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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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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缺忍不t?住暗笑。

她知道,自个儿弟弟打小就喜欢听英雄故事,对萧妄这个在世战神,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前世之所以那么早就从军,除却当年落凤城变在他心底留下的重大影响外,也是想追寻萧妄,成为像他一样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萧妄自也看出了沈蹊眼里的憧憬,同月如是恭谦地寒暄了两句:“征北将军于我有大恩,我如今也不过是在还他恩情,小月夫人不必如此见外。”

便笑着揉了揉沈蹊头顶的束发,温声道:“你离开落凤城后,就跟随小月夫人在三吴一带料理百草堂庶务,听说也学了些拳脚功夫。汤泉行宫里头就有演武场,你若是想求些进益,就去那里练练。黑甲卫里别的没有,拳脚师父有的是。”

——对于这位自己昔日的部下,除了因沈愈和沈盈缺而生出的爱屋及乌之情外,他也是打心眼里欣赏他的才干,愿意倾尽所能好好培养。前两世都可惜了,只盼今生能好好补上。

沈蹊双眼大亮,如何也没想到自己能得到崇拜之人如此许诺,兴奋得说不出话。

沈盈缺摸摸他脑袋,让他别太激动,免得气盛撅过去,嘴里还不忘阴阳怪气:“蹊儿好好学,王爷难得大发慈悲干件人事,你可不能辜负他一番苦心,保不齐哪天拳脚师父就成拳脚打手,全招呼到你身上了。”

——她还是为那日某人恶意打乱,害槐序不敢教她骑马的事耿耿于怀。

萧妄嗤之以鼻,嘴上也是半点不客气:“不敢当,晏清郡主才是真正大义凛然,大公无私。凭谁赠她多少好物,救她几次水火,她都能像装傻就装傻,绝不会受私情摆布,连圣人都自叹弗如。”

沈盈缺怒眼瞪之。

沈蹊听不懂两人间的唇舌机锋,挠挠脸颊,诧异地皱起眉。

月如是倒是咂摸出了一点滋味,视线玩味地在两人中间瞄来瞄去,嘴角忍不住上扬。

“对了,说了这许多,还没问小姨母这次过来,所为何事?”沈盈缺一边将人往“是昔流芳”引,一边问。

月如是道:“自是因为王爷。上个月他便专程派人到吴郡,说马上就是中秋,怕你一个人在都城寂寞,想接我和蹊儿来都城与你一道过中秋。赶路的车马宝船,他都给安排妥当,半点不用我们操心,真真是……”

她连连咋舌,都不知道该从哪先夸起。

沈盈缺惊讶地看向某人。

上个月就派人去了吴郡?那岂不是他刚从西南回都城,就马不停蹄打发人去办事了?这刚征战回来,又累又伤的,他得多辛苦啊……

她心底不由生出一丢丢歉意。

但也仅是片刻,那点歉意就被萧妄一句“此事也就小月夫人会放在心上,哪像现在某些高门子弟,话没说两句就冷嘲热讽,凶蛮霸道,丝毫不讲道理”,打消得一干二净。

这狗东西果然还是把嘴巴缝起来的好!

沈盈缺再次怒目瞪之,“对讲道理的人自然是要好好讲道理,对那些天生嘴巴没长对地方的人,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王爷一向眼里揉不得沙,这道理应当比我更明白,不是吗?”

萧妄也瞪她,“你讲点道理,若不是你每回对我开口都没有几句好话,我为何要挑你的不是?”

“明明是你先不讲道理,我才以牙还牙,怎么还赖到我头上?”

“阿珩好没道理,若不是你先出言挑衅,似我这般宽怀大度之人,怎么会对你恶言相向?马上就到中元节了,阿珩还是多给自己积点功德吧。”

“你在咒我被恶鬼带走吗?!”

“哪能啊,我明明在夸阿珩心地善良,貌美如花,连鬼门关后头的鬼煞修罗都拜倒在你石榴裙下。阿珩可千万保持住现在的模样,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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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吓不走他们。”

“你!”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走越快,越吵越凶。

沈蹊几次开口想劝,却莫名被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氛推开,根本插不进去话,茫然地再次挠了挠头,看向月如是:小姨母,我怎么觉得他们在打情骂俏?

