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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山鬼怨】
第41章 39.白云村 序 红袖……
序
红袖之下,青筋凸起的大手不安地抓紧嫁衣。
锣鼓声像是要吹尽天下喜庆一般热闹,男子死死盯着红盖头下露出的一小片光景——百子百福的花样,一颗心随着花轿乱晃。红盖头将世界遮成一片血红,边上的流苏纠缠在一起,挤来碰去。
半月前他围观街上的迎亲队伍觉得洞房花烛真乃人生一大美事,然而此时此刻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这种话了。
当时花轿从眼前过,他想的只有新郎抱得美娇娘的喜;如今当了轿中人,他才知那其中的美娇娘眼前所见之物有多怖。放眼望去全是红,像被血浸过一样。
因为饥饿,胃部的灼烧感强烈到无法忍受,男子弓起身,想要用手捂着。可手被反绑在身后,他只好用力吸气收肚子。他一大早就被拖起来穿嫁衣、戴凤冠、梳妆抹粉,连水都没喝上就被塞进了花轿。
男子被头上的凤冠压得抬不起头,一弓身,凤冠失了平衡,直直拖着脑袋往下坠,险些让他一头栽在那儿。
花轿突然停了,男子的心跳也跟着断了片刻。
“山鬼娶亲——”
尖细诡异的声音搭配古怪的腔调将尾音迤得老长,唢呐声响彻天际。
有光透进轿中。
“有请新郎下轿——”
只见一只覆着稀疏黑色毛发的手探了进去。
这到底是成亲还是上黄泉?
男子离开花轿,跨过火盆,被强压着拜了堂,送进了洞房。盖头挑开,他难以置信睁大了眼睛。
山鬼、山鬼竟然是……
嫁衣红上加红,洞房外的嬉笑声不绝于耳。
大喜之日,岂能哭丧着脸?
张开的嘴被合上,挑起了嘴角,塑成一抹欢笑。
第三碗鸡丝面见底。
洛雪烟向对面的人递了个眼神,咳嗽一声,然后故意埋头在碗里的汤水里挑挑拣拣。
“来碗阳春面。”
“好嘞,马上来。”
不多时,店小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来到桌边,说道:“客官您的阳春面好了。”
他见洛雪烟碗里就剩了汤水,正要往她跟前放,却见她指了指同桌的少年,头也不抬地说道:“他点的。”
“好的好的。”
店小二离开后,洛雪烟把碗摞到对面那一叠空碗最上面,捏着碗沿将那碗阳春面拖到了跟前。
江寒栖看了看手边的一摞碗,嘲笑道:“多此一举。”
洛雪烟冷哼一声,挑开面,夹了一口送进嘴里,看向江寒栖,问道:“吃阳春面吗?”
装着鸡丝面的碗碰到她的碗边,发出一声短促的清脆响声。
洛雪烟挑了一大筷子面放到里面,刚准备再挑一筷子,那只碗就被拉了回去:“够了。”
洛雪烟闻言撤回碗,摸了摸只能感到一丁点饱腹感的胃,含泪对付起第四碗面,郁闷地想,胡吃海塞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渡过阿九那一劫后,洛雪烟突然就能开口说话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好到离谱的胃口。
先前装一碗饭都费劲的胃一下成了个无底洞,上顿没吃多久就叫嚷着要吃下顿。抛去赶路的时间,她的嘴就没停过,不是在吃就是在找吃的路上,一时不吃就饿得慌。
她吃,她惶恐,可其他人甚是欣慰。
江羡年说她大病痊愈,能吃是好事;今安在觉得是她风寒严重,亏损得厉害,胃口好也是应该的;至于江寒栖,那就更过分了,不仅不劝阻还给她加餐。
江寒栖因暴死被迫恢复无生真身,体内妖气不稳,时时和莲心针相冲,需要她唱鲛歌压制妖性。他来找她的时候从不空手,昨晚拎的是一只烤鸡。
她跟江寒栖据理力争晚上暴食的坏处,他敷衍地应了两声,手上没闲着,解开油纸包,把烤鸡推到她跟前。
她愤愤地敲了两下桌子,谴责道:“江寒栖!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江寒栖说着,拽下一只鸡腿举到她嘴边,“尝尝。”
烤鸡太香了,她没忍住。
洛雪烟本来担心这么暴食身体会受不住,可精力一天比一天充沛。阿九的劫如同一个转折点,她觉得自己在那儿之后好像获得了重生。
江寒栖见洛雪烟放下筷子,问道:“还想吃什么?”
