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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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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又道:“我想要这条蛇,你开个价吧。”

舞蛇人觉得小男孩在无理取闹,懒得回话,抱着筐子要走。突然间,寒光一闪,他看了眼淌血的刀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靠倒在墙上。

拿刀的男人抢过筐子,又从腰间抽出笛子,把两样东西一并递到小男孩手里。其他人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头儿,不理解往日行事小心的他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雇主都没开口,他倒献上殷勤了。

方净善对快要咽气的舞蛇人笑道:“无价那我就自取了,感谢馈赠。”

阿里住在住宅区和商业区的交界处,纵有高大石墙为屏也无法阻挡集市的嘈杂声。

人站在门口,洛雪烟甚至还能听到讨价还价的激烈对话声。她心想,难怪上面的房价高。

江寒栖打量出来看热闹的居民,发现大部分都是老年人,余下的看起来年纪都比阿里要大。他往远处看了看,瞧见一口水井,指了指,说道:“那边有口井。”

洛雪烟看了眼,见边上也没看管的人,提议道:“过去看一眼?”

江寒栖点头。

今安在跟上两人,走了几步,发现江羡年还站在原地愣神,叫了声:“江姑娘?”

江羡年抬头看到三个人已经不在旁边,怔了下。很显然,她方才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今安在接着道:“过去看水井。”

“好。”江羡年跟了上去。

洛雪烟觉得江羡年有些没精打采,关心道:“阿年,你不太舒服吗?”

江羡年笑了笑:“没有啊。”

江羡年转头对上江寒栖的目光,眼前又出现那只耷拉在担架边上的血手。

被岁月稀释的愧疚化身成千上百只蚂蚁,离开记忆的甬道,爬到了心脏上。蚂蚁一起张嘴,蚁齿刺入,注入酸涩,细微的刺痛感随着掉下来的肉沫消失,留下成千上百个创口。

只需一眼,内疚就压得她抬不起头,于是她逃到最外侧,躲在今安在身侧。

江羡年的躲避过于明显,洛雪烟担忧地看着她:“阿年?”

“我没事。”除了这么一句干巴巴的回应,江羡年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小姐妹不要再问下去。

今安在诧异地看着低头不语的江羡年,刚想关心一句,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两下。

江羡年不想要这些问候。

他读懂了她的心声,转回头,袖子上的那只手离开了。

洛雪烟想要绕开今安在过去看一眼,被江寒栖拉住了。两人对视一眼,她顺从他的意思再没出声。

江寒栖松开她,安分地将手垂在身侧,默默往边上去了些。

冷战以后,洛雪烟一直和江羡年走得很近,巴不得和她一整天黏在一起。他不找她,她似乎会变得更自在。

柔软的暖意贴上了手心。

其实说暖意有些不准确,进沙漠以来,洛雪烟的体温比平时要高一些,手心时常发热。不过江寒栖倒没觉得有什么,他只是感觉手回暖的时间缩短了一些。

他的手热一点,她的手凉一点,很快就同温了。

洛雪烟靠近江寒栖,把整只手塞到他的掌心里,斜睇一眼,见他没拒绝,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天然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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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后,江寒栖再没主动牵过她的手,她疑心是他嫌她身上太热了,但她还是会厚脸皮地贴上去降温,没生气就当不知道,先凉快再说。

水井不宽,很深,周遭的围墙因此建得很高。四人往下张望,只能隐约看到反光的水波,一股水淋淋的清凉扑面而来。

气味很干净,是一口正常的水井。

今安在用灵力凝成一股细细的水绳,探了进去,触到水面,下面是纯净的地下水。

洛雪烟想了想迄今为止了解的情报,猜测道:“神泉会不会不在金铎国?”

江寒栖回忆手札上的记述,回道:“还记得那些亲历者的记述吗?他们喝完后才离开了金铎国,所以神泉就是在金铎国。地面上没有……”

他看向深不可测的水井,接着道:“不代表下面没有。”

“你们围在这做什么呢?”

身后遥遥传来阿里的声音,江寒栖看向他,笑道:“随便看看,这口井有多深?”

阿里回道:“没量过,但掉下去绝对爬不上来。”

洛雪烟问道:“有人掉进去过吗?”

