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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他,就用这种方法挑衅他。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密集的笑声,小刘被吵得脑袋疼,大吼道:“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来找你!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金竹湾很少有访客,他们不用时刻守在保安室里,小刘扔下狠话,冲出了保安室。
员工宿舍离保安室很近,小刘是用跑的,不过三分钟就跑到了宿舍楼下。
金竹湾还没发生污染物事件前,员工宿舍住满了人,到如今就只剩下他跟程凡住了。
宿舍楼一共有四层,每一层都有10个房间,每个房间能住下四个人。
小刘刚入职的时候,程凡告诉他,这里的房间可以随便住,反正也住不满。
小刘胆子很大,住在死过人的宿舍楼还是有些发怵,他和程凡一样,不敢住在楼上,就选了一楼,和程凡做了邻居,有什么事,只要敲一下墙壁,隔壁都能听到声音。
他们两个也没有锁门的习惯,小刘冲到了程凡的房门口,手刚碰上门把手,大门就在他眼前打开了,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气立马钻入了他的鼻腔。
程凡没有关紧门,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屋内拉着窗帘,室内昏暗,光从半开的门洒入,小刘才得以看清屋内的景象。
不大的房间里,白色地砖上到处都是猩红的液体,程凡蹲在房间中间,背对着他,脑袋和双肩一耸一耸,看样子似乎在啃食什么东西。
小刘没能看清程凡手里抓着什么,但他直觉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程凡的状态也很不对劲。
怒火全化为了惊惧,下意识往后退去,他想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静悄悄地离开,去找人过来,但他才往后退了一步,屋内的程凡忽然转过了头。
程凡的脸沾满了鲜血,唯有一双眼睛不是血色,眼白被放大的黑色瞳孔填充,极其骇人。
随着程凡转动身体,小刘终于看清程凡脚边的东西,那是一具已经啃得只剩下上半身的尸体,尸体的脸小刘再熟悉不过,是已经离职的小王。
小王离开的那天,小刘与他道别,他亲眼看着小王离开了宿舍楼,小王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程凡的嘴角忽然上扬,露出一排血淋淋的牙齿,他的牙缝里还残留着肉块,粗嘎的声音缓缓响起:“不要着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小刘失声尖叫,脚步踉跄往后退,虚空中伸出了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脚腕,将他往身后的房间里拖。
“不……我不要!”
他不要死!
小刘的脑中开始闪烁起死亡走马灯,直觉提醒他,如果被拖进房间,等待他的只有一种结局。
求生本能让他死死抓住门框,可不管他如何用力,都敌不过那双手的力量,挣扎得筋疲力尽后,他还是被拖进了房间里,门在他眼前重重关上,隔绝了他不甘和绝望的目光-
得到充足的休息后,时絮的睡眠还是很浅。
深夜两点,他被手机振动给惊醒,看到来电显示人时,还以为自己还在异种管理局上班。
这种情况很常见,时絮常常会在深夜接到祁愈的电话,告诉他哪里又发生了事故,让他赶紧过来。
电话刚接通,祁愈立马道:“时絮,你是在金竹湾上班对吗?”
时絮还没清醒,没反应过来金竹湾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胡话?”
祁愈:“金竹湾发生了命案,死者名叫刘强。”
时絮渐渐清醒过来,也想起了金竹湾和刘强。
……
时絮没有穿异种管理局的制服,他曾经的下属们见到他,习惯性地跟他打了声招呼,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絮早就不是他们的队长后,时絮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见时絮没有穿制服出现在案发现场,众人都很不习惯,频频打量这位与从前有些不同的前队长。
不过是由制服变成了白色毛衣,时絮整个人的气质就改变了。
毛衣是温暖的,眼前的时絮却是冰冷的。
与时岩撕破脸,离开异种管理局后,时絮不需要再戴着面具面对众人,不需要再像以往那般温和对人,所以,连简单的敷衍都不屑做了。
大家都感觉到了时絮的变化,不敢上前来搭话,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许他们闲聊。
祁愈远远看到了时絮,和身边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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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几句话,匆忙跑了过来,一脸歉疚道:“不好意思啊,大半夜叫你过来。”
时絮已经不是他们的队长了,这事应该由林权负责,这是时絮离职后发生的第一个案件,祁愈下意识联系的是时絮,而不是林权。
电话刚拨出去祁愈就后悔了,下属刚好对他说,死者是时絮的同事,他才不得已喊时絮过来。
“没关系。”时絮没有起床气,更何况,给他打电话的是祁愈,“说说吧,什么情况?”
