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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165.祭祀 日落后,灰朝沙墙发……
日落后,灰朝沙墙发了颗石子,江羡年和今安在站在他身后,屏息等待。很快,沙墙中飞出一颗石子,正是灰发射的那颗。
江羡年早有准备,用剑熟练地一挡,石子掉在地上。
三人盯着那颗石子,只听得消沉的叹息声响起,江羡年握紧霜华剑,泄气道:“我们离不开这个鬼地方了吗?”
他们被困了整整一天!
发现异样后,三人不敢轻举妄动,想着先离开再说。
他们试着从进来的地方出去,墙依旧是幻象,可他们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就像那颗石子一样,穿过墙,又会回到原点。
居民也怪得很,从他们身边经过时目不斜视,好像看不见他们似的。
三人抓过一些人问话,离谱的是,每个人被拦下后都不见惊恐,就在那里自顾自地做事、交谈、玩耍,诡异至极。
居民的气息都是人类,三人怕滥杀无辜,迟迟未能下手。
事情不对到这个份上,灰也懒得管当众现身引起骚乱,变回龙身走水道,结果发现井底根本无路可走。
江羡年觉得他们掉入了某个隐蔽的陷阱,就像是踏上一条下坡路,由于坡太缓,走的时候毫无察觉,触底时恍然醒悟,再想上去,路却变成了近乎垂直的光滑陡坡。
今安在突然道:“居民全都回家了。”
江羡年回头一看,街上果然空荡荡的。
灰猜测道:“难道入夜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江羡年感觉头皮发麻,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回那个屋子?”
舞蛇人一整天没见人影,只有他的房子是空的。
于是三人又从窗户翻了进去。
江羡年点燃烛火,看到满屋子的蛇皮碎屑,有些反胃,喊两个人去客厅。三人各找了个地方坐下,没多久,今安在的肚子叫了。
江羡年搜遍全身,只找到半张饼,掰成两半,分给今安在和灰。一个是伤员,一个供水用灵力,都需要进食补充能量。
今安在掰成两块,把大的那块放到江羡年手里,说道:“江姑娘也吃。”
他们两只吃了早饭,他饿,江羡年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我不饿。”江羡年把饼还回去,另一块饼递到了眼前,是灰给的,一整个全给她了。
灰淡淡道:“出去前别饿死了。”
今安在把饼塞给江羡年,强硬道:“你不吃我也不吃。”
“我吃就是了。”盛情难却,江羡年只得接下,不过只收下了今安在的饼。
灰转手把饼让给今安在,开口道:“那你吃,我辟谷了。”
今安在震惊地看了灰一眼,灰肯定地点了下头,举了下饼。
江羡年惊讶道:“为了修行吗?”
灰回道:“对。”
今安在把灰的饼分成两块,递给江羡年,问道:“饿肚子不会难受吗?”
灰认真道:“不会,习惯就好。”
江羡年好奇道:“你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化龙了?”
灰的眸子暗了暗,含糊道:“嗯。”
江羡年笑眯眯道:“祝你修行顺利。”
灰客气道:“谢谢。”
江羡年啃了口坚如磐石的饼,嚼了半天,艰难地往下咽,感觉嗓子都要被划破了,今安在见状弄了点水给她喝。
她就着水顺下了嘴里的饼,把剩下的饼翻了个个,想起昨日吃这饼的时候面前摆了锅鲜香的炖羊肉,将饼掰碎丢进锅里,待吸饱汤汁再捞出,饼就变得松软多汁。
她看着今安在,邀请道:“我们出去后吃炖羊肉吧,配着这个饼。”
今安在知道她在想昨晚吃的那顿,乐呵呵地答应下来。
凳子还没坐热,外面再次喧闹起来,三人踱到窗前查看,皆是一愣。
只见为首的人带着金蛇面具,身后跟了几个手举火把的居民,踏着奇异的祭祀舞步在前方开路。身后的人则低声唱着祝词,声音太低,像是含着水发出的一样。
游神队伍经过时,三人纷纷拿上了武器,做好了随时干架的准备。
可那些人仍旧忽视了他们,面不改色地走了过去,队伍末尾抬着一根棍子,棍子上绑了个人,手脚都被捆在了上面,和捆猪的绑法一样。
江羡年定睛一看,认出那人是在隔壁桌喝酒的壮汉之一,她对夸张的络腮胡有些印象。她小声问道:“隔壁桌的人怎么会在这?”
