江羡年对上那双明镜般的大眼睛,只觉得内里如撞钟一敲,清越钟声震碎了无忧无虑的江家大小姐,留下了有着难以弥憾的她。她彻底清醒过来,再看蛇人只觉可怖骇人,猛地抽出了剑。
今安在慌忙挡在天养面前,喊道:“别杀他,他是天养!”
“天养?!”
一刻钟后,江羡年终于弄清了现状。她看着在前方带路的蛇人,感叹道:“真没想到一个早上发生这么多事。”
今安在纠正道:“现在是晚上,你睡了整整一天。”
江羡年大惊失色:“我睡了这么久吗?”
“嗯,”今安在关切地看着她,补充道,“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江羡年回忆睡着时的感觉,又道,“我好像做了个很真的梦。”
今安在追问道:“什么梦?”
江羡年摇头,留恋道:“不记得了,但肯定是一个美梦。”
她只记得梦里的自己很幸福,幸福到不愿醒来。
笛声忽至,残留在心尖的快乐流动起来,就像是融化的糖水,甜丝丝的,勾起笑意。
江羡年不自觉地被笛声吸引,天养恰好转了步伐,而今安在听不到笛声,以为走的是预定的路线,半点疑心没起。
笛声停了。
天养跟着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疑惑地嘶了一声,他要走的不是这条路。杀气盖面,他本能一闪,看到一个壮汉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举着砍刀,来势汹汹。
江羡年提剑迎了上去,今安在把照明的荧石举高了些,感觉壮汉身上没有蛇人的特征。
壮汉空有腱子肉,武术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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