这句带着命令的语气太过熟悉,祁愈没觉得被冒犯到,还莫名有些怀念。
“报案的是一个叫程凡的人,他今天值夜班,巡逻到宿舍楼时闻到了臭味,然后就在刘强的宿舍内发现了刘强的尸体……”
死状非常凄惨,他们看到的已经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了,四肢不见了,只剩下胸膛和脑袋,眼睛大睁着,死不瞑目。
时絮被祁愈领着进入了刘强的房间内,除了尸体被搬走之外,现场没有被破坏。
普通人闻不到污染物的气味,也感觉不到污染物的气息,异能者可以,强化过身体的时絮也能感觉得到。
还没进房间,时絮就在浓烈的血腥味中闻到了污染物的气味,且凭这几缕气味就能判定那只污染物的等级。
异种管理局给污染物做了等级排序,最高等级为SSS级,其次是S级,再是ABCD。
最低等级是N,一脚就可以碾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杀死。
而杀死刘强的这只污染物等级很高,在A与S级之间,如果再吞噬几只低级同类或者杀死人后,它就能进化成S级了,到那时会变得更加棘手。
“你白天上班的时候,没有发现问题吗?”祁愈问。
时絮:“我没来过宿舍楼。”
他上班的时候都在保安室里待着,中午在快餐店休息。
越高级的污染物越会隐藏自己的气息,如果保安室就在宿舍楼边上,时絮兴许能够察觉问题,但可惜这只是如果。
时絮:“程凡呢?”
祁愈叹息一声:“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吓傻了,坐在地上神神叨叨不知道念着什么,后来直接晕过去了,我让人带他去休息了,还没醒呢。”
时絮:“我今天也是第一天上班,跟他们两人都不熟。”
“我知道。”祁愈笑笑,“我也没打算从你这了解到他们两个的事情,想知道什么我可以让人去查,我叫你来的目的是这个。”
祁愈指了指房间,那只污染物不知道躲在哪个地方,他派人去搜寻污染物的踪迹,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找到。这事可以交给新队长林权来做,祁愈先通知的是时絮,然后才例行公事的通知了林权。
既然已经叫了时絮,祁愈最相信的还是时絮,他也坚信,时絮肯定会帮他的。
时絮看向祁愈,目光多了几丝复杂,肯定道:“不止这个目的吧。”
“果然瞒不过你啊,有些人听说你去当保安了,猜想你被林致打成重伤,大不如前了才辞职的。”祁愈嗤笑道,“亏他们想得出来,不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厉害,他们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没必要,随便他们怎么说吧。”
无论是夸他的还是嫉妒他的声音,时絮从来都不在意,祁愈却比他本人还要在意。
时絮知道祁愈是在关心他,所以,即使无法理解祁愈的想法,他也不会阻止祁愈维护他。
“林队。”房间外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喊声。
时絮回头,隔着窗户,与屋外的林权对上视线。
不再对他剑拔弩张的林权让时絮很不习惯,他收回目光,淡淡道:“我管不了这事,交给你们的林队长处理吧,免得惹他生气,我是无所谓,你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祁愈也看到了林权,他凑到时絮耳边小声道:“他不会跟你生气了。”
时絮:“为什么这么肯定?”
祁愈:“你没发现他变了吗?”
时絮:“发现了。”
祁愈:“你这一招真的太厉害了,轻轻松松就将他给制服了,他现在已经体会到了你的痛苦,觉得很对不起你呢。”
时絮不为所动,近乎冷漠地说道:“就算他觉得对不起我又如何?他弟弟已经死了,没办法跟我说对不起,那他的对不起我也不稀罕,除非他弟亲自来跟我道歉。”
祁愈:“……”让死人来给你道歉,你可真损啊!