“有,十多年前有个孩子掉进去过,没人敢下去捞,”阿里摸了摸围墙,心有余悸道,“这堵围墙就是那次之后垒高的。”

今安在惊讶道:“尸体就一直泡在里面吗?”

阿里回道:“那倒没有,好像过了三天就不见了,可能底下有水道被冲走了?大家都这么说。”

洛雪烟感到毛骨悚然,泡着尸体的水井竟然沿用至今。她问道:“那你们还从这里打水喝?”

阿里无奈道:“这边虽然不缺水,但是开挖水井的合适地点不太好找,只能凑合喝了。”

他又问:“你们想好要去哪逛了吗?”

江寒栖回道:“我们想去看看住宅区的水井。”

阿里愣了下:“你们不去逛下集市看看生意场吗?”

“那个不急,”江寒栖面色如常地扯谎,“我以前是搞水利工程的,头一次到金铎国,觉得这边的水井布局挺有趣的,想看看其他地方的水井。”

阿里目瞪口呆:“从水利到经商?!”

江寒栖笑眯眯地反问道:“你不也是从商人改行到向导了吗?”

就这样,四人花了一下午时间逛遍了东区的大部分民居,一共看了八口井,每口井都用灵力查了下,什么异常也没发现。

此行最大的收获是阿里在路上分享的一些常识。

比如东西区气候不同,西区由于过于干旱,偌大的地方只有两口水井,因此居民数量也很少,大部分都是贫民。

比如金铎国有“十五不望月”的习俗,据说那天的月亮有种特殊的魔力,看久了会让人陷入幻觉,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事。

比如金铎国的外商管理制度并不健全,只摸查,不登记,所以很难说清整个国家到底有多少名流动外商。

又比如在土邑集市上买东西一定要砍价,而且一定要对半砍;那里的商贩最坑人,卖半价也能狠赚一笔。

傍晚,阿里把四人送回旅店,和他们约好第二日结契。他和四人道完别,正准备要走,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回头一看,是店家。

店家把一枚钱币递给他:“你的钱掉了。”

阿里接过钱币:“谢谢。”

江寒栖转头看了眼店家,又看了看他方才弯腰拾起钱币的地方。钱币掉在路上,周围也没什么遮挡物,可四双眼睛都没看到……

“不客气,”店家送走阿里,转身和一双凤眸对上,神色一凛,问道,“客人有什么事吗?”

江寒栖皮笑肉不笑道:“无事,我听朋友夸你头发很好看,想见识下怎么个好看法。”

走在前面的洛雪烟脚步一顿,疑惑地回过头。她怎么听出来一丝阴阳怪气的意味?

店家被这个回应噎了下,和善道:“客人也长得很好看。”

江寒栖没看他,微微仰头看向站在最高一层台阶的洛雪烟,像一只乞求顺毛的流浪猫,小心中带着点期待,问道:“我好看吗?”

江寒栖和店家离得不远,两个人的视线都在洛雪烟身上,这让她生出一种在某个选美现场做评委的错觉。

她果断把票投给了看起来需要顺毛的猫咪:“好看,江公子的美貌天下无双。”

虽然她也不清楚江寒栖怎么就炸毛了。

洛雪烟不好意思地看了下店家,冲江寒栖勾了勾手,招呼道:“走啦,歇一下等会出来吃晚饭。”

江寒栖睨了眼没受到青睐的店家,牵起洛雪烟的手,扬长而去。

第165章 159.供奉 阿里回到家时,太阳……

阿里回到家时,太阳几近西沉,空气中的燥热缓慢消散,风变成温的了,扑在脸上像是干爽的细沙擦过皮肤,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独属于大漠的柔情。

集市中的交易接近尾声,不再有人吆喝,讨价的声音也低了下去,隔着沙墙传来,仿佛歌曲收尾时的哼唱。

白昼精疲力尽,夜晚蓄势待发。

阿里关上门,集市的喧闹留在了门外。屋子里没有风,闷热的空气凝固在斗室里,将它变成了一个蒸气初上的蒸笼。他推开窗,看到有个老人在路上走,手上抓着长绳和水桶。他望着苍老的脸,心想再过三十年自己也会变成一个佝偻着腰的糟老头。

三十年,何其短暂,但阿里一想到接下来的三十年要自己孤身面对,不禁又感到人寿的漫长。他目前没有娶妻的想法,母亲在前年过世,从前经商认识的几个朋友也断了联系,不出意外的话,余生怕是要孑然一身了。

