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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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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146.委屈 微雨,细风,日……

微雨,细风,日昏昏,这种天气最适合送别。

道不尽的情抽成雨丝罩在绘着红梅的伞面上,墨花了,一道淡红滑了下来,像是梅花淌出了血泪。

伞面倾斜,白檀面具的唇边笑含着悲悯,其下的两道目光淡淡地扫了眼庄子,眼帘半垂,挂在伞柄上的流苏散开,红梅开向庄重肃穆的铜门,洒下几滴血泪。

“白先生这边请。”

轿夫候在简易的轿子旁边。那轿子两侧以粗竹为挑,中间安了个竹椅,上方临时张了个棚遮雨,比寻常花轿要小许多。

天水山庄在半山腰上,山路险峻,有的地方路窄,纳不下四人抬的花轿,只能勉强容下两人抬的竹轿。

方净善敛了伞,弯腰步入竹轿,坐定,看到侍奉自己多日的婢女站在送行的人群后面不舍地望着他。

他漠然地移开视线,在闲杂人等里寻找那张红肿的脸,看了个遍,了然昨日一见即是永别,便无趣地平视前方。

婢女回来说少女喝完药,也收下了信封,没提过程。

方净善猜测整个过程并不太平,因为婢女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想或许那碗药并没有进她的肚子里,那把匕首也没有到她手里,她带着病大闹一场,就像对着他一样。

他觉得她像一尾叛逆的锦鲤。

别的锦鲤为了他手里少得可怜的吃食打得头破血流,她在水塘中央叨荷叶茎自娱自乐,尾巴甩得金欢。

当他捧着一把饵料坐扁舟行至荷叶边上打算投喂时,她不分青红皂白地甩他一脸水,嗖地一下潜到水底。

因为小舟前行引起了层层波澜,扰了她玩乐的兴致。

对于这种恣意妄为的锦鲤,方净善向来会更宽容些。为此他引开了对她虎视眈眈的另一群锦鲤,留下相对平静的水塘,供她快活游戏。

“走吧。”

庄夫人一声令下,竹轿悬空,送行的人潮顺着山势缓缓淌下。

苦涩的药汤灌到嘴里,满了出来,从嘴角滴落。

洛雪烟擦掉漏出来的药汤,又喝了一碗水,缓了下苦劲,抓起两方糖块丢进嘴里,嘎啦嘎啦地嚼碎了。

她听着破碎声,回想起婢女颐指气使的嘴脸,用舌头把最大的碎块推到后槽牙,使劲咬了下去。

昨日她因低烧昏睡,被婢女摇醒,要她喝来路不明的汤药。

她不依,婢女强迫。

她知道婢女背后的人是谁,直接把碗摔了,躺回了被窝里。

婢女气呼呼地把一个信封丢到床上,她照扔不误,懒得听婢女跳脚,把被子蒙到头上当鸵鸟。

婢女自讨没趣,很快离开了。

她下床带上门,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傍晚,穿好衣服去后厨买借了个炉位,要了点热食,坐在炉子旁煎药。那药是她从山下带来的,她在天水庄子里只信得过自己。

洛雪烟收拾修剪花圃的工具,戴上斗笠,披上蓑衣,出门先探了探口风,得知庄夫人不在山庄后,直奔谢知微的小院子。

她剪了把花,走向屋子,在门口被谢知微的贴身婢女拦了下来:“站住,你要进去做什么?”

洛雪烟笑道:“听说少爷喜欢花,我觉得这些花能让他开心一些。”

她昨晚在后厨听下人说闲话,知道谢知微和庄夫人吵了一架,躲在屋子里不愿意见人,院落中的婢女都被他拒之门外。

贴身婢女回道:“把花给我吧。”

洛雪烟躲开她的手,接着道:“还是让我去送吧。少爷不认识我,看着面生兴许就不会动气了。”

贴身婢女看了她一眼,默默让开了路。

洛雪烟光明正大地走进屋子里,看里面一个服侍的都没有,笑了笑,走到最里面,望见谢知微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谢知微抬起头,洛雪烟举了举手里的花,说道:“少爷,我看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特地摘了一些送你。”

谢知微打量红肿的脸,感觉面生,问道:“你是?”