林致的葬礼结束后,林权总算从打击中回过神来,时隔几天再见到时絮,心情还是非常复杂。
如果可以,林权其实是不想见到时絮的,因为看到时絮,就能想起自己和林致对时絮做过的错事,还会想起被时絮轻飘飘就接受了的道歉。
时絮虽然接受了,但他心里仍旧不好受,因为这些罪孽,无法用道歉就能弥补的。
以至于,在知道祁愈先通知时絮过来,知道祁愈和下属们更加信赖时絮时,他生不出一点气来。
林权忽然无法迈出脚步,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祁愈看出了林权的犹豫,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啊。
他发现了,林权这人有些木讷,一点都不圆滑,要不是有些能力,这队长的位置分分钟就能被人给取而代之了。
祁愈无奈上前,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叙述了这件事的详细情况。
说完后,林权已经打起了精神,目光还是时不时往屋内的时絮瞟。
“这件事交给时絮处理吗?”
祁愈背着林权翻了个白眼,提醒道:“林队,你现在是我们的队长。”
林权:“时絮比我更有能力。”
祁愈:“……”
你要是早点醒悟过来,也不用折腾出那么多事情来了。
祁愈着重强调:“时絮已经离职了。”
林权:“那他过来是做什么的?”
祁愈:“……死者跟他是同事,我叫他来只是例行询问。”
他刚才说的很清楚了,这家伙听哪里去了?
林权“哦”了声,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该说的已经说了,祁愈也不想知道林权在想什么,又跑回到了时絮身边,他跟林权说话的时候,时絮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眼里又浮起了诡异的笑。
“跟你对象发消息吗?”祁愈踮起脚,装作去看时絮的手机。
他没想着看,就只是逗逗时絮而已,令他意外的是,时絮没想着躲他。
时絮都这么坦荡了,祁愈也不好意思去看小情侣的恩爱短信,他啧啧了两声,打趣道:“这个点了嫂子还没睡呢,是担心你吧,你俩可真是……”
时絮没搭腔,祁愈继续纠缠:“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嫂子啊?还打算继续藏吗?”
时絮的手机恰好弹出了新消息,时絮没有遮掩,祁愈无意中瞥见了那条内容:【老婆不在的第51分钟03秒,想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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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愈:“……”
嗯?
老婆???
第33章
太过震惊,祁愈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呆愣间,脑子却异常的活跃。
老婆?
什么意思?
时絮的对象是在叫时絮老婆吗?
祁愈有好几对同性朋友,攻方叫受方老婆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他也不觉得这是一件恶心的事。
可事情发生在时絮身上,他就觉得离奇了。
在祁愈看来,时絮在感情方面,绝对不是个甘愿屈居人下的人。
身边的人陡然安静下来,时絮侧目,就迎上祁愈复杂难言的目光。
时絮疑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祁愈吞吞吐吐好半晌,还是决定说出口,不说的话,他一定会好奇死的。
祁愈看了眼周围,确定离他们最近的人听不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还是特意压低了声音:“你是受方啊?”
“……”
时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也是最近才接受与污染物接吻的,更近一步的亲密接触他还没有想过。
被祁愈提醒后,时絮才意识到,他早已自然而然接受了污染物喊他“老婆”这件事,而且,想到与污染物有更亲密的接触时,不再感觉到厌恶,反而,还有些期待……
不管心绪如何翻江倒海,时絮的面色依旧平静:“这很重要吗?”
祁愈:“当然重要啊!我一直觉得你不会谈恋爱,要谈,也是你叫你对象老婆吧?”
时絮:“那只是你的刻板滤镜。”
“……”祁愈,“我真的很好奇,嫂……你对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变化那么大。”
“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罢了。”时絮垂眸,掩藏了眸里的几分心虚。
“……”祁愈,“你觉得我会信吗?”
时絮轻笑:“你确定要在这种场合跟我谈这么隐私的话题吗?”
祁愈:“……”
尸体被搬运走了,但房间可没有收拾干净,房间内到处都是喷溅上去的血迹,他们脚下的地砖缝隙内也灌满了血。在这样的环境里,的确不适合谈这种话题,祁愈选择闭嘴-
越高级的污染物越不容易感知到气息,如果是A级污染物的话,他们是有信心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它的踪迹的。但这只污染物刚杀死了一个人,离进化只剩一步之遥,事情就变得棘手起来了。
进化成S级污染物之后,它隐藏气息的能力会大幅度增强,到时候再找就更加困难了。
所有人都不敢休息,连夜检查金竹湾每一个角落。
时絮说不干涉就不干涉,他只是个前队长,没资格抢林权的活,例行询问之后已经快四点了,时絮不打算回家休息,回去也睡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上班,他干脆陪着祁愈在金竹湾巡逻,帮祁愈找寻污染物的下落。
程凡被吓晕后还没有醒,今晚本该是他来值夜班,这活却突然交到了时絮手中。
祁愈忍不住调侃时絮:“你就是个加班的命,换份清闲的工作之后,还是免不了要加班。”
时絮自嘲一笑:“你这样说的话,这份工作我也不应该做了。”
“你本来就不需要做什么呀,你难道很缺钱吗?”祁愈道出了心中疑惑,“既然你觉得在异种管理局很累,那离职后不该到处吃吃喝喝玩玩吗?为什么辞职后又要来上班呢?”