阿里想起那四个年轻的中原客人,个个成双入对,彼此又互为好友,说笑时就像是风吹过风铃,铃舌刮在一块,叮叮当当,清脆又愉快。他曾经也有一个中原朋友,姓张,在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人很好,但是被他搞丢了。

当年父亲身患重病,急需一大笔钱,那是阿里借遍所有朋友都无法堵上的一个窟窿,于是他盯上了那笔货款。

若供应正常香料,他拿不到那么多利润,只有把香料替换成劣质香料,作为中间商的他才能凑够给母亲治病的钱。

邪念像一颗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种子,一经产生很难消灭,遇到合适的条件会立刻生根发芽,膨胀成健壮的枝株。

一个很平常的傍晚,他和中原朋友从酒肆出来,讨论交易的细节。他沐浴到血淋淋的黄昏中,心中的天秤忽然倾斜,装着父亲的那端坠了下去,他决意做友情的背叛者。

交易完成,被蒙在鼓里的中原朋友带着那批劣质的香料,和他挥手告别,约定下次给他带那边的好酒过来共饮。

父亲到底没能救活。他办完葬礼,把欠下的债一一还完,省吃俭用攒出了吞掉的货款,做好了赎罪的准备,可中原朋友再没来过金铎国。

后来他从别的商人那里听说,中原朋友那年做生意受挫,从此一蹶不振,不再来金铎国经商了。

那天他在父亲的坟墓旁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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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坑,把货款埋了进去,挖土的时候啪嗒啪嗒掉眼泪。

友情死了,只有他这个凶手送葬。

阿里后来再没跑过商,切断了和其他朋友的联系,过上了苦行僧一样的生活。除了饮酒,他没什么其他的支出,做向导赚的钱攒一段时间就送进埋葬友情的土坑里。他不在乎钱会不会被别人偷走,他只是想赎永远无法解脱的罪。

愧疚填满了他的心。

钱脱手,愧疚好像轻了些,埋上土又会轻一些;可回到家,它们又会回来,就像青苔一样,铲不干净。

夜的幕布盖住了最后一束日光,风凉了,阿里把窗关小了些,躺到了床上。

【我对不起张哥。】

是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脑海里。

【我想要弥补他。】

愧疚溢了出来,填满了胸腔。

【如果能再见到他……】

迷幻的笛声响起,吐着信子的蛇在眼前旋转,旋涡扩大了。

“咚、咚。”

阿里坐起来,不确定地看着门的方向。这些年,没人找过他。

“咚、咚。”

实打实的敲门声在空荡荡的室内反弹。

阿里穿上鞋,在门口屏息听了会儿。

“咚、咚。”

阿里出声了,用的是金铎国语:“谁?”

“过路的,我住在梵厄蒂亚,没来过这,想打听下路。”对方回复也用的金铎国语,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

阿里打开半扇门,打量了下男人的面孔,确实是金铎国人。

男人说道:“不好意思,我找了好久实在找不到人,您认识一个叫普泽的老人吗?”

阿里点头:“认识,他住在最里面那户。”

男人看了眼漆黑的街道,为难道:“能麻烦你送我一下吗?我有夜盲症,这边太黑了我看不清路。”

走过去也不算远,阿里答应下来,点了盏灯在前面引路,打听道:“你是来探亲的吗?”

普泽已经七十多岁了,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妻子,两人没生孩子。妻子去世后,他一直是独居,不怎么社交。他上次见普泽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男人回道:“不是,是来送东西的,他腿脚不便,不方便去拿。”

说话的工夫,两人来到了普泽的家门口,男人敲了下门,门很快开了,阿里看到了普泽的妻子。

不是去世了吗?!

阿里震惊地看着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古丽看了他一眼,笑起来,露出掉了好几颗牙齿的牙龈,熟络道:“阿里,好久不见。”

阿里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您、您不是……”

普泽从古丽身后现身,阿里闻到一阵浓郁的香火味,和笛声一样迷幻。他看起来比以前要快活,面上带笑,脸色红润,和先前判若两人。

两人见到男人,把两只手交缠在一起,手指层层堆叠,做出蛇的手势,异口同声道:“金梦入实。”

男人微微颔首,回了个双手合十的手势,和舞蛇人做的一模一样。他解下水囊,双手奉上。

普泽虔诚地接过水囊。

男人对还没回神的阿里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走了没多远消失在黑暗中。

阿里诧异地揉了揉眼,他确实没看错,男人凭空消失了。他转头看向死而复生的老太太,有些惶恐,又有些好奇,结巴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普泽问了句无关紧要的话:“阿里,你有遗憾吗?”

