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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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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安在这时也醒了过来。他靠着墙睡了一晚上,后背僵硬,下意识想活动下身子,然后发现自己脱力了。

江寒栖问道:“有力气吗?”

今安在回道:“没有,我一点也动不了。”

两人的声音吵醒了江羡年和阮如意。

四个人没骨头的人挣扎了许久,无一人能完成简单的抬手动作。

小春不在身边,阮如意心急如焚,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对牢外发泄道:“净会耍阴招!难怪阿春恨你!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

“如意……”江羡年看到牢门前来了几个人,仆人打扮,拐着食盒走到他们面前,她惊恐道,“你们要做什么?”

“姑娘别怕,”发话这人的衣服配饰比旁人要华丽些,看着像是管事的人,他笑道,“你们中了软骨散,没力气。夫人让我们过来给你们喂饭,几位放心,等事情办完夫人自会放你们离开,这期间保你们吃好喝好。”

婢女的勺子伸到嘴边,阮如意破口大骂:“呸!拿你们的破饭滚!”

管事劝道:“姑娘,何苦折磨自己的身子呢?夫人无意得罪几位,你配合下,我们这些干活的也能轻松些。”

江寒栖问道:“夫人是什么人?”

听管事的意思,在背后操办一切的人似乎是她。

管事应道:“是我们庄主。”

阮如意有些意外。阿春的情人竟然不是天水山庄的庄主?那他是什么身份?

江寒栖又问:“想让春丝逆转迭代的人是她吗?”

阮如意闻言怔住,停止挣扎,静静地盯着管事看。

管事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逆转迭代’是什么?”

阮如意趁机问道:“你们山庄有少庄主吗?”

管事被问蒙了,看着她点了点头。

阮如意急切道:“他人呢?”

管事如实道:“少爷病了许久,这段时间都没出过院子。”

阮如意追问:“何时病倒的?”

管事回道:“有时日了,大概是春分前后。”

时间对不上,难道抓小春逆转的幕后黑手不是他?

江寒栖见阮如意没再出声,懒得和一问三不知的人掰扯,平静道:“饭,我们不吃,拿走。回去告诉你们庄主,如果不想得罪人,就尽早交出解药,放了我们和春丝。否则日后有她好看的。”

管事为难地看着他。

江寒栖耐心耗尽,冷着脸道:“滚,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管事看他们几个都是硬骨头,招呼奴仆离开了牢房。反正庄夫人的命令是别把人饿死就行,他总能等到他们肚子饿的时候。

江羡年问道:“如意,庄主跟那个负心汉是什么关系?”

“母子?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那个负心汉的事。”阮如意的脑子里也乱得很,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恨错人了。

不,也许是少恨了一个,母子串通也不是没可能,儿子病倒了,母亲来帮忙。

熄灭的怒火重新燃了起来。

今安在才发现少了个人,问道:“洛姑娘怎么不在这里?”

江寒栖回道:“她逃出去了。”

阮如意再次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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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会不会把小春也带走了?”

江羡年附和道:“有可能。”

步天高后面就是灵蛇湖,她转而想到七层楼的高度,不由得佩服起小姐妹的勇气。

江寒栖默默道:可能没带走。

他望着延伸出牢门的红线,想起红肿的脸,眼神渐渐掺杂了担忧。

天水山庄十多公里外的某家客栈内,洛雪烟正在做着喝药前的准备工作。

她被过敏折磨了一晚上没睡,一大早就去看了郎中,重新配了药。为了让脸尽快消肿,她特地要求郎中开了猛药,结果就是需要喝药的天数少了,但药包的数量翻倍了,还多了个药膏。

洛雪烟望着放在窗台上冒热气的药汤,幻视上面咕噜咕噜地冒着黑色的泡泡,眼一闭,背过身,坐到桌前研究路线。

后面的路没有水路,妄想甩尾巴赶路是不太可能了,只能雇车。

步行……

洛雪烟捏了捏酸痛的腿肚。她的脚底板现在站起来还有痛感,走路钝钝地疼。

洛雪烟惆怅地叹了口气,想枕到胳膊上,记起自己糊了一层药膏,用下巴尖顶着胳膊,瞟到桃花手链,突然念起江寒栖的好来。

别说,突然和他分开还真有点不习惯。

把江寒栖和其他人放在一块比较,洛雪烟忽地觉出些不同的滋味。

今安在是好朋友,江羡年是好姐妹,那他是什么?