“我饱了。”
“鲜肉馄饨也是这家的招牌。”
“江寒栖,我真饱了。”
江寒栖仍是盯着她看。
洛雪烟一本正经道:“真吃不下了,骗你是狗。”
来收碗的店小二看看离去的两人,又看了看桌上高高摞起的碗,好奇数了数,一共六个空碗。他讶异地往街上看去,只见两个远去的背影,一个身长如玉,一个纤细窈窕,转眼间混入人群无影无踪。
店小二想了想坐在那儿的少年的出众相貌,一边感叹人不可貌相一边收掉了桌上的碗。
丰泽城最大的千机阁内,交接悬赏的除妖师进进出出。
负责提供情报的阁人在封管情报的百闻间和接待处来回走动。人人走路带风,算盘声、低语声、翻页声乱糟糟地混在一起,处处都透着紧张的急切。
“有劳,我想调下怀梦山山鬼的情报。”
江羡年说话的声音不大,周围陷入了却诡异的片刻寂静。附近的除妖师纷纷看向她,又很快移开了视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不少。
江羡年听到他们在谈论她。她跟阁人交代完,走向离的最近的一个男除妖师,直截了当问道:“有事?”
那名除妖师被问的一愣,矢口否认,打哈哈意图搪塞过去。
“有话直说。”江羡年直视那人的眼,抓住了躲闪的眼神。
“姑娘误会了,我真没在说您。”那人被看得心虚,对一个看起来明显比他年少的少女都用上了敬语。他见江羡年还是没翻篇的意思,迫不得已又开了口,“方才听到姑娘要调山鬼的情报……”
“是,有什么问题吗?”
除妖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小道士,又问:“小道长可是跟姑娘一道的?”
今安在点点头。
“我劝两位最好不要接山鬼的悬赏。”
“为何?”江羡年皱起眉。山鬼,又是山鬼。
“听说接下这个悬赏的除妖师都有去无回。女除妖师相比之下还算幸运,能留个全尸;男除妖师就……”
他看向今安在,默了默,继续说道:“成为山鬼的新郎,行踪不明。”
江羡年跟那名除妖师交谈了会儿,看到接待她的阁人端着托盘走来:“怀梦山山鬼情报,请姑娘收好。”
托盘举起,里面放着一封漆红小笺,封面用鎏金笔墨写有”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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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字。
竟是红笺鎏金墨。
江羡年面色凝重地接过红笺。
记录妖物情报的笺纸颜色按照处理妖物的难易程度从低到高分为白、绿、蓝、黄、红。红笺以鎏金笔墨书写,意在警醒接悬赏的除妖师:富贵险中求,量力而行。至于是泼天富贵还是白白送命就要看各自本事了。
江羡年出门历练以来接的大多数悬赏都是蓝笺记载,偶尔冒出几个黄笺,处理起来就没那么顺利,往往一波三折,不乏凶险。山鬼用的却是红笺。
江羡年飞快浏览纸上的情报。
三个月前,一户人家报案声称十五岁的儿子失踪,此后又陆陆续续发生了几起男子失踪案。官府着手调查,发现线索指向怀梦山的一个叫做白云村的一个诡异村庄。
村庄从几年前起就彻底与世隔绝,没有任何与外界往来的记录。官府派人到村子一探究竟,但派去的人无人生还。这才有了千机阁介入设立悬赏。
起初无人知晓白云村的妖物为何,直到一女除妖师逃出来在咽气前念叨“山鬼娶亲”才冠之以山鬼之名。
今安在记下红笺上情报的关键点,将红笺还给阁人时,看到托盘里还有一折白纸。他拿起白纸,一边展开一边问道:“这上面也是情报吗?”