今安在回道:“难道是误入?”
江羡年接着道:“那个孩子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他们想做什么?”
今安在回道:“像祭祀。”
他的话很快被验证了。
游神队伍在井前停了下来,金蛇面具和举火把的居民围着水井起舞,后面的人则跪在井前顶礼膜拜,祝词拖曳得很长,像是断不开的藕丝。
祝词说完,抬着壮汉的居民对着月亮拜了拜,把他放下来,投到了水井。
居民欢呼起来,他们举起双手,对着月亮快乐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嘴唇裂开,人类的脑袋变成了蛇头,冲着月亮吐信子,一条条信子宛如血红软剑,反射月光,像沾了霜。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江羡年抬眼看向月亮,猝不及防地对上正中的眼睛。
眼睛眨了一下,眨眼声清晰可闻。
江羡年惶恐地叫出声,躲到今安在身后。
今安在忙问:“怎么了?”
江羡年颤声道:“月亮长眼睛了!”
今安在看了眼,回道:“没有眼睛啊。”
江羡年说道:“就在中间,那么大一只眼睛,你看不见吗?”
灰也没看到,说道:“真的没有。”
江羡年鼓起勇气探出头,不服气道:“怎么可能?就在中间,你们看……”
月亮上没有眼睛。
灰问道:“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江羡年也糊涂了,辩解道:“我方才明明看见了……”
今安在接着道:“许是看错了。”
江羡年平静下来,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人群那边,祭祀已经接近了尾声,蛇头变回了人头,居民调整行进方向,原路返回。
眼看队伍又要经过,灰问道:“要不要试试他们是否能注意到我们?”
今安在反问道:“怎么试?”
灰拿出捡到的石子。
江羡年说道:“好。”
灰说道:“做好准备。”
三人往后退了几步,严阵以待,灰扔中了居民的肩膀,可那人半点反应没有,直愣愣地走了过去。
三人放松之余,感到一阵心累,沉默地目送游神队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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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参与完游神就各回各家了。三人后来跑到井边看了看,投下去的壮汉没影了,灰确认他没有沉底,他确确实实消失了,在封底的水井里。
今安在难以置信道:“祂刚才来过?”
灰笃定道:“来过。”
江羡年看着平静无波的水面,面色凝重。
灰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无人回答。
灰提议道:“要不去睡觉?”
收到两人的目光,他淡淡道:“不睡觉也出不去。”
某条小红鱼有言,遇到困难睡大觉,十有八九不会错。
今安在想起江寒栖和洛雪烟,说道:“江兄和洛姑娘会不会在找我们?”
江羡年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没法给他们保平安了。暂时别用缚魂索,我怕他们找来被困在这里。”
今安在附和道:“也是。”
三人回到屋子,在窗上贴了道符纸防身,简单把客厅收拾了一下。舞蛇人家中极简,客厅连个椅子都没有,只有一张堆放杂物的桌子。
灰靠打坐冥想休息,直接席地而坐。
今安在曾经在暴雨天睡过漏雨的破庙,根本不在乎睡眠环境,靠着桌子就能睡。
江羡年是三人中最“挑”的一个,她也可以靠着睡,不过需要柔软一点的依靠物,比如洛雪烟的肩膀。她不好意思靠今安在睡觉,只好坐在地上上趴着桌子睡觉。过了会儿,她睁眼看了看今安在和灰,他们都睡着了,悄声换成抱膝睡的姿势,结果反倒更难入睡了。
江羡年又累又困,打了个无声的哈欠,正打算趴回桌子,和今安在对上了视线。即使在黑夜,那双眼睛也亮亮的,就像是兀自散发柔光的夜明珠。
今安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招呼江羡年来他身边。她走过去,蹲了下去。
今安在怕吵醒灰,贴着江羡年的耳朵低声道:“靠着我睡。”
江羡年怔了怔,不知该回应什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今安在已经对男女有别有了初步的认识,料想她应该在介怀这一点,接着道:“睡觉要紧,偶尔一次没关系的。”
江羡年闻言把垫在身下的衣物扯了过来,在今安在身边坐下。她拘谨地往旁边偏了下,依靠在今安在身上,歪头,发现够不着肩膀。
今安在往下滑了些,江羡年顺利靠了上去,但身子还是很僵,没有彻底放松。
今安在察觉到这一点,把肩膀往江羡年那边倾了些,轻轻按了下她的脑袋,使她完全靠了上来。他低声问:“这样会不会好睡一点?”
