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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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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烟问道:“没有其他开门的办法吗?”

阮如意摇头,看向谢知微:“你在书里有看过相关的记载吗?”

谢知微遗憾地摇了摇头,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棵梨树是大门。

江寒栖蹲在地上研究从树根里渗出的灵气,用千咒锤了下地。下面是实心的,他猜梨树应该是某个结界的入口,春丝树存在的地方并不属于人间。

今安在盯着梨树,感觉它伸出了一只无形的手,暗戳戳地引诱他向前。水戒受到梨树的影响,凝不成形,不住沸腾着。

“今安在。”

今安在看向江羡年。

江羡年提议道:“你要不试着用灵力跟梨树沟通一下?”

她记得小春说过今安在的灵力有“家的味道”。

“我试一下。”今安在走向梨树,探出手,还没释放灵力,就看到水戒碎掉,猛地扑向了梨树,体内的灵力被自然而然地引了出来,汇成净水,吞掉树干,梨花顷刻开满枝头,像是骤雪临树。

汹涌的生气像海浪拍向众人,他们不得不抬手臂挡住眼睛。

今安在诧异地感受着他和梨树之间的共鸣。

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就像是两条互不相干的河倒流,退回发源的山顶,重新冻成纯洁的坚冰一样。

灵力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溢出,奔向梨树。

今安在没想过自己灵力还能这么充沛,他觉得自己现在变成了一片海,而梨树是浮在海面的冰。冰和水可以并存,也可以互换,他们本质上是相同的。

今安在默念:拜托了,放我们进去。

紧接着,所有的梨花都谢了,强风吹拂,花雪漫天。

强光闪过,谢知微不得不闭上眼,将头偏到一边。

风渐渐小了下去,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呼唤,全身的血液像被冻结一般,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看到庄夫人跑了过来。

打开结界的瞬间,他被庄夫人抓住了,她的手像蟹钳一样夹住他的胳膊。他惊慌失措地推她,想往别处跑,但他力气实在太小了,挣扎的结果是被庄夫人抱在怀里,摸头安抚。

庄夫人喜极而泣:“不怕,娘来了,没有人能欺负你。”

谢知微只觉得恶心,朝着庄夫人的手咬了一口。

庄夫人吃痛放开谢知微,眼见他跑到劫匪身后,像看一个仇敌一般地看着她。

谢知意跳楼前也是这么看着她的。

庄夫人急忙追过去,说道:“我儿,你这是在做什么?来娘这边。”

谢知微冷冷看着她:“欺负我的人向来只有你一个。”

眼看剑光闪过,护卫眼疾手快地拉回庄夫人,让她留在后方:“夫人,刀剑无眼,您不要靠太近了。”

庄夫人思忖谢知微语句的意思,抬头看到那棵一棵大到眼睛装不下的树,干为七彩琉璃色,枝流光,叶垂丝。

她登时明白过来取心的事已经暴露,解释道:“我儿,娘也是为你好,它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妖物,你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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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今日你我母子缘分尽于此!”谢知微情绪激动,血气上涌,感觉嘴里又尝到了腥味,鼻子也开始流血。

停药后,他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大限将至。

谢知微平静地擦掉从口鼻里流出来的血,不论庄夫人说什么也不吭声。

洛雪烟听不得歇斯底里的发疯,怼了庄夫人一句:“你闭上嘴他还能多活一会儿。”

谢知微难得能逃离压抑的家庭氛围,同行几日,疾病加重,人却开朗了不少。阿春走后,他孤独了太久,憋了太多太多的心里话,一股脑和他们吐了个痛快。

早死的姐,疯魔的娘,离去的爱人,破碎的他。话里话外全是痛苦,而那痛苦的根源是以爱为名的控制。

她觉得谢知微就像是庄夫人的精神血袋,而更早之前,她已经用完了一个血袋。

关于谢知意的死因,她很难不多想。

在谢知微的描述里,庄夫人大部分时间展露的性格并不是好说话的温柔女人,她是天水山庄的庄主,是最坚韧的主心骨,支撑着整个山庄的运行。

她在谢知微面前勉强能和“温柔”沾点边,在谢知意面前却不一定。

谢知意身体健康,还被当做下一任庄主培养,和庄夫人接触的时间更长。

谢知微尚且如此,谢知意又该如何呢?