阿里重复道:“遗憾?”

他想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普泽解释道:“就是做了错事,想要弥补,却发现为时已晚。”

阿里一头雾水,回道:“不,我只是想问古丽是怎么……”

普泽截断话头:“她就是我的遗憾。”

阿里没搞懂他说话的逻辑,突然又闻到那股迷幻的香火味,问道:“你们家在供香火吗?”

虽然金铎国国王明令禁止传教士入内,但国内仍有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宗教在流行,不过都是在暗地里活动,大部分供奉都是在家里秘密进行,很少有人去查。

普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

阿里猜测道:“和古丽有关吗?”

“有关,”普泽又把话头扯了回去,“阿里,先回答最开始那个问题,你有遗憾吗?无论如何都想弥补的遗憾。”

“……有。”

普泽笑了笑,又问:“你想进来看看我供奉的东西吗?”

阿里犹豫了。

普泽回道:“看完你就懂古丽是怎么回到我身边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一奇迹。不过我也不勉强,你不想看就算了。”

古丽又露出了和蔼的笑。

“好。”

阿里跟两人进了屋子,屋子里没点灯,他紧紧跟着普泽身后,莫名感到了一丝紧张。普泽带他走到屋子深处,进了房间,香火味更浓了。

走到墙边,普泽蹲到地上,只听咔哒一声,下面透出了诡异的红光,原来是一条地道。

普泽说道:“就在下面。”他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古丽邀请道:“来吧。”她也爬了下去。

阿里站在地道口旁,咽了下口水,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笛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呼唤道:【你想找回逝去的友情吗?你的友情就沉睡在地底下。只要跟着下去,只要跟着下去……】

莫名的冲动战胜了惊悚,脚不受控制地踩到了梯子上,阿里一下一下地顺着梯子爬了下去,跳到地上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尊沙子做的三头蛇雕像端坐在神台上,蛇首人神,三颗脑袋神态各异,从左到右为:愤怒、平静、垂泪,中间的舌头含着一颗血红的宝石,红光就是那颗宝石发出的。

蛇像穿着金铎国的古老服饰,一手托日晷,一手张着,空无一物。

蛇像前摆着供桌,上面摆了一整只烤全羊,还有醇厚的葡萄酒,琼液如浆。

余光动了下,阿里转头看去,发现投在墙上的红光变成了一条条小蛇,正在疯狂扭动着。

普泽和古丽顶礼膜拜,嘴里的颂词念得很快,糊在一块,像是颂歌。

意识开始变得混沌,血红的小蛇聚到一起,团成一条大蛇。

【阿里,想要再见到你的朋友吗?】

大蛇冲阿里吐信子,笛声打起了转。

【跟我说:】

这时的声音变成了多重声,有大蛇,有普泽,有古丽。

【金梦入实。】

舌头也背叛了身体:“金梦入实。”

【好孩子,过来取下水囊。】

手叛逃了,拿起水囊,解开了瓶塞。

【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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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将实现汝的一切愿望。】

阿里还残留着一点理智,抗拒道:“不……”

普泽和古丽站起来,大蛇散成无数条小蛇,将他围了起来,诱惑道:“喝下去,喝下去,喝下去……”

【你不是想对你的朋友赎罪吗?喝下去,吾会赐汝机会的。】

阿里抖着手打开水囊的瓶塞。

【就是这样,喝下去,汝就可以赎罪了。】

小蛇一起吐出了信子,血红的信子像千万簇火苗,骤然照亮了地洞。

就在这时,一团比火苗更亮的白光降临在入口处,一只浑身银白的狼跳下地道,朝阿里扑了过去。

第166章 160.夜探 银狼毛发灰白,每根……

银狼毛发灰白,每根毛都在发光,宛如太阳一般耀眼。

见光后,阿里一下清醒了。他避过身,只觉得手里一空,水囊掉到地上,洒了一地金水。听到咬断骨头的声音,他勉强撑起一个眼皮,看了眼,大惊失色。

银狼在吃普泽!蛇影像受到干扰似的,碎成抖动的波浪,流到墙根,似血一样的渗了满地。

“嘶——”

千百条蛇一起吐出信子,在地上翻滚。

古丽悲痛欲绝:“普泽!”