江羡年点了下头。
夜色掩盖了红晕,陡然加重的呼吸却不争气地暴露了真实的心情。
今安在温柔道:“好眠。”
“……好眠。”
第172章 166.心机(已修) 洛雪烟撑起……
洛雪烟撑起身子,感觉手陷进了一片湿软里。她忙不迭拔出手,发现手心沾到了黑淤泥,扯下围巾擦了擦,看到江寒栖和银狼倒在不远处。
银狼毛亮如白昼,莹莹白光破开昏暗,成为此处唯一的光源。
洛雪烟去到江寒栖身边。莲心针在压制妖性,他的头发已经变回了乌黑,可人还没完全清醒,正捂着心口喘息。她哼起鲛歌,打量江寒栖身上,见到披巾上有零星血迹,她挑起来一看,盖在下面的衣料干净如初,原是打蛇时溅上的。
疼痛平息,江寒栖悠悠转醒,借洛雪烟的手坐了起来,环顾四周,问道:“这是哪?”
“我也是刚醒,”洛雪烟眼看着江寒栖想以手撑地,急忙开口,“等……”
第二个受害者诞生了。
洛雪烟看到江寒栖翻过手心,眉心一跳,同情地递上围巾:“擦擦。”
江寒栖看了眼围巾,问道:“这不是你围巾吗?”
洛雪烟无所谓道:“没事,我已经擦过了。”
江寒栖蹭掉淤泥。
银狼被两人的说话声吵醒,变回人身,感觉手腕有些疼,看到袖子上的血迹才想起来自己被三头蛇咬了一口。他连忙撸起袖子,将另一只手变成了狼爪,对着伤口处挠了下,霎时皮开肉绽,流出了金色的血。
狼爪变了回去,店家用手挤压伤处,金色很快掺进了些许鲜红。
“你没事吧?”
店家抬起头,看到洛雪烟蹲在身侧,关切地盯着伤口看。他摇摇头,回道:“无事,把毒液挤出来就好了。”
洛雪烟惊讶道:“那蛇还有毒?”
“有,”店家手下施力,流出的血终于全是红色了,“不过我免疫。”
他想从衣服上撕片布料包扎,拽了下没撕破。
洛雪烟见状从江寒栖手里抽出围巾,把两人擦过手的地方撕了下来,正准备给店家,结果被披巾抢先一步。
江寒栖把披巾丢给店家,将伸过去的手拽了回来,扯出围巾,把火折子交给洛雪烟,抖开,围到她身上。他对上惊诧的目光,平静地解释道:“此地冷,你别着凉了。”
洛雪烟后知后觉发现森森凉意裹身,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问道:“你不冷吗?”
江寒栖拿回火折子,回道:“手冷。”
话音刚落,暖意钻进了手心里,他握紧她的手,抬眼看向店家,眼神冷漠。
店家感觉他像一只趾高气昂的花孔雀,开着屏,绕着心上人走了好几圈,忽然跑到他面前狠狠啄了一口,可他也没招惹过他啊。他无奈地移开视线,埋头处理伤口。
洛雪烟问道:“话说你知道这是哪吗?”
“不清楚,”店家包扎完,看了看周围,“感觉像在地底下。”
洛雪烟惊讶道:“地底?”