时絮:“我没做过其他工作,刚好有人推荐我这份工作,薪水高事不多,准点下班还不用加班。”
祁愈无语:“我真无法体会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想法,没事干就喜欢自讨苦吃。”
“这不算自讨苦吃。”时絮笑笑,“我只是想体验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一说到“正常人”,祁愈无话可说。
对他们来说枯燥乏味还有些疲累的生活,时絮从没有体验过,他们不想要过这种生活,更不想过时絮那种生活。
对时絮来说,简简单单就是最好的吧。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时絮才会找一个普通人结婚吧-
巡逻到六点钟,程凡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时絮继续接手程凡的活,回到了保安室。
保安室里有张临时休息的小床,时絮原本想在这上面将就睡会的,刚走到床边,他就闻到床铺上散发的汗臭味,床褥很久没换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躺过。
饶是时絮洁癖不严重,也受不了这股气味,等他睡醒了,身上也发臭了。
无可奈何,时絮只能在椅子上靠着眯一会。
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遇到棘手的敌人时,连续通宵几天是常事,那时也没那个条件让他好好睡觉。
保安室的椅子是木椅,靠着非常不舒服,时絮连连调整了好几个坐姿才缓缓睡过去。
没睡多久,他就被隔壁的吵闹声给吵醒。
入睡前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睁开眼后,暖阳已经从云后钻出,刺眼的阳光从玻璃窗洒下,刺入时絮的眼底,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眼睛还没适应这刺眼的光线,就听到屋子外又响起了声音。
保安室旁边还有一个存放杂物的储物间,时絮昨天经过时扫过一眼,里面放着拖把扫帚等东西,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坛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小刘跟他说,这些都是酸菜坛子,是程凡腌制的,虽然臭了点,但酸菜是好吃的。
时絮对此不感兴趣,对于程凡在隔壁腌酸菜的行为也没提出抗议,门关紧后闻不到太重的气味,时絮没受太大的影响。
这会,储物间的门被人打开了,有几个人正在里面检查东西,他们知道时絮在隔壁睡觉,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也没有克制交谈声,像是故意说给时絮听的。
“靠,在这里腌菜,也不怕业主投诉啊!”
“你不知道这里早就荒废了啊,没几个人住在这里了,能跑路的早就跑了,保洁都招不到几个,还有人愿意在这里上班,他们就该庆幸了,这种小事能忽略就忽略呗。”
“也是,敢在这里上班的都是牛人,比如时队,也就时队不怕死,还能震慑住作乱的东西了,不愧是时队!”
“什么叫也就啊,听说这里月薪很高,比异种管理局高出一倍呢,要是这里还招人,我是挺想来这里上班的,赚钱嘛,不丢人哈哈哈。”
“我也想来啊,时队不在了,都没人给我们上训练课了,我还挺怀念在时队手下做事的呢,我要是来这上班了,不知道时队还会继续训练我吗?”
“训练什么?训练你如何巡逻,如何当一条合格的看门狗吗?”
“哈哈哈……”
时絮双眼紧闭,缓缓按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没睡饱,这个地方酸疼不已,掺杂着阴阳怪气的声音不停地钻入他的耳里,引得他的脑袋更加胀痛。
无需特意去看隔壁那群人的脸,时絮光凭声音就猜到了那群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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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下败将们。
时絮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真心佩服自己的,过高的关注吸引的不止是仰慕,还有嫉妒与仇视。
这群人就像当初的林权,自视甚高,不服管教,即使败在他手中了,也依然能找出无数个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无能软弱。
他们不懂得在自己身上找到失败的原因,不愿意加强自身,只喜欢抱团指责他的不是,仿佛只要每个人多说一句他的坏话,迟早就能胜过他一样。
对于这群人的丑恶嘴脸,时絮是不屑关注的,也懒得出手去教训这群人。
就像他对祁愈说的,大象会在乎自己脚下的蚂蚁吗?
