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1 / 2)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女O被帝王A独宠了》 25-30(第1/11页)
第25章 第 25 章 身酥麻。
斜月台是历代帝王在两仪宫旁休息的小居所, 偶尔还会在此召见内臣。
丁松泉从外面回来,按照惯例带来一些朝中消息,要向梁寂鸾禀报, 然而史无前例的, 堂堂禁军统领也会被熟人内侍揽在斜月台的门前。
丁松泉:“这是什么意思?”
内侍跟了梁寂鸾多年, 面带和气,笑道:“丁统领, 芙徽公主来了,她跟陛下在一起。”
丁松泉瞬间从内侍的笑意与话语中领悟到了些许不同, “芙徽公主?她怎么会,是她自己来的?”
上回丁松泉记得他去请翁思妩陪陪圣上, 可是那位公主说什么,哦,推辞。
身子不适, 要回去歇息。
他与徐钰作为梁寂鸾的心腹,多少都能瞧出那位女娘的作态, 有些欲擒故纵, 像他们这样长了一双慧眼,见过太多女子耍什么心计。
后宫之中, 陛下当然不可能不晓得。
内侍见他有事要奏, 暂且不打算走,要跟他一起留在门外, 干脆说:“不是,是陛下派人去请的,底下的人抓了只产子的母猫,就请芙徽公主来看看。”
丁松泉:“那花娘们呢?去哪儿了?”
他被派出去办事前,丁松泉记得今日是相看花娘的日子, 后宫一
直没有女人,虽然梁家血脉非常特殊,但子嗣的事不能不重视。
梁寂鸾会亲近女子会是迟早的事,所以年年都会举办这样的活动,不管是平民女子还是官家的,都要让人把命定之人找出来。
一直到有能匹配上梁寂鸾血脉的为止。
斜月台的房屋内,门扉轻启,光影涌入,窗台明亮照着正中间的厅堂半明半暗,幽静而深邃。
书架之上卷轶浩繁,花枝馥郁,在不远处的摇椅上,娇柔的身影呼吸变得很急。
修长人影俯身下来时,她偏头躲了下,无意识地令质地坚硬的珠花一角不小心划过他的下巴。
没有痛哼斥责,紧张到一定程度的翁思妩,更不敢在当前之际回头去看梁寂鸾的神色和眼神。
就在刚才,梁寂鸾说不记得她身上是什么香味,要再闻她一次。
翁思妩慌了神根本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他按在她肩上的手沉稳有力,仿佛象征了她不说话就是同意。
然后他就低下了头,翁思妩因他突然的靠近浑身绷紧,原本躺在摇椅上的软腰都不由地抬高,皮肉下秀颀的脖子绷起筋脉。
像被狩猎的猎物等待良久,一直到梁寂鸾还没有声音,翁思妩才好奇而紧张地往他的方向瞥去。
而就瞄这一眼,差点让她倒头晕过去,两眼发热,满头都是浆糊。
梁寂鸾从她裙边开始慢慢认真闻上来,到了膝盖似乎察觉到翁思妩的动作,余光捕捉到翁思妩在偷看他反倒顿了下,然后没有一丝感觉羞耻或是异常的对她笑了下。
接下来的视线就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不放。
他闻她的姿态极为仔细真切,如同在做一件不能假手于人伏案劳作的事,仿若要为她裁一件新衣,用鼻子和她的味道丈量她的腰身。
梁寂鸾:“朕拨开了你的发带,它把你挡住了。”
翁思妩后脊瞬间酥酥麻麻,她想都不需要她说话,梁寂鸾就已经行动了,却还要多此一举告诉她。
是听见她鼓动的心跳,想要她失控到死吗?