“地上的温度不会这么低,”店家瞥了眼石壁,补充道,“也不会有那种石壁。”
江寒栖想到传说中的金色大蛇住在地下,问道:“我们来这和大蛇有关?”
“嗯,”店家话锋一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江寒栖把问题抛了回去:“你先解释下吃人是怎么回事吧。”
店家怔住:“吃人?”
江寒栖冷冷道:“昨晚我在场。”
店家大骇,他昨晚都没察觉有人跟踪。他叹了口气:“吃人实属迫不得已。那个老人被海日罕彻底污染了,不吃的话会死更多人。他已经被大蛇污染了,做不回人了。”
洛雪烟不解道:“海日罕?”
店家解释道:“就是你们口中的大蛇,此事说来话长。”
江寒栖呛道:“那你长话短说。”
店家噎了下,忽而想起自己才是问题的发起者,把话说了回去:“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金铎国有什么目的?不说无可奉告。”
若是来寻神泉弥憾的,他说了兴许会助纣为虐。
江寒栖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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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妖师,来寻人。”
“除妖师?”店家看了眼他眉间的血莲,怀疑道,“可你不就是妖吗?”
江寒栖的脸沉了下来,欲言又止。
洛雪烟护短道:“他一心向善,专除恶妖不行吗?”
“行,”店家又问,“来寻什么人?”
江寒栖回道:“家里人。”
店家试探道:“他们是来找神泉的?”
“来斩蛇的。”
这下子什么疑虑都没了,店家对两人敞开心扉:“你们想知道什么?”
江寒栖回道:“你的真身。”
店家如实道:“愿妖。”
愿妖!
两个字砸得洛雪烟神经一跳。
愿妖,顾名思义是从人们愿望中诞生的妖物。原形多为承载心愿之物,妖化后应承心愿会变化出不同的形象,以信仰为食。愿妖妖力与诞生之初的心愿相关,为一国而生的愿妖甚至能与神明比肩。
反派手里就有一只强大的愿妖,似乎是他要挟来的。
不会是反派的人吧?
洛雪烟正看着店家沉思,突然感觉江寒栖在揉搓指尖,力道有些重。她摁了下虎口的软肉,睨了他一眼。
江寒栖又道:“你和大蛇的关系。”
店家回道:“死对头,能找到我早就给它挫骨扬灰了。”
洛雪烟问道:“大蛇是妖吗?”
“不,它是神的遗骸。”
天地同寿,大漠寿堪苍空,见证过无数段历史,其中就包括某个信仰大蛇的古老部族。他们受到感召,尊亡去的蛇神为“海日罕”,将其视为大漠真神,为其塑造了三头蛇像,定期举行活人祭祀,祈祷大蛇复活真身。
祭品并非人人可当。
族里供着一汪神泉,平日从中取水引用。那既是回馈,又是检验,对大蛇不忠的人会在祭日前受到惩罚,丧失人身,而其他信徒则会长生不老。
金铎国建立前的最后一个对手就是那个部族。
因为蛇的庇护,初代国王赢得很狼狈,但好歹是战胜神明,一统大漠。
大蛇从此销声匿迹。
店家作结道:“后来的事你们也看到了,它卷土重来了。”
洛雪烟奇怪道:“你怎么知道它是神的残骸?这种邪祟也有可能是妖啊。”
店家笃定:“我就是知道,所以你们的对手不是妖,是死去的神。”
江寒栖问道:“怎么杀它?”
店家说道:“让它吃下新鲜的七叶莲。”
洛雪烟面色凝重:“金铎国能养出七叶莲吗?”
七叶莲耐阴喜湿,金铎国光照强,气候过于干旱,绿意都不常见。
店家答道:“养不出来,但是我有办法弄到。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大蛇的巢穴,它就快复活了。”
洛雪烟问道:“有多快?”
店家伸出食指:“只需要一个灵魂。”
洛雪烟震惊道:“那它岂不是再吃一个人就能复活了?!”
他们还没摸到大蛇老窝呢,副本已经快走结局了!
店家算了算日子:“是,不过可能两天后就是月圆之夜,如果没人能看到月亮上的眼睛,那它还要再等一个月。”
江寒栖皱眉:“眼睛?”