洛雪烟回道:“我叫翠花,之前被白先生借走了。请问这些花插哪?”

谢知微指了指柜子上的空花瓶,说道:“放那里面吧。”

少女捧花的身影钓起沉在混沌记忆之潭的倩影。

忆者收杆,感受到另一端的厚重,眼看倩影破开幽绿的潭水,逐渐明晰,他抓住倩影,放到了装满笔墨的鱼篓里,用狼毫蘸取,倩影变成了白纸上的一个个黑字。

沉迷在渔获喜悦中的他并没有发现饵料抓起嫁接刀,悄声绕到他的身后——

“想活命的话就配合我。”

毛笔摔在地上,鱼篓倾倒,倩影逃回绿潭,水面只余一圈寂寞的涟漪。

书香例行喂完米粥,从怀里掏出个滚烫的鸡蛋,剥了皮,放到消下去一些的巴掌印上慢慢滚动。

少年面白,那巴掌横在半边脸上,像是白瓷被打碎了一块,露出狰狞的红里。

下手真狠。

书香看着巴掌印,替少年感到肉疼,不禁放柔了滚鸡蛋的力道。

张开的手覆在巴掌印上,她注意到红印比自己的手看起来还要小,愣了愣,目光下移,在修长的手上逡巡片刻,心想那只手大到似乎能盖住她的脸,不由得疑惑起来,拿下鸡蛋,抓着腕骨放到红印旁对比。

对不上,那红印看起来像是女子的手扇出来的。

书香转头看了看江羡年和阮如意,觉得两人的位置好像没变动,疑虑又大了些。

难道是夫人让人用了刑?

正想着,书香回过头,看到少年睁开了眼。与上次不同的是,她这次喂完了粥,手上只有一个热乎乎的熟鸡蛋。

金莲红了,瞳孔也红了,书香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脖子。

“唔。”

江寒栖听到江羡年的声音,控住无生的妖性,把书香往墙上一摔,冲出关到一半的牢门,拽开门,借势抓着守卫的手臂,过肩摔后将胳膊卸了下来,顺手抽出长刀,反手掷向前来支援的守卫。

江寒栖和刀一起冲了过去,刀钉入一个守卫的肩膀,拳头打到另一个守卫的肚子上。

两人双双倒地,他抓起其中一个扔出去,扫清最后一道障碍,感应到千咒在附近,召了过来,提棍走出了地牢。

洛雪烟挟持谢知微去地牢。

人质听到她要救人出乎意料地老实,甚至可以称得上窝囊,为了配合半个头的身高差还贴心地给她找了角度,方便她举刀架在脖子上,还帮她喝退救援的护卫。

快到地牢时,人质问了一句话:“你们顺利逃走后能不能杀了我?”

洛雪烟头一次听这么离谱的要求,疑心谢知微想让她放松警惕,把刀往里收了收,抵到他的脖子上,冷冷道:“老实点。”

人质又问:“如果我不老实的话你们会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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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烟觉得谢知微是个平静的疯子,心里发毛,不再搭他的话,专心看路,同时暗自祈祷着面具男信守承诺,她赴约有赌的成分在。

洛雪烟没想到江寒栖那么快杀了出来,瞧见熟悉的身影时愣了下,难以置信道:“江观南?”

话音刚落,江寒栖闪现到洛雪烟身边,干脆利索地解决了跟来的一众护卫,接过劫持的活,问道:“你怎么在这?”

他将洛雪烟上下打量了一番,感觉她好像憔悴了些,脸色很差,但眼睛依旧是亮的,精神似乎也不错。

洛雪烟看了看躺在地上呻吟的守卫,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句话,皮了一下:“来当你的强。”

江寒栖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洛雪烟问道:“阿年他们呢?”

