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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的心思
公主要进山狩猎, 驸马自然全程陪同。
季云芙不意外会见到宁峋,从昨日他借口代公主向她传话起,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不是沉溺于旧事的女子,相反, 她很清醒地知道, 自拒绝裴燃的那一刻, 她便再不可能回头。
她得向前看,向前看,就意味着她要试着接受旁的男子。
如今正是待嫁年龄,与其等着被姑奶奶安排,倒不如与自己并不讨厌的宁峋接触接触看。
她得为自己筹谋考虑。
在情爱一事上, 她最不喜欢扭捏作态,女子为自己谋一个好夫婿,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不光彩的事。
她心里坦坦荡荡。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层不可言说的考量。
思及此,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一双沉渊似的黑眸。
温柔的眼波逐渐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偏偏他又肃来不动声色,让人难以琢磨,可就是那丝丝缕缕不经意间泄露的绵柔情绪, 就足矣将人吞噬,在他的温柔陷阱中胆颤心惊。
她甚至不敢去想,究竟是自己太过敏感, 才会浮想联翩,亦或是确有其事。
她太害怕是后者。
不是害怕他这个人, 而是害怕打碎现有的关系。
少女骑在马上, 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似柳叶般微翘, 清风徐来,云卷天舒。
她轻轻抬起眼眸,眼底像四月江南落下一层朦胧烟雨。
只一眼,轻易就拂动了宁峋的心弦。他看得一呆,愣愣出神,直到少女月牙似的眸子弯起,不偏不倚与他对上,带了几分忍俊不禁。
宁峋脸一烫,竟忘记收回目光。
*
午时,一行人或多或少狩得几只猎物。
季云芙射活物的准头不太好,猎到一只山鸡,还是破足。
事后才知,那只破足山鸡是驸马为了让公主能满载而归,提前准备好扔在那里的。
除此外,还有好些缺胳膊断腿的野物扔在公主的必经之路上。
季云芙一上午都没猎到一只,宁峋这才使了一招顺手牵羊,想逗她一笑。
正午日头烈,一行人往营地折返。
午膳便是用她们打来的猎物做,宁峋拎着季云芙打来的山鸡,打算到河边去毛清洗干净。
他让季云芙不必跟着,“这点小事儿我自己来就成,这会儿日头正晒,你快回去歇着吧。”
少女一身英气十足的骑装,但也遮不住眼角眉梢的温婉气质,阳光下昳丽的容貌似晨起沾着露珠的花儿一样,雪肤白得发光。
宁峋生怕她晒着。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在军营里,三伏天操练都是常有的事。
他将山鸡拾掇好,借了个火灶,熬了一锅汤。
趁着炖煮的功夫,他想起方才看到将军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便抬起自己的小臂左右嗅了嗅。
以前这些事他完全不会在意,但现在不一样了,在季姑娘面前,他总得给她留下一些好印象。
当然,这也都是受将军日常的熏陶,耳濡目染,便学了个十成十。
他是不觉得自己身上的汗味熏人,在军营里大家皆是如此,一群汉子凑在一起那味道才叫浓。
不过他还是绕回营地,仔细擦洗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
赶回去时,灶上的鸡汤刚巧炖好。
他按照自己食量的四分之一,从锅里舀了两勺,盛在一个干净的瓷盅里。
末了,不知想起什么,又往里添了两勺。
阖上盖子,捧着瓷盅便往季云芙休息的棚子走。走到一半,他又绕了个远,去河边捞了一颗被将士们提前冰在水里的瓜。
一手掌着瓷盅,一手抱着瓜,信步往回走。
下午还要继续打猎,因而众人都在公主的营帐附近歇脚。
凉棚隔开了高悬的烈日,但正午还是有些热。
隔得老远,就看到宁峋人高马大的身影。
他是真的很高,加上身材壮硕,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季姑娘。”宁峋走近了才出声。
季云芙方才就看到了她,不仅是她,同歇在一处的谢挽月与谢玉墨也瞧见了。
“我帮你拿。”季云芙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都走到跟前了,自然不好看他一人受累拿着两样东西。
“不用。”宁峋想都没想就拒绝,“这汤盅外面烫得很,这瓜又冰又重,都不好拿。”
季云芙看着他,眨了眨眼,显然以为这话是不想让她沾手的措辞。
毕竟他一个人就轻轻松松拿了两样,她自认并非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柔弱女子,哪里会信他的话。
宁峋只盯着她笑,没有让她接手的意思。
等走到棚子下,先将汤盅搁在桌上,才捧着西瓜问她,“季姑娘不信就掂量掂量试试。”
季云芙伸手,宁峋笑着将瓜放到她臂弯里。
双臂一沉,猛地被怀中的瓜带的往下坠,宁峋赶忙伸手托底。
“重不重?”