店家解释道:“在受污染人群中,有一类是特殊的,他们的灵魂能够承受降神,被称为‘受神人’。只要吃掉一百个这样的受神人,残骸就能复活了。大蛇的受神人能看到月亮的眼睛,它已经吃过九十九个人了,现在还差最后一个。”
洛雪烟忽然想起一件事,向江寒栖求证道,“手札是不是说大蛇喜欢月亮仙子来着?”
“嗯。”
洛雪烟感到一阵恶寒,愤愤道:“丧心病狂!”
得不到就意淫,恶俗!
店家头一次听说这件事,厌恶道:“看来那条蛇生前也是个混账。”
洛雪烟附和道:“现在成死混账了。话说该怎么称呼你?”
“晖夜。”许久未说,晖夜感觉跟本名生分了,吐字的时候舌尖有些生涩,像在唤故人之名。
洛雪烟称赞道:“好名字。”
晖夜,凭光照夜,荧荧其亮。
“谢……”
“江观南,你捏我干嘛!”
道谢被谴责盖了过去。
晖夜转过头,看到走在另一侧的少年的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好似从漆黑石壁中冒出的鬼魅。鬼魅貌似无辜地垂下头,眉眼低伏,按着胸口,平白惹人怜爱。他看过不少人鬼情缘的话本,里面的艳鬼都是厉鬼。不过他觉得旁边这位在某人面前兴许永远是艳鬼。
江寒栖低声说了句什么,洛雪烟没听清,不自觉地凑了过去。
“对不起,我心脏难受……”用的是虚虚的气音,末了勾了声喘息,楚楚可怜。
一句话,让洛雪烟愧疚到想要半夜坐起来扇自己两巴掌。她内疚道:“还疼着呢?我给你哼歌。”
江寒栖乖巧地摇了下头:“已经不疼了。你接着聊,不用管我。”
江寒栖越是这样,洛雪烟越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他:“真不疼了?”
“嗯。”
洛雪烟不放心道:“你疼一定要吱声,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寒栖举了下拿火折子的手,回道:“这只手冷。”
洛雪烟闻言绕到江寒栖的另一侧,让他站到了中间,探出手,说道:“火折子给我。”
江寒栖换了个手拿火折子,拒绝道:“我拿就行,你站在里边,拿着照不到外面的路。”
“好吧。”
十指相扣。
那一刻,晖夜仿佛又看到了孔雀耀武扬威地甩了下尾羽。他腹诽道,你方才不也是站在最里面拿火折子的吗?
第173章 167.地宫(已修) 浓稠的黑像……
浓稠的黑像海浪一样淹没了前路,光芒掷下,海浪分道,让出一条夹道,待人走过又猛地合到一起,抹去了离开的路。
洛雪烟有种在原地打转的错觉,惶惶道:“我们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
江寒栖回道:“没有,只是路长得走不完。”
行进的时间太长,火折子比人先倒下,晖夜变回妖身照明,不能言语,这倒顺了江寒栖的心。他放心地和洛雪烟换了位置,走在靠墙壁的一侧,一直用左手摸着墙前进,遇到岔路就选左边,并且隔段时间就做标记。
行走至今,一个标记都没出现,脚下确实是新路,旧的另有它物。
阴风穿,湿寒如轻薄的刀片刮过肌肤,江寒栖又闻到了那股陈旧的死气,自前路传来。他开口道:“停。”
晖夜化人,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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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栖回道:“前面有死人,很多。”
洛雪烟惊诧道:“不会走到大蛇的老巢了吧?”
晖夜否认道:“海日罕不在前面。”
他没感应到海日罕的存在,而且那东西不可能放任他闯进老巢。他之前探索过地底,走一路打一路,找得晕头转向也没摸到大门。
“难道是坟堆?”洛雪烟皱眉,“金铎国的土葬能埋这么深吗?”