月如是瞪他: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叫打情骂俏,别乱说话。

自己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到她这样年纪的人,都很看得开。男未婚女未嫁,多拌两句嘴怎么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这么多人在边上看着,怕什么?

更何况……

月如是各瞟了两人一眼。

萧妄这人心思深沉,她不敢断言,但自家这位郡主殿下嘛……呵呵,要么是全然没领会,要么是会错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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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明明都是差点出嫁的人,对那些不值得人能掏心掏肺,怎么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那些真正待她好的人呢?这般刺头刺脑,再好的良人都要被她吓跑。

也罢,就让她这个小姨母来助她一把吧!

“对了。”月如是拊掌道,“此番度田令,事起信安郡,于情于理,咱们都应该过去看看。我是实在抽不开身了,不知王爷可否空闲,若是不忙,不如就代民妇,陪阿珩去信安走一趟,如何?”

第23章 白鹭宴(一)

去信安郡度田,这倒的确是要做的。

且不说这次度田之事,源头就在那里,便是从沈盈缺自己的私心出发,她也是很想去的。

毕竟两辈子,她除了落凤城外,就没再迈出过皇宫,迈出过都城。外面的世界无论是好是坏,她都不曾亲眼见识过。不像阿父和阿母,同样的年岁几乎已经把南朝全部走遍。

而今有这机会,她自然一百个同意。

且依照前世发展,再有两三个月,京畿一带就要迎来一场时疫,到时尸横遍野,满目疮痍,建康人口生生从一百六十万缩减到不足百万,险些叫羯人乘虚而入。信安郡也是时疫爆发的源头之一,若是能及时赶去查明因缘,将时疫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不知得救多少无辜性命。

单凭这点,她也必须走一趟。

只不过……

“信安郡离都城也有些距离,一来一回怎么着也得一个多月,便是现在立刻启程,中秋之前也赶不回来,那岂不是不能和小姨母还有蹊儿一块过中秋了?”沈盈缺犹豫。

非她舍不下私情,实是前世和至亲相处的时间太短。且不说小姨母,就说她亲弟蹊儿。

他不喜都城里的声色犬马,六年前同她一道进京后不久,就随月如是去了吴郡,北伐正式开始后,又追随萧妄从戎灭虏,四处征战。除却偶尔的庆功宴,他们姊弟俩几乎不曾相见,后来又经历了那样痛彻心扉的死别,她越发不舍,自是想好好陪他过个中秋。

月如是道:“嗐,这有什么好愁的,过完中秋再出发也不迟。横竖这荀家的田也得度一段时间,百草堂内部也需要借此机会好好整顿一番。等所有事都忙活差不多了,中秋也就过去了,到时候你无债一身轻地出门,还能多玩会儿。那烂柯山可是咱大乾有名的佛山,你阿母还在那里给你求过姻缘呢。”

“就是老宅凤凰树上那枚金铃铛吧?”沈盈缺一下就想起阿父曾跟她提过的“金铃良人”,撇嘴道,“都是唬小孩的玩意儿,没什么好信的。”

上辈子她就被这破铃铛坑过,可不会再被坑

第2回 。这趟去信安郡,要是还能再碰见那个诓骗阿母的臭和尚,她非狠狠削他一顿不可!

月如是对这些佛法之说也不是很信,但还是劝道:“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就当个故事听也行,可千万别出言不逊,万一真触怒了佛祖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又朝萧妄歉然一笑,“阿珩这孩子就是这样,让王爷见笑了。适才的提议,王爷觉得如何?若是不方便也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让槐序他们几个跟着也是一样的。”

萧妄微笑颔首,“小月夫人客气了,区区……”

“区区小事,就不麻烦广陵王殿下了,我自己带几个人跑一趟就是了。”沈盈缺打断道。

开玩笑,她好不容易能摆脱这家伙,干嘛还上赶着羊入虎口?皮痒了吗?