“严格来说,这张白纸不算情报,”阁人沉默片刻,沉声道,“这是死在山鬼手里的除妖师名单。”
阁人说完,今安在恰好彻底展开白纸。一折纸,共七页,正反都记满了名字。数不清的人名挤在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像爬满了蚁虫,一个名字就是一条人命。他忽然觉得手中薄纸有千钧重。
两人从千机阁里出来时,天阴了下来。乌云渐拢,白日不现,射到地上的光似蒙上了一层灰,暗淡不刺眼,给万物打上了一层萎靡的灰光。
今安在问道:“还在想山鬼的事吗?”
江羡年应道:“我在想山鬼有没有可能跟封印异动有关。”
从蕴灵镇启程的前一天,江家人给江羡年传信,说是代表柳城封印地的灵灯有异,让她速去查看具体情况。她赶到封印地,发现封印已经被加固过一次,但碎片很不安分,像是受到某种感召一般。
经调查,柳城频发男子失踪案,谣传说是怀梦山上的妖物所为,而怀梦山离碎片封印地极近。
于是他们才去千机阁调阅有关山鬼的情报。
“妖王……”今安在摩挲食指上的水戒。
老道士经历过封印妖王的时期,却极少提起。他似乎对妖王很忌惮,嘱咐他日后下山除妖若是遇到妖王残孽就格杀勿论,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
怀梦山,白云村,山鬼娶亲和妖王碎片……这其中到底有何联系?
今安在正思索着,听到不远处传来招呼。他回神望去,看到江寒栖和洛雪烟迎面走来。
“我们打听到白云村的入口了。”
第42章 40.进村 木筷重重打在粗糙的手……
木筷重重打在粗糙的手背上,吃痛的吸气声响起,拿筷子的手缩了回去。
“这是给你哥吃的,你动什么筷子!”中年妇女横眉冷对,凶狠地瞪了眼低头不语的女孩,还是不解气,逮着又骂了几句。
年轻男子对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在母亲的咒骂声中夹走盆里的一块鸡肉放到嘴里。吃着吃着,他长叹一声,放下了筷子。
面对儿子,刘巧娥随即换上了和颜悦色的神情,关心道:“根顺,怎么不吃了?”
“娘,我脑子一直在想着山鬼的事,吃不下。”
此话一出,刘巧娥也没了笑意,跟着把筷子一放,嘴一瘪,捂脸哭起来。她哭的时候嘴也不停,又是叹自己命苦早早死了男人,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拉扯孩子长大;又是怨老天不开眼,让唯一的独苗被山鬼看上。
“根顺,要不咱逃吧?逃出白云村,逃的远远的。娘实在没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当山鬼的新郎啊。”
“娘,”杨根顺又是一叹,“你忘了大有的下场吗?逃不掉的。”
一个月前,住在他家旁边的刘大有被山鬼选中,一家三口仓皇出逃,隔日便成了摆在家门口的三具尸体。父亲和儿子被剁成肉块,只有母亲留有全尸,怎一个惨字了得。
杨小禾见母亲和哥哥都愁眉苦脸,没心思注意她,偷偷朝那盆鸡肉伸出了筷子。
“死丫头,你哥后天就要被山鬼抓走了,你怎么有心情吃的?没心没肺的冷血玩意儿!山鬼怎么就不抓你?怎么不把你抓去!”
杨小禾麻木地听着母亲的谩骂,缩回手,看了眼手背上的红印,心想晚些肯定会肿。她看看放在杨根顺眼皮子底下的那盆鸡肉,咽了咽口水,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继续闷头吃碗里的寡水菜粥。
今年村子收成不好,家家户户都紧着那点存粮过日子。人都快吃不上饭了,更何况牲畜?