朋友?好像过于疏离。

和好姐妹并列的好哥们?好像不太符合。

她和他处在朋友和另一层更为亲密的关系之间,一直在微妙地保持着某种平衡,她无法将任何一个描述关系的词代到他们身上。

洛雪烟又发现了之前没注意过的一个细节:她在旁人面前依旧喊他真名,但是两人独处时却总喜欢叫他的表字。

是因为表字更顺口一些?可是为什么当着其他人的面叫不出来呢?

洛雪烟在心中默念:江、观、南。她忽然感觉脸烫得慌,站起来走到窗边,摸了摸药汤放凉了,端起碗一口喝完了。

苦涩压住了悄然探头的情愫,她登时被苦得两眼泪汪汪。

两天后,洛雪烟跟着商队来到了距天水山庄最近的尧城。

这期间通讯符没收到任何消息,她确定江寒栖他们脱不了身,悬着的心终于放平了。她一个战五渣要想办法救人了。

他们进城的时候天不太好,飘着小雨,街上没什么人。城内商铺的门面普遍比宛城朴素,招牌上的墨迹褪了色,街道没什么精气神,似乎并不发达。

商队到达目的地,洛雪烟撑开伞,跳下马车。

“天水山庄就在那座山上。”好心的商人指了指尧城背后的青山,那个方向正是红线另一端的所在之处。

还真带到山庄里去了。

洛雪烟和商队道别,看天快黑了,就近找了家客栈歇息。

她摘下帷帽,在镜前坐下看了看脸上的皮肤。

脸消肿了,就是有点泛红,被雪白的皮肤一衬倒像是晒伤一样,看着还是有些别扭。

洛雪烟边抹药膏边回忆起先前和掌柜的交谈。

掌柜说天水山庄近期在招婢女,薪资待遇都不错,她若想谋差事可以在第二日早晨去招工点碰碰运气。不过,他额外补充了一点:不要应聘与谢知微有关的差事。

掌柜压低声音说:“谢知微是个病秧子,你伺候不好可是会丢掉小命的。”

“这么严重吗?”

“他之前的贴身婢女就因为一时疏忽被杖杀了。”

洛雪烟总结了一下谢知微的形象:爱情疯子、病秧子、暴虐,集下头男特质于一身,简直是在毛病上长了个男的。

她心想,一定要远离垃圾男。

翌日,洛雪烟一大清早先去买两套朴实的衣裙,在屋子里捯饬了一下,奔赴招工点抢工位。

她在招工板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天水山庄发布的信息,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

不是说天水山庄大量招人吗?

洛雪烟带着一肚子疑惑找到负责人,问道:“你好,我想问下天水山庄的招人信息在哪?”

负责人漫不经心道:“你来晚了,天水山庄刚招完人,正打算回去。”

洛雪烟急切道:“一个位置都没有了吗?”

负责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中年男人:“那人是天水山庄的管家,你直接去问他吧。”

洛雪烟跑过去拦下中年男人,躬身行礼,恳请他给自己一个工作机会。

管家打量她,问道:“以前做过婢女吗?”

“做过,”洛雪烟看他没表现出兴趣,继续自夸,”我之前还在太守府养过一段时间的花,还可以兼顾打理花园。厨娘我也可以胜任,家常菜、糕点、糖水我都会做。”

管家有了点兴趣:“你会养花?”

洛雪烟点头,夸下海口:“任何一种花到我手里都能枝繁叶茂。”

管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跟洛雪烟确认了一下薪资,让她加到了队伍里。

洛雪烟随队伍跨进了天水山庄的大门,看红线伸向山庄深处,猜想朋友们被关在地牢一类的地方。

她无心听管家的分配,一路上看布局记路线,全然没注意自己落了单。

管家叫她:“姑娘。”

洛雪烟朝他露出微笑:“在。”

她看了看周围,是个精致的小花园,养了不少娇贵的有名品种。

管家说道:“你以后负责打理少爷的小花园。”

洛雪烟当即应了下来,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谨慎地问了一嘴:“少爷是指少庄主吗?”