她的死,是庄夫人的警钟,但她没接收到,所以变成了谢知微命运的预言。

异常的灵力波动从春丝树的方向传来,丝线脱枝,飞到空中,像粉红的层浪,一层一层地荡开,翠绿的叶子大把大把地掉了下来。

乌云转眼间铺满晴空,下起凶猛的暴雪,就像有人拿着大桶往下倒棉絮一样,一桶接着一桶。春暖退去,冬寒席卷,霎时冰封十余里。

阮如意慌乱道:“小春出事了!”

阿春告诉过她,只有临近迭代之日,春丝树才会变得这般萧条。

江寒栖放出缚魂索困住和其他人缠斗的猎妖人,说道:“这里我来顶,你们先过去。”

离灵力源泉越来越近,今安在感觉春丝树好像在发出哀鸣。轮回更替被强行扭转,它的生长也被牵连,从极盛变成了极衰。

树下积了一层厚厚的雪,雪上横着几个毛茸茸的绿色,长得像熊。

那是守护春丝树的妖物,名叫“不寒”,住在不寒山上,外表形似狗熊,习性也像,会冬眠,会随着迭代的春丝一同醒来,春丝离开去人间,它们就在不寒山里培护春丝树。

阮如意看到耳朵上的缺口,认出了老朋友,边往它身边跑边喊:“耳朵!”

她把小熊翻过来,发现它胸口破了个大洞,已经没气了。

谢知微呆愣愣地看着遍地尸体。那既是不寒的尸体,也是他罪孽的具象化。

阮如意顾不上难过,不寒全部阵亡,说明小春那边不容乐观。她擦掉眼泪,起身跟着其他人往春丝树下狂奔,下唇被咬破了皮。

跑到时,眼前看到的一幕几乎令她心碎——

失去意识的小春正在被春丝树吞噬。

两支水箭干掉了维持阵法的两个猎妖人。

“小春!”阮如意冲上前,想要抓住小春,然而为时已晚,琉璃树干彻底闭合,小春不见了。

暴雪停了,春丝树爆发出绚烂的极光,春冬倒转,颠倒的四季轮回迅速归位。极光留下了一个美丽的女子,有着和小春一样的粉头发,却是玲珑少女外表。

旧友重现,阮如意心里五味杂陈,哭着接住倒下的她。

朝思暮想的爱人就在眼前,谢知微有欣喜,但更多的还是无措,因为阮如意的眼泪。

全场最高兴的恐怕是奔着高额赏金来的几个猎妖人,他们看到阿春就像是苍蝇见了血,不管不顾地往上扑。

不要命的打法层出阴招,江羡年应接不暇,心想恐怕这世间除了钱再没东西能令他们住手。

这个想法冒出来没多久,江寒栖匆匆赶来,带着被缚魂索捆绑的庄夫人,命令道:“住手!雇主已经在我手里了,再动手的话我直接让你们这单白干。”

猎妖人认钱,自然也认给钱的衣食父母,顿时老实了。这一单生意他们做了大半个月,可谓是呕心沥血,遭不住白干的结果。

江寒栖扫了眼阿春,接着道:“把春丝换回来,我给你们开双倍的赏金。”

庄夫人死命挣扎起来:“不准换!我可以开……”

明天就是立夏了,换回春丝,谢知微再无得救的可能。

江寒栖一个眼神过去,洛雪烟心领神会,把几条绢布团在一起,趁庄夫人张嘴工夫,塞了进去。

猎妖人犹豫不决。

江羡年意识到猎妖人眼里只有赏金,顺势接过了话茬:“换春丝的赏金另算,加在一起可是三倍的赏金。”

猎妖人心动了,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惋惜道:“可是我们只知道怎么逆转迭代……”

第155章 150.报复 阿春睁开眼,看……

阿春睁开眼,看到一群陌生人围着自己,吓了一跳,起身时发现自己在女子怀中。她和蓄着泪的眼睛对上视线,感觉有点熟悉,但记不起女子是谁。

“阿春……”

阿春讶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叫阿春?”

女子愣了愣,惊讶道:“你不认识我了?”

阿春疑惑地反问:“我应该认识你吗?”

女子呆在原地。

阿春转头看向离她最近的男子,感觉像咬了一口酸涩的山楂,有些不舒服,但好像又不完全讨厌他。

她看到男子口鼻处有血迹,心跟着紧了一下,问道:“你又是谁?”