季云芙这次没再逞强,点了点头。
宁峋笑着将瓜接过去,同样放到桌上,“这瓜少说也有十几斤。”
季云芙有些想再试试另外那只汤盅能有多烫手,但看谢挽月已经忍不住打开了盖子,只见热汤的雾气徐徐升起,她霎时就没了试探的心思。
目光不由落在他手上,宁峋察觉她的打量,大咧咧地坦然伸出手给她看。
他的手指很长,但并不修瘦,瞧着便十分有力。指腹和手掌皆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手心的纹路并不清晰,因为有许多疤痕横贯在上面。
他试着猜想季云芙的心思,解释道:“我手上皮肤糙,痛感和你们姑娘家肯定不大一样。”
他收回手,腼腆一笑,“我方才亲手熬的汤,季姑娘你尝尝。”
谢挽月插嘴道:“独独给季姑娘尝?有没有谢姑娘的份儿呀。”
宁峋鲜少和女子打交道,但也能听出谢挽月话里的挪移,他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好意思,坦坦荡荡地点头应道:“当然有!我专门多盛了些。”
说完,他又闲不住似的,抱起瓜找地方切去了。
*
太阳落下山,营地里陆续燃起篝火和灯笼,脚下黑漆漆的路被点亮。
耳边是虫鸣,仰头是一望无际的繁星。
今日没有蚊虫近身,季云芙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摸了摸腰间的香囊。
“宁副将就送到这里罢,前面的路我都认得了。”中午季云芙夸了一声瓜甜,晚上回营帐前,宁峋无论如何都要带她去河边再抱两颗回来,这才绕远去了趟河边,导致回来的迟了些。
“好。”宁峋点了点头,将用网兜住的瓜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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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挂在马背上。
将士没有不爱宝马的,他也不例外,目光灼热,顺手抚了抚马儿顺滑的鬃毛。
这样的好马就算放眼整个京城都不多得,因而宁峋对它有三分印象,试探问道:“这马可是叫疾风?”他先前见谢指挥使骑过。
看来传言也不能尽信,谁说谢指挥使待人清冷疏离,连家中亲眷都不例外,这不是待季姑娘便很好么。
马蹄原地踏了几声,像是在应和自己的名字一般,已经不用季云芙回答,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宁峋收回手,同时收回目光。
两人挥手道别。
谢西泠站在谢家营帐外,幽深静谧的夜色将他大半的身子笼罩在其中。背后是篝火灼灼的光,却照不进他漆黑的眼底。
眼底的影子幻化成野兽的轮廓,栖身于暗处扬起利爪,蓄势待发。
风吹过,他放轻自己的呼吸,迎面走上去。
“回来了。”谢西泠说,“适才挽月和玉墨已经先回来了,等许久还不见你,便想着出来看一眼。”
他朝着宁峋离开的方向扫一眼,淡声道:“方才送你回来的那人是”
季云芙怔了一瞬,不是因为这个问题难以回答,而是眼前人此刻说话的语气。明明没有任何逾越,再普通不过的一句问询,可从他口中道出,便给人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是驸马军中的宁副将。”
“宁副将。”几个字绕在舌尖,谢西泠尝出一丝苦味,“你与他很熟?”