“在这。”刚醒不久的江羡年姗姗来迟,看到躺了一地人,脑子还是蒙的,问道,“现在需要做什么?”

失散多日的五个人终于聚到一起,洛雪烟兴高采烈地回道:“跑路。”

三天的做工经验在逃跑中派上了用场,洛雪烟领着四人从后门离开山庄,指了条下山的近路,介绍道:“这边山路难走,但是下山很快,出去就是驿站。”

领头的护卫举刀步步紧逼,威胁道:“不许动,放开少爷饶你们不死。”

“阿年,封门。”

江寒栖召出缚魂索挡在门口,逼退护卫。

江羡年趁机挥剑释放剑气,寒冰剑气冻结细雨,慢慢结出一道冰墙。

今安在拉弓射掉暗箭,水莲绽放又化水,涌向冰墙,助它定了型。

江寒栖丢掉嫁接刀,劈晕谢知微,扛到肩上:“走。”

跑了没多远,洛雪烟感觉腿上长出了鳞片,脚里的尖刀又刺了出来,痛彻心扉,雨天加重了《镇魂曲》的后遗症。

她腿一软,跌进了湿漉漉的怀抱里。

“今安在,”江寒栖单手搂住洛雪烟,把谢知微交给今安在,横抱起洛雪烟,蹙眉问道,“怎么轻了?”

“喝粥喝的。”洛雪烟收紧上臂,将手搭在江寒栖的肩膀上,侧肋倚在他身上。她之前跟江寒栖做过实验,这种靠法是最省力的。

江寒栖知道她在做什么,开口道:“不用调了,怎么舒服怎么靠,你又不重。”

洛雪烟窝在他的怀里,听到这句话,攒了几天的委屈涌上心头。她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坚强。

洛雪烟偏了偏头,轻轻贴上他的脸。

肌肤相接,心尖微颤,她忽然发现肌肤一直在想念着冰凉的体温,像是倦鸟思念栖木。

第152章 147.戳穿 刮大风时,谢知……

刮大风时,谢知微总会不自觉地想象坐在马背上的感觉。

马蹄飞扬,缰绳紧绷,散下来在风中摇荡的发丝斥满了自由的味道,就像张开双臂拥抱狂风一样,灵魂被风扯了出去,在高空中肆意飘飞。

可他出门时只能坐四平八稳的轿子,纵使有风也是刮不动发丝的微风,从两颊滑过,聊胜于无。

谢知微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坐在马背上,虽然被捆绑的姿势并不舒服,骑马也并非出于出游这般轻松愉快的目的,但他还是兴奋地感受着马背上的颠簸。

五脏六腑被颠得错了位,酥松的盆骨在起落间和其他部位的骨头撞在一起,湿风闯入宽松的衣袖中,游走在敏感的肌肤上。

陌生的景致像走马灯一样扑簌簌地闪过,谢知微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

他离开天水山庄了。

清澈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转瞬即逝的光影,长期泡在草药味中的鼻子试图在湿漉漉的清香气中找回原始的本真,耳朵灌满了无拘无束的风。

谢知微心想,若他在此刻死去,死而无憾。

所以这群人会对他做什么呢?

谢知微没有听说过庄夫人与人结过怨。

天水山庄是做铸剑的正经买卖,他也想不通这几个人为何会被关在地牢里,他们看起来年纪不大,也许还没成家立业。

谢知微想好了,如果他们是想利用他威胁庄夫人,那他拼死拼活也会自尽。他不想麻烦庄夫人,即使她是他的母亲。

他一直觉得自己欠了庄夫人很多东西,这辈子是还不完了,他不愿在临死前再添一笔新债。

凉风刺激,咳疾又起。

谢知微觉得嗓子里有上千只蚂蚁在爬,上千片羽毛在挠。哪怕是被绢布堵嘴,他也压不下这股突如其来的痒意,剧烈的咳嗽说来就来。

他本来倚在纵马的人身上,如此一咳,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失去了重心。

今安在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才没让人质从马上掉下去。听着好像能咳出一桶鱼的咳嗽声,他好心关怀道:“你没事吧?”