萧妄幽幽睨她,目光冷晦如刀。

饶是久经风浪如月如是,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沈盈缺却梗着脖子,生生挺了过来。

萧妄由不得冷笑,“拦是拦不住的,晏清郡主请便。”

说罢便震袖离去,还真没再多阴阳怪气什么。

反倒叫沈盈缺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t?味,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

月如是饶有兴趣地打量她,问:“你不追上去再问问?仔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沈盈缺却是咬牙坚决道:“我才不要!”

*

于是日子又有条不紊地继续往前过着。

沈盈缺每日照旧是度田,和百草堂内部清查两头转,眼下又多了中秋宴和筹备下月去信安郡的事,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这那日萧妄为何会如此反常。

萧妄也十分默契地没有再提,甚至都很少再出现在沈盈缺面前,不是去石头城阅兵,就是泡在娑罗树下的汤泉池里养病,要么就去演武场看沈蹊习武,偶尔来兴致了,也会亲自下场指导两下。沈蹊壮着胆子喊他“师父”,他也一笑了之。

师徒两人相处,竟是比沈盈缺这个亲阿姊还亲,反倒叫沈盈缺有些吃味。

月如是笑着打趣她:“你究竟是为蹊儿更亲近王爷掐酸,还是为蹊儿比你陪在王爷身边的时间更多了?”

沈盈缺毫不犹豫道:“自然是前者。”

可说完,心里却莫名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不断吵嚷,不是这样的。

可不是这样,又能是哪样?她自己也茫然。

大约老天也看出她这段时日有些魂不守舍,特特给她捎来了一封请帖,让她出门散散心——秋贵妃生辰在即,欲在城外白鹭洲上的白鹭山庄设宴,邀一众亲朋好友庆贺五天,沈盈缺也在受邀之列。

论交集,沈盈缺从前是萧意卿内定的太子妃,自然而然也就成了秋派的敌人,这些年别说作为秋贵妃的“亲朋好友”受邀去赴生辰宴,她连话都不曾和秋贵妃多说两句。这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出,只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看来这位见自己和荀派离心,也开始坐不住,想要拉拢关系,从百草堂里头分一杯羹了。

呵。

想得倒是挺美。

若是平常,沈盈缺自然想也不想就回绝了,辅佐吴兴王那人头猪脑上位,真还不如将这天下拱手赠给萧意卿。然眼下,送帖子过来的人并非秋贵妃身边的宫嬷内侍,而是天禧帝跟前的内监总管曹惟安。这道帖子上的字迹也并非出自秋贵妃,而是天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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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贵妃的面子她可以不给,天禧帝的颜面她却不能不顾。

毕竟是一手将她带大的养父啊……

就是不知道她这位养父究竟打的什么主意?总不会真要将储位转给吴兴王吧?再是宠爱秋贵妃,也不该拿自个儿的江山开玩笑,前朝宣帝的例子可还血淋淋摆在眼前呢。

沈盈缺无奈一叹。

可埋怨归埋怨,七月二十一,秋贵妃生辰前一日,她还是如约登上了白鹭洲。

——那是一座位于都城西面江渚上的岛屿,因每年春日,洲上都会飞来一群白鹭鸟,在芦苇荡里栖息繁衍,故而得名如此。

岛上的白鹭山庄则是皇家的御用别院,前两年秋贵妃第一次提议来此处办生辰宴时,就被天禧帝作为贺礼之一,转送给她,成了她的私人别院。每年的白鹭宴也成了她生辰宴的标配,规模不比荀皇后在华林园办得小,甚至因着山庄不在宫苑内,不必受宫规束缚,里头的金银珍宝更是填进去不知多少,说一句“天上人间”也不为过。@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盈缺到渡口坐船的时候,正赶上江面起风,船只行在江上颇为摇晃。

秋姜和白露都被晃到头晕胃逆,一下船便趴在渡口的木桩上呕吐不止。

也是赶巧,同一个渡口,同一根木桩,同样登岛过来赴宴的秋雯君也正煞白着脸蛋,靠在她阿姊秋素商的肩膀上,缓解头昏之症。

自那日华林园宫宴一别,沈盈缺已经一个多月不曾见到过这对姊妹,只听说那日宫宴上的红粉局传出去后,这位宣城市主乐得险些一头栽进秦淮河,若不是自家阿姊拦着,只怕当晚就要来寻她看笑话。