季云芙小心翼翼看他一眼,答得更谨慎:“才刚认识不久”
他没再多问,而是将目光落在那两颗瓜上,用手背触了下温度,凉得激人,“这类寒凉之物还是要少食,对你的身子不好。”
季云芙沉默须臾,乖觉点了点头。
谢西泠摊开手掌,目光看向她。
季云芙将手中缰绳递过去,两人指尖相碰,一触即离。
她心中闪过一瞬的慌乱,手腕很细微地抖了下。
谢西泠察觉她的紧张,果然,她并非一无所知。
所以,这才是她近来躲自己的真正原因么?
似乎没有任何一个答案比这个更合理。
谢西泠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且舒柔,“云芙,你感觉到了。”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季云芙瞬间僵愣在原地,忘记做出反应。她抬眸看向他,心跳骤然变快,几乎要不受控制。
两人站在营地的围栏前,不远处的火光不断地跳跃在脸上,焚烧后的烟雾是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呛人的刺鼻。
马蹄不安地来回踏着,搅乱了她的呼吸。
她自然感觉到了。
而连日来所有感受到的反常之处,在这一刻,皆得到了最直白的印证。
他甚至不屑于隐藏和伪装,一丝不错地同她对视,眸底幽深的火光几乎要将她强装的镇静吞噬殆尽。
“你不排斥接受新的人,对么。”他的语气很淡,像寻常某一日同她闲聊说起今日的天气。
可她深知这是一个绝对危险的问题,危险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对面这个人,以及横贯在两人间难以逾越的沟壑。
她可以试着接受别的男子,她也的确这么做了,但这些男子绝对不该包括眼前这个人。
她颤抖地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表叔”
两个字,瞬间将人拉回现实。
他可是她的表叔啊。
“云芙,我不是逼你应允任何。”谢西泠的声线压得很低,他的视线低垂,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底倒映着他的轮廓,但她此时的目光却是模糊的,没有焦点,全被茫然的雾气困住。
须臾,她被灼烧般,再也撑不住,慌忙躲开他的目光。
紧接着,对面人呼吸渐沉,似乎很轻地叹了口气。他的气息喷薄在她的侧脸上,让人难以忽视,也根本无法忽视。
他的手抵着她的下颌,让她不得不抬眸与他对视。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强势,可说出口的话却极尽温柔,像是诱哄,“云芙,你也看看我。”
第32章 也看看我
“也看看我, 好不好。”他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说来可笑,他居然妒忌一个才认识她两日的人。
谢西泠知道需要给她时间,今日再逼她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他松开捧着她下颌的手,拉开距离, 忍着想触碰她的冲动, 哑声道:“回去罢。”
季云芙点头, 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
几日后,狩猎的队伍动身往京城折返。
这几日他忍着没去看她,倒是听闻那姓宁的小子跑得十分殷勤。听得烦了,索性给那人添了点儿事做,最后几日果然没再听到他的名讳。
但他心中的烦躁依旧只增不减。
回去的路上, 他没再骑马,拿了几卷卷宗,上了庄家的马车。
谢西泠捧着书卷的手很稳,目不斜视, 专心于卷宗上的文字, 也不理会庄玄的搭话。忙起来时,一连几个时辰水都不曾喝一口。
这模样与他平日里无异。
处理起公务便不知今夕何夕、不要命似的。
庄玄捧着一本游记看,手边桌几上放着一叠瓜子, 闲时就往嘴里塞两颗。
不过他没怎么看到心上,一路都在偷偷观察谢西泠,总觉得这家伙今日有些不对劲, 但具体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与往常不一样。
车队停下歇脚的间隙,车外的谢九轻叩车门, 探身道:“主子, 约莫待会儿继续出发后,还有两个时辰就能回城。”
谢西泠不冷不淡嗯了声。
“主子是要去镇抚司, 还是回府?”
“镇抚司。”
庄玄闻言瞥他一眼。
两个时辰后天都黑了,今日又没有必要的公务需他处理,不直接回府休息,却要去镇抚司?
难不成是京中又出了什么事,但他还没得到消息?