她抄起放在墙下的榔头,喊道:“阿里,快跑!”

古丽拿着榔头冲向银狼,银狼轻巧跳开,普泽的一双腿像筷子一样摔在了地上。

阿里吓傻了,拔腿就跑,爬上了梯子。爬到一半时,他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古丽和普泽都被银狼吃掉了,两人的血溶进了那些红影里。

高台上,最右边的蛇头淌下了两道血泪。

银狼捣毁蛇像,蛇口的红珠滚到地上,竟然是一颗血红的眼珠子,瞳孔缩小,被银狼一脚踩爆。

阿里冷汗直流,连滚带爬地离开地洞,跑出普泽的家门,突然,眼前又变黑了,他惊恐地大叫起来,摔到地上时才发现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阿里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窗台,愣了愣。

他为什么会在窗边睡着?而且到底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不是在窗边看老人打水吗?怎么天都黑了?

半开的窗透出窗外的方寸之地,阿里伸出手,犹豫了下,猛地推开窗。

月光洒在沙路上,白莹莹的,没有一点红色。

阿里松了口气,咽了口口水,忽然发现嘴是甜的,他咂了一下,觉得像甜酒。

可我没喝过酒啊?

阿里迷糊了,往边上一看,大惊失色。

这不是梦里的水壶吗!

阿里注意到水壶下压着一张纸条,看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拿了起来。羊皮纸,金墨水,三句话:【张开阳,明日入关。不信,天明方知。天黑,小心狼吃。狼来,喝下泉水。】

张开阳!

阿里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来金铎国!

阿里第一时间怀疑这张纸条是谁恶作剧放在这的,可很少有人会记得一个籍籍无名的商人的名字,而狼和泉水又和刚做的梦对上了……

阿里难以置信地看向水囊,他记得里面的水是金色的。

他揣着半分惶恐,半分期待,拿起了水囊,晃了晃,里面没装满水,似乎还不到半壶。他打开瓶塞,倒了点在手心上,金澄澄的液体像是融化的黄金。

晚风吹进屋,羊皮纸掉到地上,翻到了后面,只见上面写道:【金梦入实,悔可当初,望汝如愿赎罪,顺利交付掩埋在大地中的钱币,

依譁

好运。】

这段内容的下面,有个三头蛇的暗纹,和蛇像分毫不差。

阿里无法描述那一瞬间感到的惊惧,他只觉得一条小蛇蜿蜒爬上脊背,尾椎微微发痒,心跳乱得像是纷乱的鼓点。

他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阿里再度看向窗外,想起住在街道尽头的普泽。

在梦里,古丽死而复生了,那她现在到底在不在那间屋子里?两人会在那个诡异的地洞里参拜那尊一人高的惊悚蛇像吗?那里的墙上会有吐着信子的血红蛇影吗……

阿里的手一抖,金色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滴到脚踝上,他突然觉得很晕,脑子被突如其来的困意塞满,月光长出了毛边。

肯定还是在做梦……

阿里没精力去思索这些东西的前因后果了,他顺从身体的要求,塞上瓶塞,随手把水囊放到窗台上,跨过羊皮纸,径直走向床。他合上眼的时候,白日被蛇缠过的地方隐隐现出金色的蛇纹,三头蛇从羊皮纸里探出头,同时吐出信子。

街道尽头的房子内,一条两人高的三头蛇正在分吃一个老人。

“咔嚓、咔嚓。”

他深爱的妻子在一旁看着,一边和蔼地笑着,一边念着晦涩难懂的颂词。

三头蛇分食完毕,金色蛇皮蜕下,古丽的皮囊也坠到地上,化成一滩血水。

“金梦入实。”

张开阳咧开嘴,吐出了信子。

夜深,江寒栖离开旅店,跟着步履匆匆的店家来到集市上面的坡道上,认出阿里的家门。店家经过阿里门前停了下来,朝门里张望,只见那一头卷发缩短变白,微微卷曲的银色毛发覆盖全身,厚唇变成了狼的吻部,耳朵消失,头顶生出一对毛茸茸的尖长狼耳。

银狼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儿,像是偷偷重返人间的太阳。

江寒栖见银狼没有偷袭阿里的意思,打算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考虑是否要动手。它不在他熟知的妖物的行列内,修为未知,能力未知,立场也未知。目前他只知道天养那边和金色大蛇有关,无法笃定先锋失踪也是大蛇所为。

银狼站了许久,才离开阿里门前,朝街道后去了。

江寒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看到银狼穿墙而入,进到了屋子里。他趴在邻近的房屋屋顶,盯着那间屋子,动用无生妖力感应。

一只妖,一个气息微弱的活人,不,现在是死人了!