指尖拨开她发带的瞬间,感觉到梁寂鸾动作的翁思妩有种闻她脖子才是重点的错觉。
她偏着头,屏气凝神,才发觉脖子侧边的衣襟领口也被一根手指碾压拉开了,只是还好,梁寂鸾还算没有完全破坏规矩。
他仅仅是拉开一些而已,可翁思妩还是呼吸骤停了下。
她僵直着腰身全然不敢动,梁寂鸾的阴影笼罩住她,他的气息和嘴唇离她的皮肤不过一个指尖的距离。
还能更近,真的很近,翁思妩的肉眼已经不用余光就能窥探到梁寂鸾的侧颜,他的睫毛不像女子那样纤长卷翘,却也是浓黑往下微垂着。
浓密的挟着中间那颗似点漆的眼珠,黑白分明,如有含情。
翁思妩身体逐渐平和下来,入了迷般和那双眼睛深深对视,梁寂鸾除了闻她再无别的令她感到不适的动作。
在他们对视的后一刻,梁寂鸾仿佛确定了一件事。
他收起腰身,姿态恢复如初,疏淡而平静地对她笑一笑道:“芳兰竟体,奉身如玉,香粉的味道,的确衬你。”
纵然最后得到的是夸奖,翁思妩却另外升起一丝古怪的失落感。
她的气息并不是兰香,寻常她的衣裳都是默秋去整理安置的,熏兰香是从小就用的习惯。
她真正的香气,是她闻得到而身边人乃至父亲都闻不出。
她以为梁寂鸾也可以,可是现在,翁思妩丢弃了那些羞涩和难为情,甚至生出要不要叫梁寂鸾再闻一遍的想法,那么独特,真的闻不出来吗?
翁思妩周身褪去了尴尬,显得有些沉默地从摇椅上坐起,梁寂鸾都恢复如初,她总不好再一副惹人采撷春情毕露的样子。
她整理着之前被轻轻拨开过的脖领衣襟,要从摇椅上下来了。
梁寂鸾还问她,“这盘樱桃肉还有,你要再尝一些吗?”
翁思妩气性上来,对他漠视不理。
像刚才在门外那样,“我不要了。”通通都不要了。
她觉得委屈,被白白闻了一番,却是毫无收获,平白倒贴了,眼下只想要把失去的体面找回来。
梁寂鸾没有再劝,他好像并没有想多,翁思妩觑见他把盘子里先前她没吃完的那半颗樱桃肉拿起来,形成一个半圆,上面都是她咬过的齿印。
下一刻,梁寂鸾捻着它放进了他自己嘴里。
翁思妩瞳孔震颤,梁寂鸾朝她睇过来深邃沉静的目光,嘴角弯了弯,“只剩一半,不吃可惜了。”
翁思妩耳根通红麻了一瞬,倒是节俭!
吃她剩下的,也不害臊,哪有帝王体面。
翁思妩:“别捡我的。”说的小声,听不出是不是斥责。
梁寂鸾问:“为什么不要小猫?你不会养,自然会有人帮你照看好,琐碎的事不需要你来担心。”
翁思妩:“那还是崽子,我养了母猫该如何?它少了一个孩子,我岂不是成了让它骨肉分离的凶手。”
她看梁寂鸾的眼神,仿佛在说他真是坏,要害人家母子分离。
第26章 第 26 章 媚火烧。
梁寂鸾:“宫中一直以来不会饲养这些野猫, 如果你不想要,它们也会在长大些后被驱走。”
“其实兽类,天性为了生存, 在何处捕食就在何处为家, 只会考虑每日是否能抓捕到猎物, 不会考虑其他。”
留下还能因为有人的照料,不用担心吃喝问题, 放走以后就各归天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女O被帝王A独宠了》 25-30(第2/11页)
梁寂鸾嘴角微扯,不易察觉地笑了下, 对翁思妩说:“不过既然你不想要,那朕就先养着了。”
拒绝的话是翁思妩先提的, 这时即便有了点后悔之意,她也不再好腆着脸改口。
而且她确实不适合养月份没多大的猫,太小了, 怕喂不活。