对了,先前初抵营地时,他便记得谢西泠曾说此次狩猎英王或许会有动作。
谁料他不仅没有动作,还在狩猎第二日就以突感风寒为由回了京城,
莫不是英王从来醉翁之意不在酒,随行上山狩猎,不过是他的一出障眼法?
“你这么晚去镇抚司作甚?”庄玄小声问,“难不成与英王有关”
论及公事,谢西泠没再晾着他,抬头道:“宫中传来消息,太后病重。”
“太后这一年多,不是一直在病重么”
谢西泠冷冷睨他一眼,没吭声。
“你是说”庄玄猛地捂住了嘴,“所以这才是陛下突然诏令咱们回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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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西泠嗯了声,“不仅如此。”
“还有什么?”
“昨日太后亲诏,命英王连夜遣返回封地了。”
当初英王之所以会入京,便是因为皇帝念及太后病体以及她同英王的母子情深,遂特别开恩,应允他从封地回京侍太后之疾。
如今太后眼瞧着时日无多,却又下诏将英王送了回去。
可想而知,英王的狼子野心,太后也不是一无所知,但她身为英王生母,最终还是选择在临死前最后保他一命。
却是不知道,英王此次返回封地,是不是放虎归山。
“那太子呢?”庄玄问:“眼下仍在徽州?”
“昨日陛下已令皇家暗卫传信于太子,命他秘密回京。”
“看来这京中的天,又要变了。”庄玄叹声。
谢西泠不置可否。
“所以你一路反常,是因为在琢磨此事?”
这次谢西泠没再接话,手腕一垂,将卷宗搁在腿上。
他揉了揉眉心,眼底有几分压不住的烦躁。
等车轮重新驶动,他也没再拿起卷宗,一手掀开马车窗帘的一角,任微凉的清风透过缝隙吹进来。
车厢内霎时冷了几分。
他的目光落在后几辆马车上,马车车头挂着谢家的标致,不算显眼,却也足够供他辨认清。
他猜想第二辆、亦或者第三辆里应坐着他想见之人。
或许此刻在吃果脯,也有可能在闭目假寐。
小姑娘性子坚韧,可身子却娇气,在马车里坐久了总要不舒服,轻则没精神,重则头晕目眩胃里恶心。
每当这时,她就总想吃些酸的东西压一压那股难受劲儿,自他发现这一点后,便会让人在马车里备上一点酸口的果子点心。
他盯着不远处那辆缓缓前行的马车,视线仿佛能穿透车厢描摹出她的轮廓。
远山眉,含情目,清凌凌的。
他不敢多看,仅此一眼,就险些击碎连日来的克制。
*
季云芙躲了数日,还是避无可避地与人在谢府门前撞见。
谢西泠穿了一身飞鱼服,宽肩挺阔,衣襟前没有一丝褶皱,因着身量高,站在台阶上便更加醒目,有一种浑然自成的压迫感。
两人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紧促。
“云芙。”谢西泠先看到她。
季云芙缓缓呼出一口气,扬起得体的浅笑走近福了一礼,“表叔安好。”
“要出去?”谢西泠平静道。
季云芙点了点头。
谢西泠不动声色凝她一眼——少女与那天夜里如出一辙的紧张,稍有不同的是今日看着多了几分故作镇定。因而见他之后举止愈发得体,言谈也愈发恭敬。
“去哪儿?”谢西泠随意地指了下停在台阶下的马车,“如若顺路,我可以捎你一程。”
“不顺路。”
谢西泠默了一瞬。
继而低笑一声,“你可知我要去何处,就说不顺路?”