他问完才想起来人质嘴里有绢布,用上臂夹着谢知微,探手摸到绢布,抽出来,鬃毛染上血红。

今安在惊慌道:“他吐血了!”

谢知微在咳嗽的间隔安慰道:“不、咳咳、不碍事。”

阮如意恨恨道:“不如把他就地挫骨扬灰算了,病秧子带着也是累赘。”

洛雪烟劝道:“别,留着他日后好谈判。”

庄夫人宝贝这个儿子,她肯定愿意用谢知微的命换小春。

江羡年担忧道:“但他真的咳得好厉害……”

洛雪烟介绍过谢知微的身体状况,此时她听着谢知微咳嗽,感觉他随时可能一命呜呼。拿他做人质是一回事,害他性命又是另一回事。

“今安在,劈晕他。”

江寒栖说完,在场的人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只有谢知微在和咳疾激烈地斗争着。

今安在为难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江寒栖不以为意:“让你劈晕又不是让你杀人。”

今安在手起刀落,谢知微失去意识,世界清净了。

江寒栖轻飘飘道:“一直让他晕着吧。赶路顾不上,也没药给他吃。”

不知为何,洛雪烟感觉江寒栖说这话有点报复的意味,毕竟谢知微让他在地牢里憋屈地躺了好几天,他一肚子火没处发,劈晕算轻的。

赶路持续到晚上,今安在到后面看着鹅颈般的脖子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好。他左右劈了个遍,细腻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痕迹。

谢知微受不住这种劈法,后来干脆装晕,痒的扛不住了才会轻轻咳两声。

今安在下马时谢知微还醒着。

他被抱下马,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到江寒栖拿着一个大袋子走向他,他急忙闭上眼,感觉自己好像被套进了袋子里,听到束口声,他再睁眼,眼前黑咕隆咚的。有人把他扛到了肩上。

走了一会儿,声音热闹起来,吵吵嚷嚷中,谢知微看见光亮,听到他们在和掌柜攀谈租房,猜测自己现在应该在客栈。

价格很快谈妥,他听到吱嘎吱嘎的声音,感觉他们在上楼。颠簸停止,扛着他的人脚步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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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稳重起来。

开门声,关门声,喧闹隔绝,他被放了下来。

谢知微急忙闭眼装晕,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稍柔软的地方,身子被人摆正,旁边有热乎乎的东西在烘烤。

“要去给他买些药吗?”是坐在他后面的少年。

“不要在他身上浪费钱,反正也治不好。”是对他成见颇深的少女。

“嗯……我是说迷药。”还是他身后的少年。

“也不是不行,正好我也要去买药。”这次是劫持他的养花女。

“我和你一起。”是最开始提出劈晕他的少年。

又是开关门的声音。

谢知微等了会儿,确认旁边没有人,睁开眼,看了看仇恨他的姑娘,她正在和另一个少女交谈,声音容貌皆非他熟悉的。

可她为何会恨他?

谢知微正疑惑着,听到她嘴里说出一个名字:小春,这让他想起早已回归天地的阿春。

阮如意把路线图摊开放在桌子上,怀念地摸了摸标注在地名上的小红花,有些自豪地对江羡年说:“这些地方的寒气都是小春消除的。”

路线图是她亲手画的,小红花是小春涂的。

每代春丝只有一年的寿命,她想尽可能留下她和小春创造的回忆,想来想去,觉得记录她的使命最有价值。

这条路是她们两个一起走过的,她们在路上见证了春天的降临。

江羡年惊叹道:“太了不起了。”

密密麻麻的地名铺在图上,一朵红花就是一片荒冬之地的百花齐放,春丝至,万物苏。

今安在问道:“我们现在在哪?”