管家笑道:“正是。”

洛雪烟不知所措地笑了笑,心想,完了。

第145章 140.长眠 书香拆开小包,……

书香拆开小包,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均分到四碗小米粥里,用勺子搅了搅,端着餐盘走进地牢,去到最里面那一间。

四个人倚墙昏睡,连姿势都没变,他们三天前就是这个姿势。

书香看着昏睡不醒的四人,生出些恐惧。

她觉得他们像是死了一样,可他们的胸口的的确确有起伏,脸色也正常,只是昏过去而已。

书香照例从墙根的少年喂起。她把盘子放到地上,端起米粥,看了眼那张漂亮的脸,一不小心又愣了神。

真想看看你睁眼的样子。

书香这么想着,刮了勺米粥,要送到他嘴边,就在这时,紧紧合在一起的眼皮动了动,只见他缓缓睁开眼,逐渐露出的凤眸在短暂的惊讶过后有了敌意。

“放”

书香手忙脚乱地把米粥塞进少年嘴里,看他要往外吐,把碗一放,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扶着他的后脑勺,令他仰起头,用力合上他的下巴,迫使他咽下了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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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撤回发抖的手,跌坐在地上,转眼间,少年的脑袋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看着昏过去的少年,摸了下他的脖颈,指尖碰到凉意就退了回去。

书香突然感觉失去意识的少年如蝼蚁一般渺小,只能任人摆布,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纸包里的白色粉末。

她转念想起那个戴着白檀面具的神秘人,他称白色粉末为“长眠”,那确实是再贴切不过的一个名字。

书香很快镇定下来,端起米粥,把少年推了回去,使他头靠着墙,看到他嘴角渗出一线血红,扒开嘴一看,发现他咬破了舌头。

对不住了。

书香擦掉血线,抬眼看到眉间多了抹红色。

变成红色了……

书香惊讶地看着血红的莲花,认定少年就是神仙转世,心道他应该是生气了。她一边念咕着“无意冒犯”一边将勺子捅进他嘴里倒米粥。

书香虽然说着畏惧神明的言辞,喂粥的动作却逐渐变得粗鲁起来,像是在故意挑战神明的权威一般。

但很明显,生气的神仙不能拿她怎么办,于是她玩味地笑了出来,享受起凌驾的快感。

管事去白檀处所讨新的“长眠”,进到院落,听到清越悠扬的琴声从屋内流泻而出,伴着风摇竹林的声音,听得神清气爽。

房门大敞,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隔着一道水晶珠帘,瞧见了抚琴的人。

白檀一袭绿衣,端坐在琴前,指尖起起落落,琴声进到高潮,他忽然按住琴弦,抬头看向管事。

管事局促地行了个礼:“打扰到白先生的雅兴了。”

“无事。”白檀起身,把“长眠”交到他手里。

管事看了眼小纸包,多嘴问了一句:“白先生何不一次多给几包?我每天来都会打扰到您。”

白檀笑了笑:“这东西拿多了容易出事。”

管事愣了下:“这东西有毒吗?”

白檀摇头:“不,是人心易变。你只管按时来就好。”

其实他给“长眠”起了另一个名字——凌驾。

让某人失去意识意味着得到了对他身体绝对掌控权,在这种情况下,欲望与理智之间的平衡是很容易被打破的。

管事告退后,白檀走到古琴前,摸了摸琴身,暗自嘲笑道,哼,雪夜钟琴,庄夫人也算给他下了血本。

面具之下,方净善不爽地眯了眯眼,粗暴地拨了下琴弦。

琴声凌乱,竹林受惊,扑簌簌抖落竹叶。

若非为了将冰魄草的母体铸成剑,他怎么会在庄夫人绊住,被她强留在山庄内为谢知微吊命!