可翌日听说萧妄在太极殿上助她退亲,还为她捞了度田的差事,这位县主殿下又气成了河豚,在家里摔盆砸碗,差点把秋家百年老宅给拆咯。七夕那日午后,萧妄去石头城阅兵,她还悄悄追了过去,也不知道萧妄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回去后,她就跟丢了魂一样,吃不下,睡不着。几个玩得来的小姊妹邀她出门看灯,她都打不起精神,着实在家做了一番“淑女”。

细算起来,这大约是七夕之后,这位县主殿下头一回踏出秋家大门。

多年和这位死对头斗嘴的经历,让沈盈缺第一时间打起精神,以备接下来的口舌之战。

秋雯君也的确在瞧见沈盈缺的那一刻,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唰”地从自家阿姊的肩膀上弹起,龇牙瞪目地恨恨盯着她。

但也仅是盯着片刻,秋雯君便冷哼一声,招呼婢女扶她上抬舆,什么挑衅的话都没说,就默默消失在了渡口。

沈盈缺诧异地看着那卷尘而去的背影,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对着秋素商道:“她……是不是把自个儿的胆子给吐没了?”

否则怎会这么好脾气?

秋素商抿唇一笑,意味深长道:“这还得多亏郡主殿下?”边说边屈膝向沈盈缺行了个礼。

不是在阴阳怪气,而是真正郑重其事的一礼。

闹得沈盈缺受宠若惊,连忙上前扶她起来,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

秋素商兴味地打量了一番默默跟在暗处的黑甲卫,莞尔笑得暧昧,仍旧什么也没解释,只亲昵地挽起沈盈缺的手道:“郡主头一回来白鹭洲,岛上的景致想来都没逛过。素商不才,正好能为郡主引路,待去山庄见过贵妃娘娘,素商就陪郡主四下走走看看,如何?”

沈盈缺听出她是在转移话题,想着此事可能牵涉到一些秋家阴私,她也便没再深究,从善如流地随她一块上舆前往白鹭山庄。

*

因着筹备生辰宴,山庄上下俱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秋贵妃正在山庄正堂云霞轩,和此番一道随她出宫赴宴的贤妃和祥嫔说话。吴兴王和秋氏主家长子,也就是秋素商和秋雯君的亲兄秋从心,也在旁作陪。

都说岁月从不败美人,还会额外偏袒美人,这三位就是很好的例子,不仅美得不惧岁月蹉跎,还美得各有千秋。

秋贵妃偏丰腴,圆脸大气端庄,一看便是盛世富贵之象,宛如春日枝头灼灼盛开的牡丹。

贤妃则生得偏纤瘦,小脸削肩,楚腰一袅,光坐着便有种弱柳扶风之美,让人满心怜惜,浑然瞧不出她三个月前刚刚诞下一位皇子。

祥嫔较之她二人,颜色算不得出众,却也是小家碧玉,温婉宜人,多看几眼就会被她眼尾的钩子给钓了去。想来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就是叫这一把似有若无的小钩给钓出来的。

沈盈缺行完礼,和秋素商一块退至一旁,暗暗思忖祥嫔这孕肚是不是已经有四个月了。

吴兴王近来几次上奏,想从沈盈缺手里拿走度田的权利,都被天禧帝驳回,昨儿还狠狠挨了一顿训,加之从小就跟沈盈缺不对付,这会子忽然撞见,大少爷的脾气便控制不住:“听说晏清郡主离宫的这段时日,都宿在汤泉行宫?九皇叔一向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倒是和郡主合得来,连咱们这些血脉相连的侄儿都比不了。”

也不怪他这般八卦。

时下民风虽开放,但也还没开放到能这般宽容两个未成婚的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这段时日,都城里的流言就没停过。若不是萧妄实在不好惹,只怕御史台弹劾的奏章已经堆满太极殿。

沈盈缺哼笑,“不敢当。广陵王殿下看着不好亲近,实则最规矩守礼不过,若是他的侄儿们能少给他添麻烦,他应当也不会如此拒人千里。王爷您说,是吗?”