阮如意看了看路线图,划了一片,回道:“大概在这里,按照今天的路程计算,最早后天到不寒山,应该来得及。”

不寒山里有春丝的守护妖,洛雪烟说庄夫人的人还没能进山,他们也许能在山口救出小春。

“唔——唔!”

坠地声响起,三人惊愕地看过去,发现人质滚到了地上。

今安在过去扶人质,把差点燎到他头发的火盆往旁边移了移,将他搬回到床上。

人质像蚕蛹一样蛄蛹个不停,今安在皱眉威胁道:“你再乱动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他没威胁过人,这话说出去像在吓唬小孩一样。

人质还在挣扎,江羡年看他的脸有点红,怕他呼吸不畅,拿出了绢布,只听人质激动地问道:“你们说的不寒山是不是春丝诞生的地方?”

阮如意不爽地怼道:“关你什么事?”

谢知微又问:“难道你们知道春丝?”

阮如意不满道:“你在装什么?阿春和小春的事不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吗?”

谢知微的眼睛顷刻亮了起来:“你也认识阿春?”

他转而回过味来,疑惑道:“我策划了什么?”

阮如意愤愤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装什么?”

谢知微蒙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如意还要发作,被江羡年拦住了。

江羡年试探道:“你不知道阿春被你们家的人追杀?”

“什么?!”

啼笑皆非的事情发生了,加害者不知道自己犯下的恶行。

谢知微听阮如意控诉他对阿春做过的事,感觉像在听另一个人的故事一样。爱都来不及,他怎么可能会恨到要取她的心?

听着听着,熟悉的刻薄脸庞从眼前一晃而过,谢知微感觉有道雷劈了下来,白光炸开,鬼魅一般的妇人阴暗地注视着他,嘴里喊着“我儿”,情真意切;可那双眼睛却是空洞的,里边没有爱意。

她是蛰伏在羊水中的女鬼,随他一同落地,缠了他整整十六年,不曾放手。

她看不得他快乐,容不下他喜欢的人,见不得他好。

她想操控他的一切,就像当初在羊水里左右他性命那样。

“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娘她做了这些事……”

最后那点敬重像泡沫似的轰然炸开,散成痛苦的泪滴,谢知微在哭泣中彻彻底底地恨上了庄夫人。

谢知微断断续续忏悔道:“我对不起阿春……”

因为庄夫人,金玉良缘成了避之不及的孽缘。

他在梦里期望来生和阿春再续前缘时,阿春正在逃亡的路上恨他。

他心里想着:“早点认识她就好了”时,阿春心里想的却是“要是不认识他就好了”。

阮如意见状再也说不出什么怨怼,和江羡年对视一眼,背过身,揉着眉心重重叹了口气。

她是从阿春口中了解谢知微的,她的成见,也是阿春的恨,可他不该是她恨的人。

江羡年找了条帕子给谢知微,看出今安在想安慰他,摇摇头,说道:“先让他冷静下吧。”

今安在随她走到窗边,看了会儿夜景,小声问道:“被亲人欺骗会比被陌生人欺骗更难受吗?”

江羡年点点头,解释道:“家里人骗你会有种从背后捅刀子的感觉。他会一下变得很陌生,也许从人变成妖,变成虎,变成可怕的其他东西,但肯定长得不像原来的他。”

今安在感觉毛骨悚然,回道:“那看来还是不要撒谎为好。”

江羡年笑笑:“也有那种善意的谎言啦。”

今安在又问:“善意?是相对撒谎的人来说的吗?还是相对被骗的人?”

江羡年被难住,想了半天,回道:“应该是被骗的人……不过这么一想好像也很奇怪。假如一个人觉得他真心为另一个人好而撒了谎,但另一个人觉得那个谎言是恶意的,善意也说不通。”

今安在好奇道:“那江姑娘能接受善意的谎言吗?”