“我叫……谢知微。”男子说话时有些畏惧,但说完名字直直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阿春移开视线看其他人,余光瞄到男子的嘴角失落地垂了下去。

她先是看了看散发着不详煞气的少年,感觉害怕,又看向另一个少年,觉得他身上有春丝树的气息,生出些亲切。

阿春直觉他是个可信的人,主动开口道:“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她虽然没有任何记忆,却清楚自己在立夏前一天醒来违背天道。

今安在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讲给阿春听,其他人穿插着补充。

阿春消化了一会儿,直接道:“现在需要我第二次逆转迭代是吗?”

“阿春……你愿意吗?”阮如意原以为阿春不会同意逆转迭代,对迭代后的阿春来说,他们就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阿春点点头:“当然愿意啊。”

阮如意接着道:“迭代后你就……”

“不在了”三个字过于残忍,她说不出口。

阿春豁达地摇头:“我不在意的。我已经去人间感受了一遭,可是小春还没有。这是她的奖励,我不能据为己有,不过逆转迭代需要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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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年问道:“需要什么?”

“一条人命,”阿春竖起一根食指,解释道,“人在三界中,受天地之德,感五行之气,承因果轮转。我逆转迭代过一次,再迭代只能借助人类的性命了。”

“我来。”谢知微举起了手。这场因他而起的闹剧,也该由他终结。

庄夫人看着他,拼命摇头,挣扎着倒了下去,往谢知微那边挪动。

洛雪烟把狼狈的庄夫人扶起来。

江寒栖蹲下身,牢牢钳着她的肩膀,让她盯着谢知微,低声道:“一报还一报,你欠下的,迟早有人要还。”

谢知微冷漠地看了庄夫人一眼,转回了头。

阿春问道:“你想好了吗?”

谢知微坚定地看着她:“死而无憾。”

阿春感觉自己的心变成了一把琴,被吐出的词句一拨,音律全乱了,她心想自己以前或许真的深爱过他。

阿春看向今安在:“我还需要你的灵力。”

今安在意外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阿春点头。其实逆转迭代还需要一点天道的力量,今安在正好补上了那个空缺。

今安在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阿春回道:“很简单,把你的手放到春丝树上,输送灵力。”

今安在靠近春丝树,把手放了上去,催动灵力,纯水裹住树身,春丝树开始狼吞虎咽地吞食起他的灵力,枝条上结出了崭新的粉红春丝。

阿春认真地看了一遍在场的人,微笑道:“很高兴认识你们,祝大家未来安好。”

洛雪烟想起阮如意对阿春的评价是“一个温柔到想让人落泪的女子”,阿春果然很温柔,阮如意也不出意外地掉眼泪了。

阿春深吸一口气,向往昔的爱人伸出了双手。

谢知微有些胆怯地把两只手放了上去。

阿春笑他:“你怕死吗?”

谢知微平静地摇摇头,笑道:“我怕你只是一场梦。”

手札被烧掉后,他夜夜梦到阿春,每次都结束在他要牵她手的时候。

他从没想过能和真正的阿春手牵着手步入死亡。

阿春催动妖力。

谢知微感觉生命力在飞快地逝去,身体很快被掏空,他变成了春丝树的肥料,可那并不难受,暖和的、温柔的东西充斥在枯瘦的躯干里,就像秋千荡下,紫藤花落了满地,灵魂逃出了病痛的围捕。

阿春的身子也变得透明,她问:“我之前很恨你吗?”

谢知微回道:“嗯。”

阿春释然地笑了:“我现在原谅你了。”

谢知微也笑了。

在消失的前一刻,他看了庄夫人一眼。

威严不见了,她一下老了很多,像是风中的残烛,微弱的火苗哆嗦着,眼看就要灭了。

谢知微想起坠楼而亡的姐姐。她当着庄夫人的面跳了下去,现如今,他也要当着她的面赴死了。

谢知微莫名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

唯有死亡才能解开他们之间的母子命题。

血淋淋的脐带断开,他重获新生,呱呱坠地。

阿春和谢知微消失了。

今安在灵力枯竭,倒在了江羡年的怀里。

目睹儿子死亡的庄夫人目眦尽裂,哭得肝肠寸断。母亲的身份没了,她没有其他身份可以用了。

春丝树焕发出新的生机,冰封的土地开始解冻,粉色的光团落到不寒的尸身上,毛茸茸的小熊们结束了死亡的冬眠,从回春的草地上爬了起来。

春丝线落到庄夫人和她带来的人身上,一圈一圈地将他们缠了起来。春丝果落地,他们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阮如意激动地捧起粉色果实。