——这是在暗讽吴兴王从前狂妄自大过了头,连萧妄都不放在眼里,时不时就要到太岁头上动土,险些叫萧妄直接打回娘胎里重新投胎。

吴兴王眉梢抽了抽,咳嗽一声道:“那都是本王从前不懂事,现而今都已经改了,再也不会似小时候那般胡闹。倒是晏清郡主你,还未出阁就跟别的男子纠缠不清,毫无规矩礼数可言,简直枉费了父皇这些年的教导。”

沈盈缺道:“我是陛下亲手收养的养女,和广陵王殿下自然也是叔侄关系,何来‘跟别的男子纠缠不清’之说。再说,陛下教导我要孝敬尊长,还说这天底下有良心可比有规矩要紧多了,只要良心未泯,规矩与否都是小节,我自然要好好遵t?守。”

吴兴王怒斥:“你在说我没良心?”

沈盈缺睁大眼睛,“哪有?我只是觉得吴兴王殿下您没规矩。”

吴兴王:“……”

“你在说什么?!”他大怒。

沈盈缺还在不紧不慢,“我今日登岛,是受陛下邀请,来为贵妃娘娘贺寿,也便是这白鹭山庄的客人。眼下三位贵人都在,吴兴王殿下越过她们不停挑我的刺,难不成还要我夸你一句‘君子端方’吗?”

吴兴王呼吸一窒,喝道:“本王如何就没规矩?!前两日本王给父皇进献祥瑞,父皇还夸本王孝顺呢!”

“非也非呀。”沈盈缺淡淡地说,“殿下自己也说,当时你在进献祥瑞。这么要紧的时候,陛下哪怕知道你未曾受诏就贸贸然进宫,打扰他处理政务,也不好指摘什么,只能跟你客气一下。你若真把陛下的客气当补药吃了,那才真是又没良心又没规矩,属实丢陛下颜面,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委实有碍观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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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

吴兴王叫她这歪理气得七窍冒烟,捂着胸口,险些撅过去。

秋贵妃笑道:“都说晏清郡主口舌灵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咱们几个儿女加在一块,都不是她的个儿,难怪陛下和广陵王都喜欢。”

说着目光瞟向祥嫔,语气也变得幽幽:“听说孩儿在母亲腹中就会不自觉开始模仿他人,你久居深宫,身边除了几个宫人内侍,都接触不到旁的人,这对皇嗣的成长可不好。趁着郡主这几日都在山庄里,你不如多跟着她,好好熏陶熏陶。”

祥嫔立马垂首诺诺应是,素手紧紧捧着小腹,大气都不敢出。

沈盈缺在心里不由叹息。

她对天禧帝的后宫不是很关心,对这位祥嫔更加不了解,只听说她曾经是秋贵妃宫里的婢女,一日意外服侍了酒醉后的天禧帝,有了身孕,这才母凭子贵,晋了位份。因为这个,秋贵妃还和天禧帝闹了好一顿,得了天禧帝一句“孩子生下来就将人赶去冷宫,再不搭理”,才总算消停。

这么看不上眼的人,还邀来自个儿的生辰宴,这位贵妃娘娘果然不好相与啊。

“承蒙贵妃娘娘看重,盈缺铭感五内。怎奈盈缺前段时日偶感风寒,这会子才将将好转,恐把病气过给皇嗣,还是莫要同祥嫔娘娘走得太近的好。”沈盈缺一口回绝,边说边垂下八字眉,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假装真病了。

废话,当然得拒绝啊,这可是皇嗣!万一日日跟在自己身边出点什么事,她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

秋贵妃闻言,娟丽的柳眉不禁微微蹙起。

她如今正得圣宠,唯一的劲敌荀皇后近来还因东宫退婚和度田双重打击,无力与她斗法,她可谓春风得意,这会子突然听别人的拒绝,心里自然不舒服。

贤妃出来打圆场:“说起广陵王,上回乐游苑的选妃宴不了了之,陛下还颇为惋惜,这两天老是挂在嘴边,仿佛还想再办一场,就是不知何时着手。广陵王如今也快而立,陛下在这个年纪早就已经儿女成双,哪里像他,不纳王妃也就罢了,连个侍妾也无,像个什么话。”