江羡年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实话实说。”

她比了个剪刀手,开玩笑道:“所以你以后千万不要骗我哦,你骗我的话我会把你舌头剪掉的。”

今安在笑呵呵地勾她的小拇指,发誓道:“今安在绝不会骗江羡年。”

第153章 148.巴掌印 洛雪烟把上个……

洛雪烟把上个郎中开的的药方子递给抓药的伙计,说道:“再配一副止咳的,还有安眠药,要效果最好的,我晚上失眠睡不好。”

伙计问道:“就这些吗?”

洛雪烟点头:“嗯。”

伙计紧接着看向她身旁的人,目光别有深意地在醒目的巴掌印上刮了下,贼兮兮地笑道:“不给这位郎君来点消肿的药膏?”

洛雪烟僵在那儿,心虚地沉默了。

他们马不停蹄地赶了一天的路,没人注意江寒栖脸上的巴掌印。

她也忘了这回事,去客栈放下东西,跟江羡年借了帷帽,往头上一戴,一路上也没看过他,压根想不起来。

江寒栖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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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肿?”

洛雪烟咳嗽了一下:“拿最好的。”

江寒栖意识到不对劲,摸了摸之前觉得奇怪的半张脸,把目光甩到了轻纱上,望眼欲穿。他皱眉道:“我的脸怎么了?”

江寒栖走在街上时就隐隐觉察出怪异。

他与惊艳的目光打了许多年交道,早就被看习惯了,可今夜路人的目光却不同于以往。仔细回想,他惊觉里面带着嘲笑。

洛雪烟绞手指:“嗯……这事说来话长。”

江寒栖直接道:“先说我脸上有什么。”

洛雪烟深吸一口气。

江寒栖接着道:“不要卖关子。”

洛雪烟小声道:“……巴掌印。”

她挑开轻纱,对上江寒栖的视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边解开帷帽的带子边补救道:“没事,我这里有帷帽,回客栈的时候给你……”

江寒栖貌似平静地吐了口气,语气淡淡:“谁干的?”

他要把那人大卸八块!

“我,”洛雪烟认领的时候根本不敢看江寒栖的神情,垂着头和打成结的带子斗争,弱弱道,“我以为你们中了普通迷药,想着能把你扇醒,所以下手比较……对不起,帷帽给你戴。”

她终于解开带子,刚打算取下帷帽,被江寒栖摁住帽檐了。

江寒栖替她戴好帷帽,把才解开的带子系了回去,这次真的心如止水:“你之前进过地牢?”

洛雪烟没料到江寒栖会在意这个点,呆呆地点了下头。

江寒栖又问:“怎么进去的?”

洛雪烟如实道:“我唱了《镇魂曲》,就是之前在怀梦山上唱的那一首。我这次完整地唱下来了,摄魂效果一流,守卫全趴下了……”

洛雪烟说到后面眉飞色舞,似乎是在分享某个美事,但江寒栖却没有与她感受到同一份喜悦。

他看了眼还没恢复平日血色的嘴唇,问道:“脚还疼吗?”

梅开二度,江寒栖的问句又超出了洛雪烟的预判。她注视着那双凤眸,读懂了藏在眼神里的信息——他在心疼她。

心里的某处柔软忽然被狠狠戳中,“嘭——”的一声,炸出了粉红的碎糖块。

她突然就红了脸,好在过敏的红肿打了掩护,不至于让突如其来的红晕过于突兀。

洛雪烟摇摇头,无措地放下轻纱,感觉像在做贼一样。

江寒栖顾及旁边有人买药,特地弯下腰凑到洛雪烟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疼的话我等下背你回去。”

低语像一道厚实的帘子,隔开了“其他人”与“他们”。

洛雪烟也不知道自己脸红个什么劲,低声道:“真的不疼。”

恰巧伙计抓完药走了过来,她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把身子往前一倾,将两只手搭在柜台上,装出对他所说的内容很感兴趣的样子。

拿完药,两人回到客栈,听说了谢知微的事。

洛雪烟惊讶道:“所以他是无辜的?”