天水山庄虽然在铸剑行业里排不上名号,却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领域混得风生水起——将血肉之躯锻造成剑,而且这件事只有庄主才能做到。

方净善早就呆够了,可庄夫人却推脱说没找到适配那具躯体的矿石,迟迟不铸剑。

庄夫人也知自己理亏,在物质方面极尽讨好之能,昨天他不过是随口说了句“竹林应当配琴声才是”,今日这把价值连城的雪夜钟琴就出现在他的桌子上。

方净善冷笑了一声。

他当初急于卖人情给庄夫人,尽心尽力地将谢知微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时他是真的想救人,用的药不仅考虑疗效,还综合考虑了病人的接受能力以及副作用之类的因素,尽可能减少谢知微的痛苦。

他现在当然也在治病救人,不过初心已经不在了。

谢知微病入膏肓,本来就没几天活头,其实续命会加重他的痛苦,但他才懒得管那些。

反正庄夫人只想要表面的假象,那他就下猛药配合她,至于谢知微死的时候有多痛苦,和他这个神医无关。

他只负责治,不保证好。

对了,今天还没去探望我那个可怜的患者呢。

方净善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在他看来,调节心情的最好方式就是找一个过得比自己惨的人,看他在痛苦中翻滚。

方净善离开自己的院子,迫不及待要欣赏谢知微被病痛折磨的惨相,步子迈得都比平日要大一些,走起来衣摆飘飘。

有人在花园里?

隔着老远,方净善就看到了一个鸡窝似的糟糕的发髻在花丛中动来动去。他放轻脚步,随着鸡窝移到花丛边上,一张雪白的小脸慢慢出现在眼前,双颊上贴着两块扎眼的绯红,看着像是过敏。

他认得这张脸,她抢走了最后两份柿子酥。

洛雪烟被突然冒出来的面具男吓了一跳,差点把修剪花枝的剪刀抡过去。她后退了一大步,把剪刀拿到身前,警惕地端详面具男。

她看到面具上的描金白檀,觉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附在脊骨上的恐惧活跃起来,上蹿下跳,引起一阵心悸。

她看到狗也是这种反应。

洛雪烟本能地厌恶面具男的视线,忍着不适开口道:“少爷在屋子里,门在那边,公子请。”

她偏过脸,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原先还有点将信将疑,听到声音后方净善确定她就是那个甩脸子的无情路人,轻声笑了笑。

有意思,冤家路窄。

他把少女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疑心她出现在天水山庄别有用心。

单看那双细皮嫩肉的手就知道主人平日不怎么操劳。

他联想到初见时她披的那件白斗篷,猜想她之前衣食无忧,很有可能是被别人伺候的主儿,然而她现在却在天水山庄做养花女。

到底是为何而来?

洛雪烟伸了许久的手也不见面具男挪个步,转头发现他还在透着面具上两个黑漆漆的洞看着她。

不加掩饰、明目张胆的两道目光扎到脸上,像被长满倒刺的舌头舔到,刺痛过后,感到了残留的粘腻,闻着有些腥臭。

洛雪烟被盯得有些烦了,咬了咬下唇,换上了担忧的神情,佯装贴心道:“公子是,看不见东西吗?”

她故意在中间顿了下,装作迟疑,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像是在可怜和惋惜。

“不,能看见,”方净善的目光在少女泛红的颊上扫了扫,“多谢姑娘指路。”

方净善绕过少女,径直走进谢知微的卧房。

猛药见效了,连日卧床不起的病人今日下床到桌边吃早饭,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点血色,嘴唇也从青紫变成了浅淡的红。

欣喜之余,方净善遗憾地想,离开前许是见不到病人受苦了。

谢知微热情邀请道:“白先生,要来一起吃吗?”

方净善摇头,在谢知微旁边坐下,扯过他的一只手把脉,问道:“今日感觉如何?”

谢知微笑道:“好多了,多亏白先生的药。”

脉象好转不少,看来他脱身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方净善松开手,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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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你娘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谢知微的嘴角落下去一些:“嗯……”

方净善看了眼站在边上的婢女,见她额头红肿,挑了挑眉,不经意问道:“话说公子最近招新人了吗?”

“啊?”

方净善对上疑惑的目光:“我看打理花园的姑娘面生,之前没见过。”

谢知微问彩蝶。

彩蝶回道:“确有此事,那姑娘是今早进来的,负责照顾花草。”

方净善问道:“她叫什么?”