不会,他连抬脚踩死他们的念头都没有,只是浪费他的力气而已。
以陈瀚为首的一群人潦草检查完了杂物间,特意从保安室窗前经过。
时絮睡着的时候,他们就从保安室前经过了一次,陈瀚原本是不想检查臭烘烘的杂物间的,看到睡着的时絮,他念头兴起,故意带着众人发出巨大的响声。
见时絮被他们吵醒了,目的达到,一群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如果时絮还是异种管理局队长,他们绝对不敢这么做,时絮脾气再好,也是会发怒的,他们不敢承担惹怒时絮的后果,时絮明面上不会指责他们,但训练时,一定会折磨得他们叫苦不迭。
时过境迁,时絮已经不是他们的队长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时絮如果敢对他们出手,他们就曝光时絮的恶行。让仰慕时絮的人都知晓时絮的‘真面目’。
时絮微垂着眼,手下动作不停,继续按揉着太阳穴,对窗外投进来的一道道视线视而不见。
时絮这副模样落在陈瀚眼里,让陈瀚愈发的得意,曾经的时絮永远都以上位者的身份俯视着他们,将他们踩在脚底下,仿佛他们只是不值一提的蝼蚁一般。
如今,他终于有了能俯视时絮的机会,这怎能不叫他激动。
陈瀚心念一动,上前想跟时絮打声阴阳怪气的招呼,脚才迈出去,不知道绊倒了什么东西,膝弯又被狠狠一砸,他直直往前跌去,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在撞上地面时,还保持着咧开嘴角的模样。
身边的人惊呼出声:“陈瀚?”
这一砸砸得太猛,整张脸剧痛无比,尤其是鼻梁,陈瀚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被撞瘪了,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他的朋友见他跌倒了,想上来扶他一把,然而,朋友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他被隐形的东西给绊倒,正正好砸在了陈瀚的背上。
朋友比陈瀚壮实,这结结实实的一砸,陈瀚的脸又往地里狠狠一压,他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这下,鼻子是真的保不住了。
有二就有三,其余围观的人没有像朋友那般来搀扶陈瀚,可他们也被绊倒了,一个个极其狼狈地栽倒在地上,他们砸得没陈瀚严重,但作乱的东西却不肯放过他们,他们被吊起抛到了空中,摔下时砸得不轻。
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他们连使用异能的机会都没有,就一个个倒地不起了。
痛呼声此起彼伏奏响,引来了附近的异能者们。
林权就在附近,闻声赶过来时,就见五个人浑身带伤躺在地上,受伤最严重的陈瀚已经连痛呼的能力都没了,在剧烈的疼痛中晕厥了过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林权愣住,下意识看向保安室内一脸漠然的时絮。
时絮勾了下唇,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他从容地坐在原位,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一个个往地上跪,非要给我磕头。”
众人:“……”
陈瀚的朋友郭树有陈瀚做人肉垫子,是五人中伤得最轻的。
听到时絮的话,他忍着疼痛,抬起胳膊指向时絮的方向,声音嘶哑:“是他!”
林权眉心紧拧。
他是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的,他赶到的时候,看到时絮坐在保安室内未移动过半寸,尽管时絮说的话气人了点,但这件事跟时絮无关。
林权也知道,陈瀚这五个人平时没少在背后议论时絮,最近这阵子,这几人又将矛头指向了自己,只要不闹出影响管理局的事情,他也无心理会。
然而,时絮都已经离开了,这几人还想将脏水泼到时絮身上?
“我劝你说话之前先想清楚。”林权冷冷道,“你再说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权本就长了副凶相,板起脸来更加严肃,他可不是时絮那个笑面虎,就算面对敌人也能笑得出来,郭树一见林权怒了,立马收起了指向时絮的胳膊,讷讷道:“是、是有东西绊倒了我们,我……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脑中灵光一现,大喊道:“是污染物!一定是那只污染物!!!”