房子里住着什么人?

血气愈发浓郁,江寒栖高度警惕,换成无生的真身,咒文快速转动起来。

是靠吃人修炼的妖物吗?还是另有目的?

不多时,银狼出来了,嘴边的一圈毛沾着血,银光暗淡了几分。它没发现躲在另一个屋顶上的江寒栖,变回人身,用帕子擦掉嘴边的血迹,就像是吃完饭擦嘴一样惬意。

店家离开街道。

江寒栖闻着逸出的血腥味,推开窗,猫着腰钻了进去,屋里漆黑一片。他吹开火折子,循着血迹走到卧房的一角,看到打开的暗门,在外面布下几条缚魂索,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火光照亮地洞,无头尸体躺在血泊里,腰佝偻,四肢肌肉萎缩,手背上的肌肤失去弹性,是个老年男性。

江寒栖走进男尸,看到一小截线,定睛一看,是一条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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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蛇尾,上面的部分不知所踪。他跨过男尸,捂住口鼻走到供桌前,上面供奉了一只烤全羊,一些葡萄,一壶酒,烤全羊和葡萄都变质了,散发出刺鼻的臭味。

他抬眼看向供桌后,高台上只有一层灰尘。

金色大蛇……

江寒栖想起那个传说,折回尸体前,蹲下身看了看断掉的蛇尾,对银狼的立场存疑。

江寒栖站起身看了看供台,做了个推理:老人是金色大蛇的信奉者,银狼和金色大蛇有纠葛,所以杀掉了它的信徒。

这么说店家知道金色大蛇的事……

江寒栖在地洞转了圈,在墙根下看到一把锥子和锤子。他拿火折子靠近墙壁,仔细看了看,上面有歪歪扭扭的刻痕,看形状是蛇头,只有一个,阴森森地瞪着眼睛,眼神格外传神,像活的一样。

他谨慎地用缚魂索触了下,确实是在墙壁上刻出来的。

地洞里的空气不流通,江寒栖呆了会儿感觉被血腥味腌入味了,本就活跃的无生妖性变本加厉地在体内乱窜,心脏开始不舒服了。他在手上开了道口子,恢复人身,屏住呼吸爬出地洞,从窗户离开了。

江寒栖离开后,潜伏在暗处的人暴露在月光下,正是与他有过两面之缘的死鱼眼。

死鱼眼重复了江寒栖的老路,钻窗、入洞、探查,与他略有不同的是,死鱼眼拾起那截蛇尾,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把蛇尾包在帕子里,收进了袖口。

死鱼眼离开屋子后,选了条别具一格的路。

他跳井了。

跃进去的瞬间,他化作一条白龙,没入水中,一点水花也没有。

客栈内,洛雪烟缩在床角看江羡年瞪着眼睛,仔细将她的被子掖好,拿着一杯水问被子里的一团空气:“哥哥,要喝水吗?”

洛雪烟是被吓醒的。她前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有人探上她的额头,睁开眼,发现是江羡年。她起初没意识到江羡年在梦游,直到连叫好几声发现江羡年依旧我行我素,这才想到梦游,也不敢强行叫醒她,只好缩在床角默默观察。

根据江羡年的言行来判断,她应该是在照顾受重伤需要静养的江寒栖。不过好端端的怎么梦游了?

洛雪烟以前没少跟江羡年在一个屋子睡过,还是第一次遇到她梦游。

江羡年回到自己的床上,洛雪烟却怎么也睡不着,坐在床边看江羡年,突然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灌满了隔壁。他出去了?