彩蝶想了下:“好像叫翠花。”

方净善噗嗤一下笑出来了。

翠花,好土的名字,用假名也不知道起个好听点的。

谢知微感觉白檀对少女颇为上心,担忧道:“翠花姑娘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如果冒犯到白先生,我代她向先生赔个不是。”

庄夫人对先前那批婢女的责罚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让他产生了深深的负罪感。但是往事如覆水难收,他弥补不了那些婢女,只能把对她们的愧疚转移到新招的婢女身上。

他想让她们都好好的。

“不,她人挺好的,”方净善想到折腾人的绝妙点子,“我想借用一下她,到我那边打理花草。不知公子可否割爱?”

“当然可以,”谢知微欣然同意,对彩蝶道,“彩蝶,你告诉翠花姑娘一声。”

“多谢公子。”

第146章 141.抗衡 前往竹苑的路上……

前往竹苑的路上,洛雪烟默不作声地给面具男比了一路的中指。

她为了空出时间探索天水山庄的地形,一入职拼命干活,干到一半,面具男一脚插了进来,让她立马收拾东西到他院落除杂草。

洛雪烟愤愤地瞪着前面的背影。

她很少遇到刚见面就心生反感的人,面具男是其中一个。

洛雪烟低头看空中的红线。不过他住的地方离江寒栖他们更近些,找起人来比谢知微那边方便许多。

她试着扯了三下桃花手链,希望能得到一些即时的回应,然而期待又一次落空了。

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此时洛雪烟最担心的是除江寒栖以外的三个人。

截止到目前的剧情线,反派没拿到噬魂箭,江寒栖无论如何也死不了,可其他三个人都是凡人之躯,命丢了可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而且,她想不到能把江寒栖困住的情况。

如果几个人真的面临生命危险,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别的人他可能见死不救,但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跟自己绑定生死结的江羡年送死。

洛雪烟盯着缚魂索沉思,没注意面具男停了下来,一头撞上他的后背,鼻子一酸,疼痛直冲脑门,顶出了泪花。

她疼麻了,往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等疼劲过去。

“抱歉,我没想到姑娘走路不长眼睛。”

面具男的嘲笑无异于火上浇油,洛雪烟气笑了:“没事,公子的背硬得非同常人,感觉像是背肌劳损,出于健康考虑,我建议您最好找人推拿松松筋骨。”

她暗自补充道:括号,欠揍。

方净善笑道:“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

“接下来就麻烦姑娘除一下院中的杂草了,”他指了指院中的花草,看了洛雪烟一眼,语气有些微妙,一听就像是装了一肚子坏水,“你应该知道山庄的规矩吧?”

洛雪烟警惕道:“什么规矩?”

方净善回道:“下人没做完手头上的事是不能吃饭的。”

洛雪烟狐疑地盯着他:“怎么可能有这么过分的规矩?”

“过分?”方净善眼珠一转,望向打扫房间的婢女,叫她过来,问道,“你说,我有没有在骗她?”

“没有,”婢女看着洛雪烟怯生生道,“山庄里的确有这条规矩。”

洛雪烟听完只想对整个山庄翻个大大的白眼,活该生意不温不火,对员工刻薄的地方是走不长远的。

方净善“善意”提醒道:“马上就要到午时了,姑娘若想按时吃午饭还是尽快动起来为好。”

洛雪烟这次直接笑出了声。她走来时已经闻到了饭香味,他卡着饭点派活,摆明了是想耍她。

她笑眯眯问道:“您住在敦煌吗?”

方净善愣了下,问道:“敦煌是什么地方?”

洛雪烟依旧微笑:“是个盛产箭矢的地方,感觉您很像那里的人。”

嘴瘾过完,洛雪烟怨气冲天地钻进了草丛里,看到壮如牛的杂草,再度心梗。她估计这地方至少半个月没除过草,杂草长得比原住民都茂盛。

她一遍默念“我是来救人的”一边反复深呼吸。

花园没有高大树种,只有盆栽和花草,很难提供大块的阴凉,洛雪烟只能顶着毒辣的日光拔草,感觉泛红的地方经不住晒,有些疼。

她抖了抖之前擦手的毛巾,翻到干净的那面,遮住了下半张脸。

没多久,有人来送饭,洛雪烟眼巴巴地看着托盘进了屋内,忽然想起来自己身上不缺存粮,一拍脑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盘腿坐着。