他们一直在走下坡路。
最初发现去路往下时,三人折回找路,却发现向上的路被封得死死的,只好顺着往下走,越走越深,她大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还是觉得冷。
“土葬不可能埋这么深。”晖夜也纳闷这件事。
江寒栖问道:“这里有地宫吗?”
晖夜惊愕了一瞬,五官顷刻绷紧,像一张抻到极致的纸张,再一用劲,纸就破了。好在四下无光,黑暗替他打了掩护,另外两人并未发现他的异样。他只知道一座地宫,因他而修,是上百亡灵的牢笼。
不过他从未亲眼见过。
洛雪烟以为晖夜被“地宫”一词难住了,热心解释道:“地宫就是给大人物修的地下坟墓,归根到底就是坟。”
坟,故人长眠之地。他有千千故人,皆在沙土之下。前方会是他们的葬身地吗?晖夜不知。
思绪浮沉不定,最后只生出一个苍白无力的回答:“不清楚。”
前路既然无大蛇,三人便接着走了下去,这次又换了个走位,晖夜打头阵,江寒栖殿后。
没多久,一个破败的拱门在眼前展开,无门扇,璧上花花绿绿的漆已剥落大半,咒语浮雕凸显出来,拉长的阴影像依附在咒语上的小鬼,充满了不详的气息。
洛雪烟怕鬼,走的时候不小心被凸起的砖绊了一跤,稳住身子后胆子却没回来。她听到江寒栖的询问声,扭头看到伸来的手,直接上手拐住了胳膊。
江寒栖看向她的脚,关心道:“扭到脚了?”
“没有,”洛雪烟瞄了眼毫无察觉的晖夜,有些不好意思,压低声音道,“我有点怕鬼,你有没有什么驱鬼的符?给我来两张。”
江寒栖看了眼探到面前的手,好笑道:“我又不是道士。”
他若真会驱鬼,也不会日夜受厉鬼折磨。
洛雪烟讪讪地缩回手。
江寒栖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也怕鬼。”
洛雪烟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怕鬼?”
“是啊,亏心事做太多了,总怕冤魂厉鬼报复,”江寒栖认真地点了下头,笑意更深了,像是在打趣,可笑意未达眼底,眸中一片悲凉,“你又没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怕鬼?”
他方才忽地意识到,倘若真有六道轮回,她和他也只有今生,没有来世。他屡犯杀戒,照例是要堕地狱的,遑论投胎为良善,再续前缘,无法实现的奢望罢了。
“有的鬼不讲道理,它想整我我也没法子还手啊。”江寒栖一打岔,洛雪烟没那么害怕了,松开手,转而和他并肩行走。
江寒栖看了看垂下的手,心里的窟窿更大了。他一本正经道:“我替你还手。”
洛雪烟无语道:“你刚还说自己不是道士,怎么打得到鬼?”
江寒栖反问:“做鬼不就行了?”
他肯定死在她前面,都说执念深的人阴魂不散,他想自己死后兴许会变成厉鬼,与她至死方休。可她又怕鬼……
算了,还是不要纠缠了。
“呸呸呸。”
江寒栖正暗自天人交战,嘴上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劲不大不小,恰好拍散了纷杂如柳絮的愁思。他诧异地望着洛雪烟,听她道:“又在胡说八道。”
江寒栖眨了下眼。
洛雪烟拿开手,谴责道:“别装无辜,不是都说了要多说吉利话吗?”
江寒栖顺从道:“是我失言。”
“噗——”“噗—”“噗”
两人朝下望,只见底部圆坛的中央依次亮起一排火把,燃着幽冥蓝火,火光冲天,似一面面蓝旗招摇。一尊六手神像居于正位,石塑,饰以黑漆。圆坛置于大三角凹陷处,各角填满了骸骨,七零八落的骨头散在沙堆里,无一副完整的骨架。
晖夜盯着三堆骸骨,五味杂陈。他认不出这些骨头是谁,难以断言他们的死是否与自己有关。
洛雪烟驻足打量神像和骸骨,猜测道:“底下是活人祭祀?话说中间那个是什么神?”
江寒栖摇头,他对金铎国神明体系的了解止步于海日罕。
洛雪烟看晖夜还在下台阶,喊道:“晖夜,中间那个是什么神啊?”