只见果实逐渐胀大,慢慢化成蜷缩的婴孩形状,粉色的外皮褪去后,她熟识的小春回来了。

小春慢慢睁开眼,有些懵懂。

阮如意想起失忆的阿春,做好了自我介绍的准备,怎料迎来一句软软的“娘亲”。她热泪盈眶地答应下来,朝着肉乎乎的小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小春得救,除了因灵力使用过度陷入昏睡的今安在之外,无人伤亡。

江寒栖头一次无伤通关副本,洛雪烟觉得这是个好兆头,对日后的改命抱有乐观的态度。

如果能拿到噬魂箭的线索,先反派一步抢到箭毁掉,后面就不需要绞尽脑汁地争那几个碎片了。

问题是噬魂箭的线索怎么拿?

直接开口问阮如意要手札?无缘无故的容易打草惊蛇,她又没什么正当理由。可不开口,阮如意又不会把手札拿给他们看。

一波刚平,洛雪烟转头扎进了还没发展起来的另一波里。

“吃饼饼。”圆滚滚的绿色小熊端着筐子,筐子上放了一些煎好的菜饼,两面金黄,筐子中间放了个小碗,碗里装着澄澈的蜂蜜。

洛雪烟看着长得像泰迪熊的不寒,越看越喜欢,问道:“你叫什么呀?”

小熊回道:“小小,因为我长得最小。”

洛雪烟闻言笑出了声,这只不寒确实是她见过的最小的一只,她目测筐子竖着放和它差不多高。她拿起一个菜饼,问道:“这个是要蘸蜂蜜吃吗?”

小小点了下头。

洛雪烟蘸了点蜂蜜,尝了口,菜饼绵韧绵软,入口有草香气,微咸的口感配上甜丝丝的蜂蜜丰富了味蕾的体验。她惊奇道:“这是什么菜做的?”

小小似乎听不太明白,歪了下头,回道:“饼饼就是饼饼。”

“好吧,”洛雪烟被歪头杀可爱到了,又蘸了些蜂蜜,称赞道,“饼饼很好吃。”

毛茸茸的小脸上现出高兴的神色,突然间,小小炸了毛,笨拙地逃走了。

洛雪烟愣了下,转过头,看到江寒栖在身后,他又吓到小朋友了。

洛雪烟拍拍旁边的空地,建议道:“我觉得你下次见到小孩子应该多笑笑。”

江寒栖笑和不笑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江寒栖席地而坐,无奈道:“我笑了。”

小春怕他,不寒甚于小春,怕到退避三舍的地步。

洛雪烟看江寒栖两手空空,掰了一半菜饼给他,说道:“上面……”

结果江寒栖第一口咬的就是她吃过的位置。

江寒栖边嚼边接过话茬:“上面蘸蜂蜜了。”

洛雪烟脑瓜子嗡嗡的,她想说的不是这个。

江寒栖又尝了下没蘸蜂蜜的地方,认真道:“我觉得这个饼蘸蜂蜜好吃。”

“嗯。”洛雪烟神情复杂地移开视线,吃了口菜饼,决定做个沉默的瞎子。

啃完菜饼,两人离开不寒的小村庄,沿着小径散步。

春丝树架起的结界比凡界更为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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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天幕是微绿的,就像下过雨的草地,明艳又淡然;云跳脱了白的局限,花有几色,它便有几色,五颜六色聚在一起,犹如争艳的花丛;鸟鸣婉转,不输歌女的嗓音,悠扬中自成春天的乐章。

途经一片肥沃的草地,没有花,全是蓬勃生长的草,绿茵茵的,像个绿油油的厚毛毯。

洛雪烟拉着江寒栖躺上去,肆意地打了几个滚,仰面朝上,转过头,看到江寒栖躺在那儿看着她,勾勾手,怂恿道:“来打滚。”

“不要,”江寒栖有些嫌弃,“像熊一样。”

洛雪烟不以为意道:“熊多可爱,来嘛。”