季云芙攥了下袖口,肉眼可见的局促。
若换做以前,谢西泠可能会考虑姑且饶她一次,但经过这几日他算是看明白了,若自己不主动些,她便能一直想法子避着。
“我送你。”谢西泠微抬下颌,目光依旧平静,语气却带了几分不容拒绝。
坐上马车之后,谢西泠问她要去何处。
季云芙同他说去回春堂。
“约了周大夫?”谢西泠问。
季云芙低垂着眸子,嗓音极细地应了声。
他问一句,她便答一句。若他不说话,她也绝不多说一句。
一路无言,马车里静悄悄地,只有两道错落起伏的呼吸声。
马车停靠在街边时,谢西泠正闭目假寐,手落在腕间的白玉珠串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季云芙挣扎良久,清了清嗓子,小声道:“表叔,我到了。”
寂静半晌,男子哼笑道:“还以为云芙打算从今往后都不同我主动说话了。”
季云芙呼吸一紧,倏地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他以前从未对她露出过这般神情,没了长辈的稳重做派,多出丝懒散的玩味。
季云芙只能硬着头皮否认,“没有,表叔想多了。”
“是么。”谢西泠恍然大悟道:“原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云芙这几日在故意躲我。”
他分明什么都知道。
季云芙喉咙发痒,说不出第二声“没有”。
在他直白的目光下,她几乎无所遁形,脸颊逐渐变得滚烫。
*
“你发热了?脸怎么这么红。”周婉将手中的药杵搁下,绕过摆满药草的台柜走到季云芙身前,左右打量她一眼。
“没。”季云芙错开目光,不自然道:“许是来的路上太晒了。”
“你今日自己个走来的?”周婉问。也是,谢府距离回春堂没隔几条街,的确用不着坐马车。
季云芙罕见地没应声。
周婉得知她并不是发热,便收回目光,转身去台子上取下一本医书和一张药方,“这是你先前同我打听的那本古籍,我给你寻来了,你待会儿同药方一起带回去。”
“上次的药喝着如何?”
季云芙说了感受,两人又一起琢磨着将药方细细改了改。
抓好药后,周婉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阿云,你们谢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为何这么说?”
周婉提起谢玉娇。
季云芙面上露出一丝惊讶。
若周婉问的是谢玉娇被伯爵府休弃一事也就罢了,此事在京中早就传开了,并不是秘密。
可她竟提起了珍宝楼和李秦,那便有些不同寻常了。
“你从何处听来的?”
“前些日子给王家千金看诊,听她闲话来的。”
“她如何说的?”
周婉面露犹豫,季云芙霎时心一凉。既让人觉得难以启齿,便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也是,对方既将谢玉娇与李秦当做谈资,还能说些什么。
只是她不明白,这件事是从何处走漏的风声?
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解释
季云芙将药方和古籍收起来,等回到谢?*? 府,刚好是午时。
用过膳,她差人将此事告知谢西泠,关乎谢家其余几位姑娘的名声,她不敢马虎,自己那点子别扭的心思,只得暂且搁置在一旁。
晚些时候,谢西泠让谢九回话,说他会派人去调查。
此事说来也不难解决,既是流言,总要有源头,总不可能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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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费些心思打听,便不难得知出处。
只是季云芙未曾料到,散播流言之人很快便露了头。
第33章 在躲我?
得知散布流言的背后之人乃是周子瑜时, 季云芙一点儿都不意外。
一个连自己清誉能利用的女子,又怎会在乎别的女子的名声。
如今既已知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要解决也就变得十分容易。
但季云芙思来想去,觉得此时什么都不做, 才是上策。
不必去掐断流言, 也不必费力自证。
原本就只是无凭无据的话, 闹大了反而落人话病,好像她们心虚似的。
于是,接下来几日,季云芙与谢家两姐妹依旧如寻常一样,赴宴游玩, 没事人一般,出现在京中大大小小的宴会之上。
果不其然,时间久了,那些道听途说之人反倒自己先产生了怀疑。
——那谢玉娇当真是因为与人通奸被抓, 才被休弃的么?
——不是说谢家姑娘品性不端, 没脸出门么,怎么瞧着一个个都像是没事人一样?
——话说回来,伯爵府好像从未说过谢玉娇是因败坏妇德而被休弃的, 我听说她是因三年无所出才被夫家嫌弃的,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这样的话一多,风向偏转, 始作俑者反倒坐不住。
毕竟,周子瑜冒着风险散布消息, 可不是看旁人同情谢玉娇的!她是想看谢家女子皆被指点怀疑德行有损, 最好彻底毁了名声,再坏了婚事!