送饭的人走远,她确认附近无人后,慢悠悠地啃了两张油饼。

面具男存心跟她作对,她有心赶工也做不完活,还不如偷摸填饱肚子,她这身板可不是能逞强的料。

吃完饭后,方净善非常有闲心地走到院子里围观养花女拔草,特意撑了把油纸伞,假惺惺道:“辛苦了,今天的太阳可不小。”

洛雪烟回敬道:“看来您今天中午的菜里放了不少盐。”

方净善寻思了一会儿,没想出话外之意,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洛雪烟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根据您牙缝上的菜叶判断出来的。”

方净善还真下意识地舔了下牙缝,忽然想起自己脸上戴着面具,嘴都没露出来,她怎么可能看到牙缝。

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沉了脸,半晌没说话,再看蹲在地上的少女,觉得她像杂草一样,直挺挺地矗在那儿,无用又碍眼。

不过,就是坚韧的生命才有意思。被压折的杂草不会倒下,淋到雨露又会立马挺立起来,它的生命力是无穷无尽的。

他喜欢玩弄杂草一样的人。

午后,洛雪烟彻底摆烂,坐在地上机械地除草,忽然听到面具男叫她。有个托着餐盘的人站在他身后,上面只有一只碗。

方净善和善道:“今天先到这里吧。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白粥,你在我这里吃完再回去吧。”

洛雪烟不确定道:“你是说我接下来可以不用干活了?”

方净善点了点头。

“算数吗?”

“算数。”

洛雪烟收拾好东西,雀跃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

方净善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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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有洗手的地方。”

洛雪烟说道:“不用,我快饿晕了,现在就想吃粥。”

她走到端托盘的人面前,用眼神询问方净善的意见。

方净善肯定道:“当然可以。”

洛雪烟端起白粥,搅了搅,嘴挨到碗沿,仰起头——

眸子狡黠地一挑,对上期待的目光。

洛雪烟放下碗,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白粥,说道:“比起我,我觉得有东西更需要这碗粥。”

方净善顺着问下去:“什么?”

洛雪烟走到花丛前,将碗倒扣过来,用勺子刮了刮内壁:“您院子里的花该施肥了,我愿忍痛让出这碗宝贵的白粥。”

方净善还没说什么,她抢先邀功道:“公子不必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方净善沉默了许久,突然爆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姑娘真是有心了。”

“那是,”洛雪烟自信回道,脸上透出骄傲,把碗放回到托盘上,“我回房休息了,公子不用送了,回见。”

说完,洛雪烟拿上工具,脚底抹油一般地溜了。

开玩笑,她可是曾经被江寒栖整过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看不穿他那点小把戏。

她从头到尾没跟面具男提过过敏的事,他却用白粥献殷勤,里面肯定放了东西。

方净善屏退了下人,望着一片狼藉的花丛,白粥盖在土上,像是恶心的呕吐物。

那是他特地吩咐厨房在里面放了块除过膻味的羊肉熬出的粥,单凭味道是闻不出来的。

方净善捏着下巴反思方才的对话,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

他处处给她挖坑,她却像一只弹跳力极强的兔子一样,掉到坑底,腿一蹬,飞出来,还不忘还一记飞踢,一点便宜也没让他捞到。

有趣。

方净善不由得更好奇少女到天水山庄的目的了。

他想给兔子设下陷阱。

方净善绕着花圃踱步,想看她这么长时间除了多少草,没想到在竹林前看到两个用杂草堆出的神秘符号,一个长得像扭曲的蛇,一个长得像竖着劈掉一半的葫芦。

两个符号下面是一个箭头,指着竹林,也就是他卧房的方向。

他皱眉看了半天,始终对不上号。

铜镜中映着一张刻薄的脸。

细看之下,眼角细纹横生,两道笑纹刻在鼻翼两边,眼皮略显耷拉,凌厉的剑眉为步入衰老的脸庞添了点精气神,眉目之间含着一丝阴郁,唇瓣薄得像是用刀过一般,锋利得很。

庄夫人严肃地端详着镜中的脸。

她老了许多,时间远比她想象的残酷。

年纪增长,她的精力也下降了不少。之前早起连轴转还能熬大夜,现在离了午间的小憩不能活。

替她梳头的婢女忽然开口道:“夫人,有根白头发。”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掷到庄夫人头上,没有砸出血窟窿,只是留下了一个红印。她平静道:“拔了吧。”