“不要。”因为不寒,江寒栖最近对熊多了些偏见。

洛雪烟劝了几次劝不动,无奈地撇撇嘴,看了看另一边,感觉再滚下去离江寒栖就太远了,索性滚了回去。

她正闭着眼在晕头转向中欢呼,忽然想来要确认一下两人之间距离,睁开眼,发现她正好滚到江寒栖身边。

洛雪烟停下来,脸对着江寒栖,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感觉他的眼睛格外地亮。她玩心大起,用手虚虚遮住那双凤眸,一本正经道:“不准看。”

江寒栖扯下那只捣乱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红彤彤的脸,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将人揽入怀中。

可那人却没有察觉,仍在咯咯地笑着,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熊,最喜欢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打滚。

可惜洛雪烟不是小熊,她装着很多让人读不懂的心事。

江寒栖没忘记洛雪烟对春丝悬赏的热情,但显而易见,她的目标不在春丝身上,所以至今仍在忧虑。

他从她发间取下一根草,顺手用食指蹭了蹭她的脸颊,心想,还是笑起来好看。

第156章 番外 蛛丝 视野中跃入一个小……

视野中跃入一个小灰点,会动,自上而下。

谢知意诧异地往后仰去,离得远了,小灰点的全貌尽收眼底,原来那是一只小喜蛛,绿豆大小,不凑近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她抖开帕子,壮着胆子让喜蛛落到上面,一拿开,小灰点又在空中荡了起来。

谢知意接住喜蛛,用食指在虚空中挑了下,看到小灰点被带了起来,原来是喜蛛被自己吐出的蛛丝所绊。

她想捏断蛛丝放喜蛛自由,抓瞎摸了半天,可怜的喜蛛困在起落之间,始终不得自由。

谢知意不是个有耐心的,三番两次倒弄不来,嗔怪道:“你就不能断了那个线吗?”

她一着急,食指划过的弧度过大,小灰点飞了起来,她惊慌地隔着手绢一抓,展开看了看,手绢上印上了暗淡的灰点。

谢知意丢掉粘着喜蛛尸体的手绢,感觉食指上仍有蛛丝触感,净了下手,坐回梳妆台前,拾起丢在桌上的眉笔,把另一边的眉毛仔细描出了形。

她第一次给自己描眉,紧张得手都在抖,好在落笔还算完美,远山黛端在明亮的眸子上,勾出了少女青涩的媚态。

谢知意满意地对镜自赏了一会儿,约摸时间差不多了,离开了天水山庄。

新交的朋友早已候在山下。她叫关萍儿,比谢知意年长一岁,家中经商。

两人相识于一场商会。

庄夫人带谢知意去开眼,关萍儿随着父亲学经商的门路,两人同时开口要最后一块酒酿桂花糕,惊讶地看了看对方,就这么对上了眼。

关萍儿家风开放,出入自由;谢知意却很难找到出门的机会,推了好几次约,此次趁庄夫人不在家才得以下山应邀。

许久未见,关萍儿先是给了谢知意一个扎实的拥抱,然后拍了下她的肩膀,故作恼怒道:“你可真难约。”

谢知意难为情地笑笑:“我娘在家不让我出门。”

关萍儿问道:“你娘明天才回来吗?”

谢知意补充道:“明天下午。”

关萍儿看了看她的手,邀请道:“我要先去染个指甲,你要不要一起?”

谢知意小声道:“我娘不让。”

关萍儿继续劝诱:“碰水就掉了,留不到明天的。”

谢知意回道:“还是算了吧。”

关萍儿看出谢知意心动了,撒娇道:“好妹妹,陪我一起吧。”

她牵起谢知意的手,看了看葱白似的手指,接着道:“你这双手配红指甲多好看啊。”

谢知意有些动摇,但最终没有明确地答应下来,和婢女一起上了关萍儿的马车。

尧城偏僻,距离隔断了潮流的涌进,它就像一个死板的老人,总是恪守旧时那些老掉牙的东西,这样老人注定和年轻人玩不到一起。

关萍儿带谢知意去的地方叫榕城,在尧城隔壁,是个相当有活力的地方。

谢知意很少出门,挑开车帘目不转睛地盯着景致的变换,感觉自己像脱壳的蝉,陈旧的壳子留在尧城,新生的翅膀充满活力,借风展开,可以飞到任何一个地方。

于是她也发出了蝉鸣,不过是清泉淌石半的笑声,不告夏,报喜,她心中的喜。

关萍儿笑她没见过世面,谢知意也不生气,开玩笑道:“所以才要关姐姐带我出来开开眼嘛。”

尽管当时一个劲地拒绝,可目睹关萍儿染指甲后,谢知意难免眼热,眼巴巴地看着店员将捣碎的凤仙花涂满指甲。

关萍儿趁热打铁:“喜欢就过来试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谢知意到底还是加入了染指甲的少女行列中。店员调配花液时,她问了又问:“这个碰水能洗掉吗?”