“你们知道什么, 谢玉娇就是与人私通才被休的!”周子瑜忍不住道。
今日来参加赏菊宴的皆是京中有名有望的高门之后,这些贵女哪个不是人精,眼下听周子瑜如此笃定,也没一味跟着附和。
她们其中不少人,对周子瑜和季云芙的过节早有耳闻,所以此时再看周子瑜,不免多了几分打量和怀疑。
正在此时,众人背后忽地响起另一道有条不紊的声音,“周姑娘如此肯定,莫不是亲眼瞧见了?”
众人闻声回首,几步开外站着三个姑娘,可不正是季云芙她们。
周子瑜一见季云芙,便想起裴燃,若不是她,裴燃也不会在两人本该大婚的当下,远调去徽州查什么案!
耽误了婚期不说,还害她成了京中贵女间的笑柄。
她今日就要让季云芙也尝尝,被人议论嘲笑的滋味!
“我虽未亲眼瞧见,可若不是你们谢家的女子德行有损,怎会被人休弃,你如今还帮她说话,可见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若不是德行有损,怎会被人休弃”季云芙性子温婉,说话的语调也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她若有所思地将周子瑜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眨了眨眼道:“所以,裴公子宁可躲去徽州,也不愿按婚期娶周姑娘你,是因为周姑娘的德行也有亏么?”
人群中响起阵阵哄笑。
周子瑜脸一红,怒目圆睁看向季云芙,“你胡说什么!莫不是你以为胡乱攀咬我两句,就能证明她谢玉娇的清白?”
“我为何要证明?”
“所以你是承认了,谢玉娇她不守妇道!”
季云芙摇头,一如既往的温婉冷静,“错了。难道不该是周姑娘向我等解释解释,你为何口口声声咬定谢玉娇与人有染、不守妇道么?”
周子瑜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如何能解释的清楚。
“既然周姑娘拿不出证据,便该懂得谣言止于智者。”
周子瑜还想说什么,被季云芙厉声打断,“否则人人都像周姑娘这般,把道听途说、无法证实的谣言当做事实来口口相传,岂不是我今日随口说一句‘周姑娘不是清白之身’,等传个几日,只要议论的人多了,便是真的确有其事了?”
周子瑜脸倏地一白,再说不出一个字。
等人群散去,周子瑜愤愤不平追上季云芙。
“季云芙,你好大的胆子,方才你故意提起我与裴燃的婚事,难不成是在威胁我?”
季云芙眨了下眼,弯唇莞尔道:“不,我只是在提醒周姑娘,人言可畏,你妄想操纵流言,就要小心遭其反噬。”
周子瑜死死攥紧手心,“季云芙你怎么敢!我可是尚书之女,捏死你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是么?”季云芙一脸漠然。
周子瑜霎时被她这幅满不在乎的淡然模样激怒,“你不信?”
季云芙反问道:“所以我如今能安然无恙地站在周姑娘面前,莫不是因为周姑娘大度,有容人之量?”
周子瑜简直要被她的话气死,季云芙先前分明是一副谨小慎微、遭人欺辱都忍气吞声不敢反抗的做派,怎么突然就变得这般伶牙俐齿?
难不成是想着撕破脸,便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可她哪来的底气,敢这般同自己呛声?她不信有人真的不怕死!
如若不是不怕死,便是她觉得,就连尚书嫡女也不能奈何她!周子瑜也不蠢,当即想明白了是有人给季云芙撑腰。
*
季云芙第一次“仗势欺人”,说来还有几分心虚。
其实用“仗势欺人”这四个字去形容她方才的反应也并不贴切,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欺人的念头,只是刚好在——想要如过去一般忍下这口气的时候,忽地想起了某人曾说过的话。
有他在。
她可以做回自己。
她想,如果换作从前的季云芙,她一定不愿忍下这口气。
这般想着,反驳周子瑜便成了顺理成章之举。
只是近来她总避着他,今日却偷偷在心底借了他的势,季云芙心里免不了一阵别扭。
幸而那人向来繁忙,自然不会知晓宴会上一场无关紧要的小事。
*
殊不知,赏菊宴上发生之事,转眼就被人整理成文书,放在了谢西泠书房的桌案上。
书房内除了谢西泠,还坐着个庄玄。
两人刚才正在说今日朝堂上,驸马主动请缨率兵出征,想去平定边关战乱一事。
此时见谢西泠盯着手中文书看得仔细,不时展露笑意,还以为边关来了好消息。
“也给我瞧瞧。”庄玄道。
谢西泠一目十行看完纸上内容,一脸平静地将手中文书压在胳膊肘下,抬头看向对面,淡道:“今日不早了,你还不回府?”