说完,隐秘的紧张在内心迅速膨胀。

明明不在乎,但庄夫人的目光还是聚到了婢女手上。

她感觉头皮的某个地方一空,像是开了个微小的口子,焦虑扒着白发的根部从那里溜走了,心顷刻变得空荡荡的。

庄夫人向后伸出手:“给我。”

她接过白发,揪着一端,另一只手顺着发根捋到根部,看了看头发的长度,很长。

她想它应该陪自己走过了好多个春秋,按照交情,她们应该成为亲密无间的同伴;但它投靠岁月背叛了她,所以她们变成了敌人。

庄夫人用食指绕了绕白发,用力一拽,白发断成两截。她丢掉较短的一截,又拽断长的那截,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她问道:“还有白头发吗?”

“没有了。”

“把头发盘起来吧。”庄夫人用手将桌面上的断发扫了下去,再看镜子时,眼中的凌厉不减分毫。

另一个婢女从外面进来,通报道:“夫人,白先生求见。”

庄夫人默了默,回道:“让他去凌波亭等我。”

第147章 142.狩兔 五指乱晃,影子……

五指乱晃,影子投到水中,被密密匝匝的锦鲤挤成了碎纹,涟漪漫卷高台。

方净善轻蔑地看了眼瓷实的鱼身。

不管哪里的锦鲤都是一样的蠢,只要看到招手,也不管那只手里有没有吃食,互相推搡着往岸上拱,两侧的鱼目跟个摆设似的。

方净善往亭子里走,引诱锦鲤随他移动。他清醒地认识到他在操控它们,就和操控两条腿行走一般,易如反掌。

不过曾经的他只能做到第一件事。

方净善忽然想通自己最初见到谢知微时为何会生出一点恻隐之心。

他不是在同情他,而是在可怜少年时的自己。

要上台阶时,方净善倒退几步看了看凌波亭的结构。

单檐四角亭,里面摆了一张石桌,配了四张圆凳,材质皆为普拙的青石,桌上摆了个微型松柏盆景充当内部唯一的亮色。

方净善有些嫌弃。

凌波亭和庄夫人一样,板正、严肃、老气横秋,缺了些灵动的变通。

方净善收回手,走进亭子。

庄夫人姗姗来迟,一见面就给方净善戴上了医术精湛的高帽,一顿吹捧。

方净善猜庄夫人许是绕道看过谢知微才过来的,她身上有种若有若无的药香味。他开门见山道:“庄夫人,请问我何时才能拿到预定的剑?”

庄夫人故作为难地看了方净善一眼,他直言不讳道:“矿石不会要等到令郎痊愈之时才能找到吧?”

庄夫人被噎了一下,赔笑道:“倒也不会那么晚……”

方净善冷哼一声:“我说过,令郎此次病发是因为相思成疾。治心疾的方子我誊出来交给了你的人。你后来找我求助,说春丝已经迭代了,要走了逆转迭代的法子。拿了这些还不知足,庄夫人难道要指望我到千里之外取前代春丝的心脏呈到你面前?”

他说话的声调越拔越高。

庄夫人讪讪笑道:“自然不是……”

方净善接着道:“我当时给出的承诺是救活令郎。那之后做的其他事,不是分内,是额外之举,庄夫人不会以为我会留在这儿当一辈子的郎中吧?”

庄夫人哑口无言。

方净善用指尖敲了敲石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三天之内,我要拿到剑。”

庄夫人妥协道:“好。”

方净善微微颔首,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凌波亭。

夜深人静,虫鸣阵阵,灯笼阴凄凄地散着昏昏的红光。

洛雪烟躲在假山后,感觉胳膊痒痒的,随手拍上去,抬手一看,蚊子和血糊在在掌心上,她嫌弃地把手往假山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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