沈盈缺心尖一蹦,仰头看向贤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贤妃似乎早有所料,说完这番话,便一直盯着她瞧,眼神似笑非笑,也不知在琢磨什么。

沈盈缺心底不由生出一种难以言明的不快。

秋贵妃被这话提醒,怅然一叹:“咱们这位九皇弟啊,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倔。让他娶妻也是为他好,偏他分不清好歹,非要跟陛下对着干。他又是个武将,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有个好歹,灵前一个给他举哀的都没有。”

秋素商看出沈盈缺的不虞,出来圆话道:“‘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广陵王殿下一向视霍嫖姚将军为心中神圣,想来也跟他有同样的志向,并非对自个儿终身大事毫无主张,如今北伐在即,咱们应当庆幸有这样的将军的才是。”

秋从心也跟着帮腔:“二妹妹所言极是,广陵王殿下一向极有主见,定不会胡乱耽误自己终身大事,姑母就把心好好放肚里去吧!”

秋贵妃却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若再不娶妻,陛下不找他,那些言官就要先拿唾沫星子喷死他,哪里还有机会等到北伐?”

说着又是一叹,“陛下也是心急,可惜就是劝不动,如今郡主既和老九走得这般近,不如帮陛下多劝劝,让他早点娶妻,早点生子,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也不枉费陛下教养你一场。”

话都说到这份上,秋素商作为小辈,也不好再多言,只能歉然地看向沈盈缺。

这地方是她带人家来的,原是希望能借着秋贵妃生辰高兴,帮沈盈缺讨点赏来,岂料赏赐一样没讨到,闲言碎语倒是听了一箩筐,她心里难免有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盈缺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早在决定来赴宴的时候,她就清楚这趟白鹭洲之行不会比上次去华林园好过到哪里去,只是没想到,秋贵妃打的主意竟不是她,而是萧妄。

只可惜,她们都想多了,萧妄怎么可能听她的劝?

那家伙啊,现在怕是连见都不想见她了,否则今日她出门,凭他那狗皮膏药一样的脾气,怎么会连出来送她都不肯?

沈盈缺心里酸酸的,像泡在卤水里,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扯着笑又寒暄两句,便告辞退下。

*

和秋贵妃的初次见面算不得多融洽,但好在明面上的功夫,秋贵妃还是会做的,譬如给她安排一个像样的住处。

望舒楼,名字取得和月亮有关,楼顶也正好能赏最美的月光。

沈盈缺也不跟她们客气,沐浴完便登上楼顶露台赏月。

月华如练,一白千里,风里是木樨甜腻的清香,耳边则荡着阵阵大江亘古绵长的浪涛声,间或夹杂几缕白鹭鸟的脆鸣,和厚重的渔鼓声。

本是最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致,沈盈缺却没什么兴致,往胡榻上一躺,便将双眼闭了起来。

她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明白秋贵妃她们提到萧妄的时候,自己那种难以抑制的不爽究竟意味着什么。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呢?

情爱是什么?世上怕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心悦一个人,就等于亲手将自己置于刀尖之上,除非那人肯带你离开,否则无论前进还是后退,都是万劫不复。她明明早就已经学乖了,怎么可能再次让自己处于这样的危险之中?

就算她真有再次犯傻的可能,又怎么会是他?

“萧妄……”

沈盈缺轻轻唤道,明明周围只有她一个人,她却像个背着大人偷偷做坏事的孩子般心跳不已。

咬了咬唇,正想把这乱糟糟的事从脑子里丢出去,夜风里忽然卷来一句话,烫得她心跳骤停——

“叫我做甚?”

第24章 白鹭宴(二)

沈盈缺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回头。

但见露台外斜斜探进来的一簇木樨花枝上站着一道玄色人影,定睛一瞧,竟然是萧妄!