江羡年回道:“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洛雪烟想起母子不和的传言,又想起劫持谢知微后他的反应,心想他或许是苦于庄夫人控制许久,逃脱不成只能寻死。

她看了看在场的人,问道:“如意呢?”

江羡年回道:“在和谢知微谈心。”

阮如意的叙述开始于谢知微的要求:“你能跟我讲下阿春的事吗?”

阮如意已经知晓谢知微对阿春的情意,特地把惊险从讲述中剔了出去,只给他表述逃跑中难得的美好时光,用平淡的日常勾勒她的朋友,他的爱人。

过了会儿,谢知微听出她的好心,笑了笑,说道:“谢谢阮姑娘耳朵好意,但我想知道阿春一路上遇到过什么危险。”

阮如意有些为难,谢知微哭过以后又吐了不少血,她怕他接受不了再出什么意外。

谢知微宽慰道:“我清楚自己的身子,不打紧的。”

阮如意只好从头细说护送阿春回归故里时横生的险象。

其实她认识阿春的时间并不长,也就短短一个月,二十多天全在路上奔走逃命。她这边就三个人,但天水山庄那边的人就像韭菜一样,击退一波又长出一大茬。

危险之事信手拈来,讲起来比先前在为数不多的平静里缝缝补补要容易许多,不过保险起见,她依旧瞒了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

阮如意一边讲着,一边观察着谢知微的脸色,时刻准备结束话题。但他意外的坚强,神情痛苦、双拳紧握,就这么安静地听完了叙述。

谢知微沉默了许久,幽幽叹了口气:“阿春恨我,是应该的。”

阮如意叹了口气:“你也是受害者。”

谢知微摇头否认:“说到底还是我害了她。”

阮如意问道:“话说你娘为什么想要阿春的心?就因为她的离开让你害了病?”

谢知微思索了一会儿,面上的灰暗又扩散了一些,肩膀像流沙一样的塌了下去。他缓缓道:“可能是为了给我治病。”

有次他半梦半醒间听到白檀和庄夫人在谈论药引的事情,他隐约记得听到了“心”这个字眼。

谢知微接着道:“可是我已经活够了……我之前就跟她说过让我安安静静地死在春天,但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阮如意提议道:“那你现在跟你娘说让她收手,她……”

谢知微摇摇头:“没用的,她不会听的,她从来听不到我说的话。”

不管做什么,她都会打着为了别人好的幌子一意孤行,仿佛自己是了不起的救世主一样。

她将强加在他身上的一切视为恩赐,并为此感动不已,可是他一点都不需要,他只想要一场发生在春天的死亡。

他忽然发现自己傻的好笑。

父亲死于意外,姐姐又早死,他一直觉得母亲很可怜。他同情她,怜悯她,爱惜她,无时无刻不想着拯救她。

拯救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绝对的服从。他从来没有忤逆过她,她要求什么,他就做什么,哪怕他并不喜欢那件事。

他哪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想哭不能哭,想爱不能爱,他俨然是庄夫人的提线木偶了。

他选不了生,但至少可以控制死。

谢知微看向阮如意,眼神坚定:“我想好了,我要去不寒山找阿春,用这条命赎罪。”

阮如意愣了愣,问道:“你不打算回天水山庄了?”