刘巧娥处理掉其他牲口,只留了一只可以下蛋的母鸡。白云村闭塞,外面鲜有人进,里面的人也很少出去,想吃什么只能靠自己种养。她想留只母鸡至少每天还能收个鸡蛋当荤菜。
若非儿子要被抓去做山鬼新郎,她是断不忍心杀了那只母鸡的。
杨小禾一口一口吃掉少到几乎可以掰着手指头数过来的米粒。她吃完还要去做农活。杨根顺被山鬼下了聘书后,家里的农活全落到她一个人身上。
“村子来人了!快去看快去看!”
这句话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头,霎时激起千层浪。
刘巧娥噤了声,竖起耳朵听了会儿,走出了家门。
如血残阳淋在村舍的屋顶,流下晕开的血水。背光而立的村民的脸隐在漆黑阴影里,像是被墨汁刻意涂黑一般,掩住骇人的神情,只有两道阴测测的目光从黑洞似的眼睛中射出,投到村口的四人身上。
江寒栖本能地握上挂在腰带上的千咒,警惕起来。村民的目光不怀好意。恶妖凶险,但人坏起来也不会比妖善到哪去。
腕上的缚魂索突然紧了紧。洛雪烟回过头,看了看江寒栖的脸,视线下移,看到紧抓千咒的手,心想假如这人是一只猫的话此时肯定完全炸毛了。
她对他比了个口型:【放、轻、松。】
江寒栖的情绪波动会影响无生的妖性。他若平静,无生妖性和莲心针的压制可以达到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但若他情绪有起伏,无生妖性会随之变强,莲心针的压制也会更加厉害。
江寒栖看了她一眼,拿开了手。
洛雪烟转头望向村子,复盘起怀梦山这个本的剧情。
山鬼娶亲,锣鼓满山,大悲无喜。
原著中三人到怀梦山调查山鬼之事,江寒栖和今安在阴差阳错上了山鬼的花轿,做了嫁给山鬼的新郎。山鬼在酒里下了药,两人喝完后灵力尽失。后面就是江羡年和他们两个漫山遍野大逃亡,差点命丧山鬼之手。
整个副本相当凶险。今安在变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人;江寒栖虽为无生,却没办法明目张胆使用妖力;唯一能打的只有江羡年。然而三个人要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山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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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受其驱使的各种精怪。
她一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件无论如何也要做的事,一件和江寒栖有关的事——在幕后主使取走妖王碎片之前找到它。
副本结局山鬼坠崖而亡,反派赶在主角团下崖探查前剖开其心拿走了供养其中的妖王碎片。一半碎片便可筑出妖王半心,他造出妖王半心后就盯上了江寒栖,寻得噬魂箭,杀之夺身。
洛雪烟不知道噬魂箭在何处,只知道主线里涉及妖王碎片的几个本。她想改变碎片被反派拿走的剧情,打乱主线走向,让江寒栖避开在冬至惨死的命运。她心匪石,做不到看着为自己死过一次的无生走上绝路却无动于衷。
不过这些村民怎么那么奇怪?
洛雪烟接触到村民的目光,感觉像是虫子爬到了身上。就眼前看到的景象来说,她没法将“质朴”一词用到怀梦山的村民身上。她问道:“里面有妖吗?”
“我没感觉到妖气。”江羡年用灵力探了好几次,村子里全是人,没有妖。
“我也没有,里面应该都是人……”今安在没说出来后半截话:可他莫名觉得里面应该有妖的,然而他探了又探就是捕捉不到一丝妖气。
江寒栖冷眼看着那些打量他们的村民。皮囊是人无疑,但内里包着的那颗心有多肮脏就说不准了。
一行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装作误入村子的过路人调查。他们走进村子,那些目光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们的步伐移动。无数道目光织成一张大网,悬在他们头上,欲坠不坠。
村头第一户人家大门紧闭。
江寒栖叩了叩门环,不多时门打开了一半,门后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五官青涩,但透着一种憔悴,加上眼底里透出的沧桑,既像少女又像妇女。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躲在她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望着门口的陌生人。
江寒栖换上温和的笑,问道:“我们在山里迷路了,请问可以投宿一晚吗?”