梁寂鸾来养的话,翁思妩上下打量他, 也许是威仪十足, 令人心生安全感,倒是莫名合适。
就是, 鼻子不太灵敏, 都让他从下到上闻遍了,却还以为是她衣裳上熏的兰香。
复杂的眼神多了些许抱怨责怪, 为了不做的太过明显,翁思妩低着头仿佛受委屈地道:“我该回去了。”
她摸了摸衣上被樱桃的汁液弄脏的地方,离开摇椅,走到梁寂鸾面前行礼。
面似白玉,眉眼秾丽的娇俏小娘子, 举止间透露出令人感到赏心悦目的花容月貌,敢怒不敢言,“阿妩告辞,不打搅陛下休息了。”
她等了等,没等到应允,也没等到阻止。
于是试探着收回礼,迈出步子。
一直到翁思妩走出门槛,梁寂鸾都没有挽留她,只是视线从刚才到现在都有跟随。
翁思妩路过庭中的摇篮,襁褓揭开一角,有三两只小猫已经醒了,正伸着懒腰吐着粉嫩的舌头打呵欠。
她看了眼,突然站定,离身后和斜月台的大门还有一丈多的距离。
翁思妩下定决心回头,她眼睛一眨,看到了在屋内的梁寂鸾走出来了,在门槛处负手而立目送她。
她胆边生出一口气,盯着那道纹丝不动的身影小声道:“真笨!”
笨死了。
游乐司光知道寻要有特殊香气的花娘,就没考虑过梁寂鸾会闻不出来吗?
笨蛋,大笨蛋,养了他的小猫,肯定会变得和他一样笨了!
翁思妩眼眸亮晶晶的,出了口气后干脆地转过身。
这次是真的不打算回头了,从斜月台出去的脚步也快,平生几分做了坏事害怕被抓住的落荒而逃之意。
出去时,内侍一声“公主小心脚下”让翁思妩这才慢下步履。
外面不止有内侍一人,还多了一个禁军统领,翁思妩做贼心虚,脸红了满面,只能偏过头用喉咙里的气声问:“内侍公公?丁统领?”
“可瞧见了我的婢女?”
内侍公公回应:“公主这就要走了吗?陛下养的猫儿您不打算带上了?”
翁思妩更不好意思道:“阿兄说他来养来着,公
公,我的婢女呢?我要回去了,快把她带来。”
见翁思妩去意已定,还颇为急切,内侍公公连声安抚:“默秋娘子在路边小凉亭内等候着公主,奴婢这就把她请来,还请公主在此稍待片刻。”
翁思妩果断拒绝:“不,算了,我要跟你一起。”
内侍公公一脸诧异,丁松泉也在旁观察她。
翁思妩用眼帘挡住情绪,“一来一去太麻烦了,我从没来过这边,还想顺路散散心。”
等身着粉衣的娘子同内侍一块儿离去,丁松泉有所感应朝后望去,收回目光看向从斜月台出来的梁寂鸾。
“芙徽公主就这么走了。”
丁松泉要开口,“陛下要不要拦?”
倏地他顿住了,眼神下移,在梁寂鸾的朝服上发现了跟在芙徽公主身上相同颜色的汁液痕迹。
他忽然不知怎么提起内里发生的事情,更不由地想起在暖玉阁惊鸿一瞥的那次,“刚刚……”
梁寂鸾从消失的人影上收回注视,回视正在斟酌言辞的丁松泉,眼神里有幽意。
梁寂鸾:“朕没在她身上闻出命定之人的气味。”
……
“但在津液里有。”
……
翁思妩落跑得太快了,以至于默秋见到她时,翁思妩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一脸办了坏事不掩狡黠的样子。
默秋:“娘子?”
翁思妩手指比着唇,“噤声,默秋,回去再告诉你。”
回到熟悉的殿宇,远不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日头正亮,翁思妩就着婢女的手喝完一杯清水,喟叹一声柔弱无骨地趴坐在软垫上,“我骂他了,默秋。”
“你知道我为什么骂他吗?”