风吹着枝叶起伏,他沐着一身月光也微微随势起伏,衣袖和长发在风中翩舞,衣上的狴犴绣纹一闪一闪,皓月悬在他身后,远远望去,仿佛他站在月亮里头一般。

“你、你你……”沈盈缺惊愕地说不出话。

一旁的秋姜和白露也都瞪大眼睛,险些打翻手里的杯盏。

萧妄倒是一脸从容,足尖在蓄饱夏夜水露的花枝上轻轻一点,露珠还未落地,他人就翩然落在露台上,跟个没事人一样闲庭信步地朝沈盈缺走去,行过秋姜白露身边,还不忘提醒她们:“一会儿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沈盈缺:“……”

这人当真是一点规矩都不在乎。

白鹭山庄虽说不是台城禁中,但好歹也是皇家御园,如今里头毕竟住着三位金尊玉贵的娘娘,其中一位还是天禧帝的心头好,他无论是出于君臣尊卑,还是兄弟之道,都该避嫌才是,哪有这样招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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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一个,就堂而皇之进来,且还挑夜里来的?

沈盈缺噘了噘嘴,抱臂哼道:“久闻广陵王殿下持重守礼,洁身自好,有古君子之风,却不想竟也是一个夜探香闺、无规无仪的孟浪登徒子。”

萧妄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她,“我若真是个沉迷温柔乡的好色之徒,阿珩觉得自己今日还能出得了汤泉行宫的大门吗?”

沈盈t?缺脸上一热,抄起胡榻上的隐囊朝他丢去。

萧妄朗声笑着接住,将手里一个荷叶包贴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透肤而来,还带着点清爽酸甜的果香。

沈盈缺眼睛一亮,“杨梅!你给我带杨梅来了?”

边说边接过荷叶包,迫不及待拆出一颗鸽蛋大的绛紫色梅果,塞入口中。

酸甜冰凉的口感在舌尖纵情绽放,一扫盛夏的燥热与憋闷,沈盈缺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两眼弯弯仰躺在胡榻上,长长喟叹出了声,像一只被人挠下巴挠到一脸满足的奶猫。

萧妄“噗嗤”笑出声,摇着脑袋叹道:“你要是能像惦记杨梅一样惦记我就好了。”

沈盈缺:“你说什么?”

萧妄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学着她的模样,在她旁边一张空置的胡榻上躺下,余光瞥见两榻中间的几案上倒扣着一本藏蓝封皮的书,嗤了声,随手拿起来翻,“难得啊,能瞧见你看书。”

——这丫头性子野,无论上一世,还是上上一世,她都在屋里坐不住。哪怕出门无事可做,只能靠在廊下发呆,她也必须把脚从门槛里头迈出去。让她待在一个地方静下心来看书什么的,简直天方夜谭。

沈盈缺脸颊再次发热,嗔他一眼,将书卷夺回来,放在案上,珍而重之地压平,“这不是书,是我阿母留下来的手札,写着她生前行医的诸多心得和感悟,小姨母来行宫那日交给我的。我虽不通医道,但眼下好歹也是百草堂的宗主,若是当真一点岐黄之术也不懂,岂不叫人笑掉大牙?横竖我现在也无事可做,索性就着这本手札开始从头学起,成不了医圣,也能做个医圣的架子唬唬人。”

萧妄忍不住笑,“你就不怕把人治出毛病,被人打将出去?”

沈盈缺耸肩,“我只给我身边的人把脉,还不给开药,能有什么事?除非阿兄大义灭亲,要砸我招牌。”

萧妄斜她一眼,“就晏清郡主这医术,招牌还用我砸吗?”

沈盈缺也斜他眼,“就广陵王殿下这身子骨,哪怕华佗再世,金字招牌也得砸烂了。”

“你……”

萧妄提气瞪她,竟难得被堵得没了话,磨着牙愤愤半晌,哼声扭过头去。因不甘而咬牙鼓起的脸颊,竟也有几分少年人的稚气。

沈盈缺忍不住倒在胡榻上大笑出声,眼角蓄出泪花。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在她眼中,这家伙就像是上天派来帮大乾统一天下的神祇,眼里没有七情六欲,只有战争与杀伐。可这几日相处下来,他分明也喜怒哀乐,高兴了会哈哈大笑,生气了会大发雷霆,虽然依旧乖戾古怪难以相处,却的确有烟火气相伴身旁。

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祇,而是真真实实的活人。

想来他自己也不希望被当成什么神佛一样的泥塑木雕,被高高供奉在神龛上吧?