女人看看他,又看看他身旁的今安在,欲言又止:“可以是可以……”
江寒栖紧接着抛上一句:“现在天色已晚,山路又崎岖……”
女人仰头看了看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将四个人迎进了院子,带上门,领他们走向屋子,问道:“几位怎么会来怀梦山?”
“我们要翻过怀梦山去江阴探亲,没想到山路那么难走,在山里迷路了。”江羡年扔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故作懊恼地叹了口气。
女人附和道:“怀梦山确实容易迷路。”
洛雪烟走在最后,观察着院子的摆设。地面打扫得很干净,东西少得可怜,院落空荡荡的,有些寒酸。她又看向走在前面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女人跛脚,走起来一瘸一拐,牵着她手的小姑娘穿着厚厚的衣服,像只胖乎乎的小鸟,时不时回头偷看他们。
家里就两个人?洛雪烟感到奇怪。她没看到女人的丈夫。
“素素娘,”中气十足的声音绊住了几人的脚步,“家里来人了?”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眼露精光的妇女推门而入。她面上和女人说话,黏腻腻的目光却时不时往两个少年身上贴。
女人接上话:“是途径此地的过路人,住一晚就走。”
“哦,”刘巧娥拖长声音,眼睛一扫,将四个人打量了个遍,“这么多人你家能住下吗?”
“这……”女人犯了难,她家只能腾出两个像样的地方供人睡觉。
刘巧娥顺水推舟发出邀约:“几位要不来我家吧。我家正好能收拾出四张床。”
女人对上刘巧娥的视线,抓紧女儿的手,犹豫片刻,说道:“几位要不就去巧娥姐家吧。我家太小了,怕是容不下你们这么多人。”
“好。”江羡年看出刘巧娥心思不纯,随口答应下来。
他们来就是要调查怪异的,不怕有事,就怕无事发生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既然刘巧娥蠢蠢欲动,那她就给她个机会,看看她到底能作出什么妖。
听到应答,洛雪烟心头为之一颤。
剧情变了!
原书里三人没换地方,在女人家里将就了一晚。由此引出了江寒栖不愿和今安在睡在一张床上,在江羡年的屋外守了一夜的后续。
所以她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搅乱剧情吗?
洛雪烟本来还忧虑靠自己一个路人甲的微薄之力难以撼动剧情,但她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也许给江寒栖改命没她想象的那么难。
江寒栖注意到洛雪烟的笑意从女人家离开就没消失过。他放慢脚步和她并肩,压低声音问道:“你笑什么?”
“笑你好看。”
“……”
江寒栖偶尔会觉得洛雪烟还是不长嘴为好。
第43章 41.探查 杨小禾正在狼吞虎咽地……
杨小禾正在狼吞虎咽地吃鸡肉,听到交谈声,朝外面看了眼,吐出骨头,扔进了上衣口袋。她拨了拨盆里的鸡块,盖住了那处明显的缺处,又用袖子使劲抹了抹嘴,端起碗装作喝最后一口的菜粥。
说话声进到屋里。
杨小禾心虚地站起身,看到杨巧娥带回来四个人,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便先发制人问道:“娘,这些人是?”
“过路的,今天在咱们家留宿一晚,”刘巧娥笑得合不拢嘴,连带着看杨小禾也顺眼了不少,“小禾,你去收拾下西屋,倒个地方给他们睡觉。”
杨小禾应承下来,匆匆逃离餐桌,心想等会得找机会要把口袋里的鸡骨头偷偷埋了。
洛雪烟看了看杨小禾单薄的背影,又看向和杨巧娥一起招呼他们的刘根顺。他虽不胖,但和杨小禾的身形比起来明显更为健壮。
重男轻女?