店员演示了一遍水洗后的效果,谢知意这才松了口气。

太阳落山,谢知意又回到了山脚下,和关萍儿挥手道别后,她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她是寻常的少女,会染指甲,会穿艳丽的衣服,会在席间说笑。

但这一天的经历的确不是梦,红色的指甲和好友送的衣服证实了这一点。

谢知意美滋滋地和婢女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屋里点着灯,映出一个人影。她迟钝地发觉其他下人的反应有些怪异,预想到谁在里面,心里咯噔一下,停在门口不敢推门。

“进来。”

如无波古井般的声音扯下蝉的双翅,笨重的壳套上轻盈的四肢,自由的灵魂摔了出来,粉身碎骨。

谢知意看了看手上没来得及洗掉的红,转身要逃。

“你想去哪儿?”

庄夫人已经在门口了,她逃不掉了。

谢知意将手紧握成拳,勉强镇定下来,一五一十地把一天的行程说了出来,当然,她隐瞒了庄夫人不喜欢的部分。她心想,如果只是和朋友聚一下应该能应付过去。

“关萍儿?你怎么能交那样没脑筋的朋友?”

第一句话就是对好友的贬低。

谢知意反驳道:“萍儿人很好的,她……”

庄夫人轻蔑地笑了笑:“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在你背后捅刀子?朋友这种东西是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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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信的,只有家里人才能靠得住。”

这时她发现谢知意的婢女手里拿着东西,把包装一拆,一套艳丽的衣裙落了下来,像是好几只花蝴蝶的尸体堆在一起。她捡起衣服抖开看了看,皱眉问道:“这衣服是你买的?”

谢知意无措道:“不是,是萍儿送的……”

庄夫人厌恶道:“难看死了,她送这个肯定不怀好意,就想看你出丑。哪有小姑娘穿这种颜色的裙子。”

谢知意反驳道:“榕城那边很流行这个的。”

庄夫人恨铁不成钢道:“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把裙子丢到地上,对侍女吩咐道:“拿去丢了。”

谢知意抱起衣裙,大声道:“娘!这是我朋友送的,您怎么能说丢就丢。”

庄夫人抢裙子时又看到了染红的指甲,这一下更不得了,她抓着谢知意的手腕抓狂道:“这是什么!你所谓的朋友就教你做这种事!”

谢知意挣脱不开,硬着头皮解释道:“娘,榕城的女孩子们都涂这个……”

庄夫人歇斯底里道:“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落风尘的!”

一语定罪。

谢知意为一颗再寻常不过的爱美之心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跪祠堂、被禁足、罚检讨、一个真心朋友。

禁足期间,谢知意感觉自己灰扑扑的,也许是因为萌动的少女心被捅死了。完成课业之余,她什么也不想做,终日盖着被子在床上躺尸,想着许多段失败的友情。

被子里渐渐逸出一股霉味,只有她自己能闻到,找不到来源。

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是腐烂灵魂发出的味道,她内里发烂了。

但禁足也不完全是风平浪静的。

体弱多病的弟弟偶尔会偷偷过来探望,给她塞几包小零食,或者分享一些他自认为有趣的小玩意。

谢知意讨厌这个弟弟,因为庄夫人的好脸色只会给他。

谢知微给多少,她如数奉还多少,后面动了歪心思,故意把小东西收集起来,摆在庄夫人面前揭露弟弟的逾矩之举。

可庄夫人没有罚他。

谢知微那时发高烧,她整日在他身边照料。

惩罚结束后,庄夫人对谢知意的管教更加严苛,不仅对她交的朋友挑三拣四,还对她的穿衣打扮指手画脚,挑剔她外表上的缺陷,否定她千辛万苦拿到的成就。

谢知意慢慢意识到天水山庄变成了困住她的牢笼,而且笼子在不停地收缩,她早晚有一天会死在笼子里。

她开始寻找脱困之道,闹了许多次,然而得到的只是变本加厉的管束。

难道我今后的命运就是困死在这里吗?