翁思妩小眼神朝婢女抬去一眼,脸颊嫣红成两团薄雾,“他弄脏了我的衣裳,你瞧——”
粉润的指尖划过胸前、领口,指着帝王犯下的累累罪证。
婢女在看清上面的痕迹时狠狠一怔,在她眼中,年轻又容貌极盛的娇女眉宇含情,眼底含羞。
对她小声恶狠狠地告状,“当然,都是因为他犯了不可饶恕之错。”
“你怕是不知有多可恶?”
“选花娘要什么样的异香才能被选上?”
“明明都离得那么近,他却连我的香味都说错了,真是好气,好气啊默秋……”她犹自斟酌着该怎么骂足够解气。
结果尾音越拖越长,手指在桌上没有意识的画着圈。
最后懵懵懂懂看着婢女,征询她的意见,得意之色一下垮下来,眼角微红,终究还是觉得不公。
瘪下嘴,酝酿良久,方才跟婢女控诉,“我不许,凭什么只有我闻得见他?”
“什么时候,我要他能一嗅到我的,就会变得比我还要难受。”
在翁思妩取下的红玉镯上,反射出艳泽的光。
整个殿内随着翁思妩的话,仿佛瞬间有百花盛开般的浓香一朝溢出,香味强烈到扑了翁思妩满鼻。
她早已习以为常。
却禁不住香气自有朝外泄露的趋势,窗台上的狂风渐起,传递着噬骨难耐的幽香。
对面的默秋尚无察觉,也感觉不到分毫,却亲眼瞧见翁思妩面上的血色越来越多,乌眸湿亮。
唇色亦如鲜红的石榴,妖异甜美,饱满多汁。
这样的诱惑模样,也只有翁思妩发病的时候,媚火才越来越旺。
第27章 第 27 章 借帝衣。
翁思妩以为, 是因为她气味太淡了,梁寂鸾才闻不出。
而她心有不甘,一直放不下这件事, 数一数她自入宫见过梁寂鸾的多少天, 就被他影响过多少回。
罪魁祸首却始终泰然自若, 对她的反应平平。
小娘的自尊心也有一点受损,有时想起那张脸, 有点羞赧,又有一点记恨。
她那么香的一个人, 梁寂鸾凭何淡淡轻狂浑不在意的模样。
她得想想办法,平日翁思妩不发病, 她身上的香气不会轻易泄出,但也会有,浓淡适中, 比较聚集在她脖颈后面。
那里皮肤下面好像有一个结,翁思妩不知那是什么, 与梁寂鸾的似乎有些像, 但更敏感。
翁思妩轻易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女O被帝王A独宠了》 25-30(第3/11页)
会去碰,往日沐浴穿衣, 都会轻轻的, 实在是敏感至极。
要想香气浓厚,达到满室盈香关不住的那种程度, 唯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真正发病。
可是发病起来,那滋味难受,蚀骨难忍,很需要被爱抚。
翁思妩还年轻,近一两年她都是独自度过, 发病中做过什么不太有记忆,醒来都是一副劳累过的春色。
所以只要在最难受的时候,回蓝春殿自己捱过去就好了。
而梁寂鸾,是一定要在她最浓烈或者最尾端的时候嗅到她的香气,发病期的尾端后劲香气也很足。
只要闻到的那一刻,那一瞬就会有刺激。
感官都苏醒。
翁思妩按照以往的经验进行推断,娇艳的脸蛋不满严肃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省思什么样的国家大事。
“默秋。”
她对着殿里与其他侍女交代事宜的默秋喊,“过来,我有事要你帮我做。”
默秋对侍女道:“那就这样吧,辛苦姐姐了。”
然后转身朝内殿里走来,步入翁思妩的寝居,“娘子,是什么事啊?”
翁思妩招她入内,耳语一阵,默秋一脸不理解的样子,颇为反对,“不行,娘子何必让自己受苦呢?往日里对发病避之不及,为何还要上赶着让自己不舒服?”