庄玄:“?”这几日难道不是你硬拽着我来同你议事,怎么忽地就要赶人走了?
他颇为幽怨地看了对面一眼,“你还没留我用晚膳。”
“你府上便无人给你备晚膳?”
庄玄冷笑:“难道你有?”
谢西泠面色一冷。
见他吃瘪,庄玄得意地撂下一句狠话,“谢西泠,明日你别想再骗我来你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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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九,送庄大人。”
这边送走庄玄,谢西泠从桌案上拿起两本医书,便往屋外走。
等走到秋梨苑门外,步子一顿,将手中医书递给一旁的谢九,“你去送。”
谢九一脸不解,但还是伸了手去接书。
只是这书,却迟迟没落在他手上。
谢九抬眸,主动伸手扯了下书籍的边缘,纹丝不动。
他清了清嗓子,小声试探道:“要不还是主子您亲自去,毕竟,来都来了”
“多嘴。”谢西泠敛眸,手指力道一松,书落在谢九手上。
他将手背在身后,朝屋里亮灯的窗子扫了眼,催促道:“快去。”
谢九不疑有他,领了命,转身往秋梨苑走。
不多时,人便折返回来。
谢西泠往他身后扫了眼,空无一人,心里忽地也有些空落落的,“可同你说了些什么?”
谢九知晓主子问的是季姑娘,为难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谢西泠叹了口气,又后悔方才没有亲自进去。
不是他不敢,而是怕将人逼得太紧了,她此后越想躲着他。
*
谢西泠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古籍,季云芙看得入了迷,一连三日除了吃饭睡觉,便捧着书没舍得放下来过。
待到第四日,她捧着两本医书和一摞看书时特意批注的笔记,急匆匆去到回春堂。
周婉也觉得稀罕,问她这书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表叔前些天让人送去给我的。”季云芙说。
“谢大人啊。”周婉努了努嘴,“难怪。想必废了不少功夫吧。”
季云芙低垂着眼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她翻开其中一本,数到记忆中的页数,递过去给周婉看,“你看这段记述,这女子的病症是不是与我相差无二?”
周婉接过书仔细看了好几遍,才敢点头道:“还真是。”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眸中看出惊喜之色。
果真应了谢西泠那句很久以前的话——就算暂时没有好的方子,你又可知是不是因为坐井观天、知之甚少,才暂无解法。这世间奇难杂症多的是,今日看来或许是难题,来日说不定只是一张方子便能药到病除。
眼下这不就是,一张方子便能药到病除了?
周婉和季云芙一样欣喜,但欣喜之余,她不忘提醒季云芙,“虽然书上记载此女子按照这道方子治好了病灶,但咱俩都别高兴太早,成与不成,只有试了才知晓。”
周婉按照医书所记载的方子给季云芙抓药,抓到最后一味药时,人顿住了。
“可是有难处?”季云芙凑上前。
“缺一味药。”周婉说。
“怎么会?”季云芙疑惑道,她先前一个人时已经反复研究过这道方子,所需的药材都是寻常药铺就有的,怎会缺呢?
周婉自然懂她的疑问,解释道:“紫石英采自太明山山谷,早在去年之前,太明山便出了一场山崩,导致往来的路皆断了,人进不了山,自然采不上药。”
“山崩?”季云芙呢喃道,“那京中别的铺子还不会有去年存下的紫石英?”
周婉叹了口气,“难。”
稍顿,她抬眸道:“还有一地倒可试试。”
“何处?”
“太医院。”周婉说,“此事你可请你表叔帮帮忙,于他而言,应当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