林权没有因郭树的改口而放松神情,他对身边的下属说了两句,让人送这五人去了医院,等那几人被抬着送走了,他才走到保安室的窗前。
时絮仍旧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里,林权走近了,他懒懒抬起眼皮,等着林权先出声。
“发生了什么?”林权问。
时絮:“就跟他说的一样。”
林权:“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时絮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
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林权差点就将这话脱口而出,好在理智保全了他最后的颜面,迎上时絮淡然的目光,他尴尬地咳了两声,才道:“我以为你会知道的。”
时絮笑了笑:“很抱歉啊,我只是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这种事我不可能知道的,你说对吗,林队长。”
林权:“……”
林权曾多次对时絮说出“你只是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这句话,回旋镖扎在了自己身上后,林权才知道当初的自己有多过分。
而且,时絮仍旧用着他最讨厌的语气喊他“林队长”。
不管是林副队长还是林队长,都那么阴阳怪气。
想发怒又没脸发怒,林权脸色青红交加,在尴尬和羞愤快将他蔓延之前,他狼狈地逃开了。
时絮盯着林权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在眼里凝结成了寒霜。
他知道林权反常的原因,无非就是愧疚,幡然醒悟之后想要弥补。
但他与林权之间还隔着林致的死亡,虽说林致不是他杀死的,但林致的死亡与他有关。
错不在他,他与林家两兄弟之间的仇恨隔阂永远都不会消弭。
不管林权是出于愧疚想要弥补他,还是想要替弟弟赎罪,他都不需要。
时絮并不觉得他跟林权能放下对彼此的成见和平相处,也一点都不想与林权建立友谊。
林权有自己的骄傲,他也不是什么大圣人。
所以,就这样吧。
他们还是和以前那样相处最好。
……
林致离开后,他的下属们也相继离开,终于归于寂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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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絮伸手敲了敲桌子,垂眸看向自己脚边的一团圆形的透明胶质状物体。
“你过来做什么?”
桌下的光线较差,唯有那双鎏金色双眼是最明亮的存在,污染物紧贴着时絮的脚踝,一边蹭着,一边同时絮解释:“一夜没回家,我很担心你,想着你可能还没吃早饭,就做了点给你送过来。”
自从顾绥拥有了人类身体后,时絮就不担心有人会发现顾绥的身份,连他都不能从顾绥身上闻到污染物的气息,其他人就更难察觉到了。
所以,时絮一点都不担心顾绥来这的风险。
顾绥什么都不做,不会有人察觉他的身份,但顾绥刚才对付陈瀚他们,可是伸出了自己的触手,但凡林权来得早一点,林权都能发现端倪。
时絮将黏人的污染物踢开,质问道:“你为什么要打他们?”
时絮没用太大的力气,污染物装模作样的“啊”了声,顺势往地上一躺,佯装虚弱道:“老婆好凶。”
时絮沉声威胁:“我还可以更凶。”
“……”污染物立刻老实了,乖巧道,“他们说老婆的坏话,我不高兴!”
污染物眨巴着金色大眼,触手悄悄探出,没敢再去蹭时絮的脚踝,只能蹭蹭时絮的裤腿寻求安慰。
“老婆,我这样做会惹你不开心吗?”
“不会。”时絮一改先前态度,眉眼柔和下来,奖励般摸了摸污染物的脑袋,“你这样做我很开心,如果有下次,再做得隐秘点就更好了。”
污染物的胆子膨胀开来,附在时絮裤腿上的触手们转移阵地,缠上了时絮的脚踝。
“老婆开心了会有奖励吗?”污染物目露期待。
时絮不答反问:“早饭呢?”
污染物失望地撇了撇嘴,也知道先填饱时絮的胃最重要,他的奖励可以等到时絮吃饱后,再死皮赖脸地缠着时絮满足他。
污染物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时絮的脚踝,从桌底下钻出时就变出了人身,手里还多了一个饭盒。
一根触手向后伸出,拖了张椅子过来,顾绥在时絮身边坐下,打开四层饭盒,殷勤地摆在桌子上。
时絮看着那几根灵活的触手,再一次感叹手多的好处。
顾绥像是害怕时絮吃不饱,带了四个人都能吃饱的食物,且种类丰富,没有一样是时絮不爱吃的。
顾绥拿出筷子递给时絮,时絮没有接,他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坐姿,低声命令道:“喂我。”
顾绥一愣,时絮看了他一眼:“不愿意?”