翁思妩的发病期是有规律的。
近些年才明显些,要想提前进入发病期,就得用些凉的东西催化,情绪激动或是受到某方面刺激也会让她有那样的情况。
翁思妩就知道按照默秋的性子,肯定会阻难她,身体为重。
翁思妩的体型就是与大梁女子有些许不同,纤细有肉,但是那种柔弱是骨子里带出来的,稀世少见。
“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见婢女不同意,翁思妩柔柔开口。
胜负欲作祟,她一定要达成目的才行。
默秋愣了下,不贪凉的话,不动气的话还能有什么方法?
翁思妩大概自己也觉得这个法子很不好意思,先眸光不自然地闪躲,然后垂下眼帘摆弄起粉润的手指甲:“我也跟你说了,他身上捈的不知是什么香膏,总引我方寸大乱对不对?”
她低眉垂眼,模样楚楚可怜,很容易让人被她牵着鼻子走。
婢女从小熟悉自家主子的行为,但年年如此,还是次次都无力抗拒,陷入圈套,“是,娘子是想怎么做?”
翁思妩偏头试探地看向默秋,似乎在观察她有没有生气的意思,然后往她怀里靠过去,抱住她的臂膀,仿佛全身心都靠着婢女。
“好默秋。”除了翁思妩天生带来的香气闻不出。
但她衣物上熏得很淡的香和脂粉的味道在一起,又怜又让人觉得可爱心软。
翁思妩:“要么打听打听他使的什么香膏,拿来给我一用。”
这个难度其实颇大,帝王御用,岂会给其他人拿去呢。
翁思妩眼角含春,松开刚刚咬过的下唇,又有新的想法冒头:“罢了,还不如拿他的衣物,默秋,你有没有办法,去浣衣坊拿到一件衣裳,就是一件也够用了。”
时至今日,翁思妩还想不明白梁寂鸾身上怎么会用这么奇怪的香。
像生来就是用来对付她的,他日日夜夜经常用,称得上是帝王香了,那么只要是日常穿过的衣服,肯定也会沾染上。
跟默秋对视,婢女显然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满脸都是震惊之色,“娘子!”
拿衣裳比拿香难度小些,可是是什么缘由让向来守礼的娘子这么大胆,已经到了不遵从礼仪的地步。
翁思妩也觉得害羞,但是想为自己争口气的心境到底占了上风,“我得让他尝到我的
厉害,默秋。”
翁校仲养女,虽说翁思妩从小因为母亲离世,没有母亲疼爱,父亲后来郁郁寡欢无意在官场与人勾心斗角,回翁家一心照顾自己的独生女。
翁思妩也是在翁校仲和翁家所有仆从关注宠爱下长大的,性气实则是一点都不低的,对输赢没什么概念,但也不是随意看轻自己的女子。
谈不上在意,却会主动争取在旁人眼中的分量,像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不能当她轻如鸿毛,可以轻视。
宫中的浣衣坊是各宫下人往来最多的地方。
人员复杂,要有各宫的腰牌才能进入,门口还有侍卫把手,维持纪律。
坊内各司其职,洗衣浣纱有条不紊,浣纱女来去匆匆,倒有一人脱离队伍走到门口。
门外也站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默秋在前,翁思妩拿着团扇挡在脸上,跟在婢女身后。
侍卫拦住她们,“什么人?”
默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蓝春殿腰牌,“看仔细了,我们是桂宫的人,我家公主上回送来的衣物有遗漏,掉了样东西在浣衣坊,派我过来取。”
侍卫伸手接过去检查,门内的浣纱女走出来道:“是默秋娘子?我是浣衣坊的姑姑,还请到这边来。”
侍卫在她们之间巡视一番,“你们认识?”
浣纱女:“默秋娘子是芙徽公主身边当差的婢女,她说的确有其事,东西准备好了,只要随我去拿即可。”
腰牌确认过了,的确没问题,侍卫扫视默秋和她身后的小侍女,最后叮嘱道:“快去快回,浣衣坊内不许逗留。”
说罢挥手放行。
两个女娘模样的身影得以进入。
在她们走后,侍卫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把守,过了不久,通往浣衣坊的路上来了一支队伍,禁军服饰,威风凛凛。
下属递上腰牌。
丁松泉神色肃穆:“提审罪臣家眷,可都在里面?”