她的视线落到那些还没吃完的饭上,碗里只能看到漂着零星菜叶的寡水,如此一来倒衬得那盆鸡成了桌上难得的珍馐,可盆不在桌子正中,而是偏向杨小禾座位的对面。
“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洛雪烟一愣,望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江寒栖。只见他面上带笑,大大方方地迎上刘根顺的视线。
杨根顺被抓个正着,慌张地低头摆手,连声否认:“没有没有,我、我只是……”
“是什么?”江寒栖笑意不减,藏在笑里的刀渐渐露出来,刀尖对着杨根顺。
“根顺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公子模样生得太好了,所以才忍不住盯着看,”刘巧娥伸手怼了杨根顺一下,故作严厉,“还不快向公子道歉。”
杨根顺依言照做。
江寒栖凤眸一扫,看向杨巧娥:“哦?那大娘盯着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刘巧娥被他的直白问得一噎,讪讪地打了个圆场。后来娘两再没敢直视江寒栖。
洛雪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江寒栖在整人这方面从没让人失望过,笑容一挂,刀隐话中,三言两语就能把人脸面挑得一干二净,偏偏他的言行举止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对面有苦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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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巧娥打发杨根顺去烧水,招呼四人坐下,说是再去做点饭,让他们稍等片刻。
洛雪烟笑着婉拒:“我们自己带了吃的,就不麻烦大娘了。”
上山前,江寒栖和江羡年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给她准备了装着一堆吃的储物袋,再加上四个人共同的口粮,她感觉他们自备的饭足够在深山里荒野求生一个月。
不过看白云村村民的样子,他们备饭确实是明智之举。
刘巧娥做饭,她还不敢吃呢。她看江寒栖和今安在的眼神太过露骨,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两个人吃进肚子一般,连骨头都不吐,演技拙劣得要命。
刘巧娥不死心:“那你把饭给我,大娘去给你们热一下。”
江寒栖回怼:“带的凉菜,不能热。”
“这天这么冷……要不还是我去做点吧?很快的。”刘巧娥说着,转身要去灶台。
“真不用。大娘歇着吧,我们歇个脚而已。”江羡年拦住刘巧娥。
“好,话说几位何时离开怀梦山?”
“明天早上?”洛雪烟故意拖长四个字,观察刘巧娥的神情。只见她眼睛微微睁大,眼珠子转了转,眉头不自觉地靠在了一起。
刘巧娥故作为难:“明天怕是不行……”
江寒栖问道:“何出此言?”
“这两天恐怕要下大雨,怀梦山这路也不好走。几位不是迷路才走到这儿的吗?等天好点我让根顺带你们离山。几位先在我家安心住下。”
今安在道谢:“那就麻烦大娘了。”
刘巧娥眉头平展,说出的话也带了些真诚的欣喜:“不客气,有啥需要的跟大娘说。”
这时,江寒栖忽然捂嘴咳嗽两声:“抱歉,我身体有些不适,想去房间休息下。”
江羡年关切道:“哥你没事吧?”
“不碍事,可能爬山累到了。”
洛雪烟疑心是江寒栖心绞痛犯了,看了他眉心莲一眼,没找到红色。
装的?还是真的不舒服?
洛雪烟有些担心,开口问道:“真累着了?”
江寒栖拿开手,看向她,小声应了句:“嗯。”
看样子是装的。
洛雪烟放心了。虽然她不知道江寒栖意图何在,但不是莲心针发作都好说,这么多人在场,她找不到机会唱鲛歌。
杨根顺烧好水走进屋子。
刘巧娥问江寒栖:“公子要不喝点热水缓缓?”