“怎么可能不愿意!”顾绥眼睛发亮,夹起一只煎饺送到时絮唇边。
煎饺色泽金黄,外层裹了一层鸡蛋,外皮焦脆,一口爆汁。
考虑到爆汁的问题,顾绥特意将饺子做的很小,一口一个,汁水会在嘴里爆开,不会喷溅出来。
顾绥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希望时絮发现他的小聪明后能够夸奖他。
但现在他有些后悔了。
时絮的腮帮子被食物撑满,随着咀嚼一鼓一鼓,红润的嘴唇轻轻抿动,每一下动作,都在吸引他的注意,撩拨着他的心跳。
他想,如果汁水不小心沾到了时絮的嘴角或下巴,他就能假借帮时絮清理的理由,去舔时絮的下巴和唇角,大胆点,时絮如果觉得他做得很棒的话,作为奖励,愿意让他深入亲吻也说不定呢。
顾绥紧盯着时絮的嘴唇,没发觉时絮已经吃完了。
时絮屈指敲了敲桌子,明知故问:“你在发什么呆?”
顾绥醒转过来,对上时絮不满的目光,问道:“老婆,煎饺好不好吃啊?”
时絮抿了下唇,评价道:“还可以。”
顾绥大胆追问:“那我的奖励,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污染物不像人类心思复杂,他可以隐藏自己的心思却不屑隐藏,想要什么就去获取,现在,他只想要时絮的奖励。
对方的心思全部写在脸上,时絮轻易就能看穿,他捏住顾绥的下巴,眼尾轻挑,笑意里充满了蛊惑:“我饿了,先喂饱我再说,不急。”
时絮肯说出这话,就证明时絮愿意给他奖励了。
顾绥按捺住激动,继续殷勤地给时絮喂饭。
他太过认真,以至于忽略了室外的脚步声,一只煎饺刚送入时絮口中,他就被时絮按着脑袋塞入了桌子底下,与此同时,嘴巴被时絮给捂住了。
“时絮,我听说你这里出事了,你没事吧?”祁愈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外,眼看着他要进来,时絮伸手打开了窗户,祁愈的脚步一转,又回到了窗户前。
“我没事。”时絮收回了手,放在桌下的另只手仍旧死死捂住顾绥的嘴巴。
祁愈的脚步声太匆忙,他没能听出来,下意识将顾绥藏了起来,发现是祁愈时已经为时已晚,现在再让顾绥从桌下出来,与祁愈打个招呼,这画面怎么想怎么尴尬。
祁愈还没见到顾绥都能脑补出许多,要真见到顾绥从他桌子下钻出来,指不定会想歪。
他绝对不能让两人现在就见面,也绝对不能让祁愈进门!
“真的没事吗?我可听说了,受伤的是陈瀚他们,他们平时总说你坏话,他们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祁愈说着又要进来,时絮连忙叫住了他。
祁愈第三次退回到窗边,疑惑道:“怎么了?”
时絮刚张口,就感觉到掌心蹭上一片滑腻,有什么柔软湿滑的东西舔过他的掌心。
时絮垂眸,就见顾绥蹲在桌子底下,乖乖仰起头盯着他,下半张脸被他的手捂住了,那双眼里的浓烈欲望愈发明显。
看上去单纯无害,做的却与这四个字截然相反。
“时絮?”
时絮抬头,看向满脸疑惑的祁愈,佯装镇定道:“他们大概是平时说坏话做坏事太多,糟了报应吧。”
祁愈笑笑:“他们的确要遭报应,可他们是怎么受伤的?听人说,他们好端端的就受了伤,你不是在现场吗,你没发现异常吗?”
时絮的掌心再次被舔过,顾绥上瘾了般,知道这会的他不会反抗,抓住他的手开始细细舔舐,沿着掌心舔到他的食指,先是试探般轻舔了一下,没有被他推开后,才大胆地将他的食指含入口中。
时絮的呼吸开始乱了,他随手指了个方向,对祁愈说:“那时我感觉到了污染物的气息,它往那个方向跑了。”
虽然很对不起祁愈,但他只能说谎了。
祁愈闻言,没有猜测他话的真实性,说了句“我去看看”就离开了。
等到祁愈的身影彻底消失,时絮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他的手指在顾绥湿热的口腔内屈起,惩罚般,用力地抵住顾绥的舌头。
顾绥立即停止了动作,用饱含欲望与无辜的双眼凝视着他。
时絮冷笑:“很好玩是吗?”
顾绥咽了咽喉咙,吐出了时絮的手指,心虚道:“老婆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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