侍卫指着刚才默秋等人进去的方向,“就在那里。”
第28章 第 28 章 贴身物。
浣纱坊在宫内属于刑讯司的下属机构, 朝纲律法有规定,凡是犯过不可饶恕罪状的臣子女眷,都会被充入浣纱坊和教坊等干活缓救罪行。
但在这里也不全是罪臣家眷, 多数还是有身家清白的宫人女子, 平日里会给她们派发任务。
翁思妩横了心要做一件事, 任是身边的人再亲近也阻止不了她。
为了满足她的心愿,默秋借着这些时日来跟下面侍女的关系, 加上她也负责蓝春殿的事务。
翁思妩的浣洗衣物归她统管,只要稍加找到浣衣坊内负责蓝春殿的浣衣娘子, 就能进来行事。
就是多了一个意外,翁思妩硬要跟着她来这些杂乱之地。
进来后, 默秋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娘子还是回去吧,这里有奴婢一人即可。”
就算出了什么事, 默秋也能替她担了。
翁思妩小声回应,“不会出事的默秋, 你瞧我不是着了你的衣服?没有人知道我是谁, 我们拿了东西就走,谁也不耽误。”
浣纱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女O被帝王A独宠了》 25-30(第4/11页)
的姑姑走在前头, 忽然停下脚步。
翁思妩跟默秋使着眼色, 让她不要漏了馅了,她们今日能过来, 也是有提前做好准备。
方才跟侍卫们说的话都是真的,就因为默秋故意在浣纱坊的娘子来收衣服时,将翁思妩的东西混了进去。
这才有理由理直气壮地找上门而不露怯。
浣纱姑姑:“公主落在衣服里的耳坠找到了,在这间屋子里,娘子随我去拿, 且看看是不是红玉做的那一对。”
默秋点头,像年长的对年纪小的吩咐,“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
翁思妩同她演戏,刚要答应,忽地捂住腹部,“哎呀,可是姐姐,我肚子好疼。”
默秋恼火道:“你这是怎么了?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叫你不要贪嘴平日你就是不听!”
翁思妩:“姐姐,阿妩肚子痛,去哪里才能给个方便?”
她在一旁嘤嘤,默秋便佯装训斥,直到拿翁思妩没办法了,才一副向浣纱姑姑求助的样子。
“这不成体统的小娘学不会当差,等我回去再狠狠教训她,姑姑可愿行个方便?让她救一救急。”
旁边袖手旁观,但有不想多给自己添麻烦的浣纱娘子指着另一条路上的方向,“那边有茅房,别在这闹出大动静,小娘子快去快回吧!千万不要在路上惹事!”
“知道的姑姑,”翁思妩抱着肚子,一脸疼痛难忍地退场,“姐姐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默秋望着娇俏的身影离去,心中很是不放心,然而旁边有人盯着,只能按捺下心跟随浣纱娘子进去,尽可能的为自家娘子拖延些时间。
初次办这些事,许是骨子里带来的,翁思妩自有她的机灵。
来之前就有想好对策,并非无头苍蝇在浣纱坊内乱窜,有哪些布局,分东西方向,住着哪些娘子做着哪些事,负责哪个宫里的都事无巨细跟侍女们打听过。
在浣纱娘子带着默秋进屋后,翁思妩又原路绕回来,往正在浣洗衣物的方向走。
各宫各殿贵人的衣物都在一个地方,为了不出差错,她随机在路上拦下一个落单的浣纱娘子。
神情威重,颇有风范地拿出腰牌,“桂宫的侍女,有事要办,带我去陛下与太后浣衣的院子。”
……
默秋面带尴尬的微笑和浣纱娘子面面相觑,为了拖延时间在接过耳坠后,趁浣纱娘子一不注意,调换了其中一只相似的。
随即发出闯了大祸的感叹,“哎呀,这耳坠怎么是坏的?怎生才好啊姑姑?!”