“不喝,我想睡一会。”
“根顺,你领公子去东边那间屋子。”
江寒栖走后,刘巧娥放得更开了些,又是倒水又是劝饭,契而不舍地和三人套近乎。
“谢谢。”今安在接过热气腾腾的白水,随手放到桌子上。
几人在村口观望时约好了进村后不吃村子里的东西,水经他人手后也一概不喝。
“对了,大娘知不知道最近的失踪案是怎么回事?”江羡年特意把话题引到了男子失踪案上,想借机试试刘巧娥的态度。
“失踪案?”
“我们进山前看到城里贴了很多寻人启事,都是男子。太奇怪了。”
“啊?还有这般古怪事?”
洛雪烟接上话:“大娘不知道吗?”
“没听说这事啊。我们一家一直在村子里,外面竟然这么乱。真是吓人。”刘巧娥拍了拍心口,似乎真的被吓到了。
“谁说不是呢?”洛雪烟陪着她演戏,“我看大娘就一个儿子,可得注意点。”
刘巧娥赔笑道:“姑娘说的是。”
夜半三更,月隐云后,人影在黑暗中晃动。
江寒栖蹲在屋顶上,看到刘巧娥鬼鬼祟祟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带上了门。他不爽地眯了眯眼,血色覆上双眸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张嘴。”他张开嘴,吃到掰碎的芙蓉糕。
洛雪烟见凤眸变回漆黑,暂时松了口气:“控制下情绪。”
他们四个人都或多或少地对村民的恶意感到不适,江寒栖是反应最强的那个。她猜他下午装病那阵其实就是察觉到情绪不对劲,想自己排解下,结果压根调节不好。
敲开房门时,江寒栖的眉心莲染红了一小块。商量完接下来的计划后,他的眉心莲已经变成了淡红。她在旁边看着,着实捏了一把汗。她扯了个借口和他一块监视刘巧娥一家,这才有机会唱鲛歌镇下了妖性。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刘巧娥一出现,鲛歌直接白唱。
她下药不成,半夜偷跑出去跟另外几户村民合计算计他们,想把江寒栖和今安在送去顶替杨根顺做山鬼新郎,留下江羡年和洛雪烟给她儿子和另一个打光棍的男人当媳妇。
江寒栖听完,杀意直接到达顶点,连原形都现出来了。
洛雪烟说道:“下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唱鲛歌。”
江寒栖抱着洛雪烟跳下屋顶,找了个荒地,把她放到地上。
一曲鲛歌终了,洛雪烟感觉他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些,问道:“好点了吗?”
江寒栖没吭声。
洛雪烟找了包点心给他。他接过也没吃,沉默地站在那儿,什么话也不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阴沉得仿佛要融入黑夜一般。
洛雪烟陪他站了会儿,看到身旁长了一丛杂草,扯了几根长的,照着他之前教过的步骤编小鱼。她绕来绕去,举到远处看了看,扯紧了编在一起的草,然后又是一顿操作,再一看,还是看不出鱼的形状。
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过洛雪烟手中的“四不像”。只见一双手三缠两缠,编出一只小鱼,又丢回到她手里:“笨。”
洛雪烟看向江寒栖,月光点亮了那双宛如淬入黑夜的眼睛。她就知道,江寒栖把她编不出来东西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当乐子看。她哼了一声,收起小鱼,问道:“去找阿年他们吗?”
“嗯。”
两个人联系到江羡年,找到了去山上探查山顶情况的另外两人,互相交换了情报。
“山鬼就在山顶,但这里被设了一圈屏障。”江羡年捡了块石头朝前丢去,石头撞上看不见的屏障掉到地上。
“倒是张扬。”江寒栖仰望山顶。妖气源源不断地从山顶逸出,网罗漫山遍野,仿佛在向天下大咧咧地宣告:此地有妖。山鬼根本不在意被人发现。
今安在望着被风吹落的一片树叶:“不知道山鬼跟碎片封印有没有关系。”
卷轴记载山鬼此妖性多为女子形象,性情温顺,不喜与人交,隐山林避世。按理说山鬼不会释放如此凶狠的妖气,可他隐约从山风中嗅到了死气。
洛雪烟问道:“你们觉不觉得山鬼杀人蛮奇怪的?”
