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九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1 / 2）

飞雁科技的MP3旗舰机，这几年来，一直都是全球MP3行业的标杆。

友商们，基本上都是山寨跟模仿飞雁MP3，可以说MP3行业的标准，就是飞雁的MP3机子。

同样飞雁MP3也是行业的潮流，...

东科总部大楼顶层的会议厅，穹顶是整块钢化玻璃，此刻正映着平阳冬日清冽的天光。窗外，一架银灰色湾流G550刚刚滑入停机坪，舱门打开，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下舷梯，腕表上指针指向九点五十八分——比预定时间提前两分钟。他叫陈砚，东科海外事业部副总裁，刚从迪拜处理完中东六国服务器集群交付事宜返程，行李箱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像一道精准的节拍器。

电梯门在三十八层无声开启。走廊尽头那扇橡木门紧闭着，门楣上方嵌着一枚钛合金浮雕徽章：齿轮咬合着电路纹路，中央是一枚微缩的蓝色地球仪。陈砚没有停顿，径直走向右侧第三间休息室。推开门，里面已坐了六个人。金山CEO雷振华正用指尖摩挲着咖啡杯沿，江民科技董事长王江间低头翻着平板，屏幕上是瑞星最近三个月的渠道铺货数据；3721创始人周鸿祎叼着没点的烟，目光却黏在墙上液晶屏实时滚动的港股行情上；TVB董事局副主席杨受成手里捏着一份《南华早报》，头版标题赫然印着“东科系杀毒双雄合并震动亚洲IT界”；而坐在最角落的，是鲁大师创始人鲁锦，他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手写公式，旁边潦草标注着“硬件兼容性阈值模型”。

“老雷，王总，周总……”陈砚颔首致意，顺手将公文包放在空位上。他刚坐下，门又被推开一条缝，东科法务总监林薇探进半张脸，发髻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场：“李总说，再等三分钟。另外，瑞星王新半小时前在机场VIP通道被拦下了——有人举报他携带未申报的境外资金入境，海关正在核查。”

满室寂静。周鸿祎手里的烟终于“啪”地折断，烟丝簌簌落在西装前襟上。雷振华抬眼，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拦得好。他前天还在中关村电子城二楼，用三台二手奔腾电脑搭了个‘瑞星杀毒体验角’，免费送半年卡——卡背面印着小字‘本卡效力以瑞星官网公告为准’，可官网压根没这公告。”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去，“那批卡，刷的是东科云存储的API接口，调用的是我们给金山做的行为分析引擎底层模块。”

王江间合上平板，屏幕暗下去的刹那，他右手指节无意识叩击扶手三次——这是江民科技董事会表决通过重大并购案时的习惯动作。“所以，”他目光扫向鲁锦，“鲁大师的硬件检测报告，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同步推送给了瑞星华北区所有技术主管？”

鲁锦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检测报告第一页就写了‘数据来源：东科AI硬件健康诊断云平台V3.1’。他们自己把水印裁掉了，还把报告页脚‘东科授权使用’的字样P成了‘瑞星独家技术’。”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这是他们最新版‘瑞星企业版’U盾的主控芯片，晶圆代工厂是台积电南京厂，但烧录的固件代码，和我们上周提交给工信部的备案版本，有七处关键指令序列完全一致。”

空气凝滞了一瞬。杨受成放下报纸，慢条斯理地掏出金壳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蹿起半寸：“东科年会开场前，港交所刚发了问询函。”他弹了弹烟灰，“问金山为什么收购鲁大师时，估值比市场预期高了43%。我回函写了四个字——‘技术协同’。”烟雾袅袅升腾，他忽然笑了，“可瑞星王新，上个月在港媒专访里说，东科搞技术协同是‘把厨房钥匙交给隔壁饭店，还指望人家不偷菜’。”

话音未落，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门被推开，李东陵走了进来。

他没穿西装，是件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胸口袋插着三支不同颜色的签字笔。头发剪得很短，鬓角已泛出霜色，但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烧着低温火焰的炭。他手里没拿文件夹，只拎着个旧帆布包，包带磨损处露出内衬的黄色尼龙线。

“人齐了？”李东陵声音不高，却让整条走廊的声控灯都微微亮了一度。他径直走向长桌尽头那把空着的真皮座椅，帆布包搁在桌面时发出沉闷的“噗”声。没人接话。陈砚看见他左手小指第二节有一道细长旧疤，是十年前在东莞组装线调试第一台东科云终端时，被飞溅的焊锡烫的。

李东陵没看任何人，只是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纸——不是打印稿，是A4复印纸，边角带着打印机卡纸时的细微卷曲。他随手将纸页推到桌中央。雷振华最先伸手，指尖刚触到纸面，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瑞星最新版杀毒软件的安装包解包日志。

“2023年12月18日14:07，瑞星V10.5.3安装程序调用‘kernel32.dll’的‘CreateProcessA’函数时，”李东陵开口，语速平缓如念实验室操作手册，“额外注入了十六进制字符串‘52 65 6E 61 6D 65 4D 6F 64 75 6C 65’——ASCII码转译，就是‘RenameModule’。”

王江间突然抬头：“这个钩子，绕过了我们给金山定制的进程行为沙箱检测。”

“没错。”李东陵点了下头，目光转向鲁锦，“鲁大师的硬件指纹库，上周更新了三千二百万条设备特征。瑞星新版U盾启动时，会主动扫描本地PCI设备列表，比对鲁大师公开的硬件ID数据库。找到匹配项后，它会伪造一个‘东科认证驱动签名’，强行加载非官方驱动——这个签名算法，和东科云终端固件签名密钥的哈希值，SHA-256校验结果偏差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