浣纱娘子跟着检查一番,发现当真有瑕疵痕迹,登时脸色大变,“这不可能,我捡到它时原先还是好的,怎么会这样!”
默秋:“姑姑别怕,冷静下来,咱们商议商议想想办法……”
后宫之主的衣物由专人看管,翁思妩在浣纱娘子的引荐下,见到了负责去桂宫跟永安宫收取衣物的宫人。
她到时对方正好将衣服运过来,浣纱女正要将这些衣裳分类浣洗,“等等。”
翁思妩拦下抱着一盆明显男子衣饰的女子,依旧伪装成后宫来的侍女官,“把这盆衣裳给我,贵人有令,暂且不用浣洗,由我先带回去。”
宫人见她面生,初始不愿给予,“你是谁?哪位贵人吩咐,又是在哪里当差,怎么从未在此见过你?”
回忆初见侍女官的样子,翁思妩姿态拿捏得宜,扬眉冷道,极尽孤傲:“怎么一块腰牌还不够证明我的身份?是觉得我面生,好欺?”
“要不是今日当值的侍女官不舒服,才换了我来,还不知道浣纱坊的人居然这么大脸面,我们永安宫当差的腰牌不管用,看来须得请尊主当面来谈,才能拿回东西?”
有了侍女官发威的感觉,宫人看翁思妩的眼神终于有所改变,“你可别胡说八道,何须让尊主来请!”
翁思妩冷哼,将耀武扬威的气场摆露的淋漓尽致,“我是奉命来的,你只管听令就是,难道贵人想做什么,什么都要和你说吗?”
“给不给,不给我便回去禀告,不过拿回一件旧衣,你们浣纱坊的竟这般大惊小怪,如此,那我便走了!”
她跺跺脚,“再也不会来,你们自请去复命让贵人降罪吧。”
“等等!”浣纱坊向来没出过这种情况,但从前各宫宫人都会替自己的主子办事,与浣纱坊来往都勤。
要回一件衣物并不算例外,况且翁思妩气态与寻常侍女官不同,不苟言笑时多了许多冷若冰霜的贵气。
加之她又有腰牌,身份的确不假,不然也不能从守卫那边进来,宫人有所思量,最终示意旁边的浣纱女将那盆衣物给她。
“宫中浣洗的衣物皆有登记,你拿去后,若是不需要了,切记回来传告一声,不然大家难以交差。”
翁思妩改变了态度,有所缓和地说:“放心,都不会叫姑姑们为难。”
浣纱女听从命令把盆放下,跟着宫人越过翁思妩去运送别的衣物,在她们走后,翁思妩终于松了口气。
再僵持下去,她后背已经微微出汗,经不起细细盘问,定然会露馅。
目光落在绣金龙玉带的衣服上,翁思妩赶紧弄到一旁将她要的从中抽出来。
期间不小心掉出一件属于男子的亵裤,初始还没意识到是什么,等捡起来端详时,忽然头脑清醒明白是什么东西,当即面红耳赤地松手,让它掉回盆里。
如此私密的东西,翁思妩第一次触碰已经难为情到超越以往的次数。
仅凭气息她便能分辨出属于它的哪个主人,忍着羞,翁思妩又择了两件雪白里衣,外袍的绣纹还是太过张扬明显,须得用其他的来遮掩遮掩。
挑完大功告成的翁思妩不再原地耽误,急匆匆地赶去原来的地方与默秋汇合。
默秋从浣纱姑姑那里出来,对其安抚良久,“一对耳坠,倒不是故意让它摔碎,待我回去向公主求求情,应当不会怪罪我等。”
“今日倒叫姑姑受惊了。”
默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赏赐塞进浣纱娘子手中,“公主脾性柔和,不会拿下人为难,只要姑姑闭口不提,你我都不会惹麻烦。”
浣纱姑姑在宫中生存多年,也不推诿谦辞:“我知道该怎么做,今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快走吧,我要干活去了。”
默秋:“是,姑姑好走。”
她环视四周,在浣纱娘子走后,与她往不同的方向去寻翁思妩。
好在用不了多久,翁思妩那头进展顺利,主仆二人成功汇合。
“默秋!”