秋姜和白露在内室互视一眼,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郡主自秋贵妃处回来,情绪就一直不怎么高,也就王爷有法子,能叫她笑得这般开怀。不合礼数就不合礼数吧,她们只希望自家郡主开开心心,规矩什么的,都让它随风去吧。

默契地将内室通往露台的槅扇关上,秋姜和白露便提着灯,轻手轻脚离开,将空间留给露台上的两人。

沈盈缺笑了足足有半炷香的工夫,才终于停下来,抹着眼角再次拿起那本泛旧的手札,轻声一叹:“其实除了想自个儿学以外,我还想将这本手札编纂成书,让广大医师都能学习感悟,造福大众。”

萧妄眼皮一跳,回头看她,迟疑道:“这本手札是月夫人留下的心血,我虽未曾拜读过,但以月夫人在医道上的建树,想来手札中所载内容定然极为珍贵,你就不怕编成书册后,让别人偷师了去,分了你百草堂的威望?”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哪怕是寻常武馆里的拳脚师父,都会对自个儿亲传爱徒有所保留,似月扶疏留下的医术经验,哪怕真要编纂成书,也应当只在百草堂内部传承,哪里能传给外人?

沈盈缺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抚着手札上早已淡去的墨迹,眼神珍重又柔和,“这不是我的想法,是阿母的。她在世的时候就常说,医者当以‘济世救人’为先,帮派不帮派的都是次要,只要能救更多的人,何必在乎那些细枝末节?这本手札凝聚了阿母一生的心血,我若是为了一己之私,将它永远束诸高阁,才是对阿母最大的亵渎。”

萧妄眼波因惊讶而微微漾动,良久又化作一抹温柔的笑,“阿珩心怀天下,月夫人若泉下有知,定然以你为傲。”

捻了颗杨梅入口,顺口一问,“这手札上都写了些什么?有没有什么见血封喉,又无色无味的毒/药配方?若是有就告诉我,我好配来玩玩。”

沈盈缺想到他可能会怎么“玩”,心底不由打了个寒战,一句话也不想说了,但他这么一提醒,她还真想到了一样,“哗哗”翻着手札道:“倒的确有一个,叫‘七情谶’。”

萧妄手一颤,咬了一小口的杨梅从他指尖滑落,“咕噜”在他平整无污的锦袍上滑出一道汁渍,好在是玄色的衣料,眼下又是夜晚,看不出来,他捡起那半颗杨梅丢到一旁,若无其事地问:“哦,什么毒?名字取得倒挺有意思,还从来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也正常。”沈盈缺不疑有他,“这毒本就不是咱们中原的毒,是从西域传过来的,现如今只有羯人皇室手里才有。”

若不是前世自己曾经中过,她也不知道世间还有这样一种折磨人的奇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萧妄不置可否,“西域传过来的毒多了去了,这毒有什么厉害之处,值得你这么在意?”

沈盈缺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重生之事,便道:“倒也不是说这毒如何厉害,只是阿母的笔记有些奇怪。”

她将手札放到案上,推到萧妄面前,指尖点着上头的墨字道:“阿母在手札里头记了不少奇花异草,自然也有毒物,且内容多以此毒的品相、香味,还有中毒后有什么症状,可尝试用什么来解毒为主。唯独这‘七情谶’,阿母以上内容一样都没涉及,反倒是着重在讲她如何一遍又一遍尝试配置解药,以及每一种解药配方会让病人出现什么样的反应,又能将毒素驱除多少,足足写了大半本,详细到不可思议。根本不像在记录毒物,而是,而是……”

“而是给谁看病时写下来的病案。”

萧妄淡淡替她补充完,浅褐色瞳孔在月光下微微闪烁,清俊迷人。

沈盈缺用力点头赞同他说的话,看着那一行行熟悉的笔迹,眉心蹙得越发紧。

阿母十岁之后便开始替人行医问诊,救治过的病患不计其数,其中也不乏有中毒濒死之人。自己虽不通医道,但也常在阿母身边帮忙打下手,比如递个药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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