深夜无眠时,谢知意总会回想起游玩前遇到的那只喜蛛。

她感觉自己就像那只喜蛛,庄夫人扯住了那根看不见的蛛丝,所以她逃不掉了。

后来,谢知意参加了一场喜宴,新娘十六岁,她十五岁。

席间有宾客感慨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泼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谢知意深受鼓舞,回家后就开始搜刮合适的相亲对象。

她虽然想逃,但没有急切到昏了头,心知这一嫁关系到后半生的幸福,她要为自己寻一个好夫君。

许是天意,一个月后,合适的结婚人选出现了。

那人相貌俊朗,为人忠厚,家世显赫,从择婿的角度看,他是嫁女儿的不二之选,所以庄夫人没有阻拦谢知意和他接触。

几次相处过后,两人对彼此生出些好感,顺其自然地走到一起,开始商量谈婚论嫁的事。

男方家里没有异议,只差庄夫人的点头。

偏偏庄夫人就是不松口,起初用沉默吊着两人,后来挑起了准女婿的茬,怎么看怎么不顺心,最后撕破脸搅黄了亲事。

外边有男子在苦苦哀求,家中有女儿在一哭二闹三上吊,庄夫人无动于衷。

男子心灰意冷。他倾心谢知意,想给两人的恋情安上一个结束的标志,约她到步天高吃最喜欢的灵蛇果。

谢知意知道男子的心思,千方百计地逃了出来,想要和他体面地分开。在和庄夫人争取的过程中,她变得麻木,心想以后不会再跑了。挣扎是需要力气的,可她没力气了。

可分手饭到底没吃成。

庄夫人得了消息,闯进二人的包间,上去就把“私奔”的脏水泼到了两人身上。

谢知意红着眼睛听她怒骂,感到一阵清凉扑到了身上。

是风。

她想起和关萍儿溜出去玩的那一日,从马车外灌进来的风也是这般清爽。

清风一枕,烦恼放空。

谢知意应了风的邀约,跑到窗边,干脆地跳了下去。

死亡扯断了蛛丝,她自由了。

【第十卷·晖夜祝】

第157章 151.恐爱 序章 【打开窗户,……

序章

【打开窗户,看看月亮吧。】

阿嘉尔皱了下眉,翻过身侧躺。

【打开窗户,看看月亮吧。】

阿嘉尔的眼皮动了动。

【打开窗户,看看月亮吧。】

阿嘉尔睁开了双眼,暗蓝色的瞳孔在阴影里沉淀出幽绿,像是绿洲里的一汪碧湖。

他酒劲没过,两颊堆着绯红,意识仿佛陷入了流沙,思绪在迷乱地外扩,羊毛地毯,壶型灯烛,彩绘杯具,触目所及的颜色旋转着融到一起,像光怪陆离的梦。

梦境里的一切都是虚的,唯有从天边飘来的话是实的。

【打开窗户,看看月亮吧。】

声音沙哑、空灵,像是还没变声的男孩唱着颂歌,不含感情,却极具诱惑力。

它像是人手边的一张白纸,而你恰好握着吸饱了墨汁的毛笔,眼见凝在笔尖的墨汁就要滴下,难以拒绝书写的请求。

阿嘉尔虽然没有握笔,但窗户就在那边,两条腿又没坏。他掀开被子,套上靴子,很轻松地走到窗边,手放到窗扇上却迟疑了。

因为石头下压着的纸条。

纸条是店家今天给的,那上面用他国家的语言写了一句话:

“禁止直视月亮。”

“月亮”一词用红颜料圈了起来,堪称完美的圆圈让他想到店家的眼睛。

“请务必遵守纸条上的内容。”

店家派发纸条时的视线和锐利的鹰喙一样,叼着警告,扎进他的眼球里,把说的话钉到他的脑海里。

【打开窗户,看看月亮吧。】

钉在脑海深处的警告摇摇欲坠,阿嘉尔又看向窗户,把收到一半的手重新放了上去。

【打开窗户,看看月亮吧。】

【打开窗户,看看月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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