翁思妩神色激动。
默秋同样激悦地朝她靠近,“娘子,拿到了吗?”
翁思妩红着脸只有点头示意,过程还算顺利,不过这种事只此一回,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翁思妩:“回去吧,快走。”
她们出来许久,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不敢在此久留,二人相伴着往浣纱坊的出口走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女O被帝王A独宠了》 25-30(第5/11页)
然而不巧,就在快到门外时,一道声音将翁思妩叫停。
丁松泉审视着翁思妩和默秋的背影,“芙徽公主?”
翁思妩如同被抓住把柄,当下面色瞬变,连同身旁的默秋身形都僵直不已。
丁松泉:“方才还以为是看错人了,没想到真是公主。”
他打量翁思妩跟默秋怀里各抱的东西,“两位拿的是什么?”
翁思妩大脑一片空白,凭着直觉道:“是我的衣服。”
她缓缓转过身,已经忘了当时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只知道她不能露怯,更不能让丁松泉瞧出任何问题。
不然,让他知道她偷拿了梁寂鸾的衣物该怎么解释?
真正出事,翁思妩比想象中的似乎要镇定许多,她跟禁军统领对视,在那双打探的视线下,发觉自己依旧口齿清晰,让人吃惊。
“侍女清理我的衣物时,不小心将我重要的东西一起带到这里,阿母留给我的,我很着急,就让默秋带我来这里寻。”
翁思妩:“顺便再将其他的衣裳带回去。”
她神色平平,最重要的是那句“阿母留给我的”代表了她来这里的重要意义。
看重遗物,心情焦急,合情合理。
丁松泉:“方便借物一看,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翁思妩让呼吸已然调整回来的默秋上前,“把阿母的玉坠给丁统领瞧瞧。”
丁松泉见此情形,目光落在默秋摊开的手掌里,再将其中一个坠子拿起观察一番,窥其样式和光泽,的确有了些年代。
翁思妩一颗心早在看见丁松泉时已经提得很高很高,现下用了极大的镇定才不让自己声音发颤,“如何?丁统领还有什么要问的?”
“如果没,玉坠摔坏了一只,我跟默秋还要回去修补,就不耽误你忙碌了。”
两双眼睛都眼巴巴地望着丁松泉,禁军统领顿时宽厚一笑:“这是自然,公主有急事,臣就不多留了。”
没想到这么容易糊弄过去,翁思妩按耐不住身形吩咐,“走吧,默秋。”
她迫不及待迈开脚步,就在上了台阶,即将走出浣纱坊时。
丁松泉的声音又在背后道:“芙徽公主。”
侍卫因丁松泉的呼唤对她们投以瞩目,这时候若她露出一点马脚,后果不堪设想。
翁思妩微微侧首,浑身僵硬,“还有事吗丁统领?”
丁松泉说:“也没什么,只是这两日没见芙徽公主,陛下那里的猫儿长大许多,若有空,还请公主多去看一看,瞧一瞧。”
“知道了。”
翁思妩维持淡定,在回了丁松泉的话后,与默秋再次结伴而行,这回丁松泉终于不再叫住她们。
收回目光,丁松泉忽地在她们之后脸色沉下来,“来人,把今日见过她们的浣纱女都找出来。”
两仪宫小内朝刚刚结束,受梁寂鸾私人接见的臣子们正在散去,还没彻底离开的大臣只见禁军统领的下属亲卫,携带了两名浣纱坊的娘子入内觐见。
“陛下。”
梁寂鸾坐在殿内高处,旁边有内侍伺候笔墨,还有两三个亲近的臣子在旁述职。
三人年岁都不大,比一些资历老成的都要年轻,梁寂鸾与他们在一起,仿佛群英荟萃,雍容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