银狼下到最后一层,径直朝角堆骸骨去了。
“怎么下去了?”洛雪烟抱怨完,正要抬脚去追,却被江寒栖拉住了手臂。
江寒栖谨慎道:“先观察一下。”
他们是被海日罕送到地下的,去路仅有一条,说明地宫也是它计划的一部分。
江寒栖抬眼环顾四周。地宫规模不大,有八扇拱门环绕,来时的路蜿蜒曲折,不知其他门后的路是否也如迷宫。
八门,迷宫,三角,圆坛。
四个词来回在脑海中乱窜,某个刹那,词撞到一起,融成了记忆碎片。
困魂阵。
八门设迷,是为屏障;三角尖锐,是为利刃;圆坛坐镇,是为震慑。
入阵不论死生者,难逃一灭。
大蛇想除掉他们!
江寒栖拔出千咒,冲下方大喊:“快回来!”
与喊声同一时间传入晖夜耳畔的还有碎石滚落的声音。
晖夜抬起头,看到神像最外面的那层石头已然脱落,六条手臂像蜘蛛腿一样灵活地摆动了几下,怒面神明陡然起身,跳下圆坛,手中长戟直冲晖夜。晖夜将将避开,黑神扯住雪白皮毛,他痛苦地嚎叫起来,周身的光芒变弱了几分。
千咒砸到黑手上。
黑神放开晖夜,那一片的皮毛失去了光泽,像是扬上了煤灰。
黑神转而攻击江寒栖。
长戟抵住千咒,另一只手抡起了斧头,江寒栖惊险避开,闪身时第三只手送来一柄单钩枪,正中肩膀,三只空余的手制住他的行动,单钩枪旋转缓进,破开骨肉之声清晰可闻。
眼看斧头将落,晖夜咬上黑神的肩膀,挨上去的血肉瞬间被腐蚀。他忍着剧痛扯下一块血肉,被甩飞出去,单钩枪紧随其后,但被另一根长棍砸歪。
江寒栖看了眼晖夜的惨状,了然黑神是他的克星,此役只能单枪匹马。他恢复真身,召回千咒放手一搏。
黑神并非生命体,黑雾起不了作用,江寒栖只能以身搏斗,然而双手难敌六臂,若不是无生具有再生之力,再加上有鲛歌加持,他早就死了千八百回。
晖夜也没好过到哪去。
黑神针对晖夜,与江寒栖打斗时还不忘补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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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四肢,让他爬不起来;后来就往身上招呼,那些黑手摁上去就是绵长的剧痛。
洛雪烟在台阶上焦灼地观战,急得手心多了八个红月牙。
眼看江寒栖被打趴,板斧举到最高点,蕴着千钧之力重重砍下,安抚的鲛歌换成了夺魄的《镇魂曲》。
其实洛雪烟也在赌。
黑神物种不明,她不知道《镇魂曲》是否能如愿奏效。
板斧还在下落,洛雪烟的心也沉了下去。她似乎感到了板斧劈到身上的疼痛,侧肋汩汩冒血,像一眼泉,堵也堵不住。她忍不住要喊江寒栖,末句音节颤抖,好似心惊。
突然,板斧顿住,没见新血。几乎同时,《镇魂曲》戛然而止。
洛雪烟看到静止的黑神,由惊转喜,深吸一口气唱了下去。
好消息,《镇魂曲》有用。
坏消息,效果渐弱。
黑神没有被完全定住,只是行动变迟缓了许多,它慢慢垂下手,侧耳倾听,突然转头看向洛雪烟。洛雪烟打了个冷颤,往后撤了一步,腿肚子挨到台阶的边缘。她小心翼翼地抬脚往上面走,却见黑神蓄力冲了过来,她拔腿就跑。
“别碰她……”
进的气少出的气多,腿被长戟刺穿,肋骨也断了几根,纵有再生之力,江寒栖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行动能力。他握紧千咒,数根缚魂索射向黑神,穿不透它的皮肤,转而缠上他的双脚,使劲往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