洛雪烟套了件衣服,穿上鞋,悄悄走出屋子,来到江寒栖的卧房前。她担心敲门声会吵到别人,扯了下桃花手链,门很快开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你受伤了?”洛雪烟打量江寒栖,他穿着夜行衣,什么也看不出来。

“莲心针犯了,”江寒栖把她拉进屋,带上门,“我放了点血,现在没事了。”

洛雪烟扯起袖子,看到伤口还在流血,用力摁住上面,问道:“有手绢吗?”

江寒栖摇头:“不碍事,很快就愈合了。你怎么还没睡?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气候太干了难受?”

洛雪烟回道:“不是,阿年梦游了,我被她吓醒了睡不着。”

江寒栖奇怪道:“梦游?”

洛雪烟摁着江寒栖的手腕往里走,说道:“好像是在照顾你,又是摸额头,又是递水喝……”

余光瞄到江寒栖的马尾,她觉得有些怪异,转头看了眼,发现是四条麻花辫合成的马尾,疑惑道:“你出门前竟然还编了辫子?”

江寒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不自在地把马尾拨到一边,火速转移话题:“话说那个店家是狼妖,会吃人,目前不知道他的底细,你以后不要亲近他了。”

洛雪烟震惊:“他会吃人?!”

江寒栖以为洛雪烟对店家是恶妖这件事很失望,想到她之前笑嘻嘻地和店家说话,尝到了嫉妒的酸涩。

他想把无头男尸的惨状说给洛雪烟听,极尽狼妖的残忍,可又怕她听了做噩梦,最后憋在心里,只冒出了一个想法:死之前手刃店家。

第167章 161.爽约 一大早,江寒栖把今……

一大早,江寒栖把今安在和江羡年叫到他房间,意欲分享昨晚夜探的经历。考虑到洛雪烟在他房间里留到大半夜,他特别嘱咐江羡年离开不要喊她,由她睡到自然醒。

听到店家化狼后,江羡年惊讶道:“那他身上为什么没有一点妖气?是隐藏了吗?”

江寒栖回道:“不像,它的人身状态就是没有妖气。”

他接着问今安在:“今安在,你有头绪了吗?”

“我也说不准它是何种妖物,”今安在遗憾地摇了摇头,猜测道,“也许只是普通狼妖的一个变种?即使是同一种妖,

依譁

地域不同,表现出来的特征可能也有细微的差别。”

他想了想,补充道:“不过狼妖喜欢群居,一般有族群,店家好像是孤身一人。”

江羡年追问道:“狼妖对阿里做了什么?”

江寒栖回道:“它没对阿里下手,它闯入了那条街上的最后一户人家,吃了一个人。”

今安在震惊道:“吃人?!”

江寒栖点头:“它离开后,我进屋看了下,发现房间里有个地洞。死者就在那里面,是个老年人,头被咬掉了,身旁还有一小段蛇尾。地洞尽头摆了张供桌,供品已经烂了,高台上没东西,积了很厚一层灰,但我猜那上面应该供的是金色大蛇。”

江羡年问道:“是因为尸体旁有蛇尾?”

江寒栖补充道:“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我看到墙上刻了一个蛇头。老人很有可能是金色大蛇的信徒。”

江羡年灵机一动:“按今安在所说,狼妖好群居。有没有可能店家的族人被金色大蛇杀光了,所以它才想向大蛇复仇,杀了它的信徒?”

今安在接着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和店家联手除大蛇?”

这是江寒栖第二次听到这个提议,第一次是从洛雪烟口中说出的。他有些不爽地强调道:“可是它吃人。”

江羡年开脱道:“哥,吃人也要分情况看嘛。假如那些信徒十恶不赦,一直在私底下作乱呢?”

又是和洛雪烟差不多的说辞。

江寒栖不耐烦道:“再说吧,我不想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妖物为伍。”

和阿里的约定时间快到了,三人结束讨论,决定等下跟他打探下受害者的具体信息。

两人离开后,江寒栖对着镜子理了下卷发。他昨晚回屋后就把长发打湿,编成了四条麻花辫,维持了一晚上,早上起床拆的时候得到了一头卷发,就像店家一样。

他自认为复制得很成功,但是江羡年和今安在都没看出来,枉他转了好几次头展示马尾。

难道是因为绑着马尾不显眼?

江寒栖回忆店家的发型,把手放到了发冠上,转念又怕换成一模一样的发型过于刻意,想了半天,最后从马尾两边扯出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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