江寒栖看向她:“怎么说?”
“山鬼娶亲只娶男的,但它好像也不挑,不管多大年纪,有没有成家,只要是男的就行。假如它是想通过吃人增进修为,不应该不分性别一视同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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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不要女的。还有山鬼对男女的态度也明显不同,男的碎尸,女的全尸。我感觉它有点……”
江羡年接上话:“厌男?”
“对,”洛雪烟点点头,“白云村也怪怪的,说不上哪里违和,总感觉有些村民不太像村子里的人。”
有些女人长得太白净了,看起来不像是山村里的村妇。
江羡年想了想,说道:“话说我们上山的时候遇到一个疯女人。”
江寒栖重复道:“疯女人?”
“对,她跑出家门,又是哭又是笑,后来被一个男人拖了回去。她也不太像村子里的人。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但料子一看就不是那种普通麻布。”
江羡年好打扮,看人时总是不自觉观察对方衣着装饰。她离疯女人有一段距离,看得不是太清楚,但一眼就能看出她衣服的布料绝不是白云村这种落后的村子里的人会用的那种。
“疯女人在哪?”
“在离山顶最近的那户人家家里。”
第44章 42.剑穗 女人衣不蔽体,倒在稻……
女人衣不蔽体,倒在稻草上,拢紧撕碎的衣裙蜷在一起,瑟瑟发抖。她嘴角带血,一边脸挂着巴掌印高高肿起,头发看不出扎在哪儿,但又没完全散开。
其貌不扬的男子啐了女人一口,骂完后不解气又踹了她两脚,骂骂咧咧地提灯离开了柴房。
房门关上,所有的光亮被隔绝在屋外,黑暗掌控柴房,抹去了单薄的轮廓。
隐忍的哭泣声填满了屋内的各个角落,女人开始喃喃自语:“林涧、林涧,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林涧……死了。山鬼……不要!”
她哭着哭着突然趴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越来越癫,听起来像在哭。下一刻,她一头撞在墙上,当场咽了气。
江寒栖始料未及,睁大眼睛看着那具尸体,一时间忘了呼吸。
女人的哭声犹在耳边,一声比一声清晰,和记忆深处的哭声重叠在一起。
点缀在蝴蝶玉兰钗上的珍珠一晃一晃的,烛火明明灭灭,女人背对他而坐,身子随啜泣声一抖一抖的,背后的肩胛骨像蝴蝶一样,轮廓印在薄薄的衣衫上。大红嫁衣从她腿上滑落,堆到她脚边,像是一大滩血。
再一晃眼,他的眼前还是那间阴暗的柴房。女人的尸体躺在地上,逐渐逸出死气。
江寒栖喘不上气。妖性躁动,心脏传来刺痛,他甩甩头,想要将看到的景象抛之脑后,快步离开关着疯女人的地方,沿着山路走了上去,找了处开阔的地方透气。
怀梦山像是被光抛弃一样,山的剪影嵌在夜幕当中,阴暗吞噬了月辉的光芒,眼前黑茫茫的一片。黑暗在光到达不了的地方滋生繁殖,慢吞吞地咀嚼着其所覆盖的一切。
江寒栖站在阴影里,感觉灵魂在缓缓坠落,眼前飘起了雪。
白雪与黑夜厮杀,难舍难分。雪照亮了夜,夜接纳了雪,他困在没有光亮的雪夜,被黑和白消去了存在。
“江寒栖——”
雪花消融,白色隐没,江寒栖动了动眼睛,望见黑乎乎的怀梦山。他回过头,看到一抹白闯入漫天的黑,宛如月华凝出的脸庞映入眼帘,眼前的世界忽然亮堂起来,暖意缠上了他的手。
“怎么跑这儿来了?”洛雪烟将江寒栖拽到身边,担忧地注视着他。她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站在山边,离深不可测的悬崖只有两步之遥。
她有些后怕,不该跟他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