谢知微平静地回道:“没有囚犯愿意心甘情愿地待在牢笼。”

他在爱中是自由的,他想永远留在自由里。

江寒栖洗过澡,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的巴掌印,疼倒是不疼,就是被白皙的皮肤一衬显得有些碍眼。

他想起消肿的药膏在洛雪烟手里,正准备去拿,洛雪烟送来了药膏。

洛雪烟和江寒栖分开了几日,乍一看到沐浴完的他感觉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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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嘱咐完药膏的用法后也不说话,就那么眨巴着眼打量着他,像在观察刚认识不久的新人一样。

江寒栖把手伸过去接药膏,洛雪烟没给他。他抬眼一看,发现她在盯着他脸看。

他想起在药铺抓药时她跟伙计说会给他涂药,恍然大悟,牵起她的手,领她在桌旁坐下,将脸凑了过去。

结果下巴被挠了挠。

江寒栖递了个疑惑的眼神过去,收到一个无辜的问句:“干吗?是你先凑过来的。”

江寒栖无语道:“我凑过来是为了方便你上药。”

洛雪烟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药膏,好像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打开盖子刮了一层药膏,轻轻点在他的脸上,慢慢揉起来,问道:“这样会疼吗?”

江寒栖回道:“不会,你可以重一些。”

落到脸上的力道太轻了,像一个羽毛在来回搔,有些痒。

洛雪烟试着加重指尖的揉搓,见江寒栖反应不大,愈发肆无忌惮起来,玩起了光滑的软肉,一会儿戳个浅浅的坑,一会儿把软肉往上推。

江寒栖察觉到涂药的性质发生了变化,也没管,闷声玩她的手指,感受体温同化的过程。

过了会儿,她用自己的手比了比江寒栖的脸,虽然盖不住,但遮了个大半。她好奇道:“你的手能盖住脸吗?”

江寒栖配合地张开手试了试,果然手比脸大。

洛雪烟惊叹道:“你是巴掌脸诶。”

江寒栖淡淡道:“嗯,所以挨了一巴掌。”

洛雪烟讪讪地笑了笑,小声问道:“你想好要什么补偿了吗?”

回客栈的路上,她听着路人的议论,比江寒栖还要尴尬。

江寒栖看了看红彤彤的脸,点点头:“想好了,我要还两巴掌。”

洛雪烟大惊失色:“你来真的啊?”

江寒栖点点头,安慰道:“放心,不会很重的,我就轻轻打两下,解一下气。”

洛雪烟又问:“为什么是两巴掌?”

江寒栖理直气壮道:“因为打的很轻。”

“好吧,”洛雪烟相信江寒栖不会下手太重,认命地闭上眼,还没打就怕得要命,求情道,“看在我给江公子涂药将功补过的份上,麻烦轻一点。”

“好的,只重不轻。”

洛雪烟感觉手伸了过来,下意识往后一躲,然后滚烫的两颊覆上了清凉。她小心地睁开眼,看到江寒栖狡黠地笑了起来:

“两巴掌,还完了。”

第154章 149.迭代 成亲之后,庄夫……

成亲之后,庄夫人再没骑过马。

她的男人喜欢温柔可人的解语花,解语花是不会骑马的。

如今为了唯一的孩子,庄夫人久违地骑上了马,和其他人一起追寻劫匪的踪迹,可他们离了尧城就晕头转向,连个人影都没碰到。

同行的猎妖人献出计策,说几人的最终目标是解救春丝,何不直捣春丝老巢。

庄夫人采纳了他的建议,放弃半路拦截的想法,转道去不寒山。

日夜兼程两天后,庄夫人一行人在泥泞的山路上看到新鲜的马蹄印,策马奔驰进山。

传说中的不寒山终于在迷雾中羞答答地露出点点绿面,沛然的生气从山巅淌下,在山脚处滋养出无边无际的花海。

花海的正南方立着一刻板正的梨树,梨花已谢,只余绿叶的树枝透出些寂寥,像是插在花田里的一根绿筷子。

春丝树所在之地的“大门”就是这棵平平无奇的梨树。

他们来晚了一步,梨树下有凌乱的脚印,劫持小春的猎妖人已经进去了,但残留的气息还很新,显然是刚进去不久。

阮如意看着梨树干着急。

只有春丝才有能力打开梨树门,小春不在,他们是进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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